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正文完结
书名:老公以为我要离婚 作者:疏疏篱落
第49章 正文完结
在贺先生的强力监督下, 关初调理身体的日子几乎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这天关初又睡到接近中午才醒来,缓缓地揉了揉酸疼的老腰,翻了个身不愿意起来。
“渴了吗?我给你泡了杯蜂蜜水。”
房间里响起了男人低醇温雅的声音, 关初微微地眯了眯眼, 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贺行坐在床边,大手托住她的后背, 扶着她坐起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帮她理了理散落在额前蓬松毛躁的发丝,挑眉浅笑道:
“睡糊涂了?昨天开完年会之后,公司就放假了。”
关初低着头,捂着脑袋回想了一下,才猛然记起昨天在贺氏集团的年会上, 自己不过是多吃了一口冷饮, 就被贺行逮到,当场教育了半天, 回到家里又被迫接受所谓的惩罚, 一直闹到很晚。
有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关初用力地掀开被子,一把扯过放在床尾的衣服, 顺便踢了踢贺行的屁股, 示意他赶紧走。
穿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下床,整理被子的时候, 关初看见沾在床单上的一抹红色,脑袋顿时有点懵。
贺行端着蜂蜜水走进来,看见站在床边发呆的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顺势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昨晚我睡着之后,你是不是又拉着我做了?你看看这都流血了,你一点都不怜惜我。”
关初现在很不想看到贺行这张脸,用力地踩了踩他的脚尖,见他微微皱眉,这才罢休。
“你确定这是流血,而不是你来大姨妈了?”
贺行的目光在床单上停留半天,最后淡淡地出言提醒:“你的裤子也弄脏了。”
“…………”
关初着急忙慌地背过身去,一把扯下弄脏了的床单,围在身上,急匆匆地往洗手间里冲,脸色赧红。
“别看我了,赶紧找个新床单换上。”
关初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这么糗过,一张小脸烧得发烫,看起来增添了几分艳色。
///
大年三十那天,贺行带着关初早早地回了云水湾。
周宏曼也知道关初最近正在调理身体的事,见了她拉着手,关切地问东问西,甚至还说要介绍自己的营养师给她。
关初听完之后,赶忙笑着摆摆手,“不用了妈,医生开了药效果挺好的,而且放假之后作息时间也规律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周宏曼听完,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嘱咐几句:“工作虽然要紧,但身体更要保重好,别因为年轻就不在意,省得到了我这个年纪后悔………”
“是,妈,我都记下了。”
关初乖巧地应着,周宏曼很是欣慰。
“对了,你们明天要回昌市是吧?我和你爸帮你们准备了一些礼物,正好带去。”
“谢谢妈。”
-
午饭过后,关初帮着婆婆准备了一些年夜饭要用到的食材,忙活了半天,最后被周宏曼催促着回了房间午休。
他们的房间是在二楼,关初轻轻地推开门,看见贺行坐在床上看书。
关初对他看的书不感兴趣,款步走过去,抱住他的劲腰,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
“抱抱。”
她的声音娇柔软糯,手指有点冰凉,在她贴过来的那一瞬间,贺行伸开掌心,温柔地包住了她的双手。
“忙完了?”
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贺行的声音低浅温柔。
“嗯,你也不去给我帮忙,就知道躲在房间里享清闲。”
他的怀抱太过于温暖,关初半眯着眼睛,贪恋地享受着他怀抱中的温度。
贺行屈指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低笑一声,“我怎么能抢走你表现的机会呢?”
关初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嘟囔道:“反正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有理的。”
隐约意识到面前的女人又开始闹小情绪了,贺行安抚地摸摸她的长发,柔和了声音哄道:“晚上送你一个礼物。”
礼物?!
一听到这两个字,关初瞬间清醒了过来,拉着贺行的手摇晃着,缠着他非要问出是什么来?
“晚上是大年夜,不会是准备了大红包吧?”
说起来,关初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收到过红包了,想象着那幅画面,她就觉得特别高兴。
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贺行嗤笑一声,轻微地挑挑眉,“我的卡不都在你那里,缺钱花了?”
关初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微抬着下巴辩解说:
“那不一样的,过年给红包,那就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是一种祝福,人家小孩子都会收到红包的。”
关初微微嘟着嘴巴,那有些可爱的娇俏模样把贺行都给逗乐了。
伸出食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贺行饶有趣味地斜睨着她,闲闲道:“那你是小孩子吗?”
关初一听这话不高兴了,皱着眉头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抱着双臂,把头扭向一边,语气也变了。
“某人前几天还哄我说是大龄儿童呢,现在立马就变了。”
呵,男人。
怀抱里突然空了,贺行一时有些不太适应,瞬间妥协地搂住她的细腰,贴近她的耳边呢喃。
“行,不就是红包吗?这个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NO,NO,
关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贺行的下巴,十分认真地纠正:
“喂,这可不是我的愿望,这是你身为老公,应该做的。贺行,你得宠着我。”
///
晚上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关初抓了一把瓜子,慢慢地磕着,吃完又叉了块苹果,还让贺行帮着她剥橘子。
“少吃一点,等会儿还要吃年夜饭呢。”
贺行帮她把橘子剥开,分成一瓣瓣地递给她,同时伸手把她散落下来的头发,温柔地拨到身后。
关初把怀里的抱枕塞回到身后,然后转身面对着贺行,一本正经地说道:“吃年夜饭的时间还早,我就吃点水果,很好消化的。”
周宏曼坐在旁边,听见他们的对话,也转过头来。
“关关喜欢吃,就让她吃就是了,反正这些水果都是新鲜的,多吃点也没坏处。”
周宏曼见关初的手里空了,又叉了块火龙果给她。
“谢谢妈。”
家里的两个女人都发话了,贺行只好选择闭嘴。
今年的春晚节目不是特别精彩,关初看到一半,靠在贺行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困了?”
关初的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水果,被贺行嗓音低沉地问了一句,才稍稍有点清醒,闭着眼睛把没吃完的另一小块火龙果塞进了嘴里。
“走,带你放烟花去。”
贺行的下颌轻轻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笼罩过来,关初很顺从地点了点头。
贺行拉着关初的手站了起来,周宏曼被电视节目中的小品吸引,随口问了句:“你们去哪儿?”
“贺行说,准备了烟花。妈,你要去看吗?”
在长辈面前,这样手拉着手,关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手刚往回缩了一下,就被贺行握得更紧。
所幸周宏曼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们这边,只偏头看了他们一眼,摆摆手笑着拒绝:“你们去吧,你和你爸再看会儿电视。”
临出门的时候,贺行帮关初拿了一件羽绒服外套,看着她穿好。这才拉着她的手去了院子里。
“要不我还是在里面看吧?”
关初从小很怕听到特别大的声音,因此看烟花的时候,总是要捂住耳朵才行。
“没事,别怕,我买的都是喷花,不响的。”
等贺行从车库里把准备好的烟花一点一点地摆出来时,关初凑近一看,顿时开心了。
金喷泉,银喷泉,仙女棒,小蜜蜂,旋转飞轮………
“这些不都是小孩子才玩的吗?”
贺行蹲在地上,斜睨了她一眼,无声笑道:
“你吵着跟我要红包的时候怎么说的?”
哦,好吧,她就是小孩子。
贺行缓缓地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仙女棒,交到了关初的手里。
细细的仙女棒发出璀璨的亮光,无数的火星迸发,照亮了关初开心的面庞。
“这个礼物喜欢吗?”
第一支仙女棒燃尽,贺行又给她点燃了第二支,第三支………
关初笑得像个孩子,重重地点点头,满心欢喜。
贺行把剩下的烟花依次摆开,一个个地点燃,火光照亮了黑暗,也映照出了有情人满含爱意的双眼。
“贺太太,我们的第二年,请多指教。”
轻柔缱绻的吻缓缓地落下来,关初踮着脚尖,搂住贺行的肩膀,主动回应。
烟花瞬间寂灭,周围一片安静,关初仰着脸看着贺行的眼睛,漆黑的瞳眸里仿佛沾染了星光,一片明亮。
“请多指教,贺先生。”
关初微笑着主动投入贺行的怀抱中,闭着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冬天充满了温情。
-
零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关初收到了婆婆公公给的大红包,等回到房间里,关初向贺行伸出手。
“什么,邀请我?”
贺行故意装不懂关初眼神里的期待,缓缓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却被小女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拍开。
“我的红包呢?”
关初用力地跺跺脚,嘴巴撅的老高。
当贺行把红包拿出来的时候,关初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抢。
“谢谢老公,你真的太好了。”
公公婆婆给的红包都相当的有厚度,然而当关初拿到贺行给的红包的时候,不禁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是支票吗?摸着也不像。
银行卡的话,就更不是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关初轻轻地拆开了红包,看着里面不同颜色的人民币,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是小学生认识钱币吗?
关初把里面的钱拿出来,认真地数了数,正好九十九元。
想起刚才刷朋友圈时,看到别人晒红包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动态,关初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
好吧,九十九也挺好的。
长长久久。
///
大年初二,关初从昌市回了云城,便接到了姚若云的电话。
“沈川北今晚攒了个局,你去吗?”
当时的关初还在午睡,听到手机铃声,迷迷糊糊地接听,她的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嘴巴却抢先一步答应。
沈川北的聚会设在丽景会所,关初到那儿一看,几乎全是熟悉的面孔。
“老板,你这是组了个同学见面会吗?”
“新年聚会嘛,就是要热热闹闹的。”
说完,沈川北端着酒杯,看了一眼跟在关初身后的贺行,打趣道:“哥,我叫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不出来吗?”
面对他的取笑,贺行面不改色。
“偶尔陪老婆出来散散心,感觉也挺好的。”
“…………”
行行行,你了不起,真是高估你了。
沈川北的聚会办得还挺盛大,不仅准备了充足的酒水,还有各种吃食。
然而当关初穿梭在甜品区,每拿起一样食物准备品尝的时候,她总能听到来自身后男人重重的提醒声。
“贺行,现在是过年,你就不能管得宽松点吗?”
因为是在外面,关初也不敢喊得太大声,只是恼怒地跺跺脚,嘟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
“冰的辣的太甜的,全都不让我吃,火锅也要暂停一段时间,这也不许那也不让,早知道要求这么多,我还不如怀孕呢。”
自从上次闹了个疑似怀孕的乌龙之后,关初渐渐地也想开了,与贺行约定顺其自然。
因此听完她这话,贺行淡淡的眸色逐渐弥漫上一层笑意。
“想要生孩子,我们现在就回家付诸行动。”
极致暧昧的话语,听得关初耳尖发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旁边张望了两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这才拉住了贺行的手,冲着他丢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是在外面。”
吃吃喝喝了一阵之后,姚若云便拉着关初去牌桌那边组了个局。
她们刚坐下,就有人提议来一种新玩法,介绍完规则之后,关初悄悄对姚若云说:“我没玩过这个,听规则好像很难,不会玩怎么办?”
姚若云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扬高了声音,让他们降低了筹码,“一局五块,不能再多了。”
等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之后,姚若云调皮地冲着关初挤挤眼,“这下不用担心了吧?再说有贺行在旁边帮你指点,安心啦。”
发牌开始,关初深吸一口气,随手摸了几张牌回去,悄悄看了一眼,联想着刚才他们提到的规则,还是觉得大脑中一团浆糊。
趁着他们不注意,关初悄悄地偏头,用胳膊肘推了推坐在旁边的贺行,压低了声音发问:“我应该怎么出?”
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牌,贺行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说:“我也不会。”
“…………”
关初皱着眉头瞪视了他好一会儿,心里忐忑的小火苗彻底熄灭,变成了死灰。
一连玩了几局下来,关初发现贺行真的是个游戏黑洞,但凡是他指点过的牌局,必输。
以至于到了最后,关初看了一眼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钱币,差点哭了出来。
“贺行,我好像差点把你给我的九九红包输掉,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贺行轻微地拢了拢她耳边的长发,安慰说:“没关系,大家热闹地玩玩而已,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今天来的十几个人全都是上大学的时候,跟贺行他们关系好的。
尤其是坐在牌桌前的这几位,被这强塞过来的狗粮给噎住了,纷纷地起哄了两声,开始继续打牌。
关初数了数自己剩下的钱,保持着最后的倔强,说什么也不玩了。
“没想到你还挺迷信。”
两个人手拉着手从会所里出来,贺行拉了拉她的帽子帮她戴好,垂眸看着她有些不太开心的面庞,低笑一声。
“这不是迷信,毕竟是新年红包,都是有美好寓意的。”
关初咬唇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没关系,我就在你身旁,往后余生,我就是你的地久天长。”
伸出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贺行垂眸浅笑,眼睛里氤氲出璀璨的暖光。
关初被贺行说的话感动着,直到被他带着走出了老远,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去停车场的路。
“我们要去哪儿?”
关初的小脸藏在宽大的帽子里,稍微归拢了几下搭在前面的头发,仰着脸看着身边的男人。
“时间还早,带你走走。”
刚才在会所的六楼,看见这一带的灯光不错,所以贺行临时萌生了出来散步这个念头。
今晚的空气有些潮润,虽然没有风,却是阴冷。
关初有些疑惑地前后扫了两眼空荡荡的街道,轻轻缩着脖子搓了搓手,嘀咕道:
“天这么冷,也没有人,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她往贺行的怀抱里钻了钻,对方的羽绒服上沾染了寒气,关初的小脸一贴上去,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于是干脆伸手解着他大衣的扣子。
“………”
贺行低着头,深沉的眸光幽幽地在她素净的小脸上扫过,意味深长地笑着纵容她的行为。
“想和我睡觉,这么迫不及待?”
关初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男人说起骚话来越说越溜了。
“我就是抱抱你,不做别的。”
修长的棉服终于被她两三下地解开,关初顺势依偎了过去,冰凉的指尖更是肆无忌惮地拉开他的领口,往他的脖子上贴。
贺行收拢了衣襟,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怀中,低头看了她一眼,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这样还冷吗?”
关初缓缓地摇了摇头,温暖过来的小脸轻轻地贴在贺行的胸口,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足地感叹:“有你真好。”
明亮的灯光悄悄地拉长了他们相依相偎的身影,尽管外面的世界天寒地冻,风霜冰冷,但在有情人的世界里,低眉浅笑间都充满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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