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还说瞎话

书名:灵妻动人,皇家第一妃 作者:绿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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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还说瞎话

因为突然而来的怪风,让皇后慌乱不已,心中已经尽是恐惧。她知道情况有变,如果不赶紧将皇上杀了,事情会更糟糕。

“马上把茶水给喝了。”皇后回过神来,想将手中的毒茶水往皇上嘴里灌,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杯子里的茶水已经结冰,根本就倒不出来。

到了这一刻,她知道大势可以已去,他们所谋之事失败了。

“母后,你怎么了?”平正弘看到皇后那么久都没把有毒的茶水灌到皇上的嘴里,以为她是心软下不了手,于是开口问问,还走过来看,当看到那结冰的茶水时,脸色立即大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茶水怎么会结冰了?”

这茶水刚倒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结冰了?难道和刚才吹进来的冷气有关?

“茶水结冰了?”左为武走过来,将皇后手中的杯子拿过来看看,亲眼看到之后他才相信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然后很快就联想到相关的人。

他记得雨天瑶可以随意凝化出冰剑,应该是拥有寒冰之力,有这种能力的人的确可以让水瞬间冻结成冰。

温热的茶水突然结成冰了,这绝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个人拥有寒冰之力。

会在这个时候弄出这种事的人,除了雨天瑶还能有谁?

可是时间对不上啊!雨天瑶这个时候应该还在青溪或者在回都城的路上,不可能在都城。

“左大将军,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平正宇见左为武久久不出声,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情况,心里急得慌。

现在是最为紧要的关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将会前功尽弃,而且性命难保,所以这个时候没个人都很紧张,很害怕,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敢确定,只能告诉你们,雨天瑶很有可能已经回到都城了。”左为武不敢确定雨天瑶是否真的已经回到都城,所以不敢把话说得那么确定,但他有强烈的直觉,应该是雨天瑶回来了。

“什么,雨天瑶回来了,这怎么可能?都城离青溪有半个月的路程,百名之战才刚刚结束没几天,就算她快马加鞭赶回来,现在也应该在路上才对,怎么可能已经回到青溪了。”平正宇对雨天瑶的行踪非常清楚,他之所以选择在这几天行事,就是想趁雨天瑶没回来之前稳定大局,到时候就算雨天瑶回来了,她一个人女孩子再厉害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可是如果雨天瑶现在已经回到都城,问题就大了。

“左将军,你不会是弄错了吧?雨天瑶怎么可能会在都城,你别随便吓唬我们。”皇后此时更慌张了,脸上尽是各种恐惧,两腿斗个不停。

雨天瑶回到都城,那意味着他们这些人都命不久矣,当然,前提是雨天瑶能够改变当前的局势。

“我吓唬你们有意义吗?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条船翻了,我也会完蛋,我没有必要拿性命跟你们开玩笑。雨天瑶能够凝化出冰剑,说明她拥有寒冰之力,拥有寒冰之力的人可随意冻结任何事物,哪怕是热气腾腾的水,她也可以很快将其冻结成冰。”

“如果真是雨天瑶回来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左将军,你刚才说的,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帮我们其实就是在帮你自己,在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置身事外,你也没办法置身事外。”皇后很担心左为武会与他们撇开关系,独善其身。

如果失去左为武的相助,他们就死定了。

“皇后娘娘,你先别着急,情况还没那么糟糕,皇上和太后还在我们手上,有他们在,要雨天瑶乖乖听话不难。”左为武看着皇上,心一下子狠了不少。

到了这种生死关头的时刻,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更何况这本就是一条不归路,他既走上了这条路,那就只能往下走,不能回头。

“没错,只要有这两个人在手上,就不怕雨天瑶不听话。弘儿,宇儿,这他们绑起来。”

“是。”平正弘应了一声就动手,而且是先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太后动手,掀开被子,将人揪出来,丢到地上去。

皇上见此,勃然大怒,厉声叱骂:“畜生,你这个畜生,她可是从小疼爱你的皇祖母,你怎么能狠心对她动手?”

“父皇,这都是你逼我们的。”

“如果你现在知错,放过你的皇祖母,朕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即便你是朕的儿子,朕也会将你斩首示众。”

“我为什么要知错?我何错之有?父皇,要不是你太偏心,凡事都向着雨天瑶,今日的事也不会发生,如果真要说谁的错,那就是你的错,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也是你害了皇祖母。”

“畜生,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朕偏心,但又可曾真的亏待过你们兄弟两?除了太子之位,你们平日里所拥有的东西会少吗?说白了,你们就是想要这皇位,不要再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朕再说一次,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努力过怎么知道不成功?”

“你……”

“母后,接下来该怎么做?”平正弘不想再和皇上争辩,而是去问皇后,也不管被他丢到地上的太后。

“当然是将他们全都绑了,然后把人看好,绝不能让人将他们救走。”皇后将内心的惊慌和害怕全都压制住,不表现出来。

这个时候惊慌、害怕不但没用,反而会让他们行事更为困难,失败也会更大。所以她不能惊慌,更不能害怕,只能壮着胆子,放手一搏,赢了便可拥有全天下,失败了将会一无所有,包括性命在内。

皇上此时此刻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因为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折磨,也知道多说无益,干脆直接喊出来:“瑶儿,不能再等了,出手吧。”

皇上这一声大喊让皇后、左为武等人震惊不已,同时也胆战心惊,个个都环顾四周,寻找雨天瑶的踪影。

就在这时,周围的气温突然变得很低,冷得人直发抖,但奇怪的是,皇上和太后两人的周身有一层薄薄的红光笼罩着,这层薄薄的红光似乎能够帮他们隔绝外面的寒气。

突然,一个被冻得浑身僵硬的侍卫闯到屋中,倒在地上,冷得直发抖,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外面……全都结冰了,一千多名侍卫全都冻得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虽然也觉得冷,但她心里的恐慌已经盖过了寒冷,急急忙忙冲到外面去看看。

屋外,整个皇宫,成了一个冰宫,人则是变成了冰雕,一动不动。

平正弘冷得直打哆嗦,顾不得那么多,将床上仅有的一床被子裹在身上,可即便有了一床被子,他还是觉得很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已经被凝冻住,身体动弹不得。

平正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冻得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他脸上的表情、双眼的神情全都是恐惧和不甘心。

即便他们掌控了整个皇宫,得到左为武几万大军的相助,但只要他们死了,这些全都不是问题。

他已经很高估雨天瑶的实力,可还是低估了。

左为武是个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身体对酷寒有一定的抵抗力,这个时候只是觉得冷而已,还不至于冷到无法动弹。

但左朔功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他的情况和平正弘、平正宇基本差不多,现在已经冷得站不直,但他的双眼还是四处乱看,寻找雨天瑶的踪影。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雨天瑶,甚是想念,现在只要能看上她一眼也好。

雨天瑶此刻就在屋顶上,释放寒气,将整个皇宫变成冰宫。素熠飞则是在皇宫里四处乱窜,如果碰到自己人就帮他们解冻,并给他们一点热力,让他们能够抵抗得住周围的寒气。

如今的皇宫,可以说是全被冰封住了,左为武那几万大军全都成了几万冰雕。

在素熠飞的帮助下,那些在御书房门外求见皇上的朝臣都得到了解封,并根据素熠飞的指引,赶往皇后的寝宫。

局势瞬间反转,即便没有一兵一卒,也可以反败为胜。

雨天瑶将整个皇宫冰封耗力不小,现在差不多已经虚脱了,不过有寒气保护,皇宫里没人能够伤得了她。

将皇宫冰封后,雨天瑶就从屋顶上飞下来,这一次她不再是从屋顶进来,而是直接走正门。

皇后就在外面胡乱大喊,四处寻找雨天瑶,当她看到雨天瑶从屋顶上飞下来时,吓了一跳,脸色本来已经很白,现在更白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她不断出口大骂:“雨天瑶,你这个践人,三番两次坏本宫的好事,本宫绝不会放过你。当年本宫能斗赢雨妃,今天也一定能赢了你,你给本宫等着。”

“贱婢,本宫定会让你不得好死。来人啊,把这个践人拉出去砍了,砍了,马上砍了。”

周围的侍卫全都成了冰雕,根本没人来执行皇后下达的命令。

雨天瑶走到皇后面前,没有说一句话,一个甩手就将她丢进屋内。

“啊……”皇后被丢到屋内之后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摔得极其狼狈,头发全乱了,痛得她无法站起身。

即便是这样,她还继续骂:“践人,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本公主也不会放过你。”雨天瑶走进屋里,无视任何人的存在,直接走到皇后面前,又是一个甩手,将她丢到皇上的面前。

“啊……”皇后再次被丢,摔了一跤,再翻了几个跟头,最后在皇上的脚下趴着,起不来了。

“母后。”平正弘想冲过去将皇后扶起,但才刚迈出一步他就因为害怕收回了脚步,不敢上前。

平正宇也没敢乱动,就算他想动也动不了,因为他的身体全都被冻僵了,现在能动的就只有他的两只眼珠子,目光一直随着雨天瑶而动,雨天瑶走到哪里,他的目光就移到哪里。

他能感觉得到此时此刻的雨天瑶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了,那一身的气势强了几十倍,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力将人压迫得难以呼吸。

他知道江湖上有那么一些人实力极其强横,他也接触到不少江湖的高手,但他从来没见过像雨天瑶这般,单单是气势就能将人压死的。

早知道雨天瑶那么强,他就应该先把她给杀了,然后再行大事。

“天瑶,天瑶……”左朔功努力伸出手,想去抓住从他眼前过去的身影,可是他抓不住。

他原本可以拥有一切的,可是他却不懂得珍惜,放弃了最好的。

没关系,他还有机会,他是将军府的少将军,更是未来的帝皇,他还有机会能够拥有雨天瑶。

左朔功不断的自欺欺人,妄想一切。

雨天瑶对他视而不见,先将躺在地上的太后扶回到床上,然后才朝皇上走去,一边走着,她的手中就凭空凝聚出一柄冰剑,然后用冰剑将皇上手脚上的锁链砍断。

“父皇,没事了。”

“瑶儿,多亏了有你,你真是上天赐给朕的宝贝啊!”皇上用手摸摸雨天瑶的头,因为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儿感到开心、自豪。

“嘻嘻!父皇,皇宫里的局势基本被我们控制了,只要你一出现,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雨天瑶扶着皇上走,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搭理过屋里的任何人,将他们都留给皇上处置。

“父皇,我……”平正弘这会是真的害怕了,他想求饶,想活命,可是舌头冻僵了,他说不出话了。

平正宇也害怕,也想活命,但他没有求饶,只在心里祈祷着皇上会顾念父子之情,饶他们一命。

皇后趴在皇上的脚下,即使已经能够站起来,但她却不想起来,也不敢起来,更不敢抬头看皇上一眼。

他们败了。

皇上只是冷冷看了皇后一眼就不理她了,而是看向左为武,冷漠说道:“你让朕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成王败寇,不必多说,任由你处置。今日之事乃是我一人的决定,我那些部下都只是听令行事,还请你放过他们。”左为武也知道他们的行事败了,犯了怎么大的罪,不可能还有命可活,所以他不为自己求饶,也不为左朔功求情。

其实他刚刚还想着为左朔功求情的,但残酷的事实告诉他,求情没用,不仅他们父子两要死,就连平正弘、平正宇这两个人也要死。

连皇上的亲生儿子都要死,更何况是他的儿子?

“朕犯了一个很大的错,那就是不该让你掌握太大的军权。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手中只有几千的兵力,你还会如此肆无忌惮吗?就因为你掌握的军权太大,你的儿子才以为这天下都是你们左家的,他想干嘛就干嘛,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朕因为相信你、看重你,视你为知己,所以才将如此大权交到你的手上,可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不要说是因为朕对你的儿子如何如何,你那个儿子犯下的大罪足以让他死千百回了,朕能饶他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而是留他一条命,朕要承受老百姓无数的唾骂,你可知道?”皇上站在左为武面前,将心里话全都说出来。

这个时候,他对左为武不再有任何的感情,只有心寒、失望。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随便你处置。”左为武真的无话可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皇上,目光无意中落在左朔功身上,发现左朔功此时此刻还在盯着雨天瑶看,两眼尽是对雨天瑶的占有欲,这让他突然想起雨天瑶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雨天瑶说他总有一天会被左朔功害死,当时他还因此和雨天瑶争辩起来,甚至将她恨在心里,可是现在仔细想想,雨天瑶当时说的话都是真言。

忠言逆耳,他听不进去,所以才有了今天,怪谁呢?

“爹,我要娶天瑶公主,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左朔功此刻还有心情想这个,更是说出口来。

现场的人听了之后都很无语,纷纷对他偷取鄙夷的目光,心中暗暗嘲讽:就凭你这种货色也想娶人家天瑶公主,做春秋大梦吧。

雨天瑶冷屑一笑,将左朔功身上的寒冰化去,让他不用受寒气的折磨,可以跟平时一样行动。

左朔功的身体突然恢复了自由,非常兴奋,冲到雨天瑶面前,抓住她的手,激动说道:“天瑶,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要不然怎么会将我身上的寒冰化去?天瑶,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娶你的,而且会让你成为天平上国的皇后。我跟你说,我很快就可以成为天平上国的皇上了,如果我成了皇上,那你就是皇后。”

“娶我,你有这个资格吗?”雨天瑶将手抽出来,掐住左朔功的脖子,冷厉道:“就凭你这种人渣也妄想娶我,你配吗?左大将军,你儿子的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啊?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说瞎话,你难道没发现他脑子有问题吗?”

“雨天瑶,你要杀就杀,莫要侮辱人。”左为武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雨天瑶欺辱,于是对雨天瑶出手。

雨天瑶将左朔功狠狠甩开,然后接下左为武的招,只是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就已经将左为武搁到在地,天平上国的第一大将军,第一猛士就这样败在了一个小公主手上。

被雨天瑶一个起手式打倒,左为武并不气恼,而是大声笑道:“真不愧是百名之战第二名的高手,果然了得。”

百名之战第二名。这个消息一出来,皇后、平正弘、平正宇脑袋全都轰轰做响,一片空白。

雨天瑶获得了百名之战的第二名,也就是说她有机会去往三大圣地,成为三大圣地的人,还有可能成为三大超级势力的人,得到魔王夫妇的传承。

天平上国千年来都不曾有人有能力去往三大圣地,如今却出了一个,那岂不是说天平上国从此以后和三大圣地就有关系了?

如果早知道雨天瑶获得了百名之战的第二名,他们绝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天底下的人巴不得和三大圣地扯上关系,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长生不老药。

后悔啊!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先不说那三大圣地,单单是雨天瑶能过从百名之战从杀出来,还获得第二名的好成绩,这种人就够可怕的第165章:一败涂地

雨天瑶一个起手式就把左为武给打倒了,再看看刚才被甩开的左朔功,摔得不轻,狼狈至极,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明明低微如蝼蚁,却偏偏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自以为是得像个笑话,若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大将军的爹,早就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左朔功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走到雨天瑶面前,先看看被打倒在地的左为武,脸色瞬间异常难看,心里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依然自欺欺人说道:“天瑶,你怎么可以对自己未来的公公动手呢?这是不对的,赶紧将他扶起来,跟他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娶你,这次一定不会再娶别人。”

听到这么白痴又好笑的话,除了左为武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如果不是现在的局势太糟糕,他们一定会笑出来。

这世上怎么会如此可笑之人?

左为武想不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如此可笑的话,真真是恨铁不成钢,心中更为懊悔。

他之所以走到今天,完全就是为了这个儿子,如果儿子能争点气,他心里还能舒服点,可是他这个儿子是一点都不争气,净是做蠢事,他气都能气死了。

“娶我?那也得本公主愿意嫁给你才行,本公主不愿意嫁给你,你娶个鬼?看在你像个精神病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至于你们父子两所犯下的罪,自有国法处置。”雨天瑶现在把左朔功当成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病人,所以刺激人的话就不多说了,懒得理她,回到皇上身边去,咧嘴笑笑,说道:“父皇,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来决定吧。”

“你和素熠飞商量的时候,他怎么说?”皇上没有立即做出决定,而是先问问素熠飞那边的意见。

“那家伙说谋逆是大事,如果不弄出点血来,很难起到震慑的作用,吓唬不到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若是轻易饶过此次谋逆之事的首犯,会让天下人以为我们皇家是好欺负的。首犯必须要按照国法处置,无论是谁,绝不姑息。大将军掌握兵权已久,即便他死了,还是会有一部分的将士忠于他,不肯真正效忠于你,这部分的将士留着是个隐患。”

“想不到素熠飞能将此事看得如此全面,了不得呀!他的确是个人才,你的眼光不错,选了个好驸马。”

“他能娶到本公主,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哼。”

左为武一直在听着雨天瑶和皇上的对话,当听到雨天瑶说起那一部分忠于他的将士时,心中极是着急,于是跪到皇上面前,磕头求情:“皇上,此次谋逆之举乃是末将一人的决定,和末将的部下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皇上饶过他们。”

“朕这个皇帝当得太仁慈了,所以你们才一个一个都敢骑到朕的头上来。这一次朕要是不狠一点,那些别有居心之人还以为朕真的是个妇人之仁的人。正如瑶儿刚才所说,朕若是不严惩,何以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至于你那些亲兵,留着多半是祸患,朕可不想时不时会冒出几个为你报仇的人。”皇上对左为武已经没了任何的感情,经过这次的事,他学会了狠。

就因为他不够狠,所以才没能保护好雨妃。如果当年他够狠,雨妃就不会那么早就死了。

作为一个帝皇,该仁慈的时候就仁慈,该狠的时候就必须得狠。

“请皇上开恩。”

“开恩,如果不是瑶儿赶回来,你会对朕‘开恩’吗?左大将军,朕一直以来待你不薄,真的不薄,将庞大的军权交给你掌管,这等于是和你共享天下了,可你是如何报答朕的?为了保住你那个废物儿子的命,朕对不起千千万万的子民,遭受老百姓的唾骂,你还有何不满?你儿子先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放弃朕的宝贝公主,选择娶平民女子,让瑶儿成了一大笑话,声誉严重受损,之后你们还有脸提出娶瑶儿的要求,朕不答应,你们就怀恨在心,左为武,你真是够疼爱你那个儿子啊!此时此刻,你看看你那个儿子,配得上朕的公主吗?”

左为武被皇上说得没勇气抬起头来了,已经无话可说。

一步错,步步错,他本来就已经犯下了大罪,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资格去求什么请?

再看看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此时废物的模样连给雨天瑶提鞋都不配,哪里有资格娶雨天瑶?

左为武不再争辩,也没有求情,安安静静地待着。

可是左朔功却安静不下来,可以说就像是个疯子,还在说疯话:“天瑶,我知道错了,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从小到大,你都一直跟在我身边,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生我的气。这一次的确是我做得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吗?我已经把柳千荷给休了,此生此世,我只愿娶你一人,也只有你配做我的女人。”

“左大将军,你儿子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吃药了?”雨天瑶对左朔功真的很无语了,直接将他当成精神病人看待,不予理会,跟左为武说话去。

左为武不做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不动,等着皇上的处置。

左朔功突然朝雨天瑶走去,想抓住雨天瑶的手:“天瑶。”

雨天瑶不想被左朔功触碰,打出一道寒力,将他击飞。

“啊……”左朔功被击倒在地上,下巴先着地,嘴巴都摔破了,弄得满嘴的血。

“天瑶……”

“左大将军,你还是把你的儿子看好吧,否则就别怪本公主心狠手辣。本公主在百名之战的战场上杀的人不少,所以你千万不要怀疑本公主说的话,更不要将本公主当成连鸡都不敢杀的弱女子。”雨天瑶不去警告纠缠她的左朔功,而是警告左为武。

左为武还是不说话,也不理会自己的儿子,面如死灰地待着。

反正他们父子两这次都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他又何必多说?

这时,素熠飞带着朝臣赶来了,没有经过任何的通报,直接走进皇后的寝宫之中。

“瑶儿,你这边的事办妥了没有?”素熠飞人还在外面,但声音已经传进来,随即便走进屋内,无视那些闲杂人等,直奔雨天瑶面前,笑咧咧地说道:“我的事都办完了,整个皇宫,除了皇后的人和左为武的人还被冰封,其余的人都已经解冻出来,还有那些在御书房外求见皇上的群臣,我都一并带过来了。”

几十个朝廷大臣急急忙忙走进皇后的寝宫,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顾不了什么礼仪,先进去看看皇上是否安好,见到皇上之后就下跪行礼。

“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都起来吧,此事不能怪你们。”皇上命那些群臣起来,然后宣布一些事,将那些被调离的人都调回来,还有一些善后的事也都交代清楚,说完之后才让雨天瑶解开皇宫的冰封。

“瑶儿,将宫里的冰封解开吧。”

“是,父皇。”雨天瑶摆弄着兰花指,将周围的冰封全部解除,让皇宫恢复原貌。

冰封解除之后,那些被冻成冰雕的人都恢复了自由,但他们却还觉得很冷,缩躺在地上发抖,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任由人将他们押走。

待那些小兵小将处理完之后,就开始处理这次谋逆之举的首犯了。

被调回来的侍卫走进皇后的寝宫,将一干人等押下。

到了这个时候,皇后才不得不面对现实,跪在皇上面前,扯着他的衣服,极力哀求:“皇上,臣妾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臣妾一个机会吧。不管怎么说,臣妾都为您生了两个儿子,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您就给臣妾一个活命的机会吧。”

“你还有脸提那两个逆子?为了皇位,竟然干出弑父夺位的事,朕岂会饶了他们?你们给朕上了一堂课,让朕懂得了心狠。当年你害死雨妃的时候,朕就应该杀了你,可是朕太仁慈了,朕的仁慈是建立在所在乎之人的痛苦之上。同样的错,朕不会再犯第二次。原本你们并不是那么该死,但你们竟然连太后都对付,她可是一直支持你,保护你们的人,你们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不成?像你们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人,留着只会祸害世人。来人啊,将皇后、大皇子、二皇子拉出去砍了。”皇上没有任何犹豫,下命令的时候也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难过。

他其实是会犹豫,也会难过的,但犹豫和难过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没有了,他此时有的只是失望、决绝。

在皇后和这两个儿子刚对他出手的时候,他心里只有愤怒和难过,在雨天瑶回来的时候他又多了一个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将他们全部处死,皇后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两个儿子,毕竟是他的血脉啊!

可是就在刚才,他看到了这两个儿子狼心狗肺的一面,所有的犹豫都没有了,他们竟然对自己的皇祖母都如此狠心,这种儿子,与其留着祸害他人,不如早些除去,就当是为民除害吧。

平正弘、平正宇仗着是皇子的身份,身上留着皇上的血,认为皇上无论如何都不会处死他们,挺多是将他们贬为庶民或者是别的处罚,可是当听到皇上下令将他们砍了,兄弟两才知道事情极其严重,此时已经顾不上太多,都归到皇上面前求饶。

他们已经是一败涂地,现在只求能活命。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父皇饶命啊!这都是母后指使儿臣做的,儿臣只是奉命行事,父皇饶命。”

“父皇,儿臣也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求父皇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朕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懂得珍惜。”皇上对平正弘和平正宇的求饶无感,见一旁的侍卫还没动手将他们两拉出去砍了,不悦说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他们拉下去?”

“是。”侍卫再次得到皇上的旨意,不再有任何的顾忌,上前将皇后、平正弘、平正宇三人押走,直接送往法场,斩立决。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皇上饶命。”

“父皇,饶了儿臣吧。”

皇后母子三人大喊求饶,可是都没有用,皇上生怕自己会心软,干脆背对他们,什么都不看。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或许可以饶他们一命,但他是一个帝皇。帝皇最是无情了,只有无情才能成为一个明君。更何况他们犯下了死罪,他只是按律行事。

雨天瑶知道皇上这个时候有点难过,如果她肯开口为皇后等人求情,那么皇上一定会法外开恩,放过他们几个,但她没有开口求情,更没打算为他们求情。

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还留着皇后这条毒蛇在宫里,迟早又会出事,风云楼那边的事已经够她烦的,她可不想还去烦皇后这种小人物的事。

没人求情,皇上又狠绝,皇后母子三人就这样被侍卫押出去,送到刑场上了。

不过皇上并没有下令处置左为武和左朔功,所以他们两个还在。

这时,有朝臣站出来说话:“皇上,左大将军和左朔功助皇后等人谋逆,罪大恶极,乃是死罪,还请皇上发落。”

“请皇上发落。”

所有的朝臣都统一意见,一定要治左为武和左朔功的死罪。

皇上还背对着所有人,其实他是想背对着左为武,在朝臣的进谏下,他即便再不愿意,再不想,也要开口下令:“来人啊,革去左为武大将军一职,收回军权,连同左朔功一起,斩立决。”

“是。”

侍卫得到指令就上来将左为武和左朔功押走,送到刑场去。

左为武没有做任何的反抗,更不求饶,任由侍卫将他押走,送往刑场。

但左朔功却一直喊个不停:“我是将军府的少将军,你们谁敢动我?放开我,我是将军府的少将军,谁敢动我,我就带大军将他给灭了。我还是未来的帝皇,天下的主,你们都得臣服于我。”

“天瑶,我会娶你的,我一定会娶你的,你等着我,等我成了天下的主,我就会娶你,让你做我的皇后。”

“天瑶……”

雨天瑶刚才已经见过左朔功神经不正常的样子,所以左朔功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点都不惊讶。

但那些朝臣没有见过,左朔功那些话让他们觉得很惊讶,议论纷纷。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娶天瑶公主?他有这个资格吗?他配吗?真是个可笑的人。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素熠飞冷笑道,要不是左朔功就快要死了,他一定狠狠将左朔功揍一顿。

刚当着他的面说要娶他的女人,找打。

皇后和左为武的谋逆之事以失败而告终,但皇上心里却很不好受,处死了与他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还有他的两个儿子,他能好受吗?

可是不处死他们,他心里会更加不舒服。

“父皇,每个人做错事了都要承担相应的结果,种什么因便会得什么果,这是他们种下的因,所以才有今天的果,你不必太难过了。”雨天瑶安慰安慰皇上,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朕明白,朕都明白,放心,朕很快就会没事了。还好有你这个贴心的女儿,不然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皇上得到雨天瑶的安慰,心情好了许多,看向一旁的素熠飞,故意气呼呼说道:“素熠飞,真不知道你小子是哪辈子休来的福气,竟然能娶到那么好的姑娘为妻?朕丑话先说在前头,你以后若敢欺负朕的公主,朕定不会饶你。”

“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她现在可厉害着呢,想欺负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素熠飞逗趣回应。

经过上次玉笛仙子的事,他现在都不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就怕雨天瑶跑了。

怎么优秀的女人,要是不看好一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抢走,他可没忘记那个无名。

“也是,朕的公主现在可厉害了,你想欺负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哈哈……”

“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把他给飞了。”雨天瑶也说点话来逗乐逗乐,让气氛能活跃一些。

现在先帮父皇弄好心情,别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素熠飞,你听清楚了没有?要是敢欺负瑶儿,她就把你给飞了。”皇上重复雨天瑶的话,再大笑了几声,接着说:“我看你们两个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这亲事肯定能成,要不就把亲事给办了吧,省得朕这个公主老往你素家跑。”

“那就多谢皇上成全。”素熠飞乐意之极,巴不得现在就把雨天瑶娶回去。

雨天瑶没有再反对,只是羞羞涩涩,脸红通通的,这等于是默许了办亲事。

反正她和素熠飞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迟早是要嫁给他的,嫁就嫁吧。

“好,朕马上命人挑个好日子,让你两成婚。”皇上想要找一些开心的事来冲淡某些难过的事,刻意不去想那几个被送往刑场的人。

这样的难过就让时间去忘记吧。

皇后、平正弘、平正宇、左为武、左朔功被押往刑场的时候,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围观的人将整条大街都挤满了。

很多老百姓拿着烂菜叶、烂鸡蛋砸打,被砸最多的是左朔功,脑袋都被砸破了,再这么被砸下去,恐怕他还被到刑场就已经挂掉。

但押送的队伍并没有制止老百姓的砸扔,就算左朔功真的被砸死,那也无所谓,他们只要走个过场,将左朔功的脑袋砍下来,拿回去交差就行。

即便已经被押上囚车,除了左为武之外,其余的人都在乱叫乱喊,基本都是求饶之类的话,只有左朔功喊的有些不太一样。

“你们这些贱民,等我成了天下的主,定将你们碎尸万段。我是将军府的少将军,你们敢如此对我,我会将你们千刀万剐。”

“我会娶到天瑶的,我一定会娶到天瑶的,天瑶只能是我的女人。”

对于左朔功的疯言疯语,没人理会,继续砸,继续打,某些地方还放起了鞭炮,更有人将鞭炮丢到左朔功的囚车上。

由此可见,老百姓对左朔功已经是深恶痛绝了,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左为武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老百姓有多么的痛恨他那个儿子,也才了解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饶他儿子一命要承受多大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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