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马屎外面光,里面一包糠。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一百四十章:马屎外面光,里面一包糠。
宋世杰垂了垂眸,只怕接下来,王爷听到的事情会更加恼怒。
“回王爷,袁丞相被抓了,右相查出他徇私枉法又贪赃枉法,以违反大齐律法,现在已经被提交刑部处置,相府已被查封。”
宋世杰硬着头皮禀报道。
“什么?”欧阳修德惊怒,拍案而起,“袁咏仪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只有本王和他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右相是怎么知道袁咏仪的罪行的?”
欧阳修德有些不可置信,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居然失去了两名大将,真是可恨至极。
“据袁丞相府中的人说,右相是拿着袁咏仪的所有犯罪证据到相府,直接抓走袁丞相的,今早袁丞相还在被子里做着美梦呢?突如其来的抓捕,袁丞相根本就没有想到,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阴了。”宋世杰一口气说完,他知道王爷不会冲着他发火的。
“真是该死,没想到这老狐狸还留下了证据自掘坟墓,每次本王问他证据有没有销毁,他都说销毁了,让人无迹可查,现在倒好,被人拿着证据给抓走了,会有像他这么笨的人,自己挖好了坟墓等着自己,哼!像他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死了也无妨,他留下证据,不就是想把本王的把柄留在手中吗?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本王,真是可笑至极,看看朝中有没有我们合适的人选,把他给弄上去,也一样是咱们的人。”
欧阳修德阴沉沉的说道,心里气愤不已,这段时间事情有诸多的不顺,难道他今年犯太岁了不成。
“回王爷,皇上好像是查到了蛛丝马迹,袁丞相一被抓走,就封吏部尚书的邵守信为左相,现在左右相都是皇帝的轻信,情况对我们很不利,皇上是否会查到王爷头上。”
宋世杰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王爷精心培养起来的人,短短时间里,就失去了两名。
“真是可恨,这个欧阳靖康越来越精明了,这样就断了各方势力想安插自己人的念头,皇帝亲自下旨,没有人敢反对,可谓是一锤定音,又有右相和欧阳天翊在一边出谋划策,现在欧阳靖康倒是称心得手了,他们抓了袁咏仪,也查不到本王的头上来,世杰,你让人把袁如雪带到瑞清王府中来,让刑部的人告诉袁咏仪,他的女儿已经是本王的侧妃了。”欧阳修德起身一脸气愤,心里明显的感觉到了事情有些棘手,只要有了袁如雪在手里,袁咏仪不敢提他半个字。
“是,王爷,属下稍后就派人过去把袁小姐带过来,王爷,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五日后,欧阳天翊例行公事,会到赤峰镇上一天,而属下得到眼线的消息,东方圣影埋伏了大批杀手在去赤峰镇的路上,只要欧阳天翊一到埋伏地点,必死无疑,这是千羽宫有史以来,计划的最大的一次刺杀,他们这次是不杀了欧阳天翊,绝不善罢干休,这些天,欧阳天翊很安静,除了上早朝,基本上是不出安平王府,对千羽宫的计划好像是全然无知。”
宋世杰阴笑着说道,能杀了欧阳天翊,可是他毕生的心愿,但是他更想亲手手刃了他。
“千羽宫,哼!难怪东方圣影这段时间几乎是销声匿迹了,原来是去策划杀欧阳天翊去了,好啊!有了帮我们杀欧阳天翊,我们得帮帮他们才是。”
欧阳修德皱眉说道,来回踱步。
欧阳天翊可是掌管三十万禁军的,兵符一直不知道被他放到什么地方,派出去的人都是无功而返,赤峰镇上也有禁卫军,欧阳天翊例行公事,一定会带着兵符去禁卫军的分部,必须有禁卫军的令牌才行,禁卫军可是认令牌不认人的,如果又能杀了欧阳天翊,又能夺得兵符,那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往年他都失败了,这次有了千羽宫的介入,也许能成功。
欧阳修德看了看宋世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看着宋世杰说道:“世杰,你是不是很想亲手杀了欧阳天翊,为你的家人报仇?”
“回王爷,欧阳天翊和世杰有不共戴天之仇,能够亲手杀了欧阳天翊,是世杰的心愿。”宋世杰恨恨的说道。
“好,那五日后,本王亲自带你们去千羽宫埋伏地,来个出其不意,把被千羽宫攻击得半死的欧阳天翊带走,让世杰你了了这个心愿如何?”
欧阳修德一脸为宋世杰着想,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这一次,他非得拿到兵符不可。
“多谢王爷成全。”宋世杰一脸高兴,微圆的俊脸上,喜笑颜开,却不知道,站在眼前的人,才是把他推向深渊的人。
“世杰啊!你和本王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虽然为主仆,可是本王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下人看待过。”欧阳修德笑得一脸真诚的说道,可是只要宋世杰仔细的观察,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的真诚,被友情冲昏头的宋世杰,又怎么会细心的去看呢?
“王爷,世杰心里明白。”宋世杰一脸感激涕零,能被王爷当做是生死之交,那可是他的荣幸,他唯一的回报便是忠心。
“好!世杰啊!此次行动事关重大,世杰不是在江湖上有些修为不错的江湖朋友吗?世杰不妨说服他们,让他们帮帮我们,事成之后,本王一定会重重有赏的。”
欧阳修德引诱道,出动江湖势力,东方圣影便不会把这笔站算在他的头上。
“是,王爷,属下会联络属下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到时候,还请王爷多多关照。”
宋世杰开心不已,终于有机会杀了欧阳天翊了。
“这个好说,世杰,你务必要花多一点心思,计划周全了,此次行动,一定要杀了欧阳天翊,为你的家人报仇。”
欧阳修德大气磅礴的说道,看着世杰往他挖好了的陷阱里跳,心里更是开心不已……。
楚凌寒一回半捱,就派人去查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派人去瑞清王府禀报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可是楚凌寒不知道的是,他的人在半路上被云追月的人给劫住了,欧阳修德并没有收到消息。
翊坤宫里,这几天欧阳天翊天天去云追月的房间,找云追月聊天。
慕容忆多次求见,他都置之不理。
慕容忆简直是气断干肠,今天,慕容忆又在门外求见,璃殇给她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见。
慕容忆无奈,流着眼泪回了芙蓉宫。
樊然看着慕容忆的背影,惋惜的说道:“璃殇啊!这慕容侧妃可真可怜,堂堂大齐第一美人,做了侧妃就已经够委屈的了,这还不得宠,她的这一生啊!算是完了。”
“你心疼她吗?”璃殇冷冷的瞪了樊然一眼,又说道:“她这是咎由自取,世子爷很清楚她的德性,她还在世子爷面前装作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叫我这种人看了都倒胃口,更何况是世子爷,人美有什么好!就是一个蛇蝎心肠,要心地好的女人才好,能从心地散发出一种另类的美,那才叫美,你啊!就只看得到表面,马屎外面光,里面一包糠。”
璃殇语气嘲讽,心里却为上次没有认出他的真假而心里自责,樊然也算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他居然没有认出那晚的那个是假樊然。
“嘿嘿!璃殇,你说的有道理,你看芳丹,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人长得也不漂亮,可是她善良的时候呢?却比任何时候都漂亮。”樊然手摸着下巴,还在想着那天芳丹就他的事情。
璃殇立刻见了鬼似的看着樊然,把樊然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莫非这个又是假的樊然。
“你干什么呢?璃殇,本公子可是货真价实的樊然。”
樊然鄙视的看着璃殇,对于上次他没有认出假樊然来,心里对璃殇意见很大。
“不是,我奇怪的是,你第一次同意了我的观点,这个让我很震惊,以前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说我们是木头,还有,看你的样子,就像在思春一样,你是不是喜欢世子妃的丫鬟芳丹啊?”
璃殇一脸询问,很好奇这件事情,难道樊然的红鸾星动了。
“说什么呢?谁喜欢谁了?”樊然脸红着否认。
“还说没有,看看你脸都红了,你还死不承认。”
璃殇指着樊然的脸,根本不相信樊然的说词。
“你,你管我喜不喜欢。”樊然有些结巴,喜欢吗?不喜欢吗?可是他老是想到那天的场景,想到那张诱人的红唇,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芳丹了。
樊然想着,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了微笑。
“还说没有,你的脸已经出卖你了,看看你那一脸不自觉的笑容,骗得了我,你骗得了你自己吗第一百四十一章:外贼通内鬼。
“干什么呢?你们两个?值班的时候,玩忽职守,要是主子们出了事情,你们担当得起吗?”含香提着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凶巴巴的对着樊然和璃殇说道。
樊然和璃殇立刻站好。
“嘿嘿!芳丹,你这是出去买东西吗?下次去买东西,记得叫上我,你一个女孩子家,提这些东西多重啊!”樊然一脸讨好的看着芳丹说道。
璃殇歪了歪嘴角,看着樊然一脸讨好,心里直骂樊然没有骨气。
“不用了,我们南召国的女人可不像你们大齐的女人,娇生惯养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提这些东西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芳丹不领情,提着东西就走。
“看看,看看,人家可不领你的情。”璃殇歪着脑袋说道,取笑的看着樊然。
“滚,一边去,本公子就不相信,凭本公子这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模样,会得不到佳人的心。”
樊然看着芳丹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芳丹,今生今世,本公子娶你做娘子娶定了。
“你是认真的?”璃殇严肃的看着樊然,第一次见到樊然有这样的决心,难道喝花酒,还把他给喝得脑袋清醒了。
“本公子比任何时候都真。”樊然语气不佳,他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哼!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只会去喝花酒,和女人无缘了,原来也不是嘛!这么快就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
璃殇有些嫉妒的看着樊然,这白术和樊然都找了世子妃的丫鬟,世子妃的丫鬟有那么好吗?
“谁说我只会喝花酒了,璃殇,我虽然喜欢去喝花酒,可也是和青楼里的姑娘调**,对对诗而已,其他的事情,我可没有做过,你可别乱说话,特别是在芳丹面前,芳丹这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能承受她这脾气的,也只有我樊然了。”
樊然拍拍胸脯,炙热的看着芳丹离去的方向。
璃殇斜视着樊然,心里直腹诽,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前几天还想着整人家呢?这才过几天呢?怎么就成了梦中情人了……。
南召国,皇帝被刺,卧床不起,整个南召国京城,戒备森严,官兵每天都在城里到处搜查刺客,扰得百姓们人心惶惶,满城怨声不断。
灵武一身大红色绣花衣裙,束起的发髻上,玫瑰晶并蒂莲海棠流苏,耳上带着红翡翠滴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妖艳又高雅,一张迷惑人心的五官,脸上画着妖艳的妆容,是男人看了,心里抓狂的性感美女。
她身旁站着的含香一身白色满绣菊纹衣裙,未完全束起的发髻上,插着银凤镂花滴珠流苏,耳上带着银色镂空滴珠耳环,两人一个秀色可餐,一个秀而不媚。
两人在离天牢不远处的拐角,等待时机进天牢,探望云将军和夫人。
“灵武,今天天牢的守卫比较松懈,不如我们今天进去见将军和夫人吧!”
“不错,今天是个好时机,这天牢的守卫大多被太子调走了,皇上生性多疑,现在他只想抓到杀他的刺客,哪有时间管这天牢里的犯人呢!”
灵武眯着妖艳的眼眸,泛着媚笑说道。
“那好,看准时机,我们进去。”含香比较着急,将军和夫人在大牢里,她担心他们的身体吃不消,毕竟天牢不比其他地方。
“巡防的侍卫半柱香的时间才会交接,就趁着这个时间进去,天牢里的侍卫交给你摆平,我说含香,咱们要不要把将军和夫人一起带出来,把他们送到七煞宫去,这皇帝老儿就是翻遍天下,他也抓不到将军和夫人的。”
灵武看着天牢的方向说道,心里就像这么做,细想之下,那南召国皇帝又怎么会放过将军一家呢?
含香偏头看了看灵武,一脸的不赞同,说道:“灵武,云家世世代代对南召国忠心耿耿,可不能在云将军这一代给毁来,今天咱们要是把将军和夫人带了出来,小姐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小姐传来消息,这一切都是天魔宫的阴谋,见完将军和夫人之后,我就去见太殿下,说明事情的原委,将军和夫人自然就能无罪释放,你把准备好的证据给我就行了。”
“嗯!随你吧!我遵从的是宫主的命令,只是不愿意看到将军和夫人在天牢里受苦,含香,我们走,这一队交接了。”
“好!”
含香一身轻喝,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两个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的进入了天牢。
“什么人?追。”门口的侍卫看到黑影闪过,厉声呵斥道。
正要去追时,四名侍卫立刻倒地。
“走。”含香喊道,要迷晕这些侍卫,对于她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知道将军和夫人被关在什么地方,天牢这么大,我们怎么找?这里面关的都是死囚,可没有等级之分。”
灵武妖魅的眼眸看了看,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灵武捂着鼻子,皱了皱秀眉,这天牢里四通八道的,不知道该往那边走,而且天牢都是封闭的,只留一道小门送饭菜。
“天牢是封闭的,我们一间一间找,这天牢的牢房,再多也不过百余间,侍卫中的秘药能撑半个时辰,我们有的是时间,走。”
“好!”灵武眨了眨美眸,硬着头皮走。
两人速度非常快,一人一边,迅速的拉开小门往里面看。
“没有。”
“没有。”
含香和灵武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
“走,去另一边。”含香看了看说道。
“动作快一点,这里面的气味可不好闻。”灵武利索的往另一边走去。
两人又陆陆续续找了二三十间牢房,才找到的云林凯和陈佩如。
“灵武,将军和夫人在这里。”含香先找到了。
灵武利索的闪到含香身边。
银色的光芒一闪,牢门上的大锁落地。
两人快速的走了进去。
“见过将军,见过夫人。”
含香和灵武齐齐行礼。
云林凯和陈佩如看到含香和灵武,都非常的惊讶!两人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头发有些乱,衣服上也沾满了污渍。
云林凯先开口说道:“含香,你怎么会来,这位是……?”云林凯并不认识灵武。
灵武立刻说道:“将军,灵武是小姐的手下,专管大齐境内的大小事物,今日特奉小姐之命,前来探望将军和夫人。”
“月儿的人,老夫怎么从未见过你?”云林凯一脸疑惑的看着含香,陈佩如也是一样的。
“将军,夫人,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将军和夫人会明白了,小姐收到将军和夫人入狱的消息,派含香回来救将军和夫人。”
含香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月儿,她怎么这么快就收到了我们出事的消息了呢?”云林凯一脸的不明白,月儿还有什么过人之处是她不知道的呢?
还有这个灵武,明显的就是灵术高手,月儿又是以什么能力让其臣服于她的。
“含香,寻儿去了安平王府,没有给月儿添乱。”陈佩如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就是担心她的一儿一女,只要他们好好的,她便没有任何牵挂了。
“回夫人,小公子一切都好,有小姐保护小公子呢?”
“含香,我问你,月儿让你回来救我们,依眼下的情况,凭你一人之力,根本救不了我们,进了这天牢,就等于是死人了,我和夫人死了,不要紧,可不能连累了你们。”云林凯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心里觉得冤屈,他们云家世世代代对南召国忠心耿耿,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毁了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名誉,他真的是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将军,夫人,你们放心,请在委屈几日,小姐已经查清楚了南召国皇帝被杀的真相,现在不仅是南召国皇帝被刺杀,就是花枝国和华夏国的皇帝也被刺杀了,含香一定会尽快查清楚事情真像,还将军一世英明。”含香坚定的说道。
看着含香坚定的眼眸,云林凯又好像看见了一丝希望,从内心来说,他真的不想就这么冤冤枉枉的死去。
“照这样看来,此事一定是图谋不轨之人所为。”云林凯突然觉得事情严重了。
“回将军,每国皇帝都遭到刺杀,都没有任何预兆,由此看来,一定是内贼通外鬼,而灵武已经查出,大齐内鬼便是掌管宫里大小事物的钱大人,确定将军和夫人无事之后,含香便会把钱大人的犯罪证据交给太子殿下,到时候将军和夫人就会被无罪释放的。”
“钱大人,真是想不到啊!看他平常老老实实的模样,却是一个内鬼。”云林凯惋惜的摇了摇头,深知这朝臣之斗,是每朝每代都有的,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上,能明哲保身的,就已经很不错第一百四十二章:慕容忆开始行动了。
“等等,灵武,你又是怎么知道钱大人是内鬼的,钱大人是皇帝身边的亲信,整天都在皇宫里的时间比较多,你是如何查到的?”云林凯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月儿她到底瞒了他什么事情呢?
“将军,这……。”灵武看了看含香,也不知道该这么说了,毕竟宫主并没有让她在将军面前暴露身份。
“你们不说,老夫就谢绝你们的出手相救,月儿是我的女儿,她从小就聪明伶俐,深得我心,只是老夫想不通的是,月儿为什么会涉足朝堂之事,想要查清楚这些事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时间就能查清楚的。”
云林凯严厉的看着含香和灵武,希望她们能说实话。
“是啊!含香,灵武,月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陈佩如疑惑,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样,她在清楚不过了。
“含香,你拿主意,我并没有接到宫主的命令。”
灵武看着含香,知道含香有的时候可以替宫主做决定。
“灵武,告诉将军和夫人也无妨,小姐锋芒渐露,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久了。”含香说着,把目光移向云林凯和陈佩如。
“将军,夫人,小姐就是四国费尽心思寻找的七煞宫的宫主。”
“什么?”
“怎么可能?”
云林凯和陈佩如同时出声,惊讶得瞪大眼睛,明显的不相信含香说的话。
“含香知道将军和夫人一时难以接受,可这是事实,小姐不告诉将军和夫人,是怕小姐你们担心小姐,小姐的意思是,这次出去以后,想让将军退出朝堂,退隐山林也行,去七煞宫住也行。”
“真是是难以置信,我那体弱多病的女人居然是另世人费尽心思,挤破头皮都找不到的七煞宫的宫主,老夫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担忧,含香,你们自去吧!告诉月儿,就是她不说,老夫这次出去以后,也会退隐朝堂的。”
云林凯低着头,心里面五味杂陈,自己的女儿有这么过人的本事,他这个做爹的居然不知道,看来,她不出门的时候,都是在修炼。
“是,将军,对了,将军,夫人,含香这里有两粒丹药,你们吃了以后,可以抵御这天牢里的寒气。”
含香拿出两粒丹药,递给云林凯和陈佩如。
云林凯无动于衷,陈佩如把两颗丹药接到手中。
一脸感激的看着含香,说道:“含香,灵武,谢谢你们!月儿有你们陪在她身边,我就放心了,不管月儿是什么身份,她都是我的女人,重要的是她开心就好。”
“夫人这样想就对了,将军,夫人,时间不多了,将军和夫人在委屈几日,含香一定会尽快救二位出去的,二位保重。”
“嗯!”陈佩如点了点头。
“灵武,我们走吧!”
灵武点了点头,两人快速的闪身出了牢房。
等含香和灵武走了以后,陈佩如叹了口气,看向云林凯说道:“将军,你是在生月儿的气吗?”
“夫人,我能生什么气啊!”
云林凯依然低着头,但陈佩如还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将军,月儿的一片苦心,我们应当理解才是,月儿没有告诉我们事实,那是月儿怕我们担心她,我们的女儿冠绝当世,应当高兴才是,将军不是经常和她们姐弟两人说,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吗,月儿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过人之处,当上了七煞宫的宫主,没有不对,我们应该理解她才是。”
陈佩如拉住云林凯宽而厚的手掌,一脸微笑着说道。
云林凯抬眸,深锁眉头看着陈佩如,担忧的说道:“夫人,我不是生月儿的气,我只是担心,月儿长久以来,一直晦迹韬光,现在又突然锋芒毕露,四国居心叵测的人将会以各种阴谋诡计想得到七煞宫里传说中的宝藏,月儿届时会四面树敌,面临四面楚歌的危险啊!”
女儿才华超众,他当然很高兴,可得作为父亲,他却是很担心,月儿在聪明,毕竟是女儿身,在加上病弱的身体……唉!
“将军,你且放心,我了解月儿的性子,月儿一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月儿决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事情一定就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月儿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不但德才兼备,又有花容月貌,咱们呐!应该往好的方面想,相信自己的女儿才是。”陈佩如很看得开,女人一样的可以巾帼不须眉,活出不同凡响的人生来,那样才不枉到这世上走一场。
“就是这样,我才更担心。”
“好了,将军,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不要在想这么多了,事情不都还没有发生吗?多想无益,把含香给的丹药吃了,拥有健康的身体,咱们才能看到女儿和儿子幸福啊!”
陈佩如把丹药递到云林凯的嘴边。
云林凯看了看,还是张嘴把丹药吃了下去。
陈佩如看了看,温柔的笑了笑,也把手中的丹药吃了下去……。
安平王府里,沁阳宫中,慕容忆呆呆的做在软榻上,身穿大红色大红色流彩暗花云锦长裙,束起的云髻上,插满了镶宝石碟戏双花鎏金步摇,把一张漂亮的脸蛋映衬的更加华贵。
在经过多天的思想斗争以后,慕容忆终于想开了,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入不了欧阳天翊的眼,本想着让欧阳天翊心甘情愿的爱上她,她们之间才会幸福,她努力了这么多天,最终是徒劳无功,心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最终决定了像慕容沁说的那样,用催情丹来使欧阳天翊爱上她。
“忆儿,你怎么不说话,都坐了老半天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沁一脸不悦的问道,今日的她,身穿黑色镂金百蝶戏牡丹穿花云缎裙,盘起的发髻上,只插着碧玉金步摇,耳上一对景泰镂金菱花耳环,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冷艳,脸上也只是薄薄的化了淡妆,这一切都是洪嬷嬷的功劳,一想到今天早上欧阳建华见到自己那惊讶的表情,她心里就雀跃的心都飞到天上去了。
现在又因慕容忆的到来,时刻提醒着她,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母妃,忆儿想今天就回慕容府,让玉公子炼制催情丹,这些天,忆儿每天都想尽办法见天翊哥哥一面,可是天翊哥哥是铁了心不见忆儿。”
慕容忆一边说,眼泪便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她真的很爱欧阳天翊,可是她的爱在欧阳天翊眼里,分文不值。
“哦!”慕容忆脸上一片喜悦,又说道:“忆儿,你想开了就好,母妃还以为你还要吃几天苦头才会去见玉公子呢?翊儿现在完全的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凭容貌,凭才华,凭身体,你样样都比那云追月强,只要忆儿有信心,就不愁斗不过那云追月。”
慕容沁眯着眼睛眼眸说道,她现在的任务只要让欧阳天翊臣服,就没她什么事情了,只是这慕容忆对欧阳天翊的爱是死心塌地的,一直期望欧阳天翊能够真心爱上她,这才坚持了几天就受不了了。
“母妃,那忆儿现在就回去了,时间充裕的话,两天后忆儿就回来,到时候还请母妃看着爹爹的面子上,帮帮忆儿。”
“看忆儿说的,母妃怎么会不帮你呢,之前一切不都说好了吗?忆儿你又突然犹犹豫豫的,想以自己的美貌和贤惠取胜,现在终于想开了,母妃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呢?这男人啊!有时候得耍点手段,心才会在你的身上,忆儿你快去快回,母妃等着你的好消息。”
慕容沁笑得一脸开心,心里却暗自庆幸,终于让慕容忆这个瘟神脑袋瓜子开窍了。
“是,母妃,忆儿这就回去。”慕容忆起身,擦了擦眼泪,决然的走了出去。
翊坤宫里,云追月正在刺绣,只要不出门,她都是一身白色衣裙,头上为佩戴任何头饰,就连耳环,她都不带,一身一脸素颜的她,更吸引人的目光。
凤舞一身紫色素衣,急急的走了进来,可爱的小脸上气呼呼的。
“小姐,慕容侧妃开始准备行动了,现在已经回慕容府,准备让玉子风炼制催情丹,想利用催情丹迷惑世子爷,大概两日以后会回来。”
“哦!”云追月抬头,看了一眼凤舞,好笑的说道:“凤舞,她去就去呗,你干嘛一脸气呼呼的。”
“哼!小姐,还不是因为那个璃殇,凤舞本在庭院里悠闲的喝着香蕉牛奶,那个璃殇寻着香味,突然出现,吓的凤舞手一抖,刚刚做好的香蕉牛奶没了,真的好可惜。”
凤舞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好了,凤舞,别生气了,在重新做就好了,璃殇没有喝过,你顺便也给他做一杯,让他也尝一尝,省得他好奇,香蕉你家小姐画界里多的是第一百四十三章:我爱上你了。
“小姐,凤舞为什么要给他做,凤舞没有怪他就是好的了。”
凤舞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情愿,她做自己吃的的做不够,干嘛要给其他人做。
“那随便你,璃殇也是好奇你喝的香蕉牛奶,才会突然出现吓到你的,他并不是有意的,出去玩吧!”
云追月知道凤舞的脾气没有芳丹和含香的倔,凤舞很心软,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
“好的,小姐,盘子里的香蕉,凤舞可就全部带走了。”
凤舞瞟着矮几上的香蕉,喉咙不停的滚动着。
“好,都给你,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个人来,放在那里也就是给你们吃的,都拿去吧!”
“谢谢小姐,凤舞走了。”凤舞心思单纯,高兴和失落只是瞬间的事情。
云追月看着凤舞离开,低头冥思,爱之深,恨之切,慕容忆一个心,全扑在了欧阳天翊的身上,如果得不到回报,以慕容忆的性子,将会竭尽全力的反击,报复。
催情丹,是一种让男人瞬间爱上女人的丹药,并急切需要女人身心的一种丹药,一但中了催情丹的男人,就会认为给他吃催情丹的女人才是他最爱的人,每天只想着她,想和她缠绵不休,从此眼里在也容不下别的女人,可是这药效只能维持七七四十九天,药效一过,自然会清醒过来,但愿欧阳天翊能看得出慕容忆的阴谋,不要给慕容忆算计了才好。
云追月摇了摇头,两天后的事情,两天后在做打算,遂又埋头,认真刺绣。
欧阳天翊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祥云流彩长袍,高高的绾着冠发,长若流水般丝滑的发丝,柔顺的披在背后,立体俊美的五官上,散发着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息,锐利深邃的眼眸,看着绣得忘我的云追月,充满了占有欲。
欧阳天翊站在云追月面前,静静的看着认真刺绣的云追月,她的美,清幽如兰,不同于牡丹的雍容华贵,却自有她的高贵,不似茉莉那般清新,却美得出尘绝伦,让人心里满是心醉和心甜。
云追月感觉黑影压顶,不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今天的事情这么早就处理完了?”
欧阳天翊没有回答,而是绕道云追月的身后,坐到云追月的身后,修长的双臂从后边拥住了云追月。
云追月的身子一震,眼眸里闪过黯淡,手中的针差点掉落。
“月儿,我爱上你了,我要怎么办?每天看着这样迷人的你,我的心把持不住自己了。”
低沉的嗓音在云追月的耳边想起,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阵阵悸动。
“世子爷……。”
云追月的声音有些颤抖,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爱上她,注定是一个悲剧。
“月儿,我不想在隐瞒自己对你的爱了,我很痛苦,只是每天晚上思念着你,我的心根本就不能满足,我想真正的拥有你,拥有完整的你。”
欧阳天翊闭上眼眸,低声痴情的说着,身和心,全都落在了云追月的身上,这几日,天天与她朝夕相处,让他更深入的了解了她,也让他越陷越深,根本无法自拔。
欧阳天翊的话,就如一杯美酒,浇灌在云追月的心底,溢出的是满满的幸福,那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炽热起来,心动心痛,撕扯着她的心,她不是对欧阳天翊没有感觉,而是不敢迈出第一步。
“就是知道了我两年后依然会死,世子爷你也能奋不顾身的爱上我吗?”
云追月的心里有些抗拒,如果两年后,她真的死了,留给他的,便是无边无际,吞噬着他的心的痛苦,她死了没有知觉,把欧阳天翊变成那样,她真的不想。
“月儿,你不会死的。”欧阳天翊肯定的回答。
云追月心里一阵涟漪,良久才轻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你能坦然面对生死,能坦然面对你所计划的一切,为什么不能坦然的相信,两年后的希望呢?”
欧阳天翊把云追月拥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近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云追月承受着他炙热的占有欲,这样强而有力的占有欲,让她的心也跟着沦陷。
“那不一样,生死是我唯一不能掌握的事情,世界上最痛苦的爱情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明明知道会给你带来痛苦,而我却刻意为之……。”
“月儿……。”
欧阳天翊打断云追月的话。
“你错了,天底下最痛苦的爱情便是明明能相爱,却不敢相爱,月儿,我们要的都很简单,我们要的爱,不是彼此付出,不是彼此孤单,不是彼此相思,我们之间不用海誓山盟,不用讲甜言蜜语,而是彼此之间只是眼神传递,就能给予的温暖的爱,那种没有任何负担的单纯的爱。”
欧阳天翊字字深情,吐露着真心。
云追月心里感动不已,放下手中的针,如玉般的白希的双手,轻轻握着胸前紧而有力的大手,绝美的脸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心里已经决定。
云追月慢慢转过身体,抬头,水亮迷人的眼眸,深情的看着欧阳天翊,有些哽咽着说道:“缘起缘灭,缘浓缘淡,虽然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但如果我们能做到在因缘际会的时候,能好好珍惜短暂而幸福的时光,繁华似锦,繁华落尽,与君同在,细水长流,高山低谷,愿与君同乐,虽不能日落日出,与君相濡以沫,与君同老,但是也希望这短暂的时光里,我们都不会后悔。”
“红尘相遇已无悔,命中注定缘已定。”
欧阳天翊说完,紧紧的束缚住柔软的身躯,性感的薄唇,温柔的吻上了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红唇。
两人的身体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瞬间如电击般的美好扫过心尖,让两人的心更近了,欧阳天翊情难自禁的温柔的绕着她的舌尖,让她轻颤着承担他的爱意……。
深情过后,欧阳天翊仍然不愿意放开云追月,还是紧紧的拥着她,气氛就像从灵魂升华出来的幸福,看着让人陶醉。
“世子爷,你这样抱着追月,追月不能刺绣了。”云追月红着脸说道,微微扭动着身躯。
没有听到欧阳天翊的声音,腰部却突然有东西抵住了自己,云追月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她可不想玩火**,瞬间一动不动。
欧阳天翊屏住气息明显的感觉到了云追月的害怕,随之心一沉,泛着晴欲的眼眸越加的深沉,体内的**更是逼迫着时间要索取更多。
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
欧阳天翊没有任何的犹豫。
有力的双手抱起云追月,紧紧的钳制住她。
“啊!”云追月惊叫。
“欧阳天翊,你想干什么?”冲动之下,云追月不由自主的叫出了欧阳天翊的名字。
欧阳天翊听了,心下一喜,说道:“本世子喜欢月儿叫本世子的名字。”
“欧阳天翊,你放开我。”云追月徒劳无功的挣扎。
“月儿确定要本世子放开你吗?”可本世子舍不得放开你,后半句,欧阳天翊没有说出来。
欧阳天翊从云追月不自然又有些难为情的脸上,判断出她并不会真正的拒绝他,因为确定了心里爱上她,这几天,他花心思看了他从未看过的关于爱情的书籍,几天的时间,他便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欧阳天翊,你放开,天还未未黑,我们还没有用晚膳呢?”云追月一改之前温柔的模样,泼辣的吼道。
“那月儿的意思是我们要用过晚膳之后在继续吗?”
欧阳天翊邪笑着说道,邪邪的笑意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别让他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其实腹部滔天的火焰快要把他吞噬了,怀里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要不是他意志坚强,他早就崩溃了。
“欧阳天翊,你休想,敢情你之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吗?”云追月突然发现欧阳天翊和以往的不同,这样霸道的一面,他很少表现在她的面前。
“月儿,你要是这样想,为夫没有意见,你可是我的娘子,在其他所有的事情,为夫都会按你说的办,唯独这件事情不行,这是做为你的夫君,作为男人的我的专权。”
欧阳天翊说得理所当然,大步走向床榻,书中教会了他,如何既霸道有温柔的夺得自己心爱的人。
“咳咳……!欧阳天翊,你先冷静一下,先听我说。”
感受着欧阳天翊越来越滚烫的身体,云追月深呼吸了两次,努力的把持住自己的心,她还没有准备好呢?这速度快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