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我就是你的劫。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就是你的劫。
正在云追月疑惑之际,整个雪地开始震动,雪花瞬间弥漫在空中,让人看不清。
“砰……!”巨大的响声划过,一棵棵巨大的冰锥破雪而出,以飞一般的速度不断的移向云追月。
云追月颦眉,眼眸里闪过犀利的杀意。
云追月飞身,身轻如燕,立于冰锥之上,犀利的看着脚下的一切,那如仙女的气势,看着眼下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云追月娇喝一声,身影腾在半空,风雪凌厉的吹向她,一层紫光环绕着她的身体,风雪错过,却如过眼云烟。
“幻术,缥缈之颠。”云追月冷声念出,心里冷笑不已,“倪白山,你终于出现了,今天本座就让你尝尝幻中幻的厉害。”
云追月双手举过头顶,紫光慢慢冲过风雪。
“不好,她要设置幻中幻,此女子是谁?她怎么会知道幻中幻的?”一个苍老暗哑的声音,浑浊的眼眸里惊,怒……。
“什么是幻中幻?”冷冷的声音带着怒气,他不是施幻术之人,并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宫主,我们此刻也在幻术中,如果被她形成幻中幻,那我们永远都出不去了,除非施术者死。”
“那你还不快阻止她。”冷戾的声音带着急切。
“宫主莫急,容老夫且试一试。”
两人便是楚凌寒和倪白山。
倪白山大概六七十岁的模样,长得虎头虎脑的,一头白发,加上一身道袍,到也有些仙风道骨的气质。
老者正想使出杀手锏,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倪白山,你以为,区区一个缥缈之颠,难得住本座吗?本座还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出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冷戾的声音,能穿透人的灵魂。
“你,你到底是谁?”
老者苍老暗哑的声音颤抖着。
“倪白山,还记得七煞宫的老宫主吗?你的背叛,可是让七煞宫遭受到重创的,你还有脸出现在本座面前,现在知道本座的谁了吧!没想到你居然投靠了天魔宫。”
声音只有倪白山听得到,楚凌寒身处幻术,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你……你是……。”老者还没有说完,便被云追月用置换术把他从楚凌寒身边带走。
“啊!”楚凌寒大惊失色,人已经被移出了幻术外,看了看四周,是安平王府的外围。
“倪护法,你在哪?”
楚凌寒怒吼着大喊。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楚凌寒忍不住一拳打在安平王府的围墙上,什么时候他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了,一个云追月,居然让他心力交瘁,也查不到她的底细,让父王受伤不说,现在还损失了一个能帮助他们的倪护法。
幻术中,倪白山躺在地上。
云追月冷着脸,居高临下又清冷的看着他。
“你……你是他的徒弟?”倪白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追月。
“不错,要不是你今天用幻术缥缈之颠想困住本座,本座虽然不认识你,但是这缥缈之颠,是我师傅亲创,时隔几十年,你依然没有学到家,不过让本座想不通的是,你这些年都躲到哪里去了,一直没有出现在周围的国家里,师傅找你找得很辛苦,临终前,曾经嘱咐过本座,如果有朝一ri你出现,必将你这个叛徒杀之。”云追月阴沉沉的怒声说道,眼眸里的杀意满得快溢出眼眶了,这个世间上,她最恨的就是背叛。
“哼!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杀了我,是他的徒弟就了不起吗?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七煞宫里的宝藏迟早都会被四国瓜分。”
被云追月识破身份,倪白山也不在伪装,斜视着阴毒的看着云追月,当着云追月的面,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云追月美眸闪了闪,心里冷笑,这么快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了。
只见面具一被撕下来,露出了一张中年男子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的,样子并不是很英俊。
“这些年,我一直躲在一个不受世人重视的小国里,就是听到师兄已经死去的消息,这才回到大齐,没想过阴差阳错的,却让我知道了天魔宫也在打七煞宫的主意,这才做上天魔宫的护法没有几天,就让你发现了,看来,你已经得到他的真传了,不过这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倪白山语气狂傲,看着云追月的眼眸带着轻蔑。
“躲了十几年,也计划了十几年了吧!现在你的出现,让本座想通了一直想不通的不符合逻辑的事情来,现在我明白了师傅所说的劫就是你,师傅故意说出宝藏的秘密,为的就是要把你引出来。”
云追月清冷的说道,以前她总是觉得事情过于顺理成章了,看到幻术缥缈之颠,她便突然想通了。
“哈哈……!”倪白山突然大笑。
在笑声戈然而止时,阴冷的看着云追月,阴毒的说:“不愧是师兄的徒弟,难怪会把七煞宫打理得妥妥当当的,让世人不敢越矩半步,一手冰魄夺命追魂针,你更是学得出神入化。”倪白山蜂目豺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可是他面前的云追月听了却镇定自若。
云追月高视阔步,瞋目切齿:“师兄?倪白山,你还真好意思喊出口啊?我师傅诸事谦让着你,帮助着你,你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可你为何要出卖七煞宫,导致七煞宫遭受重创,本座以为,师傅口中的那个倪白山已经死了,从未有人提起过,没想到,今天你却出现在了本座的面前,解开了本座心里的疑惑。”
“哼!我并不蔽聪塞明,这些年,我依然在暗中打探着你的消息,就是你在会隐藏行踪,我现在也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后就不愁对付不了你。”
“是吗?不妨说说你的计划吧!当年你负气离开,又怎么会舍得下七煞宫里的金银财宝呢?”
云追月风轻云淡的说道,看着倪白山的眼眸,灿若星辰。
倪白山突然明白,师兄为什么会收她为徒了,这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哼!我的计划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正如你所说,我便是你师傅所说的劫,七煞宫的宫主的位置,理应由我做,是师傅偏心,找到有金矿的山,也只告诉师兄,有好的女人,也只给师兄,这几十年来的恩恩怨怨,我又怎么会就此罢休。”
倪白山狼贪虎视,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云追月面前。
“既然你出现了,本座便会完成师命,杀了你,今天,你休息活着回去。”云追月冷声说完,手中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已经往倪白山射去。
倪白山眼眸里闪过一丝骇然,知道这冰魄夺命追魂针的厉害,他研究了几十年,依然破解不了这冰魄夺命追魂针的力量,要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出现在大齐境内。
倪白山虽然不能破解冰魄夺命追魂针,但是勉强能躲开。
在闪身之际,千钧一发时,倪白山唤出十个傀儡,“簌簌……!”云追月手中的十棵冰魄夺命追魂针穿过十个傀儡的身体,瞬间化为灰烬。
云追月皱眉,他居然能想到用傀儡来逃过她的冰魄夺命追魂针。
“云追月,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才是你的劫,我策划了几十年,又怎么会功亏一篑呢?”倪白山重足而立,怒目横眉。
“本座该说你一叶障目呢?还是掩目捕雀,倪白山,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本座的幻术缥缈之颠,在这里面,本座能随心所欲,一切事情,皆随本座的心智而定,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只要出了这缥缈之颠,你便什么都记不得,而本座,却会记得所有的事情,既然你是本座的劫,那么,本座今天便不杀你,本座倒要看看,所谓的劫,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追月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你居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境界?”倪白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追月。
“你小小年纪,真的是太可怕了,不过这样更好,这样才能成为我的对手,看来,我以后做事情也不能合眼摸象了。”
倪白山轻狂又高傲得不可一世。
“原来你也不是有眼如盲嘛……。”
“云追月,你少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倪白山看不惯云追月那从容不迫的气势和她说话的语气,那气势,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让人心里咯得慌,不由自主的想自乱阵脚。
云追月宛转娥眉,冷清的说道:“怎么,你怕了,虽然知道了你是本座的劫,本座更多的是想挑战这个生命中所谓的劫第一百四十六章:心知肚明。
云追月声似银铃,根本不惧怕所谓的劫,她有过思想准备。
“是吗?你别忘记了,我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你马上就会面临四面楚歌的场面。”倪白山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双浑浊的眼眸里,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云追月逼视着倪白山:“你还不了解本座,对于本座来说,只要你一有行动,本座便能掐住你的七寸,不信我们就拭目以待。”云追月冷声说完。
举起双手,“缥缈之颠,随我心智,忘。”
“你……。”
倪白山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甩出了幻术外。
“砰……。”倪白山被甩到安平王府的外围处。
看了看手中的人皮面具,眼里猛惊,发生什么事情了,人皮面具怎么会撕下来了。
显然,倪白山已经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倪护法,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本神尊移出幻术?”
楚凌寒正想走,却看见不远处突然出现的倪白山,便急步朝他走过去。
听见楚凌寒的声音,倪白山快速的把人皮面具带好,从地上起来。
“神尊,老夫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因为对手太强了,老夫也是被她给丢出幻术的,神尊,要对付此女,我们还得令想其他办法才是。”倪白山的记忆停留在云追月设幻中幻的时候。
“哼!都是废物,回去在说。”楚凌寒怒不可遏,要不是查出事情和云追月有关,他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来试探云追月,可恨的是,这个女人机灵得很,每次都让她给逃脱了,而且还是在他亲自出马的情况下。
云追月隐藏在暗处,看着楚凌寒他们,心里早有了计较,看到楚凌寒他们走后,转身回了安平王府。
“哟!世子妃,你这是去哪里了?本妃可是等了好一会了安平王府的世子妃,可不能在这大晚上的单独出去,可是会遭人话柄的。”云追月刚刚进翊坤宫,就听见了慕容沁尖酸刻薄的声音。
云追月抬眸,看着慕容沁,这个时候,她会在这里,而且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慕容沁一个人,芳丹去哪里了?
“不知王妃找追月何事?”云追月清冷的问道,并没有打算回答慕容沁的问题,没有其他人在旁边,她也不必行礼,两人心知肚明。
“王妃?世子妃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了?”
慕容沁冷声问道,一声王妃,在加上云追月没有行礼,慕容沁心里一阵疑惑,这个云追月,她到底是知道她的身份还是不知道,她隐藏得极深,自己怎么也看不透她。
“咳咳……!王妃,有些事情咱们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挑明了说。”
云追月坐到软垫上,轻声细语的说道,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却让慕容沁惊讶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阴沉的看着云追月,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她为何要隐瞒着其他人,不揭露她呢?这个云追月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她又有什么目的呢?
秋雨到底去哪里了,也没有回天魔宫,也没有告知她去向,支开所有人,本来是想问一问云追月秋雨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她亦没有必要问了,秋雨已经死了,至于是被谁杀死的,她还得查一查。
“王妃请坐,不必如此惊讶!”
轻柔的声音,淡定的表情,让慕容沁心里抓狂。
慕容沁一脸不动声色的坐下,云追月既然不挑明,她也就没有必要自乱阵脚。
“世子妃,本妃是过来告诉你,十日后便是老太妃的生辰了,往年老太妃的生辰都是本妃亲自操办,现在你已经是安平王府中的世子妃了,这事情啊!本妃和王爷琢磨过,今年就让世子妃置办,华诞之日,皇上也会亲临安平王府,世子妃要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了,可不能给咱们安平王府丢脸。”
慕容沁得意的说道,只有十日,看她怎么置办,往年她都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的。
“王妃不必担心,追月自会把老太妃的华诞办好。”
云追月淡定的说道,还有十天,这慕容沁是故意为难她的,不过她能不能活到老太妃生成那天,还要看她的心情呢?
“今天是正阴月二十五号日,幸月五日便是老太妃的寿辰,世子妃可得记好了。”
“王妃尽管放心,追月不会忘记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王妃请回吧!”
云追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哼!你以为这大冷天的,本妃想来这里受你的气吗?”慕容沁站了起来,心里暗道:“要不是想到两天以后的计划,她才不会跟这个云追月客气呢?只要欧阳天翊受了她的掌控,这个云追月在安平王府,可什么都不是,到时候就是云追月揭穿她,她也不怕,可是这话又说回来,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云追月还是必须得死。”
慕容沁转身,静静的离开。
等慕容沁离开以后,看着不断从窗户灌近来的冷风,云追月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起来,却意外的看到,下雪了。
云追月会心一笑,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大氅披上,又回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
有十年的时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雪下得这么大过,明天早上,一定能看到满地银装了。
“咳咳……!”
欧阳天翊悄无声息的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抬眸,看见窗边的云追月,眉头皱了皱,快速的走到窗边。
“你身子惧冷,为何还要迎风而站。”
欧阳天翊心里有些生气,气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下雪了。”云追月没有回头,轻声说着。
“雪有什么好看的,大齐每年从这个节令开始,每天都下雪,冷得让人心寒。”
欧阳天翊不由分说的把窗户关上,把云追月带离窗边。
扶云追月坐到软垫上后,欧阳天翊用铁棒弄了弄暖炉里的炭,让屋内更暖和些。
云追月烤了烤冰凉的手,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皇上有什么急事吗?”
“也没有什么急事,皇上是突然想起老太妃的生辰了,还有十天,让本世子进宫,也就是想问一问,安平王府中准备的怎么样了,往年都是母妃准备,本世子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今年细想之下,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动静。”
欧阳天翊心里直郁闷,皇兄居然为了这个事情,打断了他的好事。
“哦!王妃刚刚过来找过追月,为的就是老太妃寿辰的事情,她的意思是,今年的让追月准备。”
云追月不经意的说着,却让欧阳天翊听了直皱眉头,不悦的说:“她是故意让月儿为难,才会在才有十天的时间才告诉你的的,不过以月儿的能力,这事情并难不倒月儿吧!”
欧阳天翊深邃的眼眸,欣赏的看着云追月,天下好像好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
“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容易办到。”
云追月平静的说着,一个寿辰,并难不倒她,她还可以为老太妃过一个别样的生辰呢?
“月儿有把握就好。”欧阳天翊笑了笑,别有深意的看着云追月。
云追月一看,脑海里突然闪过欧阳天翊临走前说的话,他不会是认真的吧!
“世子爷,天色已晚,世子爷回去吧!”
欧阳天翊一听,别有深意的笑容一僵,这个女人,她又赶他走去。
欧阳天翊眯着眼眸看着云追月,今天晚上,他又且会如她的意回去呢?
“月儿,这么快就忘记了为夫走之前说的话了吗?”欧阳天翊一改之前的温柔,满脸邪恶。
云追月心里一惊,看到这样的欧阳天翊,她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这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心里有一种专权,那就是他对心爱的女人时刻都有享受权,大男子主义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不记得了,世子爷走之前有说过什么话吗?”云追月一脸懵懂的看着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一看那懵懂的眼神,心里一阵悸动,不在犹豫,欧阳天翊瞬间移动到云追月身后。
一把把云追月抱起来。
“月儿,你知道吗?你懵懂无知的眼眸,更是让本世子心动。”欧阳天翊凑到云追月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让云追月阵阵颤栗,紧张的抓住欧阳天翊的双臂,她抓得越紧,欧阳天翊的身体就反应不断。
“月儿,你真是一个妖精迷人的小妖精。”低沉迷人的嗓音,充斥着云追月的身体。
欧阳天翊的怀里很温暖,云追月有一种沉迷的感觉。
“呵呵!妖精,很适合我。”云追月大胆的承认,双手不自觉的环上欧阳天翊的脖第一百四十七章:被吃干抹净。
欧阳天翊心里已经下了最后决定,毫不犹豫的抱着云追月往床榻走去。
云追月无声的笑了笑,她没有多少抵触情绪,她也想体会一下作为女人的快乐。
当两人坦诚相见时,亲密无间的拥抱,让两人身心倍感舒服,欧阳天翊滚烫的身体让云追月微凉的身体,渐渐温暖起来。
欧阳天翊为了不伤害到云追月,一直拼命忍着体内的**,看着云追月美妙的身段,欧阳天翊心里赞叹,完美无瑕,美得不可方物!欧阳天翊眼神越来越暗……。
云追月看着欧阳天翊急切的眼眸,加上滚烫的身体,心里知道,她很快就会被他吞掉了……。
待云追月再次睁开眼眸时,欧阳天翊已经将她吃干抹净了。
云追月抬眸,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初经人事,被欧阳天翊折腾了一夜的她,抵挡不住疲惫,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挥汗如雨后,舒爽过的欧阳天翊依然沉睡着。
云追月笑了笑,动了动酸痛的身体。
一夜七次郎,欧阳天翊,云追月本来以为只是传说而已,现在看来,完全不是,每一句谚语都不是空穴来风的。
云追月没有细数过,但是欧阳天翊折腾她的次数不会低于七次。
感觉怀中滑腻的娇躯微微的动了动。
欧阳天翊慢慢的睁开眼眸,看着肤若凝脂般滑腻的脸,欧阳天翊忍不住啵了一口,细腻的触感,让爱不释手。
“醒了。”云追月柔声说到。
“嗯!”轻柔的嗯了一声,想到两人昨晚的激情,欧阳天翊脸上不自觉的幸福的微笑着,她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我饿了。”云追月挪了挪身体,过度的运动,让她饿得比其它时候要早一些。
刚想动,又被欧阳天翊紧紧的拥住。
“我喜欢这样亲密无间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安心。
云追月一看欧阳天翊的眼眸,心里很快明白,欧阳天翊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你心里在害怕吗?”云追月最终问出口。
“嗯!”欧阳天翊并不否认,对于她了解他,他很开心。
“如果你能在我们之间的爱里,找到一个寄托点,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我现在身和心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云追月温柔的凝视着欧阳天翊,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是碰到一起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一个寄托点,那是什么?”欧阳天翊皱眉,思索了一会。
立刻兴奋的说道:“月儿,是信任,对不对。”
“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云追月目光坦然,那坦然的目光里,有坚定,理智,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智慧。
欧阳天翊定定的看着那让人深陷的眼眸,连眼眸里都透着坚定的人,让他毫无条件的相信了那份坚定,他不会怀疑她任何事情,他只会更加努力,能成为和平并肩,给她一切的人。
“小姐,小姐起来了吗?”
外边传来芳丹焦急的声音。
云追月脸红了红,拉着欧阳天翊起床。
芳丹不顾樊然的阻挡,大声敲门,虽然樊然告诉她,世子爷昨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睡在了小姐的房间,芳丹也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小姐和世子爷是夫妻,可是看着这满地银装,雪还在下个不停,她还是很担心自己家小姐的身体。
“芳丹,你别敲了,你咋这么不听话呢?世子妃和世子爷现在还未起床呢?你这样不是打扰到他们了吗?我家世子爷难得脑袋开窍,昨晚进了世子妃的房里,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啊!”
樊然笑得别有深意,阻挡住芳丹又要敲门的手。
“你管的着吗?你没看见这大雪飞天的,小姐房里的炭火早就灭了,小姐特别惧冷,我能不担心吗?”怕真的会吵到云追月她们,芳丹没好气的小声的说道。
“芳丹,你家小姐有我家世子爷暖和呢?可是你一大早的,站在这雪地里等,冷的是你,南召国四季如春,你一定很不适应这大雪天的吧!”
樊然一脸心疼的说着,到让芳丹红了脸,一想到小姐说樊然对她是真心,心里也是阵阵悸动。
“芳丹,你脸怎么红了?”
凤舞和璃殇看到樊然和芳丹,也走了过来。
“哪有啊!这不是天冷的吗?”芳丹有些不自然的低头说着,不敢看任何人。
“哦!”凤舞点了点头,下雪了,是挺冷的,凤舞毕竟单纯,不会深想。
但是在樊然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看着芳丹绯红的俏脸,心下一喜,激动不已,他和芳丹有戏了。
璃殇眯着眼睛看着一脸嘚瑟的樊然,心里嫉妒不已,他们都是快三十的人了,能有一个家,对于他们来说,是首当其冲。
“芳丹,进来吧!”云追月喊道。
芳丹和凤舞两人快速的开门进去。
璃殇和樊然也一起跟着进去。
“见过世子妃,世子爷。”
“嗯!”欧阳天翊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樊然和璃殇齐齐行礼,倒是让芳丹和凤舞有些不知所措,她们在小姐面前一向比较随意。
云追月看出芳丹和凤舞的尴尬。
“芳丹,外边堆雪了吗?”
“小姐,堆雪了,到处白茫茫的,可漂亮了,瓦上结了冰锥,晶莹剔透的,可漂亮了。”
芳丹一看,小姐和以往有些不同了,好像更漂亮了。
“小姐,还有树梢上也有,太漂亮了,可是就是太冷了。”凤舞也抢着说道。
“凤舞,下雪没有化雪冷,吃完早膳我们去打雪仗,堆雪人。”云追月开心不已,打雪仗,也只有在前世的时候和朋友一起打过,她到现在还很怀念那段时光。
“打雪仗,堆雪人,月儿,那是小孩们才会玩的游戏,而且你的身体又不好,就好好在屋里休息吧!”欧阳天翊皱眉头,不同意云追月的想法。
“世子爷,打雪仗,堆雪人,并不是只有孩子才能玩的,大人也能体会到其中的快乐,芳丹,就这样决定了,去端药膳过来,吃完了我们就是大雪战。”
云追月才不管欧阳天翊同不同意的,能快乐一时,是一时的事情。
“对了,让泣麟也出来玩一玩,泣麟,出来。”
云追月高兴得大喊。
一阵红光落地,一身红衣的美男子出现在大家面前。
大家一看,惊呆了。
只见泣麟一身大红色衣裳,身形欣长优雅,精雕细琢的五官,飘逸洒脱的长发,秀美的鼻子和樱桃般的唇色,柔韧婉转,是一个绝色美男子。
“主人。”泣麟糯糯的喊道,声音好听极了。
“泣麟,你好啊!”云追月摇了摇手,这么帅气的美男子在她身边,真是食色性也,云追月脑海里突然闪过邪恶的想法。
欧阳天翊一看泣麟的模样,心里嫉妒得发狂,深邃的眼眸更加深沉。
霸道的把云追月拥在怀里,宣誓云追月是他的。
“看,主人的夫君一看到我就紧张了。”泣麟微笑着说道,那迷人的微笑,却亮傻了樊然和璃殇的眼,一个男人的微笑,居然比一个女人还美。
“泣麟,不许对小姐和姑爷无礼。”芳丹和凤舞同时说道。
“哦!”泣麟委屈的闭了口。
“姑爷……!”
这下轮到樊然和璃殇惊讶了!
欧阳天翊听了却很开心。
“芳丹,难不成你之前一直没有把我们世子爷看做姑爷过?”樊然突然很想弄清楚这一点,他们可是诚心把云追月当做世子妃了。
“那是当然,小姐和世子爷虽然成了婚,可是世子爷都不进我们家小姐的房,昨晚才进了我们家小姐的房,我们今天当然得改口叫姑爷了。”芳丹大胆的说道,成了她们家小姐的人,那才是姑爷,她们可是不会随便乱叫的。
“还有这样的说法,还真的第一次听过。”樊然摸了摸鼻子,他们世子爷也真够委屈的,敢情这段时间以来,她们都把世子爷当城外人了。
“咳咳……!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们赶紧准备早膳,吃完去打雪仗。”云追月可不想理论这些,一门心思的扑在外边的雪景上。
看着云追月兴致勃勃的,欧阳天翊心里又舍不得不让云追月去。
最后看得她们主仆四人玩得实在开心,在经不住you惑之下,他和樊然,璃殇也参加了她们的雪战。
“哇!真爽快。”打完雪战后,云追月出了一身汗,可是感觉爽呆了。
“世子妃,没想到这玩雪战也挺开心的。”樊然喘息着说道,他们今天玩得都很开心。
“那是当然的,偶尔玩一次,能发泄心里的不快,让心里畅快淋漓的。”云追月看着漂亮的雪景,真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心里非常的畅快,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畅快,淋漓尽致的快第一百四十八章:畜牲也欺负人。
“月儿,你在想什么?”欧阳天翊一偏头,便看到云追月抬头看着天空,长长的睫毛上,飞落几片雪花在上面,却并不影响她的美。
“在想这瞬间里,美好的东西太多了,只是我们有的时候太忙,来不及停下脚步静静的享受一番。”
云追月没有看欧阳天翊,而是看着仍然下雪的天空回答他。
云追月的回答,让欧阳天翊突然想到,自己一向自恃清高,忽略了生活中的很多细节的东西,没想到这些却都是月儿在乎的。
欧阳天翊什么都没有说,抬头,认真的看着周围的雪景,也许是心态不一样了,他第一次觉得,雪原来这么漂亮,洁白的表面,覆盖了所有的脏东西,让人只看得见它的美好。
璃殇和樊然,芳丹和凤舞,泣麟,玩得也非常的开心,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雪美,人更美。
泣麟在一边逗着凤舞玩,偶尔把雪撒在凤舞身上,因为两人都是玄灵神兽,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在加上又是同一个主人,两人很快就亲密起来。
这时,白术来了,看到他们都很开心,好像自己错过什么了。
璃殇他们看见白术,也围了过来。
“见过世子爷,世子妃。”
“嗯!白术,可是有事?”欧阳天翊问道。
“是,世子爷,南召国传来消息,南召国皇帝暴毙,十天后,将由太子夏侯瑾轩继位。”
“这么快。”白术的消息,让欧阳天翊震惊不已,猛的偏头看向云追月,欧阳天翊心里知道,这件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没有她的暗中帮助,凭夏侯瑾轩的力量,他根本做不上皇位,瞬间,嫉妒又充满了心间。
云追月平静的坐着,并没有因为欧阳天翊眼眸里的惊讶而解释什么?
“小姐,凤舞刚刚收到含香的消息,将军和夫人被无罪释放,现在已经被送往安全的地方。”凤舞高兴的说道。
“嗯!”云追月波澜无惊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璃殇和樊然看了凤舞一眼,他们就在她的身边,怎么没有感觉凤舞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小丫头,你是怎么收到消息的,我们怎么没有看到?”璃殇仍不住问凤舞。
“怎么收到的,当然是用耳朵听到的。”凤舞得意的说道。
“用耳朵听到的,凤舞,莫非你是千里耳。”樊然也奇奇,把凤舞全身上下打量个遍,没什么特别的啊!
“除了耳朵,难道还可用用其他的去听吗?”凤舞懵懂的看着樊然,她还没有听说过除了耳朵,还可以用其他的听声音。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我只知道兔子的耳朵到是灵得很。”樊然掏了掏耳朵,两只耳朵生死不见面,他怎么知道除了它们,其他的还能不能听得到。
“哼!你才是兔子呢?姑奶奶可不是兔子。”凤舞没好气瞪着樊然的说道。
樊然抓了抓脑袋,不敢在出声,惹不起,他躲还不行吗?
“好了,凤舞,让含香和灵武回来吧!”云追月淡淡的说道,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这人的心一闲下来,就感慨万千,这样的日子还是不适合她。
欧阳天翊打算进去问个清楚,也好让自己心里的嫉妒消失。
“你们在外边候着。”
欧阳天翊冷冷的吩咐道。
“是,世子爷。”
白术转身,看到俊美无暇的泣麟。
碰了碰樊然,问道:“樊然,这位俊美的公子是谁?以前没有见过啊!”
“白术,没有见过这比女人还俊的男人吧!早上看到他的时候,我和璃殇都吓了一跳,和世子爷简直是两个风格,这可是比聋子看戏还要饱眼福呢。”樊然悄声对着白术说道。
“问你他是谁?你这样啰哩啰嗦的干什么?”
白术翻白眼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世子妃的玄灵神兽了,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世子妃给占尽了,她是埃古玄灵神兽泣麟,而且修为及高,又有一个能听千里之外的声音的凤舞,还有一个医圣含香,在加上做得一手好菜的芳丹,白术,你说说看,天下的好事是不是都被世子妃给占尽了。”樊然嫉妒的说着,心里更是羡慕,这都是人,机遇区别咋这么大呢?
“话是这么说,樊然,你有没有觉得,凤舞不是人。”白术觉得凤舞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可是以他的修为,还暂且看不出凤舞是个什么东西。
“你才不是人呢?”凤舞冲着白术大吼,整个小脸憋得通红。
吓得白术缩紧脖子。
“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她是一个千里耳,这才刚刚转头,你就说人家不是人,白术你什么时候不长记性了。”樊然拍了拍白术的背,要说不长记性,在这几个女人面前,他们就长不了记性。
“白术,你要是在敢说我不是人,我就让含香永远不要原谅你,让你永远都得不到含香。”凤舞得意的说道。
“别,凤舞姑娘,白术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可别在含香面前说我坏话。”
白术的气势立刻矮了一截,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出来开玩笑,就是这件事情不行。
“这还差不多。”凤舞得意的笑了笑。
“还有你,樊然。”凤舞突然指着樊然。
“凤舞姑娘,又关我什么事了,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樊然罢了罢双手,跑到芳丹后面。
却一脚踢在正在找地方取暖的一只大黄猫身上。
“喵……!”
樊然这一踢,大黄猫可生气了,双抓抱住樊然的脚,生气的撕扯着。
“喂,大黄,走开。”樊然踢了踢脚,可是大黄还是没有放开他。
“哈哈!”大伙忍不住笑了起来。
樊然看到他们笑,心里更是气得想嘣八丈高。“唉哟!真是的,这人倒霉起来,连畜牲也欺人。”
樊然唠唠叨叨的,芳丹看不过意,蹲下把大黄抱走。
在樊然看来,芳丹是刻意帮助他的,心里一阵感动,看着芳丹的眼眸也更加的温柔了。
璃殇和白术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明白,樊然是真的喜欢上芳丹了。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进了房间以后,两人默默的做了一会。
最终,欧阳天翊忍不住开口问道:“月儿,你是不是暗中帮助夏侯瑾轩上位?”
云追月看了看欧阳天翊,平静的说道:“每一种情况都有适合它的一个特殊战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为了完成师命,我足足准备了快八年了,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一向是我的做事风格,对于眼下的情况来看,夏侯瑾轩上位,比死去的皇帝更有利,夏侯瑾轩的性子我非常了解,他会是一个比先皇更好的皇帝。”
云追月缥缈的说道,又开始整理为整理好的丝线,表情淡定,好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月儿,你明明知道夏侯瑾轩爱你,你却利用了他对你的爱来为你以后的计划做铺垫,是不是?”欧阳天翊急急的问道,他很害怕,害怕他也是她计划当中的一个。
云追月抬眸,看着紧张的欧阳天翊,不用多猜,也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
柔软的双手温柔的握着欧阳天翊冰冷的大手,说道:“世子爷,你要是这样理解,追月无话可说,夏侯瑾轩有理智的一面,他能分开感情和国家的重要性,他爱追月,可他更爱他的子民,这便是追月会在暗中帮助他的原因,比起对一个女人的爱,他更懂得一个国家的不矜不盈,作为一个皇帝,他更懂得宽严得体,在对待四国和平的事情上,他更会斟酌损益,怀柔天下,这便是追月对夏侯瑾轩的了解。”
云追月并不多加解释,事情已成定局,欧阳天翊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只是自寻烦恼。
“月儿,真的没有其他的在里面了吗?这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吗?月儿,你知道吗?每当看着这样平静的你,我就没有办法看透你的心。”欧阳天翊抽出自己的手,反握着云追月的双手,他真的很想看透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世子爷,想要看透一个人的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有的时候,白水能鉴心,就看世子爷看人的心态了。”云追月抽出自己的双手,继续低头整理丝线。
欧阳天翊静静的看着她,想从她的眼眸里看到她真实的一面。
“世子爷不必在看了,在你面前的追月,就是追月最真实的一面。”
看穿欧阳天翊的心思,云追月直言不讳。
欧阳天翊怔了证,心里豁然开朗,月儿连他此刻的想法都看得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同时,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看到的就是月儿最真实的一面,月儿的所作所为,都在他的眼里,他又何必曲解事实,钻牛角尖第一百四十九章:家有贤妻。
“月儿,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什么时候告诉皇兄你的身份,皇兄一直在找你,他也想知道,你是否真心帮助大齐。”
“世子爷可以随时告诉皇上我的身份,楚凌寒再过不久也会知道,因为我师傅的师弟倪白山现在就在天魔宫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进七煞宫的办法。”云追月现在在意的不是她身份的问题。
“倪白山,此人是几十年前,背叛七煞宫的人吗?”欧阳天翊疑惑的问道,他曾经听先皇提起过他的名字。
“他是七煞宫的叛徒,亦是我师傅所预言的我的劫,他的出现,便是杀了我,夺取七煞宫,独吞七煞宫里的宝藏。”云追月风轻云淡的说到,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月儿,那你有何打算,只要有我在,我便不会让他伤你一根汗毛。”欧阳天翊狠戾的说道,眼眸里闪过阵阵杀意。
云追月看着欧阳天翊眼眸里强烈的保护欲,心里很高兴,遂宽慰的说道:“世子爷放心,昨天晚上追月和他交过手,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厉害,追月担心的是,他会借助其他的力量来对付我。”
“昨天晚上,是本世子进宫的那段时间吗?”
“嗯!他躲到了一个小国里很多年了,就怕他利用了那个国家的人,世子爷,这个先不说,后天便是世子爷去赤峰镇的日子了,据追月的眼线禀报,他已经让他的侍卫宋世杰集聚了一些江湖人士,准备杀你,为了得到兵符,三王爷一定会亲自去,到时候还希望世子爷配合追月的计划,让三王爷把你带走,至于东方圣影,追月会负责把他带过去,到时候世子爷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月儿放心,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能解开本世子和东方圣影自己的误会,本世子自然愿意。”
以欧阳天翊的性格,又怎么会放过给他制造这一切的欧阳修德呢?
“世子爷能这样想,追月自然就放心了。”云追月整理好丝线,准备搬出绣架接着绣。
“月儿,为何一定要绣这明珠亭溪图?”欧阳天翊觉得奇怪,月儿好像很在乎这副画,一有时间就绣。
“这幅图是唯一能让意境显示的图,世人能找到七煞宫,但不一定能找到宝藏,这也是追月比较放心的地方,所以才会每年的荷月的时候回一次七煞宫,荷月的气温很适合我的身体出门,我便以为父母祈福为由,每年回一次七煞宫主持大局便可,而每年的荷月,各国据点所在的七煞宫的人也会以去澜因寺为由,回到七煞宫,一来可以掩人耳目,二来,顺便解决那些寻到踪迹的人。”云追月简单的解释着,绣架已经打开,开始绣着。
“原来是这样,本世子也算是很谨慎的人,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查到你的踪迹。”欧阳天翊不得不佩服云追月,她总是把别人的心思拿捏得恰到好处。
“换句话来说,就是追月能为君谋夺天下,也能为夫谋得一世平安。”云追月得意洋洋的看着欧阳天翊,两人的关系亲密无间以后,她的心也柔软了很多,偶尔的时候,也想和欧阳天翊开开玩笑。
“你啊!俗话说得好,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欧阳天翊亲密的点了点云追月的俏鼻,很喜欢现在的气氛,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能给他带来幸福,让他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能让夫君认为是贤妻,娘子真的很幸运。”云追月一脸认真,模样可爱极了。
“哈哈!”欧阳天翊看着云追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开怀大笑。
倒是吓到了外边的樊然和璃殇他们,三人都惊讶的看着房门,他们没有听错吧!刚刚的笑声是世子爷发出来的,可是他们没有听错,那确实是世子爷的声音。
“哇!世子妃真厉害,能让世子爷开怀大笑,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呢?”樊然一边说,一边伸长脖子往里边看。
“你别把脖子伸得那么长,就是走到门边,你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我家小姐可是能精准的猜出别人心里的想法,当然有办法逗姑爷开心了。”芳丹敲了敲樊然的头,好笑的说道。
樊然一看芳丹对着自己笑,心里瞬间雀跃起来,芳丹还是第一次对他和颜悦色呢?
“白术,你看,樊然又开始含情脉脉的了,他已经被那个芳丹给迷上了。”
璃殇看着樊然,推了推白术说道。
白术一看,知道璃殇心里在想什么?“璃殇,等你有喜欢的女人以后,你也会和樊然一样,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含情脉脉的的,这是每一个男人都会经历的,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永远都是柔情的。”
白术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樊然的眼神是认真的。
“看你和樊然都这样,我还璃殇也想找个女人了。”璃殇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樊然和芳丹。
而他们两个的对话,却一字不差的听到了凤舞和泣麟的耳朵里。
凤舞对着璃殇做了个鬼脸。
泣麟笑得一脸魅惑……。
天魔宫里,楚凌寒计划失败,又听到千羽宫要刺杀欧阳天翊的消息,便带着倪白山回了天魔宫,找欧阳建青,商量对策。
天魔宫欧阳建青的行宫里,欧阳建青半躺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
离他不远处,两个巨大的火盆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把整个行宫的每一个角落照得清清楚楚的。
下边的两个虎皮椅子上,坐着楚凌寒和倪白山。
楚凌寒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欧阳建青说了一遍。
欧阳建青听了以后,半天没有出声。
正在楚凌寒和倪白山等不及的时候,欧阳建青突然开口。
“寒儿,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云追月也许就是七煞宫的宫主,年纪,手段,修为,太多的地方,让人不得不把她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倪护法不是也说了,缥缈之颠只有他和他的师兄会,一般人根本破不了缥缈之颠,而寒儿和倪护法都被丢出了缥缈之颠,可想而知,此人的修为及高,再加上上次父王的通天幻术,父王到现在都下不了床榻,联想种种原因,这个云追月很有可能就是七煞宫的宫主。”欧阳建青肯定的说道。
“父王说的有理,这次利用七煞宫的宫主身份,把寒儿引开,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欧阳修德手底下的商铺,她想像蚂蚁一样,把欧阳修德名下的商铺还有人手,一点一点的搬空,等到欧阳修德发现时,一切早已经成了定局了,这样一来,李嬷嬷和秦嬷嬷的死也解释得通了,还有,秋雨已经好几天没有传消息回来了,估计她也死了。”楚凌寒气愤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自己把云追月什么身份都猜过一遍,就是没有把她的身份往七煞宫的宫主身上猜。
“神尊莫急,如果她真的是七煞宫的宫主一试便知。”倪白山眯着眼眸,让人看不清楚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倪护法,怎么个试法?”欧阳建青来了兴趣,自己计划了十几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真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老宫主,后天不是有刺杀欧阳天翊的千羽宫吗?如果她是七煞宫的宫主,七煞宫的眼线遍布各个角落,云追月不可能不知道,千羽宫这次大规模的刺杀,在加上一个东方圣影,是有能力把欧阳天翊杀死了,作为自己的夫君,云追月不可能不出手相救,到时候,我们在半路设下傀儡阵,一试便知道她是不是七煞宫的宫主了。”
“倪护法,你可有把握试探得出来,我们可还得靠她打开宝库呢?”欧阳建青有些不同意倪白山的做法,以前是不知道云追月的身份,现在知道了,他们当然不能伤了云追月的。
“老宫主,打开宝库的人不是云追月,而是我师兄的意境,而意境的钥匙,就是明珠亭溪图,只要找到那副图,就有办法打开宝库。”
倪白山一脸阴笑,他可是很理解师兄的性格的。
“明珠亭溪图,倪护法,现在要去找适合意境的钥匙,是不是太晚了。”楚凌寒冷声问道,他总觉得这倪护法还有别的企图。
“神尊,不晚,这幅图只有七煞宫的宫主亲自绣完,才能打开师兄的意境,我们只要杀了云追月,就能得到那幅图了。”
倪白山笑得让人渗的慌,杀了云追月,他就能夺下七煞宫,找到明珠亭溪图,他就能得到宝藏,到时候,这天下还不是他倪白山说了算,倪白山心里得意洋洋的想要。
“倪护法,我可不赞同你的说法,想杀了云追月,可不是件易事。”欧阳建青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第一百五十章:错看朱成碧。
一听,倪白山人皮面具下的脸立刻不高兴了,要是不能杀了云追月,他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只有七煞宫的宫主死于非命,他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七煞宫的宫主之位。
“老宫主,如果云追月真的是七煞宫的宫主,不杀了她,就是她杀了你们,外人想得到那批宝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师兄的那批宝藏可是为大齐准备的,如果她不死,你们就永远不可能得到宝藏。”倪白山声音讥讽,起身踱步,又说道:“只要老宫主杀了七煞宫的宫主,我便带你们进明珠山,到时候宝藏我们一分为二,神尊照样可以称霸天下,如果这个条件老宫主不能答应,那在下也不能和天魔宫合作了。”
倪白山语带威胁,他的目的就是借助外人的力量杀了七煞宫的宫主,他才能名正言顺的以师兄师弟的名义继承七煞宫,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档口上回到大齐了。
欧阳建青眯眼看着倪白山,自己这是沾上一坨屎了这是,明珠山里的宝藏,想和他一分为二,他欧阳建青在黑暗的中活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想把七煞宫的宝藏据为己有,然后让他的寒儿成为天下的统治者吗?
要是和这倪白山五五分账,那他这几年的计划算什么呢?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这倪白山,他身后应该还有其他的势力,如果云追月真的是七煞宫的宫主,不能掌控她不带他们进明珠山,还有这倪白山,不如先答应了这倪白山,这倪白山可没有云追月的脑子好使,事成之后在杀了他也不迟。
“倪护法,凡事好商量,要杀云追月就杀云追月,只要咱们合作愉快就好。”
“父王。”楚凌寒不悦的喊道,杀云追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搞不好,安平王府里的人都被云追月查到底细了,只怕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了云追月的手里了,只是,那个容貌绮丽的云追月,真的会是七煞宫的宫主吗?如果真的是她,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了。
“寒儿,你先去安排后天的事情,欧阳修德已经是一步死棋了,能杀了欧阳天翊和云追月,不是更好吗?只要欧阳天翊一死,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我们了。”欧阳建青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多一个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是,父王。”楚凌寒无奈,可又不能违抗父命,只能起身去安排后天的事情。
“多谢老宫主体谅。”楚凌寒走后,倪白山立刻向欧阳建青道谢。
“倪护法客气了,只要我们合作愉快就好。”
“哈哈!”倪白山突然大笑,“老宫主不愧是谋大事之人,看的远,在下就是喜欢老宫主这种性格的人,如果老宫主想让神尊称霸天下,等老宫主杀了云追月以后,在下还可以帮老宫主一把。”
倪白山眯眼看着欧阳建青,别有深意的笑着说道。
“哦!倪护法还有老夫看不到的势力吗?”
欧阳建青不动声色的看着倪白山,他终于自己说出来了,他要稳住倪白山的原因就是让倪白山身后的势力崭露头角,慢慢的为他们天魔宫所用。
“老宫主,等到进贡的时候就知道了,先容在下卖个关子。”
倪白山暗哑的声音,捋了捋灰白的胡子。
欧阳建青笑看着倪白山,期待着进贡的日子快点到来。
楚凌寒刚刚道天魔宫门口,就遇到了急急赶回来的吴斌。
“神尊,不好了,出事了。”
“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楚凌寒皱眉,怎么最近事情老是不断呢?楚凌寒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身影,云追月,难道又是她。
“回神尊,南召国传来消息,南召国皇帝毙命,我们的人钱大人被抓入狱,太子夏侯瑾轩于十日后登基,还有花枝国,华夏国,我们的人均被以卖国求荣被抓入大牢,而且都是皇帝亲信看守,别人根本接触不到犯人,外边刚刚传开的被大齐皇帝派人刺杀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什么?”楚凌寒眼眸里大惊失色,这一次,他一定要去确定一下。
“进去禀报我父王,本尊有地方要去。”
“是,神尊。”
楚凌寒说完,飞身离开天魔宫。
凤舞和泣麟跟踪吴斌到了天魔宫,隐身在附近,看到楚凌寒离开,两人才从暗处出来。
“凤舞,我就说嘛?跟着这个脑袋大的家伙一定能找到天魔宫。”泣麟激动的说道,心里却为这刺激的生活感到兴奋。
“嗯!泣麟啊!你这脑袋瓜子挺好使的,走,我们跟着楚凌寒走,看看他去什么地方。”
凤舞笑着拍拍泣麟的肩膀,以后和泣麟一起出来打探消息,也有个伴了,她一个人挺没意思的。
两人又变回原形,跟着楚凌寒走……。
“咦!他怎么近安平王府去了。”
泣麟和凤舞停在安平王府的房顶上,看着楚凌寒的身影落到安平王府中。
“他不会是要去小姐那里吧!”
“很有可能?”泣麟捋了捋胸前的几缕青丝,一脸的妖魅。
“嗯哼!”凤舞看着泣麟妖魅的模样,心里直羡慕。
泣麟妖孽的笑了笑,艳色夺目。
“凤舞,你是不是看着我俊俏的脸蛋很想咬上一口啊!”泣麟翘起兰花指,尖声尖气的笑着说道,模样妖艳至极。
“嗯!”凤舞老实的猛的点头,泣麟真的太漂亮了,有一种撩人心火的气势。
“呵呵!凤舞,你真是既可爱又单纯啊!”
泣麟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凤舞可爱的脸颊,滑腻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泣麟,你敢调戏凤舞。”璃殇阴沉着脸,阴沉的看着泣麟。
“调戏,璃殇,你说泣麟刚刚那是调戏吗?”凤舞气愤的看着泣麟。
“我就是调戏凤舞,可是关你什么事情呢?”泣麟对着璃殇眨了眨眼睛。
“你……!”璃殇欲言又止,是啊!管他什么事情啊!他干嘛要管起泣麟是不是调戏凤舞呢?
“等等,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楚凌寒好像去翊坤宫了。”凤舞可不会往深处想,想到什么事情就是什么事情,早把璃殇说的调戏忘脑后了。
“哦!对啊!我们去看看。”泣麟笑得一脸不在乎的说道,可是眼眸却看着满脸怒气的璃殇,这个璃殇干嘛这么生气呢?
凤舞说完,不管璃殇和泣麟,飞身离开。
“你在敢调戏凤舞试试。”璃殇阴沉的说完,转身飞身离开。
泣麟看着璃殇的背影笑得一脸奇怪,这人类和玄灵神兽的区别就是大,这人类都不会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这璃殇莫不是看上这单纯的凤舞了,也对,像璃殇这种性格心里看惯豪门世家的女人的人,更容易喜欢上凤舞这种性格单纯的人。
泣麟摇了摇头,也飞身往翊坤宫的方向去。
翊坤宫,楚凌寒悄无声息的进了云追月的房间,云追月忙里偷闲,睡着软榻休憩。
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云追月慢慢的睁开眼眸,却未起身。
楚凌寒呆若木鸡的看着静若处子的云追月,她不用任何装饰的五官,更是让人着迷,那清纯绝美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楚宫主,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云追月看到楚凌寒,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慢慢的从软榻上起来,坐到软垫上。
给楚凌寒倒了一杯查,“楚宫主请喝茶。”
楚凌寒高大的身影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的看向云追月坦然自若的表情,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来找她了。
“你早就知道本尊会来?”像是疑问,又是肯定。
云追月柳眉星目,看了看楚凌寒,幽幽的说道:“天下莫非王土,楚宫主想去那就去那,这小小的安平王府,楚宫主会来,也不奇怪,于追月来说,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是吗?那本尊问你,你是不是七煞宫的宫主?”
楚凌寒激动不已,但心里同时也明白一点,云追月根本不会承认的。
云追月夺目璀璨的星目静静的看着楚凌寒,嘴角泛着噬人心骨的微笑。
“楚宫主,上次跟楚宫主说的拭目以待,楚宫主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楚宫主的这次计划又失败了,楚宫主应该记得追月说过的话,不要动追月的家人,否则,后果是很严重的,这次楚宫主因小失大,对于楚宫主来说,这可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云追月高睨大谈,没有正面回答楚凌寒的问题。
“哈哈……!果然是你,本尊真是鱼目混珠,错看朱成碧,真是两叶掩目,这么久了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楚凌寒自嘲的笑了第一百五十一章:见不得人的事。
“你不当骗过了本尊,你还骗了天下所有的人,要是天下人都知道你云追月就是七煞宫的宫主,还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楚凌寒心里恨自己,第一次抓了她,心里本就有了怀疑,却被她的种种假象骗过去了。
“天下人没有多少人会在乎七煞宫的宫主是什么人,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正常生活,他们管你是谁,不重要,而在乎七煞宫的宫主的人是你们这样的赫赫有名江湖人物,你们在乎的不仅是七煞宫传言中的宝藏,还有这大齐的皇位,你父亲欧阳建青不思当年给大齐带来的重创,更不思悔自己的过错,事后居然还养精蓄锐,卷土重来,我为师命,你为父命,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云追月平淡如水的说完,没有看楚凌寒,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看谁技高一筹,把本尊当猴耍,很开心吗?很好玩吗?你就不怕本尊秋后算账吗?”楚凌寒一步一步逼近云追月,心里不更知道是何滋味,这么一个让人抓狂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她的美让他移不开眼,她的聪慧,让他觉得计不如她。
“秋后算账,哼!追月并不怕楚宫主暗箭中人,怕只怕楚宫主到头来,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莫及。”
“好一个后悔莫及,你韬晦待时,为的就是让我后悔莫及吗?不,本尊不会后悔的,本尊会和你斗到底,不管你是有备而来,还是计深虑远,本尊也会多方百计,赢过你的。”
楚凌寒坚定不移的说道,他不想在她面前失去仅存的尊严,可是他眼眸里的欣赏却骗不了自己,他真的欣赏她的才能,更欣赏她这股从容不迫的气势。
“咳咳……!楚宫主,尊严来自实力,就如楚宫主所说,追月韬晦待时,有备而来,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人击败,不管你是多方百计,还是暗中伤人,大齐的天下,我云追月护定了,七煞宫里的宝藏,永远都是大齐的,不会是你们天魔宫的,纵然你们有倪白山在手,你们天魔宫也赢不了我云追月。”云追月怒声说着,手中的茶杯因为愤怒而化成灰烬。
楚凌寒看着云追月把杯子瞬间化为灰烬,黑眸里猛惊,她能看穿一个人的心思,更能很快的掌握对方的行动。
“你……!”正在楚凌寒想说话时,楚凌寒只感觉身后灵术猛烈的朝着他袭来,楚凌寒惊怒的转身,化解了灵术。
“欧阳天翊,是你?”化解灵术以后,楚凌寒看到欧阳天翊正阴沉的看着他。
“当然是本世子,楚宫主这么明目张胆的进了本世子世子妃的房间,是和居心?”
欧阳天翊冷戾的看着楚凌寒,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月儿的房间里呢?
云追月静静的待着不说话,她总是拿捏得很有分寸,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她都能掌握得很好。
“哦,世子爷没不是亲眼看到了吗?本尊和月儿在暗约偷期呢?”
楚凌寒得意的说着,回头别有深意的笑看着云追月。
可云追月不为所动,静静的坐着,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暗约偷期?”欧阳天翊不咸不淡的说道,看了一眼不说话的云追月,心里自然明白楚凌寒的意思,大步上前,走到云追月身后,亲昵的拥着云追月,眼眸却嘲笑的看着楚凌寒。
“月儿,你好坏,刚刚才和本世子朝云暮雨过,转头就和别的男人暗约偷期了,月儿说,本世子该怎么惩罚你的。”
欧阳天翊亲昵的把头搁在云追月的耳边,拥着她的双手不断的紧桎,样子极为尤红殢翠。
云追月知道楚凌寒心里的怒火,只能由着他。
楚凌寒看着两人尔汝之交,脸色阴沉得可怕,袖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如此不拘形迹了。
“你们……?”楚凌寒有些不可置信,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传言中冷酷无情的欧阳天翊,居然会用爱的眼神看一个女人,他没有看错,欧阳天翊看云追月的眼眸就是爱。
“楚宫主还有事情吗?如果无事,请回去吧!本世子一向对自己的世子妃信任有加,也知道她爱本世子的心,要说本世子的世子妃与别的男子暗约偷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楚宫主,你的计谋失败了,本世子可不是一个废耳任目的人。”
欧阳天翊语气得意,高傲的看着楚凌寒,要不是自己努力克制着心里的妒忌,还真会着了楚凌寒的道,耳软心活了。
“看来,世子爷这段时间成熟了不少,也宽容了不少,和本尊认识的那个欧阳天翊不一样了。”楚凌寒压下心里不悦的情绪,冷嘲热讽的说道。
“云追月,咱们计谋上见高低,今天本尊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就不多加打扰了。”楚凌寒怒视着云追月说完,消失在了云追月的房间里,要是在留下去,他怕忍不住想杀了欧阳天翊,来解除心里此时不明的痛苦。
“世子爷会选择相信追月,这一点追月还真是没有想到。”云追月淡淡的说着,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舒服一些。
“月儿,莫信直中直,须防人不仁,这点心思,本世子还有有的。”
欧阳天翊并没有放开云追月,而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拥着云追月。
“不过月儿,楚凌寒为什么突然来找你,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他已经知道了追月就是七煞宫的宫主了,现在是从暗地相斗,到了正面宣战了,他们下一步的阴谋,应该在几国进贡之前就会知道,陷害大齐皇帝的计谋已经胎死腹中,接下来,欧阳建青更不会善罢干休,现在要提防的就是怕他们在几国进贡的人手上动手脚。”云追月心里有些担心,人心叵测,不知道相铉能不能快一步知道四国之间的消息。
“月儿,本世子已经让暗中的眼线密切注意天魔宫各个据点的动向了,咱们夫妻二人合力,不行斗不过那天魔宫。”
欧阳天翊怒声说道,因为有楚凌寒这种居心叵测的人存在而动怒。
“嗯!有道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追月已经让芳丹去准备明天的事情了,明天的事情犹为重要,咱们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云追月知道,要解开欧阳天翊和东方圣影之间的误会,就只能靠明天了,明天以后,她就会把欧阳修德的所犯之罪公诸于世。
“月儿的计划策无遗算,又怎么会功亏一篑呢?欧阳修德窥视皇位已久,能为皇兄除去他,也能替大齐省掉一场腥风血雨。”
“嘿嘿!大齐皇帝能有你这么一个将胸比肚的臣弟,那可是大齐之福。”
云追月一脸开心,大齐能多有几个像欧阳天翊这样的人,九泉之下,师傅和师娘也该明目了。
“本世子从小和皇兄一起长大,皇兄真心待本世子,本世子当以真诚,忠诚回报与他,皇兄附于本世子的荣华富贵,本世子不能只知道享受,而不知道回报吧!而居高位者,以知人晓事二者为职。”欧阳天翊对大齐,从来没有生过异心,这一点,他欧阳天翊问心无愧。
“有道是窃以为天地之所不息,国之所以立,贤人之德业之所以可大可久,皆诚为之也,因为有了像世子爷这样忠诚的人,而大齐又人才济济,将来一定会书同文,车同轨,安邦定国,繁荣昌盛的,大齐皇帝也会成为北辰星拱流传千古的人。”
“月儿,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你的一言一行,总能让人的心豁然开朗,我们一定会看到大齐重熙累洽的。”欧阳天翊亲昵的亲吻着云追月的脖颈,一双大手更是不老实的在云追月身上油走,终其一生,他只爱怀中的女人,她是他今生今世的最爱,他每天都在向上天祈求,祈求身体能垂爱,让他心爱的人能寻到解药,和他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
“啪……!”云追月煞风景的在欧阳天翊的大手上拍了一下,她这几天被他累垮了,他还想着春风一度。
“月儿。”欧阳天翊委屈的叫道,双手更是紧抱着云追月不放。
“凤舞和泣麟应该回来了,追月让他们去跟踪天魔宫的人,找天魔宫的具体位置。”云追月丝毫不理会欧阳天翊的委屈。
这男人你要是总惯着他,那她还不得天天下不了床榻了。
“小,小姐,我们早回来了,泣麟说,小姐和姑爷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让凤舞进来。”凤舞大声的在门外喊道。
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云追月傻眼了,她们什么时候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第一百五十二章:越来越有默契了。
“你疯了,凤舞,这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分很多种的,你干嘛要曲解我的意思。”泣麟捂着凤舞的嘴,这凤舞还真是单蠢啊!
“泣麟,你干什么捂住我的嘴,你放开,你放开。”凤舞拼命的把泣麟的大手掰开。
“凤舞,泣麟,你们进来吧!”云追月的声音传来。
泣麟才放开了凤舞。
“泣麟,你讨厌,我的鼻子都被你弄疼了,走了,这么冷,你想在外边冻死吗?”
凤舞气呼呼的瞪了瞪泣麟,才推门进去。
泣麟无所谓的笑了笑,转头看着怒视着他的璃殇,摇了摇头,这人和玄灵神兽,倒是很少见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追月早把欧阳天翊赶到一边去了。
欧阳天翊郁闷又委屈的看着云追月。
云追月却不理他,气吼吼的看着进来的泣麟和凤舞。
一看到泣麟和凤舞进来,云追月立刻问道:“泣麟,你说本妃和世子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啊?”云追月直眉怒目,定定的看着泣麟。
凤舞转头,对着泣麟做了个鬼脸,跑到云追月对面坐下。
“嘿嘿!”泣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头发,有些不还意思的说道:“主人,凤舞误会泣麟的意思了,泣麟的意思是,世子爷和世子妃正在卿卿我我的,做的是别人不能看的事情,是泣麟的嘴快,一时说成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以后说话可得想好了在说,可不能坏了你家主人的名声。”欧阳天翊又厚着脸皮坐到了云追月的身边。
云追月也不排斥,随欧阳天翊坐在她身边,有人在跟前,他还是懂得收敛的。
“是,男主人,以后泣麟说话一定会谨慎的。”泣麟一脸难以为颜。
泣麟说完,看了看云追月的脸色,看着云追月没有生气,才放心的坐到了云追月的对面。
“你们两个啊!一个是单纯,一个是滑头,倒是互补了。”
一点小事情,云追月也不至于生气。
“小姐,这泣麟就是个滑头鬼之孙,刚刚他捂凤舞的嘴,把凤舞的鼻子都弄疼了,真是讨厌。”
凤舞瞪了一眼泣麟,心里还记着刚才的事情。
“呵呵!”泣麟傻傻的笑了笑,他要是跟凤舞认真,他就不是埃古玄灵神兽了。
云追月看了看他们两人,没有说话,这凤舞也是有些小脾气的。
“对了,主人,泣麟和凤舞找到了天魔宫的位置了哦!”
泣麟一脸卖萌的看着云追月,向云追月邀功。
“找到了,在什么地方?”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一口同声的问道,两人说完,同时看着对方,无声的笑了笑。
“呵呵!小姐和姑爷越来越有默契了,以前姑爷总是慢小姐一拍。”凤舞取笑的看着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无声的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凤舞取笑他而生气,而是很感激凤舞,这种细微的事情她都能看得出来。
“凤舞,连你都能发现的问题,本世子居然没有发现,以后本世子和你家小姐会更有默契的。”
欧阳天翊一脸随和,连他自己都很惊讶!他会有这么大的改变,现在他话比以前多了,要是以前,他根本不会在乎这些生活当中的聊天细节,他觉得无聊,没有意义,可是往往自己忽略掉的这些小细节,却是生活中的重心。
“姑爷也会对我家小姐越来越好,也不会在凤舞和含香和芳丹面前摆脸色了吗?”凤舞趁热打铁,毕竟姑爷臭着脸的表情真的不太惹人喜欢。
“不会。”欧阳天翊诚实的回答。
“好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现在正谈正事呢?”云追月嗔怪,不过心里却很高兴,欧阳天翊不在觉得聊天是无聊的事情了,也认真的回答了凤舞的问题,这样的改变,会让他越来越融入在这简单又温馨的生活中来。
“是啊!现在谈正事呢?”泣麟也是一脸嗔怪。
“主人,这是泣麟画的天魔宫的位置,离城只有五十里左右的路就能到天魔宫了。”泣麟把图纸递给云追月,云追月看了看图纸,把图纸小心的收好。
“现在就剩下明天的事情,明天的事情很重要,凤舞,泣麟,你们要好好配合芳丹,不能出任何差池。”
云追月严肃的交代着。
“小姐放心吧!”
“主人放心,泣麟一想到明天的计划就心里激动。”泣麟喜形于色,很是期待明天的到来。
“要注意安全,千羽宫的人都是修为及高的人,还有,三王爷找的都是一些江湖草莽,又是一些亡命之徒,你们切忌不可鲁莽行事。”
“是,小姐。”
“是,主人,我们会注意的。”
“世子爷,你明天可是最重要的人了,一定要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云追月一脸严肃的交代,明天的事情非同小可,她不允许出半点差错。
“月儿放心吧!”欧阳天翊给了一个欧阳天翊一个放心的眼神。
慕容府,占地不到安平王府的一小半,因为是世家,府邸装饰的到也奢华,到处一片雪白,大雪掩盖住了它该有的奢华和气派。
兰心居里,环望四周,都是上好的檀木雕成的家具,上面细致的刻着各种花纹,上面摆放着名贵的银制饰品和铜制雕塑。
正厅的中间,放置这一个八十公分宽的三角铜炉,上边雕刻着漂亮的花纹,里面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音,把整个兰心宫烤得暖暖的。
慕容忆穿着雪白的羊毛大氅,手中提着暖炉,正一脸紧张的看着玉子风把丹药从炼丹炉里取出来。
“玉公子,怎么样了,催情丹炼制好了吗?”
急切的表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玉子风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有些像道士服饰,外边也披上了灰色的大氅,这大氅还是慕容忆送给他的,让他看起来到有几分富贵样。
玉子风转身,温柔的笑看着慕容忆。
“慕容侧妃,已经好了,子风一共给慕容侧妃炼制了四颗催情丹。”
玉子风把炼制出来的催情丹放到一个红色的锦盒里。
“慕容侧妃,四颗催情丹,就在这红色的锦盒中。”玉子风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想把锦盒递给慕容忆的意思。
慕容忆看着玉子风手中的红色锦盒,漂亮的脸上,笑得很开心,她终于要如愿以偿了,欧阳天翊终于要是她一个人的了。
“玉公子,谢谢你,本妃一定不会亏待玉公子的。”慕容忆一脸感激。
伸手去拿玉子风手中的红色锦盒,可是却被玉子风躲开了。
慕容忆漂亮的眸子中闪过疑惑。
急急的问道:“玉公子,你这是何意?”漂亮的脸上,有些发怒,更多的是疑惑。
玉子风别有深意的看着慕容忆,并不在乎慕容忆脸上的怒气。
遂深情的说道:“慕容侧妃莫急,子风自见慕容侧妃的第一眼开始,就对慕容侧妃念念不忘,直到如今,子风心里的思念是有增无解,这几天,慕容侧妃一直陪着子风,让子风暂时缓解了相思之苦,如今慕容侧妃要离开子风,又要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子风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慕容侧妃是子风见过的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了,子风想,子风应该是爱上慕容侧妃了。”
玉子风一脸深情,让慕容忆脸红心跳,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玉子风这样直白的跟她说过这些话。
“玉公子,你在说什么呢?本妃听不懂,本妃已经是安平王府世子爷的侧妃了,玉公子现在说这些,不会是想让本妃红杏出墙吧!”慕容忆虽然心动,可得她不允许自己的心倒向玉子风这边,只要有催情丹,欧阳天翊就是她的了,一个玉子风,又算得了什么呢?慕容忆心里的不断的安慰,说服自己。
“慕容侧妃,最好的爱,是灵魂相依,人都是渴望被爱的,特别是女人,慕容侧妃虽然用催情丹能让欧阳天翊暂时留在慕容侧妃身边,可是有朝一日,这丹药一但对欧阳天翊失去了效果,没有灵魂的爱,会让慕容侧妃很辛苦的。”玉子风语重心长的说道,他虽然爱的是慕容忆的容貌,可是多少都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玉公子,不用多说,把催情丹给本妃吧!刚才玉公子说的话,本妃就当做没有听见,以后见面,也不会心生尴尬。”慕容忆别过脸,伸出手,想让玉子风亲自把催情丹交给她。
可是玉子风看着慕容忆白希的手,脸上没有一点想把催情丹给慕容忆的意思,红色的锦盒在手中不断的捏紧了又松第一百五十三章:被逐出家门。
“给我吧!”慕容忆一把把玉子风手中的红色锦盒抢走。
玉子风没有想到慕容忆的速度会这么快,有些惊讶的看着慕容忆。
“慕容侧妃,你知道这催情丹怎么用吗?”被她抢了就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了,炼制催情丹对他来说并不难。
“要怎么用?本妃也不知道,本妃是第一次用。”慕容忆看着手中的锦盒问道,漂亮的脸上一脸愁容,虽然母妃答应过她,会教她用,如果玉子风能告诉她更好。
玉子风侧对着慕容忆,看着窗外轻声说道:“这催情丹慕容侧妃想亲自给欧阳天翊服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欧阳天翊生性警惕,因为这催情丹并不是无色无味的,慕容侧妃可以把这催情丹和熏香一起点在欧阳天翊会去的地方,最好是只要是欧阳天翊会出现的地方,慕容侧妃都要在,只有欧阳天翊看见的第一个女人,欧阳天翊才会第一时间爱上她,这就是催情丹的霸道之处,要是能让他亲自服下那效果就更好了,只是药效依然只能维持七七四十九天。”
一听,慕容忆脸上突然拨云睹日。
“多谢玉公子,玉公子,这是三百两银子,玉公子先用着,不够的话,玉公子尽管说。”
慕容忆觉得还是分清楚些好,只要他们自己是金钱交易,她的心里会更想得开一些。
玉子风看了看慕容忆手中的银票,并没有伸手去接。
“慕容侧妃应该知道,子风会到这慕容府中来,并不是因为慕容侧妃的银子,原因子风刚刚已经说了。”玉子风有些勃然作色,不敢慕容忆。
慕容忆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玉子风再次说出这番话来时,她不露辞色。
拉起玉子风的手,快速的把银票塞到玉子风的手中,转身快速的离开。
“玉子风,你可真是会懂得怜香惜玉啊!”
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玉子风知道是谁,转身看着来人,不徇颜面,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宋世杰,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像慕容忆这种不得宠的女人,就是要让她感受到一个男人的宽容和怜惜,这样一来,当她回头的时候,才会一心一意的把心交出来,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慕容忆她会经常来这慕容府的,只要子风柔情相待,不用多久,慕容忆的人和心都会到子风这里来的。”玉子风喜眉笑眼,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宋世杰嘲讽的看着玉子风,真是小人得志,对付慕容忆那种女人,就应该强上,让慕容忆体会到男子的霸道与温柔,便能更快的降伏于她,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玉子风的。
“那在下就祝玉公子早日抱得美人归了。”宋世杰一脸阴笑,没有一点祝贺人的脸色。
玉子风看了也不在意。
“宋世杰,你来是为了毒药的事吧!毒药子风已经炼制好了,宋世杰你只要把银子带来了,毒药你随时都可以带走。”
玉子风不是傻子,知道三王爷和宋世杰也是在利用他,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这是一千两银票,把毒药给在下吧!”
宋世杰把银票丢到宋世杰的脚下,直接性的侮辱,让玉子风的眼眸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杀意。
好你个宋世杰,我玉子风倒是要看看你最后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
玉子风弯腰,把地上的银票捡了起来,一时的侮辱不算什么,有了在脸上吐了一口唾液,擦掉就是了,不会少一块肉,活着才能看到曾经侮辱过他的人的下场。
宋世杰看着玉子风在他前面弯腰,一脸的冷笑,心里升起一股强力的自豪感和满足感。
“这是毒药,宋侍卫可要小心拿好了,一不小心,沾上了这毒药,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送侍卫哦!”
玉子风侧目而视,轻声笑语的说道,语气不咸不淡的,让人听起来非常的不爽。
一句宋侍卫,让宋世杰心里特别的不爽,玉子风是在提醒他,一个侍卫的地位,永远没有炼丹师的地位高,刚刚升起的自豪和满足感,又被一块大石头压回了心底。
“玉公子不必担心,在下还要留着这条命好好享受美好的日子呢?”宋世杰笑着说完,接过玉子风手中的毒药,转身消失在了兰心居里。
玉子风看着宋世杰离开,淡定的转身往炼丹房走去。
翊坤宫里,欧阳天翊和云追月正在讨论要实施的计划。
芳丹却在这个时候进来,一身粉红色的衣裙,这几日,大概是有了爱情的滋润,芳丹总是红光满面的。
“小姐,姑爷,慕容侧妃回来了。”
云追月抬头看着芳丹。
“比预想中的早回来?”
“是,小姐,而且慕容侧妃一回来,就去了沁阳宫。”
云追月偏头,看了看她身边的欧阳天翊,慕容忆这次的计划是为了欧阳天翊准备的,催情丹,可不是每一个心智坚定的男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月儿,你是在担心本世子会被慕容忆的催情丹迷惑吗?”欧阳天翊知道她心里的担心,不过看到她担心自己,心里挺开心的,这种被在乎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幸福。
“催情丹可不是普通的丹药,一般的炼丹师更本不会轻易的炼制,可这玉子风,他却给慕容侧妃炼制了催情丹,可想而知,这个玉子风也不是什么好人。”云追月娥媚倒蹙,凤目圆睁。
“月儿,看你急的,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利字当头,月儿你别忘了,本世子还有白术在身边呢?本世子听白术说,玉子风是他天琊师兄的徒弟,玉子风下天山的原因,白术已经写书信给天琊了,很快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欧阳天翊轻轻的刮了一下云追月的俏鼻,不自觉间,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的关系。
云追月看着芳丹在眼前,自己倒是不害臊,这可是难为到单纯的芳丹了。
云追月一看芳丹的脸色,果然,芳丹的脸色很不自在。
芳丹在一边看了脸红不已,最近几天,樊然也会这样逗她,让她心里既期待,又美滋滋的。
“芳丹,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芳丹抿了抿嘴,兔起凫举的转身就跑。
“看你,札手舞脚,让芳丹难为情了。”
云追月嗔怪,这个时空绝对不会比历史上的古代人开放,就是夫妻之间,在外人面前,都是循规蹈矩的。
“月儿,芳丹以后也会适应樊然时不时的柔情蜜意的,让她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欧阳天翊厚脸皮的说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世子爷……。”
“咚咚!”外边传来敲门声,阻止了云追月将要出口的话。
“进来。”
白术得令,推门而入。
“白术见过世子爷,世子妃。”白术尊敬的行礼。
云追月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嗯!白术,可有打听出来了?”欧阳天翊知道白术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回世子爷,玉子风是被天琊师兄逐出师门的,因为玉子风心术不正,天琊师兄多次教导无效,便被逐出了师门。”白术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玉子风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去,才投靠了慕容侧妃吗?”云追月疑惑的问道,可是以玉子风的炼丹术,根本不不必委屈求全啊!
“世子妃,对于玉子风这种心术不正之人,我们要小心提防才是,玉子风最擅长炼制的是毒药,正因为他经常贩卖毒禁药给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天琊师兄才非常生气的。”
白术提醒道,他一收到天琊师兄的书信,就立刻赶了过来,希望不会太迟。
“呵呵!白术,你这消息倒是来得及时,慕容侧妃刚刚从玉子风那里带回了催情丹,那催情丹可是为了你们世子爷准备的。”云追月刁声浪气的,心里却恨欧阳天翊想要坐享齐人之福,想左拥右抱,说到底,这男人的劣根都是死性不改的。
欧阳天翊一听云追月的语气,心里知道,她生气了,随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催情丹,原来玉子风真的炼制了,世子爷,这催情丹的药性及其霸道,没有解药,必须是七七四九天才能失效,这几天,白术都会对世子爷寸步不离,以免世子爷误中催情丹。”
白术心里怒气横生,这玉子风,白白浪费了天琊师兄的一番心血了。
“月儿,现在白术都对本世子寸步不离了,月儿总该放心了。”
欧阳天翊给了云追月一个放心的眼眸。
“追月可不担心世子爷。”云追月别开脸,心口不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