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形容反转2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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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形容反转2

“小女没有旁的想法,只望看在承儿舍弃了那么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份儿上,可以多受梅山长的照顾。”

叶寒萱表示,叶寒勇走了,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叶寒承的身上。

想当然的,这竹墨,梅寿山绝对有资格可以收。

叶寒萱说得越多,对梅寿山就那么不给面子地将叶寒勇扫地出门表示理解,甚至觉得梅寿山这么做全是叶寒勇的错,梅寿山的脸就火辣辣地难受。

这次叶寒勇在四海书院考绩的时候善自离开四海书院,坏了四海书院的规矩。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看主事人的态度。

实在是梅寿山厌弃了叶寒勇的不长进,加之在优秀的叶寒承的对比与叶纪谭的偏袒态度之下,梅寿山平衡的心就歪了。

这不,一抓住叶寒勇的小把柄,梅寿山马上就把叶寒勇赶出四海书院。

果然如他所料,关于他把叶寒勇赶出四海书院,景博侯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但是梅寿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叶纪谭这个当老子的没有找上门来,却是叶寒萱这个当姐姐的小女子寻上门来了。

“小女知道,勇儿少了一分灵性,便连我父亲都不愿意多看顾一些。

当年梅山长愿意让勇儿进四海书院,已是看在我父亲亲自送他过来的份儿上了。

如今勇儿犯了这样的错,父亲要勇儿担起责任,不愿意来见梅山长,我都明白,我也能理解父亲这么做的意思。

说到底,不怪父亲放弃勇儿,小女只是心疼,担心勇儿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说着,叶寒萱担心地看着叶寒勇。

叶寒勇眼眶红了红:

“大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姐姐失望的,便是离了四海书院,我也不会忘了梅山长及先生以往对我的教导。

我定会继续好好学习下去,要做一个像梅山长这般对国家有用的人!”

听到叶寒勇的这番回答,叶寒萱在心里为叶寒勇叫了一个好,按了一个赞!

真的是孺子可教,她刚才只是起了一个头,都不需要细教叶寒勇,叶寒勇就知道怎么接话了。

早说了,有她这么聪明的姐姐,叶寒勇怎么可能会蠢。

“好孩子。”

果然,听了叶寒勇这番自强不息的话,梅寿山暗暗点头,觉得自己以前或许看走眼了。

叶寒勇可能不是最有灵气的学生,却也是一个憨实向上的好孩子。

最重要的是,叶寒勇的品性绝对比叶寒承好!

百善孝为先。

叶老夫人五十大寿,叶寒承竟然没有回叶家给叶老夫人这位祖母祝寿,这已是未进孝义。

作为叶寒承的嫡姐,叶寒萱差点命丧黄泉,叶寒承竟然能不闻不问,安心于四海书院的考绩,这太冷心冷情到可怕了!

想到自己前两天还对叶寒承优秀的成绩表示赞赏不已,梅寿山觉得那时的自己当真是昏了头了。

明知自家嫡姐生死不明,还能如此冷静地参加四海书院的考绩。

更重要的是,考绩完的第一天,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叶寒承与同窗饮酒作乐了!

这么一想,梅寿山立刻觉得,无论叶寒承的学业再优秀,品性败坏,这个学生也是个坏的。

反观叶寒勇,便是在学业上的表现差强人意,但贵有在一片赤子之心。

正如叶寒萱之前所言,谁人不知,景博侯更偏心于叶寒承。

想来在入四海书院之前,景博侯在叶寒承的身上花了更多的心思,却没有看顾好自己唯一的嫡子。

像景博侯府如此门第,竟然会做出那般宠庶灭嫡之事,真叫人瞠目结舌。

可最古怪的是,景博侯府如此有失门风的举动,他之前怎么没感觉,甚至还觉得叶寒承的确是个可造之才?

一时之间,梅寿山顿时有一种以前的自己脑子进水了的感觉。

看着梅寿山瞧着叶寒勇的目光从一开始的不耐到现在的淡淡的欣赏,叶寒萱只笑不语。

她之所以非要带着叶寒勇跑一趟四海书院,自然不是为了让叶寒勇回到四海书院。

毕竟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四海书院从来都不是禹朝最好的“草”。

她之所以那么做,无非是想挽回叶寒勇在四海书院的名声,四海书院到底是禹朝唯二好的书院。

与此同时,她不但要挽回叶寒勇在四海书院的名声,她更要让叶寒承在四海书院没有立足之地!

“梅山长,小女觉得,学圣贤之言,最重要的便是学会如何做人。

勇儿在学业上的成绩可能一般,甚至是差强人意,可是在梅山长的教导之下,小女觉得勇儿在做‘好’人这一点上,非常不错。

若不是因为梅山长的教导,勇儿未必懂得做人之道,所以梅山长切莫再推辞了。”

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叶寒萱送梅寿山竹墨,送得更是心甘情愿。

“做好人?”

听到叶寒萱的这番话,梅寿山却是单独把这三个字放在嘴里“嚼了嚼”。

做好人,不是(做,好人),而是(做好,人)。

读出叶寒萱话里真正意思的时候,梅寿山看着叶寒勇的时候,目光越发柔和了。

的确,为学之道,莫先于穷理;穷理之要,必先于读书,此乃圣人之言。

很明显,圣人都觉得学乃是为了明理,明理就是为了(做好,人),此乃为“学”的基础。

无疑,在这一点上,叶寒勇的基础打得非常之扎实,相反的是,叶寒承的成绩却是一塌糊涂,不堪入目。

一个连人都没有做好的叶寒承,能担当得起四海书院学生的身份,甚至是以后禹朝之栋梁吗?

叶寒萱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梅寿山不禁想得更加深远意长:

“既然你这么说,本山长便不再推辞了。”

梅寿山这次很是郑重地从叶寒萱的手里接过竹墨,这是学生对他这个山长的一片心意,更是学生之亲对他这个山长的感谢。

面对这份真情实意,他不能拒绝,也不该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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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之后,梅寿山欢欢喜喜地将叶寒萱送给自己的竹墨给收下了。

“对了,除了竹墨之外,本山长再向你们讨要一物,你们可愿意?”

将竹墨收下之后,梅寿山眸光一转,目光落在了叶寒萱画的那张竹画之上。

“大姐姐知道梅山长乃是一个高风亮节之人,原本她还头疼要送什么给梅山长。

如今这方竹墨能讨得梅山长的喜欢,实乃我与大姐姐的运气。

更何况,梅山长此番之言乃是为了这张我与大姐姐合作的竹画吧?

之前我还羞愧,毕竟竹墨乃是大姐姐寻来送给梅山长,反倒是我这个亲手由梅山长带出来的学生,却是想不到什么好东西。

既然梅山长看得上此画,这绝对是我与大姐姐的荣幸,还望梅山长别嫌弃。”

说着,叶寒勇恭恭敬敬地将自己与叶寒萱合作的竹画,双手奉上。

“呵呵,寒勇,此话就严重了。

你送本山长旁的,本山长还不喜欢,但此画乃是你与叶姑娘亲手所画,礼轻情义重,最得本山长的心意。”

梅寿山虚扶了叶寒勇一把。

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之后,梅寿山的心情特别好。

再听到叶寒勇对自己的敬意,梅寿山越看叶寒勇越是喜欢,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他甚至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会觉得叶寒勇是一块朽木,甚至是不愿意多看叶寒勇一眼?

四海书院作为禹朝的第二书院,从这儿走出来的达官显贵可是不少。

想当然的,身为四海书院的山长,梅寿山最不缺的就是黄白之物。

虽说此画乃是叶寒勇亲手题词,有心良苦。

可若是叶寒萱的竹,叶寒勇的诗入不了梅寿山的眼,便是叶寒勇再用心,也只会被梅寿山扫地出门。

此时梅寿山看叶寒勇百般好,只为一个原因:

那就是,叶寒萱与叶寒勇合送给梅寿山的这两份礼物,不但入了梅寿山的眼,更是入了梅寿山的心!

“咝……”

许是乐极生悲吧,才得了欢喜之物的梅寿山突然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山长,你可是旧疾复发了?”

一看到梅寿山这个模样,叶寒萱没反应过来,但是叶寒勇反应过来了。

叶寒勇走到梅寿山的身边,连忙将梅寿山扶着坐下,并且着急地抓着梅寿山的手看了起来:

“大姐姐,山长的手时而作痛,甚至这里似乎多长了一块肉似的,你能不能帮山长看看?”

对于梅寿山这位有真本事的山长,一直以来,叶寒勇对梅寿山是真有尊敬之意的。

为此,梅寿山的旧疾,叶寒勇很清楚。

“山长,家姐会些医术,你可愿意让她帮你看看?”

当叶寒勇话出口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这话实在不妥,就算自家大姐姐愿意帮梅山长看病,还得看梅山长愿不愿意呢。

“叶姑娘还会医术?”

听到叶寒勇的话,梅山长的眼里闪过惊讶,毕竟他不曾想过,作为侯爷的女儿竟然还要学这个。

“回梅山长的话,外祖乃是杏林世家,耳濡目染之下,的确会些皮毛。”

叶寒萱打量地看了梅寿山有些畸形的右手一眼,心中大概有了数。

梅寿山是文人,又喜好书画,长年累月之下,所以手才会得了病,也可以说是职业病。

“原来如此。”

梅寿山颔首:

“无妨,这病我已经习惯了,而且它也不是时常发作,虽然瞧着多了一块肉,但大多时候对我的影响并不大。”

看着自己腕子上凸起的那一块肉,梅寿山无奈地摇摇头。

之前他也找过不少的大夫,更是喝了不少的药,却都没有什么用。

反正这一块肉并不怎么碍事儿,手也只是偶尔疼之,他就这穷折腾了。

“梅山长,若是不嫌我多事的话,我可否问你一句?”

看到梅寿山这个样子,叶寒萱就知道梅寿山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若是平常,梅寿山要表现出不相信叶寒萱,叶寒萱还不愿意理会梅寿山,哪怕梅寿山有病,她是医生。

可是梅寿山不愿意治,她还能强按牛喝水似得非让梅寿山治吗?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这一次来是为了收买人心,就算叶寒勇走了,她也要让叶寒勇在四海书院美名远扬。

所以,梅寿山这病,她必须得管!

“梅山长,近来你可否觉得右臂越来越酸,难以抬起,甚至就连手疼跟以前相比也变得密集起来?”

不等梅寿山回答,叶寒萱直接把梅寿山最近的症状数了出来。

“对啊,你对我家老爷的病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一个极为雅气、已经有些年纪的女子连忙走进来,心疼地走到了梅寿山的身边,抓着梅寿山的手便揉了起来:

“近日寿山的手的确是不舒服得紧,时时作疼,无论如何搓揉,也只能稍减疼痛。”

“见过山长夫人。”

看到妇人,叶寒勇便老老实实地行了一个礼。

“寒勇,你回来了。”

看着瘦了不少的叶寒勇,山长夫人大吃一惊,可是随后眼里马上露出了心疼:

“怎么瘦了那么多,是不是近日太过辛苦了?”

“回山长夫人的话,之前小女落崖受伤,的确是叫勇儿担了不少的心。

后来勇儿陪我去别庄里修养了一段时日,在这段时日,全靠勇儿照顾小女,小女才能康复。”

叶寒萱看到这位山长夫人对叶寒勇并没有半点厌烦之心,便连忙替叶寒勇说了一句。

“你便是寒勇的大姐姐,叶寒萱?”

山长夫人听到叶寒萱的声音才猛然发现叶寒萱的存在。

只不过,山长夫人马上发现叶寒萱的出现不奇怪,叶寒萱说出来的话才叫奇怪。

山长夫人先是古怪地看了叶寒萱一眼,随后释然一笑地看着叶寒勇说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嘴硬心软,是该如何,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只要把话说清楚了,一家人还是一家人。”

山长夫人对叶家的情况,尤其是叶寒勇与叶寒萱之间的情况似乎知道得不118.第118章你有病2

“山长夫人。”

听到山长夫人的话,叶寒勇不好意思地看了叶寒萱一眼,目光闪闪,不敢跟叶寒萱对视。

虽然跟熊弟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一看熊弟弟这反应,熊弟弟曾经在这位山长夫人的面前说了自己多少坏话,向人家倒了多少苦水,叶寒萱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唯一令她吃惊的是,梅寿山那么不喜欢叶寒勇这个弟子。

怎么梅寿山的老婆对自家熊弟弟的印象似乎很不错呢?

事实上,山长夫人对叶寒勇的印象的确是不错,觉得叶寒勇是个敦厚老实之人。

梅寿山要把叶寒勇赶出四海书院,山长夫人不是没有试着挽回。

只可惜,梅寿山也是个脾气犟的,怎么也不愿意松口。

这不,一听叶寒勇竟然又回来了,山长夫人担心自家相公因为太过生气,不喜欢叶寒勇,就责骂叶寒勇,所以前来救火。

“叶姑娘,你怎么会对我家夫君的病知道得如此清楚?

寒勇,可是你?”

山长夫人可没有忘记之前的事情,更没有忘记自家相公的病痛。

“不,不是的,山长夫人,大姐姐真的会医术,而且医术不错。

之前大姐姐在别庄……修养的时候,大姐姐可是替不少人都把病给治好了!”

叶寒勇连连摇头表示,并不是他把梅山长的病情告诉大姐姐的,甚至对梅山长的病情,他知道的还没有大姐姐清楚呢。

更重要的是,他家大姐姐是有真本事的人。

“叶姑娘,让你见笑了,你看此病,你可能治?”

听完叶寒勇的话,山长夫人的眼睛亮了亮。

她对这位叶姑娘并不熟,甚至她对叶姑娘的印象全来自于寒勇,可是她相信寒勇啊!

“夫人,不得胡闹!”

梅寿山与自家夫人乃是青梅竹马,一直以来感情甚是笃厚。

所以看到自家夫人这个反应,梅寿山的白皮脸微微红了红,不带半点厉色地喝了自家夫人一声:

“叶姑娘莫要在意,是内子反应过度了。”

叶姑娘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罢了,就算其外祖家乃是杏林世家,叶姑娘会有多少本事?

夫人如此期待叶姑娘,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之前已经有不少好名声的大夫人给梅寿山瞧过病,最后都是无用功。

所以梅寿山并不觉得靠着叶寒萱这么一个小姑娘,能把自己这怪病给治好了。

“山长夫人是关心梅山长,小女懂。

只不过,关于梅山长你的手,你还是莫要轻视比较好。

若是你再放纵下去,甚至是不好好休息,日后你的手莫说是要提笔写字了,便连抬起都极为困难。”

被梅寿山看轻,叶寒萱也不恼,她初步一看便看出这位梅寿山的病可是不轻,而且问题不少。

一听叶寒萱这话,山长夫人恼了,而且恼意都是冲着梅寿山去的:

“多少大夫让你多休息,少动笔,可你就是不听。

现在可好,闹得如此严重,你是不是生生想让这条右臂废了,你才甘愿。”

听叶寒萱说梅寿山的情况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甚至以后还会恶化下去,山长夫人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气得往梅寿山的身上拍了几下。

梅寿山也没有想到小小病痛竟然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别说是山长夫人了,就连梅寿山自己都吓到了。

“夫人,夫人……”

梅寿山连连向自家夫人告饶,让自家夫人好歹在学生的面前给自己留点颜面。

只不过,一想到叶寒萱刚才的话,梅寿山的脸上露出了凝色:

“叶姑娘,你……我这病,你可会治?”

之前因为怎么治都治不好,这病影响又不是特别大,所以梅寿山便不放在心上。

可是叶寒萱突然告诉他,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一条胳膊都得废了,别说是梅寿山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知道自己要变废人了,都接受不了。

“治是会治,就是怕梅山长你不敢给我治。”

叶寒萱苦笑了一下,梅寿山的这个职业病,说难治是难,说好治也容易。

只要开完刀,把多出的部分切除,然后梅寿山只要好好休息,手的情况自然会越来越好。

“怎么治?”

梅寿山眉毛微扬,什么样的治法竟然是他不敢的?

“梅山长也该知道,人的体内有许多的筋脉。

有些地方长了不该有的东西,要是再压迫到了脉络,血气不畅,人的身体自然会出问题。

若想治好,自然是要把不该有的东西从体内割除。”

想了想,叶寒萱还是把自己治病的办法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要动刀子?!”

梅寿山惊讶不已地看着叶寒萱,自他懂事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夫治病是这么治的。

“这可不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等梅寿山说什么,山长夫人马上拒绝了,她只要一想到有人要在自己的夫君身上动刀子,山长夫人便怕得厉害。

“相信梅山长应该听过不破不立,破而后立这句话。”

叶寒萱抿了抿嘴,也没有急着劝什么,而是告诉了梅寿山一个浅显的道理。

“你有几成把握?”

梅寿山想了想,脸色越发沉重了,他绝对不愿意废了一条胳膊。

若是右臂不能用了,以后还叫他如何执笔,一个连笔都拿不起来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再当四海书院的山长?

别人都治不好他的病,但是叶姑娘不用诊脉就能说出他的病症,他只有在叶姑娘这边试一试:

“而且你不用忘问闻切吗?”

“实言相告,梅山长的这种情况我曾经无意中见过一次。

加之我刚才说的症状,梅山长你都有,便是不用把脉,我也知道。”

叶寒萱有些心虚地说了一句,梅寿山的这个毛病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确遇到过,甚至治过的病例不止一、二例。

只不过把脉这个本事,她不会啊……

“虽说我心中有数,但能否请梅寿山伸出手,让我再检查一下,确定一下?”

想了想,叶寒萱想再确定一下梅寿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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