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石竹喊冤2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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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石竹喊冤2

“勇儿,你可知道你的大姐姐刚才对你的怜儿姐姐做了什么事情吗?”

看到越来越肖自己的小儿子,叶纪谭压着火气,冷冷地问了一句。

“二姐,怎么又跟二姐有关系?”

一听到叶纪谭这次之所以地对叶寒萱横眉竖目的,又与叶寒怜有关系,叶寒勇下意识地说出了一句厌烦叶寒怜的话来。

听到叶寒勇的这句话,叶寒萱笑了笑,柳姨娘跟叶纪谭却是皆吃惊不已。

叶纪谭不明所以地看着叶寒勇,小儿子跟怜儿的感情不是极好吗?

何时小儿子提到怜儿的时候,竟然只有干巴巴地只叫了一声二姐。

甚至,是何时起,怜儿在小儿子的心里地位竟变得如此,半点都不及大女儿了?

哪怕叶纪谭以前有感觉到,叶寒勇最近似乎跟叶寒萱走得越来越近了。

可是他从来不觉得,以叶寒怜的人品,叶寒勇会因为叶寒萱走得近就忽略了叶寒怜。

唯有一直知道叶寒勇在改变的柳姨娘听到叶寒勇如此冷漠与无情地提到自己女儿,柳姨娘同样吃惊不已。

原来,怜儿在叶寒勇的心里的形象,已是如此了?

“勇……”

柳姨娘咬牙,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她早就知道叶寒勇长得跟侯爷极像,明明叶寒勇已经被怜儿养废了,蠢笨如猪,丑得不堪入目。

偏生叶寒萱这个小贱人非要跑出来,横插一脚。

如果不是叶寒萱这个小贱人,叶寒勇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这模样,叶寒勇也不会远离怜儿!

她费了那么多年的心思,竟然全都白费了!

柳姨娘张口就想喊叶寒勇的名字。

只不过,柳姨娘只是才张口喊出了一个“勇”字,眼角的余光却瞥到叶寒萱已经蠢蠢欲动的右手及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瞬间,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痛感提醒柳姨娘。

今天她可是又挨了叶寒萱的一巴掌,若是她再像以前一样直接叫叶寒勇的名字。

到时候,叶寒萱的巴掌一定会像之前一样,落在自己的脸上。

这么一想,柳姨娘咬着牙不得不改变自己的习惯,也称呼起叶寒勇为二少爷来:

“二少爷,就在刚才,大小姐竟然派她身边的近身丫鬟,在怜……在二小姐的汤药里下了毒药。

大小姐想要毒死二小姐,若是你不相信的,大可直接问侯爷,侯爷也看到了!”

被叶寒萱那么盯着,别说是叶寒勇的名字,柳姨娘不敢叫。

就连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疼宠了十四年的女儿的名字,柳姨娘此时也不敢唤,深怕再得叶寒萱的巴掌。

对于叶寒萱的巴掌,柳姨娘也生起了胆怯之心。

“没有,奴婢没有,柳姨娘冤枉奴婢!”

不等叶纪谭说什么,石竹的眼泪巴拉巴拉地往下掉,哭得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跪在众人的面前直摇头:

“侯爷,夫人,大小姐,二少爷,奴婢绝对没有做过如此大逆不道,狼心狗肺,背主卖荣,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的事情!”

“咳……”

听到石竹生生将喊屈的话,说得跟咒人似的,叶寒萱的嘴角扯了扯,暗暗给石竹点了一个赞。

没看到柳姨娘在听了石竹的话之后,脸色直接都被气得发青了。

她早先一再说了,柳姨娘再怎么样也是个妾,既是妾,就是侯府的奴才。

柳姨娘竟然敢暗算她跟勇儿,就是背主卖荣,该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

哪怕叶寒萱并这相信这些毒咒,只不过,能让柳姨娘心里不痛快,叶寒萱还是非常乐意的。

石竹这叫屈的话说得像咒人一般,不但叶寒萱跟柳姨娘感觉到了。

就连江紫苏跟叶寒勇听着,总觉得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

至于石竹把在场的主子的名,一个个都点过去了,偏生漏了一个柳姨娘。

这唯一一个被漏的柳姨娘看到这个情况,差点没将自己的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石竹,你莫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好好说清楚,夫人我定会给你做主的。”

看到自己女儿身边的丫鬟如此被人冤枉,江紫苏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江紫苏很明白,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岔子,自己女儿的名声就毁了。

眼看着萱儿的及笄礼就在眼前,她绝不会让柳氏将此事给破坏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还糊涂着呢。

明明是这个丫鬟在给二小姐煎药,药好了之后手忙脚乱,非要奴婢帮忙。

奴婢的手才沾着药碗就听到柳姨娘一声厉喝,叫了奴婢的名字,说什么奴婢在药里下了什么。

奴婢一惊,哪里还敢碰那碗药,这个小丫头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跟着松手,药便砸在地上了。”

石竹听了江紫苏的话之后,立马把事情还原,指指小丫头,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碗:

“谁晓得,那碗才被打翻在地,竟然冒起了轻烟,奴婢可是吓到了。

接着侯爷便问奴婢,为何会在这里。”

说着,石竹害怕地抬眼偷看了叶纪谭一眼,然后又连忙把脑袋垂了下去。

“侯爷,我只问你一句,柳氏一再说石竹是听了萱儿之令做的手脚,有何证据?”

江紫苏打量了叶寒萱一眼,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脸镇定坦然,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萱儿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夫人,你这话的意思是要是非不分,包庇大小姐吗?

石竹在怜儿的汤药里下药,那可是侯爷亲眼看到的!”

听了江紫苏的话,柳姨娘马上跳出来,很是不平地说了一句。

看到腰背越来越挺,说话越来越有底气的江紫苏,柳姨娘眼睛一红。

她不恨江紫苏,因为江紫苏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只要她愿意,她想玩儿死江紫苏都不是难题。

她唯一恨的只有叶寒萱这个小贱人,都十四年了,她这才发现,叶寒萱这个小贱人当真是她的克星。

无论是江紫苏还是叶寒勇,之所以有今天的变化,江紫苏有底气敢在自己的面前叫嚣,都是叶寒萱这个小贱人害的!

——

谢谢→妲己再美终是妖、解花语、逐月君语三位亲的打赏,么么174.第174章谁说我下毒1

“父亲,你真的看到石竹往叶寒怜的药里头下别的东西了?”

叶寒萱凉凉地瞥了柳姨娘一眼之后,便看着叶纪谭问道: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石竹刚才说,是因为柳姨娘的一声厉喝,这个小丫头才把药给打翻的?”

如果真是叶纪谭第一个看到那一幕的,那么最先出口阻止的不该是叶纪谭吗?

听懂了叶寒萱的言下之意之后,叶纪谭沉声答道:

“本侯的确没有看到。”

“侯爷?”

柳姨娘手放在心口,猛地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叶纪谭会在这个时候“反水”。

看着叶纪谭黑沉的眸色,柳姨娘勉强地勾了勾嘴角说道:

“刚才的确是我说错了,侯爷有没有看到,我并不晓得,但我却是亲眼看着石竹往怜儿的药里放了旁的东西。

药一打翻,便冒出轻烟。

此事若不是石竹做的,又会是谁做的,石竹之所以会那么做,必然是大小姐授意的!”

说着,柳姨娘再次忍不住拿出手指指着叶寒萱的鼻子。

看着柳姨娘那根惹人厌的右手食指,叶寒萱笑了:

“你信不信,只要再有一次你敢把手指对着我,我就敢把你这个奴才的这根手指给剁了!”

哪怕叶寒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是十分急躁,甚至还是轻飘飘的。

但是,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觉得叶寒萱这句话是开玩笑,唬人的。

被叶寒萱那么一训,柳姨娘再次是把一口血水往肚子里吞,收回自己的手指:

“只因为当时侯爷与我走在一起,我以为我看到了,侯爷也该是看到的。”

柳姨娘不死心地加了一句,她就不相信,眼前的死局,叶寒萱还能让它变成活局了。

“勇儿,端把椅子过来。”

叶寒萱扯起嘴角笑了笑,很是大爷地说了一句。

“好咧!”

叶寒勇二愣子般地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叶寒萱这话有什么突兀,屁颠屁颠地给叶寒萱搬了一把椅子:

“瞧父亲刚才的态度,怕是认同了柳姨娘的话,觉得是我命石竹在叶寒怜的药里下了毒,要害叶寒怜的性命。

故此,父亲才想向石竹下毒手,直接取了石竹的性命,好让此事就此结束对吧。”

一众人等,两个丫鬟跪着,独叶寒萱一人坐着,包括叶纪谭在内,也只能站着。

坐下之后的叶寒萱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叶纪谭刚才对自己的维护之举,听得叶纪谭脸色微松。

看来,萱儿也不是无药可救,冥顽不灵,不知领情。

可惜,叶纪谭的心里才升起这样的想法,叶寒萱马上用事实告诉叶纪谭:

熊孩子,经不得夸!

“父亲,哪怕你是好意,只可惜,你这种似爱实害的举动,我不稀罕。”

叶寒萱真想啐叶纪谭一口。

叶纪谭直接想下黑手杀了石竹,这分明是认定了她真得给叶寒怜下了毒。

正如萍儿跟秋云虽死,但是柳姨娘纵奴杀主的坏形象已经深入民心。

就算此案已是了解,但就因为萍儿跟秋云死了,聪明人更加认定了,当日给山贼放消息的人就是柳姨娘。

同理可证,石竹一死。

今天这事儿一旦被外头的人知道了,她就算是没做过,也是做了!

“事情已经闹出来了,又有人想对侯府里的主子下手,再不好好惩治一番,这侯府里的恶奴真的是要翻了天了。”

坐在椅子上,叶寒萱那派头不比当日的孟知府小多少,娇声厉喝:

“父亲,不管你信不信,此事必然查明。

既然这药有问题,你看是请御医啊还是请大夫啊。”

叶寒萱说完,又瞄了柳姨娘,笑笑说道:

“御医随便请,若是请的大夫是谁的‘老相好’,那我可不服。”

柳姨娘敢做今天这个手脚,把脏水往她的身上泼,肯定是准备好了后路,还有后续。

“你说谁有老相好儿!”

柳姨娘一听叶寒萱的话就知道,这个“老相好”针对的是自己,柳姨娘的眼睛变得更加凶红一片。

“柳姨娘,你何必那么激动,不过是一时口误,大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好。”

黑了柳姨娘一把,叶寒萱还笑得跟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似的,很是大方承认了自己的口误。

她扯“老相好”无非是提醒叶纪谭,可别叫了一个跟柳姨娘关系太好的大夫来。

真要如此,到时候就是柳姨娘的一言堂了。

“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府上有个大夫,医术甚是不错,可以请他上侯府。”

这个时候,平日里给叶寒勇上课的王夫子却突然出现,不鸣则矣,一鸣惊人地说了一句。

王夫子教叶寒勇也有些时日了。

只不过整个侯府上下,除开叶寒勇之外,就连叶寒萱都没有见过这位王夫子,今天瞅着王夫子出来了,众人怎能不惊。

看到一手教出三个状元的王夫子,叶纪谭的眸光闪了闪。

之前听说王夫子入府教勇儿,他倒是也想拜访王夫子,好让王夫子在课业上指点承儿一、二。

只可惜,王夫子不愿相见,他也不愿惹恼了王夫子,使得王夫子对承儿的第一印象不好。

就王夫子教出来的学生,哪怕是铁骨铮铮的叶纪谭对上了,行为做事都得考虑再三。

“王夫子,你怎么来了?”

看到王夫子,叶寒勇先是一惊讶,然后小脸白了白:

“王夫子,你可千万别听信谣言,我大姐姐是好人,她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坏事儿的。

你若不信的话,大可一起查明!”

他绝不相信,大姐姐会在二姐的药里做手脚,要谋害二姐的性命,像如此恶毒的事情,柳姨娘可能会做,大姐姐绝不会做的!

“痴儿。”

听完叶寒勇的话,王夫子白乎乎的眉毛皱了皱,疑似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最后一叹道:

“胜在有一片赤子之心。”

只可惜,这么一片赤子之心在后宅之中,若是无人相护的话,这傻小子只有生生被剥皮生吞的份儿!

这么一想,王夫子矍铄的目光落在了叶寒萱的身上,然后微不可见的点点175.第175章谁说我下毒2

也算是此痴儿傻人有傻福,竟能有这样一个姐姐。

“?”

看到如同世外高人一般的王夫子突然插足一手,叶寒萱眸光一闪,不明所以地看着王夫子。

只见王夫子虽是风烛残年之纪,只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矍铄有神,没有半点浑浊,一片清明。

叶寒萱在王夫子的眼里没有感觉到半点恶意,眸光一阵虚闪然后道:

“父亲,既然王夫子愿意帮忙,你觉得该怎么样?”

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笑意里又透着一丝古怪的王夫子,叶纪谭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汤圆卡在心口。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心都快要被烫坏了。

嫡女谋害庶妹,这个名声可不好听。

偏生此事他还没安抚下去,向来不与人接触的王夫子却跑了出来,叫王夫子看了个正着。

家丑都被外人给看到了,就算叶纪谭想要遮,这个时候也是遮不住了。

“叶寒勇,看来叶大小姐是劣迹斑斑啊。”

看到叶纪谭竟然在这个时候不回答,王夫子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笑笑说道。

“胡说,我大姐姐可好了!”

听了王夫子的话,若不是叶寒勇敬着王夫子,否则就冲王夫子说叶寒萱不好,叶寒勇都能跟王夫子算算账。

“瞧景博侯的态度,却是不像。”

看到小弟子被自己逼急了,王夫子依旧笑。

当爹的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很明显,要么是这个女儿太坏,要么就是这个爹太蠢。

“那就有劳王夫子了。”

叶纪谭并不是蠢人,只不过在柳姨娘母子三人面前智商跟情商有点不够使罢了。

听了王夫子的话,叶纪谭唯有松口,让王夫子府上的大夫前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叶纪谭话音刚落,柳姨娘便身子一僵,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那碗打翻的药,的确是冒了轻烟,柳姨娘又放松了下来。

王夫子家的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大夫乃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下巴上留着比王夫子短多了的胡须。

“见过侯爷。”

沐清潭向叶纪谭问了一个安。

“清潭,你去检查一下,那碗药都有什么问题。”

看到沐清潭来了,王夫子敛了敛眸光,依旧淡笑地说道,目光指了指那砸碎在地上的碗。

“是,王夫子。”

沐清潭点点头,沉着应对,显然,像这样的场面,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沐清潭捡起一片碎碗,碎碗之中还残有一些汤药。

沐清潭端起一闻,看了下被打翻的痕迹,马上非常肯定地说道:

“回侯爷、王夫子的话,这碗药之中被人下了断肠草。”

“侯爷,你看!”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柳姨娘走到叶纪谭的身边,拉着叶纪谭的手,愤恨不已地看着叶寒萱:

“大小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碗药有毒,与我何关,我需要说什么?”

叶寒萱嗤笑一声,拿看疯子一般的表情看着柳姨娘,只觉得柳姨娘这话说得好笑。

“石竹,你为何会在后厨?”

叶纪谭吸了一口气,看着石竹问了一句,现在怕有的症结都在石竹的身上,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唯有问石竹。

“后厨什么时候成了稀罕的地方,石竹也不是第一次进后厨,石竹在此,有什么稀奇,还要问原因的?”

叶寒萱扯了扯嘴角,眉毛一扬,一副“你别跟柳姨娘一起疯,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来。

“萱儿!”

看到叶寒萱不但没在外人的面前给自己这个爹面子,甚至还一再出言包庇石竹。

就冲着叶寒萱这个急切的态度,叶纪谭越发觉得,二女儿碗里的毒,定是大女儿叫石竹下的!

这么一想,叶纪谭的脸彻底黑了。

因着之前的事情都让萱儿占了上风,萱儿这是赢上瘾了,竟变得如此恶毒,不知天高地厚。

明明做了谋害庶妹此等十恶不赦的大错事,竟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无畏无惧的模样,萱儿当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之前叶纪谭可是一心想帮叶寒萱把这件事情瞒下来。

但是就冲着叶寒萱现在这个态度,叶纪谭反而觉得把此事闹开,或许也好。

至少,想弄清楚此事并不难,到时候也让萱儿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儿。

若是不让萱儿受到教训,萱儿还真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以为有个四爷便可高枕无忧,做任何恶事都不会被人发现!

“我说的话,有错吗?”

叶寒萱丝毫没有被叶纪谭的黑脸吓倒,反而非常冷静地反问了一句。

“无错。”

王夫子摸摸自己的胡子,又应了一声。

作为丫鬟,去厨房这种地方,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

王夫子这一开口,不单叶寒萱,就连叶纪谭等人也都望向了王夫子,不明白今天王夫子站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寒萱的眼睛亮了亮,她怎么觉得,这个王夫子似乎有点想帮她的意思?

看到王夫子似乎有意帮叶家大小姐,而且有些听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沐清潭瞄了叶寒萱一眼,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这位叶大小姐是何许人也,竟劳王夫子相助?

“父亲如此劳师动众,还想让石竹做他人的替死鬼,父亲,这个给叶寒怜下毒的人,你到底想不想找出来?”

看到王夫子直接把叶纪谭堵得哑口无言,叶寒萱心里舒服了。

果然,在外人的面前,叶纪谭还是非常要脸的,做不出在她面前时的那种没脸没皮的事情。

“自然!”

叶纪谭咬牙挤出这个答案,如此歪风怎能助长,更重要的是,是时候该给萱儿吃些苦头了。

“若是如此,父亲早说这话,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叶寒萱摇摇头:

“无论是依石竹之言,还是就柳姨娘所说。

当时看到,甚至口口声声说石竹往药里下毒的人,是柳姨娘对吧?”

“是……是!”

看到叶寒萱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地一点点把事情的节奏把握在自己的手里,柳姨娘原本笃定的心中闪过一抹惊176.第176章谁说我下毒3

不可能,叶寒萱明明派石竹在怜儿的药做了手脚。

否则的话,以叶寒萱跟怜儿之间的关系,叶寒萱身边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往怜儿的药旁边凑。

想到之前来报,石竹鬼鬼祟祟的模样,柳姨娘定了定自己的心。

以叶寒萱的奸诈邪恶,她不相信石竹真的只是无意来到厨房。

叶寒萱现在如此镇定的模样,指不定是在诈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

“柳姨娘,你当真看清楚,石竹往叶寒怜的药里下毒了?”

听到柳姨娘的话,叶寒萱笑,眼睛微眯,嘴角一勾,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接触到叶寒萱的目光,柳姨娘才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她感觉,她在叶寒萱的眼里就是一只落入猎人陷阱之中的猎物。

无论她如何反抗,在叶寒萱看来,只是猎物做的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我……”

柳姨娘不信邪,定定地看着叶寒萱,才想回答,却被叶寒萱给打断了。

“柳姨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可是收不回来。

在自家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千万别把侯爷的脸面又往外人的面前丢,叫人看了笑话。”

叶寒萱抿唇一笑,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我看到石竹的手似乎在怜儿的药碗上方动了动,然后有些似粉末一般的东西,掉进药里头去了。”

面对叶寒萱的提醒,柳姨娘想了想,并没有负气地不听,反而当真斟酌言词,说道:

“两个丫鬟一惊,把药打翻了,事实证明,那药的确是有问题。”

“这位……”

叶寒萱看着沐清潭,想叫他,却不知道他的名字而卡带了。

“沐清潭。”

瞧见叶寒萱尴尬卡带的样子,王夫子又非常“善心”地说了一句。

“沐大夫,听了刚才的话,你有何想法?”

得了王夫子的提醒,叶寒萱对着王夫子感谢地点点头,然后问起沐清潭来。

她偏西医,中医这方面,她懂得并不多,但是王夫子可是给她请了一个现成的大夫,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啊。

“这位姨娘所说不实。”

沐清谭看了叶寒萱一眼,清明一片的黑眸之中闪过放松,原本他还以为王夫子叫他来帮这位叶大小姐害人呢。

看来,这位叶大小姐果然是被冤枉的。

这么一想,沐清潭不似之前那般沉默,看着叶寒萱的目光更不似刚才那般深沉,语气也放松了起来:

“断肠草之毒,一旦被研磨成粉,绝不可直接接触。

否则的话,断肠草之毒定会通过皮肤进入人体,使其中毒。”

换而言之,若是谁想要用断肠牙齿毒粉来害人,必须要有工具。

如果真像柳姨娘刚才所说,石竹把断肠草的毒粉直接藏于指间,那么最后死的不会是叶寒怜。

在石竹没给叶寒怜下毒之前,石竹就先会被藏在自己指间的断肠草毒粉给弄死。

“侯爷,夫人,大小姐,奴婢冤枉!”

沐清潭的话才说完,还跪着的石竹高声呼冤。

“石竹,你只管放心,你是萱儿身边的人,无论谁想害你,我定会替萱儿将你保下来。

若是我连女儿身边的丫鬟都保不住,这个侯爷夫人,不做也罢!”

江紫苏脸色苍白,眼里满是忿忿,然后硬生生将石竹从地上拽了起来。

石竹这个丫头对萱儿忠诚无二,要是萱儿的身边没了石竹这样忠心的丫鬟,以后萱儿指不定会被柳氏害成什么样子。

所以,无论石竹做没做,她都要把石竹保下来!

“娘?!”

听到江紫苏似威胁一般的话,叶纪谭的脸黑了,叶寒萱的脸却是亮了。

其实在她看来,叶纪谭这个渣男没救了,就算有救,她也觉得没有要的必要,掉在茅坑里的银子,捞起来也是恶心人。

要是她娘肯跟叶纪谭和离,她赶明儿就去门口放鞭炮庆祝。

“闭嘴!”

江紫苏现在气得都想哭了,看到闺女儿一脸欢喜的模样,江紫苏的眼眶便湿得厉害。

萱儿就那么希望她离开侯爷吗?

可是,只要还有一丁点的努力余地,只要侯爷不是当真完全不顾他们母子三人,她就不愿意放弃!

江紫苏爱叶纪谭是真的,叶纪谭在对江紫苏母子三人狠心的时候,面儿上却是无比的大公高尚。

就冲着叶纪谭面儿上还有一丁点的对她们母子三人的公道,江紫苏就舍不得松手。

打着这个主意,江紫苏自然是死扛到底。

今天要不是为了帮叶寒萱保下石竹,否则的话,以江紫苏对叶纪谭的爱意,便是打死江紫苏,江紫苏都不愿意说这样的话。

正是如此,江紫苏此言一出,叶纪谭整个人都愣住了。

叶纪谭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江紫苏的嘴,紫苏怎么舍得对他说这样的话?

叶寒萱一脸欢喜的模样,谁都骗不了。

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其实叶寒萱非常乐意让自己的娘放弃侯爷夫人的位置。

看到这个情况,叶寒勇直接走到叶寒萱的身后,扯了扯叶寒萱的衣服表示:

他不想当没爹的孩子。

感觉到叶寒勇的动作,叶寒萱在叶寒勇的手背上直接拍了一下,一双眼睛却是灼灼地盯着叶纪谭看。

半晌,叶寒萱最先打破僵局,说了一句:

“依沐大夫刚才之言,往药里下毒之人,不能直接接触毒,那么她的身上肯定还藏着放药的纸才对。”

怪异地打量了叶纪谭一会儿之后,叶寒萱才把事情扯回正题,说起了毒这个话题。

听到叶寒萱这话,真正往药里下毒的小丫鬟跪着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

就小丫鬟这个动作,显得极为突兀跟显眼,叶寒萱更是觉得小丫鬟因为这个动作,她整个人都亮了,亮得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小丫鬟的身上时,小丫鬟备感压力,腰一软,瘫趴在地上直哭喊:

“冤枉,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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