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有钱人许英初
书名:戈壁滩上的红火日子[六零] 作者:月霁光风
第62章 、有钱人许英初
只见他写道:这个姑娘朝我问路, 我瞧见她丢了一张照片,我捡起来一看,发现正是我们小学毕业时候的合照, 我这才认出来她是我的小学同桌……
想着自己的小学同桌一直是男的, 许英初只好又把同桌两个字划去了改成小学同学。
他饱满深情的继续写:我瞧着我小学同学所在的地方缺医生, 那边的村民,好多都看不起病,我决定在那里留几个月, 帮他们治疗疾病。
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就好似蜉蝣撼树, 但是我相信, 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完成这件事情的……
他又巴拉巴拉的写了好些话, 比如说让舅舅注意身体,让舅妈保重身体,平稳情绪啥的。
说自己忙完了就会去玉成县看舅妈,舅妈可能是太思虑大表哥了,所以才得了心病。
他又让舅妈卫霜写信给钢铁县的许父许母, 就说他还在舅舅舅妈那边替舅妈照顾身体, 希望舅妈帮忙掩饰一二,免得自己的父母担心。
其实这才是许英初的最终目的, 但是他也不知道能骗得了几时,说不定骗不了三五天就拆穿了,当然也有可能骗个十天半个月的。
只是去寄信时,地址是一个问题,他今天打算去玉成县一趟, 但是去玉成县需要找牛车马车。
他正巧瞧着路峥嵘他们要出任务, 去各个农场帮忙运送肥料, 毕竟这不是要春耕了嘛,靠近建设团的十几个农场都指望着战士们的汽车呢。
他打听了路峥嵘所在的这个汽车班,今天就要去玉成县拉肥料,然后运到农场去。
他早就在小麦园外面蹲守,等到路峥嵘和他的战友开着车辆出来时,他连忙招手:“表哥,路表哥,你停一停车呀。”
坐在副驾驶的战士对路峥嵘说:“班长,那人好像在叫你,你有表弟吗。”
路峥嵘很想说没有,但是在车外朝他们挥手的是那货。
路峥嵘再怎么说也是许英初的表哥,只是许英初这家伙估计是有事儿求他才叫他表哥。
他把车停下来,让战友先等一等,他下车对许英初说:“有事儿吗?”
许英初说:“路峥嵘,你怎么感觉装作没有听到我说话。”
路峥嵘说:“我要是真没听到就不会下车了。”
许英初说:“我打听到了,你们这辆车想要去玉成县拉东西是吧,让我搭一个顺风车呗。”
路峥嵘问:“你要去你舅舅家了?”
许英初说:“我舅舅家也是你父亲家,你干嘛说的那么见外,你让我坐你的车。”
路峥嵘说:“这不是我的车。”
许英初说:“我知道,这是建设团的车,你是开车的人。”
路峥嵘:“别人可以搭顺风车,你不可以。”
许英初急了:“路峥嵘,你怎么区别对待呀,我就不是人了?”
路峥嵘:“你是我表弟,我这样做是在以权谋私。”
许英初:“……”
”路峥嵘你够了,不就是搭一个车吗,要不是方圆十里我找不到牛车,我也不会来求你,这样吧,我给你钱,你让我搭车。”
路峥嵘:“我不收钱。”
许英初:“这也不要那也不准,你活着可真累呀。”
他顺势来到了副驾驶的战士这边:“同志,你让我搭车吧,我给你单位写感谢信。”
路峥嵘的战友看了他一眼,发现路峥嵘没有说话,就知道路峥嵘首肯了。
而且路峥嵘的战友安询清,瞧着许英初应该是就是路峥嵘的表弟,再怎么说让他搭顺风车也是应该的。
安询清对许英初说:“同志你上来坐在车厢后面吧。”
驾驶座这儿就两个位子,总不能让自己去坐车厢。
而开车的人自然是路峥嵘。
许英初说:“好,那你们把车厢后面的门打开呗。”
安询清瞧着路峥嵘不会去帮许英初开门,他跳下车去给许英初打开了门。
“你在车厢里面可不要乱动,最好抓着车门,免得一会儿摔跟头。”
许英初说:“应该没什么吧。”
安询清提醒了许英初之后,也觉得自己不该再多说些什么。
车子很快就开动了,许英初果然发现车开的很快,他心想路峥嵘这个疯子把车开的这么快做什么。
他在车厢里面都差点被颠簸的四分五裂的,当然这只是他比较夸张的想法。
但是颠簸的感觉还是十分的厉害的。
开车去玉成县也不过只是短短的半日。
许英初好不容易从车厢里面出来了,瞧着路峥嵘不下车。
他有事儿对路峥嵘说:“路峥嵘你下来,我有事儿找你。”
路峥嵘说:“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吧,我还要去出任务。”
许英初从怀里拿出来一封信:“你能不能把这封信交给你爸你妈。”
路峥嵘:“我没打算回去。”
许英初:“那你拜托你的邻居交给舅舅舅妈。”
路峥嵘说:“你在玩什么把戏。”
许英初嘿嘿一笑:“表哥,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以后你有事儿找我帮忙,我绝对二话不说就会帮你的。”
主要是邮票不好弄,他还是把信交给路峥嵘,做成是路峥嵘帮他把信带回来,然后交给卫霜他们的样子,这样也不用解释邮票的事儿。
路峥嵘:“信给我吧。”
许英初连忙把信递到路峥嵘的手上:“兄弟,多谢了,我走了。”
他又对着安询清打了一声招呼:“感谢安同志,我一定会给你写感谢信的。”
安询清说:“我以为你只是开一个玩笑,真的不用了。”
许英初说:“我许英初说到做到,我走了。”
路峥嵘也没问许英初为啥来玉成县,却不去见路从宾和卫霜。
正好这会儿,他们也要到县里面的百货总公司去搬货,而卫霜就是百货公司的一个书记。
路峥嵘也知道卫霜不是经常去百货总公司的,特别是她这些日子因为头疼所以还告假了。
路峥嵘把许英初的信交给了卫霜的一个助手,卫霜的助手瞧着路峥嵘也不回去,反而把信给她。
她对路峥嵘说:“路峥嵘,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卫书记,她这些日子挺想你的。”
路峥嵘说:“我有任务在身,阿姨你也知道现在正是春耕时节,我走不开。”
卫霜的助手说:“你们两兄弟,一个去了空军当战士,一个在建设团当战士,可怜你母亲思念你们都生病了。”
“听说她侄子快要来照顾她,但是这些天也没来,对了,你说这信是许英初写给卫霜书记的?”
路峥嵘点头,但是他也不知道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只是让助手把信交给卫霜,其他的事儿他也管不了。
卫霜的助手只好让路峥嵘他们去搬货,还让一些职工协助他们运送肥料。
很快满满的一车肥料就装好了,后面还有好几辆卡车。
路峥嵘作为班长,又是运输队的小队长,指挥着人就把车开走了。
他们动作迅速,效率也快,就好像没来过一样。
而许英初来到了县城里,先去吃了一个饭,又向店主打听哪里有租自行车的。
这年头自行车要好几百块一辆,得了一辆自行车都是宝贝的不得了,哪里会租出去呢。
店主说:“我知道咱们县就只有一家卖自行车的,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许英初说:“那就多谢店主了,我过去看看。”
许英初这次来建设团,可是把全部的家当带过来了。
他挺有钱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有钱,只是他的这些钱都是别人给的。
他问他爸许父时,许父只是说许英初的干爹每个月会给许英初寄钱,而且一寄就是好几千。
在这个技术员每个月工资只有一百块的年代,许英初从生出来每隔几个月,都能有一千块钱的收入。
许英初一开始觉得他那干爹一定是大资本家,或者是其他的啥的身份。
但是国内已经被改造的没有资本家了,许英初又想了想干爹的身份,但是始终是想不出来。
后来许父被许英初问烦了,就对许英初说:“在香江你有一个非常有钱的伯父,但是你不能把这事儿说出去。”
许英初摇头:“我伯父不是已经死在了乡下吗?”
许父说:“是你亲伯父。”
许英初当时小不太明白。
后来他大哥死了之后,许英初从父母的口中得知,原来他不是许父许母的亲生儿子,但是这么多年也当亲生儿子养了。
许父嘱咐许英初:“不要对你说你在香江有什么干爹伯父的,也不要对任何人说你不是我们的儿子。”
许英初当时有些害怕:“爸,我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对我好了。”
许父说:“放你爹的屁,你从生下来就是我们在养,你就是我们的亲儿子。”
许英初说:“可是你不是说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
许父说,是的,我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你的,这些钱在成年前我给你管着,给你换成黄金白银存在家里的地窖里,等你成年了再给你。”
于是这么些年,许英初有了一笔可观的存款,但是这些存款,都是他那个在香江的不知名的伯父给他的。
许英初一开始本来不打算要这些钱的,可是又想如果他不要这些钱,那么这些钱就是许父许母的了。
他最后还是把钱拿了一小部分出来,可这一小部分也有好几千块钱。
拿出来的一部分存在银行里,还有的是贴身放在行李箱里和身上。
总之许英初现在非常的有钱。
但是有一点,他是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不是许父许母的儿子。
因为许父许母是贫下中农出身,如果自己不认许父许母当父母,那他就有香江的资产阶级关系,会被打成黑五类,然后去采石场劳改。
想到了劳改的场面,许英初打了一个寒战,他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说他有一个资产阶级的伯父。
而且许英初从许父许母的嘴里,得知许父许母当年其实生下来一个和他一样大小的婴儿。
只是后来婴儿夭折了,许英初才代替了那个孩子成为了许家的儿子。
想起了这些往事,许英初有点自卑,他虽说有钱,但是身份不正。
要是自己真的追上了陆宿莓,陆宿莓哪怕同意嫁给他,要是以后他的身份被人发现举报了,他一定会连累陆宿莓的。
但是他的身份不可能被拆穿,就不会发生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儿,所以许英初还是挺自信的。
他到了自行车店,店主瞧着许英初来看自行车,就问他:“客人是来买自行车的吧,你有自行车票吗?”
许英初:……他倒是忘了这一点。
不过他还真有。
以前肉联厂效益高的时候,许父总会被奖励自行车票,他就把其中的两张自行车票给了许英初。
说是许英初以后上班时开一辆,等许英初有对象时给对象买一辆。
他这次是真的把自己的老底都搬了一小部分过来了。
但是他一开始没有对老板说他有票,只是对老板说:“店主,我没票呀。”
店主说:“你带了钱了对吧。”
许英初像一个傻白甜一样点头:“钱带够了。”
店主又说:“我这里有一辆才开几天没有半分损坏的自行车,你要不拿去?”
许英初说:“这自行车有生产证明吗?”
店主毕竟是正规的店主,他这里也不像是那些修自行车的地方回收一些二手的自行车,而那些自行车可能来路不正。
店主很是自信的说:“购买的凭证还在我这儿,你要是要了,我给你把票拿来。”
许英初说:“我要。”
店主说:“你就不看看自行车?”
许英初说:“我还想买一辆新的。”
店主想着这年轻人真是人傻钱多。不过他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好,你等着,我把那辆二手自行车给你拿来,你自己也挑一辆新的自行车。”
现在盛行的是凤凰牌自行车,得要好几百。
许英初大手一挥,就选了一个看起来小巧的自行车:“我要这辆灰色的。”
现在自行车要么是黑色要么是灰色的,也只有灰色稍微能够适合女孩子。
店主说:“这一张得要自行车票吧。”
许英初把自行车票拿了出来:“你好好看看。”
店主拿着放大镜看了一眼,自行车票是全国通用的,他直接收了票和钱,许英初扛了两辆自行车就要走。
店主眼尖许英初走的方向是城外,他对许英初说:“小同志,我给你叫一辆牛车吧,你回哪儿去?”
许英初说:“建设团。”
店主说:“可巧了,我徒弟要去建设团送东西,我让他带你去。”
许英初说:“这怎么好意思,我给你车费吧。”
店主说:“我这自行车半年都卖不出去一辆,我还得感谢你呢。”
许英初见此还是给了一块钱的车钱,瞧着店主的徒弟居然开了一辆三轮车过来,不过这个三轮车是用脚踩的。
许英初有些担心的说:“建设团离玉成县挺远的,用脚踩的三轮车估计有点……”
店主说:“不用担心,那些路我们都是走惯了的,以前走个十天八天的都不碍事儿,更何况现在还有三轮车了。”
许英初见此只好坐在了三轮车上,店主嘱咐他的徒弟好好把人送到建设团去。
这小伙子看着许英初一下子买了两辆自行车,很是羡慕。
“好多人一辈子都买不了一辆自行车,同志,你家里应该很有钱吧。”
许英初当然知道财不外露的说法。
他只好说:“我其实是给我们团里采购自行车,让我们家领导用自行车的,我还真没几个钱,都是跑腿的。”
小伙子听许英初这么说,也点头:“是呀,也只有给公家办事儿才会有自行车。”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大概到了天快要黑了的时候,总算是到了建设团。
小伙子把许英初放下:“那我就先走了。”
许英初说:“多谢你了,我给你一些辛苦费吧。”
小伙子说:“不用了,我师傅交代了的,一定要把你送到家,我这还没把你送到家,也不要你的钱。”
许英初说:“那你把我送到家门口吧,这样你就收我的钱了。”
小伙子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算是把你送到了家,我也不能要你的钱,我先走了,我还得给一个修车工送东西呢。”
许英初把一块钱塞到小伙子的手上,对他说:“你买点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说着他扛着两辆自行车一溜烟就走了。
小伙子瞧着许英初这么大方,也笑了笑,本来想追上去把钱还给许英初的。
但是一块钱也挺多的,小伙子想了想,最终还是把钱收了起来。
许英初一手扛着那辆新的自行车,一手骑着二手的自行车,从小麦园街道穿过去。
不过路上的那些人不认识许英初,还以为他是外地来的,只是扛着一辆自行车,又骑着一辆自行车,看起来非常的耀眼。
凌万空和凌桃萼给文工团的人,干完杂活出来,想要回商店歇歇脚,结果就瞧着许英初像一阵风一样骑着自行车走了。
凌桃萼突然对凌万空说:“哥,这个许英初同志是不是很有钱呀,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凌万空觉得自家妹妹又在打歪主意:“你该不会是看上许英初同志了吧。”
凌桃萼说:“也不是看上他了,虽说他这个人长得好看,又有钱,说不定还有一些背景,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欢陆宿莓,谁会没趣的去插足呢,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那你为啥问他有钱没钱。”
凌桃萼说:“就是和他打好关系,然后找他借钱。”
“然后不还是吧。”
凌万空嘱咐凌桃萼:“凌桃萼,这儿已经不是宁江市了,这儿是建设团,纪律非常的严明,你要是想犯错误,到时候别怪你哥我手下不留情。”
凌桃萼急了:“哥,谁说借钱不还了,再说我这不是没去找人借钱吗,还有,借钱不还的人好像是你吧,你都赖了我多少次钱了,你还钱给我。”
原来这才是凌桃萼的目的。
凌万空老脸一红:“现在不一样了,咱两是兄妹,以后是要相依为命的,再说你又不愿意跟那些女知青去住宿舍,所以只能住在商店了。”
“这还是人家店主心情好,要是有一天他不让我们住了,我们还是得乖乖的去住宿舍,再者说,现在钱是由我保管,你的就是我的。”
凌桃萼:“你对你妹妹我咋就这么精明呢,对裴鱼甜那个外人就是一个蠢货。”
凌万空反应过来凌桃萼在骂他,想要纠正凌桃萼的想法:“那不叫蠢货,那就真诚。”
“我对我喜欢的人真诚一点怎么了?”
凌桃萼只觉得凌万空不可救药。
许英初骑了一会儿自行车,从小麦园街道刚出去,就瞧着天上吹来了大风,很快就下起了小雨,他想要骑着自行车更快一点。
但是马上就到小山坡了,只得两只手扛着两辆自行车,然后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没给陆解放他们买兔子。
有了自行车应该不会多稀罕兔子了吧。
他瞧着雨中有一只白色的东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走过去一看,瞧着是一只翅膀被淋湿了的白色的鸽子。
这鸽子也不知道避雨,简直太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之前有人追着鸽子跑,以至于把鸽子追傻了。
许英初想着反正鸽子是白色的鸽子,兔子也是白色的兔子,他把这只鸽子捡回去,应该能够交差。
当他把鸽子和自行车,送到了陆解放他们面前时,瞧着许英初手里扛着两辆自行车,兜里还揣着一只鸽子。
他们大叫起来:“小许叔叔,你是去打劫去了吗?”
许英初在他们面前也没说自行车是自己买的,反而对陆解放说。
“才不是什么打劫,小孩儿,你要记住,打劫是土匪行为,是要被枪毙的。”
陆解放被许英初这么提醒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对不起小许叔叔,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许英初这才满意的,把那辆二手的自行车递给陆解放:“这辆自行车你骑。”
“那另外一辆呢,那一辆新的,小许叔叔你居然能够租到新的自行车,你太厉害了吧。”
许英初说:“这一辆是给你小姑姑的。”
陆解放说:“如果是给小姑姑的那我没任何问题啦,知道小许叔叔最喜欢小姑姑了。”
许英初说:“知道就好。”
不过这时候陆漠玫和陆岁兰出来,瞧着许英初兜里还揣着一只想要飞扑扑,但是因为羽毛被打湿了飞不起来的鸽子。
陆漠玫对自行车不感兴趣,她只是问许英初:“小许叔叔,你没给我们带小兔子呀。”
许英初笑开的嘴角一僵,看来还是被这几个小孩发现了,他只好把鸽子拿出来。
有些讨好的对几个小孩说:“我今天去找自行车,太着急了,天气也晚了,我给你们带一只鸽子回来养,兔子等以后再说好不好。”
许英初又开始装可怜:“我可是走着去玉成县给你们租自行车的,脚都起泡了。”
陆爱国信以为真,去屋里端出一盆洗脚水:“小许叔叔你洗脚,洗完脚之后我给你挑水泡。”
许英初:“倒也不是很严重,我自己回去了自己挑水泡就行。”
但是陆解放觉得许英初在骗他们:“小许叔叔你骗人,从我们建设团走到玉成县要一天的时间,你一来一回就才用一天的时间,你肯定是作弊了。”
许英初连忙举手说:“好吧,你们真聪明,我是搭顺风车回来的。”
陆解放说:“还好背我猜中了,不然你又要在小姑姑面前装可怜了。”
许英初心想陆解放不愧是陆解放,居然这么了解他。
而陆宿莓在屋里洗头,听着外面的声音,她把头发洗完之后用一个毛巾包起来。
走出来一看,发现许英初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两辆自行车,不过她也看见许英初淋雨了。
她对许英初说:“许英初你和解放他们就不要在外面淋雨了,快进来坐吧。”
许英初看着陆宿莓给他端来一杯热茶:“快喝点热的,不要像上次那样感冒了。”
许英初想着,没想到陆宿莓还记得上次来建设团这边的事儿,不过也没过去两天,许英初的病也是自愈了。
他喝着陆宿莓给他泡的茶,心里十分的美滋滋的。
不过这时候他又听见陆宿莓对他说:“你这自行车是租的还是买的?”
陆宿莓有点不相信许英初能够从玉成县租两辆自行车回来。
再者说许英初对于玉成县的自行车车主就是陌生人,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给许英初租两辆自行车。
许英初大概也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对陆宿莓说。
“小陆同志,你这下子就是多想了,我舅舅舅妈就是玉成县的人,我舅妈还是百货公司的书记,我找她租两辆自行车是没有问题的。”
陆宿莓一听许英初这样解释,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时候陆解放也对陆宿莓说。
“小姑姑,小许叔叔他扛着两辆自行车回来可累了,你就让他少说点话吧。对了,他说了,这辆新的自行车是给你的,你会骑自行车吗,要不我学会了之后教你吧。”
陆宿莓说:“我不会。”
许英初一听陆宿莓不会骑自行车,他顿时有了主意:“没关系小陆同志,我教你骑自行车,这玩意儿挺好学的。”
陆宿莓说:“许英初,我不是不会,我是说我不会骑你租的自行车的。”
陆宿莓在钢铁厂二嫂家就会骑自行车,她怎么可能不会骑自行车呢。
许英初有点受伤:“小陆同志,你是不是嫌弃我。”
陆宿莓赶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你太破费了,这自行车哪怕是你租的,肯定得交租金和押金,我现在真没必要骑自行车去办事儿。”
“我也……没有嫌弃你。”
怕许英初不相信,她还发誓:“真的,你是一个好人,我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你和裴鱼甜都是我的好朋友。”
许英初一听陆宿莓这么解释,他笑着说:“小陆同志,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自行车先放在你这儿,你不骑自行车,也让这几个小孩儿学着骑自行车呀,他们挺想骑自行车的吧。”
陆爱国在旁边点头:“小许叔叔,你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许英初说:“爱国,我可不想当一条虫。”
陆爱国就说:“那小许叔叔是我的知己,也是我的好朋友。”
看来陆爱国这孩子说起话,来也是十分的得人心,都把许英初逗笑了。
“好了,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小姑姑既然不想骑自行车,那就你们骑吧。”
陆宿莓对陆解放说:“解放,这事儿是不是得等你爸你妈回来商量一下。”
自行车太贵重了,他们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接受的。
但是陆解放也有自己的考虑。
“小姑姑,那等我期两天自行车之后,就让小许叔叔把自行车退回去,把押金和租金拿回来。”
陆解放也是一个懂事儿的孩子,他也不想让许英初破费。
虽然之前的确是和许英初商量好了的,许英初自己也答应了的。
但是陆解放一开始只以为许英初只是会答应,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这事儿给忘了。
许英初说:“都说是我给你们租的,你们要是不要我还得再跑一趟。”
陆解放说:“那就辛苦小许叔叔了。”
许英初想,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因为他没考虑好,就贸然的把自行车搬到陆宿莓家里。
虽说是给小孩子骑,但是对于陆宿莓来说还是太贵重了,就说是租的也不行。
许英初说:“那怎么办,我现在住在招待所,又不能放自行车,这样吧,你们替我先保管一下,等我以后去玉成县,再把自行车退回去就行了。”
陆解放说:“这样可行吗?”
许英初说:“当然可行。”
陆解放又看了陆宿莓一眼,陆宿莓说:“保管的话还是得和大哥大嫂说一声,他们同意了才行。”
陆解放点头,我会和我爸还有我妈说的,小许叔叔你实在是辛苦了:“对了,你这只鸽子是从哪里来的。”
许英初说:“就是在山野捡的。”
陆解放说:“这鸽子看起来可漂亮了,你瞧它的眼眶是红色的。”
许英初说:“你要是乐意就养着这鸽子。”
陆漠玫和陆岁兰说:“可是我们想吃鸽子肉。”
许英初觉得不妥:“这鸽子也是一条生命,而且就这么小小的一只,还是养着它吧,你们想吃肉的话,我去供销社给你们买。”
陆漠玫连忙摇头:“小许叔叔,我们不想吃肉了,你可千万不要破费了。”
没想到小孩子都这么懂事,主要是现在物价低,赚钱也难,平时家里面的主食就是窝窝头,等到秋收时,家里面分了小麦,也能吃新鲜的面粉,当然平时也有去年的面粉可以吃。
四季之间得等菜种了出来之后才有新鲜的菜吃。
当然平时地窖里面也有红薯和去年的土豆,但是有些红薯和土豆都是要做下一年的种子的。
更别说玉米和花生了,向日葵过年的时候也给孩子们炒了吃了,也算是零嘴。
许英初说:“那我们不说这些了,对了你们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呀,有没有写作业。”
陆解放说:“我和弟弟妹妹,跟着小姑姑还有裴鱼甜阿姨挖了一天的地。”
裴鱼甜去理发店给胡应绿送一些种子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估计还在躲雨。
许英初说:“为啥要挖土,你们是要种东西吗?”
陆解放瞧了陆宿莓一眼,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许英初说。
陆宿莓说:“我们想要多种一点吃的,就先挖土,然后去找几块废弃的木板做成菜盆。”
许英初说:“要不我们去找一些水泥做成水泥菜盆,这样也方便一些。”
“可是浸水的问题水泥也解决不了,还是用木板做吧。”
许英初问陆宿莓:“有木板吗,我给你们钉钉子,你手嫩,还是别碰锯子和钉子了,万一伤着手了就不好了。”
陆宿莓说:“今天只去挖了土,明天才去找木板做菜盆。”
许英初说:“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陆宿莓觉得奇怪:“许英初,你不是说想要在建设团找事儿做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事儿做。”
许英初说:“跟着你就是我找到的事儿。”
陆宿莓:“……”
“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一个正经的事儿做吧,你虽说还年轻,但是时间过得很快的,还是不要浪费光阴了。”
许英初说:“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会努力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让我帮你做菜盆。”
陆宿莓说:“那好吧。”
雨差不多停了,天也快要黑了,陆宿莓对许英初说:“你要不要在家吃饭,我今天煮了玉米碴子。”
许英初一听是玉米碴子,更想喝一喝:“我之前就喜欢喝,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喝,小陆同志,你做的玉米碴子一定很好喝。”
陆宿莓拿了一个干净的碗,给许英初舀了一碗玉米碴子:“喝吧,还有一些小菜,开胃的,你也尝尝。”
许英初乐呵呵的喝了一碗,不过他喝完了一碗玉米碴子之后就说自己饱了。
陆宿莓说:“真饱了?”
许英初点头:“是真的。”
其实他还没有喝饱,但是想着陆宿莓家里面有这么多人,还是把玉米碴子给他们留着。
小孩子也该多吃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也能长得高一些。
陆宿莓找了一个笼子把鸽子装到笼子里。
给鸽子喂了一些水和玉米碴子,鸽子喝了水,也吃了玉米碴子,看来这鸽子一点都不挑食。
很快许英初也该走了,他说:“小陆同志,我明天来找你。”
陆宿莓:“路上小心点。”
许英初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在许英初的面前很好的灵验了。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离开陆宿莓,真想早点把陆宿莓娶回家,当他的新娘。
晚上裴鱼甜回来了,和陆宿莓说她明天就要搬到胡应绿那边去。
裴鱼甜说:“不过我空闲时我会回来帮你种地的,宿莓,你有空也来找我,反正你家和小麦园离的不远。”
“我就是有点不明白,你哥好歹是建设团的团长,他怎么不住在街道的那些房子里,反而要住在这小山坡。”
陆宿莓说:“可能是因为住的高看的远吧。”
裴鱼甜却说:“他应该是把房子都让给了那些结婚了的下属,或者家里有老人小孩的战士。”
陆宿莓说:“我哥就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不过我还挺敬佩他的,我也要向他学习。”
裴鱼甜也抱着陆宿莓的手臂说:“那我也向宿莓你学习。”
陆宿莓说:“我有啥好学习的,裴鱼甜,你去胡阿姨店里面,是不是要跟着她学如何剪头发,你要是学会了,以后也可以帮我们剪头发。”
裴鱼甜说:“我学会剪头发了,第一个就为你服务,不过你这头发又黑又直,根本就不需要剪头发,够美的了。”
陆宿莓说:“发尾可以修一修。”
裴鱼甜点头:“等我学会了理发了,我帮你修发尾。”
两人说着闹着,这时候杨红香下班回来了,她身体有些不好,以前天天熬夜上班,后来又生了四个孩子。
自从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之后,她上班也没那么卷了。
反正她现在已经做了护士长这么多年,有些不需要她处理的事儿就直接交给下属来处理。
她这几天又在参加护士长培训会,其实也算是难得的轻松了。
只是她瞧着家里多了两辆自行车,她回来就问陆宿莓:“宿莓,这自行车是从哪里来的呀。”
陆宿莓说:“大嫂,这自行车是许英初,他说他住在招待所不方便,想让我们帮忙保管一下。”
杨红香说:“他该不会是想要追你,所以才让你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吧。”
杨红香试过来人,看得明白,她觉得许英初是一个好小伙子。
但是性格和为人处世方面还是有待商榷,毕竟结婚不是儿戏。
陆宿莓说:“大嫂,这不可能的,我和许英初只是朋友。”
“那他是不是说过要追你?”
陆宿莓想起了在钢铁厂家属院的时光,那时候的许英初和她不熟,还真是天天说要追她。
说什么此生除了她陆宿莓谁也不娶的话,但是陆宿莓那时候只觉得许英初太幼稚了,根本不搭理他。
这下子杨红香猜到了这些旧事,陆宿莓的脸罕见的红了起来。
“大嫂,没有的事儿,你就别乱猜了。”
杨红香瞧着陆宿莓脸红了,她倒是打趣陆宿莓:“真没有,万一哪天小许同志来找我说你的事儿……”
陆宿莓只好说:“有那么一点点。”
杨红香立刻八卦起来:“他真追过你?”
陆宿莓轻轻点头:“都是不懂事儿的时候,我没当真过。”
杨红香说:“那你喜欢他吗?”
陆宿莓想了想,最终想了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