第38章 我没力气了
书名:诱你心动 作者:许棠知
第38章 我没力气了
舒婳在屋里接到了顾客的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面说了一通生意,之后又用微信发图式的联络了一番。
谈成一笔交易之后,她心想着温西礼的弟弟还在外面, 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出现在外面的话就很尴尬。
索性, 她便打开了王者的游戏,一打就是一个下午。
温西遇刚一走出温西礼的家门, 迎面就撞上了抱着小猫的赵俊锡。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那应该是温西礼家的妹妹。
属于温西礼的东西,温西遇都想拥有。
一看到那只丑猫,他就伸出手想要去捏妹妹的脸。
妹妹平时是很温驯听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非常非常地讨厌温西遇。
别人都可以来摸它, 但温西遇靠近它就是不行。
在感觉到温西遇即将触碰到它时候, 妹妹爪子一挥,目光警惕的看着温西遇。
温西遇的手臂上立马出现了两道抓痕。
不深不浅, 但明显看到这已经出了血。
男人“嘶”了一声, 心想我好好的想要斗你玩,结果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敢伤我?
温西遇有些生气,他咬着后牙, 想把妹妹抓过来凑一顿。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赵俊锡用胳膊给隔开了。
赵俊锡刚才一时不察, 这才让温西遇得逞碰到妹妹,他本来就不喜欢温西礼这个弟弟, 自然给不了什么好脾气,“我还在这呢,就想着欺负我们家瑶瑶公主了?”
温西遇:“?”
“这不是我哥养的那只妹妹么?”
妹妹鼻尖上有一颗痣,他不会认错的。
“现在我在养啊,我给她改名叫瑶瑶公主”, 赵俊锡漫不经心地给公主殿下顺着毛,他抬睫问道:“不行?”
温西遇有那么点能耐和本事都会发在自己家人身上,可碰见温西礼朋友的话,他知道人家不会迁就着他的。
手背上的抓伤传来丝丝缕缕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他总觉得自己再不去医院打疫苗就要得狂犬病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打针。”温西遇脚底一滑,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了句,“神经病,一群神经病。”
随着温西遇离开之后,温西礼的视线忽然放在了电视旁的那盆仙人掌身上。
仙人掌不需要经常浇水,温西礼倾着身子上前看了眼,然后去取了些水给仙人掌浇了点。
下一秒,门口那里传来敲门声。
温西礼还以为温西遇折而复返,正想好好地跟他把话说明白。
可门一开,就看见了赵俊锡带着妹妹站在门口。
赵俊锡把妹妹往温西礼怀里一送,忍不住问道:“我刚在门口看见你弟弟了,怎么的,又来张口跟你要什么了?”
之前妹妹需要打针,温西礼的工作又有些忙,加上舒婳的入住,他兼顾不了妹妹,便把妹妹交给赵俊锡养了一会儿。
温西礼心里藏了点事情,直接把妹妹放在地上,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赵俊锡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心想这怎么可能没事。
他半开玩笑道:“要不这样吧,我去把你那王.八.蛋弟弟套上麻袋打一顿,打个他半身不遂的下不了床给你泄泄气?”
温西礼拧着眉,知道他在看完笑,但还是很无奈,“法治社会,别这样。”
赵俊锡今天过来就是想把妹妹还给温西礼的,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跟自己说,见他这藏满心事的样子他也没多呆,“温小西,你要有什么心事呢,可以跟你那个女朋友聊聊。别把自己身体憋出事来了,整的自己七老八十似的。”
“不看你外貌和年级的话,我都要以为你真是个深沉的老大爷。”
他这么一说,温西礼倒是随着他的话思考了下去,大门又一次被关上,发出一道声响来。
许久,妹妹听见他说道:“如果,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被说出来分享的话,那快乐就会没了。”
妹妹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可它却能切实地感受到主人的不开心。
妹妹蹿到沙发那边,蹭着温西礼的脚边去蹭他。
如果是以往的话,他肯定会把妹妹抱在腿上。
可是今天,他不为所动,就连后来妹妹咬着他的裤脚他都没有动作。
男人半垂着双眼,将妹妹的所有动作收入眼底,但思绪却忍不住的漂浮。
盛沁刚出车祸去世的时候,温西礼家来了个阿姨。
那个阿姨还带着一个小孩。
那段时间温西礼非常的伤心,父亲工作很忙,都是赵苗苗在照顾他,开解他。
还有小弟弟赵西遇安慰他。
可后来很突然的,温格把他叫过来说,“我要娶你苗苗阿姨了,以后苗苗阿姨和西遇弟弟就要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好不好?”
那个时候,盛沁去世还没过去多久。
温西礼虽然不能接受,但以前盛沁教他做人不能太自私,也要适当的去考虑一下别人。
赵苗苗那个女人是个表面看起来很柔弱,很温柔的女人。温格喜欢她,那温西礼就算是反对也没有用。
他的力量太小,十来岁的他就明白了这一道理。
温格和赵苗苗结婚的那一天,温格又说,“小西遇从小没有爸爸,你作为哥哥要多照顾弟弟好吗?”
赵西遇刚来温家的时候,是个胆怯爱哭的孩子。
想到他没有爸爸,自己也没有了妈妈,好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温西礼当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后来,赵西遇就改名为温西遇了。
但这都是表面上的事情。
表面上,赵苗苗好像也是精心经历的照顾着温西礼,但却对自己的儿子格外严格。
那个温柔的女人会满足温西礼所有的要求,但会责罚自己的亲儿子。
可能是因为这种“不公平”的对待,温西遇渐渐地恨上了温西礼。
他调皮,所有犯下的错都会推给温西礼。
起初,温西礼是不想背那个黑锅的。
可当温西遇在他面前哭的时候,温西礼又一次想起了那段灰暗的时光,是这个弟弟伸出肉肉的小手说,“哥哥别伤心,我把我的妈妈分给你一半好么?”
温西礼心软地替他背了一次锅。
可有了一次,就会有下面的接二连三。
当别的孩子的家长找到温家的时候,赵苗苗自然是舍不得责罚温西礼,可温格却是个严父。
本来这些也都是很小很小的问题,直到他在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情。
原来,所有的温暖都是带着目的与谎言。
自此,温西礼变得不愿意呆在家,更不愿意和温家的那几个人呆在一起。
可尽管这样,温西遇这个伸手主义者好似是习惯了伸手抢夺别人的东西,他依旧会跑到温西礼这边向他索求帮助。
好像,因着他年少时说“我会照顾好弟弟”,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混乱不堪。
他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温西遇要,他便给了。
可是舒婳不一样,这是他日日所盼且仰望着的缪斯女神。
她很重要。
女朋友很重要。
妹妹扯咬着温西礼的裤脚,见他不搭理自己便自闭地跑去扒舒婳的门了。
舒婳一局游戏刚刚结束,听到门口传来爪子扒门的声音,她有些疑惑。
门一开发现竟然是妹妹。
舒婳有些惊喜,算算时间,她也有好几天没看见妹妹了。
舒婳把妹妹抱了起来,看见小家伙非常低落地垂着脑袋,忽然有些好笑,“怎么了,你这不会是饿了吧?”
妹妹还是低落地垂着脑袋,被妈妈抱到之后,它可怜兮兮的蹭着舒婳的胸。
舒婳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把妹妹抱到化妆桌那边。
那天收拾房间,她看到这里还有一包未拆封的火腿肠。
舒婳撕开包装,把剥好皮的玉米肠放在妹妹的嘴边。
小猫咪也有脾气,非常的灵性。
它伤心归伤心,可食物喂在嘴边的时候,它还是有着食欲的。
喂完半根火腿肠后,舒婳又给她倒了点水喝。
妹妹吃饱喝足后,之前的烦恼忘却,它开始在舒婳床上撒欢。
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温西礼走过来敲舒婳的门。
他就好像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恢复成了最佳男友,“婳婳,吃饭了。”
原本,刚谈起来恋爱的两人之间是非常的窘迫的状态。
但好像都因为上午那场篮球而被自然地拉近了关系,两人之间多了分亲昵,就好像是非常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舒婳向外探着头,“你弟弟走了吧?”
“嗯,走了。“
舒婳在面对温西遇的时候何止是尴尬,她原本就不喜欢这个人,而且他还向舒婳表明过他喜欢她的意思。
现在她作为温西遇的“嫂子”,她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和他沾边。
听到那个人走了,舒婳松了一口气,“那你等我一下下,我马上就出来!”
房门声音一关,舒婳一路小跑到化妆桌那边,她照了照镜子,拿出气垫在脸上拍了两下。
然后又从口红柜里挑选了一根粉嫩色的珠光唇釉,旋出了口红刷,舒婳在在下唇上擦了两下。
又把口红旋了回去之后,她对着镜子“啵啵”了两下,口红涂匀后,舒婳检查好自己现在的样子。
确认是精致没有问题的样子后,她冲着妹妹招了招手,“要跟我一起出去吃饭么?”
妹妹心里还在生着爸爸的气,头一扭表示:我才不要出去。
舒婳不懂它这是在闹什么脾气,还以为它是犯懒不想动弹,她交代道:“那你在我房间要乖一点啊,别去我化妆品那里!”
得妹妹点头回应后,舒婳开开心心的走了出去。
她这一番动作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
温西礼正在厨房装饭,听见她脚步声逼近后,他出声,“先洗手。”
温西礼装好饭后,端着碗站在她的身边等她。
他视线一抬,自然看出来舒婳有哪里不一样了。
嘴巴上更红更亮了一点。
男人的视线有些暗,她为了和他一起吃饭,还专门的去补了个妆,所以在她的心里。
是真的喜欢他的吧?
温西礼挪动着步子,把装好米饭的碗放在餐桌上。
舒婳刚按了一泵洗手液在手上,还以为温西礼那么解风情的在等她,结果才等了个两秒钟就走了?
真让人!伤心!!
舒婳搓揉着双手,洗手液在潮湿的手上渐渐冒出许许多多的泡泡。
她仔细地搓洗双手每一个角落,正准备用清水冲洗的时候,温西礼忽然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舒婳的心一颤,就好像是林中惊鸟,不知所措的飞着。
她的心一跳一跳的,不知道温西礼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手上的泡沫很快被冲洗干净,舒婳的脸上有些发烫,声音有些细小,“温医生,你,你,你……”
接连说了三个你,舒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可最后一个“你”的音刚一落,温西礼控在她腰上的手掌忽然使了些力气,他强制性的让舒婳翻转了过来。
一手依旧扶在女孩儿细细的腰上,另一只手却带有侵略性的捏在她的下巴上,“之前不对,最近刚学会,我教教你。”
唇上一软,舒婳脑子忽然有些空白。
她似被温西礼这个样子惊吓到,眼睛睁的大大的,她半抬着头,发现温西礼的双目是闭着的。
从这个角度上,她可以看到温西礼细长浓密的睫毛。
男人呼吸有些重,更是带了些侵略感的一步,一步进攻着署名为舒婳的那座城池。
舒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很是无措。
好像这是一件很羞人的事情,舒婳睁眼也不是,她跟着温西礼学着,双目紧闭。
方才洗了手,手上还在滴着水。舒婳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只好将滴着水的双手放在温西礼的两侧,不让自己触碰到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西礼忽然把那只嵌着她下巴的手放回在她的腰上。
然后顺着力气一提,温西礼让舒婳坐在了厨房的台子上。
厨房的台子不算高,舒婳坐上去之后,头部与温西礼大概齐平。
舒婳身后的水龙头声还在流水,哗哗哗地流水声似乎是给两位亲密者的伴奏。
屋内开足了冷气,但厨房这边的空气却渐渐变得暧昧。
舒婳觉得空气突然变得好稀疏,让她呼吸变得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彻底失了力气。
就像是踩在钢丝线上,摇摇晃晃的行路,就怕下一秒掉了下去。
也不管手上是不是干的,舒婳没骨头似的双臂环绕地搭在温西礼肩上。
抓住唯一的依靠后,她的心安定下来。
小姑娘娇嗔地发音,“温西礼…我真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