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狗咬狗一嘴毛1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第57章狗咬狗一嘴毛1
本以为会万无一失的叶寒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静等着叶寒萱落荒而走的消息,不成想却看到春言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样:
“二、二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带着人进了映月居了!”
这个大小姐真真厉害,便连侯爷派来的家丁都拦不住!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个消息,叶寒怜瞪了瞪眼睛,眼里露出了慌意:
“爹给我的人怎么会那么没有用,连叶寒萱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拦不住,没用死了!”
若是那些家丁听到叶寒怜这话,必然会回一家:
大小姐没有体力,可人家有脑力!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叶寒怜咬了咬,摸了摸上次被叶寒萱打到,才消了迹的伤处,不得不选择避其锋芒。
“二小姐,我们怎么办?”
听了叶寒怜的话,春言赞同地点点头,现在的大小姐当真是了不得,简直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上次大小姐明明伤了二小姐,甚至还在二小姐的映月居大闹一通,侯爷愣是没有罚大小姐一下,连句责骂的话都没有。
越想,春言就越害怕。
上次的那一顿鞭打可是叫春言知道了叶寒萱的厉害。
“躲,先躲一躲。”寒怜直接说了一句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可不是叶寒萱那个皮糙肉厚之人,等爹回来了,叫爹给她做主!
“躲哪儿去?”
好死不死,叶寒怜说要躲正好被叶寒萱给听了个天着。
一见叶寒萱杀到,叶寒怜脸色僵成一片,很是不自在地对着叶寒萱笑了笑:
“今日不知大姐姐来我这映月居,乃是为了何事儿?”
“为了什么事情?”
听到叶寒怜的问题,叶寒萱笑了笑: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不过是碰到了一个不知死活,竟然敢违背主子之意的死奴才,所以来跟你探讨一下,驯奴之术。”
叶寒萱龇牙笑了笑。
“二小姐救命,二小姐你要救奴才啊。”
叶寒萱话音刚落,她的家丁便押着桑白进了叶寒怜的房间。
刚才在映月居的院门口,桑白可是亲眼见到叶寒萱的彪悍,便连叶纪谭派给叶寒怜的高手家丁都难不住叶寒萱,此时桑白那个叫悔啊。
以前也没见大小姐这般厉害,二少爷更是单纯好骗。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投靠二小姐,帮着二小姐哄二少爷吃成一个大胖子!
“他、他不是跟在勇儿身边的桑白吗?大姐姐怎么对他如此五花大绑的,若是他犯了什么错,只管打他一顿,将他赶出府去就算了。”
一见到被叶寒萱押来的人竟然是桑白,叶寒怜便目光闪闪,心头一阵发虚:
难不成,叶寒萱已经知道她派桑白去做的事情了。
不、不会吧。
可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叶寒萱为何又非要把桑白押到她的映月居来,跟她讨论什么驯奴之术?
“打一顿,赶出去?”
叶寒萱重复了一遍叶寒怜的话,眉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叶寒怜,直把叶寒怜看到心发慌为止。
“若是大姐姐觉得这个惩罚轻了,也可以叫人重罚他一顿,反正他是我叶家的奴才,打死也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情。”
叶寒怜用帕子遮了遮叶寒萱看着她时,让她觉得心头都发毛的目光,说了一句。
“二小姐!”
一听叶寒怜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要取了自己的性命,桑白直瞪瞪地看着叶寒怜,怎么也不相信,这会是叶寒怜说出来的话。:
“奴才可是为您办的事儿啊,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管奴才,你要救奴才啊!”
若不是因为二小姐,他何至于出卖与自己一道长大,把自己当成兄弟一般看待的二少爷?
二小姐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但没良心,而且心也太黑了一点!
“你这个死奴才在胡说什么呢,难怪大姐姐发如此大的脾气,必是你做了不可饶恕的恶事!”
叶寒怜看了桑白一眼,就如同看一件死物一般。
如桑白这种随时可以出卖主子的奴才,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也好,趁着这次机会把桑白收拾了,至少她以前对叶寒勇做过的事情,没人再可以从桑白的嘴里套出来。
叶寒怜可是利用桑白在叶寒勇的身上做了不少的手脚。
只不过之前桑白没被叶寒萱揪出来,叶寒勇跟桑白的感情好,叶寒怜便耐着性子没有动桑白。
但事到如今,叶寒怜怎么可能会桑白手下留情。
“二小姐,你如此对待奴才,你一定会天打雷劈的!”
桑白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今天好好看清楚叶寒怜的真面目一般,扯着嗓子就吼:
“我对二少爷所做的一切,皆是听从你的吩咐。是你给奴才银子,让奴才教二少爷疏远侯爷夫人与大小姐,让二少爷跟你亲近的!”
桑白咬着牙,狗急跳墙地说道:
“也是你给奴才准备的一切,让奴才哄着二少爷多吃一些,绝对不能让二少爷在大小姐的影响之下瘦下去!
你告诉奴才,说是一定要让二少爷变得比以前更胖更丑更蠢。
二小姐让奴才做那么多的事情,无非是想踩着二少爷,为大少爷铺路!”
“你这个死奴才,竟然如此陷害我,果然是个背主忘义的死东西!”
叶寒怜心中一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桑白竟然会把她曾经交待给他让他做的事情都给翻了出来:
“我可怜的勇儿,身边怎么会有如此一个黑了心肝的奴才。
原来勇儿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被你害的。
因为你的关系,使得大姐姐误会勇儿的一切皆是我造成的,以为我要害勇儿。
若不是你,我们姐妹根本就不会失和,现在你甚至还往我的身上泼脏水。
告诉你,像你此等欺主的恶奴,便是我再心善也不可能助纣为虐,救你一命。
哪怕你说破了天去,诬陷于我,爹不会相信,大姐姐不会相信,勇儿也不会相信,所以你休想以此威胁我,让我为你开脱罪名,饶你一回58.第58章狗咬狗一嘴毛2
灵机一动的叶寒怜只是轻轻松松地用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从叶寒勇的事件上摘除下去。
无论桑白说什么,因为叶寒怜刚才的话,都会被视为自己无法开罪,所以也要把别人拉下水的无耻行为。
“大姐姐,像如此恶奴,我们绝不可轻言放过。大姐姐,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叶寒怜睁着一双大眼睛,又气又恼地看着叶寒萱道:
“至于爹那边,大姐姐更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替大姐姐你在爹那边担着的。
我们是自家姐妹,我不帮大姐姐,又能帮谁?”
叶寒怜也感觉到最近的自己跟叶寒萱之间的关系太差了些。
旁的也没什么,只是近来的叶寒萱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在她没有当上爹的嫡女之前,跟叶寒萱闹得如此难堪,把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儿上,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为此,她只有忍!
等她真的成了爹的嫡女,景博侯府的嫡小姐。
到那时,看她怎么收拾了叶寒萱这个贱女人!
叶寒怜眸里闪过一阵阴光,为了以后的太平大道,一时之气,她忍了!
听了叶寒怜的话,叶寒萱柳眉轻蹙,眼里闪过一抹疑色。
只不过,当叶寒萱看到叶寒怜眼里闪过的狠光与怒意时,叶寒萱笑了,原来叶寒怜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想用这么简简单单的话,讨好她,让她忘记了勇儿的事情,两人握手言和,重归旧好?
叶寒怜是痴人说痴话!
“叶寒怜,你这话说得也太恐怖了,像桑白这样的恶奴,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但也不需要跟爹说什么。”
叶寒萱轻讽一笑,看向了桑白:
“石竹,把东西都给我抬上来!”
叶寒萱轻轻挥了挥自己的鞭子,叶寒怜以为她会恼羞成怒,一时愤愤不平,就直接要了桑白的命?
若真是如此的话,她岂不是帮叶寒怜擦了屁股,扫除了桑白这个麻烦?
这种蠢事,不好意思,她做不来。
“是,大小姐。”
石竹笑着点点头,然后连忙命人将自家大小姐提前命人准备好的东西,一一都搬了上来。
只见景博侯府的几个粗使婆子,一个个都抱着个大盆子,盆子里的皆是热气腾腾的食物。
一下子,叶寒怜原本清新、香气怡人的房间立刻被食物的浓重之味给取而代之,闻了叫叶寒怜直皱眉毛。
“猪、猪大肠?”
当春言看清楚盆子里的是什么时,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以景博侯府的规矩,主子们是从来不吃动物的头与尾,内脏更是被丢得远远的。
正因如此,大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个世上有猪大肠的存在?
“给我喂!”
叶寒萱扯了扯嘴皮子,对着叶寒怜跟春言笑了笑,直笑得主仆两人心里发悚。
“是,大小姐。”
粗使婆子在来之前,便已经得了叶寒萱的命令,所以一听到指令,粗使婆子自然知道要做什么事情。
只见一个粗使婆子捏住了桑白的嘴,另一个粗使婆子则把油腻腻,肥嫩嫩的猪大肠一块又一块地往桑白的嘴里塞。
要知道,叶寒萱可是特地命人别将猪大肠里的猪肥油去掉,原汁原位地都被留了下来。
于是,桑白一合嘴,那白得发腻透明的猪油便似口水一般,不断从桑白的嘴唇上流下来,打湿他的衣领。
“光吃菜怎么行,给他喂糕点!”
不似叶寒怜那般,被这油腻腻的场面完全给恶心到,别过眼去,完全看不下去了。
只可惜,侧过脸的叶寒怜无比痛苦的发现,只用耳朵听桑白如何吞咽猪大肠,鼻前也伴着猪大肠臭烘烘的味道。
一时之间,叶寒怜脑海之中闪过的画面更加立体,甚至是感受加深。
之前看桑白吃,叶寒怜只是觉得腻歪难受。
但光用耳朵来听,叶寒怜却有了一种身临其境,自己也在吞食着肥油油的猪大肠的错觉。
一时之间,可把叶寒怜给恶心到了。
叶寒萱则完全跟叶寒怜相反,以前念书学医那会儿,叶寒萱第一次看活生生被剥开的腹腔,那红通通,还会蠕动的内脏。
这样的画面,才叫刺激。
要是她没有一颗强壮的心脏,怎么可能在手术科混得开。
“是,大小姐。”
叶寒萱一发指令,粗使婆子立刻把干巴巴地糕点用桑白嘴里塞。
不管桑白能不能反应过来,自己吞下去,粗使婆子皆有办法让他把他嘴里的东西给吞下去。
“喂水。”
看到桑白痛苦地直抓自己的喉咙的模样,叶寒萱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于是,在叶寒怜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桑白“咕咚咕咚”狂喝水的声音。
脸色惨白惨白的叶寒怜跟春言此时是同一个反应,那就是鼓着嘴巴,手复在自己的肚子上,一副饱得快要吐出来的模样。
“不、不行,真的不、不行……”
吃得极为痛苦的桑白一脸的油腻直接与他流下来的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块儿。
要是他再这么吃下去,一定会被撑死的。
桑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滚圆滚圆,油腻、发涨的食物直接顶到了嗓子眼里。
因为痛苦,桑白的眼泪是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往外掉啊。
“啪啪”,叶寒萱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中的鞭子。
一看到叶寒萱的动作,之前还虐得兴奋的粗使婆子目光一直,纷纷收回在桑白身上放肆的双手。
“大小姐。”
“咳咳。”
总算是恢复自由,可是撑得已经两眼翻白的桑白身子猛地朝前扑去,好死不死扑在了叶寒怜的脚前。
“呕……”
一时忍不住的桑白不想被活活撑死,突涨的小腹被磕在坚硬的地砖上,桑白干脆将肚子里的一堆东西直接都吐到了叶寒怜的绣鞋上!
叶寒怜顿时感觉到自己薄软的绣鞋上,一阵湿热,更有一股酸臭味儿扑鼻而来。
等叶寒怜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后,一声尖叫直接冲突云霄:
“啊啊啊!!”
“啊啊啊!”叶寒怜又跳又叫。
————
谢谢你一直在,我便一直爱亲亲的打赏,么么59.第59章老夫人有请1
叶寒怜在跳的时候,使劲甩着自己的鞋面,想要把桑白的呕吐物通通都从自己的鞋面上甩掉。
弄得最后,叶寒怜只是将她的香闺弄得越来越脏,臭不可闻。
“啊,别,二小姐!”
跟着叶寒怜一起慌乱的还有春言,春言又是想靠近叶寒怜安抚叶寒怜。
偏在看到叶寒怜被吐的一鞋的秽物之后,春言立刻失去了靠近的勇气。
别说是春言了,就连其他伺候叶寒怜的丫鬟看到叶寒怜这样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躲得勤快。
与叶寒怜的四处惹嫌不同,早在叶寒怜又蹦又跳之前,石竹已经放下隔断的帐帘,让叶寒怜祸害不到自家大小姐。
“大小姐,这样的场面,还是莫要看了。”
作为叶寒萱的丫鬟,就连石竹都对这样的画面接受无能。
为此,她很是佩服自家大小姐,哪儿来这么强大的心理,这般滋滋有味儿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大小姐饶命,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吐了大半之后,桑白才有活过来的感觉。
可就算是如此,桑白不但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喜的,有的只是对叶寒萱生生的恐惧。
谁能想象得到,作为景博侯府的嫡长女,叶寒萱竟然能想到如此不像惩罚的惩罚,生生把人给折磨怕了。
“奴才以后一定会对二少爷一心一意,绝对不会再听旁人之言,陷害二少爷了。”
此时的桑白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一点,那就是自己成了二小姐手里的一颗弃子。
哪怕大小姐在侯府再不受宠,主子就是主子。
大小姐弄想死他这个签了死契的奴才,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功夫。
而且就凭大小姐现在的手段,以后这侯府必然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被柳姨娘一手遮天。
就叶寒萱的改变,使得侯府的奴才也隐隐感觉到,侯府的局势似乎有了峰回路转的改变。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面对桑白的投诚,叶寒萱只是用最简单的八个字告诉桑白,他没这个机会了。
哪怕桑白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当真不敢对叶寒勇有二心,叶寒萱也是绝对不会用像桑白这种奴才。
“以后是生是死,全看你自己的造化跟运气。”
叶寒萱嘴角一扯,她根本就没准备要桑白的命,只不过,也不准备让桑白好好地活着,甚至只是活着。
她不愿意为了一个奴才脏了自己的一双手。
只不过,在这个府里有的是人比她更急着除去桑白这个背主的死奴才。
“不!”
听懂了叶寒萱话里的意思之后,桑白瞪大了眼睛,一步步爬到了叶寒萱的面前,对着叶寒萱磕头:
“大小姐,念在奴才跟了二少爷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您救奴才一命吧,奴才可以帮您的!”
只要有了他,大小姐便可揭穿二小姐疼爱二少爷的伪善,二少爷也能趁着这个机会,看清二小姐的真面目,不是吗?
听到桑白竟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提到叶寒勇,叶寒萱只是回了桑白两个字:
“呵呵!”
“我们回去。”
惩罚了桑白,彻底恶心了叶寒怜,已经达到目的的叶寒萱掸了掸自己的裙子,步子潇洒地离开了。
桑白木愣地看着叶寒萱一步一步地从自己眼前走开。
等到桑白忆起自己还待在伪善阴狠的二小姐的映月居之时,桑白猛地一回头,看到整张脸都阴沉下来的叶寒怜。
叶寒怜嘴唇哆嗦个不停,看着桑白的眸光里阴光闪闪,然后直接抱着花瓶也吐了起来:
叶寒萱,你够狠,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来恶心我!
“大小姐,您累了吧,喝口水。”
回到春晖院之后,石竹殷勤地伺候着叶寒萱,眼睛晶亮地看着叶寒萱:
跟大小姐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家大小姐是如此一个有气魄之人!
快要被小丫鬟晶晶亮的眼睛看出几个洞来的叶寒萱摇摇头。
到目前为止,她一直都处理防守的状态,还没有对叶寒怜主动出击的能力。
为此,她要做的,还差得远呢。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荣禧堂坐坐。”
叶寒萱才坐下没喘几口气,叶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扶柳身姿窈窕地走了过来,口气谦和。
“祖母寻我?”
听到叶老夫人来找自己,叶寒萱的眸光闪了闪了。
以前叶老夫人这位祖母对原主,那是能无视就无视,反正她已经有一个聪明听话又懂事的叶寒怜。
看到儿子对叶寒怜这个庶女的喜欢,叶老夫人虽然看柳姨娘不顺眼,但对叶寒怜这个孙女儿却是极好的。
若不是如此,叶寒怜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机会接近被叶老夫人养在身边的叶寒勇。
可以说,叶寒勇之所以跟叶寒怜感情这般亲近,叶老夫人绝对有极大的责任!
为此,今天一听叶老夫人来寻自己,叶寒萱才觉得稀奇:
“既然祖母来寻我,我自然是不能让祖母久等,扶柳姐姐请吧。”
扶柳乃是叶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地位超然,整个景博侯府,除开叶纪谭之外,就连江紫苏这位侯爷夫人都要给扶柳几分脸面。
跟在扶柳的身后,走进原主都不怎么熟悉的荣禧堂,叶寒萱垂了垂眼帘,遮住了眼底的讽意。
“萱儿,可是来了,让祖母好生看看。”
扶柳一领着叶寒萱进了叶老夫人的房间,叶老夫人便对叶寒萱招招手,让叶寒萱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丫头也真的是,平时没事的话,只管来祖母的院子里坐坐,可是嫌弃祖母,不愿意陪祖母?”
说着,叶老夫人亲昵地捏了捏叶寒萱的鼻子。
看到叶老夫人这副模样,叶寒萱仰着小脸只笑不语,眸光却是一闪:
若不是她熟悉原主的记忆,否则就叶老夫人这待自己的亲热劲,她还会以为叶老夫人跟原主的感情极好呢。
“萱儿,听说你最近总是往怜儿的映月居跑,可是比以前勤快多了,告诉祖母,可有此事60.第60章老夫人有请2
叶老夫人笑呵呵地看着叶寒萱,话峰一转却提到了叶寒萱最近跟叶寒怜最近越来越紧张的关系。
“萱儿时刻不敢忘记父亲对我的教导,要与怜儿妹妹多联络联络感情。”
听到叶老夫人的话之后,叶寒萱的眸光一阵虚闪,笑嘻嘻地回答道:
“常言道钟不敲不响,话不说不明。
无论我与怜儿妹妹之间产生什么误会,我都喜欢找怜儿妹妹说个清楚,弄个明白。
唯有如此,我跟怜儿妹妹之间的姐妹之情,才不会被猜忌所误。
祖母,你说可是如此?”
“咚”的一声,突然从叶老夫人房间里的那副大屏风后传来。
“嗯?”
叶寒萱挑了挑眉毛,望向了叶老夫人房里的那副大屏风。
“又是雪芽那小东西在闹腾了。”
同样听到动静的叶老夫人无奈地摇头,笑着说道。
雪芽乃是叶老夫人所养的一只全身雪白的波斯猫,长得极为漂亮,很得叶老夫人的喜欢。
“喵……”
像是听到了叶老夫人的话,屏风后果然传来了猫儿的叫声,只见叶老夫人屏风后的窗户一开,有一道白影闪过。
“你跟怜儿那丫头感情好,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祖母听着,似乎有些闹腾过头了?”
雪芽的话题揭过,叶老夫人摸着叶寒萱头顶顺发的头发,眼里闪过一抹满意:
“萱儿,看你现在这模样,清清爽爽,可比以前好看多了,小姑娘就该如此。”
今天如此近看叶寒萱,叶老夫人才发现自己这个孙女儿其实长得真不赖,甚至比怜儿那丫头还要好看。
尤其是一双圆圆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跟天上的星星似的,微微上挑的眼角含着笑意,叫人一见便喜欢得紧。
“没办法,谁让我以前听爹的话,觉得怜儿妹妹说得有道理,以为会化妆才是真女人。”
一听叶老夫人提这个话题,叶寒萱的笑里倒是有了几分真意:
“只不过,从祖母的五十大寿起,萱儿已经记住了,无论怜儿妹妹再好,再怎么犯‘无心’之失。
就她的话,我也该挑着捡着听。”
换而言之,就叶寒怜说的话,十句里至少有九句半是听不得的。
剩下的半句,也是无视的份儿!
“真、真正不错。”
叶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尴尬了一下,她差点忘了,萱儿曾说过,什么减肥啊,化妆之类的,她都是听了怜儿的教导才做的。
叶老夫人摇摇头,觉得叶寒怜是有些不太像话了。
便是她对萱儿没有恶意,也不该如此乱教:
“的确如此,就算怜儿是你的妹妹,她的话,你也不该事事听从,以后多想想,莫被你爹的话给误导了。
怜儿也只是个孩子,她说的话,哪里可能百分百地对啊。”
叶老夫人摸了摸叶寒萱的脑袋,倒是赞成叶寒萱刚才对叶寒怜的评价。
“还有,你可是怜儿的嫡长姐,该是怜儿多听你的话才是,怎么是你听怜儿的话呢?”
叶老夫人摇摇头,眼里满是叹息。
“祖母的话,萱儿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的,多谢祖母今日的教导。”
叶寒萱眯着眼睛,笑得跟偷到腥的猫儿一般,这小模样,看得叶老夫人心里软乎乎的。
“萱儿,祖母看出来了,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祖母自然不跟你拐弯抹角。
怜儿的事情,你爹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到底是一家人,该过去的就过去,莫要再闹腾下去了。
你可懂?”
关于叶寒萱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竟然去映月居大闹了两回,今天便是如此,叶老夫人怎么可能半点都不知情。
第一次,她没有找叶寒萱,那是因为她还记得萱儿送她的那盆千寿花的情份。
只是今天都第二次了,叶老夫人这才有些忍不住了。
“说到这件事情,祖母可真真是怪不到我的头上来。”
叶寒萱端了杯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禹朝一直要求从政官员仪貌端正,五官不可有瑕疵,就勇儿那个身形,无论是从文还是从武,禹朝怕都是不会给勇儿一个机会。
我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就这么被养折了吧?
就勇儿那体形,勇儿一归府,怜儿妹妹就给勇儿备了那么多的吃食,我怎能不怒?
我相信,若是谁想害寒承的话,怜儿妹妹的反应怕只会比我更激烈。”
一句话,那一次的一通闹,完全是叶寒怜自找的。
当然,今天这一通闹更是叶寒怜自找的。
“你这傻孩子。”
叶老夫人笑着摇头:
“你知道什么。
勇儿现在还小,待他长身子,自然就抽条了,哪会像今日这般墩胖,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旁的不说,怜儿会想养折勇儿,这话可万万说不得,怜儿怎么会对勇儿存如此恶毒的心思。
要知道,勇儿可是怜儿亲眼看着长大的,怜儿对勇儿可是比承儿都亲上三分呢。”
“那万一勇儿便是长身子也不抽条呢?
又或者因为勇儿吃得太多,便是长身子正值抽条的时候,却是吃多了,越发胖了怎么办?”
叶寒萱仰着脸,看着叶老夫人问道。
“若真是如此,你再让勇儿减,谁都不敢说你半个‘不’字,祖母也定会支持你的。
勇儿可是你爹唯一的嫡子,景博侯府未来的继承人,世袭景博侯之位。
勇儿自然是不可能一直如此下去。”
叶老夫人拍拍叶寒萱的肩膀表示,她怎么会不疼自己的孙子呢。
只不过关于减肥,这对年纪尚小的叶寒勇来说,似乎有些早,至于说叶寒怜以此要害叶寒勇,那更是无稽之谈。
“早也要减,晚也要减,作为景博侯的继承人,勇儿为何不早点将肥减下来,早早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一切?
正因为勇儿是父亲唯一的嫡子,勇儿出门就代表着景博侯府的脸面。
不管是为了勇儿还是为了景博侯府,勇儿减肥都是刻不容缓的重要事情。”
叶寒萱非常坚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