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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叶赫老女 能不能让八阿哥不让鳌拜去看……

书名:清穿之我是皇太极元妃 作者: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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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叶赫老女 能不能让八阿哥不让鳌拜去看……

在布玛看来, 现在的府上的氛围是出奇的和谐,对,就是和谐。

按理说两位主子天天开开心心的,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会得益。

可是这两人都是各有各的高兴,和对方无关啊。

自从福晋拿到那些医书之后, 就再也没看过她对其他事物动过心思,她整日整夜都把心思花在那上面, 不厌其烦, 有时候甚至还通宵达旦, 还乐此不疲。

而主子呢,也是和以往那样, 忙着处理赫图阿拉城里大大小小的事物,起早贪黑忙到很晚。等到他回到家再想去找福晋说话的时候, 福晋房里的烛火已经熄灭, 主子便说他这福晋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省心,要是他的那些哥哥们回家晚了肯定会被嫂子们说一顿, 而他呢自由又快活。这事时间一长, 他们两人交流就更少了, 有时候几天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唉,你说这看上去是不是挺和谐?两个人就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即使是住在一起,也很少有交集。

布玛虽然隐约知道为什么主子会和福晋分房而睡, 但还是和那些好心的祖辈们一起为他们着急。

真的要这么过一辈子吗?

那天布玛去皇太极的书房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他放在桌上案轴,布玛唯恐惹怒了皇太极, 便是很快将东西摆放整齐,只是有张白纸从某本书中飘散下来,正好落在了地上。

布玛捡起, 看到上面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她骑在马背上恣意潇洒,那轮廓,那眉眼,任谁看了第一眼都会认出这是福晋。

不过布玛看完整幅图,总觉得这上面还缺少点什么,至于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等到她看到福晋时,这才意识到原来少的那个东西就是福晋头上戴得那根发簪。

啊,她就说嘛,怎么可以少得他们之间最重要的定情信物。

从那一刻开始,布玛就坚定的认为她的主子,也就是皇太极心里是有福晋的。

不然他画那副画做什么?

她可没见过主子还画过其他人。

小蛮这边是没有注意到布玛在看自己,她一心都在整合医书上,毛笔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在她的小脸上涂了一笔,布玛就想上前给小蛮擦拭,但是下一秒,小蛮就制止了布玛,她忽然站起来说:“啊,原来之前的人就想出了很多种办法,只是因为这样会阻碍他们传宗接代所以才被封禁!可恶!”

布玛疑惑的问:“福晋,您在说什么,布玛怎么听不懂。”

小蛮过来欣喜的握住布玛的手说:“我找到一种可以避免怀孕的办法,布玛。”

布玛说:“避孕?福晋,为什么要避孕,多子多福不好吗?”

当然不好。多子多福,好的都是那些男人们。女人要承受怀孕生子的危险,差不多就是去鬼门关那里走一遭,而且产后还有许多后遗症,更别说再多生几胎带来的风险。

可是要是这时候小蛮给塞雅灌输这个知识,那不是公然和这些男权社会做对吗?

她可没几个脑袋掉,还是把这事咽到肚子里,等到以后有人愿意听她的话的时候,再把这些告诉他们吧。

想完她便说:“好!当然好。我就这么一说。对了,布玛,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直接就把话题成功转移了过去。

布玛很快反应过来,她这次来是要给主子和福晋牵线搭桥的。她说:

“福晋,塞雅怀孕了。”

小蛮高兴的问,感觉比她自己怀孕还要高兴:“是真的吗?”

布玛点头:“是的,昨天她托人将这事告知了我,说是一定要福晋第一个知道这事。”

有心了塞雅。

小蛮听到这事来来回回在地上走了好几遍,那只调皮的小猫咪也跟在小蛮脚下以为在跟他嬉闹呢。

布玛说:“福晋,要不要让塞雅过来,你们也好长时间没见了。”

小蛮估计也想过这个,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念头,她说:“算了,这事我知道就行了。”还是不给塞雅他们增加麻烦吧。

皇太极这天刚从衙门回来,他浑身酒气,进门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看来是真醉得不轻。

因为马市的事顺利解决,努尔哈赤一高兴便是大力封赏了褚英。

代善因为这事头一次和皇太极站在了一边,他感慨道:“八弟,我记得你这次出了不少力,怎么出头的却是大哥?”

皇太极摇头说:“我什么也没做,二哥是记错了。”

代善皱眉,然后他笑了笑,说:“当时大哥急得焦头烂额,就因为明朝那边一直在打压我们,他就差点把那批货全都焚烧干净。要不是你及时想出了一个烘干储藏的法子,说不定这批药材就打水漂了,哪里还会有今天的这些。”

褚英坐在那个位置上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现在越来越让努尔哈赤满意,前几次跟乌喇打了几场胜仗,这会儿又在生意上出尽风头,眼下他在八旗中的声望是直线上升,已经有超越当初舒尔哈齐之势。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努尔哈赤是在有意培养褚英,并且也是愿意放手将事情交给褚英去做的。这无疑是在告诉大家,未来储君的人选不是别人,正是褚英。

只要他在之后不犯什么大的错误,这位置多半就是他的了。

代善知道这个道理,皇太极又何尝不知道?

不过代善比皇太极沉不住气。因为相比之下,他比皇太极他们更有竞争优势。

同样是嫡母生的,而且在战场上也不比褚英差。尤其是那次布占泰他们一万人伏击他们,是他用刀砍下了对面三个主将的人头,光是这份,他就值得这贝勒的名号。

以前他不理解舒尔哈齐为什么在位高权重的时候还要铤而走险。

现在他虽然没叔叔那样的气魄,但多少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

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皇太极看出代善是想借着酒劲说出自己心里的话,他不服气,他在对自己说不服气,这其实是个很明确的信号,看皇太极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不服气。若是想到一块去了,说不定两个人就能促成一件事。

他俩想要合作,然后一起去对付现在对面那个风头正盛的大哥。

不过喝醉了的话能算数吗?

皇太极在思考这个问题。

代善的脑子可比褚英复杂多了,他这会儿和自己示好,会不会是装醉?说不定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们俩的圈套,正等着自己往下跳呢。

合作,是绝对不可能的。

皇太极不想成为那颗棋子,最后被代善一脚踢开。

目前在局势还不够明朗的时候,他的态度是既不站在褚英那边,也不会对代善示好。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还和往常一样。

他说:“二哥,你喝醉了,少喝点。”

代善摇头,他听懂了皇太极的潜台词,可他还是执意要说:

“辛辛苦苦做的事,到头来给了别人,这份气度,不错!换我是做不来。八弟,你为他背了多少黑锅,别以为我不知道。”

皇太极皱眉,问道:“二哥,可不能乱说,这黑锅从何说起?”

代善笑了,他小声对皇太极说:“还能有什么,你和我弟妹还好吧?”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但皇太极还是不想接招。

他说:“挺好,二哥又从哪里听到我们夫妻感情不好吗?”

代善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就这么一问。想着你们成亲也那么久了,我弟妹这肚子也没个消息,我这不是正替你着急吗?”

皇太极回:“多谢二哥关心,我和福晋关系很好,只是最近事多,可能聊得少了些,不然聊到天昏地暗都是有的。”

说得越夸张,越能打消对方的疑心。

代善审视了皇太极一眼,心想你这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两个人分房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还在这里藏着掖着呢。

过了一会儿,代善的酒劲一过便是笑着对皇太极说:“八弟,那个人听说已经被布占泰送到大汗那了。”

皇太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问道:“二哥,这布占泰只要一打输就送人给大汗,这有什么好说的吗?”

代善说:“可是她不同,我相信她对你的意义也不同……”

等到皇太极离开,褚英拿着酒杯过来找代善,他问:“二弟,你俩刚才在说什么?”

代善举起酒杯说:“没有,就是想起一个故人,和八弟攀谈了一下。”

褚英疑惑的看着两人,问:“哪个故人,我认识吗?”

代善点头说:“岂止认识,十年前我们三人还见过一面。我刚才在和八弟聊起八弟妹的事,聊着聊着竟然想起了那个故人。大哥,我终于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觉得阿琪格与众不同了,这不就是和那个人长得有些神似吗?”

褚英问:“你不会说的是那个叶赫女人吧?”

代善笑着说:“还是大哥记性好。”

褚英说:“哪是我记性好,实在是这女人前阵子又引得那布占泰起了歪心思,我就是想不记起都不行。不过你说这女人像阿琪格,我是实在没看出来哪里像。她不过是性子倔强了点,让我们男人有征服欲。而阿琪格,同样是匹烈马,但面容却也是一等一的姣好,那叶赫的女人完全比不上。”

代善说:“大哥还在想着阿琪格吗?”

褚英说:“说不想你会信吗?不过现在这样,我就是想也是白想,真是白白便宜这小子了。”当初要不是皇太极从中插一脚,这阿琪格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代善正是看中了褚英的心思,他说:“的确是便宜了皇太极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褚英皱眉,他十分不解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代善说:“我得到的消息,这两人从成亲开始就一直分房睡,到现在阿琪格都还是完璧之身。”

褚英大惊,估计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他忍不住问道:“此话当真?”

代善说:“八九不离十。”

褚英说:“哼,他也算是有自知之明,这女人本就不属于他。说到底还是贪生怕死,连一个女人都降伏不住。”

代善说:“大哥,此言差矣。依我看,皇太极除了担心那个誓言会实现,还有别的考虑。”

褚英说:“到底是什么?”

代善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那就是他心里还藏着别人。我们的八弟可是深爱了人家很多年呢。”

布玛从马上扶下皇太极,他喝得大醉,却还是不忘问一声小蛮的情况。

布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事。

“主子,福晋她……”

在听到布玛提起小蛮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他问:“福晋怎么了?”

布玛摇头,唯恐皇太极误会什么,她说:“主子,福晋没出什么事,只是昨儿个塞雅被大夫摸出喜脉,布玛就和福晋提了一嘴。”

皇太极说:“福晋怎么说,她想和塞雅见面?”

布玛说:“没有。”

皇太极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放了塞雅一马,是绝对不可能再让她入王府的。

不过不让塞雅在她身边伺候,破例让她过来见阿琪格一次倒也不是不行。

难得她有这样的诉求,要知道她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这一次,估计她也没想过要来求自己吧。

唉,这女人,冷静的让人可怕。

算了,还是让他来走近她好了。

他说:“福晋若是想见,那明天你好好安排一下,这事只要有你在旁边盯着,相信她们两个也做不出什么来。”

布玛没想到皇太极会答得这么爽快,她连连道谢:“多谢主子,布玛现在就扶着您去休息。”

皇太极拦住布玛,他说:“不用了,我去书房待会儿,你回去休息吧。”

布玛见状只得应允。

随后皇太极便一个人来到书房,他从那本书里抽出画纸,那是他闲暇时给小蛮画得画,画里是他心底里小蛮的样子,他用手温柔的摸着她的脸,连眼神都柔和了下来。

小蛮没想到睡一觉起来会有这么大的福利。

在塞雅过来之前,小蛮都问了布玛好几遍“八阿哥真的答应塞雅来看我?”

布玛拼命点着头,她笑着说:“福晋,主子昨天一下子就答应了,还说让我好好招待塞雅,千万不能让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话说得漂亮,但实际还是要全方位来监控小蛮她们。

小蛮叹气,小蛮摇头,本来还想从塞雅口中问出一点外面的事的,毕竟待在这里不知道何年何月也不是个事。可是有布玛在身边,那就是相当于直接告诉皇太极,她现在就不是安心留在这里。罢了罢了,能看到塞雅就行,她也就不奢望这么多了。

过了没多久,小蛮就和塞雅拥抱到了一起。

果然为人妇就是不一样,塞雅明显胖了。

当时塞雅哭得跟个什么似的,哇哇的哭啊,小蛮怎么哄都哄不住。

“小姐,塞雅想你想得好苦啊!”

小蛮边哭边笑,她拍着塞雅的背,因着不能说话,只能一个劲的听塞雅在那儿哭诉。

老实说她比塞雅还要难受,当初要不是因为无可奈何,她才不愿意塞雅离开呢。

可是……唉,没有可是,活着就好。

布玛说:“塞雅,福晋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外面天冷,咱们进屋再说,可别冻坏了身子。”

小蛮点点头,便是将塞雅拉着进了屋里,她们俩坐在座位上,然后让布玛搬过来几碟好吃的点心。

塞雅将它们都放在嘴里,然后笑着说:“小姐,这真是您做了吗?”

小蛮挑眉,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日子,小蛮可是没少费功夫去讨好皇太极,她说:“怎么样,还能吃吗?”

塞雅感觉都快哭了,有种看着自家孩子初长成的样子,她说:“能吃,不,应该是太好吃了。小姐,塞雅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

她弱弱的看着小蛮,像个小兔子。

小蛮哪里能猜不到她的想法,她是想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给鳌拜一起分享。

两口子要是能都想着对方这才是好事,小蛮点点头,示意布玛待会出门的时候专门将这些东西都包起来,让塞雅一并带回去。

塞雅见状就笑着说:“我们小姐就是那么聪明,不用我们多说就能想到我们心里的事。”

小蛮哭笑不得,她将盘子往塞雅面前挪了挪,示意她再多吃点。

不得不说塞雅的胃口是真的好,大快朵颐,根本不带停的。

布玛在旁边笑得跟个什么似的,好像是自己在吃一样,她说:“我看这胎不管男女,都会是个孝顺孩子,不吵不闹,少了你好多烦恼。”

塞雅也说:“那敢情好,我也觉得这孩子省心,要不是我们隔壁的大婶子看出我有喜,我估计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真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布玛说:“平时少碰凉水,尽量不要提重物,不要逞能知道吗?”

塞雅问:“布玛,看不出来你也懂得这么多,要不是我一早认识你,还以为你也有过类似的经验呢。”

布玛一愣,赶紧说:“我那也是看得人多,多少懂得一点。”

小蛮无奈的摇头,她们这些姑娘家很小就离开了父母,或者父母在她们懂事之前就已经不在人世,的确是没有人专门和她们说这些知识的。有些人懵懂不记事,比如塞雅,她心大,压根就不在意这些,自然就懂得少。像布玛她们这样,把一切事情都牢牢记在心里,当然就比一般人知道得多了。

但布玛在这里好像表现出了更多的意思,她脸红的特别久,显得非常窘迫。

塞雅故意给小蛮挑挑眉,像是很八卦一样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希望可以再一探究竟。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小蛮否决了。

“塞雅,这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吃完了吗?”小蛮并不配合。

塞雅将碟子里最后一块塞到了嘴里,她说:“小姐,我没那个意思,我吃饱了。”

小蛮说:“嗯,那把手伸过来。”

她表情严肃,就像是要给塞雅一个教训似的。

塞雅不敢伸手,她怕小蛮打她。

“你想什么呢,我是要给你诊脉,看看你这胎情况到底怎么样。”小蛮叹气,她有那么可怕吗?

塞雅听到小蛮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说:“小姐最好了。”

彩虹屁就属她吹得最卖力。

之后小蛮给塞雅来了一个全身的检查,嗯,脉象都还不错,而且塞雅孕吐反应也不严重,胃口大好,这一胎应该不会让她太吃力,稍微给她再出点安胎的方子就好了。

“平时多注意休息,重活累活让鳌拜去做,这个家是你们两个人的,应该要互相体谅。”小蛮语重心长的说。

塞雅说:“小姐,您肯定是没听说,鳌拜他前些日子就被派去上战场了。我现在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出什么事,哪里还舍得让他做任何事?”

啊,原来鳌拜这么快就上前线了。因为知道鳌拜的命运,所以小蛮是没那么担心的。

小蛮握住塞雅的手说:“会没事的,我替他算过命了,他能活到七老八十,是很长寿的人。”

塞雅睁着眼睛看着小蛮,问道:“真的?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那可不嘛,只怕这里也就济尔哈朗能和鳌拜一战了,连多尔衮都死在了他们前头呢。

小蛮特别肯定的告诉塞雅:“是真的,你就放一百颗心,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

塞雅听后是好像被说动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下意识的喃喃的几句,似乎是有话要对小蛮说。

小蛮见她欲言又止,而且还时不时的瞄了一下一旁的布玛,似乎是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布玛听到的。

有什么是不能让布玛听的呢?

是和代善有关,还是和皇太极有关?

小蛮不禁皱皱眉,眼下皇太极把她身上那些可靠的人都给抽走,她虽然安全,但是却再也无法有自己独立的空间,这已经和幽禁没什么区别了。

布玛就是安在她身边的一个摄像头。

这时候塞雅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已经被布玛捕捉下来,若是她现在不说出来,恐怕待会她出门就会被皇太极的人当场拦下,然后用别的办法把她口里的话给逼问出来。

联想到塞雅刚才对小蛮提到的事,那么她要说的多半就是和鳌拜有关,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小蛮便问:“塞雅,有话就直说,布玛不是外人。”

塞雅有些扭捏,但也觉得这时候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就对小蛮说:“小姐,能不能让八阿哥不让鳌拜去看守那些俘虏了。”

小蛮问:“为什么?”

塞雅说:“最近鳌拜他们从乌喇俘获一批俘虏过来,里面就有一个长得很不错的女人,好像是什么女真第一美人。我以为鳌拜不近女色,这您应该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出乎意料的事,鳌拜不仅对这个女人好,而且还为了这女人和大牢的狱卒打了一架,这会儿惹上了麻烦,已经被关起来听后审讯,我这肚子里有喜的事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女真第一美人?小蛮似乎对这个称呼有点印象。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就是电视剧里很出名的那个“东哥”,因为美貌和那个传言,生下来就是一个政治筹码,男人因她而引发了无数的战争,最后都把锅甩在她头上。

小蛮唏嘘,感觉自己不就是和她一样的命运吗?

只不过现在是被皇太极娶了,有了一个暂时的安生立命之所,这才不至于颠沛流离。

虽然站在塞雅的立场上来看也的确是这么个理,但小蛮还是对这个和她有着相同命运的女人同情起来。

她说:“塞雅,为什么会打架?鳌拜的人品你我都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塞雅撅着嘴不满的对小蛮说:“小姐,我的重点不是这个,不管是什么原因鳌拜都不应该对另外的女人花心思不是吗?我们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人家,他想要三妻四妾根本不可能,更何况那女人是他连想都不可以的,他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女人?我实在是想不通!”

小蛮看着塞雅吃醋的模样,心里也对此不解,她安抚了一下塞雅,说:“鳌拜做这事是不对,回头我见到他一定好好批评他。不过塞雅,你若是现在想来找我帮忙,想把鳌拜从里面接出去,让你怀孕的喜讯能被鳌拜听到,那么你就得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和我说清楚。”

塞雅尽管有太多不服气,但此时也只能先耐着性子,她对小蛮说:“事情是这样的。那女人是鳌拜他们负责押送回来的,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全身红肿,像是得了什么传染病。这病刚开始还没显现出来,还是后来到大牢的时候才有了反应。那会儿所有人都被吓得人心惶惶,生怕是什么疾病会殃及到整个赫图阿拉城,所以他们赶紧上报给了大汗,大汗便是命令他们将这个女人另外圈禁起来,严加看守。”

全身红肿,听上去不像是什么慢性疾病,倒好像是吃了什么药造成的。

小蛮说:“然后呢,这事鳌拜又是怎么沾上的?”

塞雅说:“唉,这鳌拜,我不知道他是固执还是对人家动了心。都这样了,所有人都对这个女人避之不及,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她送饭,送药。我听说这个女人都把鳌拜送过去的饭碗都踢到墙角了,这傻子还在坚持送。因为大汗的旨意不明确,也没说让大家全力对这个女人进行救治,毕竟她一个俘虏,而且还生了这么莫名其妙的病,花大力气去救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天不到的时间,这牢房里的人除了鳌拜就都不理这个女人了,让她自生自灭!”

小蛮说:“所以鳌拜看不过去,为了这个女人就跟大伙闹了起来?”

塞雅叹气说:“是啊,你说这人就跟牛一样,横冲直撞的。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小蛮抬头看了布玛一眼,发现布玛也是做不可奈何状。

她皱眉,便是对塞雅她们说:“你们错了,塞雅,你应该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能把一个陌生人的生命都看得这么珍贵,他以后定能护你周全。”

塞雅惊讶的说:“可是他把自己都置于危险之中了,还怎么护我和孩子的周全?我都担心他会不会有朝一日把自己给弄死,我都不知道去哪里给他收尸。”

小蛮说:“怎么会?塞雅,实话和你说吧,这女人很重要,大汗是不会对她放任不管的。”

根据东哥历史上的种种事迹,全都表明她是一个不容易屈服的姑娘。说不嫁给谁,就不嫁给谁,即使是已经盘踞在辽东的大老虎努尔哈赤,她也没有放在眼里——杀父之仇她比现在很多女人都记得清楚,为此她还曾扬言说谁要是能杀掉努尔哈赤,她就嫁给谁!这么有魄力的一个人,相信她现在的一身伤便是对努尔哈赤最大的反抗吧?

塞雅说:“小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这丫头,别的不专心,就是对这些特别注意。猪队友啊猪队友。

小蛮在心里叹气。

她说:“就凭你说她是“女真第一美女”,大汗就不会让她死在我们手上。”

就是死,努尔哈赤也不会让她这么如意。

塞雅似乎是被说服了,她微微点头,说:“那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不想鳌拜出事。”

小蛮说:“你先回去等消息,注意千万不要多想,鳌拜不是那种随便的人,现在孩子要紧。剩下的,我去想想办法。”

塞雅估计也是慌了神,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便只好听从小蛮的话,回家等消息去了。

看着布玛将那些什锦打包好然后心事重重的离开,小蛮也是忧心忡忡。

这叶赫东哥是不容易死,可是鳌拜就不一定了。

努尔哈赤的心情捉摸不定,他生气起来说不定就会连累他人,这鳌拜正好就撞在枪口上,要是努尔哈赤一个不高兴,想杀鸡给猴看都是有可能的。

这会儿布玛已经将从门外送了塞雅回来,她对小蛮说:“福晋,塞雅已经走了。”

布玛办事小蛮是放心的,她说走了那就说明塞雅是安全的,小蛮说:“布玛,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布玛听话的走了过去,小蛮就握住她的手说:“布玛,塞雅这事你事先就知道对吧?”

布玛赶紧摇头,这事她是千真万确不知道,还以为塞雅就是单纯过来想和她主子见见面呢,却没想她还打着别的主意,这要是让八阿哥知道了那还得了?

所以布玛对小蛮说:“福晋,我看这事您就别管了,鳌拜这事闹得,我们是看得心急,但是爱莫能助。别说是您了,就是八阿哥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眼下大汗是什么主意,他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无从得知,要是贸然去替鳌拜求情惹怒了大汗,那可是玩玩使不得啊。”

瞧这样子,看来布玛是真的不知情了。

唉,塞雅,心里排在第一位的真是鳌拜而不是她。

重色轻友的人,想到这里小蛮就有些难过啊。

但是呢,不管塞雅是不是偏心,鳌拜都是小蛮最要好的朋友,就是塞雅不出面,小蛮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现在这情况,也的确不好当面出手,还是得从长计议才好。

皇太极见到布依娅的时候,她刚把鳌拜的碗摔在了墙上,碎片差点划伤皇太极的脸。

她背对着他,只以为进来的人还是鳌拜,便大声嚷着说:“你别再来管我了,收起你的同情心,这招对我没用。你觉得我像你主子,那你直接去帮她好了,来我这里费功夫干什么?出去!统统给我出去!”

皇太极挑眉,似乎听出了一些别的内容。他开口说:“表姐,别来无恙。”

布依娅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露出了讥笑,就说:“哼,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呢,皇太极。”在布依娅看来,她最恨的人里面第一个是杀她父亲和兄长的努尔哈赤,第二个便是这个忘本的表弟,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就和她那个贪婪的母亲一样,令人可耻,令人厌恶!

皇太极蹲下来将地上的碎片一一捡起来,任布依娅怎么谩骂他也不恼,将周围的东西都清理了一遍。然后他对布依娅说:“这事是我不对,不该让他们把你安排在这里。”

布依娅说:“大可不必对我这么假惺惺。皇太极,我应该称呼你为八阿哥,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你的出现让我觉得是耻辱,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情绪激动,如果不是身边再没东西可以砸,估计什么都会砸到皇太极脸上。

皇太极并没有离开,他说:“你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大夫过来给你看病,用不了多久,你身上的伤就会痊愈。表姐,自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大汗若是想得到你,他会用尽你最讨厌的办法都会得到你,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不要意气用事。”

布依娅说:“努尔哈赤?他也配在我面前提起?皇太极,你额娘或许可以忘记那些惨痛的记忆,然后心安理得的和他睡在一起。但是我告诉你,这些对我来说绝对不可能,我不会服输的,就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这叶赫女,你可有见过?”这边小蛮还在问布玛一些关于叶赫老女的情况。

布玛摇头,说:“没有,布玛伺候主子只伺候了三年,未曾见过她。不过……算起来布依娅小姐是孟古福晋的侄女,是我们主子的表姐,还和我们有点亲戚关系呢。”

小蛮挑眉,是吗?原来关系这么亲近。

表姐表弟,这么说皇太极应该是不希望她出事,理应会自己出面帮把手的。

当晚皇太极又是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他下马问塞雅:“福晋睡了吗?”

本来是日常问话,并没有想过会得到否定答复,但这一次布玛却告诉皇太极:“主子,福晋没睡,她一直在等您。”

皇太极诧异的说:“等我?”

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会等着自己,就因为他同意塞雅来看她了?又或者是听到塞雅说什么,担心那鳌拜的安危,所以又想使什么计来救别人?

她啊,永远都是把心思花在别人身上,却从不肯对自己大方一把。

是不是她所有的示好都要用条件来交换?

布玛说:“嗯,主子,福晋说每天都见不到主子,很是挂念主子的情况,想着已经很久没有给主子诊脉了,便是让布玛专程在这儿等着主子回来,然后请主子去福晋房里。”

摇摇晃晃看着面前亮着的屋子,皇太极想:罢了,管她是何种用意,能和她聊聊也是好的。

便是在走进了小蛮的屋子。

等到皇太极进来,小蛮便示意布玛离开。

皇太极耸肩,疑惑的问:“这是打算有要事要说?说吧,趁着我还没睡,兴许会痛快的答应你。”

小蛮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便是觉得这人肯定是喝醉了酒,就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颗醒酒药丸,递给了皇太极,她说:“快把这个服下,要不然你今晚肯定就难受了。”

皇太极将药丸拿了过去,然后一点也不犹豫的把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咀嚼了一下,竟有种芬芳溢出,他揉揉眉心,等着小蛮直入主题。

可是小蛮很久都没有说话,皇太极不耐烦了,他说:“我要是消了酒,你说的那些可就不一定会答应你了。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小蛮偏着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皇太极,她说:“八阿哥,你误会了,我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想给你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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