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好感上升

书名:灵妻动人,皇家第一妃 作者:绿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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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好感上升

雨天瑶从剑上掉落,在高空之中发出惨烈的惊叫声:“啊……”

素熠飞迅速从剑上跃下,让身体同样*,如同一只飞箭朝雨天瑶扑去,直接以一个公主抱将她接住,而至尊剑已经自己飞到他的脚下,让他站立。

天边的明月异常明亮,银光洒落,繁星点缀,让月下的人儿清晰可见。

在月光之下,雨天瑶觉得素熠飞比平时更加的俊逸不凡,仿佛在这夜空之中,他才是最闪亮的一颗星,千千万万的星辰都无法与他比拟。

素熠飞抱着雨天瑶轻巧站在至尊剑上,对她放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以此来减轻她的受惊程度,待她缓过来之后才开口轻声说道:“怎的如此不小心?要是站不稳,可以抓着我。”

“谁说我站不稳了?放我下来。”雨天瑶一张脸红通通的,羞涩得不敢抬头见人,但又不愿意表露出女儿的娇态,结果搞成了四不像。

她又不是没见过帅哥,有必要被迷成这样吗?太没抵抗力了吧,太那个啥了。

“站好了。”素熠飞轻轻将雨天瑶放下,担心她还站不稳,手一直扶着她。

雨天瑶把手抽回来,不用人扶,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她已经没刚才那么害怕了,展开双臂,享受高空飞翔的块感,任由夜中的清风吹拂她的脸,发丝和衣裙随风而动,亭亭玉立,杨柳细腰,美得如仙女一般,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素熠飞又一次被雨天瑶的美给吸引了,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与从不同的气息,还有一种冰洁轻柔的味道,就好像是不曾受到任何污染的甘泉,自天界而来,停在人世间。

真的无法想象,一个骄扬跋扈的刁蛮公主,竟然会拥有此等超凡脱俗的气质,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如果有人告诉他,雨天瑶的骄扬跋扈不是她的真面目,他一定会相信。

“你真的很美。”素熠飞看得太痴迷,忍不住赞出了口。

“你真的觉得我很美吗?”雨天瑶摆动着纤纤玉手,轻舞一段,手腕上的那对手链随着她的玉手舞动而画出美丽的蓝光条,云袖轻摇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世间真是极难再找到形容她之美的词了。

“很美。”

“有多美呢?”

“无法言喻的美。”

“看在你今晚嘴巴那么甜的份上,刚才的事本公主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吧,你大晚上的找我有啥事?”雨天瑶收起摆弄的美丽舞姿,直接坐到至尊剑上,在万丈高的夜空中晃着她的两条小腿,脸上毫无紧张畏惧的神色,反而很是惬意的样子,仿佛已经不再害怕置身高空之中。

素熠飞对雨天瑶如此强大的适应能力感到吃惊、佩服,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也坐了下来,两条腿和雨天瑶并排放,两人就这样于高空之中,明月之前,并排坐在至尊剑上。

在这种地方说话,绝对没有隔墙而,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鬼丫头,今夜来找你,其实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可是至尊剑剑主,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我已经打听过了,至尊剑剑主来头可不小,就连三大超级势力都忌惮不已。还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得至尊者得天下。我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来的,但我认为这句话一定有它的分量。”雨天瑶虽然没有立刻答应素熠飞求助,不过她心里其实已经答应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传言终究只是传言,信若不信,全在你自己。”素熠飞也没有直接肯定雨天瑶说的话,跟她卖玄乎。

“又跟我搞神秘了是不是?算了,不跟你计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虽然我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但我可以肯定,你还有事情瞒着我。我也不要你马上告诉我所有的事,反正来日方长嘛!咳咳,话题扯远了,你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过两日便是祈福之日,一般去的人都是宫中的皇后、皇妃、公主还有大臣的夫人、千金,全都是女眷。因为素家在朝中没有什么影响力,毫无地位,所以我娘都没有去参加过每年的祈福之事。然而因为你的缘故,今年前往万佛寺祈福的名单之中,有了我娘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可以去万佛寺祈福是一件很光荣的事,难道伯母不想去吗?”

“不是,她当然想去。只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不太一样。我娘平日里和那些贵夫人接触不多,而那些女人个个都眼高于顶,自然不会给我娘好脸色看。我担心我娘会被欺负,所以想请你多多照顾我娘,不要让她受了委屈。”

“原来你大半夜来找我,是想要尽孝道啊!你可真是孝顺。”

“直到现在,我的生命之中只在乎四个人,本来是三个的,前几天多加了一个。”

“多加的那个人是我吧。”雨天瑶只是随意说说,即便知道答案是这个,可是当听到素熠飞亲口承认时,她的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公主真是聪明。我在乎的四个人里,爹娘必在其中,然后是钱大少,如今又多加了一个你。”

“其实这件事你不说,我也会去做的。如果在去往万佛寺的路上有人敢欺负伯母,我一定会为她出头,你就放心回去睡大觉吧,孝子。”

“我知道即使不说你也一定会去做,我只是……”素熠飞话到嘴边又卡回去了,不好意思说出口,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像是害羞,但又像是僵硬。

从狩猎场回来之后,虽然只是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但他的心里、脑海里,全都是雨天瑶,而且他之前对她说了一些过分的话,总觉得很不好受,担心会伤了她,想要见见她,看看她好不好?可是她一天都不出宫,他又不能随便进宫找她,也没有理由来找她。

于是到了晚上,他就借着求助的借口,以另外一个身份来找她。其实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来求她帮忙,只是来看看她好不好?他所求的事,即便不说,他相信鬼丫头也会那样做的,根本不必多此一举。

“你只是什么呀?”雨天瑶觉得素熠飞纠结的样子很可爱,故意逗他。

素熠飞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整理好心绪之后,大胆说出心里话:“我只是想来跟你道个歉。在狩猎场上对你说了那些过分的话,是我的不对。我从来没有跟一个女子谈过感情,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值得我去珍惜,我害怕以后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可是说了那些话之后,我的心里就不曾好受过,弄得我快要疯掉了。鬼丫头,你把那些话都给忘了吧,就当我没说过。”

“你就是因为自己说了几句话太过纠结,所以才大半夜的来找我?”

“恩。”

“我说小飞飞,你真是太可爱了。挥剑杀敌的时候,你超级的酷,简直是天下无敌,可是没想到,那么一点小问题就把你给难倒了。其实你不用纠结,你没有说错话,更没有做错事,根本不必向我道歉。”

“可是我的确说了伤人的话。”

“因为那是实话,所以才会伤人。但是这种伤人的实话,却是对人对己最好的话。你担心以后会伤害到我,所以不屑于用甜言蜜语来哄骗我,这表明你尊重我,重视你我的感情。如此的重情重义,何错之有呢?”

听了雨天瑶这些话,素熠飞心里舒服多了,忽然发现雨天瑶还有善解人意的一面,对她的好感直线上升。

她并不是传闻中那样的骄扬跋扈、刁蛮任性,而是善解人意、明理明义。如此优秀的好姑娘,为何会世人看不到?

雨天瑶用手拍拍素熠飞的肩膀,让他把心情放好,不要去纠结那些没必要又不存在的事。

“小飞飞,我很高兴你能为了这点小事而特地跑来跟我道歉,真的,我非常的高兴。你是谁啊?你可是至尊剑的剑主,身份非同一般,比那些超级大势力的大人物还要大。如果是那些大人物,他们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屈尊道歉的。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们都把不开心的事忘了吧。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结果,从现在开始都以好朋友的身份相处,怎么样?”

“好。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带你这个朋友好好欣赏夜空的景色。”素熠飞彻底放开怀,不再纠结,以手指路,给至尊剑指方向。

至尊剑按照素熠飞指的方向飞动,在夜空中快速飞行,一颗颗美丽的星辰不断从他们的身边闪过,唯有那轮圆月一直跟随。

“哇……好漂亮啊!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的流星。”雨天瑶欢喜喊道。所谓的流星,其实不是真的流星,而是他们的速度太快,一颗颗星星闪过,如此一来便像是看到了流星。

“素熠飞,你看那边,好漂亮啊!还有那边!呼呼……飞咯。”

看到雨天瑶如此开心,素熠飞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郁闷、纠结缠了他一整天,现在终于没了。

原来只要鬼丫头开心了,他就不会难过,他的心情由她来决定,这可真是个匪夷所思的事啊!

“素熠飞,我们飞好远了呀!回去的时候会不会要很久?”雨天瑶发现已经离皇宫太远,担心天亮回不去,到时皇后又要来找她的麻烦了。

她并不是怕皇后,只是不希望父皇为了她操心太多,得花精力去应付皇后。

“放心,回去很快的。”

“那就好。虽然夜空很美,但我更想看大地的风光。素熠飞,改天再带我兜兜风吧,要白天。”

“好。”

素熠飞御剑带着雨天瑶在天平上国的都城上空飞了一圈,让她看尽都城的夜色,感受乘风翱翔的快乐。

夜色虽美,却不如佳人一分之彩,今夜他看到最美的景色不是那轮夜下明月,也不是繁星点点,而是眼前迎风而动的俏佳人。

雨天瑶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尽情享受,那种仿佛伸手可抓到星星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以后要是想抓星星了,她就让素熠飞带她飞,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飞了一大圈后,素熠飞才将雨天瑶带回宫中,送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知道男人不该随意进入姑娘的闺房,但这种礼仪的束缚似乎在他这里没任何的作用,他向来就是个不喜欢拘束的人。他之所以喜欢和雨天瑶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不拘小节的个性,不会动不动就拿各种规矩来说话,和他一样是个洒脱之人。

“素熠飞,你回去吧。虽然你是至尊剑主,不会害怕走夜路,但还是要多加小心。最近找我们麻烦的人可不少,想杀我们的人就更不少了。差点忘记问你那件事了,那天在你家到底是谁打伤了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就算不知道,起码也有怀疑的对象。”雨天瑶忽然想起那个打伤她的黑衣,非要查清楚是谁不可。

素熠飞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回答道:“我怀疑是花家的人,花子需。我爹见过那黑衣人,觉得他的身形和花子需极是相像。之前花家曾来借书不得,所以是最有可疑。我可以肯定是花家所为,只是没有证据,光凭怀疑是不行的。”

“有这样的怀疑就足够了。我误打误撞坏了花子需的好事,他会对我下此狠手也正常。不过我可不是那种吃了亏不吭声的人,管他们花家是什么来头,我都会连本带利把这笔账给算清楚。花子需和花绯红还在都城吧?”

她会找个机会,狠狠教训教训他们一顿。

“在。我已经查过了,花绯红要参加百名之战,所以她对无名之书是志在必得。有了无名之书,她才有更大的机会进入百名之战的前一百名。”

“百名之战,什么是百名之战啊?”

“百名之战就是三大超级势力收新的比赛,每十年进行一次。天下人若想进入三大超级势力,就必须得先在百名之战在进到前一百名,这样才有机会进入下一轮的考核。不过一般来说,能在百名之战在进入前一百名,都能稳稳妥妥地进入三大超级势力了,若想成为核心弟子、亲传弟子,那就必须得进入前十。花绯红的目标只是进入前一百名,而她也就只有本事进入前一百名,不过这是在拥有无名之书的前提下,如果没有无名这书,她能进入前一百的可能极小。”

“三大超级势力,我只知道一个九天宫,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分别是律成府、戒无门。三大超级势力原本同属一脉,后来才慢慢发展成相互独立的势力。不过即便他们已经发展成独立的势力,依然还是同气连枝的,只是到了最近百年,各种不融洽才表现出来。三大超级势力地处隐秘,就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素熠飞一说起三大超级势力,眉头就有点紧,能看得出来,他对三大势力还是挺忌惮的。

怎么能不忌惮?虽然他是至尊剑主,但并没有任何的势力背景,如果真和三大超级势力干上,他的胜算小得可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傻到去和三大超级势力正面起冲突。

雨天瑶虽然对那三个超级势力不是很了解,但光听素熠飞的描述就知道他们很厉害,在心里做好一个底。

三大超级又如何?如果真敢欺负他们,就算明的不能跟你们对抗,暗的我也要阴死你们。

“好了,已经很晚了,你早些休息吧。”素熠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疼爱地摸摸雨天瑶的头,可是摸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举有些过了,手突然有点僵硬,但他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努力掩饰内心的异样,勉强保持脸上的笑容,然后将手收回来。

雨天瑶是何等精明之人,怎么会没发现素熠飞那点异样,但她不想点破,也不该点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甜甜的笑容回应他:“恩恩,那你也回去歇着吧。祈福之行,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伯母毫发无损地回来,连一点委屈都不会让她受。”

“多谢!”

“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客气的。走吧走吧,快点回去睡觉,你不困,本公主还困呢!”雨天瑶刻意打了一个困乏的哈欠,免得素熠飞还依依不舍,不愿离开。

素熠飞再多看了雨天瑶几眼,这才飞窗而出,消失在夜色当中。

今夜是他活到现在最为开心的*,他相信以后还有比今夜更开心的,想想就激动。在至尊剑主的身份被鬼丫头看破之后,他在她面前就不用再束手束脚的,无论做什么都相当的自在,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鬼丫头的与从不同。

娶她,真的是个不错的事儿。

或许是因为心情极好,雨天瑶今晚睡得相当香,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明天就是祈福之日,按照以往的习惯,前一天就会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尤其是穿衣方面,更是重中之重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这祈福只是为了给皇上、天下的老百姓求福之举,但是发展到后来,慢慢成了各个妃嫔、贵夫人攀比的活动了,谁的穿着要是不行,定会招人笑话、奚落。

“公主公主,你的新衣服做好了,赶紧试一试吧。穿上这个,你一定能在祈福之行中艳压群芳。”冬花带着新衣服走进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雨天瑶穿上,看看效果。

“艳压什么群芳啊?我是去祈福,不是去参加选美大赛。”雨天瑶并不以为然,将新衣服搁置在旁,而是精心打扮现在的装束,一身简洁不失高贵的衣装,梳着简单而特别的发式,在镜子面前转来转,似乎很满意这样的造型。

那些又宽又大的衣服她穿得不习惯,裙摆拖地,很容易踩到。而且穿得简单点比较方便,跑跑跳跳没那么累赘。

“可是皇后和众大臣夫人都是这样穿,如果您不这样穿,会被她们笑话的。”

“到时候谁笑话谁还不一定呢!冬花,让裁缝多做几套这样简单又漂亮的衣服,还有订制几双易于跑跳的靴子。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没事忙的话就去玩,我出去啦!”雨天瑶打扮好之后就往外走。

冬花立即将手中的衣服放下,赶紧跟上:“公主,您该不会又要出宫吧?出宫也没什么,可不可以带上奴婢?您都好久没带奴婢一起出宫了。”

“你想出宫的话就自己出去玩呗,我今天有事,就不带你啦!”

“还不是去找素家的公子,您能有啥事呀?”

“反正我今天就是有事,不准跟着我,否则……”雨天瑶硬是不让冬花跟着,自己一个人出宫。

明天就要去祈福了,这一去起码得两三天,有件事她得非做不可。

花绯红和花子需还住在客栈中,烦恼着该怎么才能得到无名之书。虽然他们可以直接灭掉素家,但依然不知道无名之书藏在哪里,到时候素家的人死光了,他们上哪里去找无名之书?

然而就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却得知雨天瑶还未死的消息,这对花绯红来说无疑是火烧焦油,怒火更盛。

“三叔,你不是说那个刁蛮公主必死无疑的吗,为什么她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练武之人中了我那一掌也是必死无疑,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怎么会不死?除非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糟糕,我怎么把这事给疏忽了。素家守护无名之书已有千年之久,对医道和丹道肯定了解甚多,说不定他们素家自己就能炼制出灵丹妙药来。据说无名之书不仅仅是一本了不起的医书,里面还记载着各种灵草灵药的效用和克制之法,最为厉害的是,上面还有不少丹方。什么九转小还丹、九转大还丹都是小意思,就连已经失传数千年的还魂丹、不老丹等等,里面都有。”花子需虽然也惊讶雨天瑶为什么没死,但他的惊讶并没有太久,很快就将原因归结在素家身上。

素家拥有无名之书这本天下奇书,当然能将被他重伤的雨天瑶给救回来。

“可素明德是个只会读书的文人,素熠飞又是文不行武不会的废物,他们素家谁能炼制出灵丹来?”

“素家这两代的确是没什么作为,就连素明德的父亲、素熠飞的爷爷也没什么作为,无名之书在他们这几代人的手中可以说和一本普通的书没什么区别。但再往上追溯,素家的祖先必定会有一两个能人,曾经炼制出灵丹妙药,留存至今。不过从素家的没落来看,想必素家已经没什么本钱,不然他们也不会过得如此清苦。”

“三叔,我们的目标是拿到无名之书,不是讨论素家先祖有什么成就?”花绯红不悦道,心里想的全都是无名之书,已经快要想疯了。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令她的心情更是糟糕。

雨天瑶来到客栈,查到花绯红住的房间就直接找来,但她并没有刻意表现出是来找花绯红的,而是用别的事来说话:“这几个房间我都要了,你们去将里面的客人请走吧,至于补偿方面,本公主自然不会少。”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将这几个房间的客人请出去。”客栈的掌柜哪里敢得罪雨天瑶这位刁蛮公主,公主说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办,不敢有任何的意见。

还好这几间客房就只有两个人住,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的,要不然肯定要费点功夫。

听到雨天瑶的声音,不等掌柜来敲门,花绯红已经开门出来,在见到雨天瑶的时候,怒火相当大,把心中所有的不快全部都发泄出来:“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故意针对我们花家吗?”

“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们花家了?”雨天瑶挑衅反问。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算账,当然会挑衅花绯红。

“你包下这几间房,将我们赶出去,难道不是针对我们花家吗?”

“我并不知道你们住在这间客栈之中,这一切纯属巧合,你信不信?不用问我也知道你不信,既然你不信,那我解释太多有什么用?这几个房间本公主要包下了,你要是不搬出去的话,那么本公主就会下令,将你逐出都城,从此不得踏入都城半步。”

“雨天瑶,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人怕你这个刁蛮公主,我花绯红可不怕。”

“你都说我是刁蛮公主了,我不把这个坐实了岂不是很对不起‘刁蛮’这两个字?”

“你……找死。”花绯红火气本来就大,而她的脾气向来也不大好,被雨天瑶这样挑衅和欺辱,她如何能忍受?不管雨天瑶是什么身份,她都不会忍下这口气,直接动手打人。

雨天瑶早就料到花绯红会动手,很巧妙地闪开了花绯红的攻击,然后装作受伤倒地,痛声惊叫:“啊……”

现场有不少的人,客栈的掌柜、小二还有其他投宿的客人,他们肉眼所看到的结果就是花绯红出手打了天瑶公主。

整个天平上国的人都知道,皇上对天瑶公主疼爱到了极点,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都不会让她受。即便花绯红出身世外之家,但只要她伤了天瑶公主,皇上势必会追究此事。

世外之家的确是超然于世,在世人眼中是很强大的存在,但若与皇权相斗,未必见得有多强大?若是真惹到了皇权,皇上不用派几十万大军过去,只要下一道指令,任何人不得向花家售卖食物,不得给他们提供任何服务,他们花家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雨天瑶其实根本没被花绯红打到,但她却在那里疼叫,坐在地上指着花绯红大骂:“姓花的,你居然敢对本公主动手?所有人听着,谁要是敢再收留他们,敢卖东西给他们吃,敢做他们的生意,就是跟本公主作对。本公主下令,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得再踏进都城半步,否则本公主将会让大军灭了你们。”

知道什么是刁蛮公主吗?知道什么是骄扬跋扈吗?如果你知道,就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位公主,不然你会很惨。

花绯红出生于世外之家,又是家族中少有的天才之人,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哪里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被雨天瑶如此欺辱,令她无比愤怒,可是刚才那一击,她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没打到雨天瑶,可好像又打到了。

不管有没有打倒,雨天瑶对她欺辱,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雨天瑶,别以为你是个公主我就会怕你。我花绯红……”花绯红还想和雨天瑶斗,但是却被花子需拉住,对她摇摇头,低声劝说道:“绯红,事情已经闹大,你不要再闹了。”

他刚才没能及时出手阻止花绯红对雨天瑶的攻击,这已经是大错特错。花绯红高高在上惯了,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之处。若是一般人家,这样做没什么,但面对这位天瑶公主,可不能肆意乱来,否则将会给花家带来灭顶之灾。

“闹大就闹大,我倒要看看这个刁蛮公主有多大本事?”

“她的本事不大,但她的来头大。你是想让花家与整个皇家为敌吗?如果真要与皇家开战,家族定会将你交出去,以平皇家之怒。不要怀疑三叔说的话,事实就是这样残酷。即便你再如何的天赋异禀,也没有整个花家的利益重要。更何况你什么成就都还没有,根本没有资格肆意妄为。”

“这怎么可能,我们花家可是九天宫的依附家族,背后有九天宫撑着,难道还怕区区一个刁蛮公主不成?”

“我跟你说过了,九天宫不会插手皇家的事。就算真有九天宫给我们撑腰,在九天宫之上还有一个至尊剑剑主,虽然至尊剑一千年才出现一次,但现在刚好是一千年,这意味着至尊剑即将再次出现。在这个时候,九天宫更不敢胡乱行事,你明白吗?”

“我……”

怎么又冒出了一个至尊剑剑主了?真是讨厌。

“喂,你们两个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明天就是祈福之日,本公主不想大开杀戒,所以放你们走,但从此以后你们不准再进入都城,现在就滚蛋。”雨天瑶没听清楚花子需对花绯红说了什么,但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至尊剑、什么一千年、九天宫,总之乱七八糟的。

管他说什么呢!她的目的就是要将这两个家伙赶出都城。其实她也有想过戴上面纱将他们狠狠揍一顿,可是万一她打不过他们两个呢?

打不过的话,惨的就是她自己。而且花家的势力也不小,真要是得罪到底,对于目前的她来说,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将他们赶出都城。

别看这样的报复没什么杀伤力,其实对花绯红来说,这样的报复比痛打她一顿还要难受。不能踏入都城,就等于不能再有机会拿到无名之书,没有无名之书,她很难在百名之战中进入前一百名,这样的报复,真的比痛打她一顿还要难受。

“雨天瑶,这笔账我会记着,咱们走着瞧。”花绯红知道再和雨天瑶斗下去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不得不低头离去。

不过现在低头,并不表示她一辈子都会低头,总有一天,她会百倍、千百的找雨天瑶算账。

“记住了,不准再踏入都城一步,要是让本公主知道你悄悄的回到都城,那么我将命令巡城大军将你拿下,再把你剥光了吊到城门上展示。本公主向来说到做到,千万不要怀疑本公主的胆量和手段。”

“就凭那些酒囊饭袋的巡城大军,也想抓得住我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底下的能人异士何其之多,高手无数,能打败你花绯红的人多得是,本公主只要稍稍花点银两就可以办到,只要随随便便下一道命令,你花绯红将无容身之地,要不要现在试试啊?”

花绯红想不到雨天瑶如此的聪明,不仅嘴皮子厉害,手段也是厉害,堪比谋士。她之前一直不把雨天瑶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斗得过雨天瑶。

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她害怕,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而且还要加倍算。

“三叔,我们走。”

花绯红和花子需走了,虽然他们的气势不减,但在这场‘战斗’中,他们输得体无完肤。不仅输了面子,还输了无名之书。只要一离开都城,他们哪里还有机会获得无名之书?

“绯红,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出了客栈之后,花子需回想刚才的事,越想越不对:“雨天瑶受了我一掌,就算不死也重伤,不在*上躺几个月,是不可能活蹦乱跳的,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对了。还有,雨天瑶今日来客栈找我们的麻烦,可能目的就是要将我们赶出都城。是谁那么想将我们赶出都城呢?”

“三叔的意思是?”

“恐怕今天的事和素家躲脱不了干系,雨天瑶很有可能是受了素家的指使才来找我们的麻烦。素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我们赶走,不让我们再打无名之书的主意。我甚至怀疑,素明德已经猜到当日偷书打伤雨天瑶的人是我,只是他没有证据,所以不敢乱说。也许就因为有这个怀疑,素明德才迫不及待要将我们赶出都城,免得我们再去偷取无名之书。”

“我不管是谁指使的,总之我不会放过雨天瑶。还有素家那些人,都给我等着吧。”花绯红对雨天瑶的怨恨已经到了无可调解的地步,非要报仇不可。

无论是素家还是雨天瑶,这些人她都不会放过。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在她面前跪地求饶,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实这是真不关素家的事,是雨天瑶一个人的注意,可怜的素家,躺着也中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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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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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瑶亲眼看着花绯红和花子需出了都城的城门才放心离开,而且走之前对城门的守卫再三交代,不准让这两个人再进入都城半步。

办完一件事之后,雨天瑶闲得无聊,打算去素家找素熠飞玩,谁知半路上又遇到了那个柳玉风,还是和上次一样,柳玉风于大街之上拦住了雨天瑶的去路,向她打招呼:“公主殿下,我们又见面了,可真是有缘啊!”

“不是我们有缘,是你刻意在这里等我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雨天瑶一眼就识破柳玉风的小把戏,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说话。

虽然她无意中救了柳玉风,但她可不认为柳玉风就一定是好人。柳玉风和宁家毫无关系,八竿子都拉不到一块,为什么命案会扯到他身上呢?这个问题值得好好想想。

“公主殿下真是聪明,居然能一眼看出我是刻意在此处等您,佩服佩服。”

“如果你拦住我的目的是要拍马屁,那么就免了。我不喜欢被人拍马屁,也不喜欢拍别人的马屁,你想要用拍马屁的功夫在我面前做事,恐怕是一点用都没有。”

青玄此刻就在柳玉风身边,听到雨天瑶如此侮辱他的大哥,甚是不爽,出言警告道:“你最好说话放尊敬点,否则……”

没等青玄把话说完,柳玉风已经不悦制止他:“青玄,莫要无礼。”

“大哥,她都那样说你了,你干嘛还要跟她低声下气地说话?”

“闭嘴。”

被柳玉风冷厉下命令,青玄就算再不情愿也得乖乖闭嘴。然而嘴巴闭上,并不代表他心里不想。就因为心里还想着,所以他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而这些不好看的表情全都是冲着雨天瑶去。

雨天瑶原本对柳玉风和青玄的印象没有好坏之分,平平无奇,但听了青玄的几句话之后,她对他们的印象就有了变化。

她最不喜欢跟那种爱摆高姿态的人打交道,朝廷中人仗着有点权势目中无人,江湖中人仗着有点拳脚瞧不起人,类似于这种人,她往往是不屑一顾,懒得理。

“让开,别挡住本公主的路。”

柳玉风一听雨天瑶说话的冲口气就知道青玄刚才的几句话惹到她了,急忙道歉:“公主殿下莫气,我这位兄弟出身江湖,鲁莽惯了,还请公主多多包涵。”

“柳玉风,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好骗吗?玉面书生柳玉风,冷酷剑圣墨青玄,江湖上顶顶有名的两大人物,会有这样的高姿态也是正常的。凭你们的本事,就算没有我出手相助,你也不会死在邢台上。像你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在狱中受罪,一定别有原因或者另有所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两次拦住我的去路,就是想利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很明白的告诉你,不管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我都拒绝,所以你不用白费心机了。”

柳玉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稳重如山,脸上时刻挂着优雅的笑容,不失仪态。但听了雨天瑶的这些话后,他终于无法再保持招牌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原以为雨天瑶只是一个没头没脑的刁蛮公主,想不到她竟如此聪明,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极其有智慧和谋略的人。

这就是传闻中天平上国出了名的刁蛮公主吗?为什么他觉得一点都不像?

“本公主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以后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计谋用在本公主身上,否则本公主要你好看。”雨天瑶严厉警告柳玉风,绕开他往前走,不曾回头一次,态度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青玄对雨天瑶这样的态度非常不满,极度不满,在雨天瑶离去的时候,欲对她拔剑。

柳玉风用手中的扇子打了一下青玄拔剑的手,剑就被打回剑鞘中了。虽然这点细微的小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平平无奇,但内行人却清楚知道,其中暗含玄机。

冷酷剑圣墨青玄可不是泛泛之辈,想要强行将他的剑打回剑鞘中,那么实力必须比他强,仅凭一把纸扇的话,所需要的实力就更强。由此可见,柳玉风的深藏不露。

在附近的一家茶楼上,素熠飞正巧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中。这个柳玉风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有这样的实力,却甘愿在狱中受刑,这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

“老大,你在发什么呆呢?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钱明朗就坐在素熠飞对面,刚刚眉飞色舞地说完一件事,可是发现听的人没有一点反应,于是叫叫他。

“你刚才说了什么?”素熠飞回过神来,此时柳玉风已经不在大街上,他也没再往那边看着,而是看向钱明朗。

钱明朗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整块放到嘴里,边吃边说:“我说你绝对不能娶那个刁蛮公主。如果娶了她,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每天都得尽力伺候这个公主,她高兴还好,要是不高兴,你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这几天我被我爹禁足,不能出来,今天才重获自由,都快把我憋死了。”

“禁足,为什么被禁足?”

“还不是因为上次在赌庄得罪令云帆那小子的事。令家掌管财政,我们钱家是做生意的,多多少少要跟他们令家打交道。这不,那小子的老爹找上门来为他那个儿子出头,说我跟你合谋欺负他的儿子。不管这事是真还是假,我爹都不想为这点小事得罪令家,所以就罚我禁足了。”

“想必定是令云帆那臭小子在他老爹面前颠倒黑白,而你爹又不想开罪令家,所以就让你吃点亏,平了这件事。”

“谁说不是呢?等有机会,我一定狠狠地整令云帆那个王八羔子。奇怪了,令家怎么只找我的麻烦,不找你的麻烦?”钱明朗疑惑着。

“因为我长得比你帅。”素熠飞打趣道,心里其实是知道答案的,只是他不想说。

这次令家没来找他的麻烦,想必又是拖了鬼丫头的福,谁让他现在是当今天瑶公主的未婚夫呢?

这丫头还真是他的福星啊!

“切,你不过是比我瘦那么一点点,如果我瘦下来了,一定比你更帅。”

“等你瘦下来再说吧。钱大少,替我监督一个人,柳玉风。不仅要清楚他平日里的行踪和做事,还要尽可能地查出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素熠飞又看向窗外,看向柳玉风刚才站的位置,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玩阴谋玩到他女人的头上,他如果没有一点回敬,那怎么行呢?

柳玉风哪里知道,他这一步错棋,让原本稳赢的棋局输得惨不忍睹。如果他不曾把雨天瑶算计进来,或许他不会输,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而且他本人现在还不知道这步错棋,依然想按照原计划行事。

“大哥,雨天瑶那边好像行不通,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别的办法?”回到客栈后,青玄就开口问。

柳玉风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不用,还是照原来的计划行事。雨天瑶越是聪明,对我们的计划越有用,可以让我省去很多事,只需要费点心思引她入局便行。”

“万一她不入局呢?”

“你可见过我算计不到的人?”

“没有。”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决定用雨天瑶这颗棋子,那我们就得在这颗棋子上下工夫。明日便是祈福之日,皇后会带着后宫的众位妃嫔以及大臣的夫人前往万佛寺祈福,而明日正巧是一个人的忌日,皇上会去祭拜此人,到时候就是我们为这颗棋子下工夫的第一步。”

青玄不是很明白柳玉风话中的意思,也不太懂他到底要做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按照大哥说的去做就行。

次日,是祈福之日,一大早皇后以及大臣们的夫人就已经来到码头,准备登船前往万佛寺。因为是皇家行事,所以码头早早就被侍卫给拦住,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万佛寺离都城有一些距离,若是走官道得绕远,有几天的路程,走水路的话半天即可达到,两者之中,任谁都会选择后者。

大臣们的夫人陆陆续续来到码头,一个比一个打扮得富贵华丽,但凡是和身份地位有关的东西,全都带上,搞得好像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有多么的高贵。不仅是在穿衣、首饰方面做比较,就连嘴巴上也要比出个输赢,不愿意输给他人一星半点。

何映雪也来参加这次的祈福,以平日的装束亮相,结果一到码头就被众夫人奚落不停。

“瞧,今年的祈福之行可真够热闹的,就连不曾去过的人都来了。”

“素夫人,你这身衣服都已经旧得变形,穿多久了呀?”

“前年我曾在街上偶遇素夫人,她当时穿的就是这身衣裳,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前年的衣服,今年还穿?这素家未免也太寒酸了些。不过也情有可原,听说他们家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闲钱做新衣服,是不是?”

“哈哈……”

众夫人都来嘲笑何映雪,一个说得比一个难题,个个都瞧不起何映雪,眼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何映雪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出门的时候已经做了心里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样的事时,她依然觉得好难受。

女人再如何的与世无争,都会有爱美之心。人靠衣装马靠鞍,穿得漂亮了,人自然也会漂亮些,人漂亮了,心情也会好。但她条件有限,身上穿的这件事衣服已经是她最好的了,可终究还是被人笑得一塌糊涂。

“素夫人,你若真的没有衣服穿,大可开口与我说。我们的身材相差不多,衣服自然是合适的。每个月我都会让下人丢掉一些旧衣服,你若是来与我说,我自然会将那些旧衣服赏给你。”令夫人是所有大臣夫人之中穿得最为华丽的一个,也是最为傲慢的一个。

有一个掌管财政的丈夫,换做是谁都会这样嚣张。

令夫人的言辞惹来众人一阵嘲笑,嘲笑的当然是何映雪。

然而就在她们笑得翻天的时候,雨天瑶一句话将她们甩了几条街:“我怎么感觉看到了好多个从窑子里出来的老女人,正花枝招展的相互比美呢?冬花,你说是不是本公主眼花了?”

“回公主的话,她们都是朝廷大臣的夫人,自然不是窑子里出来的老女人。”冬花跟着主子行事,用带有讥讽的口吻回答道。

虽然她不知道她们的公主又要玩什么把戏,不过她可以肯定,有人要倒霉咯。

“哦,原来是朝廷大臣的夫人们啊!可是为什么一个一个看起来都像卖笑的老女人呢?咱们这次是去祈福,又不是去炫富,她们身上戴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难道是想跟佛祖比谁更富贵?万佛寺的大佛应该只是涂了一层金粉,里面是石头来着,怎么能跟她们相比较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哎……现在的人啊,都是太不务实了,尽是做一些庸俗之事,难怪那么俗,简直俗不可耐。”雨天瑶把众位大臣夫人损得一文不值,但没人敢出言反驳,有的人甚至还将手上的金戒子摘下几个,免得太过显眼了。

这个天瑶公主是不是吃错药了?去年她还一个劲地跟她们比,今年怎么全变样了呢?

雨天瑶已经不是以前的雨天瑶,她哪里知道以前的事,懒得理会那些打扮得令人眼花缭乱的夫人,走到何映雪面前,握着她的手,热情说道:“伯母,几天不见,想我了没有啊?我可是很想伯母哦。”

“公主殿下,民妇……”何映雪被雨天瑶握着手,有点受*若惊,乱了方寸,差点把行礼都给忘了,事后赶紧补上。

但雨天瑶不让,拉住她:“不用行礼了,以后见得我,礼数全免。”

“公主殿下……”

“伯母叫我天瑶或者瑶儿就行。”

“这怎么行呢?公主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民妇怎可直呼您的名字?”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一个称呼可以影响到一个人的身份地位,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就太不牢固了。尊贵不需要靠称呼来彰显,也不需要靠华丽的衣装来衬托,靠称呼和衣装凸显出来的尊贵,说白了就是虚荣。我觉得伯母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很合适,去祈福嘛,穿得朴素点比较好,如果穿得太过华丽,佛祖会觉得你们这些人的福祉已经够了,不需要再给。世间还有很多人活在困苦之中,佛祖要造福万物生灵,那些福祉已经够的人,他当然不会多加理会。”

在雨天瑶说这些话的时候,皇后刚好来到,听了这段话差点没站稳。

这个该死的雨天瑶,真能扯,竟然把穿衣打扮扯到佛祖身上,还说得头头是道,简直就是给在场的贵夫人都扇了一个大耳光,包括她在内。

她今天的装扮也极是华贵,把平日里最好的、最贵的都戴上了,要是雨天瑶这些话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她这个祈福的领头者,岂不是就要倒霉了呢?

皇后就算再火大也悄悄将身上的一点首饰拿下来,交给身旁的婢女拿着。

不仅是皇后,其他的贵夫人也是这样。祈福之行,为的就是给皇上、给天下人求福,若是让皇上知道她们不是真心诚意地去求福,结果可想而知。

之前炫耀的夫人们,现在极是后悔穿得如此华丽出来。然而在众多的夫人当中,除了何映雪之外,还有一个人并没有特意去摘首饰。不是她不想摘,而是她没得摘。

此人便是柳千荷。

柳千荷才嫁入将军府月余,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挺风光的,可是好景不长,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个大笑话。她本来不想参加祈福,但左朔功交代了她一件事,她不得不来,若是不来,她将会被休掉,赶出将军府。

她已经成了个大笑话,出来只会丢人现眼,但为了完成左朔功交代的事,她只能硬着头皮前来。其实左朔功要她做的事很简单,那就是在祈福之行中找机会‘教训教训’何映雪,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教训教训’雨天瑶。

她以为嫁给了左朔功,从此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享受荣华富贵,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谁知道左朔功的心那么快就变了,一点旧情都不念。就算左朔功没变,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作为他的女人也不会有多光荣。夫尊妻贵,相反,夫微妻贱,她的丈夫已经不再尊贵,她又怎么可能尊贵?

皇后摘下一些首饰后,身上的装扮依然太过华丽,可是再弄的话就有失体统,为了不让雨天瑶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她只好找别的事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刚巧看到了一旁的柳千荷,而柳千荷又是雨天瑶的对头,正好可以用:“左少将军夫人,本宫记得你是一个善于言笑之人,今天怎么闷不吭声呢?”

“回皇后娘娘的话,我人微言轻,岂敢在众多贵夫人面前放言?”柳千荷应答得很自然,多年来在左朔功面前演戏太多,让她的演技有了很大的进步,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能平静说话。

“你之前都敢在我们尊贵的公主面前放言,又怎么会不敢在区区大臣夫人的面前放言?”

皇后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只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柳千荷跟雨天瑶争男人的事天下尽知,还有她嫁入将军府之后的各种嚣张行径,更是令人不齿。如今左朔功不再如前,柳千荷的身份自然也跟着一落千丈。

柳千荷答不上皇后的话,只能低头沉默,把所有的痛苦都憋在心里。对于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来说,身份的跌落等于是下地狱。

雨天瑶有点同情柳千荷,但同情归同情,她不会出手相助。

这时,一个守卫统领过来说道:“启禀皇后娘娘,可以上船了。”

“好吧,上船。”皇后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再拿柳千荷说话,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柳千荷跟雨天瑶是敌人,说不定以后可以用得上。只不过这个柳千荷是个光有脸蛋没有脑子的女人,用处不会太大。

皇后上了船之后,其他贵夫人相继也上了船。

雨天瑶陪着何映雪,跟她一起上船,担心何映雪走不稳,还亲自搀扶她。

何映雪没有坐过船,也不像其他贵夫人那样有婢女搀扶,若不是雨天瑶扶着她,她恐怕在上船的时候肯定会大出洋相。

“伯母,我们到里面去坐吧。出发之前,我让冬花准备了好多晕船的药,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雨天瑶上了船还扶着何映雪,简直就像是女儿照顾母亲一样,无微不至。

众人都把这些看在眼里,越来越相信雨天瑶是真的移情别恋,不再喜欢左朔功,而是喜欢上素熠飞了。如果雨天瑶真的嫁给了素熠飞,那素家就可以翻身,重新成为朝堂上的重臣。

一想到这些,刚才嘲笑何映雪的人心里就紧张。万一素家真的翻身了,何映雪的身份地位也跟着改变,之后的事不想而知。

这些都只是众位夫人自己想的,何映雪可从来都没有这样想,此时正待在船舱内休息,因为她晕船。

一上船就开始晕船,这可如何是好?

“冬花,把药拿来。”雨天瑶在旁边照顾着何映雪,要多贴心就有多贴心。

何映雪非常感动,越来越喜欢雨天瑶了,真希望她能成为素家的媳妇:“公主,我能冒昧问你一些问题吗?”

“伯母,你尽管问吧。”

“你觉得我家飞儿如何?”

“素熠飞吗?他很好呢!好得不得了,我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非常的了不起。”

“你真的是这样觉得吗?”

“那当然,他比那个左朔功好太多了,左朔功根本没法和他比,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左朔功是什么货色,能跟至尊剑主相比吗?

听了雨天瑶这样的回答,何映雪更开心了,忍不住握着雨天瑶的手,激动说道:“如果你真觉得我家飞儿好,若是可以的话,就做我素家的媳妇吧。我知道是我们家高攀了,但既然你不嫌弃我家的飞儿,就算是高攀,我也想要你这个媳妇。”

“伯母,我和素熠飞现在是很好的朋友,非常的好哦。虽然我对他是有那么点心思,可是谁知道他的心思是什么?万一他不喜欢我,我总不能勉强他娶我吧?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顺其自然就好。”雨天瑶不介意承认自己喜欢素熠飞,话说的落落大方,不扭捏做作。

“那个臭小子要是敢不喜欢你,我就回去打断他的腿。”

“啊……伯母,用不着这样吧?”

“怎么用不着?那么好的姑娘他不喜欢,他想干嘛?难道想要花绯红那种女人吗?就算他真的想,我也不会让花绯红进我素家的大门。”何映雪本来还不敢在雨天瑶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心情全都放开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因为她知道雨天瑶不会计较。

“伯母,我只知道花绯红曾经和素熠飞有婚约,其他的并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雨天瑶趁机打听关于素熠飞和花绯红婚约的事。虽然这个婚约已经解除,但她还是有必要了解了解,以备不时之需。

“那天花家来素家借书的时候,大致的情况你也听到了,也就那样。他们两的婚约是在二十年前订下的,当时飞儿才有五岁,花绯红三岁,两个都还小,不太懂事。十年之后,花绯红亲自登门,要求解除婚约,理由很简单,就因为我们家飞儿是个文不行武不会的废物。以花绯红那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个性,即便我家飞儿有所成就,她也还是会解除这门婚约。在她看来,我们这些世俗界的人配不上他们世外之家的人。”

“就她那个死样也好意思瞧不起人,谁瞧不起谁还不一定呢!”如果花绯红知道素熠飞是至尊剑剑主,会不会后悔当初解除婚约啊?说不定还会跑回来投怀送抱呢!

不行,素熠飞是她,谁都不准抢。除非素熠飞亲口说不喜欢她。

“也难怪花绯红瞧不起人,她毕竟是花家的天才,有望能进入三大超级门派。我听说花绯红的心仪之人乃是九天宫的一位同为天才的人物,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凤长歌。不管她喜欢谁,这都已经不重要了,花绯红跟我们素家没有一点关系,婚约也已经不存在,你大可放心与我们家飞儿在一起。”何映雪越聊越喜欢雨天瑶,现在已经不怀疑雨天瑶跟着她儿子是另有目的,只担心他那个儿子没福气,娶不到这么好的姑娘。

“伯母,你刚吃了药,先好好休息。等到了万佛寺,我再唤醒你。”

“好。”

“冬花,你留下来照顾伯母。”

“奴婢遵命。”

雨天瑶帮何映雪盖好被子,再陪了她一小会才出去。

船舱外面,众多的夫人正在欣赏江边的景色,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个不停,皇后也在其中,唯有柳千荷独自一人,在一处角落里发呆,像是被遗弃一般。

然而没人知道,柳千荷一直在等待时机,见雨天瑶从船舱里出来了,然后趁着没人注意,走进船舱,来到何映雪所住的地方。

冬花按照雨天瑶的要求,好好照顾何映雪,一直待在何映雪身边,没有离开。见到柳千荷进来,立即上前询问:“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我们公主的休息之地,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出去。”

“我只是来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家的公主在外头做很危险的事,她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你这个贴身婢女肯定要受罚的,还不赶紧去瞧瞧。”

“什么,公主在做很危险的事?这可不行啊!”冬花因为太过害怕雨天瑶受伤,没有多想就直接冲出去了。

何映雪并没有睡着,柳千荷说的话她听得很清楚,还真以为雨天瑶在做危险的事,颇为担心,也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刚从*上做起来就被人给推了回去。推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千荷。

“柳千荷,你想干什么?”虽然她是个妇道人家,但再怎么没见识也猜得出柳千荷是故意将冬花支开。

“我也是受人之命,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素熠飞的母亲。”柳千荷将头上的一支簪子拿下,放在手中当利器,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何映雪,打算将她刺死。

左朔功要她‘教训教训’何映雪,其实就是要她杀了何映雪。

“放开我。救命啊!”何映雪因为晕船,身体很无力,根本挣不开柳千荷的按压,只能高喊求救。

可是柳千荷的动作很快,立即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喊出声,然后当机立断,用簪子往她的心口上刺去。

就在簪子准备要刺到何映雪的心口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柳千荷的手竟然僵硬不动了,就好像被冻住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

就在柳千荷疑惑不解的时候,雨天瑶突然冲进来,一拳把柳千荷打飞,不偏不倚,正巧把她打出窗户。

窗户外面就是江水,柳千荷掉入了江水之中,大声高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救命啊!”

“敢对我未来的婆婆下手,死了活该。”雨天瑶看着柳千荷在江水中挣扎,没有救她的打算,只看了一会,然后就过来扶起何映雪,关心她的情况:“伯母,你没事吧?”

“咳咳……还好,我没事。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就……”何映雪回想当时的情景就觉得害怕,身体抖得厉害。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雨天瑶抱着何映雪,让她好受一些。

当看到冬花跑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询问之后得知是柳千荷搞的鬼,猜出了柳千荷的目的,立即赶回来。还好她能使用寒冰之气,冻住柳千荷的手,要不然伯母就死翘翘了。

她答应过素熠飞,一定会保证伯母毫无无伤。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何映雪在雨天瑶的怀里平静许多了,没有像刚才那个慌张,只是柳千荷的呼救声让她感到很矛盾。

虽说柳千荷要杀她,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她该不该救?

柳千荷掉入江水之后,其实就算雨天瑶不救,船上的守卫也会救她,所以柳千荷死不了,只是被救上岸的时候神情很不对,脸色苍白如纸,眼泪一直流。

任务失败,雨天瑶不会放过她,左朔功也不会再要她,她完了,全完了。

众人见到柳千荷哭成那样,以为她只是被吓着,大家关心几句了事,只是她们不明白,柳千荷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江水之中?

“左少将军夫人,好好的,你怎么会掉进江里呢?”

“我……”柳千荷刚开始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把心一狠,装作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哭着说道:“是天瑶公主将我推到江里的。皇后娘娘,我知道您也拿她没辙,所以这事就算了吧。”

“谁说本宫拿她没辙?这祈福之行由本宫做主,谁敢造次,本宫一律责罚,雨天瑶也不例外。”皇后正愁没借口找雨天瑶的麻烦,现在正好有一个,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

雨天瑶扶着何映雪从船舱里出来,她已经听到了柳千荷的告状,也知道皇后不会真的秉公处理,所以她现在要斗的不仅是柳千荷一个,还有皇后。

“柳千荷,你既然说是本公主将你推入江水之中的,那么你倒是说说,本公主为何要将你推入这江水之中?别跟本公主说是因为左朔功,在本公主的眼里,左朔功连只蚂蚁都不如。”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将我推入江中?我们素来就不和,你会对我动手不是不可能?”柳千荷就是不承认自己要杀何映雪,反正没有证据,单凭她们几张嘴也证明了不了什么,只要她死不承认就行。

柳千荷以为只要不承认,雨天瑶就拿她没辙,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雨天瑶根本不要柳千荷的承认,直接下命令:“来人,将柳千荷给本公主丢到江里去喂鱼。”

“雨天瑶,你……”

“既然你说本公主将你推入江中,那本公主就把这罪名给坐实了。你们还不动手?想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吗?”

“雨天瑶,本宫在此,由不得你放肆。你胡乱将人推入江中,这本就是不对,本宫可以处置你。”皇后吼道,还想借这个理由修理雨天瑶。当然,她很清楚,这点小理由根本不足以伤到雨天瑶,只能稍微灭灭雨天瑶的公主之威。

“皇后娘娘,柳千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请问你拿了她多少好处?她说本公主将她推入江中,请问有证据吗?”雨天瑶一个反驳就将皇后堵得无话可说了。

柳千荷想来个死不承认,她为什么不能来个无中生有呢?

“你……”

“柳千荷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本公主将她推入江中的,那么她就是在污蔑本公主。污蔑公主的罪名应该不小吧,本公主将她丢入江中作为处罚,有何不对?”

高啊,真是太高了。柳千荷万万没想法,雨天瑶竟然会聪明到这种程度,并没有拿她刺杀何映雪的事大做文章,而是来个无中生有,不仅将皇后堵得无计可施,也将她逼到了绝境。

这是她认识的雨天瑶吗?

“来人,动手,将柳千荷丢到江里去喂鱼。”雨天瑶再次下令,还动用了公主之威,守卫们不敢不从。

可就在守卫准备动手要将柳千荷丢到江里的时候,船只突然翻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船底。

这时,负责开船的人跑过来禀报:“启禀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船下出现了一只大怪物,正在撞我们的船。”

砰……禀报的人话刚说完,船只又被撞了一下,而是撞击力极大,差点把整只大船都给撞翻了,船上的人东倒西歪,有的人已经掉到了江里,惊慌声、惨叫声不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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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亲们,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有点晚了。么么哒!一万字的更新完毕咯,祝大家看得开心。另外,依依在这里求亲们下个月的月票,希望亲们能将下个月的月票留给依依,帮依依冲榜,(*^__^*)嘻嘻第074章:公主烤鱼

因为船底有巨大的怪物在撞击,船上好多人都掉到水里了,会游泳的还好,不会的就只能在水里猛喊求救。

“救命啊!救命啊!”

如今船上的人个个都自身难保,哪里有能力去救其他人?所以不管落水的人如何呼救,都没一点作用,这个时候想活命,只能靠自己。

何映雪差点也跟其他人一样,掉入江水之中,之所以能幸免,是因为雨天瑶拉住了她。

“伯母,抓紧我,千万别松手。”

八*零*电*子*书 *w*w*w*.t*x*t*8 *0.*c*o*m

雨天瑶为了救何映雪,一身的衣服都被江水打湿了,满脸都是水,头发湿哒哒的黏作一团,但她并不在意,紧抓着何映雪的手不放,身体随着船只的震动而不停摇晃,极难站稳,好多次都因为打滑而差点摔跤。

这时,传来冬花的求救声:“救命啊!救命……公主,救救我。”

“冬花。”雨天瑶听到冬花的求救声,着急想要去救她,可是她必须得时刻扶着何映雪,哪怕是一小会的功夫,何映雪都会因为受不了船只的震动、摇晃跌入江水之中。

“救命啊!”

“冬花,你挺住,我马上来救你。”

“公主,救我。”

现场实在太混乱,到处都是恐慌的惊叫声,不断有人掉入江中。船上除了守卫之外,全都是女眷,会游泳的没几个,尤其是那些贵夫人,都在拼命拍打水面呼救。

在水下面还有一只巨大的怪物,猛烈撞击船只,每撞一次,船只的底部都会出现裂痕,如果继续这样撞击下去,整条大船都会被撞得四分五裂,届时船上所有的人会被江水吞没。

砰……船只再一次遭受怪物的撞击,船底传来的断裂之声清晰可听见,船上的人差不多都掉进水里了,就只剩下雨天瑶、何映雪以及几个守卫。

“伯母,这船迟早是要沉的,到时候我们都会掉到水里。与其等着翻船,不如我们现在自己跳下去。等会跳下水中时,你不要慌张乱了方寸,只要放松身体,安静待在水里就行,我会带着你游动。”雨天瑶听到船底传来的断裂声时,知道这条船已经无法再待,情急之下只能想出这个唯一的办法。

“好,我听你的。”何映雪只是一介弱质女流,要不是有雨天瑶拉着,她会比其他的贵夫人还要凄惨。

她现在更能肯定天瑶公主是个好女孩,是真心诚意喜欢她那个儿子的。如若不然,在这种危机时刻,堂堂的公主殿下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救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妇人呢?

雨天瑶没有再多的时间跟何映雪说太多无关紧要的话,冬花还等着她去救,要是再晚点,冬花就没命了。

“伯母,我们跳下去吧。”

“好。”

何映雪虽然很害怕,但她还是勇敢地往江水之中跳下去,落入水中后,她不像其他贵夫人那样拼命呼救,而且平静地待着,即使身体往水下沉,她也没有胡乱拍打水面。

她相信天瑶,所以才按照天瑶说的去做。

在何映雪跳入江水之后,雨天瑶正要也跟着跳下去,可忽然在这个时候,江水之中突然串飞出十多个黑衣人,全都飞到船上,首先将所有的侍卫都杀了,然后包围雨天瑶。

在江水之中,还有几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专门找侍卫下手,在水中将他们全数斩杀,至于那些不会游泳的女眷,他们则不会动手,而是也飞到船上,与其他黑衣人一同包围雨天瑶。

这些黑衣人明显是冲着雨天瑶来的,目的很明显,要杀人灭口。

雨天瑶看着江水中已经沉下去的何映雪,然后又看向不再有呼救声传来的冬花,心急如焚。

她没有时间浪费,要是再晚一点点,伯母和冬花都会溺水而亡。她答应过素熠飞,一定要会保证伯母毫发无伤,她必须要做到。

“你们是灭血堂请来的,还是花家请来的?又或者是出云圣殿的?”

“将死之人,不必知道。”黑衣人的其中一个开口说话,听声音是女子,看身材也是女子。

“女的。”之前来刺杀她的黑衣人全都是男的,今天来的却是女的,而是人数还不少,由此可见,这些黑衣人和之前的黑衣人并不是同一路。既然不是同一路,那他们就不是灭血堂派来的。

除了灭血堂之外,就只有花家和出云圣殿。不管是哪个,这笔账她日后迟早要算。

“女的又如何?杀你足以。雨天瑶,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救柳玉风。如果你死后觉得太冤,大可去找柳玉风报仇。”

“既然扯到柳玉风身上,那你们就是出云圣殿的人。”

“告诉你又何妨?我乃出云圣殿红云。废话少说,拿命来吧。”红云不再浪费时间和雨天瑶废话,双手中如月的弯刀已经随着她的飞跃而砍出去。

红云一动手,其他的黑衣人也跟着动手。虽然对付一个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用不着费那么多力气,但为了保证完全任务,哪怕是杀一只蚂蚁,他们也要全力以赴,不给目标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此时船板上没了一层不浅的水,水已经过了雨天瑶的脚踝,船正在慢慢往下沉。

即使面对这样的困境和围杀,雨天瑶也不曾露出半点畏惧之色,但她很紧张、很着急。之所以紧张、着急,是因为担心何映雪跟冬花,并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围杀。

来不及了,除非能在一招之内解决这些黑衣人,否则伯母和冬花都会有生命危险。

一招吗?简单。

在红云的弯刀砍来的时候,雨天瑶依然站在原地不动,但这是表面现象,实则她已经发动意念,用意念控制周围的江水,掀起惊涛骇浪,一条条水龙从江里飞出来,攻击黑衣人,将他们打倒,并卷入江水之中,拖也要拖着他们溺死。

船只地下的怪物在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已经不再撞击船只,所以船只稳定了一段时间,但惊涛骇浪又让船只重新摇晃,而且摇晃度比之前怪物撞击的还要严重,整条船都被浪水给掀飞出水面,接着又掉下来,就好像被抛到半空中又掉落一般。

如此的摇晃震动,上面的人会如何?答案可想而知。

大半的黑衣人被水龙卷走,还剩下几个在船上,一个个因为船只的剧烈摇晃而东倒西歪,旁边还有水浪拍打过来,打得极疼。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惊涛骇浪?”红云找个地方抓稳,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这条江水常年四季都很平静,江水再急也不会有惊涛骇浪的事发生,这其中定有其他缘故。

“红云姑娘,好像是有擅长控水的高人在作怪。”

“这是水系之力。”

“水系之力,难道是利水宫的人?”

就在红云怀疑是利水宫之人所为的时候,数把细小的冰剑朝她飞射而来,直接刺穿她的身体而过,将她杀死。

而船上的其他黑衣人下场也是如此,一并被冰剑所杀。冰剑的速度极快,剑上的寒气逼人,剑还未到,寒气已经先袭而来,将人冻住,让人无法动弹。若是不能动弹,射杀他们很容易。

红云在死的时候,眼睛闭上之前,看到雨天瑶手指泛着蓝光,正在控制冰剑飞转,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雨天瑶不仅仅是天平上国出了名的刁蛮公主,还是一个拥有水系之力的高手,要杀这样的高手,岂会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做到的?

“出云圣殿,我记住了。”雨天瑶对着死去的红云说一句话,然后就纵身跳入江水中,潜到水下寻找何映雪与冬花,在找到她们的时候,立即用自己的水系之力弄出两个大大的气泡,分别将她们放入气泡之中。

气泡里有一定的空气,还能隔绝外面的江水,有这样的气泡保护,普通人就算在水里待一整天也没事。

雨天瑶救了何映雪与冬花之后就游到水面上,看看情况。他们乘坐的船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一块块木板漂浮在水面上,一些运气好的贵夫人得到木板,抱着木板捡回了一条命。

得到木板的人分别是皇后、柳千荷、令夫人,还有其他一些贵夫人,几个婢女,至于其他人,不会游泳的,全都沉到水底下了,会游泳的人也急忙去找木板,毕竟体力有限,她们不知道自己能游多久?

刚才惊涛骇浪,江水滔滔,场面太过混乱,皇后、柳千荷以及那些贵夫人,根本就没看到雨天瑶出手击杀黑衣人的场面,还以为是水下那只怪物搞的鬼,至于那些黑衣人,她们就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好,那只怪物来了。”突然有人大喊,只见方才撞击船只的怪物游出了水面,嘴里叼着一个死了的侍卫,然后一口吞进肚子里。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吓得慌张不已,会游泳的赶紧往前游,不会游泳的也用力推动木板逃命。

怪物吃了侍卫之后,又潜入水下去寻找别的食物。何映雪与冬花已经昏迷得不省人事,虽然有气泡保护,但她们人却在水下。

雨天瑶担心怪物会打何映雪和冬花的主意,意念一动,江水变成了急流,所有人都被急流快速冲走,远离怪物。

但怪物并没有因此放弃美食,加快游动速度追上。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雨天瑶火气一来,很干脆的就把后面的江水全部结冰,冻住怪物。

如此一来,江面上就出现了怪异的景象,前面的江水流动得飞快,比急流还要急,而后面的江水却结冰了,厚厚的一层冰,行人完全可以在上面走路。

怪物被冻在江面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食流走。可还不仅仅是这样,冻结它的冰层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变成了一根根大大的冰刺,全数刺入它的身体之中。

“嘶……”怪物发出一声痛叫,它身体里的血顺着冰刺流到冰层上,将一片的冰层染红了一小块。

因为水流太急,人被冲得头昏脑涨,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怪异的事。

雨天瑶将怪物杀死之后,收回意念,不再释放出寒气。虽然寒气已经收回,但冰层却没有那么快融化,奇异之象依然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救命啊!”皇后紧紧抱着木板,好几次都因为水流太急差点抱不住,但是为了活下去,死她都要抱紧这块木板,这是她救命的稻草,不能放。

其他的人也一样,虽然水流很急,但她们求生的意志却让她们坚持住了,死都不放开紧抱的救命稻草。

相比之下,何映雪和冬花的待遇要好太多,有气泡的保护,她们根本不受江水的影响,安安稳稳地待在气泡里,顺着急流在水下快速移动,方向和皇后等人相同。

雨天瑶时而在水面上游动,时而又在水下游,感觉实在是累了,干脆就飞出水面,然而让她吃惊的是,她竟然可以站在水面上,随意走动,就如同行走于大陆之上,身体轻飘飘的,还能在水面上起舞,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飞天而去。

原来她竟然还有这种本事,要不是遇到今日的危机,她恐怕还不知道呢?

不过这样的本事不能让人知道,免得引来各种麻烦,尤其是皇后。

因为担心会被皇后发现,她只好又回到水里,靠游泳前行。

意识到自己和水有一种奇妙且亲密的关系,雨天瑶在水中全身放松,不再靠手脚游动,然后心中默默念想,谁知竟然像鱼儿一般,能在水中随意自如地游来游去,而且不用担心呼吸不来,她置身于水中时,感觉比在外头还要舒服。

这种感觉太棒了,好刺激啊!

雨天瑶就像一条美人鱼,绕着何映雪和冬花一圈又一圈地游,要不是担心会被旁边的人发现她怪异的行举,她早就冲出水面,与水花为舞了。

水流还是那样的急,人在水中漂浮的速度极快,皇后和众位夫人一直在煎熬之中,不知道飘了多久,终于让她们看到了希望。

“快看啊!前面有座岛。”

“真的是一座岛,我们得救了。”

随着水流的飘动,皇后和众夫人被飘到了岛上,但她们真真是太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水滩上,晕的晕,睡的睡,一动不动,但有个人却是活蹦乱跳的。

雨天瑶游到岸边,无视旁边昏倒的其他人,先将何映雪和冬花弄到按上,找个地方让她们休息。

何映雪浑身湿透,冷得直发抖,脸色苍白如纸,情况很不好。

“伯母,你怎么了?”雨天瑶着急无比,将何映雪抱到怀里给她取暖。可是何映雪浑身都湿透了,再怎么抱都无法暖和她的身体,除非能及时将她身上的衣服弄干,要么就是给她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哪里有干净衣服给她换?

“冷,好冷。”何映雪实在太冷,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整个人缩在雨天瑶的怀里。

“伯母,你等等,我马上生火给你取暖。”

生火需要时间,她身上没带火折子,要想生火就得最古老的办法,钻木取火。真要钻木取火的话,那得到什么时候啊?她能挺到那个时候,伯母可不行。

“算了,试试这种方法吧?”雨天瑶将手掌放到何映雪的身上,催动自身的灵力,以水系之能,将何映雪衣服上的水全部吸出来。

结果还真让她成功了,何映雪衣服里的水仿佛会流动一般,全都流到雨天瑶的手掌之中,然后化成水蒸气,消散不见。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小会的功夫,何映雪的衣服就干了,虽然她还冷得厉害,但已经比刚才好了不少,身体没有抖得那么厉害了。

雨天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到何映雪身上,再用相同的办法将冬花的衣服弄干,然后才开始想办法生火。

想要生火,得先找柴火。还好这座小岛上长有一些树,柴火不难找,难的是生火。

不就是钻木取火而已,有什么难的?看她的厉害。

就这样,其他人昏睡不醒,就只有雨天瑶在那里努力钻木取火,费了不少的力才将火生好。

有了火,何映雪的情况好了很多,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只是依然昏迷不醒。

这时,皇后等人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趟在水滩之中,身体被水泡太久,极不舒服,浑身疼得厉害,头昏目眩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就算再没有力气,她们也要从水滩里爬出来,到岸边没水的地方休息。众人见雨天瑶那里生有火堆,都纷纷靠近,想借火堆取取暖。

“喂,本公主辛辛苦苦生的火堆,可不是给你们用的。你们不是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厉害,能够呼风唤雨吗?既然你们那么厉害,那就自己搞火堆去,别堵在我这里。”雨天瑶趁机灭一灭皇后和这些贵夫人的威风,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天瑶公主,大家一同落难,你何必做得那么绝?”

“换成是你们,你们恐怕会做得比我更绝吧?也罢,我不跟你们计较。周围有不少的柴火,你们自己去捡柴火,然后从我这里拿点火过弄你们的火堆。尤其是你们两个,我最不想帮的就是你们。”雨天瑶用手里的木柴指着皇后和柳千荷,对她们的怒意还没有消减半分。

“雨天瑶,本宫是皇后,一国之母,你既然敢这样对待本宫,信不信本宫治你的罪?”皇后的火气又来了,真想扇雨天瑶几个耳光,可是她不能打,不敢打。

如果这个时候真打了雨天瑶,恐怕她会死在这个荒岛之上。

“你要治我的罪,那得看看你有没有命离开这个荒岛?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冻都要把你冻死在这里,要不要试试看啊?”

“你……”

“你什么你?在你跟柳千荷联手对付我的时候,就该有这样的觉悟。难道你还妄想着敌人会对你出手相助吗?”

“雨天瑶,算你狠。”皇后斗嘴斗不过雨天瑶,于是负气到旁边的地方去,只是没了火堆取暖,冷得实在是厉害。

柳千荷也跟着皇后一起到旁边去休息,抱着一团,抖抖瑟瑟,宁可冷死也不想办法生火取暖。

见到这种蠢蛋,雨天瑶只是嘲笑她们,不会同情她们,更不会可怜她们。

其他的贵夫人可不跟皇后统一战线,她们在附近找了些干柴,然后到雨天瑶这里借火,生了一堆火取暖。不过火堆生好之后,皇后和柳千荷就围过来了。大家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是皇后,若是在这里得罪于她,回去有的是罪受。

天渐渐暗下,太阳已经快要下山,荒岛上的风更冷了。

冬花昏睡了大半天,终于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没死,开心得抱住雨天瑶,兴奋大喊:“公主,我没死,我没死,我还活着,我真的还活着。”

“你当然还活着,本公主费那么大的力气救你,你能不活着吗?你要是不活着,本公主跟你急。好了,抱得那么紧,我都会喘不过气了,放开放开。”如果换成是一般的千金小姐,被婢女抱成这样,肯定会大发雷霆,但雨天瑶不会,虽然话说得有点气势,但却一点都不介意被婢女抱着。

“公主殿下,奴婢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冬花感动不已,跪下叩谢雨天瑶。

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有几个主子会在乎下人的生死的?根本就没有,除了他们家的公主之外。

“瞧你感动得……好了,起来吧。这次你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好好休息。”

“谢公主。素夫人还没有醒来吗?公主,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呀。”

“怎么会?刚刚明明还好好的。”雨天瑶一听到冬花说何映雪的情况不好,立即过来看看,用手探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时候发烧,真的很麻烦呀!”

“的确很麻烦,这里没有大夫,我们一时半会又回不去,怎么办呢?”

“冬花,柴火没多少了,你到附近去捡一些来。”

“好,奴婢马上去。”

雨天瑶让冬花去捡柴火,自己则是抱紧何映雪,释放出一点点的寒气,帮何映雪退烧。但寒气不能用太多,一旦过度就会引发更多的问题,她必须控制得很好。

她的身体里有一股很强的灵力,不知道输一点灵力给何映雪有没有用?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试一试吧,反正这灵力不会伤人。

在雨天瑶精心的照料下,何映雪的烧终于退了,但为了防止再有其他的状况发生,雨天瑶一整个晚上都在用灵力护着何映雪,保证她的情况能稳定。

冬花一整晚都看在眼里,好几次提出让她给何映雪取暖,但是都被拒绝了。冬花哪里知道,雨天瑶抱着何映雪,不仅仅是取暖那么简单,还要耗费不少的灵力给她护体。

不仅是冬花,皇后、何映雪以及众位夫人也都把这些事看得清清楚楚,就因为看到了这些,她们才见到了雨天瑶的另外一面。

据她们所知,当今的天瑶公主极度傲娇,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做到如此地步的,即使是身边重要之人,她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可是她却为了何映雪,放下了公主所有的身段,像女儿一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这是她们认识的天瑶公主吗?

太阳落下又升起,就这样过了*,也许是大家是太累了,所以即便是在荒岛之地,她们也睡得相当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何映雪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雨天瑶,还感觉到她身上穿来的温暖,感动得流下了泪水,不忍吵醒她,所以静静地看着她,心里越发的喜欢。

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去找啊?无论如何,她都会尽力要到这个媳妇。

“素夫人,你醒啦!”冬花刚捡柴火回来,见何映雪醒了,跟她打个招呼,还将昨晚的事全都告诉她:“是公主救了我们两,你昨天晚上发烧得厉害,公主就这样抱着你一个晚上了。还好你没事,不然公主肯定会急坏的。”

“公主就这样抱着了我一个晚上?”何映雪更加感动,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那可不?荒岛夜里太冷,公主怕你受寒,所以就一直抱着你,给你取暖,还命奴婢把火加大,不能让火灭了。”

“冬花,就你话多。”雨天瑶因为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被吵醒了,一醒过来就听到冬花说的话,于是说了她一句,但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然后看向怀里的人,关心问道:“伯母,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好得很。要不是有你,我昨天晚上恐怕就死了。”何映雪现在对雨天瑶的喜爱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如果实在得不到这个媳妇,认干女儿她也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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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总不能说她是用灵力护着一个晚上吧?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说出来未必见得是好事。

“我生性畏寒,受不得冷。遇到像昨天那样的事,即使没有淹死,我也会事后病死。但我却熬过来了,我之所以能熬过来,全都是因为你精心的照顾。天瑶,谢谢你,你这个媳妇,我是要定了。”

“伯母,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实话跟你说了吧,在祈福之行前,素熠飞就来找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这是受人之托,定当忠人之事。”

“飞儿找你,最多只是想让你罩着我一些,不让我受别人的嘲讽和奚落,可没说要你拼死救我。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没什么本事,但我看人却从未看错过,你是个好姑娘,我们家飞儿若能娶到你,那真是他的福气了。”

“伯母,你要是再夸我的话,我可就要飞上天去咯。好啦,你才刚醒来,应该多休息才是。想必大家都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雨天瑶轻轻地将何映雪放到一旁,让她靠在石头上,然后站起来。或许是因为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腿脚有些发麻了。

“公主,您还好吧?”冬花立即上前扶着。

何映雪看了也很着急,心疼不已。

“没事,我好着呢!冬花,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伯母,不准再乱听别人的话跑开,知不知道?”

这句话很明显是冲着柳千荷去的。

柳千荷听得清清楚楚,缩在一个石头下,心里慌得紧。要不是因为突然遇到危险的事,雨天瑶肯定会跟她算刺杀何映雪的事,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回去之后,她恐怕会有极大的麻烦。

如果想活命,她就不能再回将军府,不能再踏入都城一步,只能远走他乡,隐姓埋名。

她原本该是风风光光、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少将军夫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是雨天瑶的错,还是左朔功的错?

不管是谁的错,她都斗不过他们,只能认命了。

雨天瑶现在暂时不想跟柳千荷算账,活动了一下筋骨,缓解发麻之后就去找吃的。荒岛之上极难能寻到食物,最容易找到的食物就是水里的鱼,但是要抓到水里的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大早的时候几个幸存下来的婢女就开始用木棍在水里刺鱼,但她们从来就不曾这样抓过鱼,抓了大半天都不得一条,反而将鱼给吓跑了。

贵夫人们在岸上催促,大骂:“连条鱼都抓不到,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再抓不到鱼,你们就到水里去喂鱼吧。”

皇后的脾气也很大,因为她肚子饿了,但她也很清楚,那些没用的婢女根本不可能抓到鱼,只能忍住饥肠辘辘。

雨天瑶找了两根合适的木棍,然后走到水中,一边手拿一根木棍,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等鱼儿过来的时候就刺下去。

可是因为那些婢女之前的破坏,鱼儿都油走了,水里根本没鱼,大半天都不见一条。

看来得用一些非常手段才行。

水里的鱼都游到了比较远的地方,不会靠近岸边,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水流突然变得很急促,一层一层的水浪翻打,将水里的鱼都冲到岸边去。

看到鱼一来,而且来得不少,雨天瑶瞄准目标,手中的两根木棍同时往下刺,当她把木棍拿出来的时候,木棍上面插着不少的鱼,一边三条,一边两条,加起来就是五条,而且都是肥大的鱼。

“哈哈,我抓到鱼了。”

冬花看到之后,鼓掌叫好:“哇……公主好厉害,居然一下子就抓到了五条鱼,公主是最厉害的。”

何映雪也开心地笑了。她何尝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原本她没指望雨天瑶能抓到鱼,毕竟别人抓了半天都抓不到,一个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又怎么会抓得到呢?

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雨天瑶不但抓到了鱼,而是抓到不少,足够她们三个人吃饱了。

“冬花,马上准备好火,我清理鱼腹之后就开始烤鱼,今天让你们尝尝本公主的手艺。公主烤鱼,仅此一家,别无分号。”雨天瑶将抓到的鱼拿下来,清理鱼腹。在她清理鱼腹的时候,没人看见她的手中有一把透明得像水一样的断剑,刷刷刷的几下就把鱼腹清理好了。

抓鱼的几个婢女无不羡慕看着雨天瑶,然而羡慕归羡慕,心里挺纳闷的。她们在这里抓半天都抓不到,怎么天瑶公主一下子就抓到了,而且数目还不少?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就因为雨天瑶抓到了鱼,其他的贵夫人才更加气愤,觉得不是水里的鱼太难抓,而是那些婢女太没用,要么就是她们没有用心抓,所以斥责她们。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鱼都不会抓。”

“平时说你们多么多么的厉害,结果是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的废物。”

雨天瑶懒得理会这些贵夫人的事,清理好鱼腹就回去烤鱼,争取快些给何映雪弄点吃的,免得她饿着了。

还好她误吞了水晶球,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否则早就死几百回了,不过她总觉得这些力量是有人特地留给她的。

现在不去想这些,还是先把鱼考好,等回去之后找出云圣殿的人算账。

前往万佛寺的船只发生事故之事,直到第二天消息才传回去。皇上得知之后,立即召集人马,前去寻找,他找的当然不是皇后还有那些大臣的夫人,而是他宝贝的女儿。

前来寻找亲人的大臣不少,都跟着皇上一起出行,包括素明德和素熠飞,两人颇为着急。

“这江水从未发生过大风大浪,怎么突然会有惊涛骇浪?”

“据说当时有一只巨大的怪物出现在水里,撞了船,所以才会这样。”

“可我打听到的消息却不是这样,有附近的渔夫说,昨天江中的确发生了很大的事,也有一只大怪物,但更为诡异的事,这江水一半结了冰,一半变成了急流。这事,不正常。”

众大臣们都在说打听到的消息,都觉得很怪异。

素熠飞都听在耳朵里,还认真探查周围的江水,寻找蛛丝马迹。

能让江水一半结冰,一半变成急流的,唯有水系之力。也就是说,这次船只的事件,并不单纯是怪物所为,而是有人参与其中,此人拥有很强的水系之力。

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水系之力呢?

自从五族销声匿迹之后,五行灵魂之力随之消失不见,世上已经很少拥有五行之力的人出现了。金、木、水、火、土,这五行之力就好像消失了一般,若不是他得到了至尊剑,恐怕也不会拥有火系之力。

那这水系之力在怎么来的?难道是利水宫?

不管是什么,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先找到母亲和天瑶,其他的以后再说。

素熠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化成一团红光,飞向天空,然后在高空之中御剑而飞,寻找他在乎之人,心里祈祷着她们能平安无事。

早知道这次的祈福之行如此凶险,他就不该让母亲和天瑶去参第075章:玩够再说

雨天瑶烤的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人闻了直吞口水,尤其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候,更是想吃得不得了,偏偏这样的美味就只能看吃不着。

皇后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雨天瑶手里那条鱼准备烤好,没皮没脸地下命令:“雨天瑶,本宫是皇后,一国之母,本宫命你将第一条烤好的鱼给本宫。”

“懒得理你。”雨天瑶瞄了一眼皇后,鄙视她,继续认真烤自己的鱼,烤了一会之后,闻了闻,感觉差不多了就拿去给何映雪吃:“伯母,鱼烤好了,尝尝我的手艺。”

“还是先给皇后娘娘吃吧。”何映雪看到皇后正用恶毒的目光看着她,就算再饿也不敢吃。

要是真吃了,皇后回去定会找她的麻烦,还是忍忍吧。

“这可是我特地烤给你的,除了你之外,谁都不能吃。你要是不吃,我就丢到水里去喂鱼。”雨天瑶把话说绝了,而且是瞪着皇后说这些话,明显这句话是针对皇后而说。

皇后平时的脾气就算再不好也能勉强冷静不随意发怒,但她现在饿得难受,根本忍受不了雨天瑶针对的言辞,发飙吼回去:“雨天瑶,就算你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也没资格在本宫勉强造次。你要是再敢对本宫不敬,本宫便打断你的腿。”

“哎哟哟,我好怕怕呀!皇后娘娘,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太多,坏掉啦?我们本来就是对头,如果我真怕你这个皇后,还敢做你的对头吗?你想吃烤鱼就放低身段,好声好气与我说话,说不定我听舒服了,自然会给你鱼吃。但你要是一直这样摆着皇后的架势对我吆五喝六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连鱼刺都舔不着。”

“本宫乃是一国之母,至高无上,对你一个公主低声下气说话,可能吗?”

“不可能就不可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低声下气还好,我可以省下一条鱼,自己多吃一点。”

“你……”

“咧咧咧……”雨天瑶对皇后伸舌头扮鬼脸,气她一气,然后就不理她了,将手里刚烤好的鱼塞到何映雪的手中去:“伯母,你肯定也饿坏了,赶紧吃吧。这条鱼是我烤来特意孝敬你的,你可别让我伤心哟。至于别人,你大可不必理会,只管吃就行。”

“天瑶……不,公主殿下,我觉得还是让皇后娘娘先吃。”何映雪还是不敢吃。多忍一时的饥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何乐而不为?

只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这条鱼不是她想让给皇后吃就能让出去的,以她对天瑶公主的了解,要是她不吃,这条鱼的最后结果肯定是会被丢水里喂鱼。

这可是她未来媳妇孝敬她的东西,她怎么能浪费掉呢?

“别理她。就算你现在把鱼给她吃了,以她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不会因此感激你,回去之后也会找你麻烦。你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就已经注定和她是对头。你认为她会放过你这个对头吗?”

“这……”

“伯母,你就放心吃吧,凡事有我给你撑着呢!就算我撑不住了,还有素熠飞撑着,咱们头顶上这片天是不会塌下来的。”

“好吧,我吃就是了。”何映雪终究是拗不过雨天瑶,吃了手中的烤鱼。就如天瑶所说,就算她不吃,让给皇后也无法避免事后的麻烦。

既然这麻烦避免不了,她又何必再害怕?勇敢去面对,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她有点不太明白雨天瑶说的一句话,公主都撑不住的天,她那个没用的儿子能撑住吗?

皇后看到何映雪真把烤鱼给吃了,气得一张脸全绿,可是她又能如何?直接抢吗?这有损她皇后的威仪。

这笔账,她会记着,等回去之后,就算不能拿雨天瑶如何,她也会让何映雪从此没好日子过。

雨天瑶一看到皇后脸上那种阴毒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算计着什么,只是在心里嘲讽地呵呵!皇后要是真敢动何映雪,分分是找死的节奏,至尊剑的生母,那是她能对付得了的吗?

“天瑶公主,既然你抓鱼如此厉害,能不能帮帮我们?大家一同落难,本就应该相互帮助,是不是?我们之前的确是做的不太对,希望你……”一个贵夫人过来求雨天瑶,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低,后面的都没声了。

“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等着。”雨天瑶拿起插鱼的木棍,往水里走去,用同样的方法抓鱼,没多久就弄了好多鱼回来,直接丢给那些贵夫人,让她们自己弄、自己烤。

不给她们自己烤,难道还要她帮忙烤吗?她可没好心到这种地步。

鱼是有了,但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夫人哪里懂得怎么弄这些鱼,乱搞一通,烤出一股浓浓的烧焦味。

谁会想到,平日里都是吃山珍海味的贵夫人,竟然会沦落到吃烤焦的鱼,真是难以想象啊!

皇后也不得不吃,实在是饿得厉害,在这种情况下,有东西吃就不错了,那里还能嫌弃太多。

“好吃,太好吃了,这是奴婢吃过最好吃的烤鱼。公主,想不到你烤鱼的手艺这么好,奴婢从来都不知道。”冬花吃着美味的烤鱼,赞不绝口。

听着冬花的夸赞,贵夫人们心里个个都在吐血。我们都知道你吃的烤鱼很美味,可是拜托你别说出来行不行?难道不知道我们手里的鱼很难吃吗?

冬花哪里知道这些,自己吃得开心就好,至于其他人,她从来就没有注意过。不是她不注意,而是她没有必要去在意,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只是天瑶公主一人的婢女,没有义务去管别人的死活,只要她的主子没事,她就可以高枕无忧。

“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没有盐巴,这鱼不管怎么烤都不会好吃到这种夸张的地步。”雨天瑶道出实情,就当是在闲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天空有一种红光飞来,朝荒岛深处飞去。

这红光怎么有点像是素熠飞?难道是他来了?去瞧瞧。

“柴火快没了,我去找点柴火。冬花,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伯母。”

“公主,这种粗活让奴婢去做吧。”

“我顺便去方便方便,你留下来就行。”雨天瑶不想做多解释,随便找个借口离开,到荒岛里面去。

素熠飞早已经在里面等着,见雨天瑶来了就现身:“瑶儿,你们都还好吧?”

虽然他刚才看到了众人平安无事,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关心问一问。脑海之中只要想到她们遇到如此危险的事,他心里就满是担忧。她们都是弱质女流,大点的风浪就能取走她们的性命,他能不着急吗?

好在她们都还活着,他总算是能放心了。

“还好,幸运活了下来。”雨天瑶回答得风轻云淡,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

但素熠飞知道,能够幸运活下来,这绝不轻松,尤其是他的母亲,遇到这种事,若是没人冒着生命危险相救,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然而他的母亲此时还好好的,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这其中是谁的功劳,可想而知。

“瑶儿,谢谢你。”

“我怎么听着有点肉麻兮兮的。你不是一直都叫我鬼丫头的吗,今天怎么改称呼了?”

“这是犒赏你的。”

“什么?你的犒赏就只是换个称呼而已吗?”

“那你想要我怎么赏你?”

“这个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既然你来了,是不是要把伯母带回去?我还不太想那么快就离开呢,难得有机会整整皇后,不整个够怎么行?素熠飞,我跟你说哦……”雨天瑶突然想起柳千荷刺杀何映雪的事,立即停止废话,严肃认真说正事:“对了,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柳千荷在船上的时候曾对伯母下手,想要杀伯母,还要被我撞见,不然伯母可就死在她手里了。”

“柳千荷要杀我娘?”素熠飞得知这件事,气愤又惊讶,在脑海中分析着与此事有关的人和事:“柳千荷没有动机杀我娘,但左朔功有动机。我在狩猎大赛中得罪了他,他肯定是会找我报复的。”

他可以容忍左朔功找他的麻烦,但绝不能原谅左朔功伤害他身边在乎的人。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我也是呢!柳千荷一定是受了左朔功的指使,所以左朔功才是罪魁祸首。”

“放心,我是绝不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的。既然我娘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些会和其他人一起乘船过来接你们。”

“你不先将伯母接回去吗?我还以为你会先将她接走呢!”

“如此做太过引人注目,未必是件好事,而且她并无大碍,又有你照顾着,我很放心。我必须得走了,要是离开太久,被人发现不太好。”素熠飞话说完之后,再多看雨天瑶几眼,似乎有点依依不舍,随后便御剑飞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素熠飞来了又离开,在荒岛上除了雨天瑶之外,不再有人知晓。

雨天瑶随意捡了点干柴就回去,和大家待在一起,没人怀疑她有任何的异样。

皇后吃了烤焦的鱼,肚子没那么饿了,情绪自然平静了许多,没跟雨天瑶置气,也不搭理人,不过她的心里也没那么平静,正琢磨着回去之后该如何出掉心中那口恶气。

她乃一国的国母,如果这点面子都要不回来,她国母的威严何在?动不了雨天瑶,动何映雪总可以吧?

连皇后都不敢跟雨天瑶斗,其他贵夫人就更加不敢,不知不觉中,雨天瑶这个刁蛮公主的威压力已经盖过皇后,众人心里真正信服的是公主,而不是皇后。

笑话,她们当然信服公主。皇后能给她们弄到食物吗?不能,皇后除了会骂人,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哪里有咱们的公主厉害。

“公主公主,快看快看,有船来了,好大的船。”冬花先发现了远处有船只驶来,激动大喊。

众人一听,立即将目光投去,果然看到了有船只驶来,无比兴奋跑到前面,挥手示意,仿佛怕船上的人看不到她们。在她们的眼中,这条船就像是救她们脱离苦海唯一的希望,她们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然而在众人之中,就只有柳千荷脸上无半点笑意,一直都是张苦瓜脸。就算上了船,回到将军府,她的结果也不会太好,怎么可能笑得出来?而且直觉告诉她,回去之后,她的苦难即将开始。

如今能改变命运的办法就是乘船登岸之时,她趁机离去,不再回将军府,如此一来,她的命运或许还有转机,否则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地狱中度过。

船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船上之人,那是皇上带队的船。船一靠岸,皇上就急急忙忙冲下来,朝雨天瑶奔去。

“瑶儿。”

“父皇。”雨天瑶也朝皇上冲去,投入他怀中,享受着这份或许不该属于她的父爱。

“好孩子,你受苦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父皇,你也太小看我了,想要我有事,那可不是容易能办到的。”

“你啊!”

皇上心里、眼里就只有女儿,根本没有皇后,将皇后冷落在一旁,当她不存在。

皇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对雨天瑶的嫉妒和恨意更加的强烈。之前她只是打算将雨天瑶赶出皇宫而已,但她现在改变主意了,雨天瑶不死,皇上的心思就永远不会落到她的身上,更不会注意到她那两个儿子。

所以雨天瑶必须得死。

其他的贵夫人都有自家的亲人关心,唯独皇后和柳千荷没有。

素明德和素熠飞围着何映雪,关心个不停,不过人没事,他们也就放心了。

何映雪见雨天瑶忙着与皇上聊天,没工夫来这边,于是就将素熠飞拉到少人一点的地方,狠狠地交代道:“飞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天瑶公主给娶回来当媳妇,否则我跟你没完。”

“娘,你这是干嘛呢?”素熠飞吊儿郎当道,装出一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清楚着呢!

看来他就快要娶媳妇了,根本不用等一年之后。

“这次要不是有天瑶公主,你娘我早就去见阎王了。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怪物把船撞翻,又有黑衣人刺杀,江水掀起惊涛骇浪,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若不是天瑶公主舍身救我,我能活到现在吗?还不仅仅如此,我们被冲到荒岛之后,天瑶公主更是用她的身体为我取暖,抱了我整整*。那时我发着高烧,又冷得厉害,时刻都有可能死去,能活过来简直是奇迹。是谁创造了这个奇迹?是天瑶公主。反正我不管,这个媳妇我是要定了。”

“怪物撞船,刺客刺杀,惊涛骇浪。在这种情况之下,你们都还能活下来,真的是奇迹,不可思议的奇迹,简直是不可能的奇迹。娘,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详细说给我听听。”

他怎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呢?这次前方万佛寺祈福的人之中,就是皇后和天瑶的身份最为特殊,若真有人想要行刺,那么目标也该是她们两个。但她们两个都还活着,由此可见,刺客刺杀失败。

据他所知,在这次的刺杀行动中,有一个擅长控水的高手。遇到如此高手,以皇后和天瑶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天瑶公主说船快要沉了,让我跳到江水之中,她会带我游动。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听天瑶公主的,跳入江水中。可是我跳到水里之后,等了许久都不见天瑶下来,无意中看到她被黑衣人包围,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当时已经晕了过去。”

“也就是说,天瑶跳入江水之前被黑衣人包围。”

“恩,好多黑衣人呢!他们都围着天瑶公主。”

“如此看来,他们刺杀的目标是天瑶。”但天瑶是怎么躲开那些黑衣人的刺杀的?

素熠飞带着各种疑惑,将目光转移到雨天瑶身上,总觉得她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可是又好像没有。她依然是天平上国众多周知的刁蛮公主,没有什么不同。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就在素熠飞苦思苦想的时候,何映雪又狠狠地说:“飞儿,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一定要把天瑶公主给我娶回来当媳妇,不然我跟你急。”

“娘,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我愿意娶,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嫁?”

“放心,这个我都帮你问过了。人家公主对你有那么点心思,只要你加把劲,一定能把她娶回来。之前我还担心天瑶公主会嫌弃咱们家穷,但在后来的相处中,我发现她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的。更何况她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皇上舍得让她吃苦吗?”

“娘,这事我们回去再慢慢说。你先上船去吧,这风大。”

“记住我说的话,听到没有。”何映雪在上船之前,还对素熠飞再三提醒,就怕他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天瑶公主这个媳妇她是要定了,除非人家公主不愿意,如果愿意的话,不管她那个儿子愿不愿意,她都要儿子非娶公主不可。

素熠飞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何映雪送到船里,摆脱她到别处去透气,要不然他的耳朵就会一直受罪。

这个鬼丫头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把她的母亲收服。不过这也不见得是坏事,以后婆媳关系就用他担心啦!

“素熠飞。”雨天瑶和皇上聊了之后就来找素熠飞,私下无人的时候才敢与他说秘密的事:“素熠飞,这次的刺客是出云圣殿的人。”

“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出云圣殿的人?”素熠飞心里本来就有很多疑团,看到雨天瑶的时候雨天瑶的时候疑团就更多了。

好多事他想不通。雨天瑶是如何躲开刺客的刺杀的?如果没有高手相救,就凭她一个手无傅鸡的弱女子,不可能办得到。

“他们自报家门,我当然知道啦!”

“自报家门。也就是说你和刺客对上了,那你是怎么从刺客手中逃脱的?”

“我……当时情况混乱,水里有怪物,那个怪物在撞船,我就趁着船摇晃的时候跳到水里,然后带着伯母油走,就这样逃脱的。”雨天瑶真真假假掰出一段,不知道能不能隐瞒素熠飞。

虽然她也打算对素熠飞隐藏自己的秘密,但她就是不想太快让他知道真相,先玩玩他,玩够再说。

太过让素熠飞知道真相,那就不公平了,她可是被素熠飞瞒得好辛苦呢!不连本带利要回来,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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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今天的中秋,祝大家中秋节快乐。依依今天事儿多,晚上要出去,所以就不能加更了,呜呜呜!希望大家能原第076章:我警告你

皇上亲自带队,乘船来接回皇后和公主等人,船只平稳行在江中,江风清徐,周边景色宜人,确实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值得欣赏。或许是因为之前发生过怪异的事,船上的人都没心情看风景,提高戒备,以防再有事故发生,但有两个人除外。

雨天瑶和素熠飞在船顶上吹风看景,惬意得很,像是一对小情侣,开辟独自的空间,只羡鸳鸯不羡仙。

“鬼丫头,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想不通。”素熠飞躺在船顶上,看着蓝天白云,脑海里全都是解不开的思绪。

据他所知,出云圣殿的实力极强,而且行事必须有十足的把握,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们不会轻易做。既然出云圣殿做了,就表明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在这种十足把握之下,任务竟然失败,说明他们在行事之时,遇到了突然的变故,这个变故他们无法抗衡,以至于任务失败。

出云圣殿在刺杀鬼丫头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呢?

“有什么想不通的?”雨天瑶其实知道素熠飞在想什么,但装做不知道。当一个人心里有虚的时候,越是紧张就越容易露馅,所以放轻松,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最好。

那么快就让这家伙知道她全部的底细,还有什么可玩的?

如果素熠飞知道她是个武林高手,会不会吓得不敢娶她了?真是很想知道。

“出云圣殿是仅次于三大超级势力的门派,他们的实力非比寻常,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杀你,你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除非你身边有他们不知道的武林高手保护。”

“我身边有没有武林高手保护,你不知道吗?”用什么武林高手保护?她本身就是个武林高手,虽然只是个半桶水,但足够自保了。

“没有。就因为没有,我才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呗。出云圣殿这次没能杀死我,肯定还会有下次,你有的是机会弄清楚其中的缘由,说不定是出云圣殿内部出了问题,这也是有可能的。”

“内部问题。”素熠飞好像被提醒到了什么,又陷入沉思之中。

他最近的确是得到一点小消息,是关于出云圣殿内部的事,好像是和内部问题有关,至于是什么问题,他不是很清楚。之前和出云圣殿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便没有在意出云圣殿的事,事实上,只要跟他没关系的人和事,他都不会去在意,自然也不是很了解。

出云圣殿和柳玉风到底是什么关系?天瑶只是随意救了柳玉风,就惹得出云圣殿的追杀,这里头肯定大有文章。

“管他什么外部问题、内部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结果,何必还去想?周边的景色那么美,错过了很可惜的。素熠飞,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的事?”雨天瑶转移话题,不让素熠飞再去想那些事。

他所想不通的那些事,其实她是知道答案的,所以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答案嘛,以后再给她。

“我的事?我的事可多了,你想听哪一段?”素熠飞收回沉思,恢复平时的吊儿郎当,不再浪费脑力去想那些想不通的事。

反正出云圣殿的人迟早还会找来,到时候抓几个来问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费脑费力去想那么多?

以后有他在,谁也不想动鬼丫头,别说是出云圣殿,就算是九天宫那些超级大势力来了也不能。

“就说说你是如何成为至尊剑主的?”

“十年前花绯红趾高气扬地来素家解除婚约,将我的自尊践踏得体无完肤,还当众侮辱我爹娘,我心中怨气冲天、愤怒至极。当时我才十五岁,不懂武,又没有强大的势力背景,无法与花家抗衡,只能任由花绯红欺辱。当天晚上,我因为怒火难消,便出来喝酒解气,独自一人到荒郊野外去晃,结果捡到了一把生锈的剑。”

“至尊剑?”

“是的。当时我根本就没打算要捡这把剑,只是拿起来看看就丢回到地上去了,然后在附近喝闷酒。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这把剑竟然跟着我走,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看得出来这把剑是个宝,所以我就重新伸手去拿剑,可是再次碰到剑的时候,剑居然钻入了我的身体。”

“啊……这么神奇啊?”她也是被东西钻入身体之后就变成武林高手的,这一点和素熠飞真是像啊!

“就是这么的神奇。不过也因为得到了至尊剑,我才有今天,而且迟早会将花家的脸给打回去。”素熠飞在说到花家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随随便便的样子,但他的语气中却隐约有着一股怨怒之气,只是不太明显,极难察觉得到。

“这脸肯定是要打回去的,就算你不打,我也要打。你还真以为我只是单纯将花绯红赶出都城而已吗?他们两害得我差点没命,不让他们付出点惨重的代价,那我岂不是亏大了?”雨天瑶脸上露出一抹阴笑,眼眸中闪露着寒光,仿佛两把无形的剑,随时都有可能出鞘,杀人不见血。

素熠飞越来越觉得雨天瑶神秘莫测,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极难看透。虽然他真正接触雨天瑶的时间不多,但之前也曾和她有点交集,更见过、听说过她很多的事,他可以肯定,雨天瑶就单纯的是个刁蛮公主,不再有其他的特点。

可是最近他却不再这样认为,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素熠飞,据说得至尊者得天下,你认为呢?”

“我认为……我的心在哪里,天下就在哪里。”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

“就是这样的狗屁答案。”

“切,不说就不说,反正以后我会慢慢知道,不急在这一时。”雨天瑶并没有追根究底地问,关于素熠飞的秘密,她没想过要一下子全部挖出来,而是打算一点一点的深挖,这样才有味道。

至于她的秘密,能藏着就藏着,藏不住的时候再说。

船只从荒岛驶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任何意外之事,很顺利就回到了码头。

守卫在码头拉起警戒,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保护好皇上的安全。然而有一个人却能在守卫森严的地方出现,而且是当着守卫的面朝皇上走去。

柳玉风手持折扇,一副文弱书生的派系,走到皇上面前,不卑不亢行了个礼:“草民叩见皇上。”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有空来这里?”皇上很温和地回应柳玉风的礼,天子之威大减,不像是在用皇上的身份与柳玉风说话,倒像是与聊得来知己对谈。

“听闻皇上亲自前去寻找天瑶公主,草民便过来瞧瞧,顺便打听一点关于昨日江中发生之事的消息。”

“哦,是吗?那你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消息倒是得到了一些。附近的渔夫打捞到一些尸体,这些人都身着黑衣,不像是祈福船上的人。草民多方查探,方得知这些人乃是江湖中人,来自一个叫出云神殿的地方。”

“出云神殿。”

雨天瑶从船上走下来,见到柳玉风和皇上聊得甚是投机,心中充满疑惑的同时又气恼不已,气冲冲地走过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柳玉风大骂:“柳玉风,你这个阴小人,到底在打我父皇的什么主意?”

她可以非常肯定,柳玉风之前绝不认识皇上,不然他也怎么可能有的牢狱之灾?

不是以前认识的,那就是最近认识的。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不会怀疑太多,更不会如此气愤,但前几天和柳玉风有过一些交集之后,她对这个人的印象极不好。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柳玉风接近皇上,一定有所图谋。

“看来天瑶公主对草民的误会挺深的。”柳玉风面对雨天瑶的大骂时,很镇定,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

可就因为这样的风轻云淡才凸显出雨天瑶的刁蛮任性,胡乱骂人。

“误会?我之前有没有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柳玉风,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我的父皇,哪怕是利用他,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丑话就先说在前头了,你最好放在心上,免得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瑶儿,不得无礼。”皇上似乎比较向着柳玉风。

这让雨天瑶更加气愤了,气的不是皇上,而是柳玉风。但她不是笨蛋,在这种时候和皇上争辩没有好处,所以她选择不再出生,愤然离去。

柳玉风还真打算利用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和事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惜他注定要失败,因为她不会让他成第077章:风云再现

在雨天瑶和柳玉风对气怒言的时候,素熠飞看得一清二楚,心里的怀疑也越来越重,但更多的是不悦。

玩阴谋诡计玩到他女人的头上,找死。

柳玉风此时哪里知道自己已经得知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还对自己的谋略才智信心满满,继续按照计划行事,认为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却不知这是一个注定失败的计划。

此时祈福之行幸运活着回来的人不多,但不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其中包括柳千荷。

柳千荷下了船之后没有回将军府,而是悄悄往都城外走去,趁着没人注意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为了不被将军府的人察觉她的离去,她特地绕过人多的地方,前方城门而去。

然而顺利出城之后,她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时不时地回头往回看,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又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她期待着有奇迹发生,但又害怕厄运的到来,心里充满了矛盾。难道她就这样离开了吗?原本该是风光无限的少将军夫人,结果却成了一无所有的流浪人,她真的很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都城里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就算雨天瑶和素熠飞会放过她,她回到将军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柳千荷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忍住不回头朝前走,谁知走着走着,却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刚开始以为是左朔功派来的人或者是雨天瑶和素熠飞派来的人,心里极其紧张害怕,可是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挡路的人是柳玉风,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是你。”

她怎么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厉害的哥哥了?之前柳玉风入狱,她不敢在众人面前承认这个哥哥,就算柳玉风没有入狱,她也不会承认,因为他们的关系不好。

“你要离开?”柳玉风优雅的言辞中透着一股冷漠之气,还有厌恶之气,显然他很不喜欢站在他眼前的人,但因为某种原因,他不得不来见这个人。

“你那么聪明,应该猜得出我现在的处境,如果不走,我会更惨。”柳千荷也没有用太好的口气说话,把柳玉风看做是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对他抱有任何的希望。

“你会落得今日的下场,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你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吗?那你现在看够了没有?如果看够了,麻烦让一下道。”

“你和你母亲不仅长得像,连性格也是那么的像,都是爱慕虚荣、六亲不认之人。无所谓,反正你和我没什么关系,你的为人如何,我不在意。”

“柳玉风,你够了吧?如果你想为你娘报仇,那现在就动手,别废话。”柳千荷受不了犀利的言辞讽刺,气愤对上柳玉风。

柳玉风冷屑一笑,拿出两封信交给柳千荷,面无表情说道:“这两封信分别是写给世外之家的乐家和风云楼,你可以从这二者之中选一个,拿着信前去,他们自会给你有所安排。当然,如果你两个都不选的话,大可以把信给扔了。不过有些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乐家和风云楼,不管你选了哪一个,从今以后你都将卷入江湖风云之中,还有可能被卷入天下风云,到时候你的双手定会沾满鲜血。你如果不希望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的话,大可不必做选择,直接将信丢了便是。不过……你的手似乎早就不干净了吧。”

“乐家,风云楼。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念在兄妹一场的份上,给你指个去处,免得你无家可归。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左朔功已经打算将你除去,所以将军府你是永远都回不去了,除非有朝一日,你变得够强,方可回来。”

柳千荷一听到左朔功要除掉自己,脸色就变得好难看,充满了恐惧和慌张,身体微微颤抖,犹豫了许久还是伸出了手,将柳玉风给的那两封信拿了过来。

她现在的确没有任何去处,不管是去乐家还是去风云楼,都比无处可去强。乐家是世外之家,无论是实力、地位都比一个小小的将军府要强百倍,天下人争着抢着要进乐家。至于风云楼,她了解不多,只知道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的门派,楼主不祥,成员不祥,但风云楼存在已久,常常伴随着皇朝更替而出现。江湖传言,风云再现,皇朝更替。

在天下太平的时候,风云楼一般不会出现活动,隐匿于世,然而在天下即将大乱之时,风云楼便会再现,助新君得天下,所以才会有风云再现,皇朝更替这八个字。

如今风云楼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天平上国的气数将尽?

柳千荷只要一想到天平上国就要完蛋了,心情就特别好,恨不得现在就看雨天瑶沦落为亡国公主的样子。

风云楼虽然强大,但太过神秘,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风云楼向来不争世间的名与利,助新君得天下之后,他们便会遁世而去,过上隐士的生活。这种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我选乐家。”柳千荷当场就做出了决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然而她的选择完全在柳玉风的意料之中,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柳玉风淡淡冷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道:“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

“我绝不后悔。”

“天下风云即将翻覆,你的选择会决定你今后的命运,你还是想清楚的好。”

“不管以后的命运如何,总比现在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但我不会感激你,因为我感觉得出来,你不是真心诚意要帮我,而像是在为自己的宏图大业准备一枚棋子。说得难听一点,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罢了。”

“你很聪明,如果加以训练,定能成为一个人才。既然你选了乐家,那便出发吧,拿着这个,江湖上没人敢找你的麻烦。”柳玉风丢给了柳千荷一些银子,还有一块玉,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但玉上却写着一个风字。

柳玉风将钱和玉交给柳千荷之后,不解释玉的用处,转身走人。

柳千荷也不问,打算自己摸索,将钱和玉收好便继续往前走。心里有了一个目标,整个人的精神都好许多,不必再漫无目的的乱走。

乐家,她就要成为世外之家的人了吗?不管是以什么身份进入世外之家,总之这是她一个翻身的机会,她定要好好珍惜。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失败。雨天瑶,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找你的。

雨天瑶因为柳玉风故意接近皇上的事心急如焚,早就把柳千荷这个人给抛到脑后去了,回到皇宫之后,立即来找皇上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父皇,你和柳玉风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昨日认识的。昨日朕去祭拜你母妃,偶遇柳玉风,与他相谈甚欢,因此认识。”皇上说得风轻云淡,从语气听得出来,他很欣赏柳玉风,喜欢他。

“这个人太阴险,信不得啊!父皇,你还是离他远点的,我总觉得他接近你是另有目的。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因为他才遭到出云圣殿的追杀。”

“这些事柳玉风都跟朕说了,还有你们之间的误会,他也一并说了个明白。此人是难得的人才,若能入朝为官,定是天平上国之福。只可惜他拒绝了朕赏赐的高官厚禄,只愿以一介平民与朕相交。他说了,不管朕以后遇到什么难事,他都愿意替朕出谋划策。”

“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称玉面书生柳玉风。”

“这个朕也知道。”

“你都知道?”

“都知道。就连他为何入狱之事,朕也知道了,朕还知道他是柳千荷同父异母的哥哥。朕对他虽不算是知根知底,但也很是了解,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怎么能放心?他明明是别有居心,我能放心吗?父皇,这个人真的信不得,你相信我吧。”

“瑶儿,这是朝堂上的事,你就不用多过问了。”皇上不想再听雨天瑶说柳玉风信不得之类的话,找个借口打发她。

雨天瑶心急如焚,可是再怎么苦口婆心都不见有用,只好无奈离去,想别的办法。

柳玉风到底想干什么?不管他要干什么,她都不会让他如愿。既然不能让父皇主动离他远点,那就让他被动离父皇远点。

跟本公主斗法,你斗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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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亲们,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还是那么晚更新!明天依依尽量早点!PS:依依求亲们下个月的月票,希望亲们能把月票留个依依,(*^__^*)嘻嘻第078章:有何不敢

雨天瑶次日如往常那样起*梳洗,闲得无聊就御花园逛逛,顺便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对付柳玉风,可是办法还没想着,居然看到柳玉风在御花园里晃悠,这让她火气非常大。

御花园是后宫重地,就连朝中大臣也不能随意进来走动,柳玉风这个无官无职的平民老百姓、江湖草莽竟然出现在这里,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柳玉风,你怎么跑到御花园里来了?这里是后宫重地,岂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雨天瑶直接上前用手指着柳玉风质问,心中的愤怒全部都写在脸上,表达出她对柳玉风的眼中厌恶和不满。

换成是谁在面对别有居心之人都不会有太多的喜欢,尤其是对阴险小人,更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她现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柳玉风。

“皇上赐我令牌,准我可随意在宫中走动,公主殿下可还有疑惑?”柳玉风在面对雨天瑶的愤怒和质问时,淡定得很,这种淡定中隐约有一种无惧权威之意,仿佛是在挑战咱们公主殿下的权威,说话之前也没有向公主行礼,这就已经是犯了宫中的大忌。

但我们的公主平日里都不计较礼仪,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这点,此时又在气头上,哪里会想那么多。

“柳玉风,我知道你接近父皇另有目的,所以我警告你,离我父皇远点,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下狠手。别以为你是江湖中人我就会怕你,就算你身边有个剑圣跟着,只要我想,时刻能送你去见阎王。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既然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看来公主殿下对我的误会颇深啊!”

“误会,我们之间有误会吗?如果是误会,那你敢不敢拿你死去的爹娘发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恶意,没有利益之心,没有耍阴谋诡计?”

柳玉风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淡定应对,但在雨天瑶要他拿父母来发誓时,他的脸色就变了,一时半刻想不到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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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瑶公主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将他逼得原形毕露了,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他。

但他要的就是这样厉害的人,雨天瑶越是厉害,就越合符他的要求。

“公主殿下,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为人子者,当以孝为先,既然他们已经不在,何必还要惊扰他们呢?”

“狗屁,少拿孝顺当借口,就算你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你居心叵测的事实。算了,说再多也没用,我知道你不会因为几句警告的话就放弃自己的计划。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实在不行,我就让你永远躺着,省得你出来兴风作浪。”雨天瑶愤然离去,不想再看柳玉风那副嘴脸。

真要把她惹毛了,她就叫素熠飞出马,干掉柳玉风。至尊剑主出手,绝不会失手。

柳玉风看着雨天瑶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点儿的紧张和害怕,这是他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但理智告诉他,区区一个刁蛮公主,根本不值得他害怕。

就算雨天瑶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然而事实真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只是某个自以为是的人不知道而已。

雨天瑶在御花园里和柳玉风照了一面之后就出了宫,到素家去找素熠飞说明此事。

素熠飞听了之后,反应不大,还是平时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整日都吊儿郎当的,邪笑问道:“既然人家都已经踩到你的地盘上撒野了,你打算如何反击?”

“我要你出手,把他变成废人,就算不能让他躺上一辈子,也要躺上几个月,省得他在天平上国搅弄风云。如果他还是想要卖弄他的权术,想在我身上玩阴谋诡计,那么就直接送他去见阎王好了,让他和阎王玩权术去。”雨天瑶手里拿着一根草,将心理的怒火都发泄到小草上,一点一点的折磨它。

“你想要弄死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可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什么来头?”

“之前我让钱大少查过他了,你知道查出什么来吗?”

“别卖关子,快点说呀!”

“他是风云楼的人,至于在风云楼身居何位,暂时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身份不低,是风云楼一个重要的人物。你可曾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风云再现,皇朝更替。如今风云楼的人开始出现了,这就意味着皇朝即将更替,这事不简单啊!”

“风云再现,皇朝更替。”雨天瑶听到这个八个字,脸色大变,刚才的愤怒全部变成了焦急:“那岂不是说父皇的江山快要保不住了?柳玉风接近父皇我的目的,其实是要灭我天平上国。”

“有这个可能。而且我也查过这件事,前几代皇朝的确都是伴随着风云楼的出现而发生更替之事,风云楼的出现,目的就是要助新君得天下。”素熠飞说到这里的时候,严肃认真了许多,眼眸中散发着精明之光。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不会关心这件事,让风云楼搞去,反正皇朝更替跟他关系不大,他不在乎这天下谁当皇帝。但是现在,天平上国唯一的刁蛮公主是他认定的女人,这件事可就关他的事了,而且大大的关他的事。

他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伤心难过吧?更何况当今皇上也算是位明君,天下有这样的皇帝,是老百姓的福气,没必要换什么新君。

“他风云楼想要扶持新君灭我天平上国,那么我雨天瑶就先把他风云楼给灭了,看他们还怎么扶持新君?”

“好气魄,我喜欢。”

“素熠飞,敢不敢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与风云楼为敌?”雨天瑶那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要多气魄就有多气魄,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素熠飞冷屑一笑,潇潇洒洒地将嘴里的草吐出去,阴邪道:“有何不敢?你是我素熠飞的未婚妻,我的女人。谁要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下地狱了还会寝食难安。不就是一个风云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虽然有丰厚的底蕴,但我们也有反击的利器。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表面上似乎是风云楼占据优势,实则是我们占了优势。风云楼对我们一无所知,这就是我们对付他们的砝码,他们想要让天下易主,那我们就要江湖翻天。”

现在除了鬼丫头知道,没人知道他是至尊剑主,在暗处对付敌人,这样会更刺激。

“你是不是有计划了?”

“早在昨日见到柳玉风与皇上走得太近时,我回来就想了对策。”

“快说快说。”雨天瑶拉住素熠飞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对付柳玉风的法子。反正她暂时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能不动武就尽量不动武,这武力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需要用上。

“咱们只要给柳玉风制造出一点麻烦,让他忙得没精力去搅弄天下风云,然后我们从中寻找时机,给他致命一击,那岂不是更好?柳玉风这个玉面书生的称号可不是虚的,他对自己的权术太过自信,咱们就从他的自信入手,把他当猴耍,你说怎么样?”

“办法是不错,可是要怎么样才能给他制造出麻烦呢?如果是一些小麻烦,根本就难不倒他,必须的很棘手的大麻烦才行。棘手的麻烦可不好弄,一个不小心,会引发天大的麻烦,恐怕连我们都会被牵连进去。”

“其实我们的目的是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将搅弄风云的心思放到别的事上就行了。我手中有一些小玩意,或许他会很有兴趣。”

“什么小玩意?”

“九转小还丹。不过今晚我还是得去整整柳玉风,给他身上弄点伤,这样事情才更好办。”

雨天瑶根本搞不懂素熠飞想要干什么,但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谁要是跟这个至尊剑主为敌,肯定会非常惨。还好她没跟他做敌人,不然惨的可就是她咯。

不过柳玉风越惨,她就越爽,今晚有好戏看了。

当晚,素熠飞便换成至尊剑主的装束来到柳玉风所住的地方,那是皇上刚才赏赐给柳玉风的一座宅子。

然而没人知道,雨天瑶也正在前来的路上,一身蓝衣飘带,面戴蒙纱。她知道素熠飞今晚要去揍柳玉风,当然要来看看热闹。如果,她说的是如果,如果素熠飞失手了,她再补上去,非要把柳玉风揍成猪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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