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依赖 若是有一天阿玛战死在沙场上,你……
书名:清穿之我是皇太极元妃 作者:日照
第81章 依赖 若是有一天阿玛战死在沙场上,你……
小蛮怎么会不知道背着自己的人会是谁, 她只是看不见,感知却还在啊。刚才在布玛来之前明明就是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其实隐藏的很好, 就是有些气息上的问题也被他很巧妙的处理完了。不过他忘了,小蛮现在是视力退化其他五官就加强了几倍, 她能听到他的哽咽,一个大男人也能哭, 真搞不懂他, 有什么好哭的, 她还没在他面前哭呢,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小蛮心里吐槽归吐槽, 但也没有说出来,她想着他们俩一卸下伪装就光想着抱头痛哭了, 那谁要是在背后再插他们一刀还怎么行?所以啊, 干脆就装糊涂,就当他没来过。
几年不见, 皇太极是愈发高大了, 别说还真对得起他们吃的猪肉, 肉都长对了地方,哈哈。这么宽厚的背啊,带给小蛮巨大的安全感,她趴在上面眯了一会儿, 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她知道只要她说穿了这件事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和谐的一面,所以就当是她给自己放的假吧, 等待会儿上马车,就把这个臭男人推开,哼, 谁要他说和别人结婚就真和别人结婚的。
提到这个,小蛮就想吐槽,小蛮想倾诉!
为什么她要爱上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啊,而且还是一个家里真有皇位要继承的男人!
她到底爱他什么呢?很大一部分肯定就是因为他会从他兄弟中脱颖而出今后会是一代雄主,这个光环让小蛮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然后机缘巧合他俩老是在生死边缘拉对方一把,莫名其妙就成了患难之交,再加上皇太极的人格魅力也的确有吸引小蛮,这才让小蛮对他有了一些特殊的倾诉。
但是这真就是爱了吗?
在小蛮的理解里,爱应该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可现在是封建社会,男女根本就不平等啊,女人完全就是依附在男人身边,离开了男人就是死路一条,所有的一切无非是没法选择的选择而已。
如果现在有个时空机器出现在小蛮面前,告诉她只要上去就能立马回到二十一世纪,但是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这里了,小蛮会怎么选?
傻啊,这还用想吗?那当然是头也不回的离开,鬼才会留在这里呢!
她就不信二十一世纪就找不到像皇太极这样的男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找不到,那她也可以成为这样的女人啊。
想想家庭多温暖,有爸爸有妈妈,还有亲戚朋友,这些还比不过所谓的爱情吗?
既然答案是这个,那么小蛮还能算是爱皇太极吗?
不,不算。正如上面所说,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把他当自己的救命稻草。
因为在她身处的这个环境中,其他人都在害是对她处心积虑的,只有他次次救自己,小蛮在潜意识里就会对他形成了一种依赖。
当然你也可以说鳌拜不是也这样吗?为什么小蛮没有爱上鳌拜,反而还要将他推到塞雅那一边呢?
对,问到关键点了。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因为鳌拜这时候还是一个连话都说不上的人呢,小蛮对他产生依赖有什么用,他就是拼劲性命那也保护不了小蛮啊。
现在看懂了吗?小蛮是对自己的生活有考量的,她感动是感动,但如果真的会影响到她的生活,那不好意思,什么感情都得统统为她让步。
如果皇太极那年真的为了小蛮而放弃了他以后的功成名就,小蛮对他的爱估计也持续不了几年吧?
不能想不能想,这不是没发生的事吗?
哈哈,小蛮虽然在心里鄙视自己,但她会给自己挽尊,说她就是自信皇太极不会走这种凡夫俗子的路,他天生就是要干大事的,所以不算她肤浅哈哈。
因为这样的与众不同,让小蛮越来越欣赏皇太极,都说距离产生美,还有几年都不联系,这不就自然而然让她产生了误会。什么误会,那就是她觉得自己真的对皇太极动情了!
来这里的时候,她原本的想法就是不想身处在皇太极和嘎珞中间,怎么看怎么都别扭,便是借故说在外面养病,推迟回家的时间。可实际上呢,推迟就真的有用吗?就算皇太极同意了,那她和离之后的处境还能好吗?别天真的以为自己能舒舒服服在赫图阿拉当个大夫,威胁到了权利,该杀还得杀。
再说这一次小蛮被劫,其实她报出自己的名字让建州的人来救也是可以的,只要皇太极对她还有情,就是被大汗责骂也一定会带兵来救她,你说要是他俩现在和离了,谁还愿意来冒这个风险,傻吗他?
所以啊,整个建州,就是她所谓的亲爹额亦都都未必会出手管她,彻尔格和鳌拜肯定是有心的,但能力不够,只有皇太极有实力救她于水火之中,所以小蛮还能做这么冲动的事吗?
唉,悲天悯人的人设不适合她,为了自己的后半生,还是抱紧这条大腿吧。管他以后还要娶多少媳妇呢,小蛮就当他是工具人,以后不对他产生幻想就好了!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小蛮下意识的就把手环住了皇太极的脖子,她还特意换了一个姿势。
小蛮出事之后,便是再也不可能去城外休养。别说她现在失明看不见,就算她毫发无伤,皇太极也绝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再在外面。所以他们从山上回来之后,嘎珞和豪格就看到皇太极抱着昏迷的小蛮进了他们的屋子,那间嘎珞嫁过来都不曾踏进去的屋子。
年幼的豪格问他的额娘:“额娘,阿玛抱的人是谁?”
嘎珞说:“是你的嫡母,以后你也要叫额娘的人,她来了,我们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说完嘎珞就抱着豪格默默流泪。
小蛮进府的时候是清醒的,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嘎珞见面的尴尬局面,便是干脆装睡到底,等到皇太极出去了她才假装醒来。
布玛看到小蛮有反应,便小声询问:“福晋,您醒了?”
小蛮点头,她说:“布玛,我们现在是在哪?”
布玛说:“福晋,我们回家了。主子刚才去找了大夫,这会儿应该就快到门口了,您别担心,您的眼睛应该很快就能治好的。”
小蛮犹豫了一会儿,也只好等着大夫过来。
头上撞破的地方没什么大碍,他们给小蛮包扎了一下,至于眼睛,自然是用水不停的冲洗,等到小蛮的眼睛终于能看到光线了,她就给自己上点针对性的药,这才把眼前的一切看得更真切一些。
皇太极是在大夫走之后过了一会儿才出现的,他倒是淡定自若,好像真是见的小蛮第一面。不过他走到小蛮面前,却一直笑着盯着小蛮看,这让小蛮很莫名。
小蛮想骂他两句,说“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可是就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十二岁的皇太极和二十一岁的皇太极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小蛮看着他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们俩离得这么近,却又好像隔了很远,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后来小蛮知道了,是因为他们身边有其他人了,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她怎么一时间把这事给忘了呢。
小蛮说:“八阿哥,是不是我破相了?”
不然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这人真好笑,按理说她发生这样的事都应该要安慰安慰的,他这么笑又是几个意思?嘲讽吗?
皇太极说:“怎么可能,福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呸!
“不好意思,本该是和他们一起去找你的,事太忙就没走开。”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小蛮就静静坐在那儿看他表演。
小蛮说:“八阿哥哪里的话,说到底我还要好好感激八阿哥派人来迎救我。”
皇太极说:“嗯,要我在一定会手刃他们,不过鳌拜已经替我处理了,希望福晋不要怪罪。”
呵呵,小蛮不发表任何意见。
“听说你很厉害,都不需要人帮忙就把那些人耍得团团转?”所以这才是他发笑的原因?
开始拍她马屁了是吧?
不过好像还挺受用,小蛮也觉得自己有点厉害,靠嘴皮子就把王程那家伙唬得一愣一愣,虽然后面还是差点被他占了便宜,但好在化险为夷,没出什么事。
小蛮骄傲的说:“小事小事,和八阿哥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皇太极说:“福晋太谦虚了,在我心中,你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汪小蛮,赶明儿我得让人也给你写个传什么的,把你的事迹也发扬出去。”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关系竟好像又和原来一样了。
小蛮噗哧一声就笑了,她问:“那敢情好。写,多写点吧,最好是神乎其神,让后面的人真的觉得我就是那么厉害,然后流芳百世,成为全民都崇拜的对象。”
哈哈,谁能想到她还能成为名人呢。
皇太极附和说:“那是肯定的,汪小蛮女侠一定会在历史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想都不用想。”
小蛮听到这个笑得更欢了,之前藏在心里的阴霾似乎全都没有了。
皇太极和小蛮坐在一起笑了一会儿之后,这家伙说变脸就变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过四川呢。他阴沉着脸严肃的对小蛮说:“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小蛮说:“我怎么了?”
皇太极说:“竟然还敢装糊涂,发生这样的事,你是觉得我回回都能有时间去想你在哪?”看似责备实则都是担忧。
原来是在怪她没有向那些土匪报自己的身份。
小蛮说:“最近建州和科尔沁的大喜日子,我不能添这份晦气。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还不是为他着想啊,还以为能赢得皇太极的表扬呢。再说了,她也不是没给他发信号啊,这不是也找到了吗?
皇太极说:“现在我们和各部的关系十分紧张,隔些天就有仗打,我不敢想象如果这次我没在赫图阿拉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什么局面?小蛮肯定是死翘翘没得说的。
唉,这话说得倒让是小蛮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她低着头说:“嗯,是我这次太大意了,对不起。”
皇太极说:“不,你没错,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只是你的那些担忧,和你的安危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这怎么又开始这样了……
小蛮打算选择性屏蔽,她抿抿嘴,便是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嗯,我知道了。”
见气氛又忽然变得尴尬起来,皇太极就点点头说道:“好了,虽然你今天做了一件伟大的事,但也伤了身子,先好好养病吧,回头我再带你去觐见大汗还有额亦都将军。你也好久没在赫图阿拉待过了,这里变化好大,到时候我也带你去转转。”
小蛮刚想说不用了,但是这么说好像又有点不识抬举。想着自己都已经摆正好心态了,那就他做什么她就受着好了,这样才对嘛。
想着便对皇太极点头说:“我也好久没见到我三哥了,他和嫂子怎么样了,还好吧?”
皇太极说:“挺好,记得有一次我和你哥都受了重伤,我还挤兑他旁边有人照顾,干嘛还疼得嗷嗷叫,还哭了。我这都没叫呢。”
他的意思是在调侃自己是单身狗吗?
小蛮很快反应过来,才不会上他的当,她佯装淡定的说:“原来我哥也会哭鼻子,到时候我见到他可得拿这个好好笑话他。”
皇太极笑着说:“嗯,你就笑他,你说这有什么的,这有啥好哭的。”
其实谁都知道彻尔格哭不是来自于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在看到自己最爱的人时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将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展示了出来,所以才这样。
他不是也一样,刚才也偷偷的哭了啊。
看小蛮不再说话,皇太极见状就起身,估计是觉得气氛实在是有点尴尬,他说:“还有点事要等着我去处理。”
小蛮说:“去吧,我也歇息会儿。”
皇太极说:“嗯,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再来看你。”
小蛮说:“不用挂念我,反正我现在都已经在家了,安全着呢。你只管做好你的事,一切以你为重。”
皇太极笑了笑,他说:“你啊,总是这么贴心。好了,我真走了。”
小蛮说:“八阿哥慢走。”
皇太极破天荒的给小蛮做了个鬼脸,随后便走了出去。看到布玛之后皇太极就专门嘱托说,“让福晋好好休息,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
布玛说:“是,主子。”
皇太极接着说:“福晋头上的发簪不见了,还有我送给她的匕首,你待会都去让鳌拜再去那儿找找,务必让他们找到带回来。”
等到皇太极离开,布玛就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发现小蛮就坐在丸子床上发呆,布玛就说:“福晋,你看我们走了这么几年,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呢。”
是没怎么变,稍稍有点小变化是屋子里多了很多书,想来是皇太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书房了。
布玛说:“福晋,快把药喝了吧,喝了药您的伤就好得快,到时候就可以帮着主子管理事务了。”
小蛮刚端起药,这会儿就听到布玛对自己说这个,差点就把碗摔到地上,她说:“你刚才说什么,管理事务?我怎么会……”
皇太极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也太让她猝不及防了。
布玛笑着说:“福晋怎么不会,福晋这么聪明,我看天底下就没有福晋不会做的事。您和主子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相信以后我们府会越来越好的。”
管家,看布玛这么说是越来越肯定不是随便说说了。
虽然小蛮曾想过经济基础决定社会地位,如果有一天能帮皇太极管家就好了,这样一来能得到他的首肯和信任,以后肯定会顺利很多。不过想是这么想,真当做起来,小蛮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么多人的活计,一定要顾虑周全才行。
这边,书房,皇太极刚坐到椅子上直接就睡着了。因着豪格要吵着去找他阿玛,等到嘎珞发现的时候豪格已经推开书房的门,这可把嘎珞吓了一跳,这个小祖宗是怎么赶的。不过进去一看才发现皇太极并没有醒过来,这才让嘎珞放了心。
他这几年的辛苦劳累嘎珞是全看在眼里的,她心疼他,希望也在工作之余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尤其最近他一直在为大汗结亲的事忙上忙下,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刚想走,嘎珞又实在狠不下心,便是给皇太极披件衣裳以防他着凉。不想才把衣服披到他身上他就惊醒。他看了看嘎珞,眼里充满了担忧,但很快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认错了人,便站了起来说:“你怎么来了?”
嘎珞看到他的冷漠,就把豪格推了出来说:“八阿哥,是豪格想你了。”
想到这里就觉得悲哀,自己想见丈夫竟然只能用这样的理由,真是太可笑了。
好在她的儿子很给力,出生之后的确是有在他阿玛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这不在嘎珞说完之后,胖乎乎的豪格晃晃悠悠的跑到皇太极面前,看到他,皇太极脸上才逐渐有了笑容,便是笑着抱起了儿子,还在他脸上猛亲了几口。他说:“豪格,告诉阿玛,今天有没有跟着先生念书?”
豪格说:“回阿玛,今天先生刚刚教我读了三字经。”
皇太极说:“那我可要好好考考你了。来,在阿玛面前背几句给我听听。”
豪格便在皇太极面前开始背诵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念到一半,孩子就分心了,他忽然问,“阿玛,刚才和您进来的那个人是谁,额娘说是我的嫡母,她也是我的额娘吗?”
皇太极说:“对,她是你的额娘,豪格,你要向尊敬我一样的尊敬她,若是有一天阿玛战死在沙场上,你也要孝敬她一辈子,知道吗?”
听到这话,嘎珞的心像被剜了一刀似的,皇太极没有惩罚她,算是给她留有面子,但实际上剥夺了她所有的权利和故意让豪格和阿琪格亲近,却是比任何惩罚都要严重啊。
晚上,小蛮静静的躺在床上发呆,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布玛看她刚伤了眼睛,一直这么睁着不休息也不是个办法,便是想劝慰她:“福晋,您在想什么,可是饿了?”
小蛮摇头说:“布玛,我老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布玛很疑惑,她担心是不是福晋真的被砸坏脑子了,后来看小蛮状态还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就说:“是不是福晋想念哲哲了,想到和她的承诺了?”
小蛮摇头说:“我哪里会忘记这个,不是这个。”
那会是什么?
后来她伸手去摸自己头上发簪的位置,便是怎么也没找到就有些慌了,布玛立马就反应过来,瞧她这个记性啊,白天的时候八阿哥就说过这事,她竟然没响起来。她说:“福晋,您的首饰和随身物件鳌拜和巴图已经在那儿搜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您不用担心,它们很快会回到您身边的。”为了这两个东西,鳌拜和巴图已经把那个山头都快翻遍了,愣是没找到,布玛不想让小蛮担心,便只好先安慰小蛮,让鳌拜他们接着寻找。
小蛮感叹她刚才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那帮子土匪在抓她的时候是有抢她身上的东西,可那发簪和匕首却并没有落入他们之手。早在这帮土匪过来的时候,小蛮就把皇太极送的簪子和匕首都统统收了起来。是的,她那时候是已经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了。既然选择放弃,当然是把这些旧物一并舍弃。
本来她还在那儿发愁该想个什么借口才能打消所有人的疑惑,不至于让大家见面都难堪。既然现在他们都以为这些东西是被那群土匪劫了去,那就让他们这么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