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直接气死1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第184章直接气死1
他一定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为大姐姐撑起一片天地的。
只不过大姐姐说得对,他是景博侯唯一的嫡子,景博侯府的一切本就该是他的。
景博侯府他可以不要,却由不得爹不给!
直到这一刻,叶寒勇才算是真正体会到当日叶寒萱说要帮他夺回一切之时的那种豪气!
江紫苏欣慰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只要一双儿女好,旁的,她求不到也求不来的东西,她便不求了。
“爹、爹,你、你刚才说什么?”
就在江紫苏母子三人感情极好,柳姨娘极受打击的时候,一个更受打击的人出现了。
“承、承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该在四海书院念书吗?”
看到突然回府的叶寒承,柳姨娘紧张不已,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叶寒承的面前,拉着叶寒承的手:
“承儿,一路回来必然累了,姨娘先带你回去休息。
无论你有什么话,待你休息好了再跟你爹说。”
不行,她绝不能让承儿知道,侯爷已经承诺侯府的继承人是叶寒勇这件事情。
若是承儿知道此事,以承儿的性子,哪里能受得住如此打击。
而且,景博侯之位,景博侯府原本就是属于承儿的,她怎么可能让叶寒勇把属于承儿的一切抢走。
所以哪怕侯爷今天说出这样的话又如何。
他日,她定会叫侯爷改变主意,亲手将景博侯府的一切交到承儿的手上。
柳姨娘拼命想把叶寒承拉走,更想问清楚,叶寒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到侯府。
要知道,当日,除开江紫苏之外,叶寒萱等人可是全体出动,亲自送叶寒承去四海书院的。
叶寒承此去四海书院不过是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竟然又回来了。
这个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柳姨娘怎么能不奇怪,不关心,不紧张呢?
只可惜,柳姨娘倒是想叶寒承拉走。
但是叶寒承的脚下就似生了根一般,无论柳姨娘怎么拉,叶寒承就是动也没有动一下。
“爹,你、你刚才说了什么?
孩儿一时没有听清楚,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叶寒承两眼失神,又紧张不已,像极了迷路的孩子,迷茫不已地看着叶纪谭,然后困难地笑了笑:
“刚才,孩儿竟然听到您说要把侯府交给叶、二弟。
爹你那么年轻,二弟又还小,爹你怎么可能那么早说这样的事情。
爹,你别多想,你还年轻,我跟二弟靠爹的地方还多着呢。”
不可能的,他才是爹最宠爱的儿子,爹说过,他像极了爹年轻的时候,所以爹的一切,以后都会是他一个人的。
叶寒勇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头又丑又蠢的猪,他有什么资格跟他争景博侯府的一切。
爹一定是在开玩笑,爹说过会把景博侯府交给他的!
“是啊,父亲,刚才你说的声音太轻了,别说是叶寒承没有听清楚,我也没有听清楚。
要不,您再说一遍?”
叶寒萱打量了叶寒承一眼。
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叶寒承每次从四海书院回来,都是自信满满,高傲地如同小公鸡一般,胸一直都是挺得高高的。
可是这一次叶寒承回来,整个人的精神并不怎么好,而且眸底深处的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失落跟打击。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到叶寒承这副模样,充分证明了,她之前的银子可算是没有白花,养出白眼狼。
“侯府以后的继承人是勇儿,也只能是勇儿。”
叶纪谭深深地看了叶寒萱一眼,声音低沉地又非常肯定地说了一句。
事到如今,为了保住轻烟的性命和怜儿与承儿的名声与前途,他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可能的,爹,你,你骗我!”
又一次听到叶纪谭说叶寒勇才是侯府未来的主人,叶寒承两耳里发出“嗡”的声音,然后身子一僵,身子就那么直直地朝前扑倒。
“承儿!”
看到叶寒承这个反应,柳姨娘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把叶寒承牢牢护在自己的怀里:
“承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姨娘。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姨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千万别吓姨娘啊!”
看见叶寒承竟然是双目紧闭,身子僵硬得厉害,整个人跟块木头似的,可是把柳姨娘给吓坏了。
“侯爷,你快来看看,承儿怎么了!”
看到心肝宝贝儿子没个反应,柳姨娘恨不能代子受苦,看着叶寒萱的目光越发凶恶了。
如果不是叶寒萱这个小贱人搞出那么多鬼来,侯爷又怎么会被逼着承认叶寒勇小侯爷的身份。
若不是如此,承儿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面对柳姨娘凶恶如鬼一般的眸子,叶寒萱毫无畏惧地敌视了回去。
与其像原主上辈子那样,被柳姨娘母子三人从头算计到尾,就连死都死得那么凄惨。
要是这辈子,她最糟就是依旧逃不了死这个结果。
只不过,就算是在死之前,她也必会想办法拖着柳姨娘母子三人一起下地狱。
叶家的一切是,而且是只能是勇儿的!
“沐大夫,可能劳烦你?”
爱子发生异状,叶纪谭自然也紧张,想到眼下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大夫,叶纪谭连忙请沐清潭出手。
沐清潭点点头,走过去替叶寒承把了脉道:
“大公子的身体不错,只不过最近郁结在心,气淤不发,今日一时气火攻心,这才晕状。
只要开几副静心凝气的药,把心思放开,交无大碍。”
侯府这位大公子不过是被景博侯刚才的话给气晕了。
听到叶寒承竟然是被气晕过去的,柳姨娘越发把这笔账往叶寒萱的身上算。
“若是如此便好,轻烟,把承儿交给本侯,本侯抱承儿回房休息。”
叶纪谭点点头,只要承儿的身体无碍便好。
不过,他也很好奇,好端端的,承儿去了四海书院不到半月,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大姐姐?”
看到叶纪谭把晕倒的叶寒承抱走,柳姨娘也踩着小脚跟了上去,叶寒勇拉着叶寒萱的手有些慌张又得意地叫了一185.第185章直接气死2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般出色,更是被直接认定成侯爷继续人的大哥,有朝一日会被大姐姐给生生给气晕过去。
大姐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放心,这个情况,别人不知道,你我不是早就知道了。”
叶寒萱拍了拍熊弟弟的手背,让熊弟弟别那么兴奋。
当初,所有的事情虽然是她一手安排的,可是她也没有瞒着熊弟弟。
熊弟弟更是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把事情一件件地安排好。
“小丫头,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儿?”
听到叶寒萱跟叶寒勇的对话,王夫子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又是赞赏又是好奇地靠近问道。
看来,叶大公子会在这个时候回到侯府,不但不是偶然,还是这个小丫头给安排好的。
那个臭小子固然可恶难缠,如今看来,这个小丫头也是不遑多让。
要是这个小丫头当真跟那个臭小子在一起,谁欺负谁,谁压制谁还真说不好。
这么一想,王夫子原本被逼着来侯府教导叶寒勇不甘愿的心,不但好转了不少,不愿也变成了愿意。
“我做的‘好’事儿可多了,不知王夫子指的是哪一件?”
听到王夫子故意咬重了“好”这个字眼儿,叶寒萱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王夫子可是三位状元的先生,至于榜眼、探花甚至是进士之类的学生,那可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像王夫子这种不但做到了桃李满天下,甚至影响深远的夫子。
大禹朝前三百年,后三百年,都不可能找得出第二个来。
从这个评价,不难看出这位三夫子的厉害。
哪怕她的手上有梅山长的推荐信,王夫子到底是熊弟弟的夫子,她可是不能得罪了王夫子。
“你这小丫头,也敢在老夫的面前卖弄唇舌。
少在老夫的面前装糊涂,你该明白老夫之言。”
王夫子捏着自己的山羊胡子,非要叶寒萱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听到王夫子这绕口的话,叶寒萱差点没想给王夫子翻一个白眼。
也不知道王夫子是不是已经习惯卖弄高深,明明一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事情,非要用如此暗喻的几句话来问。
也不嫌累得慌。
王夫子并不知道,叶寒萱已经在心里吐槽上了他。
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反驳一句,此乃斗智,是当文人的乐趣,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回夫子的话,我也没做旁的好事儿,只不过是向叶寒承学习了一些为人之道。”
叶寒萱恭恭敬敬地答道:
“叶寒承平日里与同窗交好,出手大方,偶尔会赠物给同窗,一两张残纸,三四块碎墨。
勇儿虽然要离开四海书院了,但那么多年来,颇受同窗与夫子的照顾,所以我怎能不替勇儿报答一二。”
“哈哈哈……”
听到叶寒萱的回答,王夫子笑得极大声:
“小丫头,心思不浅啊。”
能让侯府大公子出手的,便是一两张残纸,三四块碎墨,这些东西也绝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
小恩小惠,用得好了,的确是很容易收买人心。
无疑,在此之前,侯府的这位大公子做得好极了。
只可惜,有了这个小丫头的出手之后,侯府大公子曾经的恩惠,如今在那些四海书院的学子心中,成了一种侮辱。
一两张残纸,三四块碎墨,说得好听是馈赠,可说得难听了,那就是施舍。
想到叶寒萱说的“残”与“碎”两个字,王夫子眼睛亮了亮,这个小丫头不但心思不浅,嘴更是毒啊。
用“残”与“碎”来形容侯府大公子给同窗的东西,她岂不是说,侯府大公子平时给同窗的东西都是他不要的垃圾。
听到这样的言论,无论是哪个学子都会气愤。
更别提,四海书院的学子最不缺的就是读书人的“气节”与“傲骨”。
王夫子的眸光一闪一闪,他完全可以想象,侯府大公子去了小丫头去过的四海书院,会遇到什么样的待遇。
“还好还好,对付一些蝇营狗苟之辈,还是够用的。”
叶寒萱非常谦虚地说了一句,可是她闪亮的眸光却告诉王夫子。
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她可是非常骄傲的。
“没少花银子吧?
褪去高岭之花,冰冷不可侵的神圣外衣,王夫子立马变成了一个八卦又猥琐地“糟老头儿”,对叶寒萱这个小姑娘做的事情尤其好奇。
看到之前还一副生人勿近,“吾乃仙人,尔等凡人速速退去”的王夫子,顶着一张皱巴巴的菊花脸,靠近自己,贼兮兮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一瞬间,叶寒萱的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一排排乌鸦“嘎嘎”而叫地从她的头顶飞过。
“是没少花。”
叶寒萱点点想,想到那几日,天天万两银子从自己的手中过,叶寒萱心中痛快无比。
要知道,一百个女人之中,有九十九个是购物狂啊。
更何况,那些日子里她所买的东西,所花的银子都是用来给叶寒承添堵的。
所以,她花起来就更爽了:
“好在,那些银子原本就不是我的。”
说到这里,叶寒萱非常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可以说,这五万两乃是她的杰作啊!
“那是谁的?”
王夫子眼睛一亮,越发靠近叶寒萱地问道。
虽然这话他是用来问的,只不过,王夫子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很想从叶寒萱的嘴里得到答案。
“这个我知道!”
不等叶寒萱回答,叶寒勇非常活跃地举着小胖手,抢答道。
“小徒弟,你来说。”
王夫子点点头,本来,他只是被某个恶人逼来教这个小胖子。
他不屑自己竟然成了某人手中用来追女子的棋子,为此,他心中非常不痛快。
只不过,叶寒萱这个小姑娘非常有趣儿,不但聪明,手段狠辣,心机颇深,倒是颇顺他眼。
既是如此,叶寒勇这个不算太蠢的徒弟,收便也收了,就当作是关门弟子吧。
叶寒勇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夫子话里的意思,叶寒萱跟江紫苏却是有个一阵喜意,听懂了王夫子的潜台186.第186章直接气死3
“回夫子的话,大姐姐所用的五万两,原本乃是爹用来替大哥买端砚之用的。”
想到这五万两的出处,叶寒勇的脸色变了变。
若是没有大姐姐,他真是要被欺负死了。
刚开始听说,大姐姐从爹那儿拿来五万两,而且这五万两还是爹准备用在大哥身上的,他蠢的还高兴死了。
只因为,他以为爹对他也是一片爱子之心,爹对他的感情不比大哥少多少。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他是嫡,叶寒承是庶,端砚如此难得一见的宝贝,如果不能一视同仁,两人只能一人拥有,也该是他的才对!
在叶寒萱的“熏陶”之下,叶寒勇已经把嫡庶的观念正确竖立起来,知道叶寒承是不能跟自己比的。
“哈哈哈!”
听到这个答案,王夫子笑得更欢了:
“我说丫头,你这事儿做得,可够绝的啊!”
王夫子对着叶寒萱忍不住翘了翘大姆指。
小丫头用原本属于大公子的银子,破坏了大公子在四海书院的所有人迹关系。
若是大公子知道实情,今天只是被气晕,等一会儿就得被气得吐血了。
“敢把手伸到属于勇儿的东西上,这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山。
这次我只是‘打’了他的‘手背’,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剁’了他的整只‘手’。”
说这话的时候,叶寒萱的眼里闪过一抹阴光,就叶寒萱那阴气森森的表情,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叶寒萱在说笑。
“萱儿,在王夫子的面前不得无礼。”
看到女儿在王夫子的面前说话如此血腥,江紫苏很是担心。
万一萱儿这话惹恼了王夫子,王夫子不肯教勇儿了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萱儿乃是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惹王夫子不喜,到时候,萱儿的闺誉便毁了。
就算王夫子不似长舌妇一般把萱儿刚才的话宣传出去,萱儿也不该这么说。
有些话,萱儿只管放在心里就好。
经过那么多的事情,江紫苏也发现,很多事情并非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以往,她步步后退,柳轻烟就步步紧逼,甚至是得寸进尺。
既是如此,她怎能要求自己的一双儿女傻乎乎地“以和为贵”,给那母子三人脸?
“小丫头,你竟然敢在老夫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不怕老夫生气吗?”
果然,听了叶寒萱如此霸道又厉狠的话,之前还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王夫子整张脸板了起来。
王夫子脸一板,原本就有些不近人情的表情,变得越冷厉难亲,叫人胆涩地想退避三舍。
一看到王夫子变脸,江紫苏跟叶寒勇不禁都紧张了起来。
唯有叶寒萱表情不变,还嗤笑了一声:
“后宅妇人人心复杂,诡计多端,但是朝堂之上更是波谲云诡,硝烟弥漫。
王夫子你虽然一生未涉及仕途,但教出来的学生,多少都成了大禹朝的风云人物。
若是没有些手段,他们怎能在朝中站住脚。
他们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若说没有王夫子的‘指点’,我可是不相信。”
叶寒萱丝毫不被王夫子的严肃吓倒,反而觉得王夫子这话假得厉害,说出来真叫人笑掉了大牙。
“你这个丫头,竟然敢在老夫的面前说出如此大言不惭之言。
你可知道,只要老夫的一句话,你便连想活命都难。”
王夫子眯了眯眸子,因为之前的事情,他的确是知道这位叶大小姐是个非同一般的女子。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丫头不但手段毒辣,目光更是毒辣,把很多人都看不透的事情,看得通透无比。
世人皆当他只是一个传授学问的夫子,只不过,他所教的的确不单止如此。
“王夫子,你这话虽然不假,但是想要我的命,可是得付出代价的。”
叶寒萱对着狠厉的王夫子嗜血地笑了笑,以王夫子的地位,想弄死她,的确容易。
但是,若是她想奋起一搏,她会死,王夫子也一定会“伤筋动骨”。
跟她这个小女子的小命比起来,王夫子的“伤筋动骨”可就严重多了。
看到王夫子跟叶寒萱这一老一少,之前还相处得极好,言谈欢笑,王夫子言语之间也露出了对叶寒萱的喜爱之情。
谁知道,一转眼,这一老一少之间竟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直接叫江紫苏怕得脸色惨白。
王夫子锐如鹰一般的眸子眸光稍敛,退去所有的杀气,又变成了之前那个门风虽紧,却不失严厉的普通老夫子。
王夫子淡淡地瞥了一眼脸色大变的江紫苏,再看到镇定自若的叶寒萱,摇摇头:
“你这妇人,竟然有如此出色的一个……一双儿女,倒是好福气。”
王夫子原本只想夸叶寒萱一人的,只因为,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叶寒萱一人能入了他的眼。
只不过,他刚才都说了要收叶寒勇为关门弟子,所以论到夸人,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小徒弟给漏了。
“石竹,端杯热茶来。”
看到王夫子之前还是凶神,现在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叶寒萱暗暗舒了一口气,她这算是过关了吧?
“是,大小姐。”
石竹去倒茶的时候,也跟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就刚才的情况,她总有一种王夫子会生生捏断大小姐脖子的错觉。
好在只是错觉,王夫子都一把老骨头了,怎么可能有本事捏断大小姐的脖子。
石竹将热茶端到叶寒萱的面前,以为叶寒萱在喝。
叶寒萱却是扶着叶寒勇的肩膀,对着叶寒勇的膝盖踢了一脚:
“还不给王夫子敬茶。”
“敬茶?”
毫无防备的叶寒勇就那么跪在了王夫子的面前,但还一副摸不到头脑的糊涂样:
“大姐姐,您别再胡闹了。
王夫子,你莫要生家姐的气,家姐只是太在意我这个弟弟,并没有要冒犯夫子您的意思。”
叶寒勇看得明白,大姐姐这是要让他拜王夫子为师的意思。
但是王夫子从来没有说过要收他为弟子,他不想为难王夫子,更不愿意让大姐姐为自己的事情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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