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白天见鬼2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第19章白天见鬼2
怜儿知道萱儿不在府上,并且是出了府替娘去找长寿花?
可是怜儿从头到尾都不曾提起过萱儿不在府里的事情,且,之前他跟娘对紫苏问起萱儿在哪时,怜儿也不曾特意说明什么。
叶纪谭看着有些痴傻的叶寒怜,眉毛暗暗一皱,猜到在两个女儿之间一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么一想,叶纪谭便盯着叶寒怜看。
感觉到叶纪谭的目光,叶寒怜迎了上前,却是被震地闪过目光,不敢与叶纪谭对视。
一看叶寒怜这个反应,叶纪谭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爱女怕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叶纪谭抿紧了嘴唇:怜儿到底对萱儿做了什么?
看着回来的叶寒萱对叶寒怜似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叶纪谭以为两人之间的问题应该不大。
也是,怜儿一直心善,应该不会对萱儿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只不过,若是此事当真闹起来,怕是会对怜儿的名声有损。
在接触到叶寒怜求助似的目光,叶纪谭叹了一口气:
也罢,想来怜儿也只是跟萱儿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此次他先帮怜儿圆过去,日后再补偿萱儿便是了。
靠在叶老夫人身边的叶寒萱看不到叶寒怜的表情,却是可以想象。
更重要的是,叶寒萱虽然看不到叶寒怜的表情,却能清楚地看到叶纪谭的表情。
叶纪谭的脸上清楚地表现出了惊讶、怀疑还有释然。
一看到叶纪谭的这些反应,叶寒萱直接冷笑了一下,渣爹果然就是渣爹。
叶纪谭还没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已经判了叶寒怜的无罪,甚至还在想办法帮叶寒怜开脱。
无怪原主会心寒成那般!
“萱儿,看你一身脏乱,今日乃是你祖母的五十大寿,既然回来了,赶紧换一身衣裳再出来见客。”
叶纪谭笑着看叶寒萱,语气很是柔和,眼里更是闪过一抹慈光,对叶寒萱的态度是非一般的好。
以前萱儿任性,果然只是因为没长大而已。
怜儿是他的爱女,性子极为纯良,萱儿便是再歪也不可能歪以哪里去,毕竟两个女儿皆是他的种啊。
打蛇打七寸,叶纪谭极为重视叶老夫人这位娘。
为此,叶寒萱不计一切为叶老夫人找来长寿花的这份孝心,让叶纪谭满意与心生怜意。
“爹,你看这长寿花长得可好?”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叶纪谭当真转移话题,要帮叶寒怜过了这个难关。
叶纪谭要如此,叶寒萱偏不如叶纪谭的意!
上辈子,今天乃是原主悲剧的开始,命运的转折,也是叶寒怜飞黄腾达的起点。
这辈子,她必有完全逆转这个情况,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原主送她的这条命!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叶寒萱直接将长寿花捧到了叶纪谭的表现,一副急于求表扬的模样。
叶纪谭伸出手,慈爱地摸了摸叶寒萱的脑袋:
“萱儿寻来的,自然是极好的。”
“说起这株长寿花来,祖母跟爹可不能只夸我一人,其中还有二妹妹的功劳呢。”
得到肯定答案之后,叶寒萱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叶寒怜。
因为叶寒萱的这一指,叶寒怜缩起的身子猛的一颤,连连摇头:
“与,与我无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眼前这个叶寒萱到底是人是鬼,如果是鬼的话,为何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叶寒萱就敢出现?
可若说叶寒萱是人,这、这怎么可能!
那悬崖极高,深不见底,人一旦掉下去,必会摔个粉身碎骨,必死无疑。
叶寒萱只是一个普通人,绝对没有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还有逃生的可能。
不对,如果眼前这个不是叶寒萱的鬼魂的话,那么此人也定然不是叶寒萱!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我家大姐姐?”
被吓坏了的叶寒怜甚至有些结巴,直直地看着叶寒萱问叶寒萱是谁:
“我家大姐姐根本就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说到最后,叶寒怜掐着嗓子,尖细地叫了一声,直听得叶老夫人皱起了眉头,怜儿这是怎么了?
“怜儿,不得胡闹,这自然是萱儿。”
叶纪谭皱了皱眉毛,批评了叶寒怜一句,哪怕萱儿换了一份妆容,没了那些脂粉,跟以前的样子有些不同。
可是他敢肯定,眼前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绝对是他的大女儿——叶寒萱。
“萱儿,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多好,清爽干净,日后莫要再抹粉了。”
不过经过叶寒怜那么一提醒,叶纪谭才发现其实自己的大女儿长得是极好的。
“是吗?”
听到叶纪谭的话,叶寒萱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祖母,刚才您不是问我,这长寿花我是从哪儿摘来的吗?”
叶寒萱继续刚才的话题,是丁点都不敢叶寒怜的功劳给“忘记”了。
毕竟叶纪谭从小就教导原主,叶寒怜这个妹妹乖巧懂事,她要当一个好姐姐,莫要欺负了叶寒怜,更不能抢叶寒怜的东西,得让着叶寒怜。
想当然的,这株长寿花的功劳,她岂敢独霸?
“这株长寿花乃是在良城外南十里外的绝风顶上采到的,且,绝风顶上有长寿花这个消息,还是二妹妹告诉我的呢。”
“绝风顶?”
听到这三个字,冯夫人柳眉轻轻一挑,眸光一闪地看了叶寒怜一眼。
绝风顶地势险要,崖顶高耸入云,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一般人都不愿意去那儿。
可是再没有人愿意去那儿,也不代表没有人去过绝风顶。
但是一直以来,她怎么没听谁说,绝风顶上长了这么一株极好的长寿花?
因着长寿花的意头极好,加上好多大户人家冲着长寿花的意头,不惜花上千金。
所以,若是绝风顶上当真长了长寿花的话,那么必然有人会冲着长寿花的价值去绝风顶上采摘。
说白了,那么值钱的长寿花长在一个人人都知道的地方,那这情况可就奇了怪20.第20章不是故意1
此事当真的话,便是采也是早被别人采了去,哪可能轮到一个深宅小姑娘?
最妙的是,这样的好消息,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叶家二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二妹妹早就准备了送给祖母的寿礼了,偏生我比较痴笨,一直没有决定,二妹妹待我是极好的,在知道绝风顶长有长寿花之后,便给我出了个主意。”
叶寒萱完全不管自己说出来的话,带给大家多少猜测,接着说道:
“二妹妹说,若是我能将这长寿花采来送给祖母,祖母定然会极为高兴,像喜欢二妹妹一般喜欢我的。”
“不、不是的……”
叶寒怜原本红润的一张小脸在听了叶寒萱的话之后,变得惨白一片。
原本她明知道叶寒萱不在叶府,甚至是外出给祖母找长寿花去的,却一直隐瞒不报叶寒萱的下落。
光是这一点,她都有些解释不清楚。
可是扯出长寿花的由来,叶寒怜知道自己便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只因为在这件事情里,她做的事情本就是不清不楚的!
“二妹妹,你可别否认,我早就想过了,爹说的对,我可不敢独吞了这长寿花的功劳。”
叶寒萱打断了叶寒怜的话,还把叶纪谭扯了进来。
叶寒萱走到叶老夫人的面前:
“祖母,你可千万别把二妹妹的话放在心上,二妹妹就似爹说的那般,是个心地极为善良之人,她想把长寿花的功劳完全让给我,我却是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全霸占了。”
“是吗?”
叶老夫人之前还欢喜不已的脸皮子,此时又开始泛僵了。
这后宅女子,有几人是单纯的。
只靠着叶寒萱的三言两语,大家心中都有了猜测。
“听了祖母刚才的话,我才晓得,原来祖母与爹压根儿不知道我并不在府里的事情。”
叶寒萱无视叶老夫人脸上的僵色,依旧娇软地看着叶纪谭说道:
“爹你莫担心,我不会误会心地如此善良的二妹妹的,想来二妹妹必然是与我一道出门的时候,忘记留信了。”
说完,叶寒萱勾起嘴角,笑了笑。
叶纪谭一直跟她说,叶寒怜是个极为善良的人。
今天她就让叶纪谭好好体会一下,他的这个爱女到底有多善良。
当然,顺便也让旁人一起听听。
“二妹妹,长寿花的事情,我可是要跟你道谢呢。”
叶寒萱转过脸,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叶寒怜,把叶寒怜望是心里发凉。
“当时我在崖顶采长寿花的时候,亏得你有先见之明,拉我一把,可是你一拉我,还是没能拉住我,我反而掉下悬崖了。”
“咝……”
叶寒萱这话一出,堂屋惊成一片。
江紫苏听到这话,更是差点哭出声来。
她的傻闺女儿啊,叶寒怜那哪里是在拉她,这分明是在推她啊!
“我的儿啊!”
江紫苏忍不住哽咽了一下,推开叶寒怜,一把将叶寒萱抱在自己的怀里,上上下下打量。
叶寒怜被江紫苏那么一推,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我的儿啊,你、你从绝风顶上摔下去,可、可有受伤?”
说到最后,江紫苏的话直接堵在嗓子里,发不出来。
绝风顶,良城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么高的崖顶上摔下来,岂能不受伤?!
“娘莫急,女儿福大命大,一般小鬼岂敢来勾魂。”
叶寒萱安抚似地轻拍着江紫苏的胳膊,一双阴沉沉的眸子却是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叶寒怜看: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轻伤是免不了的,但能保住一条性命,已经实属难得了。”
就算她用披风做了简易的降落伞,保住一条小命。
要不是韩四晔正好给她做了垫背,外加一条坚硬无比的金蛇替她挡了一下。
否则的话,她身上的伤岂止这些擦伤。
“不过怪的是,我在崖底摸索了一天一夜才走出来,这其间我一直在等二妹妹带叶家的人来救我呢。”
哪怕叶寒萱看到叶寒怜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她却并不愿意不此放过叶寒怜:
“二妹妹,爹说你这般善良,你忘了留信我出府采长寿花,你怎么看着我掉下悬崖之后,都不带人来找我呢?”
叶寒萱一脸困惑地看着叶寒怜,希望叶寒怜给自己一个答案。
“呵呵……”
听到叶寒萱执着地问题,冯夫人直接笑出了声来。
为什么?这还有什么可问的,叶家大姑娘可当真是被耍是厉害,直到这个时候还在问什么。
叶二姑娘都出手把她推下悬崖了,自然是存了心思想要让她死的。
既是如此,叶二姑娘巴不得叶大姑娘死得干净才好,怎么可能会带人去救叶大姑娘。
不止冯夫人,其他人皆是别有深意地看向了叶纪谭:
叶大姑娘一再说,景博侯赞叶二姑娘是个极为良善之人,现在看来,叶二姑娘果然是“大善”,“善”到她们都不敢接近了。
旁人都能听得懂的话,叶纪谭岂有听不明白的道理。
要不然的话,叶纪谭这么多年来在官场当真是白混了!
大家之所以愿意给叶老夫人面子,来参加叶老夫人的五十大寿,皆是因为叶纪谭也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景博侯之位,乃是先帝给的恩赐,三代世袭。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叶纪谭偏年纪轻轻,披上战衣,在战场上杀出一片天地来。
为此,叶纪谭不但是世袭的景博侯,更是禹朝鼎鼎有名的征远将军。
叶寒萱说得那么浅白的话,拥有赫赫威名的叶纪谭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
叶纪谭在听了大女儿的话之后,心中满是震惊:
依着萱儿之言,怜儿故意以长寿花诱骗萱儿上了绝风顶,然后推萱儿下悬崖,要谋了萱儿的性命?
不、不可能的,怜儿怎么可能会对萱儿做如此可怕、恶毒的事情?
不可能的!
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怜儿莫怕,爹知道你是不故意的,但整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的,你慢慢说清楚,爹等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