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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王妃要嫁人

书名:邪瞳狂妃乱天下 作者:调调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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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王妃要嫁人

川阳城

纳兰云华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这里,但是半日有余,却依旧找不到裴暖暖的身影。

“这个人啊,这个我见过啊,不过我见到的是个男的。”这时一个在路上的一个人回答道,真是一名当日在酒楼里喝酒见证了裴暖暖与百里夏莲赌的一名酒客。

蓝霖脸上当下一抹喜色掠过:“对,就是她,请问你知道她在哪里嘛?”

正在闲逛的百里夏莲迈着夸张的步子抬着头颅正好经过此处,不经意瞥到了画上的人,唰的停住了脚步抢过画卷:“她是女的?”惊叫声起。

蓝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从百里夏莲的语气中听出了此人认识裴暖暖的意思。

“你认识她?”

“她就是当然和画上之人赌的人。”酒客看到小魔女,立刻解释。

“你可知她的去处?”蓝霖一喜,急忙问道。

“她竟然是女的……”百里夏莲根本就没有听到蓝霖的话,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是女的,那日她还说她是什么来着?断袖?现在看来她才是吧?天呐,她竟然会喜欢上一个女子。百里夏莲突然觉得自己才是最可笑的人,她竟然让一个女人去跟她爹提亲?不对不对,她这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是女子嘛,而且那个人的赌技又是如此高超,她只是想学而已。

蓝霖见百里夏莲的摸样,根本就没有回答的意思,转而看向了酒客。

酒客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一天她赌赢了,然后据说当晚就在她和他朋友住的客栈里发现好多死去的黑衣人呢,他们两个人也不见了,说不定被杀了。”酒客悄悄地说道,生怕被别人听到惹来杀身之祸。

“你说什么?”纳兰云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直接拎其酒客的衣领,月牙形的银丝面具闪烁着冰凉的寒意。他的暖暖是不会出事的。黑衣人,又是该死的黑衣人!

“哎哎……大侠饶命啊,我说的都是真的。”酒客一下子慌了,他不就好事多说了两句嘛,还以为是帮忙呢,怎么自己的小命都要丢了啊。

“主子,你镇定一点。”蓝霖当下劝说道,也只有王妃才能让主子如此失态了。

纳兰云华一甩,将那名酒客甩开了:“带我们去那家客栈。”一张金卡甩了过去,纳兰云华说道。

酒客一见,接过飞来的金卡,眼睛都亮了,当下什么气都没有了。领着几人前去那家酒店。

“纳兰公子,请稍等!”没走几步,一个急匆匆的声音带着马蹄声传入了纳兰云华的耳中。

纳兰云华停下脚步闻声望去,是暗机阁的人。

“纳兰公子,云轩公子让我传话,说王妃已经在几日前前往南凉皇宫,请您直接去南凉皇……”来者喘着气说道,还没有将话说完,纳兰云华几人早已不见了。

还留着在不远处处于怔楞之中的酒客,咦?人呢?刚才还在,转眼就消失了?

百里夏莲终于从自己的思索中清醒过来了:“喂……喂,你们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啊,我要认她当师傅!喂!站住,给本姑娘回来!”百里夏莲吼着,奈何哪里还有人啊,只有路边的人还有那个酒客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百里夏莲气的直跺脚,哼,她一定会遇到她的!

暖暖,就算你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追回来!纵马奔驰的纳兰云华紧抿着唇瓣,月牙形的银丝面具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当第二日纳兰云华几人在一茶亭边喝茶稍作休息时,另一座位上的茶客却是传来了议论声。

“你听说没有,当今圣上认了个女儿,还赐封为暖阳公主,啧啧这姑娘据说长得美若天仙啊。”

纳兰云华目光微闪,他们说的是暖暖么?暖阳公主?

“嘿,你消息太弱后了吧,赐封公主算什么,还有两日,暖阳公主就要嫁人了,听说是嫁给当今玉丞相的儿子,叫……对,就叫玉浩辰,听说此人长得极为妖孽,真的是郎才女貌啊。”

“喂,客观,你差钱还没有付呢!”茶小二追着那个几个快要消失的身影。

“唰。”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咦,金灿灿的……啊……老板,我们发了,我们发了。”茶小二尖叫着拿着一张金卡往老板那里跑。

“该死的裴暖暖,你竟然嫁人!你还敢嫁人!”纳兰云华眼里冒着愤怒的火焰,策马扬鞭。还有两日,路程也还有两日,还赶得上么?裴暖暖,你若是敢嫁人,我抢都要把你抢回来!

蓝霖几人的脸色也是不好看,王妃要嫁人?王妃这么爱王爷,怎么可能轻易嫁人,是出了什么问题嘛?当下也是担心起来。好多的疑团,等待着解开。

两日后

蓝都一片喜庆,所有的屋子上都挂满了大红灯笼,当今圣上的女儿暖阳公主要成亲,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派喜庆。

裴暖暖坐在南宫银风的东宫,虽然被御赐了公主府,但南宫银风为了保护裴暖暖,执意将她留在了东宫。

所有的一切都是红色,华美的喜袍被放在一边,裴暖暖坐在座位上发呆,这样就要嫁人了嘛?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怎么了?”南宫银风脸上带着笑意走了进来,心情也是好到了极点。

“哥哥,你说,我这样就要嫁人了嘛,为什么总觉得乖乖的?”裴暖暖摸着自己的心,蹙着眉说道。

“哈哈,我看那,你那是婚前恐惧症,瞎想什么呢,浩辰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哥哥给你把过关的,你就大胆放心的嫁吧。”南宫银风笑的豪爽。

南宫烈也是一脸欣喜的走了进来,虽然那件事瞒着暖暖有些对不起她,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关心暖暖而已。

“父皇。”裴暖暖起身想要行礼,被南宫烈止住。

“哈哈,暖儿啊,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用多礼,父皇只是过来看看,这时间都差不多了,你可以准备起来了。”南宫烈俊逸的脸上满是欢喜。

拉着裴暖暖坐到凳子上。

“来,今日父皇亲自来为你挽发。”南宫烈有些激动的说道,当年,他亦是每日为清颜挽发,如今,有他来为他们的女儿挽第157章:成亲

南宫烈心中激动,手有些颤抖,虽然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手法却是相当的娴熟,犹如联系过千万遍一般。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发髻挽好,看着镜中与当年清颜如出一辙的裴暖暖,南宫烈心中激动,也有些怀念,眼眶竟不自觉红了起来。

“父皇,您挽的发髻真好看。”裴暖暖看着镜中的自己,清新脱俗,又带着一分艳丽,嘴角轻轻勾起。

“颜儿……”南宫烈犹如看到了当年的清颜一般,喃喃自语。

“父皇?”裴暖暖疑惑的看向南宫烈。

南宫烈回过神来,抹了抹眼睛:“我是见到你要出嫁,太高兴了,哈哈,我就不在这里了,你赶紧换了衣服,这时间啊,快到了。”说着,急忙转身走了出去。

南宫银风看着南宫烈出去的背影,表情依旧随意,只是那眸子却是闪了闪,朝着裴暖暖耸了耸肩膀:“哥哥也出去陪陪父皇,你快些更衣。”

“嗯,好。”裴暖暖笑着点头。

出去的南宫银风见到南宫烈就站在外边望着天空发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父子两并排站立。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

“这一路上定要保护暖儿的安全。”南宫烈看着天空中那朵漂浮的白云。

“你就放心吧。”南宫银风斜靠在一旁的玉石雕刻的柱子上,说的无所谓,眼中却是一抹凝重,想到那个会易容的女人,心中就警惕万分,虽然抓住了一个,若还是有第二个第三个呢?不得不提防。

裴暖暖由宫女协助着换了装,这些宫女,其实就是南宫银风的影卫。

盖上了绣着凤凰的红盖头。手却是不停的搅动着,就这样嫁人了嘛?是哥哥说的婚前恐惧症?

她到底爱不爱玉浩辰?为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嫁,不能嫁?

一直到上了凤撵,鞭炮声响起,裴暖暖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玉浩辰改去了以往了一袭白衣,同样换上喜袍,对于今日成婚,实在太快,其实他与暖儿只有数面之缘不是么?

玉浩辰感觉自己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家心中的感情,就被赐了婚,不过对于裴暖暖,那样惊艳脱俗之人,不喜欢是不可能的吧。

“呵,你在瞎想什么,这样的美人娶到手,这可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玉浩辰妖孽般的脸上露出明亮的笑意。

当裴暖暖抵达丞相府的时候,热闹的鞭炮声在耳边响起,眼前的场景,为什么总感觉有些熟悉?

喜庆的灯笼高高挂起,鞭炮声震耳欲聋,耳边有小孩子的嬉笑吵闹身,有宾客们的恭贺声。

“暖儿。”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紧接着,自己柔弱无骨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裹住,让裴暖暖一颤,努力控制着想要缩回来的冲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她这只是结婚恐惧症而已。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裴暖暖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

她知道那声音是玉浩辰,牵住她手的也是玉浩辰,但为什么看不到他的眼睛,就无法感觉到他的熟悉,他的手掌很温暖,可为什么就是那么陌生。

玉浩辰自然也察觉到了裴暖暖那小手微微一缩本能的反抗,俊美微微一蹙,不过小手并没有收回去,依旧被握在他的手心里,小手有些凉意,玉浩辰不自觉的握的紧了紧。

“暖儿?你在紧张?”玉浩辰带着一丝邪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红盖头下的裴暖暖只看得见自己脚下的路,根本看不到玉浩辰此刻的表情,也想像不到他的表情,本能的摇了摇头,不是紧张,是犹豫。

“呵呵”低低的笑声传来:“其实我也紧张,不用害怕,一切有我。”玉浩辰说道,拉着她小心前进。

裴暖暖心中一惊,他也紧张么?

南宫银风一直在不远处,不过无奈的却是被玉玲珑发现,现在正被玉玲珑缠着,南宫银风只能抚了抚额头,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有几声没几声的回答玉玲珑几句。

团子其实很想去裴暖暖怀里啊,可是却是一直被南宫银风抱着,阻止它前去,可恶的南宫银风。

“银风哥哥,公主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啊,我好想看啊……”

“银风哥哥,哥哥和嫂子都在结婚了……我们……”

“银风哥哥……”

“玲珑,你先去一边招呼一下酒客,我这儿有事呢?”南宫银风有些敷衍的说道。

“银风哥哥……”玉玲珑看着南宫银风的表现,那么的心不在焉,大眼睛竟然红了。

为什么银风哥哥对她这么冷漠,是不是他一点都不喜欢她,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是不是。

玉玲珑想到这里,一跺脚,气哭着跑开了。

南宫银风看着跑开的背影,蹙了蹙眉?这是怎么了?

也不去多想,依旧注视着周边的情况。她……会出手么?

裴暖暖被玉浩辰拉着,终于走到了大堂。玉丞相和他的夫人正笑着坐在高堂之上,一脸的笑意,不过,玉丞相的笑意显然有些僵硬。

“吉时已到,新人开始拜堂~~~”司仪此刻有些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让还处于思索之中的裴暖暖清醒了一番,要拜堂了?这么快?她还没有准备好!

手里的红绸被她紧紧地捏着。

“一拜天地~~~”

这只是紧张害怕而已,拜好就好了,裴暖暖心里安慰着自己。

缓缓朝着天空拜去。

“二拜高堂~~”

手中的红绸已经被她无意中扯的快要断了。

裴暖暖,这只是因为紧张而已,快拜,快拜啊!殊不知,红盖头下,自己的唇已经快要被咬出血丝来了,然而裴暖暖就是拜不下去,腰似乎僵硬住了一般,动不了了。

“暖儿?”玉浩辰的声音传来……

“啊?啊……我……我太紧张了……”裴暖暖有些慌张的开口。

传来周围宾客们善意的笑声。

“没关系……放轻松。”玉浩辰蹙了蹙眉,还是轻声安慰道。

“二拜高堂~~~”司仪那催命的声音又想起来。

裴暖暖只得拜下去,裴暖暖只觉得自己的腰就像负着千斤的重量,这一拜,都快要将腰都折断了。

呼~~终于拜好了么?为什么心却是越来越沉?

“夫妻对拜~~~”

四个字,让裴暖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姑娘为何如此想不开?”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好听的声音,是谁,谁在说话第158章:霸道的吻

裴暖暖心里激起千层浪,所有的浪潮,都写着不要拜,不要拜!

不……不……不要,她不想,她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不是紧张,是惊慌,裴暖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不是紧张,而是不愿意。

她不愿意嫁给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他!

“夫妻对拜~~”司仪以为裴暖暖又是紧张,又打开嗓子很给力的喊了一声。

这一喊,让裴暖暖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刚想扯下红盖头,天边却是传出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给我慢着!”

四个字,有着冲天的怒气。

所有人的心都一沉!有人砸场?

南宫银风心一沉,暗叫不好,是她派来的人么?

可是声音还在天边,人却不知何时早已出现在众人眼前,不,准确的来说是出现在裴暖暖的面前。

在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裴暖暖只感觉手臂被一人拉住,一用力,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朝向一个地方扑去,红盖头一把被人扯掉。

裴暖暖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拥入一个怀抱之中,自己的双唇被霸道的覆盖而上,粗鲁霸道的吻一点都不带温柔,只有惩罚,有的只有惩罚!

裴暖暖想要反抗,却发现眼前这个人的怀抱是那般的熟悉,意识想要离开,身体却在不自觉主动的靠近。

“唔……”裴暖暖被这个霸道凶残的吻吻得喘不过气来,她想要开口呼吸,那人的长舌却趁机侵入,狠狠的缠绕。

南宫银风和玉浩辰刚想要动手,却是被来人的举动给怔住了,加之周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女一男,男子拿着玉扇,一袭天蓝色衣袍,此刻无比风流的扇着,红雨女子与青衣女子则是长剑出鞘,一脸的防备。

青衣女子脸色冰冷,眼中带着喜悦,不过见到穿着一身喜袍的玉浩辰,眼中的喜悦敛去,长剑专指着玉浩辰,冰冷的脸上一脸的敌意,玉浩辰见到青衣这明显的敌意,妖孽般的脸上俊美拧得更紧。这女人想杀死他么!

红衣女子脸上的喜悦则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还好,还好来的不算晚,呜呜呜……王妃差点嫁给了别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震惊了,再看那一袭白衣挺立的男子,面上带着月牙形银丝面具,神秘而又强大,此刻正无比霸道的亲吻身穿火红色嫁衣的新娘。

一吻不算长,对于裴暖暖来说却已地老天荒。

霸道的吻让她双唇微微泛肿。

“裴暖暖,你到底在干什么,竟然背着我去嫁给别的男人,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轰……裴暖暖只觉得晴天霹雳,眼见这个满脸怒气正的男人一松开她就吼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眼熟。他的怒吼,她为什么会感觉到无比的委屈?

“怎么,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纳兰云华紧紧捏住裴暖暖的胳膊,双目之中全是愤怒,他千里迢迢来寻她,她竟然和别的男人成亲,他怎么能够不怒!他想要听她的解释,她却不说话!

“我……我……”裴暖暖此刻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话堵在喉咙中竟然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震住了,这个男人是怎么了?好恐怖。

“王妃……你快解释啊。”红雨忍不住催促,她也好心急啊。

“王妃?”什么时候出来一个王妃了?宾客们的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

玉浩辰和南宫银风眸子全都一缩,冷了下来,原本想要出手的动作,却是放了下来。

玉丞相听到王妃二字的时候,心咯噔一下,就知道,坏事了。眼前这个带着月牙形银丝面具的人,竟然是襄王……

“我……不……你……”裴暖暖不知道从何说起,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好恐怖的眼神,就想要把她吃了一样,可是又那样的熟悉,和玉浩辰的眼睛竟然有九分相似……

纳兰云华一直等着裴暖暖解释,然而她却一直说不出话来,气愤的想要一把推开她,又担心她会受伤,自己的心,就想要被绞碎了一般,痛!恨!

“你……你是谁?”三个字小的犹如蚊虫,却是落入纳兰云华的耳中……

纳兰云华不敢置信的松开裴暖暖的手……你是谁?她竟然问他是谁?看着裴暖暖犹如看着陌生人一般的眼神,纳兰云华不由的往后退……

她不认识他是谁?她是暖暖么?她的味道,她的容貌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他脑海之中,永远都不可能抹去,她是裴暖暖,他感觉确定,一万个确定,可是为什么她装作不认识他?

她说不爱他,是真的么?

“我……我失……”裴暖暖看着纳兰云华眼里的绝望,心突然好痛,急着想要解释。

“够了!”纳兰云华怒吼一声。

嘲讽的笑声传出……

“呵呵……哈哈哈……裴暖暖,你果真无情!枉我这么多日来一直寻你,哈哈……看来是我自作多情……”纳兰云华双脚一步步的往后退去,每退一步,心就痛一分。

不,不是……裴暖暖摇头,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裴暖暖想要上前一步,纳兰云华却是转身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

蓝霖几人心都凉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红雨想要去追,却又舍不得裴暖暖。

“红雨,你留下,我们去追主子。”蓝霖自然看出来红雨的犹豫,当机立断。

“好!”红雨立刻点头,看着蓝霖二人离开,立刻去搀扶住裴暖暖。

丞相府的楼瓦之上,一个提着葫芦喝着酒的老者,看着底下的情况:“哼,臭小子,让你抢老子的宝贝书,就应该多让你吃点苦头,哈哈,好酒,好酒啊~~”老者一脸的惬意,享受。

“王妃……”红雨咬着牙,低低唤了一声。

“诸位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这婚事今日看来是举行不下去了,老夫改日再去登门谢罪,实在对不住啊。”玉丞相站起了身子,满脸无奈的说道。

宾客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是给足了玉丞相面子,当下一个个告辞,等到大堂之中仅剩下裴暖暖几人。

南宫银风和玉浩辰两人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玉丞相让自己的夫人离开,堂中仅剩下了裴暖暖、红雨、玉浩辰、南宫银风和玉丞相五人而已,外加一只被南宫银风牵制住的团子。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玉浩辰此刻的双拳已经握紧,为什么他要娶得人,竟然是别人的王妃。

“浩辰啊,是爹对不起你……”玉丞相低叹一声。

“你知道?”玉浩辰朝着玉丞相望去,眼中有一抹惊讶,但更多的是恼怒。

裴暖暖和南宫银风也朝着玉丞相望去,只是裴暖暖此刻眼中依旧流着泪水,刚才的男人,为什么让她的心这么痛。

“王妃,主子是爱你的,只是他一时接受不了,您别伤心,为了追你,主子赶了好几日的路,两日前听说你要嫁人了,主子都不吃不喝不眠日夜兼程赶过来,为的就是不让你嫁给别人。”红雨安慰道,忍不住将纳兰云华的事说给她听,希望可以打动裴暖暖。

“他……他是我丈夫?”裴暖暖望着红雨,眼睛红肿之中还带着讶异,听了红雨的话,心却是更痛。

“王妃……你不记得了?”这回倒是轮到红雨惊讶了。

“你也别怪她,她跌落悬崖失忆了……”玉丞相沉叹一声说道。

“什么!王妃,那你刚才怎么不跟王爷解释清楚!”红雨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着急,急的直跳脚,主子他肯定是误会了。

“他……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裴暖暖咬着唇,死命的忍住泪水。

“哎呀,王爷就这性子,王妃你千万别怪王爷,红雨立刻帮你去把王爷追回来。”红雨一拍脑袋,原本的担心转化为激动,立刻追了出去。

看着来也匆匆却也匆匆的几人,南宫银风与玉浩辰心神色不一。

他们自然是听到这个红雨的女孩说那个男人为了找到裴暖暖,赶了好几日的路,日夜兼程的追过来,可见这个男人对裴暖暖用情有多深了。

玉浩辰突然觉得,竟然有这样一个男人疼爱着暖儿,当下自嘲一声,心里暗问,自己可以做到这般么?

“爹,你还打算瞒我多久?”玉浩辰脸色平静,看向了玉丞相。

此刻团子扑到了裴暖暖的怀里,似感觉到裴暖暖的伤心,很乖的躺在她的怀里,时不时舔舐一下她的手背。

南宫银风将裴暖暖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没事,这不关你的事,哥也有错,不该那么急让你嫁人。”

南宫银风搂着裴暖暖的肩膀,安慰道,他果真是好心办坏事,原来自己的妹妹已经嫁人了,唉……

“哥,不是的,你别这么说,只怪我没想起来。”裴暖暖摇了摇头,抽噎的着说道第159章: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唉……你们都别争了,要说错,我算是大错,当初我在御书房见到暖阳公主的时候,就认出了她来。”玉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是苦涩。

“那你还……”玉浩辰看着玉丞相,眼底有着一丝不解和恼怒。

“我是将此情说了出来,只不过皇上以为襄王无法保护暖阳公主,也不爱她,为了暖阳公主的幸福,就执意将婚事定了下来。没想到襄王竟然千里迢迢寻了过来,可见他对公主用情至深。公主啊,您也别怪皇上,他也是一心为你着想,还有,浩辰,是爹爹对不住你,爹在这里向你道歉。”玉丞相一脸的沉重和歉意。

“爹,您别内疚,这不是婚事没举办成嘛,一切都挽回的了,而且,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对公主是否真的动情。”玉浩辰摸了摸鼻子,妖孽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只是眼底深处深藏着一抹隐晦的情绪。

“玉浩辰,没动情你还敢娶我妹妹!莫不是我妹妹配不上你!”这下轮到南宫银风不干了!

“呃……我当初跟你说的是有感觉啊,就是不太确定是什么感觉而已,婚事来得太突然,而且公主的丈夫这么出色,现在看来是我配不上公主,公主啊,您还是好好跟着您的王爷过日子吧。”玉浩辰耸了耸肩,露出了些许无奈。

裴暖暖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听着玉浩辰的话心就松下了一些,顺着他们的话开口:“那……我是不是被甩了……”

“呃……妹妹啊,不是你被甩了,是浩辰这小子被你甩了。”南宫银风看似随意的说道,而目光,却是看向玉浩辰,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若是不爱暖暖,怎么可能轻易就答应迎娶自己的妹妹,只是为了让裴暖暖好过些,独自承担了而已。

玉浩辰只是掩饰的一笑,眼底深处的悲凉,痛的快要让他的心都快停住跳动。

“咕咕……”团子很配合的叫了几声表示赞同。

“咦……你们这是在干嘛?宾客呢?嫂子怎么哭了?”这时候见南宫银风一直都不去找她的玉玲珑忍不住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却是发现气愤有些不对。

“玲珑啊,你的嫂子哥还没有帮你找到,哥发现公主有些不适合当你嫂子,走,哥带你去喝酒吃好吃的。”玉浩辰走向玉玲珑,搭着她的肩膀就往玉玲珑往外边拖。

“哎……这……”玉玲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玉浩辰的拖到了外面。

一到屋外,玉浩辰原本轻松的脸立刻暗了下来,无数的凄凉和悲痛包裹着全身,暖儿,我们还是没有缘分……

玉玲珑看着身边的哥哥,心中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担心,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哥哥,好悲痛,好可怜,好无助:“哥……你怎么了?”原本停不住闹的性子也安静了下来。

玉浩辰妖孽般的脸此刻又是那般无助,望着天空,喉咙里的声音,仿佛不是他的一般:“我没事,走陪哥去喝酒。”

“好!”玉玲珑一口答应下来,虽然她不会喝酒,但可以陪着哥喝酒,哥哥的样子,真的让她好痛心。两人相偕离去。

“玉丞相,我们也不做打扰了,先回去了。”南宫银风起身说道,看着玉浩辰的背影,有些担心,他,能够缓过来吧。

“好,太子殿下和公主慢走……”玉丞相也不留,如今的事情,是在太让人心沉了。

南宫银风扶着裴暖暖离开。

丞相府的楼瓦之上,喝酒的老头停止住了倒酒的动作:“哎呀呀,这回看来是玩的有点过了啊……”当下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消失在了原地——

“蓝霖蓝霖,主子呢?”红雨顺着蓝霖一路留下的踪迹,终于在湖边找到了蓝霖等人。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照顾王妃嘛?”看着一脸急切的红雨,蓝霖纳闷了。

“哎呀,没时间跟你解释,快告诉我主子呢?”红雨有些手忙脚乱,又急又气。

“他在湖边。”蓝霖说道。

纳兰云华望着那数里莲池,莲池上的万里夏莲妖艳的犹如鲜血一般,正缓缓地开放。心里却是一片凄凉,周边是被喝空了的酒坛子,然而,手中的酒坛依旧没有停,依旧不停的往口中灌着。

“裴暖暖,你果真狠心,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才会爱上你这样无情的女人。”手中酒坛被喝光,纳兰云华愤怒的将它扔进莲池。

“哎呀,主子别喝了别喝了,你的狗眼……呸,你的眼睛没瞎。”红雨见到纳兰云华这般,立刻去阻止。

“滚开,本王让你过来了么!”纳兰云华恼怒的朝着红雨吼道,他想醉,神智却如此的清醒。

“主子!”红雨站起身,也不管他。

“好吧,主子既然让我走,我还是走吧,不过呢,某人若是再不去找王妃,再不去帮她恢复失去的记忆,就真的要失去王妃啦,哎,我们可怜的王妃,还是嫁给别人算了!”虽然对纳兰云华的情况有些心疼,不过眼中的狡黠却是一闪而过,说着就故作惋惜的要抬步离开。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纳兰云华一个起身,抓住红雨的肩膀,抓的有些用力,他刚才听到的是幻觉嘛?是他喝醉了?可是清冷的眸子无比的清晰,思绪也无比清晰,他确定自己没有醉。

“主子,您轻点儿,痛,痛死了。”红雨嚷嚷道,纳兰云华赶紧松了手。

那原本暗沉的面具在一点点的散发莹光。

“说,暖暖到底怎么了?”纳兰云华手捏成了拳,不知为何,心中紧张起来,他,是不是误会暖暖了?

“主子,您真是糊涂了,王妃当初不是坠入悬崖了嘛,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受,所以留下了那么一点点后遗症,这后遗症呢——刚巧不巧让王妃失忆了,这记忆啊,指不定还需要您去帮她恢复。”红雨悠哉悠哉,心情无比的愉悦,王妃肯定是爱主子的,不然怎么失忆了还会为主子流泪呢。

纳兰云华感觉自己的心情从地狱被瞬间提升拉扯到了天堂,心中狂喜万分,暖暖不是不爱他,只是不记得他了而已。那因为激动刚迈出的步子又猛地缩回来了,可是自己刚才这么对待暖暖,她是不是很伤心,对自己很失望?这一刻的他,竟然却步了。

“我说主子啊,让你这么失谋算乱心乱神智的也就王妃了,王妃可是刚才为你哭了好一会儿啊,如果你再不去,说不定眼泪都快哭干了。”红雨看不下去了,主子一向稳重好谋算,在王妃身上却全都不管用了,莫非是一物克一物?

“她恢复记忆了?”纳兰云华眼睛一亮。

“没有啊,正因为没有所以才可见王妃爱你之深切啊!主子!”红雨怒了,主子怎么还

不去啊,自己去问清楚不就行了?真想一脚把他踹过去。

纳兰云华身形一闪,当下不见了人影。

蓝霖和青衣走过来,蓝霖好奇的问:“红雨,你对主子说了什么?”主子怎么一下子来了精神。

“哼,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红雨摇晃着自己胸前的小辫子,得瑟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便忍不住吆喝:“哎哟我的肩膀哟,要废了要废了……”

留下那数里正开得香艳的万里夏莲。

纳兰云华再次赶到丞相府时,却只发现玉浩辰独自在喝闷酒,眸子一沉:“她呢?”

“南凉皇宫,东宫!”玉浩辰简单的吐出几个字。

“谢了。”纳兰云华刚想离开,却是被玉浩辰的声音止住。

“慢着!”

纳兰云华回头重新看到玉浩辰,四目对视。

玉浩辰突然笑了出来:“怪不得她说对我很熟悉,原来你的眼睛,和我这么像,连穿着都相似……”嘴角在笑,眼中只剩下无比凄凉,原来,暖儿一直将他认成了自己的丈夫。

“你到底想说什么?”纳兰云华蹙了蹙眉,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过却是知道玉浩辰在替裴暖暖解释。

“好好对她,不然,我会想方设法将她抢回来。”玉浩辰说完,不再去看纳兰云华,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却更加凄凉。

“你没机会。”坚定而淡漠的四个字出口,转身而走。

“希望如此……”喃喃低语声响起,比起让暖儿回到他身边,他更希望她幸福,不是么?

纳兰云华进入东宫的时候,发现南宫银风正站在外面,负手而立看着皇宫的某一处,眼中流转着不知名的情绪,肩膀上,是一只白色的宠物。

团子见到纳兰云华,喉间发出嘶嘶的声音,它可是没忘记,就是这个男人欺负的小美人儿,想要冲上去,却被南宫银风一把抓住,不满的在南宫银风手中反抗,放开我,我要去给小美人出气,放我咬他第160章:谁是你岳父大人

南宫银风看着纳兰云华,眼中闪过一道波澜:“她在里面。”缓缓地吐出四个字。

“谢谢。”纳兰云华欲推门进入。

“你若是再让她受半丝委屈,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南宫银风看似随意的话,却透露着无比的自信与对裴暖暖的拥护。虽然眼前带着面具的这个男人似乎比他大一点,但是他可是他的小舅子。

“好。”说着纳兰云华推开那犹如千金重的门,天知道他又多希望见她,却又那么害怕见她。

南宫银风看了看周围,摸了摸下巴:“看来东宫的守卫还是有待森严啊。”

这个男人竟然毫不费力的进来了。

裴暖暖原本躺在床上发呆,努力思考着那些曾经的事情,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感觉头越来越痛。

“啊……”裴暖暖捂住头,痛苦的低呼出一声。

纳兰云华这是恰巧推门进入,心中一惊,立刻闪身来到裴暖暖身边,扶住她的双臂:“暖暖,怎么了?”充满关切的话语包裹着无比的温柔。

裴暖暖原本以为是她哥哥进来了,那温柔又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抬起头来:“你……”

就这么看着眼前带着月牙形银丝面具的男人,惊的说不出话来。

“暖暖,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是我该死。”纳兰云华一把抱住裴暖暖,仿佛抱住稀世珍宝,一松开就会永远失去一般。

他在向她道歉嘛?他这样高傲的人,也会对人道歉?

裴暖暖咬了咬还有些微肿的唇瓣,手却不由自主的去抱住他的肩膀。

这个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的全部容貌,可就是那么熟悉,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熟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要被他守护着。

“我失忆了,不记得你是谁了。”

“我知道,我会帮你的,我是你相公,纳兰云华。”

“这个红雨跟我说过了,不过我觉得你好熟悉……”

“你天天睡在我怀里,怎么可能不熟悉。”

裴暖暖被纳兰云华一句话,羞得脸都红了。

“怎么了?”纳兰云华见到她的沉默,还以为她身体不适,恋恋不舍松开怀抱,却是看到低着摇头羞红了脸的裴暖暖。

“呵呵,怎么这么容易就害羞了,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纳兰云华笑意从喉间发出,带着低沉的魔力。

“我……我以前是怎么样的?”裴暖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想要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怎么都不敢看。

纳兰云华带着温度的手掌固定住裴暖暖的脸蛋,让她直视他:“看着我。”

对上纳兰云华那一双璀璨如星的眸子,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永远都移不开,就想要这样沦陷下去,这双眼睛,让她觉得更加熟悉。

“以前的你——刁钻可恶,顽劣,喜欢耍小聪明,还好赌,把家里的财产都输光了!”纳兰云华眼里全都是宠溺的笑意,对于她把他都输掉了,他自然是不打算告诉她的。

“我……我有这么不好么,我记得我很会赌啊?”裴暖暖有些慌乱了,以前的她那么不好么?那他还喜欢他么?

“傻瓜!”纳兰云华笑骂一声,将裴暖暖重新抱回怀里:“就算你浑身都是缺点,我最爱的还是你,只能是你,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也只有你——裴暖暖!”

裴暖暖因为纳兰云华温柔又动情的表白心情狂跳不已:“我……我可以看看你吗?”

“当然可以。”纳兰云华眼神示意,让裴暖暖自己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

裴暖暖咬了咬唇瓣,小手有些犹豫的往月牙形银丝面具之上抬去。

纳兰云华看着裴暖暖不经意咬唇的动作,那双还微微红肿的唇瓣带着蜜色的光泽,她的每一个不经意之间的动作,都刺激着他的神经,眼光微闪。

细腻白皙的指尖触碰到面具,面具带着微微的凉意,终于鼓足勇气将面具缓缓摘下,面具之下,那惊为天人的容颜落入裴暖暖的眼眸之中,眉似剑锋又不凌厉,目若星辰,狭长的凤眸之中藏着无尽的温柔,犹如樱花一般的薄唇,如玉的肌肤,五官精致的一塌糊涂,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帅……哥……”裴暖暖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他的眼睛就会吸人一般,让她不受控制的深陷,眼前闪过一丝记忆,似乎这样的情景那般的熟悉。

纳兰云华一听不由笑出声来,看着裴暖暖那咽口水的可爱摸样:“暖暖,你可知,我们成亲那日你见到我也是这样说的。”看来本性还是没变啊,只是暂时隐藏了而已。

“呃……”裴暖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纳兰云华却用修长的手指将裴暖暖的下巴挑起,在她唇边轻轻说道:“暖暖,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我?”

周边的空气愈加暧昧无边。

纳兰云华还没等裴暖暖开口,就已经吻上裴暖暖那诱人的唇瓣。

不似婚礼上的粗鲁霸道,有的只是无比的温柔,小心翼翼,犹如一用力,就像要伤了眼前的如水的女子一般。

细细的勾勒着她的唇瓣,每一次都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裴暖暖被纳兰云华这温柔无边而又小心翼翼的一吻吻得心神混乱,闭着的双眸长长的蝶睫微微跳动,他的吻,她丝毫不排斥,潜意识里竟然是喜欢,难道这刻入骨子的熟悉?

纳兰云华感觉到裴暖暖并没有排斥他,心中带着一抹喜悦,眼中浮起一抹无尽温柔的笑意,就算是失忆她都对他毫不排斥,闭上眼,加深这个吻。

“暖暖……我好想你……”

纳兰云华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在她唇瓣上只是轻轻一啄,细细的吻上她还有些红肿的双眸。他让她哭了,这是他心中所自责的。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为他流泪,吻上细腻的琼鼻,吻上她白皙如玉的脖颈,每一处都留下他的印记,他唇瓣吻过的每一处,激起一阵阵的颤栗,每一个吻,都是加深他对裴暖暖的爱。

“暖儿,我的暖儿呢!”屋外传来带着焦急的声音。

裴暖暖瞬间从情迷之中清醒过来,纳兰云华微微一怔,暗暗咬牙,该死的是谁在乱吼。恋恋不舍得的松开裴暖暖,看着此刻脸色羞红的裴暖暖,犹如一个认人采摘的水蜜桃,心底无奈叹息一口,对于屋外煞风景的人,心中不满,来的真不是时候!

什么他的暖儿,暖暖只能是他纳兰云华的!纳兰云华不满的蹙眉。

“暖暖,你等我一下。”纳兰云华在裴暖暖额头落下一个吻,为其掩好被子。

裴暖暖抓住想要离开的纳兰云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我父皇。”

“我明白,放心。”纳兰云华对她做出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为了暖暖,自然要给足岳父大人面子啊。

“父皇,我都说了暖暖在休息,你轻点声。”南宫银风挤了挤眉,想要仰天长吼一声,这父皇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暖暖屋子里有其他男人啊。

“那朕就在这里等她醒过来,该死的玉浩辰,是不是他不想娶我宝贝女儿了,你说!”南宫烈不干了,火了,扯着南宫银风的衣襟就吼。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南宫银风刚想要解释,裴暖暖的屋子门却是开了。

“暖……”南宫烈以为是裴暖暖出来,兴奋的转身,“儿”字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咙里,天呐,他看到了什么?竟然从暖儿的房间里走出一个男人!

“你是谁,怎么在暖儿的屋子里!”当下暴怒,自己女儿的屋子里怎么可以除了有他和银风以外的第三个男人呢!不过看着这个男人的长相,似乎挺不错啊,该死,难道想要色you我的宝贝女儿?南宫烈一想,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直接从零变成了负数。

南宫银风也是看到了纳兰云华,见到摘下面具的纳兰云华,不由一怔,这个男人,长相太逆天了吧,和暖暖竟然一样逆天!这个就是暖暖的夫君?瞬间印象不知咋滴从负数提升到了零,再从零蹭蹭蹭的往上蹿。

只是团子此刻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若是见到纳兰云华,不知道回作何行为。

“岳父大人。”纳兰云华低沉好听的嗓音响起,让其他两个男人都是一惊。

南宫烈惊讶之中带着怒意的看着纳兰云华:“谁是你岳父大人,不要乱攀亲戚。”

纳兰云华脸色不变,眼中带着笑意和一抹尊重:“我是暖暖的夫君,天离国襄王,多谢岳父大人近日对我妻子的照顾。”

对于纳兰云华处惊不变又镇定之中带着自信不失谦逊的性格,而且对称呼暖暖是自己妻子而不是妃子……等等,南宫烈打断自己的想法,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认为眼前这个抛弃妻子害暖儿坠崖的男人是好男人呢。当下眼睛一眯,展现帝王的威严:“你就是抛妻弃了我女儿害她掉入悬崖受伤又害她失忆的男人?第161章:你想做什么?

纳兰云华眸中波光涌动,看来这个皇帝岳父对自己挺有偏见的啊,面不改色,开口说道:“皇上,我从未抛弃过暖暖,至于害她坠落悬崖,我承认是自己的错,这个仇,待我查到真相是谁想对暖暖不利之后是一定会报的,当然这是我的保护不周,皇上大可惩罚,但是我对暖暖的一片真心,请皇上不要怀疑,也要相信您女儿的眼光。不是么?”

从纳兰云华的语气之中,南宫银风和南宫烈倒是听出几分猫腻来,当时莫非是意外?报仇?莫非是还有仇人?

不过南宫烈显然也不能硬生生吞下折扣气,他怎么怀疑自己女儿的眼光,他只是不相信纳兰云华而已,还想在反驳几句——

“你是说,暖暖被人追杀,这才导致了坠崖?”南宫烈刚想说话,就被南宫银风止住,看向纳兰云华,眼中带着一抹冷意,若真是如此,那会是谁?

“是的。”纳兰云华并没有隐瞒,眼前这两个男人,可以看得出来对裴暖暖是出自内心的关心,有他们的帮忙,或许事情还会比想象之中更加简单一点。

“是谁敢对付我的女儿!”南宫烈眼底闪过一丝阴沉,哪里还顾得上跟纳兰云华斗气啊,一切以自己的女儿为上,想要对自己女儿不利的人,他定斩不饶!

“此事还未查清楚,现在暖暖失忆,想要从她那里得信息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另想办法。”纳兰云华脸色变得严肃。

关于那些黑衣人之事,裴暖暖并没有与纳兰云华提及过,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了,前几日我抓到个人。”南宫银风看似随意的说着,欣长的身子斜靠在一边玉石雕刻而成的柱子上,微风吹得他的长发在背后飘动,一股慵懒之意的背后,却犹如冰天雪地。

其他二人的目光皆是落到了南宫银风的身上,南宫银风摸了摸鼻子:“被我关起来了,要不现在带你们去看看?”

这几日他一直在陪着裴暖暖,想等裴暖暖嫁了之后,再好好的审问一番,奈何如今却出了这些事情,他猜测,他住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和追杀自己妹妹的那些人有关。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众人望去,裴暖暖那一袭火红色的嫁衣已经换了回来,一身绿色的水纱衣群将她整个人衬托的犹如新春的一点新绿,脆嫩又焕发着无限的生机,那微肿的唇瓣还泛着红意。

“我也去。”裴暖暖走到纳兰云华的身边,眼底带着请求,似乎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答应,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好办。

纳兰云华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眼底尽是温柔:“好。”

南宫烈看见裴暖暖出来之后先是一喜,又注意到她微红的嘴唇,自然是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的女儿竟然被现在还处于不好印象之中的这个男人给轻薄了,而且出来竟然还是往纳兰云华身边走过去,将她父皇置于何地,当下不干了:“暖儿,你不能去,那里阴冷潮湿,对你身子不好。”

纳兰云华答应让她去,他偏不答应带她去。

“父皇……”裴暖暖眼里有些急了,她去的话,所不定还能想起点什么东西来。

“咳咳……父皇啊,您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这空气中弥漫着酸味您没闻到么!”南宫银风上来揽住南宫烈的肩膀,有些调笑的说道,这父皇竟然还跟自己的女婿吃醋。

“臭小子,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南宫烈当下想要去打南宫银风的脑袋,奈何南宫银风是何人,头一转,便躲了过去。

裴暖暖眼中露出笑意,其实她对自己的哥哥和父皇,也喜欢的紧,毕竟他们对她这么好,或许,这就是血缘之间特殊的亲近感吧。

“暖暖,你去也可以,但是呢,一定要呆在妹夫身边啊,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就拿他是问哦。”南宫银风眼含着笑意,听似无意,但就是让人感觉到他的严肃。

对于南宫银风称他妹夫之事,纳兰云华暂且也不介意,毕竟是要给自己妻子一点面子,就先让南宫银风占点便宜好了。

“好!”裴暖暖一口答应下来,与纳兰云华对视了一眼。

纳兰云华直接将裴暖暖搂在怀里:“一步也不许离开。”

只剩下南宫烈在那里独自生闷气,不过见到纳兰云华如此宠溺自己的女儿,心不知怎么的就放下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仅见过一面,但他却是可以看得出来,纳兰云华对自己女儿的真心。清颜啊,我们的女儿,看来找了一个好丈夫啊,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恩爱下去。

南宫烈眼底闪过一抹忧伤,不知道清颜,此刻究竟在哪里,他的心中一直有着希望,希望裴暖暖可以恢复记忆,告诉他清颜的去向。南宫烈眼里光芒一闪,刷的看向纳兰云华,竟然纳兰云华是裴暖暖的丈夫,那他是不是也是知道清颜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过问的时候,南宫烈心中叹了一口气,还是改天再问吧,毕竟,他心中还有着一丝丝的害怕,明明可以知道,可让他真要面对的时候,却是退缩了。

“对了哥哥,团子呢?”裴暖暖四处寻了一下,若是团子在的话,想必此刻早就往她怀里扑了,抱惯了团子,现在这个小家伙不在,倒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我让它随处去玩了,应该等等就回来,我们先走吧。”南宫银风回答道,看来自己的妹妹比自己都还关心团子啊,一家人的感觉,还真是好。

“好。”

四人来到南宫银风关押当日那名女子的密牢之中,一进入,就有一股潮湿的腐朽味传来,纳兰云华下意识的将怀里的裴暖暖搂紧了几分。

“冷不冷?”关切的问道。

“不冷,我们快跟上吧。”裴暖暖摇了摇头,朝着纳兰云华一笑,她也没有那么娇弱的好嘛,不过对于纳兰云华的关心,心底却是暖暖的。

走过两道机关,一个被铁锁链捆缚住了手脚无法动弹的女子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南宫银风将看守的人屏退了下去,走到了风月的面前。

眼前的女子此刻浑身上下皆是伤,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服,脸色苍白的犹如一张白纸,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失血过多而亡一般。

“听说你嘴巴关得很严实。”南宫银风缓缓地走近,话语带着一抹随意。

风月的双眼缓缓地睁开,此刻的她发现连睁开双眼都那么的困难。

模糊的视线渐渐地清晰起来,看着眼前这个随意之中带着慵懒的男子,风月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开口说话。

落到太子的手里,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死得打算。剩下的三人,风月脸看都没有看,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清其他人的容貌。

裴暖暖看着眼前的女子,并没有露出一丝同情,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现在的她性格温雅了许多,但就是无法升起一丝一毫的同情。

“看来还真的是。”南宫银风摸了摸下巴,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心想着怎么给她来点料比较好。

其实他心里早就料想到是谁了不是么?只不过是在自我欺骗而已,他相信,自己的父皇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们都希望不是,心中都抱着一丝丝的幻想。

裴暖暖在纳兰云华的陪同下走近风月,看着眼前鲜血染红了衣衫的女子,微微蹙起了眉头,她与她无冤无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派来杀她的。

风月低着的头看到两双脚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虚弱的脑袋再次微微抬起,就算是此刻的她,见到纳兰云华之时眼底都流露一丝惊愕,视线看了一眼裴暖暖,泛起一抹冷笑。

“是谁让你来杀我的?”裴暖暖虽然知道风月不可能回答,却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问道。

“她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死吧,呵呵……”风月的声音很虚弱,却笑的冷漠,想她一向引以为傲的易容术,竟然会栽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的手里,真是可笑!

裴暖暖感觉得到眼前这个虚弱的随时都快咽气的女子身上传来的杀意,心想着,她口中所说的她到底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自己以前的仇人么?

裴暖暖就这么看着风月,虽说此刻她的脸上满是血污,但在裴暖暖的眼里,风月脸上的每个毛孔都清楚的看在她的眼里。

视线缓缓地下移,直到脖颈处那一丝丝异样的红色落入裴暖暖的视线,那是什么?裴暖暖疑惑,只是被衣领遮住,根本就看不清,手指抬起,朝着风月的脖间探去。

“你想做什么!”风月瞳孔一缩,还以为裴暖暖要脱她的衣服,想要挣脱奈何四肢都被铁链锁着,只能任由裴暖暖的手捏住她的衣服。

“住手!”虽然她现在是俘虏,但她也有着尊严,若是当众扒她衣服,这种耻辱,怎么可能忍受第162章:你永远也别想见到她

裴暖暖察觉到风月的异样,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弧度,看来这个女人是误会了什么。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风月原本已经跳的缓慢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风月死命咬牙,恶狠狠的盯着裴暖暖,直到最后濒临绝望,才不甘的闭上双眼,无论怎样的屈辱,她们都不会供出自己的主人,这是他们烈火战士的死令。

裴暖暖惊讶于风月的倔强,竟然死不松口,当下也不再浪费时间,遮盖住脖颈的衣领被裴暖暖扯开,一抹火红色的印记落入裴暖暖的眼中,这印记,看着怎么如此熟悉?

脑海之中闪过两道记忆,身穿黑衣的人,脖子上的印记,又是一个黑衣人,似乎在刺向她的时候,脖子上那一抹红色的印记。记忆只是从她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却刺痛了她的大脑!

裴暖暖闷哼一声,左手抚上自己的太阳穴,则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暖暖……”纳兰云华就在裴暖暖身边,自然也是看到了那火红色的印记,是一团火焰,看着裴暖暖的异样,连忙扶住她。

裴暖暖的衣袖因为弧度的原因往手臂处掉落,那一抹红色,同样落入裴暖暖的眼中,她手上那火红色的镯子里,同样有着一抹似火焰一般的图样,裴暖暖拿住这个镯子,眼露惊讶之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说,这镯子是母后留给她的,怎么可能与这个刺杀她的女子上的印记那般的相似。

纳兰云华见到裴暖暖手中的镯子,那镯子中的图案,瞳孔也是一缩:“暖暖,这镯子是谁给你的?”

“这……是——”

“这是朕给她的,怎么了?”裴暖暖刚想说,南宫烈就走了上来。

看到了风月脖颈处的火焰印记,南宫烈瞳孔骤然一缩,一把掐住风月的脖子,怒声道:“说,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这个印记!你们的主子呢?”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南宫银风亦是看到了那一个火焰的印记,心底一凉,这个印记,他无意之中看到过……

只是暖暖手镯上的那火焰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巧合,而且父皇为什么会看到之后这么激动。

纳兰云华心中一紧,莫非当年清颜与南宫烈有关?暖暖真的是南宫烈的亲生女儿?

风月被这些话弄得云里雾里,这皇帝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风月也是见到了裴暖暖手上的镯子,心中有着一丝疑惑,但他们烈火战士从来都只是听从圣火令行事的,否则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调动他们。

风月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皇帝是认错人了,虚落的笑了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丝轻蔑鄙夷:“呵呵,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在哪里!永远也不会!”

南宫烈的脸色顿时苍白下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似在喃喃自语:“她难道就这么恨我么……”恨到连他们的女儿都不放过?不,他不相信,清颜那么善良,清颜不是那种人!

“对,她就是恨你,恨你入骨!你永远也别想见到她!”风月带着一丝凄厉的笑声在密牢之中回荡,犹如孤魂野鬼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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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银风嘴角紧紧抿着,心里却不断的在做着思想斗争,他知道,父皇肯定是认错人了,以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那画上的女子,是自己妹妹的亲身娘亲。

可是,那个人……虽然做错的太多,可毕竟是他的亲身母亲不是么?要不要解释?到底要不要解释!衣袖之中的手,已经紧紧地握了起来。

纳兰云华察觉到南宫银风是异样,只是双眉微不可见的一蹙,并没有开口说话。

“不……不可能……”南宫烈的脸色更加苍白,下一秒,就像要倒下去一般。

裴暖暖的心也凉了起来,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做的么?可是她连自己的母亲长得怎么样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这样对她,难道就这么恨她?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悲凉,心,不知怎么的,好痛。

纳兰云华如何敏感,自然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这镯子是女人的饰物,一个皇帝这么可能会有,除非是自己的爱人或者关心的人留下来的,况且暖暖脸上如此的表情,这样一想,就联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你们可能是误会什么了。”纳兰云华蹙着眉头说道,他知道裴暖暖的母亲,《凤舞九天》就是清颜留给裴暖暖的,因为当初进斜日森林的裴暖暖担心就自己那有些大大咧咧的性子书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所以顺带着《天凰宝鉴》全都教给了纳兰云华管理,还理所当然的冲他吼若是丢了就拿命去见她。想想当初裴暖暖那可爱霸道的摸样,还真是令人有些回味的。

不过嘛,如今裴暖暖变得如此温柔,等到她恢复记忆之后不知会有怎样的表情,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误会,怎么可能误会……她说过,只有她才能调动这些人……”南宫烈再也站不住,扶着身边的桌子,无力的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好像苍老了几十岁,眼中再无光泽。她真的不爱他了么?将所有的爱都化为了对他的恨了是嘛?

“哈哈哈,你们就等着她的报复吧,你们统统都该……”风月还没有将话说完,脖子间传来剧烈的疼痛,直接昏了过去,昏迷之前,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对她下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裴暖暖,只是在昏过去的那一秒,风月看到一个无比冷漠的双眼,全身散发着淡淡的杀意。

“暖儿——你——”看到散发出来的杀意,犹如换了一人的裴暖暖,南宫烈眼中闪过一道讶异。

“她没死,太吵了,只是让她安静一会儿。”裴暖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杀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似乎是手到擒来,眼前这个人,她很想杀了她,无比的想,可是一想到这是母亲的人,她就下不去手,只是将她打昏了不再让她说话而已。声音之中只有浓郁的冰冷和凄凉,若这真的是事实,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不是么。

“走吧,我想有些事情,我必须解释一下。”纳兰云华看着这样的裴暖暖,心中升起一丝疼痛,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并不适合说话,只能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做安抚。

“我想我也是。”南宫银风从刚才的沉默之中退却了出来,看着自己妹妹如此伤痛,他心中也泛起一阵愧疚。对上了纳兰云华的双目,并未闪躲。既然决定了,那就说了吧,或许,还能唤醒她。

两人点了点头,纳兰云华早已注意到南宫银风刚才的异样,猜测南宫银风定有难言之隐,现在他愿意会说,自然是最好不过第163章:你狠,你好狠

四人坐于南宫银风的书房之内,出奇的安静,只有外面寻食的小鸟发出叽叽喳喳的事情,午后的阳光顺着缝隙照入书房之中。

四人神色不一,似有着无法解开的心结困扰着他们。

纳兰云华很想开口,但若是告诉南宫烈清颜已经去世,他是否能够接受,刚才从他的表情之中就可以看出南宫烈对于清颜爱得有多深,可若是不告诉他,此刻的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若是这个误会一直下去,对于今后的影响定会根深。

深思熟虑之下,纳兰云华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南宫烈,毕竟人已经离去,但爱还留着不是么。

“对于刚才的事情,我想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暖暖的母亲,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纳兰云华沉声说道,似乎在斟酌着语言,如何将伤害降到最低。

此话一出,南宫烈的身子明显的一颤,双目之中似有了一丝亮光,充满期待的看着纳兰云华:“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颜儿在哪里?”南宫烈坐起身,眼中带着激动之色。

裴暖暖也是双眼一亮,看着纳兰云华,被纳兰云华牵着的手捏紧了一丝,他是说真的么?裴暖暖这才想起来,心中暗骂自己笨,自己失忆了,纳兰云华没有失忆啊,他一定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人。

纳兰云华揉了揉裴暖暖的脑袋,示意她不要心急,再次看向南宫烈:“我可以将其中一些知道的事情告知,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南宫烈心稍微沉了沉,心理准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此刻的南宫烈急着知道清颜的去向,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只要清颜还好好活着就好,就算恨他也无妨,立刻朝着纳兰云华点头:“你快说,颜儿她过的怎么样,那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她是不是有危险?”

对于清颜的真是身份,当年清颜并没有过多的透露给南宫烈,南宫烈自己都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清颜有着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就是烈火战士,烈火战士皆听命于她,而且脖颈之上都纹有火焰的标记,这才是刚才为什么南宫烈一直以为风月是清颜派来的人的原因。

“暖暖的母亲……岳母大人,在十六年前便已经离世了。”

“你说什么!”南宫烈一下子冲过来捏住纳兰云华的肩膀,力道重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纳兰云华双眉微不可见的一蹙,并没有去在意从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刚想要说明,南宫烈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撒谎是不是,你在撒谎!你快告诉我啊!颜儿怎么可能离开,不……不可能的……”南宫烈捏住纳兰云华的肩膀忽然的松开,往后一步步的退去,若不是身后有南宫银风的搀扶,想必此刻的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皇上,你冷静一点。”纳兰云华神色冷静,将在一旁同样有些变色的裴暖暖搂在怀里:“暖暖,你只是忘记了而已,你早就知道的,你要相信,你母亲是爱你的。”纳兰云华轻声安抚。

“不……不可能……颜儿怎么可能已经离开我了……我宁愿她恨我,也不要听到她这样的消息……不……不……”南宫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希望她好好活着,就算是恨他,也只想要她能好好活着,她竟然,已经离开了他十六年……

“噗……”心口一阵刺痛,一口鲜血从南宫烈的口中喷出。

“父皇……”

“父皇……”

“岳父……”

三道声音带着惊讶脱口而出。

离南宫烈最近的南宫银风立刻扶住南宫烈,却是被南宫烈一把推开,踉跄的走到一旁的位置上无力的瘫坐下来,双目之中只是无尽的悲哀。

纳兰云华眉头拧成了川字,看来这皇帝也是多情之人,否则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看来皇帝对清颜的感情,并不比他对暖暖的弱多少,那一天暖暖坠崖,他差点随她而去。

“岳父大人,请您保重龙体,我相信岳母并不希望见到你如此状况,当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情况,岳母选择独自离开之后,与暖暖现在的爹,也就是天离国的丞相裴竟成在云都相遇,一同去了天离国,随后在几个月之后生下了暖暖,生下暖暖三个月之后,也就是天离盛会的那一天离世,据密报,岳母大人是抑郁而终的。

想必当年离开您之后岳母大人并不开心,一直支撑着她活下去的,是腹中的胎儿,可见她是有多么在意您于他共同孕育的生命,暖暖生出来之后,岳母大人心中没有了寄托,抑郁成疾……”纳兰云华说的很严肃,这些事情,曾经他并没有告诉过裴暖暖,他相信当年清颜的离开不仅是为了南宫烈,还是为了保护腹中的胎儿,清颜只是想要裴暖暖平凡的长大而已。

“颜儿……”你又是何苦呢,就算当年你不离开,就算抛弃整个江山,我也会毅然选择跟你在一起啊,你为什么这么傻!南宫烈就算再坚强,眼角也忍不住流下泪水来。

裴暖暖轻泣,抱住纳兰云华的腰肢,只有他的味道,才能给予她一丝丝的安慰。

纳兰云华搂紧了她,在她的秀发上落下一吻:“暖暖,当年你的母亲或许只是想让你做一个普通人,所以给你留了那本功谱却没有直接给你,不过你卷入了皇室,所以你的父亲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交给你,而且,你的命运,注定不平凡。”纳兰云华最后一句意有所指,听在南宫银风耳中,显然已经明白纳兰云华所指的是什么。

“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希望你做好保密工作,否则会给妹妹带来杀身之祸。”南宫银风沉声说道。

纳兰云华惊讶于南宫银风竟然也知道了裴暖暖双瞳之事,不过想到是南宫银风救了裴暖暖,想必是在那时候发现的,纳兰云华庆幸,还好是南宫银风救了自己的妻子,凝重的点了点头第164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什么杀身之祸,朕不会让朕和颜儿的女儿有事的!”南宫烈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愤怒的说道,他已经失去了妻子,怎么可能再让女儿离开,这两个混蛋究竟在说什么。

“父皇,妹妹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你难道没听说那个传闻么,金瞳现,天下乱,得金瞳者,得天下。妹妹……正是那个人……”南宫银风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捏着,整个手臂都在颤抖,对于南宫烈,并不需要隐瞒。

“什么!”南宫烈惊愕的看向裴暖暖,却丝毫没有发现暖暖有反驳的意思,心渐渐的冰凉下来,最后却是讽刺的笑起来:“呵呵……哈哈哈……老天爷,你狠,你好狠啊!”

为何要这般狠心,这是对我的惩罚么,为什么都要轮到我们这一家!他的女儿竟然是金瞳,金瞳代表着什么,所有人为了得到金瞳之人,定会厮杀,而自己的女儿,也定会遭到那些所谓的正派之人的追杀。

纳兰云华也收拢了手臂,他会保护她的,一定会!

裴暖暖此时却是轻轻的推开了纳兰云华,朝着南宫烈走去,主动的抱住南宫烈:“父皇,您一定要振作,您还有我,还有哥哥,母后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我还需要您的保护,您不可以有事。”

南宫烈双目之中是无尽的悲凉,察觉到裴暖暖正拥着他,不由自主的收拢了手臂,将裴暖暖紧紧地搂在怀里,心里无尽的悲凉。

“暖儿,我的暖儿,父皇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放心!父皇不会让自己有事!父皇会振作起来!”只是话在说,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死命的忍住不让它流下来,他没想到,清颜已经离开了十六年之久,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还不能有事!

“嗯,我相信父皇!”裴暖暖眼中也流出泪水,空气之中流淌着无尽的伤悲,渲染的屋外的鸟儿,都停止了叫声。

纳兰云华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父女,只是沉默。

“好了,不哭了,都已经是成过亲的人了还哭鼻子,会被人笑话的。”南宫烈替裴暖暖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恢复情绪,自己的双眼也是通红一片,作为皇帝,平日里佯装出来的威严,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南宫烈根本就不用伪装,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父亲。

裴暖暖一边收眼泪,一边依旧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自己也动手去抹:“这里又没有外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为什么会这么多嘛。”她似乎不常哭啊,是不是眼泪积累的太多了,一下子全都流了出来。

见到两人心情稍稍平复,纳兰云华直接将裴暖暖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怀里抱着,他已经忍了好久了,现在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自己的女人,就算是亲身父亲也不能多抱。

“你……”看着纳兰云华这么强的占有欲,南宫烈眼底有着怒气,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让他多抱,这个女婿,太过霸道,不过换位一想,这也体现了他对暖儿的重视不是么,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你想说的话,现在可以说了。”纳兰云华的视线望向南宫银风,他知道南宫银风说的,并不比他说的消息次要多少,或许,还要重要。

南宫银风斜躺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口气带着无所谓,但眼眸之中,却是闪过一丝凄凉:“那个火焰的印记,我之前见过。”

……

“你说什么?在哪里?”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南宫烈的目光顿时聚集在南宫银风身上,仿佛要将南宫银风燃烧殆尽。

“喂喂喂……我说你别这么火热的看着我,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南宫银风立刻嚷嚷道,只是衣袖之中的手,却是紧紧的捏紧,指关节都泛白。

“少给我开玩笑,快点说!”南宫烈那里还有心思听南宫银风说废话,奈何现在的南宫银风只是在用这开玩笑的时间再一次问自己,是否真的这样决定了。

裴暖暖和纳兰云华对望一眼,并没有说话。

南宫银风沉默下来,似乎在依旧在做着心里斗争,南宫烈见此,也是沉默下来,能够让南宫银风这般犹豫的或许只有那个人了吧,当下心里也是猜到了几分。

“是在她那里……”南宫烈开口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苍凉。

南宫银风的心一紧,看来父皇早就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不是么……

当下轻笑一声,嘴角勾起随意的微笑,有些慵懒的说道:“似乎是三年前吧,谁让我没事干呢,不学治国之道跑到了母后的朝凤殿,看到一个人正跪在那里,我出于好奇走了过去问他为什么要跪着,做错什么事情了,那人没有说话,这时候母后从屋里出来,见到我的时候有些惊讶,将我骂了一通赶我去读书,我只好去了,不过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个男人的脖间就有这样的一团烈火,我被骂了出来,没走远,在屋外偷听,听到母后说什么让那个人找人没找到,她很生气,所以说呢,这些人似乎和我母后有关。”

纳兰云华这才知道为何南宫银风之前会这般犹豫,原来,这个人,正是他的母亲,不过,这还真是强烈的对比。

随即想到什么,目光微闪:“你是说在三年前,确定?”

三年前这个皇后就在找人?

“应该确定吧,怎么了?”南宫银风将眼底那一抹悲伤隐藏,疑惑的看向纳兰云华。

纳兰云华双目沉了下来:“三年前暖暖所在的院子发生了一场大火,导致暖暖痴傻了三年,暖暖的神智,不久之前才刚恢复……我怀疑……”

纳兰云华欲言又止,双目微眯,露出危险的光芒,若是三年前皇后就知道裴暖暖的存在的话,那些杀手,莫非是皇后派遣而出的,但是理由是什么?

“什么!”南宫烈和南宫银风皆是一惊,南宫银风直接从软榻噌得坐了起来。

“此事还有待查证,说不定是巧合,或许,我们去找一下暖暖在天离国的父亲,才会让真相再明了一些。”纳兰云华说道第165章:想多了

“再过些日子便是南凉国的夏莲盛会,我们可以借此名义邀请那位暖儿的养父,朕可以安排。”南宫烈提议道,心中冰凉无比,只有他知道,如今的皇后,与清颜情同姐妹,皇后,真的会做出这样恶毒之事么,只是当年之事,他怎么说得出口……

“好,此事就交由岳父处理,对于天离国的那位岳父,安全问题我会负责到位,还有皇后的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请太子殿下也随时关注。至于皇后娘娘与暖暖母亲之间的事情,我希望岳父大人考虑好之后能够让我们知晓,我与暖暖还有事情,就先不奉陪了。”纳兰云华说完,便拉着裴暖暖离开了。

留下南宫烈和南宫银风一脸愕然的表情,,南宫烈心底嘲讽一声,原来纳兰云华已经看出来了……

“父皇,这个妹夫,看来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南宫银风摸着下巴,对于父皇为何娶自己母亲,南宫烈也好奇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根本不爱母后,但为何还要娶?或许只有等他自己说才会真相大白了。

“废话,我女儿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南宫烈给了他一个眼刀,眼中带上了一分满意之色,自己的女儿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吧,若是他当年……哎,不想也罢,清颜,你看到了嘛,这就是你的女儿,还有女婿,他们一定会幸福是!

“好了,快去处理政事吧,记得调整好情绪,为了您的宝贝女儿,您还不能倒下。”

“臭小子,还用你说。”说着,南宫烈头也不会的走出了南宫银风的书房。

转身之后的南宫烈,眼底深处那一抹浓郁的悲凉,是无法也抹不去的。

南宫银风见到南宫烈离开,那嘴上勾起的笑意也缓缓地放下,这样的微笑,实在太沉重。

南宫银风回到软榻上,双目之中有着凄凉,有着嘲讽,有着无奈与悲哀,母后,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裴暖暖被纳兰云华拉回自己住的屋子里,心里却是开始瞎想,这个男人这么急着拉她回来干什么?莫不是要将刚才没有做的事情继续下去吧……

这样一想,脸唰的镀上了一层绯红色,不会是真的吧……

“云华……”裴暖暖有些尴尬的唤了一声。

“嗯?”纳兰云华回头看到裴暖暖那羞红的笑脸,眉眼一挑,这丫头是怎么了?

“你……不会……刚才的……还要……”裴暖暖手一停不停在衣服上搅动,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纳兰云华看着裴暖暖那不自然的动作,自然是猜到了裴暖暖心中所想,双目之中露出浓郁的笑意,这丫头,往哪里想去了,不过这可爱模样,真的很想将她一口吃掉呢。

当下俯过身来,在裴暖暖的耳边停留,纳兰云华的气息压下来,他的呼吸温暖之中带着酥酥痒痒的感觉,让裴暖暖耳朵都红了起来,心跳不自觉的加速,他不会真的想要……

“暖暖,你小脑袋瓜里在想着什么呢?不过你若是这么想,我也不介意啊。”纳兰云华语气之中充满了笑意,还有无尽的温柔,当下双手揽上裴暖暖纤细的腰肢,两者贴近。

“啊……不……不是的……”裴暖暖当下有些慌乱的晃动自己的双手,推开纳兰云华,哎呀,她这是在瞎想什么啊,人家明明就没有那意思好么。

低低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纳兰云华的气息稍稍远离了一些,让裴暖暖的心稍微松下来一点。

“过来吧,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将一些事情告诉你。”说着,纳兰云华将裴暖暖拉到了一旁的软榻上,一起坐下,他不是不想,只是觉得有许多事情需要提醒暖暖,毕竟她的身份实在特殊。

原来……他急着拉她回来只是想要告诉她一些事情啊,哎呀,裴暖暖你这个混蛋往哪里想啊,裴暖暖脸色尴尬,脸更红了一丝。

纳兰云华也不再逗弄她,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两本书,递给了裴暖暖。

裴暖暖一看递过来的书,心中好奇:“这是什么?”

“你的东西。”纳兰云华解释道,狭长的凤眸一挑,示意裴暖暖拿着。

裴暖暖抬手接过,只见一本暗红色书上写着四个镶金大字——《凤舞九天》,另一本同样写着鎏金大字——《天凰宝鉴》,这是她的修炼功法嘛?裴暖暖看着双眼一亮,将一页纸缓缓地翻开,阅读,体内的功力顺畅的运转起来,很熟悉。

纳兰云华也不去打扰,知道裴暖暖从运功之中清醒过来,才启唇:

“对了暖暖,你的萌萌呢?”纳兰云华问道,拿起她的左手,发现左手上除了那火镯根本就没有萌萌的身影。

“萌萌?”萌萌是谁?裴暖暖疑惑的望着纳兰云华。

“就是那条金色的小蛇,你不会把它弄丢了吧?”纳兰云华有些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么多天,萌萌又醒了,当初她醒来见到自己手腕上缠着一条蛇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吓到。

“蛇?”裴暖暖瞳孔一缩,她手腕上缠过蛇么?她怎么不知道,金色的?突然灵光一闪,抬起自己的右手,露出手上的一条细小的金丝,细细一看……果真是……蛇的摸样……

“是……是它么……为什么它会在我的手上……”裴暖暖很想将手腕上这条细小的金色生物扔出去,戴在手感感觉全身凉飕飕的,自己,怎么会戴着一条蛇。

“别担心,它不会伤害你的,它吃过什么,怎么又睡着了?”纳兰云华看了一眼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的萌萌,有些疑惑。

“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存在啊,对了,在山谷的时候它好像在我左手上,什么时候到右手上了……”裴暖暖还以为是自己在睡梦中将这手镯换了一只手呢,裴暖暖大着胆子戳了戳这金色的小蛇,果然是软的,她以前一直以为是一根金镯子,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没想到自己手上还带着一个生物,这金蛇,有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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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调语:粉丝榜今天总算解放出来了,谢谢xjc9562、jxy33102第166章:不得好死

纳兰云华眼中露出思索,按照暖暖的说法,她从醒来就不知道有萌萌的存在,若是他没有猜错,萌萌定是吸了幽冥果的毒,沉睡之后醒过来一次,之后,又不知吃了什么睡过去了。

“这小家伙贪吃,对你好的很,不用害怕它,它不会伤害你的。”纳兰云华安慰着说到,眼底一片温柔。

裴暖暖用手指戳了戳睡梦中的萌萌,仔细看看,这小家伙似乎还很可爱,自己以前一定很喜欢它的吧,把它扔了的话这小家伙一定会很伤心,只能点了点头。

“暖暖,我来给你讲讲以前的事情,说不定,你还有印象。”纳兰云华将身边的裴暖暖揽在怀里,说的温柔。

“好……”

屋内,低沉犹如美酒的声音缓缓地开口,声音很动听,一点点讲着那一段段的故事,怀里的人,很认真的倾听。

阳光洒金窗口,让两人的身影完美无比的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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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脸阴沉的坐在梳妆镜前,她耐心的等了四天,原本以为风月在今日裴暖暖成婚之日一定会找机会动手,奈何根本没有听到裴暖暖死去的消息,倒是听到了裴暖暖成婚未成功,又是回到东宫去了。

听到裴暖暖要成婚的时候,她也异常惊讶,她当然知道裴暖暖已经成果婚了,不过到并未在意,只是心中冷笑,看来裴暖暖就是一个只会勾yin男人的荡fu罢了,竟然隐瞒着众人再嫁。

不过在皇后的意识之中,裴暖暖嫁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会马上死,她以为风月一人足矣将裴暖暖杀死,毕竟烈火战士的能力连她都咋舌。

可是,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精致凤袍的衣袖之中,一双吐了鲜红寇豆的手紧紧的捏紧,连刺入掌心之中的肉中都没有察觉到,莫非风月遭遇不测了?眼底的阴鸷和不甘让她双目犹如怒涛一般般咆哮着,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阴沉。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不能再见到裴暖暖这么好端端的活下去。

皇后手中出现一枚圣火令,这是世上唯一的一枚,看着那火红色闪着莹光的令牌,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墨清颜,没想到吧,呵,你留给你女儿的圣火令,如今却是在我手里,皇后嘴角扬起阴鸷的笑意。

皇后刚想要开口,一个宫女急急忙忙的走近来,匍匐在了地上:“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你说什么?”皇后唰的站起身,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来了,马上就要到了。”宫女颤抖着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丧了命。

皇后娘娘面露惊讶,随后眼中便是大喜:“皇上来看本宫了?”

皇后的惊喜让她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有着不可思议,皇上主动来找她?这么多年来,他可曾踏入过着朝凤殿一步?今日,可是头一回啊。

“快快快,本宫的发型有没有乱,衣衫有没有不整的地方。”皇后随手将圣火放在一边,立刻用手将自己凤袍上不存在的褶皱抚平,再去整理自己的发型。

“皇后娘娘雍容华贵,风雅万千,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宫女立刻说道。

“快,随本宫去迎接皇上。”皇后立刻容光焕发的迎了出去。

皇后走出朝凤殿的时候,发现皇帝正背对着她站在朝凤殿门口的不远处,皇后眼中喜色更浓,踏着步子迎上去,那个背影,是她此生最爱的人的。

皇后离开踏出朝凤殿不久,一团胖乎乎的白色声音唰的一声蹿到了殿中,迈着四肢小短腿,一摇一摆,显得颇为惬意,就是尾巴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让它的步子有些滑稽,不是团子还会是谁。

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呢?应该会有好吃的。团子得瑟的想着,偷偷摸摸在殿里走,轻巧的躲过宫女的视线。

突然,团子眼睛一亮,脑袋撑起了一点,那个红亮亮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很漂亮的样子,小美人今天不开心,叼回去,送给小美人,说不定小美人一开心,今晚就可以抱着它睡了,想想都美啊~

想干就干,当下某只胖家伙灵活的一闪,往那梳妆台上一蹿,嘴巴张,将那块闪着红光的东西叼到了嘴里,逃之夭夭~~~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站立在南宫烈三步之外,心跳的快速。

南宫烈听到声音回过身来,看了一眼俯身行礼的皇后,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犹如往日上朝一般的威严:“皇后无须多礼。”说着虚扶了一把皇后。

“皇上……”皇后眼中带着一抹激动和喜悦。

“今日朕过来,是想与皇后说一事。”南宫烈再次转过了身去,双手负立,目光望着眼前这一片恢宏的宫殿,眼底之中有着一抹掩饰不去的哀伤。

“不知皇上有什么事想要跟臣妾说,莫不如皇上先去朝凤殿休息一会不迟。”皇后看着南宫烈的背影,闪过一丝迷恋。

“不用了,朕前来,是想告诉你,暖儿是朕的女儿,你与清颜又情同姐妹,朕希望你可以真心对待暖儿。”南宫烈缓缓的开口,声音犹如往日上朝一般的威严。

“是……是,那是自然,暖阳公主生的如此像清颜姐姐,臣妾十分喜欢暖阳公主。”皇后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是升起了一股凉意,他来这里,就是特意为裴暖暖而来的么?

“希望你记得自己所说的话,若是再做出像初见暖儿时那般的行为,朕一定不会宽恕你,所有伤害暖儿的人,朕都不会放过。”说着,转身深深的看了皇后一眼,拂袖而去。

“是……是……皇……皇上……”皇后还未将话说完,南宫烈早已在几十步之远。

他这是来警告她的么?在他的心里,只有墨清颜,墨清颜死了,现在只剩下他和墨清颜的女儿了么!他说什么?裴暖暖有事的话,他不会宽恕她,不会放过她!

皇后看着远去的南宫烈,殷红的嘴唇已经被咬的沁出了鲜血,为什么,他从来不正式看她一眼!她哪里比不上墨清颜了!!

她好恨,好恨!裴暖暖,我要你不得好死!

“啊!”皇后愤怒的吼了一声,愤怒的甩袖进入殿中第167章:团子邀功

消失在不远处的南宫烈身边出现了一人,嘴角带着随意的笑,梨涡不似以往的深邃:“父皇,这样做真的好么?”母后一定会抓狂的不是么。

“有什么不好么?”南宫烈并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他要的就是见到这个女人狗急跳墙,露出狐狸尾巴。

南宫银风耸了耸肩,不做声,两人一同朝着东宫走去。

皇后愤怒的回到殿中,坐在梳妆台之上,愤怒的将梳妆台上的所有首饰全都掀到了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裴暖暖,我要你死,我现在就要你死!皇后心中咆哮着。

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视线朝着梳妆台上望去,双手也焦急的摸到了梳妆台上,可是梳妆台上的首饰全都被她刚才一把挥到了地上,所剩无几:“令牌呢?令牌呢?”

皇后看着梳妆台上的东西,慌乱的去找令牌,她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没有,找不到!皇后心中焦急,看着一地的首饰,立刻蹲下身子在地上乱抹,在地上掉落的首饰之中寻找:“没有,怎么会没有!啊!”皇后眼中露出惊恐与慌乱。

“令牌,在哪里,在哪里?你们,还不快来帮我找,找不到我要你们的命!”皇后当下指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些宫女,尖声的喊叫,吓得宫女们立刻过来,神色慌乱的匍匐在地上找。

朝凤殿立刻出现这样一个情景,所有的宫女,全都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不知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每个角落都细细的寻找着。

没有,还是没有!就算是寻遍了朝凤殿的每个角落,依旧没有令牌的踪迹。

“啊!”皇后眼中带着怒火,惊恐,头发有些凌乱,就像是疯了一般,为什么会不见了?

调虎离山?皇后突然凄厉的一笑,她怎么说皇帝会过来看她,这么巧自己的令牌又不见了。是他的计谋么?不过皇后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想,皇帝根本就不知道烈火战士的存在,是巧合么?还是自己的朝凤殿,有什么人在暗中作祟?

“呵呵……哈哈……”

皇后凄厉的笑了几声,随后眼中有浮现一抹阴鸷之色,就算是没了令牌又如何,这么多年,她难道没有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么!

“来人,将这些宫女都拖出去,一个不留!”皇后阴冷的声音响起,让原本还在寻找着东西的宫女皆是一震,随后就是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皇后娘娘饶命……”

“求皇后大发慈悲……”

“……”

皇后面无表情,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为自己修整云鬓。

漫天的求饶声之后,朝凤殿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咕咕……”

一道白光迅速闪过,直扑到了裴暖暖的怀抱里,在裴暖暖的怀里来回蹭了几下。

裴暖暖见到团子,脸色一喜,将它抱在了怀里。

纳兰云华看着裴暖暖怀里的团子,脸色就这么黑了下来,他与暖暖好好聊着天,这个小家伙来捣什么乱!

“团子,你怎么来了?”裴暖暖笑着说道。

“咕咕……”团子仰了仰脑袋,眼睛闪闪发亮。

“你嘴巴上叼着什么东西?”裴暖暖好奇的接过团子示意她拿住的东西,来回看了看,团子狗腿的用脑袋蹭了蹭裴暖暖的手臂,小美人儿,这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是不是特别漂亮。

拿起团子给她的东西,一看是一块木质的令牌,却闪烁着点点莹光,令牌之上赫然是一团烈火形状。

“团子,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父皇让你来给我的?”裴暖暖看着熟悉的火焰,心中有一丝震惊,这明明是木质的令牌,为何还闪烁着莹光,在细细一看,令牌之上刻着“圣火”二字。

团子甩了甩脑袋,才不是皇帝给的,明明就是它自己寻来的,漂亮吧,漂亮吧?

团子的眼睛里写满了“快夸奖我吧”这几个大字。

“云华,你见过这是什么东西吗?”裴暖暖将令牌递到纳兰云华面前,等待着解答。

纳兰云华拿过令牌正想要看——

“咝~~~”某只团子不干了,这可是它给小美人儿寻来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乱动,它可没忘记,这个男人可是欺负过小美人的。

唰一下,团子猝不及防朝着纳兰云华冲过去。

一口咬在了纳兰云华的胳膊上……

纳兰云华双眉一蹙,这小家伙怎么和萌萌一样,竟然偷袭。

“团子,不要!”裴暖暖惊呼而出,连忙抓过团子,却发现纳兰云华的手臂之上已经溢出了鲜血。

“云华你没事吧?”裴暖暖大惊,立即从怀里掏出玉瓶,将南宫银风给她的解药倒出了一颗,递给纳兰云华。

“快将这解药吃下去,团子牙齿上有着剧毒。”裴暖暖神色焦急。

纳兰云华望着自己的伤口,眼中流露出一丝丝惊异,团子的毒……

回头看向裴暖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没事,你忘记我是百毒不侵的么?这小家伙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毒?”他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的血荼蘼都稍微减轻了一些,不得不惊讶。

“你……真的没事么?”裴暖暖看着纳兰云华的伤口,眼中带着询问看向纳兰云华的双眼,心中还是担心。

“真的没事,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么?”纳兰云华笑着摸了摸裴暖暖的头。

裴暖暖观察着纳兰云华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关于他说自己百毒不侵她也刚刚听纳兰云华说起,奈何刚说完这团子就出现,咬了纳兰云华一口,还真验证了此事。

不过裴暖暖心里还是担心,将手中的药丸塞到了纳兰云华的嘴里:“没事也要把它吃了,以防万一。”反正这药丸和是用来补身子用的。

裴暖暖说着,抓着团子又揉了揉,在团子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好了,快去哥哥那里报到。”

团纳兰云华眼底含着笑意,也不拒绝,张口吞下:“好……”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温柔缱绻。

裴暖暖脸颊有些微红,捧起手中的团子,玉葱指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呐,团子,为了惩罚你随便乱咬人,你今天只能和哥哥一起玩,不过还是谢谢你送我的东西,我很喜欢。”子只觉得软软的唇覆上了它的额头,之后神魂颠倒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似乎晃悠着朝南宫银风的屋子里去了第168章:天已经黑了

裴暖暖看着团子那滑稽的步伐和神奇,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想到纳兰云华手臂上的伤口:“你等我一下。”说着立刻站起身,拿出了在房间之中备着的药水和纱布。

“我给你包扎,团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咬的有点深,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说不定会感染。”裴暖暖撩起纳兰云华的衣袖,低着脑袋,认真的处理着纳兰云华手臂上深深的牙印。

纳兰云华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裴暖暖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怕弄疼了他一般,她撅起小嘴轻轻吹着的摸样,让他的心有股暖意流动。

暖暖就在他的面前,还好他没有弄丢她。

“我在药谷的时候和哥哥学了一些医理,你这伤没什么问题,放心吧。”裴暖暖帮纳兰云华绑好纱布,笑着边抬头边说道,却是见到纳兰云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当下有些尴尬:“你看什么?”

“看你……”纳兰云华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微笑。

裴暖暖当下脸更红,手还停留在系纱布的动作之上。

“暖暖……”气息靠近,让裴暖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嗯?”裴暖暖鼓起勇气抬起眸子,却落入一个无比温柔的海洋,似有着深邃的漩涡,让她的双眼再也一不开一丝一毫,他的眼睛,真的能够吸引人。

“你刚才亲了那个小家伙……”纳兰云华眼底一片温柔,语气却是带着些许不满,甚至是淡淡的委屈,她都没有主动亲过他,指腹轻轻滑过她柔软的唇瓣,这个地方,是他的。

“我——”团子送了她礼物,她只是想奖励一下它而已……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纳兰云华抢过话语权。

“以后这个地方只能是我的,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亲我?”两人离得这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轻易的感受到,看着纳兰云华近在咫尺的脸颊,完美的无可挑剔,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钩,邪魅又不失俊逸。

感受着纳兰云华指腹上传来的温度,裴暖暖的嘴唇动都不敢动一下。

眼神有些飘忽,心脏犹如控制不住的小鹿一样在胸口狂跳,看着仅仅离她一寸距离的红唇,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纳兰云华移开指腹,似在等待着什么,眼睛就这么看着她。

裴暖暖纠结的抿了抿唇,到底要不要亲啊?然而这个轻微的动作,更加刺激了纳兰云华,身体之中的异样更加的清晰。只是他依旧努力克制着自己。

“娘子……”纳兰云华眼底的委屈更加浓郁,让裴暖暖看的心都漏了一怕,实在不忍心看到纳兰云华这样的表情,一想到他为了找自己多日都不曾好好休息,心里带着一丝愧疚。

豁出去了,亲就亲吧,裴暖暖双眼一闭,快速朝着纳兰云华的唇瓣之上啄了一口。

还没有成功离开,那腰肢就被一只手绕着,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一个怀抱,再次吻了上来。

“唔——”裴暖暖眼中带着羞恼,这个可恶的混蛋竟然偷袭,明明只打算亲一下就好的。

可是纳兰云华的吻,却有让她忍不住沉沦,迷醉。

长长的一吻结束,彼此的气息喘的都有些重,看着媚眼迷离的裴暖暖,纳兰云华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要索取的更多。

“暖暖,我爱你。”纳兰云华低沉醇厚的声音传入裴暖暖的耳中:“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失去你……”

“云华……”裴暖暖看着纳兰云华眼底的柔情和真诚,还有那一丝丝倦意,心中不忍的一痛,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眉眼,主动在纳兰云华的唇上覆上一吻:“我们再也不分开。”虚贴着他的唇瓣,裴暖暖低低的说道,就算现在的自己失忆,还是不由自主的爱上他,见到他第一眼就爱上他。

纳兰云华眼中一亮,嘴角深深的勾起,大手伸入她如瀑的秀发之中。

彼此的双唇再次覆盖,细细的辗转……

“咚咚咚……”屋门被敲墙,屋外传来南宫银风随意的声音。

“妹妹、妹夫,父皇传我们一起去用膳,我们一起去吧。”

缱绻之中的两人一怔。

“啊?哦,好,我们马上来。”裴暖暖清醒过来,立刻从纳兰云华怀里站起来,脸上绯红一片,慌乱的整理自己的衣裙。

纳兰云华看着一脸慌忙错乱的裴暖暖,眼底一片似水的温柔,起身自然的搂上裴暖暖的腰:“走吧,我们一起去。”

裴暖暖低着脑袋点了点头,小脑袋窝在纳兰云华的怀里不敢抬起来。

“这个东西,你先收起来,说不定与你的镯子有联系。”纳兰云华将令牌塞到了裴暖暖的怀里,为她整理好有些微乱的衣衫,这才带着裴暖暖出了屋子。

“我说唉,大白天的,你们也悠着点好么?”南宫银风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双目弯起,有着调侃的笑意。

“天已经黑了。”纳兰云华很自然的回答,看了南宫银风一眼,此刻的天的确已经黑了,该做什么也是时候了,奈何被打搅了。

南宫银风自然是看出了纳兰云华眼中所要表达的意思,嘴角抽了抽,不再多说,转身带路。

一顿饭下来,裴暖暖的碗里被加满了各种菜色,让她嘴角有微微抽动的迹象,额头挂着黑线,纳兰云华风度翩翩的给她夹菜,她的皇帝老爹似乎也不甘示弱,拼命的往她的碗里夹菜,甚至那个无良的哥哥也凑热闹的往她碗里夹菜。

裴暖暖看了一旁的团子一眼,只有团子最乖,啃着自己的烧鸡,滋滋有味,不抢着给她夹桌子上的菜,她突然好想成为团子。

这三个男人是在争宠么?裴暖暖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看着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哥哥,还有一个还是自己的亲爹。丈夫笑意深沉,哥哥眼含调侃,亲爹目露期待。

“对了父皇,刚才团子送了我这么一个东西,您看看这是什么?”裴暖暖灵光一闪,自己吃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实在吃不下,突然想到了团子给她寻回来的东西,立刻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南宫烈。

团子一听到裴暖暖提起自己,得瑟的哼唧哼唧了几声,继续啃着美味的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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