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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三爷和千千的狭路初遇

书名:痛会教我忘记你 作者:华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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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三爷和千千的狭路初遇

云城师大。

一辆黑色迈巴赫,泛着薄凉的金属光泽,停在校园门口。

“三爷,每天五点四十五木小姐会走出校园”坐在车上充当司机的黑狼,拿着一个iad念着上面的行程表。

坐在车后座的男人一言不发的看着校园门口。

他带着一副墨镜,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场,让车厢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慎人。

正是下课时间,校园门口很多学生出入。

突然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子,长发及腰,穿着一条白色及膝盖的连衣裙,如一只迷人的小精灵般,引入他的眼帘。

李哲焱缓缓的伸手取下墨镜,眯着双眼隔着车窗看向那个俏皮阳光的木千灵,深邃的眼眸看不透。

站在校园门口的木千灵,今天心情很好,毕业论文即使还没有开始答辩,但已经得到教授的认可。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灵动的眼眸眨巴一下,伸手揉捏着高挺的鼻梁。

她修长白皙的腿撑在旁边的梧桐树上,笑得花枝招展的对着手机说着什么,并未发现车里一双鹰隼的眼眸正在顶着她。

“爷,这边查到木子诺没有和木小姐联系的任何记录,兄弟们按照您的计划今晚挟持木小姐到中东那边”坐在驾驶座上的黑狼,恭敬的汇报。

黑狼的话还为说完,李哲焱已经推开车门,长腿一迈,矜贵霸气的走下车,朝正在打电话的木千灵走过去。

木千灵正在打电话,倏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毫无善意的气场朝自己笼罩而来,不由得警惕的扭头的看向挡住阳光的身影。

一个沉稳英俊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双手斜插在笔挺的西裤裤袋里,目光深邃得让她觉得脊梁骨一阵冷飕飕的。

这个男人好帅

可是。

他的眼神好可怕

木千灵机灵的收好手机,埋着头当缩头乌龟般,怂着越过李哲焱,小碎步的朝公交车的方向走。

“木千灵”李哲焱侧脸看着这个装怂的小姑娘,嘴角勾起的弧度一闪即逝,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怒气。

走了几步的木千灵扭头看向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在扭头看看周围并无一人,很明显叫的是自己。

这年头,长得帅的坏人多了去

她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眼眸眨巴一下,妩媚一笑,“大叔,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木千灵”

说着扭头加快脚步就要跑。

“你哥木子诺有危险也不管”男人深沉的嗓音的从她的身后传来,她的心再次咯噔一下。态度来哥180adeg大转弯。

她背着手,朝李哲焱走进几步,笑容灿烂,“原来是哥的朋友啊,先说明啊,不要来讨债,因为我没钱”

李哲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嗤笑出声,深邃的眼眸地下隐匿着浓浓的恨意,沉沉的嗓音让木千灵听着相当的不舒服。

“原来他的口碑就这么糟糕”

木千灵背着小手后退两步,睥睨着这个看着身份高贵的男人,眉梢微微挑起。嘴角上扬。

“说吧,找我什么事”

“和我结婚”李哲焱听着眼前这个靓丽俏皮的女孩,脱口而出,深邃的眼眸依旧毫无波澜,似乎结婚这件大事如同在街边和一杯水那么平常一般。

“咳咳”跟着下车戴着墨镜的黑狼,嘴角抽了抽,吓得被口水呛得满脸通红。

爷,不用牺牲这么大的啊喂

相比木千灵,实在是淡定得多。

她歪着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李哲焱,一脸嫌弃,“啧啧我信,这个套路也就木子诺能玩得出来。他让你娶我,代替他照顾木家对吧大叔,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人照顾的。”

李哲焱眉头紧蹙,脸色是越来越黑。

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俊美容颜,但李家良好的基因注定他有一副好容貌,这是公认的事实。

可是。

在认识这小丫头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叫“大叔”两次,心里就十分的不爽。

他看着这张精致迷人的小脸蛋,粉扑扑的,心想伸手捏着会不会出水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宽大的手掌倏地伸过去钳制她的下巴,拇指和中指摩挲着她的脸蛋,依旧面无表情。

“你可以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你哥的生死由你决定”

木千灵对上男人的眼眸,心猛地一紧,僵硬着身子咧嘴干笑,“要结婚,可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大叔。”

呃又来

“李哲焱,记住了”李哲焱犀利的目光如一把利刃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冷冷的语气透着似有似无的怒气。

他冷冷的说完便松开手,重新插入自己的裤袋里,帅气的转身朝那辆迈巴赫走去。

带着墨镜这处半边脸的黑狼,绅士的抽出一张名片递到木千灵的手上,语气淡漠。

“木小姐考虑好了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李总,李总喜欢聪明的女人,你若做无谓的挣扎,恐怕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说着打了一个响指,转身快步跟着上了车。

“我很老吗”坐在车后座的李三爷,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吓得黑狼一个惊颤,嘴巴长大都忘记了合拢。

“开车”某大叔脸色暗黑的命令。

“是爷”黑狼咽了咽口水,坚定的回答。

站在校园门口的木千灵,一脸冷静的拿着名片,眼眸低垂,“李哲焱,gk集团董事长啥玩意,老哥被挟持也太逊了吧”

她小声的嘀咕着,随手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从学校回木家老宅,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

上了迷你车的木千灵,一边开车一边给阿坚打电话,“坚哥,这半年你有没有联系上我哥啊”

电话那头的阿坚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听电话的木千灵秀眉紧蹙,车也开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如往常一般,提着书进木家大宅,心事重重的准备上楼进房间,却被从外面进来的木奶奶叫住。

“灵儿,过来”

木千灵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抬起书包一抛,扔在了沙发上,连人一起撒娇的黏到了木奶奶的身上。

“奶奶,想我了”

木奶奶故作生气的样子,睥睨着她,“一点大小姐的风范都没有,这要嫁出去了会被人笑话”

“奶奶,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将就三从四德啊”

木奶奶笑盈盈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木千灵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倏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惊悚。

“什么结婚和gk集团董事长李哲焱奶奶您老糊涂了,我都不认识他。”

奶奶慈祥的笑着,拉木千灵坐下,“别装了,奶奶是很开明的人,那男人刚才来过,奶奶很满意”

“什么”木千灵忍不住的再度跳起来,心是七上八下的,把陆湛的存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蹙着眉头若有所思上楼。

她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木子诺的职业她多少知道一点点,这个坚决不能让奶奶知道,李哲焱说木子诺的消息是真是假,她需要争取时间去判断。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木千灵,突然变得有些六神无主,半夜实在睡不着,爬起来打开电脑查询李哲焱这个人,奈何网上的资料少之又少,根本就无从了解。

奶奶在云城算是德高望重的人,她笃定这个李三爷既然没在奶奶面前说穿他的目的,也不会伤害奶奶。

gk集团董事长,云城传的如神一般存在的李三爷要娶她,这是云城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

她想。是该离家出走了

做了决定的木姑娘,利索的起身收拾包裹,连夜翻窗,从后苑的狗洞钻了出去。

然而。

对自己的逃跑计划十分满意的木姑娘,刚钻出狗洞,人还未站稳,巷子里整齐的站着两排人,面无表情的瞪着她,如雕塑般一言不发。

木千灵眨巴一下眼眸,把包背在身后,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今晚的夜色不错啊,很适合出去散步”

说着故作镇定的越过几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男人,朝大马路的方向走去,人还没走几步,就被旁边的男人伸手揽住,声音冷冷的,“木小姐,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早上七点三爷会约您一起吃早餐”

木千灵愤愤不平的转身,重新钻进狗洞。

娘的。

出师不利,还未踏出家门口就被逮住了。

拎着包回到房间的木千灵,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陆湛发了一条信息。亲爱的,明天我要去一家公司面试,担心遇到骗子,记得八点以后半小时打我一次电话啊

不到一分钟便收到陆湛的恢复:宝贝,明天我陪你去

不需要,晚安

木千灵回复了陆湛的讯息后便倒头大睡。

她是被连绵不断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不由得烦躁的伸手去挂断电话,手机依旧不依不饶的响着。

顶着一个鸡窝头的木千灵,烦躁的坐起来,也没注意手指按到了手机接听键和扩音器,仰头咆哮。

“啊大周末的还要不要人活了,我要睡觉啊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想知道你哥的情况,20分钟后,翠湖山庄07号,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还在咆哮的木千灵,倏地睁大眼眸,想起昨天突然发生的事情,心又开始悬起来,愤怒的拿着枕头扔到了地上。

作为路痴的木千灵,不得不打车赶往翠湖山庄,却没有找到07号,问了保安,保安用一副怀疑的眼神审视着木千灵,缓缓的摇头说不知情。

赤啦一声。

那边酷炫的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缓缓的拉下。

坐在车里的李哲焱,目光冷冷的看着前方,刀削般的面容有小丢丢迷人。

靠。

重点不是他英俊的面容,而是这个男人的怀里,竟然抱着一团黑不溜秋的,麻线般的抱枕,顿时在木千灵的心里大打折扣。

神呐

这男人果然是大叔级别的男人,爱好和品味,这审美观简直颠覆了整个美学界

真是毁了这张人神共愤的英俊面容

“你还有两分钟时间会迟到”坐在车里的李哲焱冷冷的甩下一句话,车便扬长而去。

“喂。你这个变态”木千灵拿着手机,追着迈巴赫跑得气喘吁吁。

坐在车里的男人,一脸阴鸷的看着前方,倏地眯着双眼,看向车前镜里的气嘟嘟的小姑娘,嘴角勾起的弧度一闪即逝。

正在开车的吴商一脸抽搐,故意把车开慢,缓缓的等着车后追上来的小姑娘。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08号的别墅前,追上来的木千灵狠狠的瞪着那辆车,朝迈巴赫竖着一个鄙视的中指。

她扭头看向08号的别墅,富丽堂皇得让人眩晕,感觉这座别墅像个会吃人的魔鬼般。随时都会将她吞噬,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吴商推开车门,小跑着过来给李哲焱开车门,人还为下来,车上却滚下来一个煤球。

还在发愣的木千灵倏地睁大眼眸,跳了起来。

靠。

原来男人怀里的那团黑不溜秋的抱枕是只不知名的狗。

娘唉

她天生最怕狗这东西,竟然在讨厌的男人面前出现,果然是物以类聚

狗警惕的朝她走来,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她的大腿上嗅着,痒痒的。

木千灵的第一反应跑。

她跑得快,狗跑得更快

“救命啊”木千灵不要命的向前冲,一边回头看那只看起来应该很名贵的恶狗。

也没注意前面伴着了台阶,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地上,狗一下子跳到她的身上,一口咬在她的臀部上。

“啊救命啊啊啊呜呜呜”

木千灵的凄惨声响彻云霄,引来了保安和附近的居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刚关上车门的吴商,扭头看向木千灵时,发现托尼已经咬在了木千灵的圆润的翘臀上,露出一双细嫩白皙的长腿

吴商还未看清楚,只看到一件西装外套已经把木千灵给盖住,打横把她抱着进了别墅。

“托尼”吴商朝那只狗一瞪,狗乖乖的朝吴商跑来,讨好的嗅着吴商的腿。

“叫容凌过来”

木千灵吓得浑身颤抖。死死的咬着嘴唇,眼角处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啊从她的这个角度认真的看这个男人。

真他爷爷的帅

“啊”

木姑娘这花痴才刚犯,就被李哲焱的粗鲁行为给扼杀殆尽。

李哲焱两只手托着她,像抛一个枕头般,把她直接抛在了真皮沙发上,疼得木千灵一阵哀嚎。

“看你这人模人样的,做起事来却”

她抬着头对着李哲焱犀利的眼眸,抿了抿嘴,识趣的把“禽兽不如”四个字咽进了了肚子里,伸手敷着自己的翘臀,趴在沙发上。

“哎哟我的屁股我会不会得了狂犬病啊啊啊”

她倏而觉得沙发那头往下凹陷,伴随着一只大掌覆在她被狗咬的部位上。

“不要碰啊”木千灵面容扭曲的低吼。挣扎着要起身。

一声裂帛,她的裙摆被李哲焱撕扯开,扯下。

雪白细嫩的,圆润的翘臀上,有两个红红的狗齿印,冒出了些许血丝。

然而。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整体效果对李三爷的视觉冲击,闪的他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原来女孩子的肌肤竟然是这般的细嫩,和男人的触感着实相差太大,腹中莫名的冒出一股邪火,烧的他有些烦躁。

他不禁把怒火撒在木姑娘的翘臀上 。

“啊啊疼疼疼”趴在沙发上的木千灵,惊呼出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早已走光。

啊啊啊

她不活了,被狗咬了就算了,偏偏还是这么个部位

木千灵此时的脑子里,只感觉有无数颗子弹,在嚓咔嚓咔的崩她的脑袋

听到喊疼的李三爷,急忙松开手,眉头紧蹙。

有那么疼吗他才用了三成力。

得到自由的木千灵,倏地爬起来,一手抓过枕头盖在自己身上,一手抓住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咬牙切齿的欲要朝李哲焱砸过去,手刚举到半空中,便听到李哲焱冷漠的呵斥声。

“如果不想要你奶奶的命。尽管砸”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咧嘴干笑了两声,愤怒的面容倏地消失不见,换做一副讨好的面容。

“我这是想看看你们家的烟灰缸什么材质做的,呵呵”

说着瘪了瘪嘴,讪讪的把烟灰缸放回了原处。

李哲焱不知从哪里摸出的一份文件递给她,沉沉的嗓音冷漠至极,“签了它,下个月我俩结婚”

为什么要用结婚来牵绊她,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自从见到木千灵第一眼后,她不是他的所有物。就浑身的不自在。

木千灵挑了挑眉,斜坐在沙发上,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夹着文件放在自己胸前,歪着头小心翼翼的问。

“那个我能不能先请假去打狂犬疫苗”

“签了再说”李哲焱冷冷的说着,倏地站起身,两手斜插在裤袋里,便转身上了楼。

木千灵拿着笔在手上玩了一圈,看着荒唐的结婚狗屁协议,愤怒的将折成了两截。

“木小姐,您过来我帮您打疫苗”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提着一个急救箱风尘仆仆的走进来,眼神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医生,我怎么称呼你”木千灵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欲从医生口中探出一点蛛丝马迹。

医生并没有说话,匆匆忙忙的帮她打了疫苗,便脚底抹油的离开,门也跟着锁上,整个客厅变得空荡荡。

这说好的早餐呢

木千灵拉着被撕破的裙子,小心翼翼的朝一楼的客房走去,翻出一件褐色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她倏而发现这客房的窗户竟然没放到窗,窗外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水道,不由得心中一喜。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修长的美腿往上一抬。还没撑上去,身后就传来一个冷飕飕的声音。

“老婆,你这打算去哪里”

这话听着怎么都是夫妻间一个简单的询问,可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特么的让人毛骨悚然。

她猛地将腿放下来,两只手有些拘束的扯了扯衬衫,想好好的盖住自己的腿,浑身不自在。

“我看风景”木千灵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乐呵呵的说着,两只手却心虚的冒出了虚汗。

他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依靠在门框上的李哲焱,已经换上了灰色的家居服,依旧没能掩盖男人身上锐利的锋芒,衬着他猩红的双眼。

看的木千灵好想逃跑

李哲焱倏地站直身子,放下手大步的朝她走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用力一提,将她甩到了床上。

一条长腿用力的压在她的腿上,手依旧掐着她的脖子不放,咬牙切齿的低吼,“木子诺在哪里”

木千灵被勒得满脸通红,气息微弱的低吼,“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李哲焱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暴戾。

他提着木千灵的脖子,一下子又把她摔倒地上,“咚”的一声。

疼得木千灵面容扭曲。

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后退几步,目光莹润的看着李哲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这个人真搞笑,即使我知道了,也不可能会告诉你,因为他是我哥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再次被李哲焱掐住,推着她后退几步到墙壁上,把她顶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木千灵的脸由红变白,气息变得越来越弱,嗓音低低的,“那你不如杀了我”

她目光坚定的瞪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让李哲焱不由得为之一动,内心深处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在慢慢的萌芽。

两条嫩滑的双腿在他的腿间摩擦着,挠得他心痒痒的,特别是胸前的柔软给他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似乎正在慢慢的吞噬他心中的仇恨。

第一次。

他对待人起了恻隐之心,这么可爱的姑娘,毁掉了着实有些可惜。

想到这里的他,不禁为自己的心软赶到懊恼,勒着她脖子上的手却渐渐的松开,木千灵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前的柔软跟着急促起伏,碰触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奇妙让人不讨厌的感觉,让自制力极强的李三爷,竟然有一丝舍不得离开。

他恼怒的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往上扬,鬼使神差的咬上了她的唇,用力的吸着

他也不懂什么叫吻,只是觉得这软软的触感,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直到被顶在墙壁上的木千灵昏迷在他的怀里,他才把松开她的钳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粗鲁的把她扔到床上。

木千灵醒来时,发现李哲焱正拿着一支黄色的液体注射到她的手臂里。

“你给我注射什么”她警惕的低吼。

李哲焱嘴角勾了勾,拿着她的手机打开屏幕,晃了晃里面显示陆湛的七十通未接电话,低沉的嗓音吐着无尽的怒火。

“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我需要感情干净的妻子,忘记他,忘记以前的感情”

很多年后,李三爷才明白,用药物洗掉她的记忆,并非因为仇恨,而是来自陆湛陪伴她整个青春期的醋意,促发了他病态的占有欲。

“你疯了李哲焱,请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情”木千灵猛地抽开手,浑身颤抖的缩到床尾,一脸惊悚的看着这个变态的男人。

“在我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后悔这个词”李哲焱拿着打完的针筒,抛进垃圾桶里,目光犀利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很好,从今天开始我会一一的教你,什么叫做后悔”

后悔

在后来他的确肠子都悔烂了,导致八年后,即使他们有了四个孩子,他依旧患得患失,总是觉得木千灵随时都会离开他。

只要木姑娘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超过2小时,在帝王大厦忙得不可开交的他,就开始焦躁不安,忍了十分钟就要进行连环追命ca。

“老婆,你在哪”

“在”

“很顺路啊,等我十分钟,我来接你,嗯”

“哪里顺路了你在城南,我在城北,不需要,我很快回去”

“老婆在的地方都顺路,我马上到”

“李哲焱,你烦不烦说了不方便”

李三爷一脸阴鸷。

“吴商,备车”

他的小娇妻,简直被宠得无法无天了,还敢对他有秘密第117章(夏青篇)恶魔老公,再见1

木子诺接到组织的消息后,护送某国的领导进行一场秘密会谈,封锁了所有和外界联系的通信方式。

等他完成任务出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

外面的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欢欢死了

他发疯的到处去寻找她留下过的影子,然而留给他的是一座孤伶伶的牌位,上面想钱着她笑容甜美的照片。

他在她的坟前坐了三天三夜,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厌恶。

千灵的婚礼传的沸沸扬扬,在欧洲的他,也收到了消息。

新郎是李哲焱。

看到这条消息的他,瞬间清醒,这场婚礼就是针对他的,在此之前,李哲焱根本就不知道他有个妹妹。

他胡子拉撒的早欢欢的坟前爬起来,马不停蹄的订机票赶往云城。

云城神秘般存在从来不露面的李三爷,这场盛世婚礼,大街小巷都是两人的婚纱照,以及电视直播

他在机场的移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妹妹美如天仙般,一个人淡定的站在红毯上,笑颜如花的接受众人虚伪的祝福,心口绞痛至极。

手机上跳出各种八卦新闻,李三爷为了初恋情人,把新娘抛弃在婚礼上。

有在八卦木家千金小姐,设计爬上李三爷的床,赢得了婚礼终究还是输了男人。

各种对木千灵的诟骂和嘲讽,看得他两眼猩红。

他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带着一副墨镜,风尘仆仆的赶往婚礼现场。

他的妹妹一直很美,美得让他骄傲。

第一次,他觉得,美也会让人心疼

婚礼现场上的宾客在窃窃私语,木千灵就站在红毯中央,从容不迫自己掀开面纱,如一朵娇艳的玫瑰,孤伶伶的在草丛中绽放。

她拿着一只红酒淡定的,小口小口的抿着。

只有他知道,一向要强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场合低头,灿烂的笑容地下隐匿的是无声的哭泣。

他愤怒的走进去,不顾众人异样的眸光,伸手拽着木千灵就走。

没有人发现木千灵看到木子诺出现那一刻的恐慌。

“哥,快走”木千灵笑盈盈的看着众宾客,小声的命令木子诺。

木子诺拽着她的手往门外跑,“跟我走,这事跟你没关系”

“你真的害死了李哲焱的妹妹”木千灵握紧木子诺的手,停在走廊上,眼眶里噙满泪水。

“不管是不是,你都不应该被牵扯进来”木子诺边说便拽着木千灵往电梯的方向走。

身后却传来了鼓掌声,伴随着深沉的嗓音,冷漠得让人胆颤。

“二哥,我才知道原来你最擅长的,是逃避”

木子诺将木千灵拽到自己身后。双眸凌厉的看着李哲焱,沙哑的嗓音透着无奈,“三弟,欢欢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赎罪,放我妹走”

“木子诺,不要忘记了,木千灵是我的妻子,怎么处理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李哲焱深邃的目光犀利的盯着木千灵,冰冷的面容镀着一层慎人的寒意。

“老婆,这杀人偿命,要怎么偿好,嗯”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伸手拽着木子诺的手臂,淡淡的语气透着担忧,“哥,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而且”

她说着扭头看向眼神犀利的李哲焱,压低声音心虚的说道,“我喜欢他”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木子诺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而站在一米开外,懂唇语的李哲焱,却看的明明白白,冰冷的面容地下隐匿着的心在悄然融化。

每个女孩都渴望自己有一场浪漫难忘的婚礼。

木千灵也不例外,这场婚礼,的确够奢华。够难忘

够让她心痛

木子诺自首说他害死了李家千金,判了无期徒刑。

那场婚礼后,木千灵再也没见过李哲焱,她一个人坐在讽刺的婚床上,流了一夜的眼泪,直到天明。

一夜之间,木家千金成为了云城上流社会名媛的笑柄。

这一场闹剧,被坐在酒吧里的夏青全程关注,拿着手机看着木千灵笑盈盈的照片,冷哼一声。

“你还好,总算有一场婚礼,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谁让她嫁给的对象是市长呢

那一刻,夏青真心的甘愿躲在幕后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

那一天。

人人都知道李三爷大婚,甚至旁边还有莫市长的英俊的身影。

没有人知道,在李三爷大婚那天,云城新上任,年轻有为的莫市长也领了证,新妻资料不详。

夏青坐在河道边,拿着一个结婚证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冷笑出声,“市长夫人,以后可不能给市长丢面子啊”

她拿出手机看时针准确的指向12点,才潇洒的站起身,朝新房的方向走去。

自从爸妈死后,便被爷爷送进军校和姑姑一起混的夏青,身边都是男人,也不晓得如何哄男人,更不懂得在男人面前要展现娇柔的一面。

她想着男人都应该喜欢喝酒,顺便去超市提着一打啤酒,吹着口哨进了莫家老太太给两人准备的湖景别墅,别墅一片昏暗。

显然,日理万机的莫市长并没有回来。

夏青冷艳的面容扫过一抹失落,很快便恢复淡定,伸手按了密码进入别墅,直接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莫梵温柔的嗓音,她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这么温柔的说话过,不由得停下脚步,站在了门前。

“雪,谁告诉你和她领证我们只是领证,我并没有承认她,对不起,忘记我们以前的承诺吧,我这辈子只爱你,但是对不起”

他的嗓音很柔和,如午夜的播音员一般,可说出来的话,像一根根刺直撮她的心窝。

她深抽一口气,伸手推开卧室的门,打开了房间的灯。

房间橘黄色的灯光瞬间亮起,站在门口的她,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看到坐在床上的莫梵,慢条斯理的收了手机。

他目光凌厉的瞪着她,斯文的无框眼镜依旧无法掩饰男人的魔性。

“谁准许你进我的房间”莫梵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淡淡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排斥。

夏青提着一打啤酒,弯起的嘴角瞬间僵硬,神色冷凝,“我们今天”

她准备说“我们领证了”,有觉得这样的自己显得自己太过奔放,又急忙改了口,“我来请你喝酒”

说着提着那打啤酒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内心冒出一丝丝酸楚和疑惑。

呵呵

莫梵冷笑两声,一本正经的从床上站起来,单手斜插在裤袋里,迈着步子走到夏青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透着的是无尽的薄凉。

“夏青,告诉黎雪我领证的人是你吧我今天就挑明了,你除了能把你的名字放在莫家的户口本上,其他的不要奢望。”

他很高,哪怕夏青有一米七的身高,依旧需要仰着头看着这个斯文的男人。

这种被人凝视的感觉,特么的不爽。

夏青后退了几步,仰头看着莫梵,一脸疑惑,“莫市长,婚是你提出要结的”

原来,你就没想过要和我结婚

然而。

后面的话,夏青非常有自尊的没有问出来。

她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小时候,自己被打的时候,某个小魔王跳出来救她的场景。

现在这个小魔王的面容过于冷漠,她不想看到,也害怕看到。

莫梵倏地伸出两只手,钳制她的肩膀,两人一起后退到墙壁上,一阵阵酒味呛入她的鼻中。

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喝酒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咱俩领证了,奶奶满意了,你满意了吗嗯”莫梵露出一抹薄凉的笑容。

夏青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他眼镜片地下的眼眸。透着一抹浓浓的嫌弃。

“莫梵,你没想过要娶我,你他妈的脑残干嘛要和我领证”夏青愤怒的瞪着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气的手里的啤酒掉在了地毯上也浑然不知。

“夏青,你不在奶奶面前煽风点火,奶奶会要我娶你你肚子里那点心机我从八岁就看透你了你知道吗我从十岁开始就喜欢她了。”莫梵斯文的面容,带着一抹醉意,说得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夏青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响起轰隆隆一片,一股凉意从脚底凉到心头,再涌到头顶,冷的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轻呼一口气,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

她伸手捏着莫市长的手腕向后一甩,奈何莫市长却顺着她的力道,反而把她的两只手反绑在她的身后,淡淡的嗓音透着无尽的嘲讽。

“怎么想对我霸王硬上弓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可惜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

夏青动弹不得,扭头看向莫梵,把心中的痛楚压到了心底,露出一抹冷艳的笑容,语气坚定。

“不,你想错了,我是想带你去离婚,在你家的户口本上多呆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莫梵脸色一沉。刚想要说什么,裤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掏出手机接听电话,电话的音量很大,即使没有调扩音器,夏青也听得清清楚楚。

“少爷,雪小姐在酒吧喝酒,被一群流氓骚扰,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

听完电话的莫梵斯文的面容透着一抹暴戾,他收了电话,急匆匆的走出去,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夏青,似笑非笑。

“夏青,要离婚我乐意至极,但离婚必须是我来提”

说着不等夏青回话,就跌跌撞撞的下楼。

站在房间里的夏青,胸口绞痛得难以呼吸,她缓缓的蹲下捡起啤酒,似乎想到了什么,倏地站起身,朝别墅门口冲出去,抢先莫梵一步,率先跳上他的车,目光冷冽。

“别误会,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可不想还没离婚,我就成了寡妇”

把手撑在车门上的莫梵,斯文的面容闪过一抹愠怒。

他抬手整了整自己的无框眼镜,指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关上车门,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系上安全带的同时,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车厢一片寂静,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莫梵正襟危坐,睥睨着正在开车的夏青,语气淡淡的,“她是个大学音乐老师,你那么野蛮。最好不要吓着她,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就不要去”

把车停在红灯口的夏青,缓缓的扭头看向莫梵,像从来不认识这个男人一般,倏地嗤笑出声。

“莫市长,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太捧你的场了,让你有点找不着北。”

她说着转头看向前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冷艳的面容透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忧伤,淡淡的语气隐匿着心中的酸楚。

“我夏青还没卑微到祈求别人爱情的地步,既然不爱那就离婚吧,但没离婚前我不允许自己是寡妇。落下一个克夫的骂名”

她说完,嘴角浮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领证才一天,就要去领离婚证,估计也只有她了

坐在副驾驶的莫梵,正拿出自己的腕表,定位黎雪的位置,突然听到夏青的话,在调试定位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他斯文的面容闪过一抹烦躁,一向平缓的语调也变得有些急促,“夏青,别只顾着自己,还有双方老人愿望,我两结婚是奶奶和爷爷的愿望,我就说你不孝顺”

夏青冷哼一声,“照你这也说我过得幸福,是爷爷奶奶的愿望了谬论”

“夏青,你真的很不可理喻,你真应该去学学怎么做女人”莫梵愤怒的取下眼镜,如一只发怒的豹子,没有了往日在政坛上的绅士儒雅。

看到从来都是温文儒雅的莫市长发怒,夏青心情愉快的吹了一记口哨,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莫市长,到你指定的地点了,为了不妨碍你英雄救美,我在车上等你们”

说着朝莫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容很淡。却让人看不出任何难过。

莫梵侧脸看了看窗外的景象,又看看腕表里关于黎雪的定位,眉头紧蹙,“不是这里,前面左拐看看”

夏青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建议莫市长还是再确定一遍,这时间拖延了对你的情人不好”

“等一下”莫梵蹙着眉头,温润的音量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分贝,“左拐,上山坡的酒吧,快点”

正在开车的夏青,挑了挑眉。并未听莫梵的指挥,倏地右转方向盘,朝右边的路驶去。

“夏青别胡闹,人命关天”莫梵伸手拽着夏青的手臂,斯文的面容透着一抹愠怒,咬牙切齿的低吼。

然而。

他的火气还未达到最高点,便看到车在驶向半山腰,前面隐隐约约的看到酒吧,不由得松开手,儒雅的目光有些呆滞。

“快下车啊,救情人要紧”夏青扭头看向他,冷艳的面容透着一抹焦急。

莫梵焦急的推开车门,也没时间审视她的神情,只是在关上车门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新把头探进了车厢,表情极其的严肃。

“夏青,我既然答应和你领证,就会努力尽到丈夫的责任,至于爱情我会努力”

说着不等夏青回话,就小跑着上了半山腰的酒吧。

两只手握着方向盘的夏青,愣了愣,倏地笑出声,眼角却有些湿润,一个人喃喃自语。

“莫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爱你。所以就可以随意挥霍我的爱”

她推开车门,依靠在车旁,仰头看着漫天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角的泪水悄然划过脸庞,落在她的衣襟上。

驾驶座上的手机一只在响,她侧脸看向驾驶座的位置,手机上“莫奶奶”三个字在欢快的跳动着。

她轻呼一口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才弯腰捡起手机,划开屏幕接听,“奶奶,这么晚还不睡啊”

电话那头传老莫奶奶慈祥的语气。夹杂着质疑,“夏青啊,莫梵那小子是不是又加班开会,没陪你啊”

夏青拿着手机,扭头看向半山腰的闪烁着霓虹灯光的酒吧,轻呼一口气,极力的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奶奶,您又查岗了,我和莫梵在外面的酒吧喝酒呢,很快就回去了,早点休息啊”

说着急忙挂断了电话,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疲惫的斜靠在车上,伸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本结婚证,一手斜插在裤袋里,目光定定的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

她突然觉得好讽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曾经定下的那个非莫梵不嫁的目标,到底有没有意义

从小在不对混着长大的她,跑步时速慢,多练习了就上升;射击成绩差,找准技巧努力了就一定有提升。

那种达到目标的成就感,冲击着她的整个青春期。

然而。

为什么嫁给莫梵这个目标达到了,她却没有任何一丝喜悦,更多的是疲惫,甚至想逃离

“妈的,那小妞自愿贴上来。却来了个疯男人打了金哥,兄弟们快,金哥被打了。”

夏青侧脸看着七八个问题少年,一人拿着一根电棒,沿着马路上了半山腰。

她暗叫不好,急忙掏出手机去拨打莫梵的救兵,却发现他的朋友她一个也不认识,报警更是不可能。

她可不想明天出现莫市长出现在酒吧的新闻,想了想凭着记忆拨打了李哲焱的电话,叫他急速赶往着鸟不拉屎的位置救莫梵,便帅气的关上车门,跑着冲了上去。

等她赶到酒吧时,遍地狼藉,七八男人围着莫梵就是一阵乱打。

莫梵从小就是习武之人,他把黎雪很好的呵护在怀里,一脸阴鸷的看着冲向自己的男人,一个扫堂腿就踢到几个。

站在门口的夏青,第一次看到黎雪,小小的脸蛋,柔柔弱弱的,纯洁得像一朵雪白的莲花,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

原来,莫梵喜欢这样的款式

夏青的胸口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疼得她有些呼吸不上来。

“夏青,带黎雪走”护着黎雪在吧台位置的莫梵,眼角余光瞟见门口的夏青,双眼猩红的低吼。

听到呼唤的夏青,倏地清醒过来,一脚才再挡在门口的椅子上,腾空跃了进来,拽着旁边的男人,就是一拳。

莫梵很开打开一条,把黎雪推倒她跟前,冷声命令,“带黎雪走,不必管我”

夏青从莫梵的眼神里看到他对自己的信任,她猛地点头,拽着黎雪朝酒吧门口跑,两人跑到车的位置,大概是酒吧的动静太大,被山下的居民报警,不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糟了”夏青嘀咕一句,打开车门把黎雪塞进了车里,顺手给她丢了一串钥匙,“你自己开车回去,我去帮他”

说着不等黎雪说话,便转身原路返回。

还在酒吧里搏斗的莫梵,夹在鼻梁上的眼镜衬得他更加斯文沉稳,似乎并没有搏斗的迹象,只是这帮小混混像才踩不完的蚂蚁一般,一拨接着一拨出现。

“谁让你回来的”莫梵一脚踢想身旁朝的两个男人,双眼猩红的朝夏青低吼。

“警察来了,你们是不是想吃牢饭”夏青踩着桌子跃进来,并未看向莫梵,撕心裂肺的朝这堆混混低吼。

然而这群小混混似乎失去了理智,并为把她的话听进去,拿着电棒和木棍朝两人猛打。

莫梵一个不小心,被一根木棍敲晕在地上。

夏青咬紧牙关,卷起袖子,做出准备搏斗的姿势,一脚踢到一个,几个小男孩看到夏青不好对付,识趣的捡起木棍滚了出去,警笛声越来越大。

她不顾自己被打伤的腿,拖着昏迷的莫梵走到门口,警笛声已经清晰的在山脚下响起,她不得不把放在门口的垃圾桶里,捡起地上的一块破布揉成一团,将他盖上。

做完一切才踉踉跄跄的转身。

警笛声逐渐消失,一辆黑车倏地停在她的面前,夏青才知道,黎雪惹到的是什么一群胆大包天的混混,居然敢冒充警方。

车门打开,上面走下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凶神恶煞的瞪着夏青。

坐在车头上的男人,猛吸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冷哼一声,“姑娘,毁了我的生意就想走”

他的话为说完,几个手臂上纹着刺青的男人,气势汹汹的朝夏青走来,一人握着一个拳头朝夏青揍过来。

靠。

五个男人打一个女人

夏青再厉害,一下子应付五个男人,在力气上就弱了一些。

她还没出几招,就被几个男人打得流花流水,狼狈不堪。

她疼得眼里哗哗转,心里想着如果有一把狙击枪,一定全部毙了这群混蛋。

被打趴在地上的夏青,被领头的男人一脚狠狠踩在她的腰上,咬牙切齿的低吼,“刚才打了金哥的那个男人呢”

夏青面容扭曲,疼得满头大汗,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害怕自己一旦出声,会不会惊醒昏迷的莫梵。

他是市长的身份,会不会被这群混迹江湖的老男人认出来

此时此刻,她没时间去想象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爱他,亦或是他会不会爱她一点点

她只想到,他是新上任的莫市长,前途一片光明,不能曝光。第118章(夏青篇)恶魔老公,再见2

几个混账男人,在她的身上拳打脚踢,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疼得她只想骂娘。

然而。

她只能死死的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她不敢拿他的前途来赌,他除了不爱她,其实是个很有作为的市长,莫家孝顺的大少爷。

趴在地上的夏青,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躺在垃圾堆里的莫梵,挣扎着起来。

她想离开这里,把这堆恶人引走。

奈何她刚爬起来走了几步,被一个满胡子大叔一脚揣在她的背上,一个踉跄向前倾,顿时十分狼狈摔倒在地上。

她扭头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踹她的男人,把他的容貌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娘的。

奴家记住你了,你乖乖的等着奴家来取你的命根子

“哟,还有点骨气嘛,那个男人呢”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笑得一脸淫荡,伸手摸她的下巴。

夏青从小待在部队里,部队都是女人,整天像个男人似的,没穿过裙子,没化妆过,更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至少眼前几个老江湖混混。被英姿飒爽的她给迷得晕头转向,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对视一袭,笑得意味深长的朝她走来。

趴在地上的夏青冷哼一声,伸手抓着地上的石头,欲要朝走过来的男人投掷过去,可是想到可能会惊醒昏迷的垃圾堆里的莫梵。

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踉跄的迅速爬起来,拿着石头作势要投掷过去的架势,在几个男人扑上来之前,她一个转身沿着山坡,跳进了黑漆漆的荆棘里。

靠。

这山坡长什么不好,居然长这么多荆棘,这是要刺死她的节奏咩疼死人了

夏青沿着斜坡,毫无方向的往下滑,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周围的荆棘所划伤,疼得她完全没有多于的心思去听那群混蛋男人有没有追上来。

他爷爷的,这荆棘还没完没了的挂在她身上了,这半山腰看着不高,想不到这斜坡如此之陡峭。

啊破相了

夏青骂骂咧咧的踉踉跄跄的在黑漆漆的斜坡上乱窜,愤怒的伸手去拨开挡在前面的荆棘。

倏而一脚踩空,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滑了下去。

夏青做梦也没有想过,一向帅气潇洒的自己,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她伸手胡乱的去抓什么,除了刺伤手的荆棘,什么也没抓到,倒是一块石头很好的挡住了她的头,撞的她两眼直冒金星。

在昏迷前一秒,心里怒骂一句。

遇到莫梵,准没好事

克星啊克星

夏青在床上舒服的打了一个滚,发现浑身酸痛得不行,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全是结痂的伤痕。

她愣了愣,倏地睁大眼眸从床上坐起来。

“夏青,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真丢老大的脸”一个带着面具,性感妖娆的女人,双手环胸依靠在窗户上,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眸笑盈盈的看着她。

夏青脸色冷凝,咬了咬下嘴唇,伸手掀开被子,走下床,朝门的方向走去,并未大力依靠在窗户上的高挑女人。

妖娆的女子看到夏青离开,眼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几大步走到夏青面前,伸手拽着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愠怒。

“夏青,你身上还有伤,刚给你擦了药,需要躺着休息一段时间”

夏青倏地抽开手,睥睨着高自己一个头的女人。呼吸急促起伏,“黑鹰,我不喜欢有人碰我,老大有事我自然会归队。”

欲伸手放在夏青肩膀上的黑鹰,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有些僵硬,淡淡的嗓音透着一抹哀伤。

“你很讨厌我”

夏青扭头看向目光潋滟的黑鹰,冷哼一声,“我和你不熟,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我夏青这个人性格很差,没什么朋友,我建议你离我远点,免得受伤”

说着伸手去拉开门,门把却被黑鹰伸手扶住,神色复杂多变,低低的嗓音透着一抹无奈。

“夏青,老大也到云城了,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黑鹰,有些事情,我不想挑明,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思,我有喜欢的人。”夏青说完抽开黑鹰的手,冷艳的面容透着一抹决绝。

“你知道我是男人”黑鹰伸手撑在门框上,挡着她出去的路,暗沉的眼眸如午夜天空,点缀着无数星辰,照耀着夏青,让她有些想躲闪。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夏青冷漠的瞄了他一眼,猛地拉开门,朝门外走去,胳膊被门框轻轻的碰触一下。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停下脚步,有些别扭的说了两个字,“谢了”

“夏青,你就是因为他,才不愿意走吧我告诉你,你现在回去他也不见得多待见你,不如留下养伤”站在身后的黑鹰眼眸闪过一抹暴戾,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低吼。

夏青扭头看向身后的黑鹰,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洒脱的面容透着一抹愉悦,“不,他说会试着接纳我们的感情。”

说着不等黑鹰说话,便急匆匆的走向电梯,身后传来黑鹰的嗓音,“夏青,你照照镜子,为了个男人,你已经变得没有了自我”

走进电梯的夏青,按了1楼的按键,疲惫靠在墙壁上,脸上的愉悦赎案件消失殆尽。

没错,她还是原来的夏青吗

她低垂眼眸瞟向身上换了一套衬衫搭牛仔裤的衣服,愤怒的伸手一拳锤在墙壁上。

娘的。

为什么喜欢的男人,怎么讨好的也不鸟自己,不喜欢的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样的疑惑在夏青的脑海里一闪即逝,她担心着昨晚躺在垃圾堆里的莫梵,该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要是被人发现一表人才的莫市长躺在垃圾堆里睡了一夜,那就罪过了

夏青越想心越慌,手机在昨晚也不知掉到哪里旮旯了。

她急匆匆的打车回两人的湖景别墅,她的门还未来得及推开。就被一只大手拽了进去,直接甩向客厅几米远。

夏青灵敏的一脚搭在沙发上,阻止自己摔倒在地板上,扭头看向身后的双眼猩红的莫梵,眉头紧蹙。

“你在发什么疯昨晚被人打傻了”

她还未来得及关心这个男人昨晚怎么被救的,便被走过来的莫梵伸手扯着她的白衬衫。

夏青警觉的一个转身,错开他的钳制,一推一拉,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莫梵的目光凌厉得吓人。

“出去玩了一个晚上,衣服都换了,是欲求不满找了男人过夜还是觉得心虚对不起别人”

被压在沙发上的夏青,扬起的拳头欲要揍向莫梵的夏青,愣了愣,一路上对他的担忧瞬间被一盆冷水给浇灭。

“莫梵,你不要狗咬吕洞宾,我”

“昨晚的事情是你设计的吧,雪儿被人凌辱,你畏罪逃走”莫梵伸手撑在沙发上,坐起来,嫌弃的整理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睥睨着躺在沙发上皱眉的夏青,冷哼一声继续补充。

“夏青,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恶毒和没脑子的女子,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你”

夏青眯着双眼。冷静的把莫梵的话一字一句的解读,知道他说完,才忍着腰上带来的疼痛,缓缓的站起来,冷艳看着发怒的莫梵。

“莫梵,你什么意思,请一次性讲清楚,我讨厌拐弯抹角”

莫梵如一头随时会发怒的野兽,阴鸷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腿矜贵的交叠着,斯文的面容竟然给夏青产生一种慎人的错觉。

“你昨天把黎雪一个人扔在车上,被那群逃跑的混混给凌辱了,夏青,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有什么怨恨冲着我来就好,你这样是毁了她。”

听到这个消息的夏青,踉跄后退的坐在沙发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冷艳的面容闪过一抹疑惑,眉头紧蹙的低吼。

“不可能,我昨晚让她上了车”

莫梵手里捏着的玻璃杯,一下子被捏得粉碎,斯文的面容再次被崩溃锁取代,“她不会开车,夏青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木头做的怎么蠢成这样”

夏青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斜插在裤袋里,吸了吸气。抬手揉了揉酸酸的鼻子,眼白处泛着血丝,前所未有的淡定,语气低低的。

“谢谢莫市长的提点,我就是太蠢,才会屁颠屁颠的找你领证”

她说着咽了咽口水,极力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很想解释昨晚她也受伤了,半路被人救了,也想质疑黎雪是怎么被凌辱了

她更想问莫梵,昨晚的他躺在垃圾堆里被谁救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被人发现身份没有

可是。

从他斯文的面容里,看到的都是对她无尽的厌恶和嫌弃,以及对黎雪的打抱不平。

突然间,她觉得没有了解释和关怀的意义。

“莫市长,有空吗一起去办离婚证,这样是对你的宝贝疙瘩最好的安慰”夏青笑得极其的灿烂,连她自己都感觉这个笑容应该很迷人。

她喜欢迷人潇洒的自己,不会有人看到她的心口在滴血。

出了门,依旧是那个无牵无挂的夏青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莫梵,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手上的酒渍,抬手看了看腕表,一脸不耐烦的站起来,一直在刷微信,看医院里黎雪的视频,并未抬头看她一眼。

他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僵硬了一下,从喉咙里缓缓的挤出一个“好”字。

站在茶几旁的夏青,突然觉得双腿有些软。

她揣在裤袋里的手指掐进肉里,想用疼痛感来刺激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奈何她的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感觉到痛,只是胸口闷闷的,呼吸困难至极。

“好,等我半小时换一下衣服”

她说着,两手插进裤袋里,转身上楼,身后却传来莫梵冷幽幽的话,“夏青。你伤害了别人就想走人,没那么容易”

走到楼梯口的夏青猛地转身,闪着昨晚被踢伤的腰,不由得皱了皱眉,欲要发出的火气瞬间降了半截。

“抱歉,奴家已经不想陪你玩了,你的宝贝疙瘩怎么被凌辱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她说着停顿一下,甩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到莫梵脸上,压制着心中的酸楚,继续补充道。

“而你,也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莫梵倏地站起身,抬手取下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语气慢条斯理得让夏青想揍人。

“法律上我两还是夫妻关系,想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雪儿有任何三长两短,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想离婚走人没那么容易。”

莫梵边说边朝夏青走过来,伸手撩拨一下夏青的下巴,似笑非笑,“刚好用夫妻关系绑着你,看你往哪里跑”

夏青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朝莫梵的脸上揍过去。

娘的。

她的拳头已经叫嚣很久想动手了,奈何拳头碰触到这混蛋的脸,却被这斯斯文文的男人准确的握住她的拳头,后退几步。一个反手,将她控制得动弹不得。

“我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就跟你姓”夏青忍着身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长腿一抬,头一歪,直接朝撑在自己肩膀上的莫梵踢过去。

将头撑在夏青肩膀上的莫梵,嗅着她身上传来的独特体香,有些恍惚,一时没注意夏青抬上来的脚,被一脚提在了侧脸上,把那副无框眼睛踢飞到大理石地板砖上,被帅的四分五裂。

他反应敏捷的拽着她的长腿不放,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和他身子贴着身子,面对面的对峙。

夏青为了防止自己摔倒,急忙伸手去搂着他的脖子,一时间变得暧昧至极。

“按照古代的习俗,你现在就应该和我姓,夏青,莫家的门不容易进来,也不容易出,黎雪被你害惨了,这笔帐并不是离婚就能解决的”

莫梵伸手抓着她的大腿,柔嫩的触感如一股电流般,传过他的手掌,导致沉稳的嗓音也变得有些干涩。

“奴家好话不说第三遍。黎雪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还有请放开你的狗爪子”夏青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歇斯底里的怒吼。

“夏青,你搞清楚到底说抓着谁。”没了眼镜的莫梵,斯文的面容出奇的精神,就连挑起的眉梢都能看出他的嘲讽。

听到这句嘲讽的夏青,倏地松开手,莫梵恶作剧般松手,放开她的腿。

夏青顿时没了任何支撑,整个人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一时间,旧伤加心伤,疼得倒在地上的夏青,半天没缓过劲。被撩起的衬衫,清晰的看到她嫩滑白皙的后背,由着触目惊心的划痕。

莫梵第一次看到狼狈的夏青,内心伸出涌出一股怜惜,手也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趴在地上背对着莫梵的夏青,自然也没看到莫梵的神情,她艰难的伸手撑在地板上,倏地站起来,扭头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今天奴家心情不好,不跟你斗,这笔帐我也记着,离婚的事我也记着。”

娘的。

她期盼了十年的事情,才领证一天,就要离婚,还离不了

这特么的,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既视感。

莫梵眯了眯眼,看着她瘦弱的身板,紧蹙的眉头让人看不透任何情绪。

“我的心情也不好”

他想开口问她身上的伤,奈何裤袋里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不由得拿出手机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似乎是很紧急的事情,听电话的莫梵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转身上楼的夏青,听到他离开客厅的脚步声,伴随着关上大门的声音。

“砰”一声。

大门被关上,她的心猛地一紧。顿时也关上了她的心房。

夏青疲惫的依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滑下来坐在台阶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颤抖不停。

这大周末的,能让他这么着急的,应该是他的宝贝疙瘩吧

她终于看到他为一个女人心急如焚的样子。

只可惜,那个女人不是她

夏青仰头看着欧式风格的天花板,咬着下嘴唇,眨巴这一双湿润的眼眸,开始盘算将来的路。

她倏地站起身,到他的主卧室去拿自己的衣服,才发现她的所有衣服和行李都被搬到了客房。

“这样也好,反正也要离婚了”夏青胸口闷闷的。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转身走进客房,拿出电脑给黑鹰发了一封邮件。

我想好了,和老大一起离开云城

给黑鹰发完邮件,就整个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

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不停,夏青才后知后觉的起自己应该去买个手机。

“喂”夏青懒洋洋的拿起话筒,微眯着眼躺在床上。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才传来莫梵官腔味十足的嗓音,“明天奶奶战友生日,一起参加”

微眯着眼的夏青,倏地睁大眼眸,咬牙切齿的低吼。“不去,除了离婚,任何事情都不想和你谈”

说着不等电话那头的莫梵说话,就挂断了电话,盖着被子打算继续蒙头大睡。

五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夏青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拿着听筒,歇斯底里的嘶吼,“都说了,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啊小青啊,你小时候唐奶奶看着你长大的,不去了奶奶多伤心啊,明天早点过来。奶奶给你准备了礼物”电话那头的莫奶奶,乐呵呵的说着。

夏青,“”

大概是白天睡的太多的缘故,夏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侧耳听着主卧室的动静,宁静了一夜,她的心也骚动了一夜。

也对,宝贝疙瘩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应该要陪伴在身边才是。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她,索性下了床,打开自己的行李,发现自己带过来的行李着实不多,也就几件衣服和笔记本。

在网上下了快递单。待到天亮把行李邮寄出去,她才洗簌出发去莫家大宅。

“小青,快点来试试奶奶给你准备的裙子”莫奶奶乐呵呵的推着夏青进楼上的房间。

夏青难为情的看着莫奶奶,咧嘴干笑,“奶奶,您别为难我了,我没穿过裙子,不好看”

“试试就知道了,快去”莫奶奶像个小孩子般,乐呵呵的推夏青上楼。

“是啊,少奶奶穿裙子一定很漂亮”旁边几个佣人跟着附和。

夏青无奈的翻白眼,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架势,“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啊啊

穿裙子简直要她的命啊

在房间换裙子的夏青,内心崩溃至极

这房间没有镜子,她也不知道穿的适合合适,倒是奶奶的眼光不错,这件天蓝色的绣花旗袍穿在她身上,特别合身。

只是,这裙子太短,才没过大腿,好在今天穿的白色平底尖头皮鞋挺搭这旗袍颜色的。

她别扭的走出去,总觉得这裙子太短,有种随时会走光的既视感。

真是要命了,奶奶啥时候也这么新潮了

她一边走,一边扯裙子,倏地抬头看到客厅的众人,用异样的眸光顶着她,不由得有些退缩。

“我就说我穿裙子不好看,你们还”

“哇少奶奶太美了”几个佣人惊呼着。

莫奶奶嘴巴长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愣了几秒钟,才缓步走向夏青,围着她转了一圈。

“年轻就是资本啊,我们莫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莫大的荣幸”

听到这句话的夏青,心“咯噔”一下。

她刚想张口说什么,感觉到门口一股冷飕飕的气场,朝自己笼罩而来,受职业病的影响,她猛地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莫梵双手斜插在裤袋里。并未戴眼镜的眼眸,透着凌厉的目光,嘴唇抿成一条线,笔挺的站着,让人倍感压力。

“莫梵,夏青穿这裙子漂亮吧”莫奶奶伸手把夏青的长发捋顺到身后,笑盈盈的看向莫梵。

莫梵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扫了一眼那似乎一手就能折断的小蛮腰,以及那双修长的美腿。

该死,这女人打扮起来真是美极了

他轻咳了两声,整了整生涩,语气冷漠至极,“丑死了,穿成这样出去丢人,换掉”

“奶奶,我也很喜欢这裙子”夏青睥睨着莫梵,倏地伸手挽着莫奶奶的手臂,笑得一脸灿烂,闪的莫梵眯了眯眼。

唐奶奶家就在隔壁,所以三人不行到唐奶奶家。

在唐家别墅苑子里,一个身穿粉红色西装的高挑男人,妖娆得像一个女子,拿着一只红酒笑盈盈的走进夏青,动作却十分绅士。

“夏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熟悉嗓音的夏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伸手拽着这个男人走到角落,“黑鹰,你疯了,到这里来干嘛”

黑鹰目光深邃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你电话又打不通,不到这里找你,到哪里找你明天老大会离开,你准备一下”

夏青心乱如麻的瞄了一眼四周,却好死不死的对上了不远处,正瞪着自己的莫梵,他的双眼暗沉得吓人。第119章(夏青篇)恶魔老公,再见3

夏青瞟了一眼正在瞪着自己的莫梵,心里暗叫不好。

糟了,这混蛋能看懂唇语

她装作没看到他一般,转身背对着他,睥睨着戴了人皮面具的黑鹰,蹙着眉头压低声音,“晚上给你答复,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好”

说着举起酒杯,笑盈盈的看着男装的黑鹰,提高音量,“没想到我们分别这么多年,还能再见面,好意外”

黑鹰目光潋滟的看着夏青,妖娆的举起酒杯和夏青碰杯,虚无缥缈的嗓音带着一抹暧昧。

“夏青,今天的你很漂亮,以后多穿裙子吧”

夏青心里想着都是离婚和黎雪的事,对黑鹰说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倏而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紧,被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这位先生,好面熟啊”莫梵伸手紧紧的揽着夏青的腰,看着黑鹰的面容极其的淡漠。

黑鹰微眯着双眼,不顾夏青的挤眉弄眼,妩媚的笑容里带着一抹雅痞。

他朝莫梵友好的伸出手,夹杂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莫市长,久仰大名,我是夏青的队友,叙叙旧,不知道夏青原来和莫市长是朋友”

“我”被搂着的夏青,很好的挣脱出来,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莫梵冷冷的打断。

“抱歉,夏青是我的保镖,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方便私聊”

听到这句话的夏青,猛地扭头一脸惊悚的看向,从来不会开玩笑的莫梵,腹中飙出无数只“草泥马”,卡在嘴里隔得她牙疼。

保镖

这特么的讽刺人

她的胸口独得发慌,嘴角依旧能勉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突然间。

她觉得自己盼着的那张结婚证,是她十年来愚蠢的证明。

然而,她未有机会说话,就被莫梵粗鲁的拽着进了别墅大厅,她扭头瞟了一眼身后的黑鹰,眨巴一下眼眸,暗示晚上再联系。

“昨晚陪你过夜的男人是他”莫梵斯文俊逸的面容。透着一抹明显的不悦,低沉的嗓音让夏青有些压抑。

她不着痕迹的抽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侧脸看着莫梵,面容免得极其的冷漠。

“莫市长,这是我的私事,还有我夏青的志向没那么低,怎么可能甘心做一个市长的保镖,麻烦以后不要向别人这样介绍我的职业”

她说完快步的朝莫奶奶的方向走去,身后却传来莫梵阴阳怪气的声音,“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也不会要,奶奶安排的没办法”

“莫梵你他妈别总是拿奶奶压人。我不是三岁孩子的智商,麻烦你找个正常的理由”夏青握紧拳头,引得指关节嘎嘎响。

如果不是看在这是寿宴的场合,她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说好的沉稳斯文的莫市长,统统都是浮云。

丫的就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莫奶奶”客厅沙发出传来几声惊呼,众人纷纷朝那边的方向跑去。

莫梵第一个率先冲到晕倒在沙发上的莫奶奶跟前。

一时间大厅乱作一团,莫梵抱着莫奶奶冲出了大厅,一辆黑色商务车次啦一声,停在莫梵的面前,滑下的车窗,露出夏青的认真的脸。

“上车,我的开车快”

大概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两人配合得十分的默契,导致去到医院时,一声连连大呼幸亏来的及时,不然会有说明危险。

坐在椅子上看似清心寡欲的莫梵,睥睨着倚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的夏青,清澈的眼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现在和老人家说话应该没问题吧”

主治医生一脸恭敬,“没问题”

莫梵倏地站起身,走进莫奶奶的病房,却发现靠在墙上的夏青毫无动静。

他抬手捂着鼻子轻咳两声,却听到夏青均匀的呼吸声,眼角抖了抖。

这妞,居然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他双手斜插在裤袋里,一脸暗黑的走了出去。

听到熟悉脚步声消失的夏青,倏地的睁大眼眸,抿了抿嘴

她不想和莫梵一起进去,害怕面对莫奶奶那种期盼早日抱孙子的眼神。

更害怕,看到莫梵朝她甩那种鄙夷的眼神。

从昨晚看到他呵护黎雪那种眼神,那种大男子的动作,让她嫉妒得不行。

她想,是时候收心了

那个结婚证,就当是一个目标达到的见证吧,和爱情无关

病房里。

莫奶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插着氧气管,精神抖擞的面容透着一抹孩子气,“莫梵,奶奶活不了几年了,和夏青好好过日子吧,等政绩上去了,公布你俩的婚事如何这样我到九泉之下也可以和夏青的父母交代。”

莫梵双手斜插在裤袋里,神色凝重的看着莫奶奶,一言不发。

依靠在门外墙壁上的夏青,双手环胸,清澈明亮的眼眸眨巴一下,闪过一抹恍然的光芒。

她倏地站起身,朝主治医生的诊室走去,两只手撑在主治医生的办公桌上,目光凌厉的瞪着一声,声音冷冷的。

“说,莫家奶奶是什么病”

夏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脑海里想着的都是症,记忆力会逐渐衰退,最后估计谁都会忘记。

难怪奶奶想在自己身体还健康的时候,看着孙子们得到幸福

她轻呼一口气,加快了走向病房的脚步。

“夏青呢,又跑哪里去了”躺在床上的莫奶奶,伸手扯掉氧气管,笑盈盈的说着。

走到门口的夏青,悄然的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挤出一抹娇艳如花的笑容,朝躺在病床上的莫奶奶走去。

“奶奶,我刚才去帮你买你爱吃的火龙果去了,这附近没买到,又空手回来了”

站在旁边的莫梵冷哼一声,低头刷手机,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莫奶奶伸手拉着夏青的手,语重深长,“小青啊,你俩隐婚,委屈你了,等一切稳定下来。莫家欠你的婚礼,一定补上”

老人家说着轻叹一口气,满是皱纹的面容透着一脸担忧,“奶奶有一个请求,做莫梵的私人秘书,他需要一个贴心的人在旁边帮他打点,奶奶希望你能调过来,好不好”

坐在床沿上的夏青,欲言又止,眼眸低垂沉默不语。

“唉”莫奶奶盯着夏青的眼眸,神色闪过一抹失落。

“奶奶,如果莫梵需要,我还是会去的”夏青听到莫奶奶的叹气声,脱口而出。

坐在一边用手机查看文件的莫梵,并未抬头看两人,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夏青愿意过来,我当然乐意,明天让我的助理去办调动手续”

他说着侧脸看着身体笔挺的坐在床沿上的夏青,再瞟了一眼这双诱人的长腿,脸上浮出一抹阴霾,沉沉的补充。

“以后别穿这种裙子,影响市容”

夏青沉默不语的抚摸着莫奶奶的手,思绪复杂至极。

晚上收到邮件的黑鹰气的直跳脚。凌晨两点,翻墙进入了夏青的房间,愤怒的甩了一个手机在夏青的手上。

“夏青,你知不知道你的智商在遇到莫梵以后,全部都让猪给吃掉了”

在房间里换了一身休闲服的夏青,拿着飞镖对着墙壁上的莫梵的头像,一只接着一只的投掷,并未看黑鹰一眼,一脸淡漠。

“我夏青决定的事,就不会有反悔的可能,只是出了一点意外,可能要拖延一段时间,几点的船,我明天去送老大,到时会亲自和他解释。”

黑鹰气急败坏的夺走她手里的飞镖扔在地上,拽着她的手腕,双眼猩红的低吼。

“夏青,你醒醒好不好他根本就不爱你何必留下让自己受伤”

夏青抽开手腕,帅气的卷起袖子,抬腿搭在窗户上,一边压腿一边说,“黑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走吧。免得他回来看到你,恐怕要怀疑你的身份了”

她绝美帅气的面容,透着一抹潇洒,一副无所谓的神色底下,隐匿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这淡漠的神色掩盖的真实情绪,却被黑鹰给看透。

他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夏青,我真想拖着你去医院看看他在陪伴初恋的模样,这样你该会死心吧”

夏青帅气的抬下腿,推开窗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态度十分的谦卑。“麻烦你怎么进来的再怎么出去,慢走不送”

黑鹰握紧拳头,欲言又止,怒气冲冲的一只手撑在窗户上,一个翻越,跳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中。

倚靠在窗台上的夏青,伸手拿过旁边柜子上的啤酒,仰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谁说的酒能解千愁

骗纸,为什么她喝了这么多瓶,反而觉得更加烦躁

她愤怒的拿这易拉罐扔向了墙壁上的莫梵头像上,转身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把仿真狙击枪,走到地下室的射击室胡乱射击到黎明前夕

她开车赶到码头时,墨老大和黑鹰也刚到码头。

墨老大戴着一副墨镜,沉默寡言的看着前方,直到夏青走进,才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夏青,冷冷的吐了一个字。

“找”

接过照片的夏青,借着码头的灯光,看到了照片上的木千灵,一脸惊讶,“老大,这还用找吗云城前几天还传的沸沸扬扬难道爷没刷微信”

一脸淡漠的看着河水的墨老大,波澜不惊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微信”

什么东西

夏青瞟了一眼墨老大严重的疑惑,耸了耸肩,咧嘴干笑,“新闻呢也没看”

墨翟伸手抽回夏青手上的照片,重新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的衣袋里,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不耐烦。

“不感兴趣”

他说着双手揣进衣袋里,迈开长腿朝轮船走去,倏地扭头看向夏青,冷漠的嗓音夹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愉悦。

“带她来见我”

夏青,“”

这难道是老大看重的徒弟不成

夏青伸手摩挲着下巴,脑海里想着木千灵那种精明美艳的女子,默默的点头。

的确是个好苗子

只是可惜遇到了渣男

她无奈的摇摇头,抬手看看腕表才五点半,随即开车朝莫奶奶的医院驶去。

走进电梯的夏青,倏地想到黎雪也在这家医院。

她低垂眼眸思索了两秒钟,伸手按了12楼的电梯,鬼使神差的走向了黎雪的病房。

这是区域,黎雪的房间很好找,在前台询问一下,就找到黎雪的房间。

她两只手斜插在裤袋里,帅气潇洒的朝黎雪的房间走去,房门并没有关,能很好的看到黎雪拿着一个手机在莫梵眼前摇晃。

“这块手机我想要很久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啊以后不要为我破费了”

“你的手机因为我的疏忽弄掉的,买一个新的给你,应该的”

黎雪的嗓音娇柔妩媚,听得人心痒痒的,连站在门口的她,都忍不住想去呵护。

她的手机也因为他弄掉了,他应该赔她的手机,却送给了他心爱的女人。

夏青想

这样的女人,才招人心疼吧

她欲去推开房门的手,渐渐收拢,缩了回来,倏地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莫奶奶有专门的营养师给熬制一日三餐。

夏青去的刚好,陪同莫奶奶一起吃早餐,奶孙俩坐在床边边聊边吃早餐,不知在聊什么,两人哈哈大笑。

莫梵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一副欢乐的情景,心底莫名的悸动一下,他从来没感受过其乐融融的家庭过。

他手里拿着一个新手机的盒子,有些别扭的放在身后。

“莫梵,过来一起吃早餐”莫奶奶笑盈盈的朝莫梵打招呼。

夏青体贴的拿一个空碗帮他盛粥。

倏地放在桌子上的新手机一个震动,夏青紧张的拿着手机划开屏幕,上面跳出黑鹰发来的讯息:我们上船了,希望相聚的日子不会太长

夏青神色暗沉,手指一点,按了删除。

站在旁边的莫梵。盯着她手里的新手机,深色冷凝坐在莫奶奶旁边,朝站在一旁的管家王婶说道。

“王婶,你那个手机很旧了,平时和你孙子通话都不能视频,换这个新手机试试”

站在旁边的王婶受宠若惊,“少爷,不用了,您上次给我买的那个按摩器我都还没用”

“拿着,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莫梵拿着新手机递给王婶,平缓的语气透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怒火。

放下手机的夏青,面无表情的盛粥递给莫梵,表情极其的淡定,“一碗够不够”

莫梵盯着夏青的神色,审视了几秒,才缓缓的伸手去接过这碗粥。

夏青扭头看向奶奶,笑得极其灿烂,“奶奶,继续刚才的话题,后来我那队友每次都想和我睡觉”

“收拾一下,和我一起走,你的调职通知待会就会到”莫梵浑身不舒服的打断夏青的话,她对自己的淡漠让他十分的不爽。

夏青拿着牛奶喝了一口,淡漠的“嗯”了一声。接着继续喝牛奶。

若是在往日,她一定会找奶奶告状,说他又开始凶她了

一直厌恶的习惯,突然间变了。

莫梵如死水般毫无波动的心境,像被一根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拔的时候没感觉,拔出去后却感觉那那么一丝丝的痛。

日子一天天的过,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夏青当莫梵私人秘书的手续很简单,为了避开别人的闲话,两人根本不住一个地方。

在夏青的眼里,莫梵是那个闷骚自私的,幼稚的男人,可和他一起工作一段日子,才发现这个男人真正的魅力。

也是就像别人说的,工作中的男人最吸引人,每次看到他日理万机的处理那么多问题,甚至因为偏远山区的困难问题解决不了,而彻夜难眠。

他常常没有吃饭,午饭放在办公桌上,等开会回来已经到了下午,饭菜也凉了。

夏青开始觉得自己那点儿女私情简直轻如鸿毛,根本不值一提,好几次离婚的事情都挂到了嘴边,可是看到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冰封的心有悄然的打开,也浑然不知。

黑鹰依旧每天给她发很多讯息,以及很多追求者给她的信息。

然而。

她一条都没有收到,全部被莫梵用唐门的技术给拦截了,莫市长波澜不惊的面对李三爷的调侃,说是为市长的安全着想,秘书的私事得需要他过滤一遍。

大概是两人都是性格豪迈的人,在工作上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夏青也频频出现在屏幕上。

莫奶奶的身体状况如医生意料中一样,记忆力一日不如一日,开始会忘记很多事情,身边的亲友也渐渐开始不记得。

夏青只要一下班,都会去陪莫奶奶,莫梵只要有空也会过去探望一下,但又很快急匆匆的离开。

两人的关心不愠不火的相处着,已经没有了往日剑拔弩张的架势,两颗心在慢慢的开始靠近。

莫梵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夏青在自己身边,有时自己先到办公室,不见她的身影,会开始紧张,这丫头是不是又窜到其他办公室,和那堆实习生男孩打成一片

于是又愤愤不平的打电话找人。

七月初三。

天空好似漏洞了似的,一场暴雨冲刷着整座云城,也冲刷着两个人的儿女情长。

然而。

暴雨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

云城很多地方出现了山体滑坡,市区开始出现内涝,部分交通出现瘫痪现象。

莫梵常常忙得一天一口饭都没下肚,和专家讨论各种解决方案,还得忍着老百姓的不理解。

夏青看着莫梵的焦头烂额,又看着无家可归的老百姓,突然间觉得有时候,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理由。

因为这是莫梵的责任

她第一次对这个男人,有爱恋转换为心疼。

雨水渐渐消停,内涝的问题慢慢的得到解决。三天两夜没睡觉的莫梵,坐在办公椅上,靠在椅背上没到一秒钟便睡着。

夏青蹑手蹑脚的拿过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身上,才缓缓的转身准备离开,倏地觉得手臂一紧,被莫梵拽着坐到他的大腿上。

“莫市长,你”夏青蹙着眉头刚要说什么,却被莫梵沙哑的嗓音给打断。

“睡吧,你也两天没睡了”

莫梵说着自然的伸手揽着她的腰,生怕她会离开一般,伸手紧紧的钳制着,不让她动弹。

大概是两人几天没睡觉太累的缘故。

两人挤在一张办公椅上,盖着一条毯子,也没觉得什么暧昧,什么不自然。

不到一分钟,都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推门进来的助理,看到办公室的景象,一脸抽搐的重新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锁死,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们

也许是做梦,夏青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莫梵的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夏青,以后咱俩一起好好过日子吧”

夏青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声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从他的怀里坐起来时,发现莫梵已经伸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焦急声。

“莫市长,南区那边出现了山体滑坡,下面是云城师大的教师楼。”

电话那头的话还未说完,刚提到云城师大,莫梵扶起夏青,如箭一般冲出了门口。

站着的夏青愣了愣,才跟着跑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还传来莫梵冷静中夹杂着慌乱的嗓音,“按照原本的防备方案。想尽一切办法,不要有任何伤亡”

夏青手里抓着莫梵的外套,跟着冲出了大楼,却早已看不到莫梵的身影。

她跳上了自己的车,加快车速,在大街上急驰

大概是她和莫梵的车都被改装了的缘故,车的性能好,两人一前一后的比其他同事都要早到。

教师楼的教师们已经快速的撤离了教师楼,莫梵焦急的在人群中张望,突然听到有人叫唤。

“黎雪老师呢好像还差黎雪老师”

其他人员被夏青疏导撤离,莫梵却一人冲进了被掩盖一半的教师楼。

卷起袖子跳上一个高台上,用电筒照耀山坡的地形。好在这山坡树较多,并未有多严重,只是断了电,造成一片漆黑而已。

她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倏地电筒照到了二楼的房间里,黎雪抱着莫梵,两人在如胶如漆的拥吻

她的心猛地一紧,感觉有一把锋利的利刃插入她的胸口般,疼得难受极了

她咬着嘴唇,拿着电筒急忙照向其他方向,旁边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抱着一堆东西,似乎在乘乱偷危楼的贵重物品。

“什么人”夏青拿着电筒,照向那几个油光满面的男人,厉声怒吼。

几个男人听到夏青的怒吼,抱着东西转身就跑。

夏青把电筒含在嘴里,从高台上跳下,一脚踢向一个男人,几个男人见挣脱不掉,转身过来和夏青搏斗。

夏青心酸的瞟了一眼危楼里的莫梵,胸口绞痛至极。

莫梵,你可知道

你在里面和你的情人莺莺燕燕,我在外面为你挡风遮雨第120章(夏青篇)恶魔老公,再见4

历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她却是美人难过英雄关

在几个男人冲上来,想给她一顿殴打的时候,她竟然在走神的想着危楼里在拥吻的两人。

黎雪小鸟依人的模样,以及他留给自己那副冷漠结实的背影。

不管是黎雪还是莫梵,不管是什么样的神情,那个温馨暧昧的画面,都让她无心恋战

她死死的拽着猥琐男人手里的保险箱不放,任由另外两个小男孩对自己拳打脚踢。

或许是少年的力气不大,又或许是她的心的太痛,少年拿出一把水果刀滑了一下她的手腕,她都没有感觉到痛。

直到

三个男人,六只手一齐过来抢她怀里的保险箱。

她才瞬间清醒,这个时候哪里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这是莫梵关心的老百姓的财产,她必须要代替他竭尽所能去保护。

夏青倏地睁大眼眸,抱紧保险箱,一个利索的转身,卷起一只飞毛腿,朝两个瘦弱的少年踢过去,另外一个年纪大的男人见夺不过那个保险箱,急忙转身拽起倒在地上的两个少年,朝山体滑坡的方向跑。

“在奴家面前,还想跑”夏青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一手抱着保险箱,踩在倒在地上的垃圾桶上。

她借助垃圾桶翻滚的力道向前跃了几米,一下子停在中年男人的身后,一手勒着男人的脖子,一个反力,将在擒拿到在地上。

“快跑,不用管我”倒在地上的男人仰头朝那两个少年歇斯底里的大吼。

两个少年跑了几米,倏地转身跑回来,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姐姐,求您放过我爸爸吧”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夏青扭头的诧异的看着这一老二小三个男人,神情淡定。

这片区全部断电,实在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他们的神情。

但是。

从他们颤抖的嗓音,以及那歇斯底里的嘶吼

让夏青不由得重新看待这起盗窃案的缘由。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

“警察马上就到,说,为什么要偷东西”夏青一手抱着保险箱,一条长腿压在中年男人的背上。扣着他的两只手在背后。

“姑娘,我跟警察走,能不能放过我两个儿子我老婆还在医院动手术,还差五千块,如今我们爷三都被抓了,医院今晚把我老婆赶出医院都没人照顾”

趴在地上的男人停止了挣扎,声音越来越小,他把脸贴在潮湿的地面上,毫无形象的哭了出来。

夏青冷冷的看着男人的哭得浑身抽搐,再瞟了一眼那两个跪在她面前浑身颤抖的少年。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哭的如此凄惨,衬着百米远的危楼,加上她绞痛的心,让她第一次觉得云城的夏夜,也有冷的时候。

试问有那位亲生父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盗窃犯

心酸

绝望

而她,又何尝不是

刹那间。

夏青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她抱着保险箱,缓缓的站起身,松开对男人的钳制,另外一只手从自己的裤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跪着的两个少年。

“里面有一万块,密码六个零”

她说着停顿一下,用手掌握住手臂的伤口,继续说道。

“记住,今天你们的父亲不是带你们来盗窃,他是带你们来见识一下,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还有做了违法的事不管什么原因,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代替你们的爸爸照顾好你们的母亲”

两个瘦弱的少年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的哭了出来。

“还不走警察来了,我就不敢保证你们都能走”夏青把银行卡塞在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少年手里。

伸手的中年男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盖里,一言不发。

接过银行卡的少年倏地抬头看向夏青,稚嫩的嗓音夹杂着无比的坚定,“姐姐能否告诉我您的名字,我王博日后一定双倍奉还”

“你们将来若是有所作为,就是对得起我的一万块了,我也很缺钱,只是不想看到多了两个犯罪的人,快走”夏青挑了挑眉,冷声喝斥。

两个少年,咬了咬牙,倏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坐在地上的男人喊了一声,“爸爸,对不起”

将头埋在膝盖里的男人,并未抬头看两个儿子,抬手无力的扬了扬,“走吧”

两个少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生活有时候恰恰是多么的讽刺的刚刚好

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整个世界好像停止一般,一个人影也不见,在你已经不需要任何帮助的时候,人却开始蜂拥而至。

两个少年消失后,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伴随着车灯,出现在夏青面前。

“夏秘书,有什么异常”局队长快步走到夏青跟前,用一副疑惑的眼神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狼狈至极的男人一眼。

夏青嘴唇蠕动了几下,看向少年消失的方向,眨巴一下眼眸把保险柜塞在队长的怀里,才缓缓的说道。

“抓到一个图谋不轨的男人,送进去关几天吧”

但愿

送他们的父亲进去,那两孩子能看懂走邪道的后果

“莫市长”一群同事朝从危楼里走出来的莫梵走过去,焦急的语气透着巴结的意味。

夏青站在人群的外围,远远的看着高高在上的莫梵,照明灯光下,他毫无褶皱的西装外套蒙上一层泥灰,却没有一点狼狈的意味。

“好好检查旁边有没有遗漏的人”莫梵铿锵有力的语气在她耳边回荡。

他帅气沉稳的面容,迷糊了她的双眼。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才发现那是泪水

在人群里莫梵,拨开人群,朝夏青走来,斯文俊朗的面容透着一丝疲惫,“夏青,你刚才不是找到了一个女教师吗你们是朋友,你先带她去医院”

他说着不等夏青说话,从队长的手里拿过电筒,弯身卷起裤脚,亲自踩在泥潭里,跳下下水道去照看被泥土盖住的马路。

朋友

如果情敌也算是朋友的话,那什么样的关系才不算是朋友

站在身后的夏青,仰头轻呼一口气,侧脸看着他一脸紧绷的神色,以及想到刚才穿着睡衣连夜撤离的老百姓。

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哎呀,夏秘书,你的手怎么流这么多血衣服上全都是”

不知道莫梵是听到了这句话,疑惑是潮湿的地面有些滑,他踉跄了一下,急忙帅气的跳起来,往下坡的泥潭跃了下去。

夏青看着莫梵的背影冷冷的说道,“没事,死不了”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才发现黎雪已经不知何时被放在了她的车后座上。

黎雪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目光呆滞的看着夏青,楚楚可怜。

夏青摊开的手指渐渐收拢,握成拳头。

他爷爷的。

她要一脚踹飞这个碍眼的女人,千刀万剐,抛尸扔在大街上

然而。

她做不到,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老百姓还需要莫梵去操心,她不想这砣宝贝疙瘩有任何闪失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就当她有一颗担忧老百姓的圣母心吧

莫梵,你心系整座城市,可曾知道我只心系你一人

她轻呼一口气,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轻车熟路的把黎雪送去医院。

这是两个女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在一起,夏青曾经幻想无数种和这个情敌的交锋。

却没有想到是这种沉默的相处

纵使黎雪一句话也不说,却让夏青悄无声息的输的一败涂地

送到医院的黎雪,低着头走进急诊室。

一个尖锐的女声传入夏青的耳朵。不由得皱了皱眉。

“小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雪至始至终都低着头,声若细丝,“姐,没事”

夏青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头短发长相和黎雪极为相似的医生,小碎步跑来,扶着黎雪坐在椅子上,朝夏青瞟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青眯了眯眼,看着她胸前的工作牌黎薇

哦,原来是姐妹啊

“怎么不是莫梵陪你来女人不能太坚强得让他表现的机会”黎薇大嗓门的吼叫着,目光似有似无的瞟向夏青,尖锐的嗓音透着一抹明显的挑衅。

黎雪猛地抬头,惊悚的看向夏青,又默不作声的低下头不说话。

“你们姐妹检查,我到外科包扎伤口”夏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极其的平静。

她双手斜插在裤袋里,手臂上的袖子早已浸红,转身走出了急诊室。

今夜的医院似乎人很多,很多人从她的身边一个个擦过,有说笑的,有神色凝重的。

夏青一点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突然觉得很迷茫,留在莫梵的身边究竟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直到医生问她的伤口怎么弄伤的,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外科医生面前。

她目光莹润的看着医生,倏地笑得凄凄沥沥,“医生,缝针我不需要麻药”

医生蹙眉。“缝5针,会很痛的”

夏青眯了眯眼,笑得极其的灿烂,“不怕”

只怕伤口的痛掩盖不了心口上的痛

医生在给她缝针的时候,她紧紧的咬着下嘴唇,盯着放在桌子上毫无动静的手机,期待着屏幕亮起,会闪烁着“老公”两个字的来电。

然而。

缝完了五针,手机依旧如死一般的沉寂,犹如她渐渐死去的爱情一般。

“缝好了,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伤者”缝针结束的医生,佩服的说道。

他的话未说完,桌子上的手机倏地亮起。

奄奄一息的夏青,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倏地像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振奋的坐直,拿过手机划开屏幕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莫梵疲惫的声音,“黎雪的脚崴了,医生怎么说”

夏青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手臂上刚缝好针的伤口,沉默不语。

“夏青,说话”电话那头传来莫梵的催促,大概还在山体滑坡现场的缘故,他斯文平缓的语气,伴随着嘈杂声。

夏青低头呵了一口气在自己伤口上,嘴角勾起的嘴角透着一抹看透了的绝情,声音也是冷冷的。

“莫市长,您一点不懂女人的心思。这个时候亲自打电话最好,拐弯抹角的通过秘书了解,你的女人多伤心”

“莫市长,您看这边”电话那头传来别人呼叫莫梵的声音。

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莫梵,率先挂断了电话。

夏青拿着手机,帅气的站起身,冷哼一声,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她突然间明白了。

那个犹犹豫豫的她,迟迟不敢提离婚的事,到底还是渴望得到他的爱,渴望他能够回头看到她一丝的好。

当她绝望的下了要走的决心,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连看到旁边的行人,都觉得他们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容。

夏青走出医院。上了那辆看不出什么牌子的改装车,工作手机一直在震动,她也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抬手握着手机一扬,扔到了车窗外。

她第一次觉得云城是如此之大,开了一夜的车,都没能走完大街小巷,她努力去寻回小时候莫梵答应娶她为妻的场景,似乎除了那句话铭记于心,他是什么神情已经开始模糊。

没有人知道,莫梵的一句娶她的玩笑话,她认真了十一年

直到东方渐渐发白,才调转车头,驶向莫家别墅。

莫奶奶自从患病后,每天起得特别早,老人家除了记忆力衰退,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其他的一切正常,能吃能喝。

夏青把车开进院子里,提着几个火龙果,从车上走了下来。

莫奶奶坐在院子里的老人椅上,笑呵呵的看着她,“让我猜猜你是谁是黎雪吗”

朝莫奶奶走过去的夏青,感觉自己的脚如生了根一般,停驻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她愣了好半天,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不。奶奶,我”

正想着要说自己是“夏青”的她,低垂的眼眸倏地睁大,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是黎雪的朋友,替她给你送水果来的”

站在身后的管家王婶欲言又止,看到夏青淡漠冷静的神色,最终啥也没说。

夏青把水果交给王婶,陪莫奶奶在附近的公园里走了两小时,才驱车离开。

她把车开得很慢,通过车前镜看着站在别墅门口的莫奶奶越来越小,心口闷得发紧。

一向讨厌黎雪的奶奶,竟然把她当成了黎雪,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或许冥冥之中。上天在暗示她,在这场无爱的婚姻里,该出局了

她本该是一个潇洒走四方,不喜欢被约束的女子,如今却为了莫梵在中规中矩的地方上了一段时间的班,简直是奇迹。

她想,是时候离开了

这段日子一只陪着日理万机的莫市长,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她搜索了木千灵的下落,才发现这丫头比她过得还凄惨,李三爷带着安景大明星去了国外度假,她一个人在操办奶奶的葬礼。

这婚礼没等来新郎,后来等到的却是自己奶奶的过世。

这也是够凄惨的

夏青到木家大宅时,发现这座百年历史的老宅已经被封,外面还有几个催债的人。

她从车里拿着自己的手提电脑,进入黑鹰开发的软件,进入了搜索系统,开始寻找木千灵的下落,才发现三天前木家老奶奶下葬后,木千灵就没回过市区。

她轻忽一口气,把车停在万科广场的停车场里,换上了自己改装的机车,猛踩油门,朝郊区的公墓方向驶去。

她以公墓为中心,在附近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木千灵的身影。

她暗忖,遭遇如此大的变故,想必应该也离开云城了

在她放弃寻找木千灵的下落时,在经过一个小镇时,见到一群乡下人在围着一个女子诟骂。

她心不在焉的骑着机车在人群中缓缓前行,倏地瞟见人缝中那个狼狈的女孩,站在人群中手足无措拿着包子,不停的塞自己嘴里,满手的油渍。

她优雅的吃着包子,眼眸中噙满泪水,脸色却十分淡定的任由旁边的人指手画脚。

“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没钱的人,一个包子居然不付钱”

“你还有脸在老娘面前吃”

旁边凶神恶煞的老板娘,火冒三丈的伸手把她吃到嘴里的包子给抠了出来,扔在地上,顺手把她推倒在地上。

“这姑娘是不是疯子啊”

“是啊”

旁边的人开始七嘴八舌。

夏青瞟了一眼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女孩。

只见女孩捡起地上没脏掉的半个包子,喊着泪水吃进了肚子里。

夏青和她眼眸相对的那一刻,瞬间心就凉了半截。

这个哪里是曾经风光的木家大小姐,用街边乞丐来描述都觉得有点抬高了这个形象。

夏青倏地从机车上跳下来。愤怒的拨开人群,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元,狠狠的推在老板娘的怀里。

“我买四十个包子,这位姑娘的那份也算在我身上,麻烦动作快点,我赶时间”

木千灵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并未看一眼夏青,两只手抚着肚子,缓缓的走出人群。

众人渐渐散去。

夏青提着一大袋包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买这么多包子做什么,或许是为木千灵打抱不平,也为自己的荒唐婚姻打抱不平。

“谢谢你了,麻烦你留下个联系方式,我赚钱了还给你”木千灵站在她的机车旁边,笑盈盈的看着她,只是眼角的泪水却在不停的往下滑。

夏青轻呼一口气,露出一抹冷艳的笑容,将包子递到她的面前,“木千灵,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听到这句问话的木千灵一愣,笑容僵了僵,“也对,我这样的女人,应该整个云城的人都认识了吧”

“不必把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或许我可以帮你”夏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试探,深怕一个用词不当会戳到她的痛处。

夏青以为,这样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应该会扭捏而高傲的拒绝,她就连如何劝说木千灵相信她的话都已经想好。

然而。

木千灵倏地露出一个眉眼弯弯的笑容,声音悦耳动听,“我想离开云城,你能帮我吗”

夏青,“”

木千灵看到夏青发窘的表情,深怕夏青不同意,急忙摇手解释。

“我开玩笑的,我不是吃霸王餐的人,在云城我无法工作,到处有人追债,我三天没吃东西,肚子里的宝宝实在太饿了,所以”

“没问题。我可以带你出云城”夏青目光透着一抹心痛,淡淡的嗓音透着一抹沙哑。

木千灵拿出一个包子吃的狼吞虎咽,支支吾吾的说着,“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一个一无所有,注定给不了你任何回报”

“一无所有,则无所不能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李三爷的好兄弟莫梵的妻子,马上要离婚了,你信吗”夏青跳上机车,睥睨着她,说得风轻云淡。

“木千灵,我可以帮你离开云城,其他的都帮不了”

夏青深怕木千灵会怀疑她,急忙掏心掏肺的亮出自己最私密的身份。

大概是木千灵心里装着太多心事,有急于离开这座城市的缘故,夏青后面的话也没什么听清。

她要离开云城,不惜一切代价

木千灵倏地睁大眼眸,清澈的眸光透着无尽的希望,“那我先谢谢了,你能帮我买一张去a市的票吗一个月后我一定还你。”

几年后,木千灵才知道坚哥一直在找她,因为木子诺给她留下了一笔钱,如果阿坚比夏青快先一步找到木千灵,也许后面发生的人生轨道又会截然不同。

当然,这是后话了

命中注定那走那条神偷的路,谁也拦不住。

夏青悄然的在木千灵的手机贴上了追踪芯片,送她上了长途汽车,看着缓缓驶离云城的汽车。

通过那宽敞的车窗,她看到了坐在坐在汽车里,捂脸悄声哭泣的木千灵,孤伶伶的,让人心疼

哭吧,丫头

我们a市见

送走了木千灵,夏青才骑上自己的爱车,飞奔会万科广场,上了那辆改装汽车直接去办公大楼。

“夏青,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我们都急死了”助理小刘一脸担忧的朝她走来,小声的说道。

夏青笑而不语,拿着一份辞职书和一份离婚协议书走向了莫梵的办公室,透过铝合金镶的玻璃窗。

她看到了莫梵那张俊朗安静的面容,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事情,他倏地扬起嘴角,似乎心情很好

夏青倚靠在门框上。鼻子酸酸的。

她以为她消失两天,这个男人应该会有一点点担忧的。

看来又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待同事们和莫梵谈话结束,走出来看到倚靠在门框上的夏青,一脸欣喜,“哎呀,夏秘书,这两天你没在,怪想你的,中午一起吃饭啊”

夏青笑着点点头,拽着手里的文件,侧身走进了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坐在办公椅上的莫梵,双手怀胸眯着双眼看着她,自从上次她踢破了他的眼镜后。他就没戴过眼镜。

不戴眼镜的他,斯文俊朗的面容透着一抹似有似无腹黑,就连低低的嗓音都透着一抹淡淡的戏谑。

“终于舍得回来上班了,玩够了”

夏青单手插在牛仔裤里,另外一只手拿着两份文件帅气的抛在莫梵的办公桌上,动作认真的摊开,冷冷的看着他。

“莫市长,您那么忙,就不私下耽搁您的时间,麻烦您帮忙签一个字”

莫梵眉梢微微挑起,瞟了一眼摊在办公桌上的辞职书以及那份离婚协议书,不由得皱了皱眉。

“夏青,你一定要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给我添堵吗”

夏青侧身坐在办公椅上,笑得极其的灿烂。“不,我是在帮你脱离苦海,放过你,也解脱我自己,莫梵,放手吧,我累了”

斜靠在办公椅背上的莫梵,身子缓缓的向前倾,目光迸射出看不透的光芒,嗓音沉沉的让人听着压抑。

“夏青,你觉得我会同意”

感觉到他迷人的气息在渐渐的包围自己,夏青倏地坐起来,双手斜插在裤袋里,转身朝门的方向走。边走边说。

“我夏青要走,没人留得住”

除非是她自己想留

然而。

后面的话,她已经懒得说,觉得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说的意义。

莫梵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沉沉的响起,“今天再给你放假一天,今晚我会回家吃饭”

他把“回家”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青已经不想去细想,反正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啊,仔细想想,领证这么久,我也没做过一餐饭给你吃过”走到门口的夏青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莫梵,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景湖别墅,晚上七点。

夏青一个人依旧在厨房里忙碌。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

她特么的觉得,其实自己还是很有贤妻的潜质的。

她特意到房间擦了一下口红,换上一条店员推荐的裙子,才缓缓的走下楼,点了一根红烛,坐在餐桌旁开始等莫梵。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秒针的一格一格的走,从七点跳到十点,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似乎在数着她的寂寞。

夏青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拨打莫梵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黎雪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哪位”

夏青拿着手机,身子坐的笔直的盯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一言不发。

“莫梵,你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黎雪,嗓音轻柔的说着。

接着是莫梵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喂”

“夏青”

“说话”

后面莫梵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吵得她想摔手机。

夏青缓缓的放下手机,冷哼一声,面容极其的冷静。

只是

眼角滑下的泪水究竟是谁的

夏青想,这个泪水一定不是她的

第一次。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很脆弱的

夏青缓缓的站起来,进了房间放下裙子,换上一条超短黑色皮裙,黑丝袜,衬得身材高挑的她风情万种。戴上黑鹰为她准备的面具,拖着行李箱走下楼。

越过餐桌时,她从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在餐桌上写下两个字,决然的转身离开。

别了,她追求十一年的爱情

莫梵,爱过你,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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