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如她所愿1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第352章如她所愿1
江紫苏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
“娘是个没有用的,什么都不能替你争来,难得你出息,已是朝阳翁主。
所以,你绝不可为了景博侯府的事情,把朝阳翁主的位置给丢了,知道吗?”
江紫苏已经把女儿朝阳翁主的身份,视为是女儿能寻到幸福的最佳筹码跟保证。
就冲着朝阳翁主的这份殊荣,哪怕以后女儿嫁了人,女儿的夫家都该对女儿多照顾几分。
此时的江紫苏哪里知道,她这个亲亲香闺女儿,早就替自己找好了夫婿。
而且这个人人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她的闺女曾往外推过呢。
“娘请放心,我可不糊涂。”
叶寒萱郑重地向江紫苏保证了一句,关于二叔叶纪英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多管的。
这个二叔还没回来呢,祖母就已经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情,叫她心累不已。
要是她当真想办法让那个二叔回来了,她最担心的是,祖母越发不肯安生太平过日子了。
叶寒萱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叶纪英这个二叔一旦回到良城,景博侯府只会变得比以前更加热闹。
想到上次叶老夫人五十大寿,二媳妇儿郑雅儿单身堪堪赶到。
那个时候,叶老夫人对自己这个小儿媳儿不但没有半点怪罪,反而亲昵地就跟见到了亲闺女儿似的。
她娘在叶老夫人的面前就从来没有享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以前她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娘做得不够好,才受叶老夫人的待见。
现在看来,叶老夫人对她娘这个大儿媳的态度之所以一般,指不定叶纪谭也有一定的原因。
要是叶老夫人真不喜欢叶纪谭这个大儿子。
出于爱屋及乌的原则,叶老夫人绝对会因为叶纪谭的关系也看不上她娘。
就叶老夫人这安生的性子,她脑残了才会把二叔叶纪英弄回良城。
“如此便好。”
看到女儿并没有敷衍自己的意思,说得极为认真、肯定,江紫苏松了一口气:
“我入侯府已经快十五年了,你祖母是真的宠你二叔这个儿子。
万一日后,皇上自己下旨,把你二叔招回来了。
你千万要记得,没事的话,千万别惹你二叔那房人。”
因为无论是对是错,娘一定会怪在萱儿的身上,觉得萱儿那么大了还不懂事。
“娘放心,我会小心的。”
看到江紫苏特地如此关照自己,叶寒萱的眸光闪了闪:
看来,叶老夫人对叶纪英这个小儿子的重视,远远超乎她的想法。
但她不明白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原主的记忆之中,却没有太过跟这些有关的回忆。
要不是叶老夫人对叶纪英二房这些人特别的重视,否则她绝对会在原主记忆的影响之下,忽略了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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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之后,江紫苏便留叶寒萱一个人休息,自己回了一趟房。
等到吃夕食的时候,江紫苏跟叶寒勇都是去叶寒萱的春晖园,陪叶寒萱一起用的。
反正叶老夫人早就习惯了开小灶,都快十年全是自己一个人在自己的荣禧院进食。
少了叶老夫人这尊大佛坐镇,江紫苏母子三人自己用食,完全是可以的。
于是,叶纪谭好不容易盼到一家团圆。
可到了晚上,坐在那张大的可以坐下二十几人的大圆桌上的人,却只有叶纪谭和叶寒怜姐弟俩。
看到这个情况,别说是叶纪谭的心情特别糟糕,叶寒承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直到今天,叶寒承依旧对叶寒萱这个嫡长姐没有半点好感。
他跟叶寒怜再怎么闹矛盾,他们也是同胞姐弟。
叶寒承一直想着,现在叶寒萱更为风光。
为了能让自己的路走得更远,暂时的妥协是必须的。
他可以向叶寒萱低头,但这绝对是一时的。
等到他取得了叶寒萱的信任,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到时候,他自然会告诉全世界,从头到尾,他只有叶寒怜一个亲姐姐,也只认这么一个亲姐姐。
只可惜,一直以来,每当叶寒承想要讨好、接近叶寒萱的时候,叶寒萱却是完全不吃叶寒承这一套。
直到今天,叶寒承还没能靠叶寒萱搭上四爷的路子。
曾经被他看不起的叶寒萱反而越走越快,已经把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尤其是叶寒萱朝阳翁主的身份,才是叫叶寒承最难受,也接受不了的地方。
便是到了这一刻,叶寒承不断地问自己,明明二姐也攀上了果郡王。
为什么今天当朝阳翁主的人是大姐姐,而不是他的亲姐姐叶寒怜?
面对这个问题,叶寒承完全找不到答案,心里为此却是郁闷到了极点。
“爹,看来大姐姐成了朝阳翁主之后,是不认识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连饭都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吃。”
自打被果郡王亲自送回来之后,叶寒怜在侯府又重新有了底气。
只不过,不待叶寒怜因为果郡王的关系高兴多久,直接被叶寒萱封为朝阳翁主的那道圣旨气得够呛。
所以,一看到叶寒萱大摆架子。
他们包括叶纪谭在内,已经坐着等叶寒萱了,叶寒萱却不出现。
叶寒怜嘴巴一张,直接说出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只不过,再怎么样,爹,你也是大姐姐的生身之父吧?
莫说今天她做的只是翁主,便是有幸被皇上封为公主,她还是你的女儿呢。”
只要叶寒萱还是爹的女儿,若是爹看不惯叶寒萱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举着“孝”字的教条,惩罚叶寒萱。
“吃饭。”
看着冷冷清清的饭桌,好好的一大家子,竟然只有三个人清冷冷地坐在这儿吃饭,叶纪谭的心里别得有多难受了。
至于叶寒怜刚才说的话,也叫叶纪谭刺激得不轻。
“哼。”
看到叶纪谭那样子,叶寒怜在心里暗暗哼了一声。
不给爹脸的是叶寒萱,又不是她,爹在她跟承儿这儿摆什么当爹的谱。
这一顿饭,包括叶纪谭在内,自然是没有一个人能吃得痛快的,看着一桌的菜,半点胃口都没353.第353章如你所愿2
三人都是没往碗里扒几口饭,应付一下之后,就直接丢下筷子走人了。
“承儿,我跟你说……”
离开饭桌之后,当叶寒承要回自己的启明园时,却被叶寒怜给叫住了:
“你不是说过,你会帮我想办法,把柳姨娘叫回侯府吗?
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到底有没有想好要怎么把柳姨娘叫回来?”
叶寒怜时刻记得柳姨娘的事情,且遇上果郡王之后,她就更想柳姨娘回来。
毕竟现在的她还不确定,果郡王到底是不是她的良人。
不过,她能感觉得到,果郡王对她有好感,更是极为怜惜她在侯府里受的委屈,凭白被叶寒萱压了一头。
要是叶寒萱没有四爷做依仗的话,叶寒萱怎么可能会比她出色,甚至还当上了朝阳翁主。
若是皇上能公平对待她跟叶寒萱的话,朝阳翁主之位应该是她的!
想到现在的叶寒萱已经无耻到如此地步,叶寒怜就恨得不行。
她倒是要看看,属于她的东西,叶寒萱是不是都要抢。
如今,她跟果郡王走得那么亲近,她不相信叶寒萱会不知道。
接下来,就看叶寒萱的野心有多大,会不会因为她的关系去接近果郡王了。
要是叶寒萱依旧像以前那般无耻,专门抢她的东西。
那么,叶寒萱一旦背着四爷靠近果郡王,她一定会当着四爷的面揭穿叶寒萱的真面目。
到时候,四爷会收回所有对叶寒萱的宠爱,而果郡王对叶寒萱更是不屑一顾。
想到自己的计划,叶寒怜自信一笑,她等着叶寒萱向她出招呢!
“你主意那么正的一个人,有什么事情你是解决不了的。
便连四海书院那种全是男人的地方你都去得了,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得,到不了的?”
听到叶寒怜的话,叶寒承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叶寒怜这个亲姐姐。
叶寒承怎么也忘不了,当日叶寒怜在果郡王的护送之下,回到侯府之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承儿,你竟然是被欺负才离开四海书院的。
爹,你一定要替承儿讨个公道啊。
四海书院的那些人当真是太可气了,竟然那么多人加上夫子,都欺负承儿一人,逼得承儿在四海书院待不下去了!”
叶寒承更忘不了的是,叶寒怜说完这句话之后,侯府的奴才是怎么看自己的。
就连一向对他最引以为傲的爹,看着他时的目光都是那么得诧异。
当时的气氛,只让叶寒承觉得自己身上遮羞的衣服,生生被叶寒怜这个亲姐姐给剥光了,赤。裸。裸。地站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种羞耻感,直到现在,叶寒承都无法启齿。
“你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必然能一个人搞定柳姨娘的事情。”
说完,叶寒承便不再多看叶寒怜一眼,疾步离开。
给他最难堪的人,不是叶寒萱,竟是他的亲姐姐。
这一点,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承儿!”
看到叶寒承跑了,叶寒怜气得直跺脚:
“我不是已经向他道歉了,这个孩子的的气性怎么那么大。
四海书院那么一群人欺负他,他被逼离开,也没见他对四海书院的人逞凶。
反倒是对我这个亲姐姐,脾气就变得格外大,真是枉费我的一片好意!”
说着,叶寒怜心中也是暗悔不已。
早知道自己这次去四海书院,会发生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甚至知道亲弟弟离开四海书院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
打死她,她都不可能跑这一趟。
要是承儿早就老实跟她交待四海书院的事情,她也不需要吃这些苦头了。
“二小姐,大少爷是心里不舒服,您别跟他计较。
大少爷要面子,给大少爷一段时间,大少爷自然会缓过来,就能面对二小姐您了。”
春言垂着脑袋,拉着眼皮子,努力将自己眸子里对叶寒怜这位二小姐的埋怨跟恨意掩下去。
一直以来,大少爷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更是被视为侯府未来的继承人,大家的少主子。
但就因为二小姐几句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便叫大少爷在侯府之内颜面扫地。
如今,便连侯府之中扫地的奴才,一提到大少爷便不屑地摇头。
而曾经被大家嫌弃,从不曾被放在跟大少爷一起比的二少爷,倒是成了侯府奴才眼中最合适的继承人。
想到那些奴才落在大少爷身上异样的眼光,春言就极心疼叶寒承近日受到的屈辱。
偏偏,这些屈辱还是她伺候着的、大少爷的亲姐,她的二小姐做下的。
“他是我弟弟,他跟我闹脾气,我怎么会怪他。
若非我太过紧张这个弟弟,一时言辞不当,让他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
否则的话,承儿也不会如此待我。”
知道了真相之后,叶寒怜是真得明白了,为什么她的亲弟弟一听她要去四海书院,竟然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若换作是她的话,她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四海书院时,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丑,丢了那么大一个人。
本来,像这样低级的错误,她不该犯的。
实在是在回来的路上,果郡王待她太好,好得让她忘了在路上盘算怎么处理承儿的事情。
果郡王离开之后,她一看到承儿的脸,便想起了承儿在四海书院受的委屈。
一时之间,她急着替承儿叫屈,加之想让爹替承儿报仇,这才不分场合说错话得罪了人。
不过事后,她马上向承儿道歉,希望得到承儿的原谅。
看承儿这样子,承儿心里的那口气必然没有下去。
听到正家二小姐的回答,春言替叶寒承这个大少爷偷偷松了一口气。
春言抬头,跟在叶寒怜的身后,看着叶寒怜的后脑勺,思绪却飘了开去。
二小姐好不容易攀上一个果郡王。
若是二小姐愿意在果郡王的面前替大少爷美言几句,指不定大少爷就能美梦成真,成为王夫子的弟子。
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少爷绝对不能得罪二小姐,惹二小姐不高354.第354章如你所愿3
“二小姐,你也知道大少爷一心想当王夫子的弟子。
之前大少爷找二少爷帮忙,写了一些问题让二少爷帮忙请教王夫子。
可是二少爷也太小气了,他不肯帮大少爷成为王夫子的弟子便也算了,就连这么小的忙,他都不肯帮!”
说到这里,春言愤愤不平地瞪了瞪眼睛,只觉得叶寒勇这个二少爷的思想太狭隘了。
再怎么样,二少爷跟大少爷都是自家兄弟。
要是大少爷也能成为王夫子的弟子,那么兄弟俩岂不是又能在一起学习了。
且,大少爷的学问比二少爷好出那么多。
若是二少爷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可以多问大少爷,也免得他在王夫子的面前尴尬,显得他有多么得孤陋寡闻,学识不佳。
像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好事儿,二少爷竟然不肯做,果然还是个蠢的。
“不愧是叶寒萱的亲弟弟,姐弟俩都长了一颗狼心。”
听到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叶寒怜的脸色变了变:
“除此之外,叶寒萱姐弟俩还怎么欺负承儿了,你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回二小姐的话,后来二少爷做的事情更过分,直接叫大少爷没脸。
为了不见大少爷,避开大少爷,二少爷干脆躲到王夫子家里去了。
二小姐,您不知道,这是您离开侯府之后,二少爷第一次住在侯府里呢!”
一想到这些事情,春言的眼睛里直接冒出了火,替叶寒承不值。
“呵、呵呵……”
叶寒怜气得掐着嗓子,阴阴地笑了笑,那笑声就跟乌鸦叫一般,在这种时刻叫人汗毛直竖。
“二小姐,拜王夫子为师,乃是大少爷一直以来的愿望。
您可一定要帮帮大少爷啊,若是此事成了,大少爷怎么可能还会生您的气。
只要二小姐借着这件事情,必然能跟大少爷化干戈为玉帛。”
春言眸光幽幽一闪,小步走到叶寒怜的身边,十分讨巧地说了一句。
“这个办法倒是可以一试。”
叶寒怜点头,其实昨晚她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果郡王也是皇亲国戚,好歹是当今皇上的幼弟,王夫子不至于不给果郡王面子吧?
听到叶寒怜说,当真要为了叶寒承去找果郡王帮忙,春言眸光一亮,嘴角向上勾了勾,很是替叶寒承这位大少爷感到高兴。
春言一不说话,叶寒怜的身边一静,眸光却是敛了敛:
“倒是看不出来,春言,你很关心我弟弟?”
遇到果郡王之后,对某些事情,叶寒怜可是比以前敏感多了。
所以,听到春言那么热心自己跟叶寒承之间的事情面,叶寒怜心中忽有所感地说了一句。
叶寒怜这话直接叫春言的脸色僵了僵,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很快,春言又在叶寒怜的面前笑了起来:
“奴婢虽然是关心大少爷,可奴婢更在意的是二小姐。
二小姐自小便重视你跟大少爷之间的姐弟之情,这一点,奴婢在您的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奴婢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刚才看到大少爷对二小姐的不满及误会那么深,奴婢是担心二小姐心里不好受。
奴婢也是个笨的,只知道投其所好。
奴婢想着,大少爷那么想成为王夫子的弟子。
若是二小姐能成全了大少爷的这心愿,奴婢想,大少爷一定会很高兴,自然就不会再跟二小姐计较之前的事情了。
是不是奴婢想太多,多事儿了?”
说到最后,春言小心翼翼地看着叶寒萱,谨慎地问了一句:
“奴婢只是个奴才,什么都不懂。
要是哪儿做错了,还请二小姐责罚,奴婢一定会改正的。”
“不用。”
听了春言的解释之后,叶寒怜的眸色闪了闪,甚至还笑了笑:
“你这么做很好,我的确是不想跟承儿之间有任何误会,甚至是解不开的节。
你这么替我着想,我怎么会怪你呢。
春言,你真的很好。”
叶寒怜停下脚步,站在春言的面前,还伸出自己的手,温柔地在春言的脸上碰了碰,跟摸孩子似的。
自己脸上温热的皮肤触及二小姐手上那滑腻腻却冰湿湿的皮肤,春言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放在自己脸上的不是自家二小姐的手,而是一条在自己颊边游走的毒蛇。
想到之前那些跟了柳姨娘,替叶寒怜办事的奴才,一个个不是死在叶寒萱的手里,却是栽要了他们自己主子的手上。
这么一想,春言的身子抖得厉害了。
“怎么抖得如此厉害,可是受凉了?”
感觉到春言在自己的手上,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吓得不敢逃,只能发抖,叶寒怜笑了笑,很是快活。
很好,看来她这个二小姐在侯府还是极有地位的。
只要她愿意,没有一个奴才敢在她的手下不抖的。
春言的反应叫叶寒怜满意极了,只不过眸底深处却也是冷了一些。
以前她就觉得春言对承儿的事情似乎格外热心,直到现在,她才确定是怎么一回事情:
“春言,今年你几岁了?”
看着比自己高,发育比自己好的春言,叶寒怜柔柔地问了一句。
叶寒怜对自己的态度越是好,春言就越是害怕,更是后悔之前表现得太过急切了。
她跟在二小姐身边那么多年,就算是在二小姐心情最好的时候,二小姐都不曾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更重要的是,以她对二小姐的了解,二小姐越是如此,她便越是要小心二小姐。
以前二小姐每次要算计陷害大小姐,二小姐说话的语气与神态就会变得跟现在一模一样:
“回、回二小姐的话,奴、奴婢今年十五了。”
说着,春言的额头上直接冒出了一些冷汗来。
春言越是紧张,越就是清楚地记得有多少奴才是替柳姨娘和二小姐办事的。
而这些人之中,十之八九,却也死在了柳姨娘跟二小姐的手里。
“大姑娘了,可以嫁人了。”
听到答案之后,叶寒怜脑海里直接想起了一句话:女大三,抱金355.第355章如你所愿4(加更)
只不过,这句话怎么也不会发生在她亲弟弟跟春言这个丫鬟的身上!
小小一个贱婢,也敢妄想她的亲弟弟,当真是不知死活。
若不是现在她的身边没什么人手,否则的话,像春言这种没规矩的奴才,就该直接打死!
想到春言现在对自己的亲弟弟有意思,再怎么样,春言是绝对不可能出卖她的。
毕竟春言出卖她,那么承儿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从这一点看,叶寒怜表示,春言这个丫鬟还是可以再用一段时间的,甚至让春言做事,她更放心。
只不过,等到姨娘回到侯府,重新掌控大局之时,她便再也容不下春言这种心大的奴才了。
“奴婢一辈子不嫁人,奴婢愿意跟在二小姐的身边伺候一辈子。”
一听二小姐要把自己嫁出去了,春言可被吓坏了,直接跪在叶寒怜的面前,表示自己不嫁。
要是二小姐真的在这个时候把她给嫁了,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归宿。
更何况,她虽然心系大少爷,可是她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只是二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的。
“好了,看把你吓的,起来吧。”
想到春言平时都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背着自己私底下去找叶寒承的事情,叶寒怜没再继续吓春言。
叶寒怜伸手,直接把春言给扶了起来:
“我不过是关心你,这才说了一句。
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是什么恶主。
更何况,以你我主仆之间的情况,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若是哪一日,你见到中意之人,想要嫁了,便跟我说一声,我自然会替你做主。”
要是春言识趣儿,在她出手收拾她之前,就先嫁给了能帮到她的人。
那么,她倒是可以饶了春言一条狗命。
“多谢二小姐!”
听到这个话题总算是揭过去了,跟在叶寒怜身后的春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叶寒怜这边想着办法,想要缓解自己跟叶寒承之间的关系。
但是在叶寒萱那边,却在茶余饭后,叶寒萱跟叶寒勇才从自己的亲娘嘴里得知了叶寒承与叶寒怜不睦的真相。
“二姐真的做了那么蠢的一件事情?”
从江紫苏嘴里听到叶寒怜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了叶寒承的短,叶寒勇听得瞠目结舌。
对于自己是怎么离开四海书院的,叶寒承一直瞒得极好。
偏偏叶寒承碰到了叶寒怜这么一个只会帮倒忙,坑弟的亲姐姐,非要学他大姐姐,去四海书院讨公道。
公道没讨回,反惹一身辱。
最后,叶寒怜竟然还把这身羞辱还给了叶寒承,让叶寒承再次与她一起感同身受一下。
叶寒勇怎么都不敢想,自己印象中完美得如同仙子一般的二姐,如此怎么蠢到这种地步了。
说起来,他都有些可怜叶寒承了。
想当年,在大姐姐最不靠谱的时候,大姐姐也不曾这般坑过他。
叶寒怜这是准备刷新大姐姐以前的纪录啊。
可是,他大姐姐那会儿可以用少不更事来形容。
那么现在的叶寒怜,又算是什么情况?
“不是她太蠢,而是男色误人。
在果郡王的护送之下,叶寒怜一路只记得要怎么跟果郡王套好关系,哪里还记得叶寒承的事情。”
叶寒萱眸光一闪,极为毒舌又准确地道出了原因:
“我看,必了果郡王离开了,叶寒怜的理智还没有回笼。
一看到叶寒承,叶寒怜便恼自己在四海书院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与羞辱,想跟叶寒承叫屈,却偏揭了叶寒承的短。”
她跟熊弟弟走得干脆,但是四海书院的那些人,得记得他们姐弟一辈子。
作为嫡出,她跟熊弟弟出行极为简陋。
但叶寒怜一个庶女,排场派头那么大,能不招人恨吗?
要知道,能在四海书院念书的,十之八九都是嫡出子嗣。
便是偶尔有几个庶出有出息的子嗣,与这些学子也不是一道学习的。
而叶寒承一介庶子之所以能跟嫡子在一起,那都是叶纪谭这个爹用尽了办法才办到的。
看到派头那么大的叶寒怜,四海书院的那些书生喷不死叶寒怜。
那些书生绝对不会碰叶寒怜的一根头发,只不过,他们说出来的一字一句,那把把都是利刃,说得叶寒怜脸上无光啊。
“我看萱儿说得是。”
江紫苏点点头应和道:
“我看到叶寒怜自己才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只可惜,那个时候叶寒承的脸已经恨了。
叶寒怜回到侯府两天,这两天,叶寒承过得可不好。
哪怕侯爷下令,不许奴才乱嚼舌根子,背后议论主子的私事,违者仗责二十大板。
可是那些奴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着叶寒承的目光,一定叫叶寒承极为难受。”
江紫苏一旦冷静下来,作为一个旁观者时,她的眼睛极为毒辣,能看到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怪不得呢。”
叶寒萱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叶寒承对自己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她还以为叶寒承又要跟她耍花样了。
只不过,叶寒承在她的面前来说一半留一半的那一套,怕是绝对行不通。
但闹了半天,叶寒承之所以会出现那种便秘一样的表情,全是被叶寒怜这个亲姐姐给坑的。
“勇儿,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知道了叶寒怜跟叶寒承之间的事情之后,叶寒萱看着熊弟弟,直接问了一句。
叶寒怜跟叶寒承之间的关系产生了间隙,叶寒怜一定会想办法弥补这一点。
叶寒怜能哄好叶寒承的办法,可是不怎么多。
想着直到今天,叶寒承因为心高气傲,没肯要其他的夫子,依旧“家里蹲”,盼着王夫子“开眼”收了自己,叶寒萱笑了笑。
这么看来,叶寒怜想要哄叶寒承,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果郡王帮忙了。
叶纪谭被四爷禁了足之后,叶寒怜有多么办法,已经被叶寒萱看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