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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敢抢剁爪6(加更)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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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敢抢剁爪6(加更)

面对叶寒怜的“寻死”,叶纪谭猝不及防,等他想要拉叶寒怜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地闪过去,将怜儿拦了下来:

“果郡王,今日多谢你了。”

看到把女儿抱在怀里的男子竟然是当今皇上的小弟弟果郡王,叶纪谭眼里闪过感激,却更快地把叶寒怜从果郡王的怀里拉了出来:

“怜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可以用寻死这样的方法来伤爹的心!”

一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叶纪谭气得忍不住晃了晃叶寒怜的身子。

叶寒怜本就被吓到了,再被叶纪谭这么一凶,立刻哭出声来:

“爹,我不想的,女儿不想的。

是大姐姐,是大姐姐不给女儿活路。

女儿无奈,才寻的死路,爹,女儿不想的啊,呜……”

说着,叶寒怜便拖长了哭腔,那若幽若兰的哭泣声,叫在场多少男子听得心疼不已,眼泛柔光。

坐在高堂之上的叶老夫人听到叶寒怜一再说是叶寒萱要把她给逼死的,眸光立刻阴沉了下来。

就算四爷命不久矣,可四爷依旧皇上的心头宝。

若是今天让怜儿这个放肆的丫头弄坏了萱丫头的名声。

他日,皇上岂肯让背有逼死庶妹如此恶毒名声的萱丫头赐婚给四爷!

怜丫头今天这么做是生生想毁了萱丫头,毁了景博侯府的泼天富贵!

头一次,叶老夫人发现自己看叶寒怜这个孙女儿竟然是如此地不顺眼。

“怜丫头,你过来,告诉祖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瞧见叶寒怜一直趴在叶纪谭的怀里,嘤嘤哭泣不止,叶老夫人勉强笑了笑,对叶寒怜招手。

“祖母!”

听到叶老夫人跟以前一般,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慈爱,叶寒怜眼里闪过喜意。

果然,祖母跟爹一样,还是更喜欢她而不是叶寒萱那个贱人。

叶寒萱是怎么把爹跟祖母从她手上抢走的,今天她就要怎么把祖母跟爹再从叶寒萱的手里抢回来!

一瞬间,叶寒怜马上转投叶老夫人的怀抱。

如果今天,连祖母都站在她这边的话。

叶寒萱今天的及笄礼就绝对没戏唱了,叶寒萱敢害她,还想风光办及笄礼,简直是做梦!

“大姐姐?”

叶寒怜“掳获”叶老夫人的那一幕,看得叶寒勇心惊胆战。

要是祖母当真站在二姐那边的话,大姐姐不仁不慈,蛇蝎心肠的恶名可是背定了!

想到叶寒怜这么做是为了要生生毁掉叶寒萱,叶寒勇看着叶寒怜的眸子之中,染上了恨意。

为什么二姐非要如此不依不饶,咄咄相逼,逼得大姐姐没有退路不可?

“不急,我们这个祖母可不是省油的灯。”

叶寒萱一把拉住了叶寒勇,依旧不肯让叶寒勇当这只出头鸟。

叶寒怜是什么货,她当然知道,原本她以为叶寒怜发现自己身上留疤的事情,肯定会气疯了。

不成想,叶寒怜的确是生气自己身上留疤,自己不再像以前那般十全十美。

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叶寒怜一个人竟然想出要怎么借着这件事情不但坏了她的名声,而且还要替自己搏个柔弱惹人怜的名声。

叶寒怜唯有替自己竖立一个被嫡长姐逼得至死的可怜形象。

他日,叶寒怜议亲的时候,她脖子上跟手上的伤疤不但不会成为她的缺陷,反而会成为男人疼爱她的理由。

看来,就算是没有了柳姨娘,叶寒怜也不是一个光懂得爱漂亮的草包美人。

“祖母?”

叶寒勇气笑了,祖母哪里信得过。

要知道,在以前,不单只有爹的眼里只有柳姨娘母子三人,祖母何尝不是。

祖母虽然把他养在身边,可是跟他并不亲近。

若非如此,儿时,他的身边又怎么可能只有二姐一个玩伴儿。

就连祖母屋子里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不理他这个嫡出的二少爷。

“你不懂。”

看到叶寒勇丝毫没对叶老夫人存半点信心,叶寒萱却是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们的祖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心里真心疼着的孙子到底是谁,一会儿自然能见真章。

就在叶寒萱拉住叶寒勇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叶寒怜从叶纪谭的怀中转投向叶老夫人。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之前还对叶寒怜一副慈眉善目的叶老夫人一转眼,竟对投向自己的叶寒怜狠狠地甩出了一个巴掌。

才打完叶寒怜,叶寒怜还没有反应过来,叶老夫人却先老泪纵横:

“都是纪谭把你宠坏了,让你如此不顾姐妹之情,一再陷害萱丫头。

萱丫头是个老实本分的,被你欺负了那么久,念你年幼,处处对你忍让三分。

谁知,你不但不知满足,还得寸进尺。

你非要生生毁了萱丫头,你才满意吗?

我景博侯府,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恶毒的孽畜!”

“娘!”

一听叶老夫人翻了叶寒怜的旧账,一时间叶纪谭的脸色都变白了。

如果叶寒怜的话被坐实,毁的是叶寒萱,可是叶老夫人的话被坐实,那被毁的就是叶寒怜了。

且跟叶老夫人比起来,叶寒怜的话算什么,自然是没有叶老夫人的话来得显真。

想到这个结果,叶纪谭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娘把爱女给毁了。

“怎么,我说错了?!”

看到叶纪谭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为了叶寒怜这个庶女如此吼自己这个亲娘,叶老夫人也怒了:

“你自己说了,刚才我数落怜丫头的话,哪一句错了,哪一件事情是怜丫头对萱丫头没有做过的。

我五十大寿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便不提了。

你就看看她这一手的伤,若不是她抢了我给萱丫头的首饰,她能伤到吗?!”

面对叶老夫人的质问,叶纪谭无法回答,只因为叶老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却又并非完全像叶老夫人说的那般。

“祖母,我也是您的亲孙女儿,您怎么可以如此偏帮大姐姐。

您,您也想叫我死吗?”

回过神来的叶寒怜不敢相信地看着叶老夫人,原要她已经要转败为226.第226章敢抢剁爪7(加更)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竟然是疼了她十几年的祖母破坏了她所有的希望。

“祖母,您看看,您看看。

若不是大姐姐害我,我怎么会落下这一脖子的伤。”

叶寒怜抬了抬脖子,不但让叶老夫人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留下痕迹极生,已经长成肉粉色肉芽疤。

叶寒怜的这个动作,更是让在场的其他宾客也看清了她脖子上的疤。

一时之间,有的人一改之前对叶寒怜的同情,眼里有了嫌弃之意。

美人美则美矣,但光脸好看,脖子都丑成这个样子了。

若是要亲热的时候,岂不是倒胃口?

当然,也有男子因为看到叶寒怜脖子上的伤疤加之叶老夫人的态度,对叶寒怜更加怜惜三分。

果郡王想到之前自己抱着的那具柔软芬芳的女体,心中闪过一丝旖旎。

看着叶寒怜凝于黑睫之尖如宝珠般璀璨夺目的泪珠儿,心弦微微一动。

“我原本受的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根本就不可能留下这样的疤痕。

是大姐姐,是大姐姐害我的。”

摸到自己凹凸不平,长了粉肉芽的脖子,这一次,叶寒怜是真的伤心到哭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为傲的修长白皙的脖子,有朝一日竟然会丑到这种地步。

一想到自己手中摸到脖子时的触感,叶寒怜都觉得自己当真恶心。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叶寒萱这个贱人害她的,叶寒萱妒忌她长得好,所以才这么做。

叶寒萱这个贱人当真恶毒,江紫苏抢了姨娘的爱人,叶寒萱却是毁了她的容貌。

这对母女,都该死!

“好,你非要说萱丫头害你,我倒是要问个明白,你闹到如此地步,萱丫头到底对你做了何事了?”

叶老夫人暗暗瞥了叶寒萱一眼,发现自己这个孙女面对叶寒怜的闹腾,不慌不忙,不乱不怕,心中便有了定论。

无论萱丫头到底有没有对怜丫头做过什么手脚,至少萱丫头不会被怜丫头抓到把柄。

“祖母,今日我之所以会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我岂敢就这么给大姐姐定了罪。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希望那个害了我的人,不是我的亲姐姐。”

叶寒怜半恨半怒地看着叶寒萱,却也明确地表达出,的确是有人在害她。

叶寒怜把无瑕膏跟玉颜膏都拿了出来:

“这是大姐姐送我的,就是用了它们,我才会如此的!

我本以为大姐姐送我无瑕膏跟玉颜膏,乃是出于一片姐妹之情。

对此,我感激不已,没存半点怀疑,谁知道,最后我竟落得如此下场。”

说着,叶寒怜直接捂着自己的脖子再次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是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两样可都是叶寒萱的东西,叶寒萱巴不得她越惨越好,又怎么可能雪中送炭,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她呢。

早在叶寒勇跟叶寒萱串通起来送她无瑕膏跟玉颜膏的时候,她不该为了跟叶寒萱堵气而忽略这一点的。

“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分明是无瑕膏跟玉颜膏。

这两样价值不菲,且件件都是养颜去疤的圣品,怎么到了叶二小姐嘴里倒成了毒药了?”

魏继光打开扇子,好笑地看着叶寒怜问了一句。

要知道,叶大小姐可是四爷、他兄弟看上的女人。

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任旁人欺负他兄弟的女人呢?

“魏公子,你有所不知,这正是我这位大姐姐使的障眼法。

若不是如此刁钻的方法,我今天也不至于落得这个鬼样子。”

说到这件事情,叶寒怜气得手直接握成拳头,她哪里想得到,叶寒萱的心思竟然已经阴毒到如此地步:

“若是只用这其中一样,自然是没有问题,若是两件一起用的话,便会如我这般。”

说到最后,叶寒怜直接磨起了牙。

一直以来,因为她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疤伤从来没有黑过,而是渐渐转变成了肉粉色。

原本她以为,等到肉粉色退去之后,她脖子这片地方就可以恢复白皙。

谁知道,没几日,她抹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指腹下的手感竟然是凸起的!

对着镜子细细一照,被烫伤的地方的肉果然是有一点小凸起。

看到这个情况她急疯了,更是努力往自己脖子上抹膏药。

直到脖子上的凸起越发明显,她又听到丫鬟的一句“无心”之言,她才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叶寒萱果然是好毒的用心,竟能想到这般恶毒,常人又不知道的办法。

“魏公子,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找人试验一下,甚至找个大夫来研究一下。

我相信,玉颜膏与无瑕膏同用,竟然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想必大家都是不知道的。

我家大姐姐也算是通天的本事,不知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便这般害我!”

看到魏继光站出来了,叶寒怜连忙把自己所有的猜测告诉了魏继光,顺便卖了所有天底下用得起无瑕膏跟玉颜膏女子一个好。

叶寒怜眸光一闪,如果不是卫夫人的出现。

否则的话,今天给叶寒萱做正宾的人就该是魏公子的祖母魏夫人了。

真是如此,她在揭穿了叶寒萱做下的恶事后,魏夫人必然尴尬后悔。

所以,在场那么多人,应该没有人比魏家的人更恨叶寒萱的心肠歹毒,暗害庶妹。

“道是如此吗?”

听到叶寒怜的话,魏继光眸光一闪,很是惊讶。

玉颜膏跟无瑕膏在大禹朝风行了那么久,两者放在一起用,竟然还有这样的后果,他是真没有听说过:

“不过叶二小姐倒是好本事,这么隐秘难发现的事情,你却是发现了。

依我看,就朝阳县主那副迷茫的样子。

只怕若不是今天叶二小姐如此说,朝阳县主都不知,竟有这样的事情。”

魏继光打量着叶寒萱的脸色,发现叶寒萱的脸上似乎并无异色,便好笑地回了叶寒怜一句。

说人家害你,光靠猜,那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猜测也算证据,那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

谢谢昨天打赏的两位亲,今天可有七更,一万四的字,让打赏来得更猛烈227.第227章自己做孽1

“是不是我胡说,只管找个大夫来看看便知道了!”

看到魏继光这态度,叶寒怜气得厉害,这个魏公子怎么不安常理做事,态度跟她想的完全两样。

不过就算魏公子的态度跟她想得不一样,也没有关系。

大禹朝多少名门贵女都在用无瑕膏跟玉颜膏。

如今,这两种膏药出了这样的事情,但凡用过这两种膏药的女子与其家族必然会紧张。

这一次,叶寒萱这个贱人是绝对跑不了的。

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粉色肉芽,叶寒怜的眸光黯了黯。

今天,斗倒叶寒萱这个贱人倒是其次的。

她绝不能叫身上的疤,影响是她日后的亲事!

当叶寒怜察觉以自己脖子上的疤痕情况已经很严重时,叶寒怜就知道这一次自己失算了。

关于她的疤痕,不管叶寒萱是不是故意的,她被叶寒萱这个贱人害了总是事实。

用最快最好的办法,让大家都清楚她身上的疤,实乃她无辜可怜,误中副车。

这么一来,她脖子上的疤痕会对她日后的亲事的影响便能降到最低。

所以,叶寒怜利用叶寒萱的及笄礼,以为自己正名是真,坏了叶寒萱的名声不过为辅罢了。

“此事影响甚大,攸关天下女子,不得马虎,的确是弄清楚为好。”

果郡王看到叶寒怜泪盈盈,羸弱不已的模样,心里一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看到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这位年轻男子再三出言帮叶寒怜,刚才更是救了叶寒怜一命,叶寒萱拧了拧眉毛。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她觉得这么眼熟?

“大姐姐,他是果郡王,乃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弟弟。”

看到自家大姐姐一脸迷糊的样子,叶寒勇小声地说道。

“他就是果郡王?”

叶寒萱瞪了瞪眸子,果郡王不是上辈子叶纪谭给叶寒怜找的好老公吗,难怪她觉得有点眼熟。

看到这次该是叶寒怜跟果郡王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尤其是现在的叶寒怜已经不像上辈子那般完美了。

就这样,果郡王不但成了叶寒怜的救命恩人,还对叶寒怜处处相护。

看来,这两人之间果然是虐恋情深啊。

叶寒勇认出了果郡王,叶寒承经常跟在叶纪谭的身边,自然也认得果郡王。

看着果郡王竟然站在自己二姐那一边,甚至还救了二姐一命,叶寒承的眼睛马上亮了。

叶寒萱那个小贱人有四爷帮忙又如何,二姐今天不也有果郡王吗?

四爷是当今皇上的侄子,而果郡王可是当今皇上最小的弟弟。

四爷命不久矣,分明是个短命鬼,而果郡王身子健康得很。

所以,他跟叶寒勇之间靠着姐姐的关系,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就不相信,等四爷死了,叶寒萱跟叶寒勇还能依靠四爷,一直压在他跟二姐的头上!

“区区一个庶女,竟也敢利用、破坏嫡长姐的及笄礼,以达到自己的险恶用心。

景博侯爷,你果然很会养庶女。

无怪乎,景博侯府之中竟能传出嫡庶无区别,一切当有能者居之。”

已经坐在卫夫人下位的四爷沉着一双如黑矅石一般的眸子,不怒而威地说道:

“看来,大禹朝的嫡庶之分,景博侯果然是视若无物,觉得嫡嗣继承家业,乃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此说来,当年老太侯爷把侯府传给老侯爷,老侯爷又传给了你,真叫你委屈了。”

说完,四爷冷笑不止。

他虽然不是叶纪谭那一辈的人,可是对于叶老太侯爷的荒诞之举,他却也是有所听闻。

为了压过庶出叔叔那一房人,早时的叶纪谭与其父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说起来,一个庶女为达目的,胆大到如此地步。

不得不说,景博侯,你一定是你祖父的亲孙儿,德性是一模一样。”

四爷眸光一敛,语气里满是嘲讽,直言,叶纪谭跟他最讨厌的那个祖父,乃是一丘之貉,同样是脑子拎不清的东西。

“四爷,慎言,本侯没有……”

听了四爷的话,叶纪谭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他怎么可能跟那个昏庸年迈的祖父一个德性,他是绝对不可能做跟祖父一样,没有理智的事情。

“没有什么?”

听到叶纪谭还敢反驳,四爷脸色不变,可是眸底的讽意加深了不少:

“你没有与老太侯爷一样,宠妾灭妻,让一个妾氏踩在正妻的头上,手掌你的小私库。

你没有宠庶出多过于嫡出,觉得嫡出一个个都是无能之辈,而你的庶出却个个都是天才之辈?

你没有觉得,你的嫡出子嗣不如庶出,觉得嫡出子嗣只能依旧优秀的庶出?”

老太侯爷曾经做过的事情,如今的叶纪谭可是一件都没有少做。

“今时不同往日,怎可同日而语。”

叶纪谭脸色一青,再次反驳。

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当年祖父先取的祖母,然后才纳的那个宠妾,而他跟轻烟早就相爱。

若不是因为紫苏的出现,怜儿与承儿本就该是他的嫡女与嫡子。

他们的出色与优秀乃是事实,他多看重他们俩,有什么问题?!

当叶纪谭如是想到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无法再像以前那般,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江紫苏的身上,而怨恨江紫苏让四爷有指责他的借口。

因为叶纪谭一想把责任推到江紫苏的身上,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叶寒萱以前指骂过他的话。

如果非说要江紫苏错的话,那么最大的错就是江紫苏的爹,叶寒萱的外公救了叶纪谭与其父。

不救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之后的事情,江紫苏还不用嫁有心没肺的叶纪谭,默默受排挤、指责十几年!

“不同在哪里,女儿可否请教父亲?”

叶寒萱轻移莲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抬着干净的眸子,就那么望着叶纪谭:

如今的你跟当初的太爷爷,到底哪儿不一样了?

“或者父亲是想告诉我,感情重于责任。

在感情的面前,其实责任根本就不值一提?”

叶寒萱勾着嘴角,眼里闪着讽意,看着叶纪228.第228章自己做孽2

直到今天,叶纪谭跟柳姨娘不还是一直打着真爱的招牌,做着龌蹉、令人不耻的勾当。

哪怕是现在,她仍然觉得,要是当年叶纪谭够硬气,不肯取江紫苏进门,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感情怎么可能高于责任!”

听到叶寒萱的话,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将军的叶纪谭,凭着本能就反驳了叶寒萱的话。

“若是如此,你对柳姨娘有爱,你对他们有宠,可你对我、我娘还有勇儿,哪怕只有责任。

父亲,敢问一句,今天你纵容叶寒怜,让她这么闹了我的及笄礼,你对我这个女儿的责任呢?

听了叶寒怜的话,你不加调查,不经思考,便用指责的目光无声地责备我。

那个时候,你纵着你对叶寒怜的宠,可见你对我有尽一点责任吗?”

说完,叶寒萱嗤笑不已,对于叶纪谭来说,责任就是个屁!

不,应该连屁都比不上。

“二姐,若不是大姐姐一直拦着我,叫我别跟你计较,否则的话,我早就找祖母与爹评评理了。

二姐,我真不明白,世上怎么能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叶寒萱口口声声指责叶纪谭没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责任,叶寒勇的脸也跟着红了:

“幼时,我受你照顾,大姐姐为了替我还情,故而把祖母和父亲送她的无瑕膏与玉颜膏交给我,让我拿给你,由着你挑。

你跟我虽然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可你好歹也叫我娘一声母亲,我到底是你的弟弟。

照道理,便是幼时你曾照顾我,那也是应该的。

是大姐姐心善仁厚,才将自己珍惜之物拿出来治你脖子上的伤。

当日,大姐姐额头磕破了,都舍不得用祖母跟父亲送给她的这两种膏药,珍而重之的藏着。

若不是因为我,你以为大姐姐愿意拿出来?”

说到最后,叶寒勇哼哧哼哧,眼眶都红了。

别看叶寒勇的这几句话看似是情绪之方,但里头的信息量可是不少。

当初,叶寒萱的额头是怎么磕破的,良城不是没有传言。

叶纪谭怨自己的正妻破坏了他与堂妹妾氏之间的深情,一直对正妻母子三人冷淡不已。

叶寒萱正是为了帮当年“犯了错”的亲娘补过,下跪磕头求着叶纪谭扶柳姨娘为正妻。

可最后,叶寒萱头也磕了,跪也下了。

一直标榜自己跟柳氏是真爱的叶纪谭却怎么也不肯松口扶柳氏为平妻。

叶纪谭怨要怨江紫苏,又死不肯扶柳氏为平妻,那么叶纪谭所谓真爱的态度,真叫人怀疑。

作为女儿跟孙女的叶寒萱受伤了,叶老夫人与叶纪谭送叶寒萱伤药,这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若是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容颜,肯定是迫不及待地用这两种名贵的膏药。

可是叶寒萱却没有,叶寒萱不但没有,甚至还把两瓶膏珍藏起来。

区区两瓶膏药,竟得叶寒萱如此重视。

可以见得,平日里叶老夫人与叶纪谭对叶寒萱可不是一般的忽视。

叶寒萱被如此对待,在柳氏母子三人面前,江紫苏跟叶寒勇两人的情况又怎么可能比叶寒萱的好?

第三,叶寒萱明明自己都舍不得用,却叫叶寒勇拿去送叶寒当还人情。

他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朝阳县主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凶悍,看叶二小姐这个庶妹不顺眼?

叶二少爷说了,这瓶膏药是用来还人情,还叶二小姐幼时照顾叶二少爷的人情。

这就奇了怪了。

作为嫡出的叶二少爷愿意亲近叶二小姐,这是其他府中庶女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儿。

怎么到了景博侯府,就成了嫡出的叶二少爷欠了庶出的叶二小姐人情了?

果然,景博侯府的嫡出不如庶出之言,不是空穴来风。

一想到就在刚才,景博侯还否认了四爷的指责,今天到场的来宾皆有一种叶纪谭睁眼说瞎话,真不要脸的感觉。

第四点,叶二少爷可是讲得清清楚楚。

朝阳县主只是让叶二小姐在两种膏药之种,挑其中的一种。

朝阳县主肯舍得拿出自己珍视的两种膏药,已是念在一家人的份儿上了,朝阳县主怎么可能把两种膏药全都给叶二小姐?

叶二小姐一直嚷嚷,她是因为一起使用两种膏药,脖子上才会留下那种肉芽一般的粉色疤痕。

这就叫人觉得奇怪了。

果然,叶寒勇接下来说的话,叫大家一阵恍然大悟,更加深刻地明白。

在叶纪谭的纵宠之下,叶寒怜这个庶女的确是比侯府嫡出子嗣霸道、任性多了!

“大姐姐原本只准备送你其中一样,怕随便拿一个,以你的傲气会心中不舒服,觉得大姐姐故意给你脸色瞧,便叫你挑一个。

谁知道,你把两种膏药全抢了去,怎么也不肯把其中一个还给大姐姐。

你还说,这两种膏药你全看上了,大姐姐都送了,为何不全送给你。

你抢了大姐姐的东西,还怨大姐姐小气!”

想到那天的事情,哪怕叶寒勇早就猜到,这其实原本就是他的大姐姐故意安排的。

只是当那一日叶寒怜娇纵又狂妄的脸又浮现在叶寒勇的心头时,叶寒勇便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你这么过分,大姐姐都不愿跟你计较,甚至表示,

与其被她珍藏着,或者都给你用,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浪费了祖母跟父亲的一片好心。

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非抢大姐姐的东西。

现在,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招恶果,却又有脸来破坏大姐姐的及笄礼,在众人的面前装可怜,还冤枉大姐姐要害你,刚才你竟寻死?!

你去死啊,你倒是去死啊!

你若是当真死了,还干脆了!

二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娇弱纯真的二小姐竟可以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当着满堂的宾客,二姐也敢自编自演唱这么一出大戏,二姐是真不要脸了!

“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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