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她当你是他爹?你忘了吗!
书名: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 作者:周公子
第十八章 她当你是他爹?你忘了吗!
不离摇了摇头:“我看不见啊,相公说了,我的绳线就在这儿,大概是我才成仙的原因,所以你的因缘神忘记将这红线还给我了”
啊
这。师傅虽然做人不靠谱,但是做事还是很谨慎的,一丝不苟。
大哥哥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师傅怎会将她的绳线给忘记了。
缓了缓:“那我替夫人找一找,也许有些红线我给漏掉了”想了想她又问了一下:“夫人的名字叫”这一世青梅还不清楚呢。
“叫”不离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了声音:“我叫琯砚”
青梅笑了,名字还一样啊,没变。
“那夫人就在这儿等一等,我去后院的红线架子上去帮你找”
“好”不离点了头。
于是小人儿便一个人待在这院子里的葡萄藤下等着青梅。
葡萄还未成熟,是青的。
不离摘下一颗放在小手上捏一捏,捏碎了。
捏碎了一颗又一颗,直到葡萄离自己最近的葡萄架上的葡萄被自己捏碎光了,青梅还是不来
不离,好无聊,伸出了两只芊芊玉手,看了看。
有很多葡萄的汁液。
嗯黏黏的,脏脏的
不离眉头锁了锁,起身,朝着四周看了看。
她记得这內殿里有一个小小的喷泉,得去洗一下手才是啊。
于是小人儿转了身,往内殿里走。
进了殿,走到那小小的龙眼喷泉跟前,伸出两只小手。
这水凉凉的,显得比普通的水更软一些似得。
汁液很快就被冲净了,唯独那葡萄的酸味仍留在手心中。
本想出去了的,抬头却又见到了喷泉后那墙面上一个巨大的书架。
书架旁写着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旷世姻缘记载。
这是水君离记录下这上万年的,惊天动地,或是与众不同的爱情。
不离,往前几步。
见着那书架上放着的都是一些蓝页子的书。
唯独有一本,是用金器打成的。
书封上还用五颜六色的宝石镶嵌了一番,周边勾勒的翠玉。
放的很高,放在那书架的最上头。
不离想看,但是拿不到。
于是小人儿屏了一股气。
凌空飞上去,刚好可以到那书架的顶端。
拿了书,缓缓落下,站稳。
翻开一开。
与她原先想的是一样的。
这样精致的书里一定是存放了很多大人物的姻缘记载的。
看了看,有王母的,玉帝的。
太上老君
嗯翻着翻着竟翻到了即墨的。
即墨没礼貌的丫头。
没礼貌的丫头是谁啊不离很好奇。
本以为即墨是配着百花姐姐的,可惜姐姐已经另觅伴侣了。
是即墨告诉她的。
说他的雪儿不会再要他了,她要嫁人了,嫁给一个什么狗咬的。
狗咬什么来着,她倒是忘了。
养狗的神仙吗为什么姐姐要嫁一个养狗的,养狗的哪里比即墨好啊。
即墨变身后还是一只可爱的狐狸呢。
想着又继续的往下翻。
玄紫楚歌。
咦上面写着,原来原来玄紫姐姐也是一个神仙啊,她倒是才知道呢。
“狼君狼君狼君放在那儿呢”小人儿小声嘀咕着。
终于在翻到这本书的中间时,看到了狼君的名字。
洛潋。
占了整整一面页。
唯有
洛潋洛琯砚生生世世,缠绕不绝夫妻
夫妻,生生世世缠绕不绝。
心沉入谷底
那她呢,为什么,不离再将这页从头至尾的细寻了一个遍。
仍是没有,没有,没有她的名字。
为什么没有,她也是狼君的妻子啊,为什么,为什么没有。
眼眶湿润了,伸手抹了抹。
这时传来了青梅的声音。
“夫人,夫人你在吗”
不离赶紧的,合起书,飞起,将那厚厚的书放上了原先的位置,再落下来时,双脚突然有些不听使唤了。
于是在青梅进来时,便见到了倒在地上的不离,不偏不倚的头还撞到了桌脚上。
青梅吓了一跳,赶紧的走过去,扶起她:“您这是怎么了”
不离被拉起来,屁股摔得有些痛,头也有些痛,还没伸手去摸,便听到了青梅的惊呼声。
“呀流血了”
不离碰了一下头,果真,有些流了血,鲜红的,眼睛润了润,眼泪就流了出来。
“天呢夫人,疼坏了吧”青梅扶着不离在桌子边坐下来:“您先忍忍,我去给你拿药膏”说完转身要走,不离赶紧抓住了她,声音有些无力,暗哑:“姐姐,你找到琯砚的红线了吗”期盼的眼光对上青梅。
青梅被这眼神给震了一下,为什么,心中隐隐有些难受。
这个大哥哥,一向都是爱笑的,上一世就是,整日开开心心。
这一世,又是怎么了,这样忧伤无助的眼神和语气哪像是她口中道出来的。
“您的红线不在这儿”
“不在”
“您的红线”刚刚万里传音,套出了那个醉鬼断袖的话:“您的红线与狼尊的绑在一起,已经湮进他的身体里了,与狼尊的血骨已经融为一体了,再不会分开”说完青梅又替不离开心起来了:“恭喜夫人,狼尊对你真的是情深义重,永远都是这样爱您疼您”
“恭喜”不离的声已经如如气般飘忽了。
“再不会分开再不会分开”默念了几句,指甲渗进了血肉。
看着脸色慢慢苍白起来的不离,青梅慌了神,迅速跑了出去,大声道:“夫人,我马上就来了”
不离看着她跑了出去,暗淡的目光慢慢收回了焦距,抬头再看了一眼,再看一眼,那本华丽装饰的姻缘记载薄。
待青梅拿着药膏回来时,早已不见了不离的踪影。
回家的时候,洛潋还未归。
不离有些神情恍惚的去了后山,后山里开遍了灵香草,那是上一次她在百花仙子姐姐家中带来的,带来了很多的种子,让狼君将它们种在这儿。
狼君厉害,竟然能让他们在一夜之间全都盛开了。
一片紫色的海洋。沉郁的紫,温柔的紫,神秘的紫,孤独的紫,层层叠叠,起起落落。轻风低拂,梦幻般的紫一片一片地荡漾开,浓烈处似海里的波浪。
那是狼君的颜色,也是她最钟爱的颜色。
不离慢慢的,走进那片花的海洋。
身后跟着貔哩兽,洛乖,还有她的兔子。
她走的很慢,很慢。
身后跟着的小家伙们,也顺着她的步伐慢吞吞的移动着。
走进那花海的最深处,小人儿抬起了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从那太阳半挂到夕阳已出。
天渐渐的黑了,狼君来找她了。
远远地她听到他在喊她,小人儿回了神,应了一句:“狼君,我在这儿呢”
洛潋顺着她的声音走过去。
洛潋见到小人儿的时候,小人儿还在发呆,盯着一株灵香草,自言自语的。
洛潋无奈,摇了摇头,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傻丫头,怎么又一个人在发呆”
不离回了神,抬眼,见到了狼君的脸,小人儿笑了,伸出两只越发纤细的臂:“抱狼君抱”
笑着,洛潋将小人儿抱了起来,亲亲小人儿的脸:“狼君今天不在家又偷跑出去玩了跑去哪儿了嗯”一边说这还一边抵住了小人儿的额头,蹭蹭。
不离不想回答,于是便转移话题。
“狼君”
“嗯”
搂住他的脖子:“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好回家”
洛潋抱着她,小人儿轻轻的,将他抱的紧紧地,两人合为一幅画与这花海融为了一体。
“狼君”
“嗯”
“好爱你”
还剩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不离的头发发了疯似的长,有些杂乱了,洛潋要为她剪去。
小人儿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干,她说她喜欢她的头发,她要留的更长,她要好好地保护它们,她要天天都看着。
洛潋无奈,小人儿就是小人儿,无缘无故的哭。无缘无故的笑,无缘无故的又在执着起什么来了。
每天洛潋在家的时候,她都让他背着,背去后山的花海,背去百花仙子的家中。
不离才知道,原来百花姐姐的夫婿并不是什么养狗的,而是一个很俊朗的青年,名字她又给忘了,她最近记性不好,老忘事,想多了又会头疼。
狼君说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他替她记着。他说他永远都替她记着。
不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很伤心。
永远,他们还有永远吗
洛潋的脸基本上已经好了,暨火山的烈火终究抵不过万年的寒冰莲强大的药效。
他的脸好了以后,不离可开心了。
整日的,望着他的脸发呆,时不时的傻笑,常常将洛潋弄的无可奈何。
天晴的时候,他喜欢和洛乖,貔哩一起坐在后山一个高的坡子上,抬头望日,一起发呆。
下雨天,她便又穿着鞋袜,在门外踩水玩。
不过每次都是趁着洛潋不在家的时候,有一次被洛潋发现她那藏起来的湿鞋袜。
不可避免的,又被揍了。
洛潋现在打她,她都不哭,又不疼,也不知道从前一直在哭什么,从前的自己真是被狼君惯的太娇气了
洛潋一面在打她,她一面在掰手指玩,直到洛潋怒了,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后。
小人儿发愣了半天竟忘了叫,待到再一巴掌后,小人儿才如梦初醒大哭了起来:“呜呜好疼”
“下次还敢不敢这样调皮了啊”
不离很生气,鼓着腮,不说话。
洛潋的大手再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嗯”
小人儿依旧不说话,直到洛潋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还”未落,唇就被小人儿封住。
不离抱着他的头,越吻越深,舌尖缠绕,绵延不绝。
整个冰海中已经被翻遍了,依旧是找不到琯砚的半个魂魄。
终于在这日,水之精灵在海之深底找到了一件盛魂用的钵器,层层封印,无法打开。
成千上万只精灵将此钵抬出海底,交到了洛潋手中。
洛潋用法,将困钵的仙绳一道一道的解开,直到全部拆散。
这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了,犹豫着打开了钵的盖。
四周的精灵和魔怪都有些心惊的看着这钵被一点一点的打开。
这次与往常不同,这次打开后并没有任何东西飘出来。
而是,而是,有一只仙纸鹤飞了出来。
洛潋手中的钵落在了地上,摔碎。
纸鹤落在了他的手上,洛潋拆开,映入眼帘的三个大字。
“爹爹安”
信放在手上,洛潋很久才肯将那张纸,翻过来。
“洛潋”
这一天晚上,不离等了很久等的她都着急了,可是狼君依旧没回来。
她唤了狼牙,可是狼君还是不回她。
小小的的人儿,莫名的胡思乱想起来。
他从不会这么晚都不回家,这是第一次。
小人儿很害怕,害怕他是否已经找齐了那个琯砚的魂魄,是否她要提前走了。
她跑出房间,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飞上了屋顶,飞上了城楼,站在最高的地方等着他。
深夜了,温度都凉了,可是仍是瞧不见他的影子。
她想飞出城去找他,可是天太晚了,她不敢走远。
她好冷,于是又再飞回府邸,在路遇魔域阁时,小人儿停下来了。
她知道狼君所有的重要的东西都是放在这里的。
包括那个琯砚的魂魄都是在这里的,定是有东西护住的。
她想进去看一看,可是,她进不去,那些守门的人是不可能放她进去的。
除非,嗯,除非她隐身。
她要隐身进去就可以了。
她又飞回房间里,翻找了半日,终于找到了洛潋的玉牌,这是护身用的。
狼君经常的让她待带在身上,可是她省懒,总是不愿意带的。
佩上了玉牌,小人儿隐了身,一步一步的往那魔域阁走
洛潋那边已率领了成千上万的魔兽,妖灵已与百里均带领天兵厮杀在了一起。
砚煞剑已入百里均胸膛
拔出,鲜血如注流出。
百里均只笑。
“洛潋,我说过,我会亲自让你将她送回我身边”
再次插入,一剑比一件更狠,咆哮了:“快说,她的最后一个魂魄再哪儿”
四周的魔怪仍在记恨着上一次的失败,一个个的不要命了般与那些天兵对战。
百里均冷笑:“把我的徒弟还给我,她本身就是我的,是我的妻子,你忘了吗她要与我走,待她恢复了记忆,她还是会离开你,她不爱你,她当你是她爹,你全都忘了吗”
“百里均”洛潋狂吼着,全身爆出一股巨大的气流只将百里均的震散。
可是却在下一秒,天空中传来了他的声音。
“洛潋,我有上神封力,消散还会再凝聚,而不离,她什么都没有,连主魄都损了,她只有寻到了琯砚的魂魄,才能好好的存活在这个世上,你忍心看着你爱的人再一次死在你怀里,饱受轮回转世之苦吗”
涛声依旧,漫天的尸体坠落。
纷纷扰扰,数不清,落不尽。
。
不离找了一个隐秘,最隐秘的角落,躲开了那些狼仆的视线,然后尝试着往那璧里去。
可是每次只进了一半,便被挡住了,似乎中间还存着铜铁一般的东西,将她挡住。
小人儿试了好几遍,很是气恼。
越是进不去,她就越是想进去,想看狼君到底在里面藏着什么。
想看哪个琯砚是否真的与她长的一模一样。
想看,想到心都酸了。
小人儿无法进去,但是又不想走,只是再四处看看摸摸,终于得,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下不可入,上可进啊。
于是机智的不离飞上了屋顶,终于得,在掀开了好几块砖瓦后,顺利的飞下去了。
飞下去的时候,小手紧紧地抓着玉牌。
四周那些红色的网线,见玉牌如见狼尊,纷纷的如藤条般收撤回,退后,不敢触她一分。
不离落了地,双脚有些软,毕竟这魔域阁里的气氛着实的诡异。
仿佛有一种置身于地狱的感觉。
在外看,只是一间房子罢了,一进去,竟然大的让她不敢想象,似乎有些走不到尽头的感觉。
魔域阁里放着各种各样不离从未见过的兵器,还有锁着的灵兽。
这些灵兽可不是像貔哩一样的可爱,它们长的都很可怕,被关在巨大的铁笼里,一个个的睁着可怕的,红色或蓝色的眼睛望着她。眼神很可怕,甚至诡异,似乎是想一口吞掉她的意思。
不离害怕极了。她想走,可是好不容易才进来了,于是小人儿鼓起了勇气,高高举着手中的玉牌,闭着眼睛从那一排排的铁笼前穿过。
耳边不时的传来了灵兽的嘶吼声,每叫一声她都要打一个颤。
终于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不离才敢睁开眼睛。
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有个通道,通道内一片漆黑,皱着眉犹豫了很久,还是迈了步子往里面走了。
刚进去,瞬间,里面的烛火全部亮起,小人儿捂住了嘴,差点就吓得尖叫起来了。
咬着牙,撞着胆子,往里面走的更深,直到穿过了这条通道。
------题外话------
公子这两天在带一个三岁的小孩,整个人已处于崩溃边缘,写文都没时间了,由衷佩服我大男主,又要带小女主,又要一统天。下。
你们想不想看奶爸洛潋是怎样养大琯砚的,捡回家第一天开始超过十个留言我就开始着手番外,没有,我就偷懒了偷懒的借口太好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