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送上门的证据
书名: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作者:不隐形的鸡翅膀子
第335章 送上门的证据
金丝雀的走廊,灯光昏黄。
卡特手里的粗陶茶杯,冰冷。
通讯器里弗兰克的低吼,还在他耳边回响。
三天。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在收拾茶具,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卡特大步走了过去。
“我需要见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德州口音消失了,只剩下干涩和急切。
惠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先生,我不是说了吗,我那位长辈他……”
“我不管他脾气有多古怪!”卡特打断她,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钢笔,直接塞到惠子手里。“开个价,我只要见他一面。跟他聊聊艺术,就这么简单。”
惠子看着手里的支票簿,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她摇了摇头,把东西推了回去。“这不是钱的问题。他讨厌美国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美国人。”
“那我就不是美国人。”卡特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地上。“我是一个对古老技艺着迷的疯子,行了吧?我只想见他,看看真正的手艺是什么样子。”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惠子,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狼。
惠子被他看得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卡特以为她会再次拒绝。
“你等我消息。”她终于开口,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我不能保证。如果他不见,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她拿着茶盘,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天下午,卡特接到了一个电话。
“半山,甘道二十三号,施耐德钟表店。”惠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简短而清晰。“只给你一个小时。不要穿你那身西装,别开车,自己走上去。”
电话挂断了。
卡特换上一身最普通的夹克和工装裤,把微型相机和窃听器藏在衬衫的纽扣里,然后徒步走上那条蜿蜒的山路。
施耐德钟表店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店面很小,橱窗里摆着几只停摆的老式挂钟,积满了灰。
卡特推开门,一阵混合着机油、旧木头和金属锈蚀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很暗,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单片眼镜,正俯身在一张堆满零件和工具的工作台前,用一把细小的镊子,拨动着一个怀表的机芯。
他就是海因里希·施耐德。
惠子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站在旁边,像个学徒。
看到卡特进来,施耐德头也没抬,用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冷冷地问:“惠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疯子’?我看更像个来偷东西的牛仔。”
卡特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的目光被墙上挂着的一幅铜板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描绘阿尔卑斯山风景的版画,线条刚劲,细节丰富。
“丢勒的风格。”卡特走到画前,手指隔着空气描摹着画上的纹路,“这种蚀刻技术,现在已经没人会了。”
施耐德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终于抬起头,透过单片眼镜,审视着卡特。“你懂版画?”
“我父亲收藏过一些。”卡特转过身,“不过都
是些没灵魂的复制品。他说,真正的手艺,是能把精神刻进铜板里的。”
施耐德哼了一声,从工作台上站起来。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走到另一面墙边,掀开一块蒙着灰尘的绒布。
“那你就看看,什么叫‘精神’。”
墙上挂着十几幅版画,全是德国表现主义风格,画面扭曲,充满了力量感。
“我的作品。”施耐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骄傲,“不像你们美国人,只有工业产品,毫无艺术价值。”
卡特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赞同的表情。“你说得对。我们的国家,只崇拜机器和流水线。”
“机器?”施耐德的嘴角撇出一丝轻蔑,“机器只会复制,只有人手,才能创造。”
惠子适时地拿来一瓶没有标签的酒和三个玻璃杯。
“我自己酿的杜松子酒。”她小声说。
施耐德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喝干,烈酒让他苍老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从二战的失败,到德国被一分为二的耻辱,最后全都归结到美国的霸权上。
“他们用可口可乐和好莱坞电影,就想腐蚀全世界。他们最大的武器,就是那台印钞机!不停地印,用一堆绿色的废纸,换走我们真正的财富!”
卡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没错!我赚的每一个子儿,都得给华盛顿那帮混蛋分一半!我巴不得那台印钞机明天就爆炸!”
施耐德似乎找到了知音,他拍着卡特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爆炸?太便宜他们了。”他凑到卡特耳边,带着酒气,神秘地说,“我要让他们的美钞,变回真正的纸。我要看着他们建在沙滩上的帝国,一点点垮掉。”
“你?”卡特做出不信的表情。
“我背后,有真正懂得力量的人支持。”施耐德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前,用一把钥匙打开了柜门。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打开,献宝似的展示给卡特看。
“看看这个,牛仔。这才是艺术,能颠覆世界的艺术!”
卡特凑过去,心脏狂跳。
木盒里,是一块巴掌大的铜板。
铜板上,赫然雕刻着本杰明·富兰克林头像的一部分,线条的精细程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张真钞都要完美。
在铜板旁边,还放着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深绿色的粘稠液体。
“用这个……”施耐德指着铜板,又指了指那个瓶子,“就能让他们的神话,变成一个笑话。”
卡特盯着那个敞开的玻璃瓶,大脑飞速运转。他需要样本。
他假装被施耐德的话震惊,脚下一个踉跄,撞向旁边堆满旧报纸和零件的桌子。
哗啦一声,东西散落一地。
“蠢货!”施耐德怒吼一声,连忙去扶桌子上的东西,生怕碰坏了他的宝贝工具。
就是现在!
卡特弯腰去捡东西,身体挡住了施耐德的视线。他右手飞快伸出,用藏在掌心的一小块特制吸水棉,蘸了一下洒在工作台边缘的一滴墨水。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对不起,我太激
动了。”卡特站起身,一脸歉意地帮忙收拾。
施耐德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说得太多,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卡特,猛地合上木盒,把东西塞回柜子,锁好。
“喝多了,胡说八道。”他含混地说了一句,把卡特往门外推。“滚吧,牛仔,这里不欢迎你。”
卡特被推出了门外,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店门,嘴角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
尖沙咀,一栋临海的旧公寓。
阿明靠在楼道阴影里,看着两个手下穿着水电工的制服,敲响了伊万诺夫的房门。
“开门!检查水管!”
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没报修。”伊万诺夫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整栋楼检查!”其中一个工人不耐烦地用扳手敲了敲门框,另一人趁机猛地一推。
门撞在墙上,两人闪身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伊万诺夫惊恐地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角。
阿明从阴影里走出来,踱步进了房间。
屋里一片狼藉,伏特加的空瓶子倒得到处都是。
阿明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放在那张油腻的餐桌上。
伊万诺夫看着那份德文和俄文混杂的合同,瞳孔猛地收缩。
“不……我不会签的!你们杀了我吧!”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阿明偏了下头。
旁边一个手下,拿出一张照片,怼到伊万诺夫的脸上。
照片上,一个中年女人正和一个少女在莫斯科的红场上散步,笑得很开心。
“你的妻子很漂亮。”那个手下用流利的俄语说,“你的女儿,也很可爱。”
伊万诺夫身体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阿明收起合同,看了一眼手表。
两个手下开始熟练地布置现场。他们将一箱箱的“超级美钞”塞进床底一个没有合上的行李箱里。
然后拧开一瓶伏特加,把酒浇在桌上的合同上,又在伊万诺夫身上洒了一些。
一切看起来,就像一场醉酒后的绝望交易。
“你们老板……会放过我的家人,对吗?”伊万诺夫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乞求。
阿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老板,喜欢信守承诺。”
伊万-诺夫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他会让你好好休息的。”阿明说完,站起身。
两个男人上前,一个黑色的麻袋套在了伊万诺夫的头上。
他最后的挣扎和呜咽,都被闷在了袋子里。
几分钟后,几个人影从公寓的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和记总部。
陈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雷洛的号码。
“阿洛,准备收网了。”
电话那头传来雷洛的声音:“山哥,有什么吩咐?”
“明天一早,让水警去维多利亚港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