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驸马选拔赛
书名:穿越之宦妻(宦官的萌妻) 作者:莫悠
第111章 驸马选拔赛
娘亲要招驸马了,对于包子而言,那就是选爹爹。爹爹能随便选吗?怎么可能!必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所以当包子信誓旦旦地接下这个任务后,就规划了驸马招选的各种章程。
首先,门槛要低,只要是未成家立室的、四肢健全的人,都可以来报名。反正娘亲根本就不在乎驸马的出身。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条件的,报名需得交十两银子。
于是一大拨抱着或许运气好就能成为长公主的驸马,从此平步青云想法的男人们,踊跃参加。
就靠着这个,包子就发了一笔横财。
这还不算,报名填了表格的同时,还得来一段自我介绍,以淘汰那些木鱼脑袋,口齿不清,或者说话时满是口臭的人。尤其是后面一条很重要,他在盛国的时候,就见到娘亲老是扑上去亲爹爹,所以他很贴心地加了这一条。
把报名表呈现来后,包子笑得合不拢嘴,主要是报名费要快赚死了他了。
“不知世子接下去打算如何?”一负责此事的官员问。
“把候选人都安排在皇家书院吧。”反正皇舅舅说过鼎立支持的。
官员瞠目结舌:“可是将近一万人,区区一个皇家书院,怎么住得下?”
包子笑眯眯地说:“这才是考验他们本事的时候啊,是男人就要自力更生啊,要是连这点问题都不能搞定,怎么能当娘亲的驸马我的爹爹呢?好了,去吧去吧,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包子是一点也不担心。现在有将近一万人呢,书院的床铺嘛,大概有三千多个,趁机淘汰一批也好。
每天,他都会和娘亲报告今天的进程,内容如下。
“娘亲,又少了一百人哦。”
“娘亲,今天又多了一百人,不过他们只是交了银子向来参加一下皇家书院的。”
“啊,娘亲,今天又少了两百人。不过娘亲放心,他们都是些不合格的人。”
君妩问他:“哦,那依你看,什么是不合格的人呢?”
包子有模有样地说道:“当然是要有爱心啦!这几天我都命人扮成各种各样的人去接近他们,试探他们的反应,只要没有爱心的人,都会被踢出名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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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包子这几天可忙了,到处安排试探,让人演什么落魄书生啊,穷酸士族啊,趾高气昂的小霸王啊这些,把他们安插在书院中,看看其他候选驸马的反应,从而做出评判。
有些人嘛,表面上装得隶书到位,其实背后最看不起这种人了。这些包子都一一看在眼里,因为当那些人在演戏的时候,他通常都会武功高强的侍卫把带到墙头上,他趴在那里,拿个小本子,对着那些人的做出评判,过关的人,表格后面六个勾,不合格的直接叉叉。
还不止这些。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也是很重要的。包子决定把这个也纳入考核中。
于是前几天的夜晚,若是一个习武之人,一定会见到这样的情景——皇家书院上的墙头,时不时地会出现一只小娃,和一只大白狼,他们瞪着深邃的眼睛,盯着书院里的一举一动。
“这人习惯晚睡,不好。晚睡的人老得快,娘亲一定不喜欢,叉。”
“这人居然晚上睡觉不穿衣服?哼,斯文败类!”包子张大眼,刚想打个叉叉,头顶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小世子,也许长公主喜欢呢?”一只沉默的侍卫好心好意地建议。
“娘亲才不喜欢这样的人呢,侍卫哥哥,我们走吧。”包子毫不犹豫地在小本本打了个叉,继续前行。
某侍卫扶额长叹,哎,到底是孩子啊。要是照着世子这样的标准下去,估摸都把长公主的幸福给叉没了。
到了下一家,只见院中一人赤着上身在练武,甩着那把钢刀是虎虎生风,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包子兴奋了,哇地赞叹,大笔一勾:“走,我们去下家。”
某侍卫很纳闷:“小世子,他不是也没穿衣吗?”
“可是娘亲喜欢呀。”包子笑嘻嘻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侍卫转身时,那练武之人刚好转过身来,当他见到那人的长相时,他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穿衣就是斯文败类,小世子分明是看脸啊看脸!
君妩听完他的报告,随口问道:“听说最近书院不少人都被吓出了毛病,是不是你的杰作?”
包子无奈地叹气:“我不过是测测他们的胆量嘛,让小白晚上过去嚎叫几声,哪里知道他们这么不中用。几个会和就被吓瘫了,哎。”
“那么你接下去准备做什么?”
“秘密。”
“随你吧,只别太出格就好。”
“娘亲放心啦。”说着,包子呼啦啦地走了。
当天晚上,他就带着某侍卫到了书院。同样是考核,不过内容不一样了。
前几天包子就在想,生活习惯什么的还不能考验一个人的品性,要是他们能面对活色生香的美人还面不改色的,那才是好驸马。
于是包子就从娘亲管辖的青楼中,挑出了几个身材和美貌都一等一的美人,让她们潜入书院,去诱惑那些候选人。
包子趴在墙头上,津津有味地看着。
“哼,居然一下就沦陷了,没用!”
“什么,还脱起衣服了?叉叉叉!”
一家接着一家,包子的小本本上画满了叉叉,并且无限感慨:“哎,这些男人,也实在没有毅力,一点也受不住诱惑!”
侍卫实在忍不住了,说:“小世子,你这招,正常男人都很抗拒的。”
“是吗?连一向定力过人的侍卫哥哥也不能抗拒吗?”包子眨眼大大的眼睛。
侍卫嘴角一抽,顿时觉得自己嘴太贱了,自从世子从盛国回来后,越来越不可爱了!他说:“我们去下一家吧。”
接下去的几家,让包子信心大增,直直感言,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一白衣男子眉目温和地把青楼女送出书院,并给了她几两银子:“姑娘,夜深露重,还忘小心。”
包子问:“他是谁?”
侍卫答:“他是江衍江大人。”
一青衣男子,操着一把大钢刀,在院子里练武,根本把那青楼女放在眼里。
包子问:“他是谁?”
侍卫答:“他是云将军。哦,也是长公主的第二任驸马。”
一红衣男子,面满鄙夷地看着那青楼女子,不屑道:“老女人!你这样还好意思来诱惑我?”直接用三寸不烂之舌赶走了那人。
包子问:“他是谁?”
侍卫答:“他是陵国世子。陵修。哦,他在报名表上写道,他曾是长公主的男宠。”
最奇的还不是他们,而是一个黑衣男子,他戴着银色的面具,见到青楼女子,他慢条斯理地起身。
就在包子以为这人要发挥男人的劣根性时,面具男啪地一下关上门,回到了房内,安安静静地看起书来。
包子问:“他是谁?”
侍卫答:“神秘人。”
“嗯?”
“那人在报名表上就是这么写自己的名字的。”侍卫在心里嘀嘀咕咕。主要是世子想赚人家的报名费,和书院的伙食费,以至于阿猫阿狗的都可以参加报名。哎。
包子摸摸下巴,朝着那面具男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眼光:“好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开始还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考核呢!”
某侍卫扶额,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考核当天,包子命人挂出一张大大的告示,这上面写了他们这些天来的成绩和最后结果。得叉者,出局!
热热闹闹的比试广场一下子人烟稀少。
包子笑呵呵地说:“大家不少灰心嘛,胜利就在前方。但是通往胜利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他捏起一小截手指比划着,“接下去呢,我会设置一些小小的障碍,只要能通过了,就有可能成为驸马哦。”
众人频频点头。
一太监扯出嗓子报出了一个考题:“请诸位候选人展现自己的财力。”
包子对此解释为:“银子是很重要的哦,不然哪天娘亲想买件漂亮衣服,你们都买不起的话,哎,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众人交头接耳,嗡嗡声不断。就在包子观望的过程中,江衍微笑着走来,从袖子掏出一个印章:“凡密州所有,皆为长公主所有。”
包子笑眯眯地举起一块画有勾勾的牌子,大喊一声:“过关!”
江衍开了个好头,一拨人纷纷慷慨解囊。
“这是十万两银票!”
“我这里也有!”
“我有二十万两黄金!”
包子举牌举得不亦乐乎,不错不错,都是有银子的人啊,其中以云将军的那把无价的钢刀,和陵修的世子令牌,最为瞩目。
云将军的钢刀是先帝的先帝的先帝所赐,无价之宝。而陵修是陵国皇帝的亲侄子,将来是贵不可眼。包子满意得地点点头。
“无趣!”一道低沉嚣张的声音从远处来。
包子抬头,只见那个神秘的面具男走到台上来,不屑地说:“宝刀虽好,可却只能供来观赏。令牌再妙,也不能当饭吃。”
“那阁下以为呢?”年轻气盛的陵修当仁不让。
面具男轻蔑地扬起嘴角,转身,一拍掌,远远地来了一辆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地来,如一条长龙望不到尽头。所有人都惊呆了。
面具男说:“这是我献给长公主的见面礼。”
“马车里是什么?”
“黄金。”
当即有人说:“不可能!这么多马车,你哪来这么多黄金?”
“你穷,并不代表我也穷。”面具男嚣张十足。
包子望着那一辆接着一辆装满黄金的马车,眼睛都开花了,立刻举起通过牌:“过关!”
一轮接着一轮比试完后,刷下了不少人。现在还苟延残喘的,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了。包子轻轻叹气。
君妩得到消息时,还揶揄了他一下:“现在知道叹气了?照你这玩法,还能有多少人剩下?”
包子当即振作起来,眼里满是燃烧的小火焰:“这都是为了娘亲的幸福着想!就比如刚才那一轮,比赛才华的,就可以很好地体现一个人的本事哦。”
“你说说看?”
包子边翻小本本边说:“御史大夫之子表演弹琴,兵部尚书之子表演吟诗,江衍江大人表演吹笛.....”
“等等,江衍?他怎么会来的?”
包子往回翻,说:“嗯,他在上面写,长公主,还记得当年之约吗?娘亲,你和他约了什么?”
君妩嘴角一抽,当作没听见:“继续。”
“哦。陵国世子表演作画。”
“他是谁?”哪出来这么一号人物啊?
“他说,他曾经是娘亲的男宠,外号小豹子。”
君妩刚饮下的一口茶,喷了。
“他还说,娘亲当年答应过要养他的,可是娘亲没做到,他只好千里迢迢赶来了。”
“绝对没有这回事!”君妩尽量挽回在儿子面前的形象,她面不改色地说,“你继续。”
“嗯。”包子又翻了一页,“云将军表演舞剑。”
云寒?君妩彻底凌乱了。这家伙就是她的第二任驸马,外表男人内心极度八卦的猛男将军。她很无语:“他怎么来了?”
“他说这些年又在边关带兵,没时间找老婆,这次回京是应了皇舅舅的召,他说,反正顺便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那就竞选竞选吧,说不定就中了呢。这样也好为云家开枝散叶啊。”包子扬起脑袋,“娘亲,我碰到过云将军,他让我给娘亲带句话。”
君妩斜睨了眼:“什么话?”
包子眨眼道:“云将军说,反正你们曾是夫妻,彼此也熟悉了,不如就在一起吧。他还说,娘亲日后要是不甘寂寞的话,可以去找男宠什么的,他要带兵,没什么时间来管你,哦,只要给他生个儿子就可以了。”
“呵!”
包子很识趣地介绍下一个人:“神秘人....没有表演。”
“什么神秘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没有表演。”
“那就打叉。”君妩说完,见包子神秘兮兮地笑着,她觉得有猫腻,“还有事?”
“他是没有表演,可他说了一句话,我就给他过关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肾好。”包子笑嘻嘻地说,“娘亲不是在表格里加了一条吗?我可是严格按照娘亲说的来做的哦。”
君妩满意地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她突然觉得让包子去操办驸马选举,实在太对了!
112、番外之准驸马们的明争暗斗 ...
驸马之位,就像一块最新鲜的肉,引得那帮人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当一大拨准驸马们入住这皇家学院时,就拉开了争斗的序幕。
首先的问题是选房。
管事的说了,这里撑死只能容纳三四千人,而他们有一万人,至于如何安排嘛,管事很客套地说:“各位都是当世俊杰,想必这些问题难不倒这位吧?老朽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一帮人开始咋咋呼呼起来,都抱怨管事的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地丢下他们云云的。
一边,云寒云将军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把闪亮亮的大钢刀,众人顿时沉默了。
“咦,不是要选房吗?你们怎么站在这里?”永远慢一拍的云将军问。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致挤出了笑容:“您请!您老先挑!”
一根筋的云将军也不客气:“想不到京城人这样豪爽,好,那云某就不客气了!改日请你们喝几杯!”说着他扛着一把大钢刀,昂首阔步地走开,大大方方地选择了皇家学院中最好的一间房。
在云将军选好了后,竞争开始白热化。那帮人都是没吃过什么哭的世家子弟,而且他们要在这里住小半个月,谁喜欢住得差啊。于是每个人开始各展奇招。
其中以下几人最为典型。
江衍身弱,不像那帮强身体壮的世家子弟,但是他有别的办法可以胜出。
他看中了一个屋子,三面环水,很清净优雅。那屋子已经住满了。当他进去的时候有人就走出来说:“走走走,这里都满了!”
他淡淡一笑:“令尊的咳疾还好吗?”
那人一愣:“你怎么知道家父有咳疾?”
“王大人每隔一月都要从密州购买治疗咳疾的药,借用的是我江家船只,你觉得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嘴角含着笑,慢慢地收拢扇子,“王公子,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这分明就是威胁了。王公子咬牙,含恨道:“走!都走!”
江衍抱拳:“多谢承让。”
这边江衍用智谋击取胜的话,而另一边的陵修,则简单粗暴多了,他高声宣声:“我是陵国世子!”然后竞争者碍于两国友好邦交什么的,无奈地退下了。
哦,还有一人很特别。他戴着银色的面具,浑身穿着黑乎乎的,往那儿一站,什么也没做,就轻轻松松地取胜。
身后有人问原因,当时的几个想和黑衣人竞争的都胆战心惊地回忆:“我们也不知道,就觉得他站在那里,冷飕飕的,很可怕!”
选房的事就落下了帷幕。
一帮大男人,整天被关在书院,就算这里风景在好,也总有腻的时候。
按规定,又不能出去,否则就视为弃权。所以有些按捺不住寂寞的男人就时不时地组织一场夜间谈话,谈谈人生啊,攀攀交情啊,当然,最重要的是聊聊女人,慰藉他们饥渴的心灵。
今天刚好轮到江衍那一边。
起初他们还觉得俗,尤其是陵修,他嗤之以鼻:“我才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呢!”
但是最先融入他们的,也是他。因为起头的镇国公家的小公爷兴致勃勃地聊起了男女之事,陵修两只眼睛睁大老大,满脸闪烁着求知欲望。
小公爷见他这样兴奋的,就问:“世子,你不会是个童男吧?”
陵修被戳到了软肋,隐隐地听到有人在笑,他挺起胸膛,强壮镇定地说:“怎么可能!我....我已经阅人无数了!”
小公爷点点头,没觉得不对,既然人家是世子,有女人才正常嘛,他说:“嗯,不错,你也知道长公主的风流韵事吧,你要精通此道,才能博得她的欢心。”
陵修小脸红红的,低低地说,有些懊恼:“我知道!”
小公爷也不气,和旁边的人聊了会儿天后,突然有人问道:“你们见到长公主吗?”
这话一下子在人群中炸开了。所有刚在还在无聊打着哈欠的人一下子苏醒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
“对了,云将军,你不就是长公主的二驸马吗?你这次为什么要来?还有还有,长公主长得到底怎么样?那方面是不是很火辣?云将军你真的好有艳福啊,快和我们说说吧。”
一个个的问题炸来,把摸摸擦着宝剑的云将军给愣住了:“我.....”
“说啊,云将军,我们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可以扭捏的,说啊!”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云寒微微一叹,道:“我的确是长公主的第二任驸马,至于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驸马大会嘛,是因为我这些年在边关带兵,没时间找老婆。这次回京是应了陛下的召,我觉得吧,反正顺便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那就竞选竞选吧,说不定就中了呢。这样也好为云家开枝散叶啊。”
“原来如此!”
众人继续逼问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那长公主床事上如何啊?是不是很火辣?”
面对众人露出了像狼一样渴望的眼神,云将军一愣,摸摸脑袋,有些汗颜地说:“其实吧,我和长公主.....”
“说!说!”
“我和长公主挺好的!”
众人爆出了哄笑声,纷纷求他多吐露点:“云将军你再说说吧!”
“那好,我和长公主......”刚说到这儿,云将军突然觉得后脑一疼,有人用什么在丢他。
他觉得可能是意外吧,他继续说:“我......”脑袋后面又是一疼。凡是只要云将军开口,他的脑袋就疼,众人也觉得很诡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难道有鬼?”
大家面面相觑了会儿,哇地一下大叫起来,作鸟兽散。
云将军当然不怕,很纳闷地摸摸被砸疼的脑袋:“真是见鬼了。”
江衍起身,瞥见了那个刚才还在角落的面具男已经消失了,他微微含笑,意味深长地说:“有事情是人是鬼,还未可知呢。”
云将军越发摸不着头脑了:“这说的都是什么?”不过有件事他却是明白了,似乎有人不希望他讲和长公主的事情。
自从那一幕后,书院里都传开了,他们中间有个变态,嫉妒他们和长公主曾经拥有过的美好过往,凡是他们提到一丁点,第二天,他们的后脑勺一定会肿成一个大包。
这个变态,他们锁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整日戴着面具,穿着黑衣,沉默寡言的男人。
为什么是他?不然为什么不露出脸来?
于是他们组织了小分队,开始想揭开面具男的神秘面纱。
他们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障碍,比如,在他饭里下毒,走他经常走的地方挖陷阱,在他出去的时候偷偷潜入他的房间,甚至偷看他洗澡,因为一个人洗澡时,总要把面具摘下来的吧?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该说这家伙运气好呢还是怎么的,所有的坎儿,他都一一躲过了。
下毒吧,他刚好把那团有毒的饭挑了出来!
陷阱吧,那天他走啊走的,突然掉头回去!
潜入他房间吧,这家伙不到一刻钟回来了!
偷看他洗澡吧,那天他居然不洗澡地睡觉了!
在他们还想准备揭开他的身份时,另一件事来了——美人计。
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那是美人计,是来考核他们的。但总有些人是没脑子的,受不住诱惑,一下就着了道。
据说那天有一大拨人惨遭淘汰。他们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瞧瞧地就来了一个考核,那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的,他们偷偷地计划,去贿赂一下管事的。
当他们说出这个计划后,云将军第一个不同意,他啪的一下拍桌子,怒斥道:“你们居然想出贿赂!简直丢人!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怎么可以想出这样卑鄙的手段?”
“是是......”他们讪讪地笑。
那都是帮世家子弟,见惯了贿赂什么的,表面上是答应了,绝不再犯,但背后各个都在动小心思。
有人送金送银,稍微风雅一点,比如江衍,送的是罕见的香料,极为珍贵。
高级一点,比如陵修,大打两国和平牌。
至于大家好奇的那个面具男,似乎没有举动,不过他们心里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家伙,靠山一定不小啊。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驸马大选的日子了。这些天各院的王孙公子们都开始在专注一件事,挑选衣服佩饰之类的。
大家都明白的,长公主并不注重家世门第,只看相貌,所以大家卯足了劲往这个上面砸银子,场面堪称热火朝天。
东院,江衍处。某属下问:“大人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江衍微笑道:“白色。”
某属下点点头:“大人风雅,白色更显韵味!”
西院,陵修处。某属下见自家世子翻箱倒柜地找衣服,急了:“世子,你到底选什么颜色的衣服?据属下所知,东院的江大人一早就选好了!”
陵修跳脚了:“什么!那个病歪歪!居然抢在我面前!不行!本世子一定不能输给他!我穿什么呢,到底穿什么呢?”于是他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中。
某属下忍不住了,幽幽地开口:“那长公主喜欢世子穿什么颜色?”
陵修小脸微红,他突然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说:“好了,本世子明白了,就红色!”
南院,云将军处。某属下见自家将军擦了半天的宝剑,很着急:“将军,你那天到底打算穿什么?要不黑色?或者...白色?”
云将军随意地挥手:“无所谓,衣服能穿就行。”他长期混军营,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
某属下苦口婆心地说:“将军,这样不行啊。你也知道长公主多么看重相貌了!将军,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这次不成功,你怎么给云家开枝散叶啊?”
云将军一想,也对,他说:“那要怎么办?长公主最喜欢的其实就是我不穿衣。”他皱眉,说,“这样吧,穿那件戎装,要最.....最紧身最能显示本将军身材的那件!”
某属下欣喜道:“是!”
北院,面具男处。某属下问:“公子你不准备新衣服吗?”
面具男懒洋洋地躺在榻上:“不必,俗人才玩那套。我交代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某属下道:“都完成了。”
面具男微微够唇一笑:“不错,接下去的,就按计划进行。很快,我就能成为驸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觉得驸马晋级什么的写的太少了,现在补充点~
113、番外之驸马的体能训练 ...
包子这几天一直在冥思苦想,家世人品什么的都可以考量,可是娘亲说的,肾要好,他就不明白了。
他去问人,他们都含含糊糊地透露了一点。
兰姨红着脸说:“肾好,就是.....要浪漫。”
太医支支吾吾地说:“肾还,就是.....身体好,强壮有力。”
他想了半天,不是很懂,以他现在的理解来看,肾大概是一种气质吧,可浪漫可强壮。
于是他对此制定了一系列的考核标准。
首先针对浪漫,他给准驸马们布置了任务,限他们在一天时间内,给娘亲一个难忘的幽会。
这道命令下去后,整个书院都炸开了锅。
东院,江衍对属下说:“去订个最好的位置。”
西院,陵修对属下说:“去把南山给本世子清空了!那天不许别人上去!”
南院,云将军愣愣地反问属下:“还要准备这个?那我就.....”离得太远,包子没听清楚。
北院,面具男笑眯眯地吩咐属下说:“准备一张塌,即可。”
调查完后,包子就等着那天,一边看着准驸马们的表演,一边翻开小本本评分。
第一天是江衍,他展现浪漫的方式是,订了全京城最有名的望湖楼的雅间,还是最好的位置。据说这里的位置是最难订的,不是光花钱就可以的。
凭栏,能将景色尽收眼底,还有他的笛声,清润悠扬,好听极了。娘亲是笑着听完的,包子当即给他打了个勾勾,通过!
第二天是陵修。其实包子很担心,这家伙能行吗?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家伙还有几把刷子,他围下了整座山,放了整个晚上的烟花。
包子觉得有点用力过猛了,后半段的时候,娘亲都快睡觉了,不过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还是勾勾吧。
第三天是云将军。云将军的为人包子是知道的,呆!超级呆!他已经做好了打叉叉的准备了。
云将军算是包子见过的最省钱的人了,约娘亲到了一块空地上,然后他开始脱衣服,露出了满是肌肉的胸膛和臂膀。
他很无语。云将军要干嘛?难道是....色/诱?
就在这时云将军扛起了一把大钢刀,虎虎生风地耍了起来。
包子刚要打叉叉,就见娘亲邪恶地笑了起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打勾勾吧。
第四天是那个面具男。包子对这人最感兴趣了。
只见他早早地到场,然后躺在一张美人塌上,浑身柔弱无骨的样子,还不时地发出软绵绵的声音。
包子打了个哈欠,这是他见过最无聊的幽会了,不过娘亲倒是看得挺起劲的,还有小白,它一改死样,浑身狼毛根根倒竖,炯炯有神地望着那个面具男。
他叹道:“这个世道是怎么了?”边说,边无奈地打了个勾勾。
浪漫环节展示结束,之后,是展示体力了。经过了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幽会什么的,包子觉得,这事啊,还得专业的人来办。
于是他找了云将军,说了大概的意思:“云叔叔,你有办法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变得身强体壮吗?”
云将军一听,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万丈豪情地说:“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包子微微皱眉,他摸摸鼻子,乖巧地说:“嗯,云将军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吧!”
然后接下去的几天,包子就听到有人给他这样的汇报。说不时地有人出逃,他们都是哭着鼻子出去的,口中还喊着:“我要回家!我再也受不了了!”
包子觉得很奇怪,一天,他亲自探视,抓了一个灰头土脸,正在翻墙的人,那人哭哭啼啼地说:“那个....那个将军简直是变态!世子,我要退出这次驸马大选了!我受不了了!我是家中肚子,我爹娘还等着我回去呢!”
包子转头问管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事的说:“也没什么,世子前几天拜托云将军把他们变得身强体壮,云将军就书院后面弄了些小玩意儿,然后......”
然后接二连三的人哭爹喊娘地逃出去了?
包子越来越好奇了,他飞快地跑到书院后面,想看看到底云将军做了什么。
等他来到的时候,一下被惊住了。
这....是小玩意儿?这确定不是军营吗?
整个书面后面的一大片空地中,钉着木桩,护墙,围栏,还有那一排排整齐的帐篷,和并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战马。
那帮平日里能躺着绝不站着,专门插科打诨的世家弟子们,在木桩上过招的过招,在爬护墙的爬护墙,在骑马比剑的比剑,各个热火朝天。虽然也有哭喊声,但只要云将军一听到,他就挥执起手中的鞭子,那帮家伙立马就乖乖的。
云将军面无表情地说:“就凭着你这样的速度,你以为你到了战场还能活命吗?告诉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啪。鞭子一挥下,地上有一条深深的凹痕,那帮运木桩的人各个精神抖索地迈开双腿。
云将军龙行虎步地环视了一圈,负手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峻的气息:“告诉你们!身为男儿,就要保家卫国!你们这幅懒骨头,就得好好治治!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们现在吃苦,就是为了将来能够多活一刻,听明白了吗?”
啪。鞭子又挥下。
所有人几乎带着哭腔地应道:“是!将军!我等誓死保家卫国!”
云将军淡淡地点点头:“嗯,继续训练!”
包子嘴角猛地一抽:“云将军......”
云将军转身,微微弯腰,对他说:“是世子啊。”
“将军你......”
云将军欣慰地自顾自地说:“世子放心,我都按照你说的,让他们强身健体,经过我几日的训练,他们也算略有小成。”
“可是将军有没有想过,他们变成这幅样子,我娘亲可能会不喜欢哦。”包子很善意地提醒着。现在这帮人,各个灰头土脸不说,脸晒得和个番薯一样,难看极了,更不用说什么气度优雅了。
云将军一愣,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包子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将军你其实也很厉害,不要灰心。对了,这次你帮忙训练,我会给你加分的哦。”
就这样,这次轰轰烈烈的军营体验活动正式落下了帷幕。
很多人其实都受不了了,但本着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等于弃权的方法咬牙坚持着,他们听到包子说这次训练到此为止时,心中对包子的感激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他们很实在的,用金银礼物表达自己的谢意。
包子在自己的房间整理礼物,一边,管事的问他:“世子,你心中可有驸马的人选?”
他边整理边做点评:“也不算有,不过倒有几个人很符合。”
说着他翻开自己的小本本:“东院的江衍不错,长得好看,气质优雅,温柔体贴。唯一的缺点是,身体不好,哎,有点难办啊。”
“那西院的那位世子呢?”
“他?他也不错,那脸是娘亲喜欢的,不过....好年轻哦,他能当我的爹爹吗?”
管事的继续问:“那云将军呢?依奴才看,世子似乎很喜欢他。”
包子点头:“嗯,他很有爹爹的感觉,很强壮。”
就在他接下去要说时,他从一堆礼物中抽到了一封信,本着好奇心,他打开了信封。
管事的问:“怎么了?”
包子呵呵笑了:“驸马有着落了。”
管事的不明所以,探头一看,只见那封信上写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谓是史上最强的走后门,那四个字是——我是你爹!
114、番外之会面旧情人 ...
在包子热火朝天地进行驸马选拔时,君妩落了个清闲,她决定约个闺密,一同出去散散心。
那个闺密是晋康郡主。虽说她们算是狐朋狗友,但毕竟一起胡闹过,那段记忆还是很美好难忘的,晋康也算是她在京城为数不多的,能说得上知心话的人。
晋康如约出来,但很明显能感觉到,她不开心。不过君妩知道并不是因为她。
“六皇叔还在逼你?”
晋康点点头,她的声音是说不出的嘲讽:“若我是父王,也会如此,不然女儿这么大了还不出嫁?像个什么话?满朝文物在背地里嘲笑父王,也不是一两次了,不过碍于父王的面,不敢说破罢了。”
说着,她转身,看着君妩:“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世人是怎么评价我的?嗯,让我想想,长公主御男无数,风流成性,现在还未婚生子,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君妩有模有样学着那帮卫道士的语气。
晋康扑哧一下笑了。
“那些流言我们经历的还少吗?你有何必在意?”她认真地说。
晋康摇摇头:“我不是你,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你是长公主,你有陛下的支持,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我呢?父王容忍我多年已是极限了,怎么还容我继续下去?”
“你如此反感,难道是......”她盯着晋康。
晋康轻轻一勒缰绳,她盯着马鞍,低低地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君妩这下明白了。她也停下来,伸手理着马儿的鬃毛,静静地在一边。
身为皇室女子,婚姻本就不能做主,更何况晋康身份高贵,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嫁人的。花翎当年,凭着太监的身份能娶到,不仅仅是因为那道先皇圣旨,更重要是,他强大的势力,让陛下不得不忌惮三分。
其实这事也好办,让陛下下道圣旨就可以了。但是这明显是六皇叔家的私事,他们作为外人怎么好插手?
“那六皇叔的意思呢?”
“父王想让我远嫁陵国。”
“陵国?”
晋康有些自嘲地说:“是。父王大概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断了我的想法吧。陵国势强,陛下也曾多次想和陵国交好,派宗室女和亲,父王是打定了主意。其实这样也好,说不定我还能有幸混个贵妃当当呢。”
她也不知如何安慰晋康,刚要开口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飞快地从马鞍边拿出了弓箭,拉弓,搭好,瞄准草丛。只要那里面一出来什么凶猛的野兽,她就可以立刻射出箭。
令她意外的是,出来的是个人。
“怎么是你?”她诧异道。
陵修慢吞吞地从草丛中爬出,他抖抖身上的叶子,瞥到君妩时,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他别扭地说:“我就是.....我......”忽然他一跺脚,微红着脸,说,“总之就是巧合!巧合!懂了吗?”
她微微一笑,懒得和他争辩什么,她翻身上马:“嗯,既然世子无意间来此地游玩,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晋康,我们回去吧。”
晋康点点头。
陵修三两步跑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他仰头,盯着她,小脸越发涨得红了:“老女人!你难道见死不救吗?我现在一人在这种尿不拉屎的地方,万一有什么野兽经过,要怎么办?”
“世子吉人自有天相。”
“你....”他瞪圆了眼睛。
突然他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上马,哦,顺便还环住她的腰,虽然是很拘谨的。他的解释是:“咳咳,那个.....我好歹也是陵国世子,要是在荣国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也难辞其咎哦,我这是在给你机会挽回你的错误。”
“是吗?”她反问。
“当然是!”他又炸毛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占你便宜吗?别开玩笑了!你都是老女人了!”
晋康是不知道他们的渊源的,听陵修口出狂言的,微微皱眉。
君妩笑笑,和个没事人一样:“我们回去吧。”
晋康很奇怪的看着她,大概不理解她怎么会容忍这半大的小鬼的。不过她的确是原因的。
她微微一笑,明知故问:“世子此次来荣国,不知所谓何事?”
他一愣,哼哼地不说话。
“那本宫换个问题吧,世子这次来,陛下知道吗?本宫听说陛下很疼世子,不知道世子这次偷偷溜出来,陛下会作何感想?”
他鼻孔朝天:“皇叔帮着呢,哪里会有那个闲工夫来管我?”
“是吗?”
“那是自然的!”
她先抛出了诱饵:“本宫听说陛下在陵国被传得神乎其神,不知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小鬼的脸上毫不掩饰着仰慕,“皇叔可是陵国几百年开国以来最英明的皇帝了!皇叔他十八岁登基到现在......”
关于陵皇的传说,在陵国几乎是妇孺皆知。
他十八岁登基,仅用区区几年的工夫,以雷霆之势清理了陵国权臣的叛乱,更是励精图治,用他无可匹敌的才能,将陵国一手打造成北方强国。
当然,那不过是台面上的事,真正让妇孺皆知的,是他过于出众的容貌。传闻有一回宫廷画师面见陵皇,之后凭着记忆画出了陵皇的样子,他的画册在集市上销售时,引来了疯抢。
她当年放荡不羁时也曾收藏过一副,的确不错,有神仙之姿。但事后那位画师却说,他笔下的,还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可见陵皇到底有多美了。
她慢慢地切入正题:“听说陛下的后宫至今无一人?”边说,边朝着晋康使眼色。
晋康明白这是说给她听的,她感激地看着君妩,格外认真地听着。
陵修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还是答道:“是。皇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现在都快而立之年了,连个后妃都没有。”
“难道陛下他喜欢的是.......”她意味深长地暗示。
陵修眉心微微一皱:“你是说.....怎么可能!皇叔洁身自好!才不会和你一样养什么男宠呢!”
“本宫也不过随便猜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她心血来潮想逗逗这小鬼。
“不会的!老女人!你别居心叵测哦!”他张牙舞爪地说道。
这时有侍卫来了,是晋康的。
那侍卫道:“郡主,王爷请你回去。”
晋康的脸色一白,朝她看了眼,她点点头:“去吧。”
在晋康离开后,君妩发现,这个张扬的小豹子突然沉默了起来。他眉心紧蹙,用一种探寻的目光望着她。这种感觉她并不觉得陌生,每次某妖孽怀疑她出轨时,就是这样看着她的。
他低声问:“为什么要打听皇叔的事?”
她刚想解释,他的下一句话就劈头盖脸地问来:“难道你.....你喜欢皇叔?”
“这是哪跟哪儿?”她失笑。
他用力地勒住她的腰,漂亮的小脸蛋紧紧地绷着:“老女人!别骗人了!你是喜欢皇叔的对吧?”他顿时有了危机感,他的皇叔什么都好,要容貌有容貌,还是帝王,坐拥天下,试问世上哪有女人不喜欢的?
他心口闷闷的,不舒服极了,于是他毒舌了:“告诉你,别想了!以前的你还有那么丢丢姿色,现在你都是老女人了,你都生了孩子了,我皇叔才不要你这样的女人呢!哼!”
君妩面皮剧烈地抽搐着。这世人没有几个女人能容忍别人当面叫自己老女人的,她也不例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肘用力一顶,把这只毒舌的小豹子顶了下去。
陵修摔了个灰头土脸,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愣了许久,他满腹委屈,指着她大声道:“你.....你果然被我猜中了,你是喜欢......”
“喜欢你个头!”她居高临下地丢下了这句话。
和这种不成熟的小鬼打交道果然是很费力的,她决定先走为秒,一扬马鞭,驾马离开了。
“哎!老女人!你等等!”小豹子在后面拼命追着。
她轻轻地摇头,继续加快脚步。
“哼!想甩下我?做梦!”陵修干脆不追了,蹲在地上找了一块小石头,掂量了下,狡黠地一笑,然后用力朝着马腿弹去。
那匹受惊,直直地扬起马蹄,把君妩摔下了马背。
“啊——”
陵修上前几步,伸手接住了她。
两人重重地跌在地上。
君妩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上慢慢地起来,她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你疯了吗?”
他哎呦喊了一声,捂住了他的脸颊。
她一点也不同情他。低头时,见她正坐在他怀中,姿势很暧昧,她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距离。
正在揉面的陵修一愣,眼底飘过一丝失落。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咬唇,轻轻地为自己狡辩了一句:“你还没有说完,我怎么可能让你就这样走掉?”
“就是为了这个?”她觉得不可思议。
他挺起胸膛,似乎让他的话听起来更可信:“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什么?”
君妩微微扬起嘴角:“是吗?你刚才的举止,本宫自然而然会觉得是,你想当驸马,嗯,想趁机加深感情之类的呀。”
陵修脸色浮现了红晕,他别过脸,一本正经地说:“别开玩笑了!本世子怎么可能当想你的驸马!”
“哦?那敢问世子报名参加驸马大会是为什么?”
“那个啊,我就闹着玩的,你千万别当真。”
君妩慢慢点头。
陵修故意咳嗽了声:“言归正传,你是不是....喜欢我的皇叔?所以才要旁敲侧击地问?”
她索性和他说个明白,免得这小鬼继续纠缠:“倒不是为了本宫自己,而是郡主,哦,就是刚才你一直都没有睁眼看人家的那个人哦。”
他神色尴尬。但听完后,整个人都神采奕奕了起来,他一个劲地在那里碎碎念:“这么说你不喜欢皇叔.....”
“你在说什么?”
他忙起身,小身板挺着直直的:“没什么!那个,天色不早了,本世子也该回去了,不然到了门禁的时候就不好了。”
然后他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君妩觉得这小鬼有病。但一想他毕竟是陵国世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
她吩咐侍卫:“暗中保护世子,一有什么情况就和本宫汇报。”
不一会儿侍卫就回来了。
她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侍卫忧心忡忡道:“长公主,世子独自一人在树林里放声高歌,还边唱边跳,属下担心世子会不会抽风了?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君妩嘴角一抽,道:“不必了。他好得很!”
116、番外之我是小白 ...
我是小白。
作为一只狼,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他们人类喜欢用招亲的方式选自己的终身伴侣。
要是说,看中谁,直接就去追。遇到竞争者,痛痛快快打一架,也好比这样啰啰嗦嗦,唧唧歪歪的一大堆。
不过小娃倒是挺喜欢这样的,据说靠这个,他就赚了一把笔银子。我就看着这家伙赚完银子会带我大吃大喝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跟着他去那什么书院,监督那帮准驸马把。
自从云将军险些把书院变成军营后,小娃就经常来书院探视。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其实小娃挺喜欢云将军的。云将军符合一个当爹的所有条件,身强体壮,长得英武不凡,尤其是听说这位云将军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忠心程度简直可以和我们狼相比了。哦,就是这家伙脑子太一根筋了。
小娃三天两头地就去找云将军,要云将军教他习武什么的。呵,小娃也太不会找借口了,他要是想习武,宫中没有人吗?非得跑得老大远在这里来?
我觉得实在无聊,就趴在一旁打瞌睡。反正小美也要晚上才醒来,我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睡个觉,美美容。
就在我进入梦想和小美一起自由自在地奔在大草原上时,作为狼的直觉告诉我,周围有人。不过没有什么杀气。
过了一会儿,小娃和云将军的伪父子温馨时刻,频频被打断,不时地从四面八方飞来几颗小石子。
那还不算什么,最神奇的是,只要每次小娃和书院中的准驸马们相处,那小石子就不断。
渐渐地小娃也感觉到不对劲,老是喃喃自语:“难道有人得了红眼病?小白,你知道吗?”
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才不会管你们这种无聊的事情呢,八成啊,其中有一个人是你爹,他明摆着不想自己儿子和别人其乐融融。我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危害,就懒得去深究。要知道,调查一件事是要花体力的。最近我和小美打得火热,我可不想把我宝贝的体力花到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小娃果然去深究这件事了。不过没什么结果,所以在和他娘汇报驸马进程时,也就没有提起这件事。
他娘也是个奇葩。明明是没忘了小娃他爹,因为我看到小娃在汇报时,她的神情都不再于此。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坚持要办这个招亲大会。我真的很不能理解。难道这就是他们人类的劣根性?
我摇摇头,决定还是找我的小美去吧。
小美是我的相好。小美是我在书院后山上邂逅的一只狼,她浑身雪白,举止优雅,啊,美得惊心动魄!所以小美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但说起追小美的过程,那简直是一部血泪史啊。我现在成了一只中年狼,而小美年轻貌美,都一直都不怎么看得上我。
小美的姐姐小黑,小黑是一只黑狼,心也黑,她就告诉自己的妹妹:“傻妹妹,你不要和他这种中年狼在一起,他老了,没用了,没过个几年就要死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守寡吗?”
狼的确有守寡的传统,我听了之后那个气啊!我明明就是一风华的美少年好嘛!
我磕磕碰碰地和小美解释我和小娃的那段经历,小美将信将疑,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打猎给小美,还陪着小美看星星看月亮,小美的疑心才一点点消除。
今天小美说,要约我去后山。我兴奋地狼毛根根倒竖。小娃对不起了,我要去陪我的未来老婆了!
“啊呜——”
整座山都能听到我嘹亮的吼叫声。
现在小美的时候,我恢复了往常既高贵又冷漠,既霸气又温柔的神情,全方位地展示我无可比拟的气质。
小美的表情仍旧清清冷冷的,我心里有点小失望,不过没办法,女神都是这样的,忍忍就过去了。
我开始施展全部的魅力博得女神的欢心,就在我以为要见到一丝丝曙光时,小黑来了。
我对这个婆娘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她现在来肯定是来破坏我们美好的约会的!
但是小黑却说:“有人杀上山来了!”
“啊呜?”我很好奇,明明知道山上有狼,什么人敢上来?
小黑愤愤地盯着我说:“是来找你的!”
我有些迷茫:“找我?”
“是!带头的是个小娃,他口中一直喊着小白小白的,那不就是你的名字吗?你....真是个瘟神!要是他们上来了,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威胁,你知道吗?”
小黑继续说:“你从小就和人类相处,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同类,你走吧,不要再来连累我们了!”
小黑一通说完,小美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是个奸细什么的。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受伤。我以为我已经够强大,什么都打不垮我,但是小美的一个眼神却让去切切实实体会到了。
我无奈地转身,望到了山下点点星火,听着小娃在叫小白小白的,我顿时觉得很温暖。其实狼都是怕火的,可此时此刻,没有比这些更好的了。
我出生时,身边就是那个小娃,这些时候来,小娃一直和亲人一样在我的身边。我转身望了小美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奔下山去。
我第一次主动地扑入小娃的怀里。
小娃很担心地抱着我:“小白,你到底去哪里了?我都担心死了。以后你不可以乱跑啊,你虽然看着像五岁,其实你还小,万一被坏人抓过了怎么办?”
我呜咽了几声,舔舔他的脸。不会了,现在小美也不要我了,我就是孑然一身了,哪儿也去不了了。
大概小娃也看出我失恋了,那天他破天荒地不去找云将军,陪着我睡觉。一边拿梳子梳理我的狼毛,一边安慰我说:“小白,你别伤心啊,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你都还有我啊。告诉你,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娘亲说的,她曾经以为自己没人要了,但是没想到现在男人一箩筐一箩筐,所以啊,你要往前看,希望就在远方,嗯嗯!”
我翻了白眼,举什么例子不好,举你那个风流的娘?哎,不过我也挺羡慕的,要是这样的话,我能有多少红颜知己?
我看了小娃一眼,估计从他那儿是学不到什么的,我还是洗洗睡吧。
我失恋了,整天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偶尔我还会回到山上看看小美。有一回我从山上回到,见到了一个神秘的面具男在搞破坏,他把云将军辛辛苦苦弄的什么木桩都一根根拔去,还在那里设置了陷阱。
我朝那人低声地怒吼。
那人也不怕,转身时,慢慢地揭开了面具。我一愣,这家伙不是.....
“你要是敢去告状,我就剥了你的狼皮。当然你要是乖乖帮我暗中对付云将军,我倒是可以考虑帮你追到你的小狼妹。”面具男邪魅一笑。
我一听到小美,一下被戳中了软肋,那声霸气的怒吼也渐渐低了下去。
“啊呜?”当真?
“自然是真的。你也知道的,我对女人特别有一套。帮你追个小狼美,根本不在话下。”
我犹豫了下,但还是抵不住诱惑,重重地点了狼头。
然后接下去的几天,小娃和云将军相谈甚欢的时候,总会有意外出现,什么柱子断了,什么掉入洞里了。嗯,这些当然是我的杰作。
对不住了小娃,为了小美,我决定暂时放弃了。你不会怪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