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书名:狂妃追夫记 作者:水之木槿

字:

第五章

如果说她和明凰的相遇其中有着参杂,那么和耶律玥的,明明一个个天空下那么多年,却只是在那一刻相吸引,这一刻夙柳柳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逃避向来都不是她的风格,如果,如果,他可以再一次爱上她,或许···

“我知道了,玥玥,还有,谢谢。”高兴的夙柳柳直接在眼前之人面颊上映下一吻,随即起身向外走去,“玥玥,耶律璟我已经整治了,其余的,你看着办吧,我要带着涵儿周游去了,拜···还有,保重,我会回来看你的···”

来时的脚步是那般的沉重,离开时的脚步却是那般的清幽,五年了,是人都会变,她已经变得不再那般执着,再一次的一场生死让她明白了许多,如若不是因为那个心结,她会毫不犹豫的飞到他的身边,怎么还会如此的纠结。再爱一次吧,她活着活着回来,难道不就是因为那一份不甘吗,她怎么可以带着那份不甘再活一辈子···

看着那逐渐消失在暗夜里的身影,耶律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新的笑容,随即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快速的处理,没有看到她幸福,他怎么可以安心。

这一次,夙柳柳没有避开清风城,而是直取清风城,只不过,在半路上,她却听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那就是江湖上传言,血莲教和琼花宫发生了争执,正在两虎相斗,只是,真的会两虎相斗吗?

是真是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然而江湖上的人却将一切都当做了真事,因为一路下来,总是看到有着琼花标记和血莲标记的人相斗,甚至还会惹上其他江湖门派,间接的,琼花宫,和血莲教成了江湖公敌,血莲教威名在外,无人敢挑衅,而琼花宫则是新崛起的势力,柿子挑软的捏,顺理成章的,她琼花宫就成了公敌,一个新的势力的崛起毕竟要接受洗礼,敢挑衅她琼花宫,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一袭红衣,张扬肆意,一张白玉面具,神秘诡异。

当夙柳柳出现在清风城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真容,不过却是带上了白玉面具,而身边的夜涵,也恢复了真容,同样带起了白玉面具,只不过,那一身却是白衣,相比于红衣的张扬肆意,她显示出来的是清冷飘逸。

一路上的传言让夜涵很是生气,她恨不得传书回琼花宫,然后带上琼花宫的人嗜杀江湖,她虽然单纯,但却不单蠢,对与错,她不想分辨,她只想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东西,巫族的女人,骨子里都是狠的,这是本质。

两人一出现,就受到了路人的洗礼,在清风城中混迹的人,没有几个是简单的,她们俩一出现,那一身决然的气息,想让人忽略都不行。

而在清风城,夙柳柳绝对有那嚣张的权利,谁也不会知道,这清风城是盛宇皇族后裔的地盘,而那人就是耶律玥,至于这个中缘由,太复杂,她不想多问,也不想去知道埋没的历史,既然玥哥哥已经选择隐退,她何必再去挖掘一切呢。

看了一眼身边那一路上收敛着怒意的夜涵,夙柳柳无奈的笑了笑,“涵儿,做自己就好,管别人如何说,记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丢下一句话,悠闲的踱步向城中间走去。

清风城,等着接受我的洗礼吧。

涉世未深的夜涵听着夙柳柳留下的那句话,有些似懂非懂,皱了皱眉头,抬脚跟了上去。

夙柳柳一向都懂得享受,这不,直接就进了清风城最好的酒家通宝斋,此刻正值午饭期间,可谓是高朋满座,不过依旧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张空位置。

没有多说,直接抬脚走了过去,夜涵则是径自的跟了过去。

随意的点了几道菜,夙柳柳闲适的倚在窗边看着那窗外的人来人往,几年不见,街依旧是那条街,只是人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些人了。

“琼姐姐,为什么不上楼。”自从进来,周围就时不时的传来几道怪异的眼光,夜涵感觉很是不适。

“这里风景好。”轻柔的回应了一句,随即眸光似有意似无意往四周看了一遍,一股无形的冷意也在瞬间散发了出去,下一秒,那些探究的眸光渐渐的开始收敛,没有人再敢明目张胆的观望。

风景好吗?

夜涵表示不解的撅了撅嘴,感觉到周围那些探究的眸光散去,她顿时自在了许多。周围的那些个谈话声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听说琼花宫是清一色的女子,一个男子都没有,你说,现在的女子不在家绣花练字,跑出去打打杀杀做什么。”

“最近琼花宫很是嚣张,居然挑衅了血莲教,那可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你说,这清一色的女子不会全给人家做了压寨夫人吧。”

“听说那些个女子很是火辣,个个是美娇娘,要是能弄一个回来尝尝该有多好。”

“武林不是组织了一个抗击琼花宫的联盟么,咱们这些个散人要不要去凑热闹,搞不好还能分一杯羹,弄一个个美娇娘呢。”

······

谈论的话语,越来越入目不堪,夜涵握住杯盏的手也越来越紧,最后,那杯盏就那般‘砰’的一声碎裂在了夜涵的手中,那谈话声也顿时停住,众人纷纷朝着这异样的声音这边看来。

而这个时候,只见那本来闲适的看着窗外的夙柳柳从怀中拿出了一丝绣帕,另一手握住夜涵那捏着碎杯盏的手,一点一旦的开始擦拭,“涵儿,怎么这般不小心,不知道这杯子就像人的脖颈一般那般脆弱么,轻轻一捏就那般碎了,看不顺眼不看就是,捏它做啥,伤了自己的手可是得不偿失的。”

“琼姐姐,我受不了,他们说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夜涵的声音里满是压抑,要不是夙柳柳一直在她的身边提点着她忍耐,她早就动手撕裂那些人的嘴了,琼花宫的姐妹们是他们可以随便评论的么。

“受不了就去发泄一下,伤害自己做什么。”将绣帕随意的往桌上一扔,话语说的很是轻松,与点菜无一般。

“琼姐姐你不阻止我了?”夜涵开心的咧开了嘴。

“这里有人给咱们收拾烂摊子,你随便玩。”夙柳柳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而这个时候小二也将酒菜给送了来,夙柳柳顺势就拿了一粒虾,开始剥起了壳。

这边两人谈的开心,那边却有人不高兴了。

“两位姑娘,明人不说暗话,两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两位和琼花宫有关联。”一个大汉忍不住跳了出来,那两个人的话怎么听怎么带刺,让他不由得不多心。

夜涵看了夙柳柳一眼,见她自顾自的吃着饭菜,随即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略显讽刺的看着那大汉,“有没有关系,与你无关,本姑娘看你不爽,怎么样,一个个大男人竟惦记着人家女人,在背后诋毁,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抓啊,看是你们将人家抓回来做压寨夫人,还是你们被别人抓回去做奴隶。”

“小姑娘,说话注意点,别说我们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小女人,带着个面具,是长得丑还是怎么的,有本事摘下来给爷们看看,或许爷们还能考虑不要那琼花宫的娘们,要你了呢,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摘面具··摘面具···”回应大汉的是一声声附和声。

“吵。”剥着虾壳的夙柳柳不耐的说了一个字,下一秒那虾壳就落入了那叫嚣的大汉口中,瞬间将他卡的出不了声,“速战速决,看哪个不爽就揍。”

“是,琼姐姐。”夜涵高兴的应了一声,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闪身进了那人群,七里啪啦的将那些个如石柱一般的人给揍得个稀里哗啦,连他爹娘都认不出他们的模样。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恃强凌弱,那些人被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顿,顿时纷纷扔下狠话,然后狼狈的跑出了通宝斋。

‘啪,啪···’

夜涵刚坐下,身后不远处就传来了拍手声。

回眸看去,只见一袭月牙色衣衫,手握摇扇,一脸赞叹的神色,“姑娘真是好身手,好胆识,很少有人在清风城还可以这么嚣张的。”

不咸不淡的话,不知道是真的称赞,还是讽刺。

夜涵遮在面具下的额头有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对他的话,很是不爽。

“嚣张了又怎么样,谁他们那些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阁下要不要也试试?”说着,夜涵示意的举了举手。

“别,在下可不想,在下只是看姑娘豪爽,想更姑娘交个朋友。”

“涵儿,吃饭,骚包的人不用理。”夙柳柳不咸不淡的扔下一句话,也在同时抬眸看了一眼那骚包之人身后不远处的那袭蓝衣一眼。

他依旧是一人饰演几个身份,不累么···

不是该在南武么,怎么会在这里。

“哦。”夜涵瞪了风澜请一眼,随即转首吃饭。

即使看不到面具下的那双眸子,但风澜请依旧感觉到自己被瞪了一眼。有些灰扑扑的摸了摸鼻子,他有那么不受女子待见第六章

思绪间,脚步已经走到了夙柳柳的桌边,更是不请自来的坐了下来,一双眸子却是探究的看向夙柳柳,他怎么觉得这骚包两个字那么的耳熟呢,只是,她这一身张扬的红衣,会是她么,还是说那袭有些单纯可爱的白衣是她,又或者,都不是?不是,又是谁敢在清风城如此嚣张呢,是的话,可她已经消失了五年了···

温如玉没有坐下来,只是看了夙柳柳和夜涵一眼,随即对着风澜请道:“爱管闲事就自己呆着,我先走了,还有事。”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一道愤怒的眸光,背对着那几人的嘴角轻轻的弯了起来,脚步却未停下半分。素素,你终于肯出现了么,你可知,你在出现的瞬间我就已经知晓,但我却知此刻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否则,你会跑掉。

“哎,如玉,你···”风澜请急急的唤了一声,随即站起了身子,“两位姑娘,一看就有眼缘,在下风澜请,可否交个朋友,如果有事,可以来风府找在下。”说着,,风澜请急急的向门边走去,“如玉,你等等我,急着去投胎啊···”

“琼姐姐···”当两人的身影消失之时,夜涵不解的看向身边的夙柳柳。

“晚上去风府,有人招待不去白不去。”瞥了一眼那早已失去的身影,夙柳柳说的有些不爽。

“可是姐姐,我们和他们不熟,他们会不会是坏人啊。”

“坏人?呵呵···”夙柳柳笑的有些愉悦,“以后见到刚刚那两人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出了事,姐姐替你兜着,特别是那个月牙色衣衫的,使劲的整,只要不弄死了,没有生命危险,怎么样都行。”

她既然决定出现了,谁都别想再过安稳日子了。

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她回来了,却不点明,看他们如何。

“真的可以?”夜涵的眸色变得光亮,“可是,姐姐,我们没有仇,做什么要整他们···”

“没仇?你过了今晚就会知道那个摇扇子的有多么的欠揍。”夙柳柳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姐姐和他们认识?”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说的话可别告诉他们,好了,快吃吧,菜凉了···”

········

风澜清无法想象,他的一句状似玩笑的话,居然给自己招来了两个恶魔,当他在这皎洁的月空下,看见府门前的两个女子时,凌乱了···现在的女人都是这般雷厉风行的吗···都不知道矜持的吗···

“怎么,风少不欢迎?”看着那如便秘一般表情的风澜清,夜涵挑衅的看了口,风少,是琼姐姐教她的,而她对他的不爽源于他白天的那句不似讽刺却似讽刺的话语什么叫没人敢在清风城嚣张的,她就嚣张了,怎么了,难道被人给背后骂了,还能不还手不成。

风少两个字,让风澜请的眸色暗了暗,他看了夜涵一眼,又看了一眼至始至终没有出声的夙柳柳一眼,随即让开了身子,“本少最喜欢怜香惜玉,既然姑娘们都上门了,哪有不接待的道理,不知两位姑娘如何称呼。”

夜涵瞥了风澜清一眼,抬脚向门内走去,“夜涵,那个是我姐姐夜琼,借住几天,我们银子花光了,等玩尽兴了,就走。”

借住几天?银子花光了?

闻得此言,风澜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如玉说,如果她们来就一定要将他们留下,并满足一切要求,莫不是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她。

而这无语的借口,大概只有那个小丫头会想到吧。

只是,如若是谁敢来假冒行骗,那么···想到此处,风澜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敌人,他从来就不会仁慈。

鸡飞狗跳是怎样的场景,风澜清算是见识到了,他着实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这位姑奶奶的了,一来就将他的府邸给弄个鸡飞狗跳,他更是惨遭屡屡被下毒的待遇,他是会医术,毒也不是很厉害,可是,总是这般时时防备着被下毒,下了还要解,真的很麻烦···

仅是三天,风澜清就被夜涵搞的额头皱起了深深的皱痕,他觉得自己活这么大,都没有皱起过这么多的眉头。

初夏的清晨很是凉爽,看了一眼初现晨光的天空,风澜请摇了摇手中的摇扇,今儿个绝对不能再呆在府里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闪。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眼见大门就在眼前,突然从旁边的花丛里闪现出一抹白衣,见此,风澜请本能的向一边跳了一段距离,危险人物还是不要靠太近的好。

“涵姑娘都不睡早觉的么,起这么早,这天才刚亮。”说着,风澜请嘻哈的摇了摇扇子。

“风少不是也起的很早么,这一大早的准备上哪里去,莫不是不愿意招待我们姐妹,既然如此,只稍风少说一声,我们姐妹定当自动离去。”

依旧是那清脆的声音,可是却少了些许的戏谑活泼,多了些许的清冷,见此,风澜请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涵姑娘,你吃错药了,怎么说话这么温柔。”

“温柔?”面具下的秀眉轻微的挑了挑,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弧度,“你确定?”

“啊,今天天气不错,早起出去散步,对身体有益。”突然,风澜请仰头望天,闲闲的说道。

“是吗,本姑娘也这么觉得,清风城第一次来,不是很熟,风少不介意为本姑娘介绍一下吧。”说着,夙柳柳根本就不给风澜请机会,径自抬脚向门外走去。

看着那径自离去的背影,风澜请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而是抬脚跟了上去,人家话都说这么明了,他还能拒绝么,只是,他怎么感觉今天的夜涵有些怪怪的,只是,那身影,那气质却更像某个人,难道夜涵是那个小丫头,一样的多变,明明前一秒还嘻嘻哈哈,下一秒就能冷的将你冻成冰块。

真的是丫头吗?

清晨的街道显得有些清冷,但却依旧有些许的小贩出来了,断断续续的也传来了些许的叫卖声,一路上除了风澜请那尽职的一一解说,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座府门前,抬眸看去,温府两个烫金大字赫然呈现在眼前。

看见那两个字,再看一眼,那熟悉的门前景物,夙柳柳站定了脚步,这一刻,仿似脚步被黏住了一般,无法撼动。

看了一眼突然站定不动的人儿,风澜请的眸子暗了暗,一路上来,这个疯丫头这么的安静,他真的有些不习惯。

“这是温府,是一个朋友的家,哦,对了,就是那天在通宝斋跟在我身后的那个穿蓝衣服的男人的。”说着,风澜请摸了摸肚子,“起的太早,还没有吃东西,既然到这里了,就去蹭一顿饭吧,涵姑娘也一起吧,要不然等下还要说我虐待你了呢。”

“不了,我刚刚看路过的那地方的水饺不错,我回头去吃,你自己去吧。”深深的看了那温府一眼,夙柳柳回答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说着,直接转身就向回来的路走去。

然而,就在夙柳柳抬脚,风澜请欲开口挽留的时候,那紧闭的温府大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开来,‘嘎吱’的一声开门声,让两个人同时回眸看去,一袭蓝衣就那般出现在了眼帘之内。

心,在这一刻突然有一种停止跳动的迹象,明明只是几步之遥,却仿似有千里之远一般。

不想再看那双让人沉沦的双眸一眼,夙柳柳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回首继续抬脚向前走去。

“既然来了,吃一顿饭又何妨,这位姑娘,你说,是吧。”

潺潺入泉水一般的声音依旧如初见那般,让人心醉,只是此刻,却多了许多不易察见的心酸。

“我们···不熟···”脚步只是顿了一下,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去。

不···熟···吗···

温如玉嘴角轻轻弯起,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酸涩。

“不知下次见面,姑娘可不可以赏脸吃个饭。”

除了那离去的脚步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风澜请张了张嘴,想喊却不知道喊什么,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希望这个疯丫头是柳柳那丫头呢。

这一天,在风澜请的眼里,夜涵是那么的安静,直到异日那个疯丫头又活蹦乱跳的整他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昨日似乎做了一个梦一般。

安静了一天的风府再一次出现了鸡飞狗跳的场景,夜涵除了风澜请上厕所,睡觉之外,什么地方都跟着,逼得最后,风澜请直接跑到了清风城的一家名为莹香楼的青楼,他就不信这个丫头会跟着他去,结果是他赌赢了,他看着那个丫头不甘的转身离去。

莹香楼的一间雅间内,风澜请与那一袭蓝衣对坐着,看着那窗外离去的身影。

“你似乎很喜欢和她对着干,我怎么觉得你有的时候是故意惹得那个丫头鸡飞狗跳的,只有那个丫头单纯,才会上你的当。”温如玉端起桌子上的杯子轻轻的摇了摇。

“这个丫头好玩。”风澜请笑的很是宠溺,那宠溺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第七章

“这个丫头好玩。”风澜请笑的很是宠溺,那宠溺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

“好玩吗?呵呵···信不信,接下来会有更好玩的。”温如玉没有点名,不得不说他有些恶趣味的要给某人误导,让他走入误区,他尝过的纠结怎么的也得让这个小子尝尝,毕竟从前他们一直不对盘。

说来,要不是那个丫头在战场上显示了金凤,或许他们还不自知,他们就是彼此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那个小时候一直不对盘的玩家。

风澜请无所谓的笑了笑,直到那月黑风高之夜却再也笑不出来。

此刻,夜涵很是不爽的跑回了风府,直奔夙柳柳待的凉亭,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姐姐,姐姐···那个风骚的家伙居然进了莹香楼,他简直就是一只花蝴蝶,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气冲冲的往石椅上一坐,就着手边的茶杯就灌了一大口水。

“生气了?”夙柳柳将眸子从那满园的花草上移到了夜涵的身上,嘴角挂起一抹轻柔的笑容。

“姐姐,你整天看着这些花花草草是做什么呢,这地方一点都不好玩,我们离开好了。”

“这都气的要走了,看来涵儿气的不轻啊。”

“姐姐···”

“好了,不生气了哦,他去的那地方,我们去不得,但我们也有我们去的地方,姐姐看着花花草草也看闷了,不如一起去如何?”

说着,夙柳柳露出了一个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笑容。

“哪里,哪里。”夜涵一看夙柳柳的笑容,顿时跟着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微笑,琼姐姐去的地方肯定好玩,一想到玩,她立刻忘记了刚刚的不快。

“现在还不行,等天黑,会很好玩的。”夙柳柳笑的很是神秘,完全没有一点会带坏小孩的自觉。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去。”夜涵的双眸变得闪亮闪亮的,满是期待的眸色。

当月色袭来,夙柳柳领着夜涵站在莹香楼对面的南风馆的时候,看着那门前的水眸小生,夜涵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震惊的转眸看向身边之人,“姐姐···”

“不要害怕,只是玩玩而已,有姐姐在。”说着,夙柳柳抬脚率先走了进去,一副很是熟络的样子,还不忘用手中的扇子挑挑那水眸小生的下巴。

一路走来,扇下绝不留情,不知扫过多少美少男的脸庞。

夜涵则是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直到进了那雅间,才有些许的反应。

“唔,姐姐,你这是找男人···”此刻,夜涵才算是有了状态。

“不行吗,只许他们找女人,不许咱们找男人么,来,姐姐请客,尽情的玩,喜欢什么样的,姐姐给你找,不用太较真,看看而已,又没有人逼迫你怎样,放轻松点。”夙柳柳很是耐心的开导道。

“唔,姐姐,你太厉害了,原来还可以这样,我早就受够了那什么女人矜持什么的,烦死了。”反应过来的夜涵很是兴奋,一双眸子闪着亮光。

看着进入状态的夜涵,夙柳柳很是开心的笑了,就是这个丫头的坦率,不做作,才让她愿意带着她一起,才愿意和她做姐妹。

“这才是琼姐姐的涵妹妹。”夙柳柳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对外大唤了一声,“鸨妈妈,给本姑娘送几个极品过来,要是姑娘满意了,钱少不了你的。”

“是···”门外传来了一声快乐的应答声,随即就归为了平静。

屋内,一个闲散的靠着窗边看着外面那暗黑色的小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则是闪着狼一般的目光盯着那门扉,期待着,仿似要将那门给盯出来一个洞一般。

红衣张扬妖娆,白衣清逸俏丽,配着那清淡优雅的房间,赫然是一副令人无法移开眼球的美人图,如果,能摘下那两个美人的面具,那将会更加的美艳,只是,此刻,却是无人欣赏而已。

幽幽的晚风带着清凉从那窗棂出吹拂了进来,撩起了那千千发丝,随着这清风的吹拂,门在寂静中‘嘎吱’一声开了开来。

夜涵闪亮的眼眸在看见门口那站着的一袭月牙色衣衫的时候,顿时暗了下来,鼓起了腮帮子,将头偏向了一边,一副很是不爽的模样。

倚在窗边的夙柳柳也在同时转过了眸子,当看见那站在门前的两人之时,眸色顿了顿,随即身子越发的慵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两位,莫不是就是这楼里的小倌么,多少银子一夜,是陪吃,陪喝,还是陪睡,又或者一起呢?”

夙柳柳的话直接让风澜请手中摇着的扇子僵住,甚至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女子简直比那疯丫头还要惊世骇俗。

然而,温如玉却仿似早就知道了一般,回之温润一笑,并走步上前,“姑娘是要陪吃,陪喝,还是陪睡呢?又或者一起,至于银子,在下倒贴可好。”

如果夙柳柳的话是让风澜请僵硬,那么温如玉的话直接就将风澜请给击成了碎片,这个小子,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见鬼了这是。

本来正在努力生气的夜涵在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之时,也不由得好奇的转过了眸子,她总觉得琼姐姐进来有些奇怪,前几天还和自己互换了一天身份呢,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和这个男人有关,可是,自从她认识姐姐今年来,姐姐身边除了玥哥哥就再没有过其他的男人。

“可是我看不上你怎么办,就是倒贴也没有,一边闪闪,别妨碍本姑娘赏花。”就在温如玉走到离夙柳柳还有一步之远的时候夙柳柳突然开了口,且话语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怒意。

闻言,温如玉却没有停住脚步,那带笑的眸子笑的更浓,“可是本公子看上姑娘了怎么办···”

以他这几日来不见不问,她以为他会停住脚步,但却不想他会逼近,想躲已经来不及,为了不被他看出她那一瞬间的慌乱,夙柳柳握紧袖中的手,就那般硬撑在那里,任由那男人将双手固定在窗棂上,将她给圈在他的怀抱与窗棂之间。

“呀···你这个人,这个人想做什么···”

就在气氛诡异的这一瞬间,在一边好奇的夜涵突然跳了起来,大有跑上去找温如玉干架的架势。

“风澜请,将你的疯丫头拉走,否则···”温如玉回眸,眸带冷色的看向风澜请。

而这个时候,夙柳柳亦是一跃而起遇从那窗棂处跳出去,却被温如玉眼疾手快的给一个用力按进了怀里。

“该死,你这个男人,见到女人就扑吗,快放开。”夙柳柳被限制住了行动,很是愤怒的大叫道。没想到过了五年,她居然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如玉,你这不对···”风澜请一把将要窜出去的夜涵给挟制住了,但是嘴里却不忘问缘由,这不对啊,如玉不是喜欢你那个丫头么,从那天相见来看,不该是自己怀中这个么,虽然他有点不情愿是这样的,“你搂的不该是···”说着,他瞥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这个。

“风澜请,连个人都分不清,有你磨的。”说着,温如玉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搂紧怀中之人一个翻身跃出窗外窜进了隔壁的屋子,与其让那两个人离开,还不如自己离开来的快。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了不得,不理他就算了,还给他明目张胆的找男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居然敢给他去找男人,居然敢···

“该死,放开,你这个男人···”

“姑娘,是在下长得太丑不入姑娘的眼么,在下可以说,这南风馆里没有一个是比的上在下的,姑娘不是要陪吃陪喝陪睡么,不知我们要先从哪一样开始呢?”温如玉搂着夙柳柳一步一步的向床榻边走去,笑的很是优雅,只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危险,“不如就先从陪睡开始如何···”

她能说她气的无语了么,这个男人疯了么是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是只是对于一个陌生女子就这般,不是说不近女色么,女子离他一丈之内必死么,上一次在南武金陵那般却只为知道一个关于她的消息,甚至放她离去,任由她躲避,而这一次,这都是怎么回事。

“该死,放开,你个混蛋。”夙柳柳感觉自己一遇上这个人脑袋就变混,一如五年前一般。

夙柳柳还想挣扎,却已经被温如玉给一个用力给按到了床榻之上,并紧紧的压着她,耳边是那温热的气息,“素素,我已经到了让你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步了吗?素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就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只是,莫要再离开,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不想吓跑你,可是,总是这般看着你却触碰不到你,比死还难受,素素,要是你真的狠心,就一刀扎进我的心窝吧,一如五年前,你一刀扎进自己心窝那般,素素,帮我解脱吧,你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我连自裁都不能,素素··第八章

夙柳柳还想挣扎,却已经被温如玉给一个用力给按到了床榻之上,并紧紧的压着她,耳边是那温热的气息,“素素,我已经到了让你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步了吗?素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就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只是,莫要再离开,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不想吓跑你,可是,总是这般看着你却触碰不到你,比死还难受,素素,要是你真的狠心,就一刀扎进我的心窝吧,一如五年前,你一刀扎进自己心窝那般,素素,帮我解脱吧,你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我连自裁都不能,素素···”

她以为他会戏弄她,却不想响彻在耳边的是那久违的呼唤,更是那心底最深处的孤绝,如那日黑夜一般,深深的绝望,深深的疼痛,一切,都只是源于她···

挣扎的夙柳柳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是安静,仿似过了一个世界长一般,有些嘶哑的开了口,“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介于公子的深情,本姑娘就不计较你先前的戏弄了,麻烦让让,我要去找妹妹。”

闻言,温如玉抬起了身子,双眸与那双掩饰在面具下的眸子相对着,久久的,久久的,最后,眼底的深情化为了嘴角的一抹浅笑,“好。”

淡淡的一个字,却让夙柳柳的心一紧。

下一秒,不待她反应,只见一道银光闪过,空气中顿时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一把纤细的柳叶刀就那般扎在眼前之人的心窝之上,那鲜血顺着那刀片一点一点的滴落。

“素素,想划清界限,就一件一件的算清吧,这是我欠你的第一件东西。”说着,手中又出现了一柄柳叶刀,迅速的向自己的右肩扎去,但这一次却被一只素手给捉了一个正着。

“你个疯子。”伴随着那素手而来的是一声辨不清情绪的怒吼。

下一秒,温如玉就被直接按到在了床榻之上,“不想死的,就给我安分点。”说着,就用手中夺下的那柄柳叶刀将那胸前的衣襟给划开一个洞,任由那柄插着的柳叶刀现出原形。

“鸣一,酒,纱布,绷带,伤药,不想你主子死的,就给我快一点。”

不管夙柳柳是否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一声鸣一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躺在那里的人此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他赌赢了,眸子轻轻地开始闭上,手却始终不愿意放开那红衣之人的手臂。

“不许睡,不是能耐么,敢往自己心窝上扎刀了,给我睁着眼睛,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睡。”

微眯的眸子随着这一声睁了开来,“素素,你变得霸道了。”明明是幽怨的控诉,却又仿似包含着无尽的宠溺,仅一句话,就足以让人沉溺。

“别乱认亲戚,本姑娘名叫夜琼,叫错了本姑娘不理人的。霸不霸道是本姑娘的事情,与你无关。”

幽幽素手在那扎着柳叶刀的胸膛上按着,企图找到合适的方式将那柳叶刀给拔下。

“不会认错,素素就是素素,不会错。”磁性的话语变得有些低沉,比之刚刚似乎卸去了几分力道。

听着那微弱的声音,夙柳柳的心一紧,随即素手握住那把柳叶刀,“你认不认错是你的事。本姑娘是谁也是本姑娘的事情,今日你莫名其妙的惊吓了本姑娘,还要本姑娘替你料理后事,就给你打个折扣,记得你欠本姑娘一千两黄金,记得事后将金子双手奉上,否则···”就在这个时候,夙柳柳素手一扬,将那柄柳叶刀给拔了出来,并从怀中拿出止血药粉立刻撒了上去,而此刻,出去的鸣一也已经带着夙柳柳要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夙柳柳直接接过东西就开始处理伤口,随即还不忘从怀中掏出药丸塞进那人的嘴里,直到一切忙完,她才发现,床榻上那脸色已经显得有些苍白的人已经眸带柔意的看着她,以至于她擦拭额头的动作跟着一怔。

看着那样的一双眸子,夙柳柳不自觉的转过了眸子轻咳了一声,“咳,看什么看,都这样了,还能将眼睛睁得如此之大,看来也没有伤的多重么。”

“不是素素说没有你的允许不许睡觉的么。”明明是很虚弱的声音,却依旧狡辩着。

“现在允许你睡了,睡吧。还有,我不是你的素素。”回眸瞪了温如玉一眼,夙柳柳转身欲下地。

“不要走,我不要睡,你别走。”不能让她走,她走了他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么,更重要的是,她一走,他该去何处寻她,那人说过,如果她再一次消失,他就不会帮他,那个小子帮他只是看在小时候还有凝香姐姐的情分上,更多的是希望她幸福,如果她再一次消失,就证明自己给不了她幸福,那么,从此以后,那个人只会帮助她躲,而不是帮助他找。

没有那个人,他依旧能找到她,只是却要慢上许多,五年了,他没有见过她一次,他们已经浪费了一个五年,人生又有多少五年,他怎么还可以浪费,怎么可以将这些时光浪费在追逐上,这些时光应该用来守候,用来守候····

臂膀上的是那般的用力,明明此刻是那般的虚弱,可那只手却如铁钳一样坚硬,回眸看了一眼那倔强的带着一丝怎么藏也藏不住痛色的眸子,心颤了颤,白玉面具挡住了那满脸的情绪,“去洗手成么,难不成你想让我一双手满是血腥之味么。”

“不要离开。”思绪已经开始模糊,但他却依旧坚持。

看着他明明撑不住却努力撑住的模样,那始终冷硬着的下巴终于柔和了下来,“好,不走,在你醒来之前绝对不离开,睡吧,我守着你。”

久违的柔和话语终于让那人仅剩一条线的眸子闭了起来,嘴角上更是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即使已经昏迷过去,那弧度依旧不减半分。

“给我弄些水让我洗洗手吧,还有,通知隔壁那两人,不用管我们,他们爱去哪就去哪吧。”

“是。”鸣一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消失在了暗夜里。

夙柳柳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温如玉那熟睡的脸庞,凰,我该拿你如何,我回来到底是对是错···于你,我究竟算是什么,真的只是你的素素么,我又是否该告诉你真相,夙家小姐是你对凝香娘亲的承诺,如果说她早已经逝去,你是否该要背负一生责难呢·第九章

晃眼间,半月已经过去。

盛夏随着那世间的推移慢慢来临。

叽叽喳喳的鸣蝉声在这炎炎夏日,吵得人很是心烦。

屋子里满是降热的冰块,但依旧减不去夙柳柳心中的烦闷。

之前那心脉受损,昏迷了将近一个月,而此刻,这个男人明显伤的比她重,更是在这炎炎夏日,不知大道要睡上多久。

真是个麻烦的男人,想留住她方法很多啊,做什么要用这么决绝的方法,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在用苦肉计,但她却不得不承认他赢了,他成功的留下了她,更是成功的牵动了她的心。

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夙柳柳起身走向了屋外,看了看日头,这个时候,该是给他熬药了,真是欠了他的。虽然想的看似很埋怨,但是那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倾邪的笑容。

当她忍受着热气,端着苦熬了半个时辰的药碗走回屋子的时候,只见一抹身影猛的从那门扉内窜了出来,脚步似乎有些啷镗。

本能的,夙柳柳跳了开去,她手上可端着药呢,可是她熬了半个时辰的,怎么的也不能翻了。

边跳开,边大吼,“哪个不长眼的,急着投胎啊,撞翻了姑奶奶的药,你赔得起啊···”

不待转身,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颤抖的怀抱,“素素···”耳边,是那失而复得的喜悦之声。

醒了?听着那熟悉的音调,这成了夙柳柳的第一反应。

鸣一很识相的从暗中闪了出来将夙柳柳手中那颤颤而危的药碗给接了开去,要是这药碗撒了,估计小姐铁定要发飙,主子也要跟着倒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姐似乎比五年前霸道了许多,更是暴力了许多。

这一次夙柳柳没有闹别扭,而是回身狠狠的将对方给搂在了怀里,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好怕他醒不过来,虽然很相信自己的医术,也知道他的柳叶刀没有扎到正中心,可以保住性命,可是还是忍不住要担心,甚至有些痛恨自己。

“以后不许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否则我跟你没完。”

那带着寒意的面具靠着他那温热的胸膛,给他传来阵阵的凉意,在这炎炎夏日里是那般的舒适,那闷闷的声音更是给他的心渗入了满满的甜意。

“好。”收紧双手,紧紧的拥着怀中之人,他好怕下一秒,她就从他怀中消逝。

一个好字,如那轻灵的落叶一般,飘落在她的心间之上,拨动着她的心弦。

紧紧相拥只是片刻,就见那一袭红衣愤然推开眼前之人,那力道却又恰到好处,既能推开,又不至于让他摔跤,“该死的,谁叫你出来的,醒了就能耐了是吧,给本姑娘回去好好躺着,别砸了本姑娘的招牌,你可还欠着本姑娘一千两黄金呢,要是挂了,我找谁要去。”

虽然霸道了一点,虽然凶悍了一点,但是却是让他更加欲罢不能,这才是他的素素,那个不被任何东西束缚,只做自己想做之事的素素。

“素素陪我一起。”温如玉厚脸皮的拉着夙柳柳的手向屋内走去,那脚步看似坚定,却又有些发虚,毕竟刚醒,一醒来没有见着想见之人,跑得太急,没有再昏过去已经是幸事。

“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不熟,还有,我不是你的素素,我叫夜琼。”夙柳柳很是不爽的回绝道,但是却没有甩开他拉着她的手。

她不躲了,也不想躲了,五年前种种误会,都只是造化弄人,是那些世俗繁琐之事所迫,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哪怕是伤害,也是为保护她。即使是想恨想报复,五年的离别已经足以,而她这又何尝不是折磨她自己。

至于爱的方式,其实他的保护并没有错,五年的沉淀让她明白了太多太多,他一味的保护她,她又何尝不是要一味的犯险,就是因为他爱她所以才不让她受到伤害,而她又是因为她爱他,所以才要与他并肩天下,说到底,他们都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这,又有何之错?

明明是相爱的,不是么?

既然如此,又何必太执着,又何必在相互折磨,早在心遗落的那一瞬间,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不是么。

只是,她是不会轻易让他知道她所想的,他以前对她那么凶悍,不凶回来,她对不起自己。

“素素,我饿了···”

“鸣一,给你主子拿饭,白饭就好,随便弄个青菜,伤口还没有愈合,不适合吃荤菜。”

“素素,我想洗澡。”

“伤口没有愈合,还不能碰水,鸣一,给你主子拿块布,弄点水,给他擦拭就好。”

“素素,我伤口痒···”

“抓裂了,你就死定了。”

······

一声撒娇似的叫唤,一声霸道的回应,这样的对话每日都在延续着,两人在斗嘴之间总是洋溢着一股无法散去的暖意,而鸣一则很是悲催的成为了那个炮灰,小姐吩咐的事情他不敢不做,他不做,小姐要劈了他,但是每次到主子面前都要被主子批得要死,还被记恨上了,搞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介于主子已经成了小姐的奴隶,他聪明的站在了小姐的身后,要是以后主子收拾他,他***求情一定管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姐这是吃定主子了。

斗嘴似的争吵,每天都延续着,但如若仔细去听,却会发觉都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些个敏感的话题,似乎两人都没有提起的意愿。

一个月的时间在争吵中不知不觉的消失,温如玉的伤也在这一个月中得到了温养,虽然还不能随便动用内力,但至少不会那般脆弱,不会动不动就有扯裂的现象。

璀璨的繁星点缀着星空,但是此刻,却被一层蒙雾给遮挡住,使得那星光变得很是朦胧。

轻倚在长廊的一根柱子上,夙柳柳抬眸看着那朦胧的夜空,一双眸子亦如那夜空一般,朦胧不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另一道蓝色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暗处,收敛着气息,就那般站立着,陪伴着这一袭红衣,默默不语。

每夜的她总是这般站着,每夜的他亦是这般站着,看着那般的她,他觉得自己不敢靠近,深怕打破这一场美梦,这些天来的一切,都仿似梦境一般,他知道她一日不肯当面承认她的身份,不肯揭下那面具,就是她一日没有原谅自己,他愿意等,他怕自己会吓跑她,但是,至此之后,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半分,他已经再也经不起失去她的恐慌。

两人,一人望天,一人望人,寂静的夜除了掠过的微风,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声音。

每日如此,只是今日的此时此刻,却在两人沉浸的时刻,一声‘扑通’声,打破了寂静,更是在下一秒从四面窜出了许多的黑衣人,似乎是朝着那‘扑通’的声音而去,院子四周的人也在瞬间扑了过去,陌生人闯入,这是很失职的事情。

夙柳柳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眯起了眼眸,谁这般的胆子,敢闯入这里,更是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人知道他们出现么。

“各位,我们无意闯入,只是想带走此人,不想与各位为敌。”一声沉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很是响亮。

“稍等,待我问过主子。”回答那声音的是另一道相对肃静的声音。

如果一出手就是打,那倒不需要言语,只是,人家已出声相敬,能省的麻烦就省的。

“除了我的尸体,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其他的东西。”仿似那被围困的人在此刻已经喘息过来,冷声打断了两方之间的相谈。

而那靠在长廊上准备看热闹的人,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候,身子陡然绷紧,浑身的气息变得肃杀,但只是一瞬,就又变回了刚刚的慵懒柔弱,“大半夜的,闯入了别人的家,还说无意闯入,不想为敌,这说辞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起了歹毒心思,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清脆的声音穿透夜空,一袭红衣迎着那风摆,向那被人团团围住的花园深处走去。

不仅那袭红衣动了,那袭站在暗处的蓝衣也跟着动了,且一眨眼睛,就已经走到了那袭红衣的身边。

前方围住的一群人,也在此刻散开了一个圈子,让那两人走过去,并全部恭敬的叫道:“主子,小姐。”

温如玉没有出声,只是挥手摆了摆,并对着暗处做了一个手势,随即越前一步,将那袭红衣不着痕迹的给揽在了他的包围区内。

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夙柳柳藏在暗夜里的眸子一顿。随即,她也跟着一步上前,不多不少,正好站在与温如玉齐平的地方,引得身边之人侧目,但她却傲然的看着前方,仿似不知一般。

见此,温如玉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乎可微的弧度,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姑娘,我们无意闯入,在下只是追人至此,不想无端生闲,姑娘莫要强词。”见对方似乎不想就此了事的态度,那人态度变得有些强硬。

夙柳柳没有说话,只是借着那月光看着那被围在中间,即使此刻已经满身是伤,却依旧用剑支撑着身体,哪怕已经单膝半跪在地,但却消不了那一身的傲第十章

夙柳柳没有说话。只是借着那月光看着那被围在中间。即使此刻已经满身是伤。却依旧用剑支撑着身体。哪怕已经单膝半跪在地。但却消不了那一身的傲骨。

几年不见。他变得越发的沉稳。越发的孤傲了。听说他一直颓废在自己的王府。想来他是在自责因他而造成她落崖的过失吧。其实。他从未做错过半分。又何必自责。对不起的那个是她。她以为她不去见他。他会变得好些。会忘记她的存在。只是。此刻这般场景。她不知为的哪何。这一幕仿似又回到了他们初遇的那个场景。那个小巷。那个有些别扭的人。

是何事。将他又逼到这步田地?

温如玉也没有说话。他已经认出了那人。但却并不准备说话。他等她的反应。看她该如何。

“人生在世。莫过于一死。今日在下意闯入。给阁下带来困扰。是在下的不是···”荀郝煜边说边抬起头,当看到那暗夜里那有些熟悉的一袭蓝衣,话语顿时遏制在了喉头,他没想到,他意间竟是闯入了这个男人的家里,他是那人的叔叔···那人···[

突然,夙柳柳捂嘴打了一个哈气,“夜深了,该睡觉了,除了中间那人,其余人都杀了吧,看着真是碍眼,正好花园里缺少一些花肥···”

捂嘴,转身离开,就跟在指挥自己的手下一般,没有半分不自然。

听着夙柳柳那毫不见外的话语,温如玉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听见小姐的吩咐了吗,动作利索点,事后,别忘了给中间那位上药,安排个房间。”

说完,温如玉也转身跟着离开,并讨好的跟上前,嬉笑道:“素素,我的安排,你满意吧。”

素素两个字就像一剂吸魂咒,让荀郝煜那色的双眸瞬间变得光彩照人,仿似在这一刻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

“是,主子。”这边是整齐划一的应和声,那边则是其乱不彰的咒骂声,一时间,本很是寂静的花园变得吵闹不堪。

······

夜,很是短暂,却又很是漫长。

要不是侍卫拦着,荀郝煜昨天夜里就冲击夙柳柳所进的那间屋子了,他只想确认,她究竟是不是她,她是不是还活着。

他知道自己不够资格喜欢她,他知道自己需要背负太多,更是知道,她心已有所属,他不求太多,只求她好好的即可。

黎明的曙光一点一点驱走了黑暗,也带来了白日里的炎热,更是给荀郝煜带来了希望。

当他看见迎光而立的那抹红色身影之时,他再也法安然的躺在床榻之上,只见他撑着那颤崴的身躯坚挺的站在夙柳柳的面前,常年只有一个表情的面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少有的激动,一双眸子满是法言语的欣喜和小心翼翼的求证,“溯···”

久违的称呼让夙柳柳的身子颤了颤,这个字将她带回了曾经他们俩一起在剑宗忧虑的生活的那些个日子。

看着面前不出声的人儿,荀郝煜急急的又向前走了一步,“溯···”

一声呼唤,拉回了夙柳柳有些跑遍的思绪,“回去躺着,好好休息,伤的不轻。”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只不过那话语却很是温和,与她那一袭张扬冷傲的红衣很是不相符。

荀郝煜抿了抿嘴,怔怔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随即转身颤颤巍巍的向床榻走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意,在半路中突然身子颤崴了一下,看似就要倒在地上,却在半空中被一个纤弱的身影给接住。

转眸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白玉面具,荀郝煜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个弧度,“溯···”

“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夙柳柳的声音冷淡了一些,但却透露着一股法忽略的关心味道。

“好。”荀郝煜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顺着夙柳柳的脚步走到了床榻边,乖乖的躺在了那床榻之上。[

睥了一眼此刻有些孩子气的人儿,夙柳柳有些语,任谁也不会将他与昨天夜里那个冷傲孤绝的人给联系在一起。

毫不避讳的伸手开始检查荀郝煜身上的伤口,然而,当她才解开那腰带,手就被另一双手给按住,“素素,这检查伤口的事情我来就好,素素一边歇着。”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回眸,看了一眼那笑的比欠扁的人,夙柳柳声音的抖得降温,“身子好利索了是不是,谁准你出来随便乱跑的,回去乖乖呆着。”

被厉喝,温如玉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是开心,“素素是在关心我”

“滚一边去,被妨碍我。”说着,又回眸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这一次,却又被另一双手给按住,“溯,没事,伤口已经包扎过了。”

夙柳柳想坚持,但看了一眼那大手主人的坚持,夙柳柳叹息了一声,改看伤口,为把脉,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脸色立刻变得深沉,即使脸上照着那带着寒凉的白玉面具,但依旧阻挡不住那瞬时间从她身上衍射出来的煞气。

这煞气一泄露,立刻惹得屋内两人的侧目。

“素素,怎么了”看到夙柳柳的神色不对,温如玉也收起那一点点小心思,既然能留下他,又何必在乎这一些,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家伙的师叔,不能掉价不是。

“溯”荀郝煜则只是用一个字代替,没有过多的语言。

夙柳柳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撤了手,就着床榻边坐了下来,一双眸子看向大门,没有去看屋子内的两人。

“煜,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清冷的声音是那般的美妙,特别是那一个久违的称呼,足以荀郝煜附上所有。

“溯”他激动的法言喻,只能呼唤她的名字,这是一个独属于他对她的称呼。

站在一边的温如玉眸子暗了暗,素素,什么时候才能从你的口中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

“是不是论你藏到哪里,都会很快的被人给找到,且被出其不意的刺杀。”

“是。”荀郝煜有些惊诧于夙柳柳的猜测,但却老实的应下了声。

“是不是在运气的时候总是会感觉到有小虫子在咬你一般,阻碍你的真气。”

“是。”若不是如此,他何以会这般狼狈,更是被她给看到。

“能不能告诉我那些追杀你的人是什么人,你又为什么会到此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回答夙柳柳的是一阵沉默。

“不用急着回答,先好好歇着,你中了巫族的追踪蛊和噬魂蛊,我先找人替你除了蛊毒,别的事稍后再说。”起身,安然的看了荀郝煜一眼,夙柳柳转身向门外走去,离去之前,还不忘伸手将身边那人给扯上。

这厮武功有长进了不成,居然毫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身上还有伤,还用武功,想死是吧。[

“好好照顾公子。”走到门口时,夙柳柳丢下一句话,拉着身后之人继续向长廊的另一边走去。

“鸣一,将凤澜清那个风骚的家伙给找回来,并让他将我家的夜涵也一并给带回来,两天之内务必给带回来,若是不从,直接大刑伺候。”进屋子前,夙柳柳又阴测测的说了这么一句,那寒冷度,让温如玉都忍不住一颤,丫头这是吃了火药了么。

“是。”暗中传来一声应答声,且那人此刻却大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他已经预见有人要倒霉了。

一进屋子,夙柳柳就扯着温如玉向内室的床榻走去,待走到床榻边直接将人一往床上一扔,不显半丝温柔,“让你好好呆着休息,乱跑什么。”

谁知,她的话刚说出口,那人的手就被一个用力给一拽,身子也不自觉的跟着落了下去,落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之上,刚要挣扎的起来,耳边响起了那低沉的声音。

“素素,别动,让我抱一会,抱一会就好。”

本以为会等到他的戏谑,却不想是如此深情压抑的话语,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宁可他整天嬉皮笑脸没个正经样,那样至少她可以装作不在乎,可面对如此深情压抑的他,她发觉,自己束手策。

难得,夙柳柳乖巧了一次。

“素素,叫一声我的名字可好。”一个翻身,将身上之人给压在了身下,一双眸子满是藏不住的情愫。

抬眸,对上的不仅是那双如寒潭一般深邃的眸子,更是对上一张恍若谪仙,又恍若妖孽的容颜,不知何时,他脸上的面具已经脱落。

“素素,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了好不好,五年,我不想再浪费任何一个五年了,我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所以,素素,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就算是要我的性命我都没有怨言,但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作不认识我,素素,你可知道,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是飘渺,我好怕你随时消失,随时再不见,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过素素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作不认识我,哪怕就是叫一声我的名字也好,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第十一章

“素素,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了好不好,五年,我不想再浪费任何一个五年了,我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所以,素素,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就算是要我的性命我都没有怨言,但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作不认识我,素素,你可知道,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是飘渺,我好怕你随时消失,随时再不见,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过···素素···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作不认识我,哪怕就是叫一声我的名字也好,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心中还是有我的···”

他承认荀郝煜的出现刺激了他,她第一次见到荀郝煜,就不顾一切救下他,就毫不避讳的应允了她的身份,而她第一次见到他却是逃离,甚至他连一个影子都没有捕捉到,更是在等到她之后看着她离开,即使她后来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却不愿承认她的身份,如若不是那人,他又怎么会确定她的存在,迎接她的将是他的限猜疑,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冒充她,可是,他走了捷径,找到了她,知道了她,那为什么不可以再好好的爱她···

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曾经愿意为她放弃尊严和生命的男人,却又为护她将她进深渊的男人,她已经说不出爱恨。

再次相遇,他在她面前弃尽了他所有的骄傲,只为她那些简单的话语,更是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只为留住她的脚步,这样的男人,她又有何资格开···

只是,他爱的是她吗···是她吗···[

看着眼前那双满是情愫的眸子,夙柳柳不由得想揍自己一顿,他爱的怎么可能不是她,她总是渴望温暖,却又总是没有安全感,不然,她为何总是去怀疑他爱的到底是谁,他看她的目光不是都只是因为她是她才发生变化的吗···

他们还会有几个五年相守,罢了,戏弄他的方式有许多,这个疑是最不适合的···

“凰···”思绪过迁,深情且久远的呼唤从那樱唇中溢出,一个很简单的字语,却给了那袭蓝衣之人美丽的烟花绽放。

“素素···”激动之情易于言表,垂首,仿似在呵护宝贝一般,轻轻的吻上了那泛着玫瑰色的红唇,一股柔软之感瞬间袭遍全身,这是属于素素的味道,他终于再一次拥有···真好···

两颗心在这一刻契合,一段相思在这一刻流露。

本是浅浅的相吻却在相触之后,越来越火热,仿似要将人给燃烧一般。那双大手不知何时缠上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双素手不知何时缠上了垂首之人的脖颈,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迸发,所有的情愫在这一刻流转,它们仿似找到了契合口,不断地发泄着,发泄着····

浅尝变成了法抑制的火热,直到两人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两片火热的唇才彼此分开。

微微撑起手臂,看着身下的那片有些红肿的唇,明凰的眸子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满足,伸手抚上那张白玉面具,眸底闪烁着询问,“素素,可以吗···”

闻言,夙柳柳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也从那有些暧昧的气氛中清醒了几分。

本能的缩手按住脸上的白玉面具,“很丑···”

“不丑,只要是素素,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爱你···”他不想两人之间再有隔阂,他们之间需要的是坦诚,不可以再让那些面具隔开···

“····”夙柳柳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首,将眸子偏向了床榻的内侧,只是,此刻被那白玉面具所遮,根本就看不出那双眸子里的情绪,一双玉手也从那面具上垂落,这是声的默认。

空气仿似在这一刻禁止。

明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般紧张过,也从来没有这般满足过,他的素素终于面对他了,只是,这五年来,她到底受了多少苦,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下面又是深渊急川,即使早有防备,但是存活下来,岂是那般简易。

带着满腹的心疼,明凰慢慢的拿下了那白玉面具,仅一眼,就足以迷失心神,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却已足以迷倒众生。

白玉面具从手中滑落,明凰有些震愣的伸手抚住那华美的下巴,将那螓首微微转了过来,对上那双紧闭的眼眸,绝美的容颜比之前更甚,与他的这张脸不相上下,如那谪仙一般,带着些许飘尘的味道,只是,这脸却是那般的陌生。

下巴上的手抚上那红润的脸颊,“素素,乖,睁开眼睛···”容颜的美艳只能让他经验片刻,绝色的女子他见过很多,眼前的这个更是超然,只是,再美的容颜,他却只人那双属于素素的眸子,没哟了那双赋予灵魂的眸子,再美的容颜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一个摆设。

“素素,乖,睁开眼睛看着我···”

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但却没有因为那诱哄的话语而睁开。[

明凰奈的笑了笑,小丫头这是怯场了,之前还一直凶来着,这面具一拿下来,就跟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一般,只是,他知道他的素素绝对不会是一只看上去很是害的小绵羊。

俯身,轻轻的吻上那轻颤的眸子,一点一点,仿似呵护世间的珍宝一般,轻柔的吻从那眉眼滑到那红润的脸颊,再到那小巧的翘鼻,最后是那红唇,辗转反侧,沿着下巴滑到了那耳伴,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着,挑动着夙柳柳的神经,“素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一遍一遍的情人之间的呢喃不断响彻在耳侧,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一滴泪水从那眼角滑落,落在那耳伴,滴落那薄唇之间。

唇上的冰凉让明凰抬首,入眼的是一双晶莹闪亮的眸子,眸子里波光潋滟,尽敛风华。

“素素”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一滴一滴的泪珠从那眼角滑落,伸手附上那一如既往妖冶此刻却多出了些许沧桑的面庞,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任性,她气他隐瞒她,总是自己去冒险,她五年前的跳崖作为又何尝不是,她让他等了那么久,如果她回不来,她不知道他将会如何如过,她法想象他将会堕入怎样的第十二章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一滴一滴的泪珠从那眼角滑落,伸手附上那一如既往妖冶此刻却多出了些许沧桑的面庞,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任性,她气他隐瞒她,总是自己去冒险,她五年前的跳崖作为又何尝不是,她让他等了那么久,如果她回不来,她不知道他将会如何如过,她法想象他将会堕入怎样的黑暗···

“不要说对不起,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俯身狠狠的将那人儿给搂紧怀中,他的素素终于回来了,他终于等到了,终于···

一念之差,让他们相隔五年,她堵上自己的命去祭奠那些凡尘琐事,既然她已经活着回来,那么,就让那些凡尘琐事来祭奠她的爱情吧。

她总是以为他不懂她的爱,原来一直不懂的是她···

两颗寂寞的心终于在这一刻靠在了一起···[

“主子,隔壁院子的公子要离开。”

温馨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给生生的打断,本来眸带柔色的明凰顿时浑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即使那人站在门外,依旧感觉的哦啊了主子的这股子怒气,缩了缩脖子,硬生生的后退了一步,他容易吗,他要是不禀报,后果会更严重的。

“要走?”刚刚还沉沦在那份甜蜜的爱宗的夙柳柳猛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更是一个不慎对着明凰猛的一撞,更是使得上方之人口中传来一声闷哼,此刻,夙柳柳才发现自己似乎用力撞在了他的伤口之上。“怎么样,是不是撞痛了···”急急的将身上之人给到一边,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衣衫,欲检查他的伤口。

被妨碍追求心爱之人的不满,在此刻看到怀中之人那明明白白的担忧与心疼,心,在这一刻融化,他想使使性子,想让她不去见别的男人,但是他知道此刻不能,因为那人对她也很重要,至少是很重要的朋友,更何况那人也救过她几次。

“没事,去看看子煜那小子吧。”伸手按住在解他衣带的玉手,叹息了一声。

手被按住,螓首反射性的抬起,“真的没事?”

“恩,去看看吧,迟了或许既拦不住了。你先去,我等下就来。”

坚定的看了明凰一眼,夙柳柳恩了一声,随即倾身在那妖异的面庞上落下一吻,顺手拿起床榻上那落下的白玉面具,急急的起身向门外走去,她怎么可以让煜就这么离开,难道要看着他等死么,她知道他之所以如此狼狈肯定是因为身上背负着什么,而他却又不愿意去连累别人,所以才独自一人承受着这穷尽的追杀。

当夙柳柳赶到隔壁院子的时候,只见荀郝煜挺着那坚毅的身躯与院子里的暗卫相互对视着,两方似乎都不愿意退让一般。

几步上前,夙柳柳对着那围着荀郝煜的几人挥了挥手。

而荀郝煜又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慕然回首,当看到那抹红色身影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随即,只见他坚硬的开口道,“溯,我要离开。”

“一身的伤,往哪里跑。”夙柳柳一上来就是愤愤的怒斥,一如五年前那般。

“我···”面对这样的她,他从来都是词穷。

“我什么我,就那么想死,好啊,我成全你,等下我让人给你熬一碗毒药,只要一息时间,就足以结果了你。”

此刻夙柳柳已经走哒了荀郝煜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向屋子里带去。

本想挣脱,可是当手背握住的那一刹那,那一股柔软,让他不忍开,就让他贪恋一回吧。

走到床榻边,夙柳柳好不温柔的将人给往床榻上一,“好好的呆着,伤养好了,去哪里我都不阻止你。”

抬眸,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或者说是定定的看着那一张面具,荀郝煜一双眸子闪过一抹坚定,“溯,可以看一次你真正的容颜么,我怕日后若是想起你,连你的样子都分不清。”

突然起来的转设性话题夙柳柳有些不能接受,不是该跟她解释为什么要离开么,又或者回到,他是不是应该乖乖的养伤,或者询问他自己的伤势的什么,怎么却变成了这个。[

“一眼就好。”眼神越发的坚定,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一双眸子,夙柳柳叹息了一声,随即一挥手,伸手那半掩的门扉顿时合了起来。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面具也在这个时候脱落,一张仿似误入凡尘的精灵一般的面庞就那般映入了眼帘,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那一瞬间,仿似星辰也只是她的陪衬一般。她的美法用言语形容,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似乎要将她给映入脑海一般,特别是那一双眸子,那一双仅一眼就让他法忘记的眸子,那一双在黑暗里都能看得到的晶亮眸子。

看着对方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的表情,夙柳柳的心里舒了一口气,此刻她的脸是真正的脸,她已经用圣水洗去了那换颜术,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被惊住了,她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的很美,如那仙子一般,只是,美得太飘渺,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所以,她有些不是很喜欢。

“为什么要擅自离开,我说过会找人给你解毒的,最迟明天,他们就一定会来。我想自己动手的,但是这毒是巫蛊之毒中比较厉害的几种,我研究过,但还不够深入,我想一次性解决,不想让你多收苦难。”

收回了眸光,看向床榻的一方,“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其实想说,他不想连累她,可是却又不想让她知晓,如若不是为了今日见她一面,解开那心中的疑惑,昨日夜晚,他根本就不会留下来,他来这里是误打误撞,却因为她出现了迟疑。

“我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事情,总是毒不解,伤不好,就休想离开半步,要是我发现你偷溜,煜,你要相信,让我捉到你,你一定会很惨,你明白的。”哼哼了几声,夙柳柳带上面具,酷酷的转身离开,她喜欢和他在一起相处的那种淡然,就让这种美好的淡然一直延续下去吧。

听到夙柳柳那不似威胁更似威胁的话语,荀郝煜打了一个冷颤,她的手段,真的很让人接受不了,对然如此的想着,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轻微的弧第十三章

“我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事情,总之毒不解,伤不好,就休想离开半步,要是我发现你偷溜,煜,你要相信,让我捉到你,你一定会很惨,你明白的。”哼哼了几声,夙柳柳带上面具,酷酷的转身离开,她喜欢和他在一起相处的那种淡然,就让这种美好的淡然一直延续下去吧。

听到夙柳柳那不似威胁更似威胁的话语,荀郝煜打了一个冷颤,她的手段,真的很让人接受不了,对然如此的想着,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

“不想让她担心,就不要自作主张的离开。你的意思我懂,你不想连累她,可是你是否知晓,你冒然离去才是真正的连累她。”

待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的时候,荀郝煜的身边响起了另一道声音,听闻那声音的熟悉度,荀郝煜那紧绷的身子一瞬家就恢复如初。

“是吗?”荀郝煜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离自己不远处的那道蓝色身影。[

“不要太过执着于一件事情,有时候反其道而行或许有不一样的收获,世间的事情从来都是有舍有得,你,好自为之。”

声音消失的瞬间,人影也随之消失,就如来时那般的影踪,而床榻上的那抹身影就那般定定的坐在了那里,有舍有得,他是不是不该再逃避下去,而是选择去面对,去舍弃呢。

这一刻,他突然不明白,他这些日子以来所谓的躲避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对又或者是错呢?

·······

当风澜请带着夜涵出现在温府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傍晚时分,太阳已经与地平线齐平,只剩下一个残影,但是那天边一片片火红色的晚霞却很是美艳,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披着一身金光,两人出现在了那一袭红衣之前。

“琼姐姐,涵儿想死你了。”一看见夙柳柳,夜涵好不矜持的扑了上去,抱了一个满怀,还满足的在夙柳柳的胸前使劲的蹭了蹭。

“想吗?我看你是玩的乐不思蜀,如若不是我命人去寻你,你还不知何时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夙柳柳一脸的不相信,话语里还带着淡淡的调侃。

“有,人家有努力的想你的。”不满的摇着夙柳柳的臂膀,话语里满是委屈。

“好了,我相信你,别闹了,我找你有正事。”说着,夙柳柳就牵起夜涵的手向隔壁的院子走去,好不容易等到这个丫头出现,她哪还有时间浪费。

当夙柳柳经过被他当成空气的风澜请身边的时候,步子顿了顿,突然勾起了嘴角,笑的有些邪恶,“小篮子叔叔,涵儿可是我的妹妹,亲妹妹哦···”

留下一句话,拉着不知状况的夜涵继续向前走去。

风澜请震惊了,一声小篮子叔叔,一声亲妹妹,他狠狠的震惊了,呆呆的看着那离去的两道身影,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院墙的拐角之处,才有些目瞪的转眸看向一边沉默着不做声的温如玉,“如玉,那个丫头,她···”

“如你所见,凝香姐姐的小馨儿,你的亲侄女···”瞥了风澜请一眼,温如玉也踏着脚步跟上了离去的那两道身影。

侄女,亲侄女,可是那句亲妹妹又是怎么一回事,大嫂不是只有一个孩子么,这又是哪里来的。

“不是,如玉,馨儿和涵儿是什么关系,大嫂不就是只有一个孩子么···”风澜请有些搞不清状况的跟了上去。

温如玉看着前方,面上一片冷峻,只是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宠溺加邪恶的笑,那个丫头,得罪了她果然是没有好结果,不过,他可不会好心情解释,有人体会一下他当年的纠结艰辛之苦,他乐见其成。

一个天大的误会,一段坎坷的情路,就在两人那模糊不清的言语中悄然形成,某人只能自认倒霉了,谁叫他得罪了那个魔女了呢。

夜涵是巫族长老的孙女,在巫族十几年,尽得真传,虽然追踪蛊和噬魂蛊很是厉害,解除蛊毒的方法也很是不易,但是却难不倒她。不过确是需要一些时日。[

甜蜜温馨的日子刚刚过了三天,一道相似的消息分别落入了两人的手中。

此刻,书房里,一袭红衣与那一袭蓝衣静静的相对着,空气也变得有些沉默。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窝在温如玉怀中的夙柳柳抿着唇,安静的看了一会桌子上的文砚,开口道:“凰,江湖上盛传琼花宫与血莲教近两个月来明争暗斗,你该知晓吧。”

“恩。”轻应了一声,温如玉收紧了环在那纤细腰肢上的手臂,这几日来的甜蜜是他一直期盼着的,却又是一直觉得是奢望的,而如今却又是真正的实现了,就是让他死也憾了。

他很敬爱凝香姐姐,所以从未怀疑过她任何的话,更是没有怀疑过她是不是他的亲姐姐这个问题,直到爱上了素素,一切都似乎在改变,当他知道素素就是柳柳的时候,他整个人差点就崩溃,他一直在握紧还是放手之间挣扎,后来,他发现,放手做不到,却又不能毁了她,就这样一直挣扎纠结,直到巫族的出现,让他寻到了蛛丝马迹,但是,一切的一切却不等他肃清,她就愤然离开,更是在离开之前告诉了他一个震惊的消息,一个让他悔恨的消息,原来他一直以来的挣扎都只是白费功夫,他们之间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当他可以放下一切负担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在身边,这几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幸好她回来了,而此刻,他爱她的心再也没有半分负担

“血莲教,是你的吧”说着,夙柳柳下意识的摸了摸右臂,那里有一朵金莲,是他亲手刻下,以前她不知,但现在她却知,金莲,可是血莲教里一种极高的象征的存在。

“恩。”他毫不吝啬的开口承认,“外面那些乱哮的狗可不是我血莲教的。”

“恩,那些乱哮的狗也不是我琼花宫的。”夙柳柳也承认的毫不避讳。

听闻夙柳柳的话语,温如玉没有感到意外,仿似早就知道一般,只是当他听到她亲口承认的时候,眉眼忍不住染上了笑意。他的素素这是接受他了第十四章

听闻夙柳柳的话语,温如玉没有感到意外,仿似早就知道一般,只是当他听到她亲口承认的时候,眉眼忍不住染上了笑意。他的素素这是接受他了呢。

“宫里出了点事情,我要回去处理,所以,会离开一些时日。”

再一次的开口,让温如玉的手臂收得更紧,“我陪你一起去,不要丢下我一人。”有些孩子气,但却足以可见他对她的珍重。

这话她听着怎么觉得有些耳熟,“没有要丢下你,只是要离开处理一些事情而已,总不能任由那些人继续逍遥吧,而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不是么。”

“可我不想离开你半步。”[

“那我用根绳子将你绑在身上可好。”

“求之不得。”

“美得你,好了,窝在你这里好些时候了,该说的也说了,我得去看看煜怎么样了。”说着,夙柳柳挣扎着欲起身。

“不许去,自从那小子来了,你就不关心我了。”

“喂,好歹你也是人家师叔,就这点度量,好了啦,别闹了,我有事找他,完了,我还要上街一趟,晚上回来找你,乖啦。”说着,回身在眼前之人的脸庞之上落下一吻,随即如一只翩飞的蝶儿一般,向远处走去。

温如玉没有阻拦,只是在怀中失去温度的时候,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暗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依旧是那样的月色,可是温如玉却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

自从相遇,她就不愿意让他近她的身,而这两日虽然已经显现出甜蜜,但是她却不曾在自己放纵留宿过,哪怕是简单的相拥而眠,都没有。而今夜,素素却说要来找他,他的心忍不住跟着萌动,然而,一想到不过两日就要分离,他的心又变得落寞,他一刻都不想离开她身边,可却也知道,有许多事情必须解决,十七年前和五年前的事情都一并做一个了解,只有那样,他才可以喝素素毫负担的一直一直下去。

微弱的烛光在晚风的吹动下轻轻的摇曳着。

柔和的月光透过那半开的棂照进了屋内,照在了那一袭蓝衣之上,使得那一袭蓝衣变得有些梦幻。

‘嘎吱’一声的开门声,明明不是很响亮,但在这一安静的夜晚,却很是突兀。

抬眸,两双眸子就那般在微弱的灯光下相撞,撞进了彼此的灵魂。

勾唇轻笑,转身将门扉掩好,夙柳柳端着手中的托盘莲步轻摇的向那有些呆愣的蓝衣走去清宫熹照。

“看着我做什么,第一次见么?”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轻轻嗤笑。

“第几次见都看不够。”伸手,拿下那遮挡住视线的白玉面具,眸中溢着深情。

“贫嘴吧,喏,今晚的药膳。”说着,夙柳柳将手中的碗筷向前了。

定定的看了夙柳柳一眼,温如玉伸手接过勺子,垂眸掩去眸中的满腹感动,一勺子一勺子的吃了起来,这是他的素素亲手为他做的补血的药膳,自从他醒来,她是一天没有断过,而这亲手所做,却是他意发现,这亲自送来,今晚也是第一次。

“你这屋子比我那屋子凉快多了,今晚我就住着了。”

“咳··咳···”[

“多大的人了,还能吃呛着,服了你了,不就是占用你屋子么,用得着反应这么激烈么,反正我是霸占定了。”霸道的扔下一句话,夙柳柳径自转身向内屋走去。

捂住胸口,抬眸看向那一抹看似镇定却有些慌乱的娇俏身影,温如玉笑了,他的素素,总是那般的可爱,他喜欢她的霸道。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进入内室的夙柳柳捂住自己那颗跳动的心,白皙的面颊之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个倾倒,猛地倒在了那床榻之上,心中忍不住低咒,该死的夏天,真热,只是,真的是夏天热么

卧在那床榻之上,鼻翼间满是属于他的香味,心也不自觉的跟着平静,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不会退缩,她如此做,只是想让彼此都安心,她知道,她不开口,他是绝对不会开口挽留她的,与其说不会,倒不如说不敢吧。

人生从来就没有对错的明确之分,她只做她想做之事就好,此刻的她再也没哟了五年前的那么多顾虑,果然,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是最舒服的。

夜越发的沉暗,那躺在床榻上本张着一双晶莹的眸子的人,此刻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有些模模糊糊,呜,他的屋子似乎真的要凉快一点,自己的屋子好像热一点,哼,明日要好好的教训他一般,凉快的屋子居然不给她睡。

模糊间,鼻翼间那舒服的熟悉味道越来越浓,身边更是传来了一阵微凉,夙柳柳忍不住将身子往里靠了靠,唔,好凉快。

满足的蹭了蹭,半迷糊的状态开始越来越模糊。

温温的湿热,陌生的电流,从耳侧传遍全身,睡梦中的夙柳柳忍不住轻哼出声,并有些不满的侧了侧头,企图去躲开那一抹湿热,手更是意识的去弄,“唔,不要”

就在她以为那湿热退去之时,脖颈间传来熟悉的触感,“唔”又是一声不自觉的轻颤。

仅是片刻,她那唇齿间的柔软就被人给含住,感觉到微凉的触感,她忍不住张开嘴去吸允,去迎合,直到呼吸变得不顺畅,她才睁开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眸之中映入了一双璀璨的眸子,在暗夜里是那般的闪亮。

“醒了”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带着尽的魅惑,颤动着夙柳柳的心。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你在干嘛”

“呵呵”欢乐的笑声从那性感的薄唇中溢出,“你房间素素,这是我房间,还有,我在干嘛,素素不知道么”像是要用行动说明一般,他垂首在那白皙的脖颈之间轻轻的啃咬着,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素素,现在知道我在干嘛了么”留下一路印记,人能于满足的抬首看向身下那眸色依旧带着一层迷蒙的人。她对他依旧是那般信任,否则怎么会允许他这般悄声息的靠近她身侧,都不见半分反应第十五章

“素素,现在知道我在干嘛了么···”留下一路印记,人能于满足的抬首看向身下那眸色依旧带着一层迷蒙的人。她对他依旧是那般信任,否则怎么会允许他这般悄声息的靠近她身侧,都不见半分反应呢。

“你···你···”看着那魅惑的笑容,夙柳柳一时间语,与此同时她也想起了今夜来的目的,谁知道她等着人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呢,哪晓得,都半夜了,这个人却又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了,这都是什么事。

“小小的惩罚,谁叫你不等我就睡着的。”突然之间,刚刚还一脸魅惑的人露出了一副控诉的委屈表情。

“惩罚?我不等你,是你自己来迟了好吧。”一时口快,夙柳柳说漏了嘴,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

“那素素就是欢迎我了,不会赶我走了,是吧。”温如玉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刚刚的那抹委屈的神色就仿似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我···你···耍诈···”

“好了,不逗你,睡吧,我陪着你。”看着那急急的伸爪的模样,温如玉收起了戏谑的笑容,侧躺在床榻的一边,将那人给搂进了怀中。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逸,让夙柳柳很是不适,此刻,她不知是伸爪好,还是不伸爪好。

有些憋屈的转过身子背对着身后之人,一双眸子满是气恼。心也跟着有点失落,不知是为何。

尽管怀中的人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她面上的情绪,但温如玉却通过那身子的微微颤动而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她是他的命,他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所作所为。

“素素,我是害怕你会离开我身边,但是我却不会因此而禁锢你的自由,更不会让你用别的方式来给我安全感。你的心,我懂,而我,能再一次将你拥在怀中已经知足。你对我来说比我的命都重要,所以,论什么,我都想给你最好的。睡吧···我陪你···”手臂越收越紧,仿似要将怀中之人融入骨血一般,他的素素还是那般的善解人意,看上去总是那般大大咧咧的,可是却心细如尘,他知她的心,可他不能为了自己的感受而忽略她的感受,他想要她,但却不是以这一种方式。

听了温如玉那意味不明的话,夙柳柳那颗波动的心也逐渐的平静下来,虽然他的话语说的不是很明,但是她却懂他的意思。

沉默端的蔓延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如玉都以为夙柳柳咬睡着了,才听到那一声若有如的回答,“凰···今生今世,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不会再离开你···”

悬浮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落定···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终是有再多的不舍,终究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涌动的晨风吹起那袭红衣与那袭蓝衣,两色衣摆在空中相互交织,相互纠缠,就像他们的主人一般,难分难舍。

“两个月后,北羽霖城见。”没有再多的话语,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一袭蓝衣,毅然转身骑上那白马,向远方而去。

短暂的离别只为换来更长久的相守,不得不说,夙柳柳比起五年前飒爽了许多。

倒是那抹蓝衣,比之之前多了许多的依恋,生死离别,让他对这份感情懂得了太多太多。

晨风中,一抹身影踏马而去,一抹身影迎风而望,形成了一副隽美的画卷。

两个月后,北羽霖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日来江湖上的一再动荡,还是为何,此刻的霖城给人一种烟雾弥漫的迷蒙感,就像要下雷阵雨一般,有一种乌云滚滚,黑雾蒙蒙的感觉。

据说,近两个月来许多挑衅琼花宫的那些不怕死的门派通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那些总是会在街上看到的是不是相互争斗的琼花宫与血莲教的人似乎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两股势力给狠狠的击杀,很是利落,没有半分留情。[

有人传言,血莲教与琼花宫已经联手想要争霸武林,有人传言,两家大大不和,再相互厮杀,又有人传言,江湖上似乎又出现了另一股势力,试图吞噬这两股亦正亦邪的势力,传言种种,众说纷纭。

而那被人所称的正义的代表武林盟主更是遭到了惨痛的袭击,一时间,刚刚集齐的武林势力又变成了一盆散沙,相互勾结为阵营,开始了新一盘的武林盟主之争。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一袭红衣,一抹白玉面具,走在人群很是惹眼,总是会时不时的引起别人的回眸,不为别的,只为进来江湖上传言,那魔宫琼花宫内的妖女都是一袭红衣在身,一抹红纱遮面,这个传言,使得进来有些许多人不过穿红色的衣衫,深怕自己变成群雄攻击的对象。

然而,这却是别人,对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却没有半分顾虑,她不怕被人挑衅,就怕人不挑衅。

莲步轻摇,带着一抹形的飒爽,夙柳柳走进了一家生意不错的酒楼,简约居。

这里毕竟是北羽的都城,即使那一袭红衣很是显眼,但这里以朝堂为重,离江湖有些远,所以,最多惹人多看几眼,却人会端的去挑衅。

在这袭红衣进入雅间不久,就见一抹黑色的身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进来就捉住掌柜的问有没有见过一袭红衣,掌柜的看着眼前这张有些生硬的脸,有些颤崴的道:“有,竹。”

下一秒,那个黑色身影就席卷上了二楼,猛的开了那间名为竹的雅间房门。

开的瞬间,那倚在扉上的一袭红衣就那般映入了眼帘,“溯”生硬的话语里掩不住激动。

“想不到是你第一次找到我呢。”勾唇轻笑,那清雅的声音令人舒爽。

“一直在等你。”回身关好门,荀郝煜踱步走到了桌边,就着夙柳柳身边的那把椅子坐了下来,他直言不讳,没有半分隐藏。

微微侧来眸子,端起手边的杯盏,轻抿了一口,“你三哥呢”她从来不做谓的事情,更喜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合作向来是双方受益,有益不取,是傻子。

荀郝煜深深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随即转开了眸子,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径自倒了一杯茶,“进宫了,要见他,估计要到晚上。”

“哦,你呢,身子还好吧,回来之后,那些人有没有再来为难你”

“没,三哥知道了一切,将那些人给挡了回去。”

“你真是有一个好哥哥而你亦是一个好弟弟”皇室里这样的兄弟情不多啊,一个为了一个故尽的厮杀,也要护全对方,一个为了一个绽放那一直收敛的风华,即使知道时机不成熟,但却为护对方,不得不出手

“”没有回音,回答她的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喝水声,而夙柳柳亦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将眸子探向那外人流不息的大街。

‘扑通’一声,又是一声开门声,随着这一声开门声而来的是一声清凉的抱怨声,“琼儿,你又丢下哥哥,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点”

一袭青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而他的面如夙柳柳一般,也附上了一抹白玉面具。

看着眼前那一副幽怨的与那声气质完全不符的形象,夙柳柳的嘴角有抽动的迹象,“这不是跟来了么,搞的跟个怨妇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我给抛弃了呢,注意一点形象”

“琼儿,你太伤哥哥的心了”说着,一袭青蓝色衣衫飘动,向那红衣袭去。

然而,就在他要将那人给揽入怀中的瞬间,一袭紫色衣衫从那半开的棂处闪现了出来,并很快的将那袭红衣给揽进怀中,并一个旋身,躲开了对方的魔爪,“夜玥,做哥哥就要有点哥哥的形象,别搞的跟个幽怨的小媳妇似的···”嫌弃的看了一眼对方,随即满怀深情的看着怀中之人,仿似永远都看不够一般。[

荀郝煜怔怔的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两人,一袭紫衣,高贵神秘,一袭青蓝色,优雅高贵,即使两人都用面具遮去了大半的容颜,却依旧挡不住那一身气质,一身让人不可忽略的气质。

“小媳妇?哼,我看某人更像是小媳妇吧。”没有抱到佳人,耶律很是不爽的双手环胸抱臂依靠在一边的棂。

听到两人的话语,夙柳柳的的头上冒出了三天黑线,也从中听出了一点信息。

“你们认识?你们很熟?”冷策策的话语,让那本欲继续斗嘴的两人顿时禁声。她可没有听错,凰叫的是夜

“路上碰见的,不打不相识么,对吧,夜兄。”还是明凰反应快,立刻回答了夙柳柳的话,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素素知道的好。

“呵呵是,是琼儿,萧兄说的对,说的对,不打不相识”耶律立刻跟着反应了过来,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滴汗,要是让琼儿知道他出卖了她将她的讯息告诉了这个家伙,还不被揍死,虽然他是为她的幸福着想,虽然他是不想看见她再被情感纠葛,但是,终是向某个良的家伙透露了她的心中,呜千万不要被小丫头知道,否则他死定了

想着,耶律暗中向明凰递去了示意的眼神,明凰却回之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不过却有所收敛,他可不会出卖那个小子,要是素素知道她出现在清风城之前,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也要跟着遭殃。

“你们,有事瞒着我?”夙柳柳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寻常的异动。

“没有,绝对没有。”耶律举手表示自己的辜。

“不敢,绝对不敢。”明凰搂紧怀中之人,一副妻奴的模样。

夙柳柳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终选择忽视他们之间的那种气氛,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去探究的不好,她知道他们是不会伤害她的就好。

“哼,最好没有。”虽然心底里不想探究,但是面上却是一副酷酷的模样。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异口同声的两声回答,话落之后,是两人之间互相鄙视的厮杀眼神。

这个时候,夙柳柳转眸看向了对面不语的荀郝煜,“煜,见笑了,我家的两个活宝。”

荀郝煜不明的看着那袭紫衣,即使容颜被遮,他也可以从那个人的身形气质上看出这个人的身份,而能让他确定的就是,溯,从来都只会腻在一个人的怀里,这个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不要再伤害她。”抬眸,冷冽的对上那紫衣之人被遮挡的那双睿智的眸子。然而仅是看了一眼,就将眸子转向了他怀中之人,“溯,煜王府见。”

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来时的那份激动,此刻已经荡然存,有的只是一抹法言语的压抑。

“哎,家里有一个太受欢迎的妹妹,实在是伤脑筋啊”一声欠扁的声音横插了进来,让某人有暴走的冲动。

“伤脑筋吗?夜兄不必太伤脑筋,令妹此刻已经名花有主,你还是伤伤你自己的脑筋,看什么时候能找一个嫂子”

“有主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夜,简约居左拐三里外的护城河,没有盖子,你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丢下一句话,明凰愤然的抱起怀中之人从棂出跳了出去,好不容易和佳人相聚,岂能让他人浪费了时间去,幸好他及时赶到,要不然,素素铁定要被拐跑。

“臭小子,过河拆桥,要不是我帮你,你能追妻追是这么顺利么。”看着那消失在人群里的身影,耶律低咒了一声,却不敢太大声,不然,要是被听到了,他也要跟着遭殃。

虽然愤然,但能看见她幸福,什么都值得。

南风馆,四国皆有之,只不过这南风馆却很是神秘,没有人探到过他的底第十六章

南风馆,四国皆有之,只不过这南风馆却很是神秘,没有人探到过他的底线。

声息的,两抹相拥的身影悄然的降落到了南风馆的后院的一间雅间内,他们刚出现就从四周冒出了许多气息不弱的黑衣人,但一看见那一袭紫衣,就又各自退了开去。

刚一入房间,那一袭红衣就被按到在了床榻之上,两抹面具悄然落下,一抹薄凉贴上那一片柔软,数思念尽数溢出,流淌在那两片相依的唇齿之间。

“唔··”令人遐想的喘息声从那唇齿间的空隙间溢出。

越发火热的吻似乎已经不能满足,那薄凉的唇慢慢的开始移动,从那玫瑰色的红唇上顺着脸颊滑落到那小巧的耳垂上,吻,如雨点一般落下,那小巧的耳垂被含在口中轻轻的啃咬,惹得那耳垂的主人喘息连连。[

“恩··凰···”

“素素···有没有想我···”

“有···有···”

听到满意的答案,那薄唇又开始下移,顺着那脖颈,不放过一丝肌肤,寸寸啃咬,最后落在那性|感的蝴蝶锁骨之上,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半裸,一双大手早已经袭上那裸|露的美背,轻轻的划着,一手握着那盈盈腰肢,不断的收紧,仿似要将她给揉入骨血一般。

“素素,怎么办,我想现在吃了你···”那啃咬之人突然抬起了头,眸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思念之情和欲|望之火,那握在腰间的手更是不自觉的收紧,让两人的身躯更加的贴近。

“你,这是怎么了···”夙柳柳虽然情动,但是还是有半分理智,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人有些不对劲。

迷蒙的眸子,染着丝丝情|欲,那白皙的脸庞更是红晕连连,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明凰身下忍不住一紧,真是个妖精。

“素素,我感觉到了危机,很严重的危机,你那么受欢迎,要是再不吃,被人抢走了怎么办···”霸道的话语带着丝丝委屈,大有做小媳妇的潜质。

“对我没信心···”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威胁···

“没有,绝对没有,我这是对自己没信心···”

“哦?既然这样,那你可要小心了,不要惹我不开心喽,不然我可真跟别人走了呢,反正挺受欢迎的···”

“你敢···”说着,又低下的头颅。

“就敢就敢。”一个躲闪,那吻落了一个空,一个用力,想起身,最后却禁锢,却只能落得一个转身,身子被人从身后给紧紧拥住,一股温湿带着酥麻从背上传来,“恩···”咬牙抑制住口中的轻|吟。

“虽然很想吃你,但是现在不行,不过,为了弥补为夫那受伤的心灵,至少得尝尝···”说着,那背上的吻越发的热烈。

“该死,明凰,你以为本姑娘是糕点不成,还尝尝···唔···恩···住口···混蛋···”

反抗的叫骂声只换来更加猛烈的吻···

月上中天,半天嬉闹,当夙柳柳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时,满头的黑线,谁能告诉她,她为何会在南风馆。

吃着碗中的饭菜,瞪着面前那如偷腥的猫儿一般的男人,“混蛋,这笔账几下你,你给我等着···”敢视她的反抗猛吃她的豆腐,简直就是活腻了,咳,虽然,她不是很抗拒,但是,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很不爽,很不爽,不爽的要杀人的有没有,不打算吃她,也用不着对她上下其手,惹得她心痒难耐,这又是在折磨谁呢,这是。该死的,她总有一天会报复回去的,等着吧。

“素素真香···”某人还毫自觉的又偷了一个香。[

突然,正在吃饭了夙柳柳嘴一扁,一双眸子顿时染上水滴,一副泣然欲下的表情,控诉道:“你就知道欺负我···欺负我···”

看着那泪汪汪的眸子,明凰顿时慌了,收起了玩闹,搂着怀中之人诱哄着,“素素我错了还不行么,下次不欺负你了,别哭···”他最受不住她的眼泪了,他是不是真的做的过分了。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你欺负我”本来只是嬉闹,说着那泪珠却真的落了下来。

手背上的冰凉让明凰顿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素素,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戏弄你,真的,我想你,真的想你,除了以此来宣泄思念,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别哭,要不我让你欺负回来可好”

“让你不许反抗,反抗的是小狗”

“好,不反抗,绝对不反抗,随便你处置”

“不许耍赖,不许反悔。”

“好,不反抗,不反悔。”

伴随着抽抽搭搭的控告声,和一声一声的保证声,这一闹剧,才落下谢幕,明凰不会知道,他怀中之人那泪眼朦胧的眸子下掩藏的是怎样的狡黠,直到日后他连连受挫,才知道自己今日图一时之思,犯下了多大的错,可惜,悔不当初啊

半空中的弯月随着那时间的移,越发的皎洁。

明凰奈的搂着怀中那好不容易哄好的别扭身影几个起落落尽了煜王府内的一间小院。他之所以知道具体位置,乃是荀郝煜白日内临走前留下的一张薄纸,以至于此刻他轻易的就找到了那间相聚的屋子,并门走了进去。

在进门的一霎那,夙柳柳从明黄的怀中退了出来,那别扭的表情已经不复在,有的只是一抹高贵的清冷。

见此,明凰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素素的独特一面只属于他,真好。

屋内,早已有几抹身影等候,夜,荀郝煜,荀郝磊,看着两人的进入,各有表情。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荀郝煜的一个手势下,几人进入了屋子内的地下密室。

一张形的网开始张开,北羽霖城注定要风起云涌。

一切都在悄声息的进行着,直到半个月后一道圣旨,将北羽所有的王爷都招进了皇宫,缘由是,北羽皇帝得了重病,恐不久矣,病来的突然,只想在余下的不多的时间内看看自己的孩子。

风已刮起,云也开始涌动。

匆匆入宫的王爷们,人注意,在他们进入玄虎门的时候,玄虎门声息的关了起来。

乾心殿,布着明黄色的帷幔的床榻之上躺着一名身着明黄色衣衫,脸如菜色的,身如骨柴的中年男子。

而那床榻前则是站着五六个衣衫不同的青年男子。

“父皇,你挺住,你一定会没事的,儿臣定会给你寻最好的名医治疗。”有些天真的七皇子开口说道,带着点点哭腔。[

“七弟,莫要担心,父皇吉人天相。”五王爷拍了拍七王爷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那低垂的眸子深处却闪烁着难以压制的兴奋眸光。

荀郝煜一向都是沉默的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面如菜色的人,眸中是一片汹涌。

一向圆滑的荀郝磊此刻亦没有出声,静静的沉默着。

太子依旧是一脸的阴翳,只不过在看向床榻上那男子的时候,却闪过一抹温柔。

二皇子和六皇子也相互发表了一下感言,非是会寻名医,或者父皇要照顾好身体之内的,至于是不是真心的就不得而知了。

唠唠叨叨的半个时辰,老皇帝下了命令,除了太子其余的让他们都回去。

众人纷纷离开,只是却在离玄虎门内的一块空旷的宫路上的时候,周围出现了一群人,与其说是一群人,不如说是一群没有意识的牵线木偶,至于数量,一眼下去至少也要有百余来人,而各位深处皇宫的皇子们,哪个不是雨里来风里去,除了这些怪异的人,他们感觉到了周围隐藏的许多的别的高手。

而与此同时,去乾心殿并经过的乾心门的城墙之上,此刻也满是弓箭手,这一看,谁还会不知,他们这是中了埋伏,赤果果的埋伏,不管平日里是和还是不和的几个兄弟都聚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七皇子首先叫出了声。

“没有怎么回事,不想死的就动手。”整天风流的荀郝磊很是谨慎的开了口,终究是来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手的,可是,终究还是开始了。那个人。真的是他们的父皇么。这么的残忍。甚至之前还那般情的追杀四弟。太子这么做可以理解。是为那皇位。可是父皇呢。这又是为何。

说话间。荀郝磊已经开始和周围的那些个木偶交起了手。今日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

此刻。已经容不得私藏。不管是伪装的。还是不伪装的。都动起了手。开始了厮杀。

今日进宫。会没有人做准备么。答案是否定的。于是。在厮杀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许多人参加的战斗。只是那如牵线木偶一般的人似乎像是有限的生命一般。论怎么砍。都砍不死。甚至还不会流血。这一幕太怪异。

被困在玄虎门和乾心门内的一众人在拼命的厮杀着。而乾心殿内此刻却是一片寂静。

躺在床榻上的老皇帝毅然坐起了身子。哪里还有刚刚的半分虚弱。

耳边听着外面传来的厮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太子燕郝霖有些神色莫变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父皇,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第十七章

太子燕郝霖有些神色莫变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父皇,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

他的话一出,立刻就换来了一个犀利眼神,“残忍?哼,征服天下的漫漫征程哪一个不是尸骨堆出来的,这么点事就叫做残忍,那还成什么大业。”

“可是,父皇,他们毕竟是我的亲兄弟,一起玩到大,特备是五弟六弟,他们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就算是要死,他们是不是不该在其中。”

“亲兄弟,霖儿,你将他们视为兄弟,他们将你视为兄弟了么,他们以你马首是瞻,你又知他们几分真心,莫要忘了,他们和你终究没有半分血缘关系,若是有一天,他们知道他们的父皇是死在你父皇的手里,你认为仇人之子,还会是兄弟,还会是朋友吗,还会以你马首是瞻吗?”老皇帝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凛冽,仿似要将燕郝霖给骂醒一般。

沉默了片刻,燕郝霖开口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阴翳的太子又恢复了阴翳的模样,仿似刚刚的那一瞬间的不忍是错觉一般。[

他是真的不忍吗,如果是真的不忍又怎么会任由事情这般发展下去,人,终究是自私的,特别是那些个身在高位之人,帝王之位,那一个不是踩着白骨踏出来的。

‘啪,啪,啪’突然,在这静寂的大殿之内响起了拍掌的声音,顿时,那两个刚刚还一副胜券在握的两人同时警惕了起来。

“谁。”燕郝霖警惕的厉喝出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果然是真理。”一袭绣着四爪金龙的玄色衣衫从暗处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袭绣着四爪金龙的黑色衣衫之人,两人踱步向殿中央走来。

看清楚那踱步走出来的两人,燕郝霖和老皇帝脸色同时一怔,一凛,但随即又归为了平静。

“前些日子没有杀了你们兄弟果然是个错误。”老皇帝一脸的厌恶。

燕郝磊没有理会老皇帝,而是转眸看向身边之人,“四弟,你现在改知道了吧,那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父皇,所以,你不要再为此难过了。”任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追杀,也会忍不住心痛,他又何尝不是,幸好,他查到了蛛丝马迹,现如今又听到那个老家伙亲口承认,心中的石头赫然放了下来。

“卑鄙。”燕郝煜愤然的看了那狼狈为奸的父子。

“能杀掉了你们老子,就能杀的了你们小子,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暗藏在这里,想来那在前面厮杀的就不是你们本人了,不过,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小的就能奈何朕了么···”

“朕?呵呵···”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在乾心殿里响了起来,“一个巫族的败类,叛徒,如今居然自立为王,甚至到临死前还自称为朕,我看,你这个皇帝梦,还是道地府去做,比较现实···”嘲讽间,一袭红衣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不过,因着那白玉面具,却不得而见其真面目。

“哪来的野丫头。”听到巫族两个字,老皇帝有些惊秫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并厉喝出声,话语间满是杀气。

“你为了一己私欲,毁了多少美好家庭,今日就是你们血债血尝的日子。”一个比之更加拥有杀气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一袭青蓝色衣衫落了下来。

“你又是谁?”今天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怎么可以这般声息,难道他的天下霸业要尽于此了吗?

“谁?故人之子。”耶律玥冷哼了一声。

“既然作孽,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又一袭紫衣凌空而下,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西域冥王···”尽管装束不一样,面具不同,但那抹气质,在一出现的一瞬间,就让与西域冥王打过交道的太子叫出了声。“三弟,你勾结他国···”

“狗莫要乱哮,我怎么不知道我家夫君是西域冥王来着。”夙柳柳一个转身窝进了明凰的怀中,不真不假的说道。

“不是么,气质那么相似,怎么不是···”心紧绷的太子完全忽略了自己被人骂的那句话。

“霖儿,休要和他们废话,既然来了,就休想离开。”老皇帝一声立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十来个和外面一样的牵线木偶,然后开始直接对着站在殿中央的几人杀去,而老皇帝和太子则开始逐步向殿外退去,这里面空间小,实在是对他们不利。[

“想用尸蛊对付我们,你们认为你们明智么。”夙柳柳冷笑一声,直接双手一缩一伸,紧接着手中的银针刷刷的就射了出去,并且每一根都射在那些人的眉心之处,紧接着就听见一声一声扑通的声音,那些个被制成尸蛊之人全部应声落地,一个不差。而剩下的那些个人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接触尸蛊毒的方法。”这一次,老皇帝不得不谨慎了。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谁?你还好意思问谁。不过既然你想知道,就让你死的明白一点。”说着,夙柳柳回眸看了一眼身边的那袭蓝衣,两人轻点了下头,同时伸手揭下了面上的面具,两张近乎七分相似的脸出现了众人的面前,如若不说,还真以为是一个母亲生的孪生兄妹。

“凝香,凝云。”看着这两张脸,老皇帝本能的惊呼出声,但随即却是一脸的贪婪,“哈哈没想到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臭丫头,五年前的那张地图是你弄出来的,没想到你没死,正好,今儿个将真正的地图给弄出来,还有这个小子,另一张地图在你手里吧,天下皆知藏宝图,却不知这藏宝图一分有二,我追寻多年,没想到竟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老天垂怜。”

“到死都不忘惦记着这些身外之物,人渣,换我父母之命。”夙柳柳唾弃了一口,直接动手,不想废话,是他,就是他早就了十七年前的悲剧,更是让凰背负了十几年的责任与负担,让凰总是活得那么累,就是他,害的他们俩的爱情那么崎岖,今天论如何,都要杀了他。

凛冽的剑气随着这声厉喝直接迎了上去。

“臭丫头,你以为朕没有准备吗,你也太小看朕了。”老皇帝往后退了退,不知道摸了哪里,轰隆一声,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射向中间的那几人,更是有一声声巨大的响声从天而降,众人侧目看去,只见一个个铁笼至上而下,又要躲避箭雨,又要躲避铁笼,更要躲避周围突然冒出来的那些个死士,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失控,有些血腥,而整个乾心殿就只有老皇帝和太子那里没有危险。

只是这些东西真的能困得住他们么,他们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之人,你们有死士,他们就没有属下么,厮杀间,一批接着一批的玄色衣衫之人和红色衣衫之人出现在了乾心殿之内,刚刚还一面倒的场面,此刻又倒向了另一边。

“血莲教,琼花宫。”燕太子惊呼出声,他没有想到,会有江湖之人参合到这朝廷之争上来。

虽然有些狼狈,又差点中箭,但是夙柳柳已经躲过了那些机关,完好的站在了一个落地的铁笼之上,周围还有几个红衣女子替她挥打着箭矢。

“有见识,不过,你们前些日子不是苦心积虑的想跳起我们两宫之间的战争么,想让我们斗得你死我活,然后你们云翁得利控制江湖,哼,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血莲教的教主是我夜琼的男人么,以后出去混先打听打听,莫要找错人,挑错对象。”绝对的高傲,绝对的不屑,绝对的胜利者姿态。

直到这个时候,老皇帝才露出了些许的惧意,他低估了对方,他以为他十几年的筹谋很是完美,此刻却是出现了很大的漏洞,他居然不知当年漏到的两个余孽居然有如此能耐,居然能翻起大浪,莫不是今日他们要命绝于此。

“忘了告诉你,清风城那地方是我聊随随便便弄出来玩的。”耶律仿似怕老皇帝不够刺激一般,又加了一句。

弄来玩的,那也就是说,这个蓝衣的家伙是清风城城主了。老皇帝心一落千丈。

老皇帝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朕不是吓大的,怎么可能听你们信口雌黄”一个黄字落下,乾心殿里突然出现了一阵烟雾,再然后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之声,当烟雾散尽,早已经没有了那对父子的身影。

如果不是老皇帝太自信,认为有了尸蛊,死士,还有机关的几重相互就会相安事,而调走了周围的大部分的士兵,也不至于逃得如此狼狈,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有士兵在,也只是那炮灰的命,他只是没有猜到当年的落网之鱼会有如此大的反击之力。说到底,他这个皇位的得来也只靠的真正的北羽皇帝的贪婪之心和他自己的巫蛊之术,不然,那个真正的皇帝哪里容得他算计。而他亦只是有些筹谋,有些微弱的武功,和那巫蛊之术,而如今遇上了巫蛊的传人,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强者,他除了落跑保命,还能如何呢。

不过,他认为,只要他暂时脱离危险就可以再战,再东山再起,可是,有这个可能吗?

当老皇帝带着他的儿子通过地道出现在霖城的郊外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空旷的郊野,也不是他自己的一方势力,而是刚刚皇宫内的那些个之人,甚至只多不少,又多了些许的别的面孔。

“真慢,我都喝了一盏茶了,你就不能快点。”夙柳柳嫌弃的看了一眼从那坑里爬出来的两人。

这一刻,老皇帝真的绝望了,刚刚那烟雾里明明有毒,可这些个人却跟没事一般,如今又这般精确的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怎么可以这么巧。

“很疑惑吗,不如,问问你的宝贝儿子”栽赃嫁祸,幸灾乐祸之内的事情,夙柳柳一向都喜欢做。

夙柳柳的话音一落下,老皇帝就转眸犀利的看向燕太子,那眸光仿似要将对方给杀死一般,但仅是一瞬间,就又转回了眸子,“你休要挑拨离间,朕不会上当。”[

“不想跟脑残的人说话,凰,交给你了,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家睡觉。”夙柳柳捂嘴打了一个哈气,像站在身边的那袭紫衣撒娇道。

“好。”伸手揉了揉夙柳柳的头发,踱步上前。

耶律也跟着上前,父母的仇,他要亲手报。

耶律和明凰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在离那老皇帝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伸出了手。

老皇帝做出一副备战状态,即使不能胜出,至少也要同归于尽,也给儿子争取一个离开的机会,至少有人给他报仇不是。

然而,耶律与明凰没有上前,与卑鄙之人对战,只用卑鄙之法,两人同时洒出手中的粉末,迎风而下,落入那两人之地,见此,那两人本能的向后退去,却终究是没有躲过,而此刻,不远处也响起了厮杀声,让那绝望的两人又看到了希望。

厮杀声不断,那两人倒在地上备受煎熬,直到厮杀声结束,有一个身影被抛了过来,他们才是真正的绝望,那个身影不是别人,而是一直善于变装的青韵,战场上死的那个是青韵,这个也是,她此刻顶着青韵的模样,却不是她本能。

“岚儿”燕太子叫出声,不用怀疑,这个就是一直不停地变装成任何人的林岚,那个藏在夙将军府的人,假的温如玉,假的夙柳柳,假的青韵都是她所为,而如今也落得一个相同的下场。

“十岁那年,我父皇就告诉我这个密道,我不懂父皇的意思,却谨记于心,今日才知,原来父皇早就察觉到了你的异动,只是却力阻止。看在你就要断气的份上,本王爷就好心的解说一下。”不给那几人喘息的机会,荀郝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凛冽的看向那几人,却不上前,因为他被嘱咐,这几人是巫族之人,招数不尽,防止中招,他从不自负,虽然想亲自动手杀人,却不得不隐忍,这也是明凰和耶律撒粉末的原第十八章

“十岁那年,我父皇就告诉我这个密道,我不懂父皇的意思,却谨记于心,今日才知,原来父皇早就察觉到了你的异动,只是却力阻止。看在你就要断气的份上,本王爷就好心的解说一下。”不给那几人喘息的机会,荀郝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凛冽的看向那几人,却不上前,因为他被嘱咐,这几人是巫族之人,招数不尽,防止中招,他从不自负,虽然想亲自动手杀人,却不得不隐忍,这也是明凰和耶律玥撒粉末的原因。

果然老皇帝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情绪爆燃,一下子气血上涌,更是让毒素蔓延,仅是一吸间,就已经断了气。

“父皇——”“主子——”一人断气,换来的是两人的呼唤,随即两人对着那几人暴怒的看了一眼。

“今日败于此,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心尊便。”即使再不愿接受事实,他也败了不是么,甚至败得莫名其妙,居然有些东西是不在他的认知之内的。

没有人回答他们,只见片刻之后,那刚刚还刚强的两人瞬间暴毙。[

看着死去的三人,几人面面相觑,这仇,就这么报了?似乎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燕郝磊抿了抿嘴,几步上前欲查探,然而,却才刚走几步就被人给扑倒,下一刻,周围腾起烟雾,变故又再一次的发生。

“朕是那么容易死的吗,就是死,你们也要陪着。”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穿透烟雾向四周散开,紧接着又出现了许多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更是响起了许多惨叫声。

突然,一把火燃烧在了那燕太子和林岚的身上,周围的烟雾也在这大火中渐渐散尽。

“霖儿——”一声惨叫,随后就是凶猛的剑气之声。

“诈死,老家伙,你太沉不住气,或许你继续诈死能留下一命。”夙柳柳不屑的声音跟着响起,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这么重要的人出来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贴身保护呢,果然留着后招,既然以身诱敌,算是有胆识。

“朕只今日难逃一劫,但你们也修想要好过。”又是一阵烟雾腾起,周围有许多人开始惨叫,那烟雾,有毒。

“那些尸蛊杀不死,记得刺他们的眉心。”夙柳柳丢下一句话,向空中挥出些许的药粉,随即跟随着明凰他们的脚步向远处追去,她不能让那个老家伙逃了,她不喜欢留一个后患。

不消片刻,老皇帝就被耶律玥,夙柳柳,明凰,荀郝煜,四人给围住,至于荀郝磊,他则是在刚刚的那处地方主持大局。

“老东西,你休想在逃,你为一己私欲害得我姐姐家破人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着老皇帝,明凰满身的杀气,一看到他,他就想起当年的惨案。

“还我父母命来。”耶律玥同样的咬牙启齿。

夙柳柳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银针射了出去,或者可以说,那两人的说话是为了引开这个老东西的注意力,她来偷袭,她可没有傻到去近一个毒物的身。

感觉到破空的声音,老皇帝顿觉不妙的闪身,可却又从另一面传来了声音,不,是另几面,双拳难敌四手,当老皇帝法动之时,身上已经扎满了银针,还有柳叶刀,长汀锥,五星彪,此刻的他俨然成了一个肉靶子。他就算毒术再厉害,没机会施展又有何用,更何况,他还遇上了四个武功高强,三个毒术不在他之下的几人,他注定是炮灰的命。

下一秒,大火泯灭了他的身体,毒物的一切毁掉最安全,以免再来一个诈尸。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剩下的就是北羽国内的事情了,夙柳柳他们就不参加了,十几年的仇恨居然就如此的解决,真的有一种很空幻的感觉,但是,若如没有他们十几年来累积的势力,没有他们几年前跳崖迫不得已的跟着地图进入了巫族的日月岛,带出了巫族的巫女,学到了巫族的医术,没有与燕家两兄弟的合作,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这般就轻易报了仇,不管如何,仇终究是报了。

余孽的肃清工作,主要的是那些个牵线木偶般的人,夙柳柳他们出了一份力,毕竟正义不得当就会被别人利用,他们可不想再跟着收拾烂摊子。

北羽的朝堂肯定的是动荡了,玄虎门之斗,在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刺眉心之后,顺利突围,之后,顺理成章的就怀疑了太子有问题,说是太子逼宫,接着又是一场政变,不过,这就真的跟夙柳柳他们关了。

此刻,他们告别了燕家兄弟,向他们自己的旅程而去。[

青穹山脚下,两抹身影不紧不慢的向那山上走去。

“青穹山,本姑娘回来了。”夙柳柳对着那满山枯黄的叶子呵呵大笑。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很开心?”明凰静静的陪在她身边,不过却有些幽怨,谁让这个丫头说要回师门不可以抱,说她不想被那些个师妹给围攻的。不过看到她开心,他也开心。

“要见到哥哥了呢,当然开心,知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上一次匆匆一见,似乎憔悴了呢。”说着,夙柳柳就有些愧疚,她那一跳崖,究竟让多少人跟着伤心了。

“骏驰他,的确有些不容易。”说到这个,明凰收起了玩笑的模样,那孩子的确很难过。

“真对不起哥哥,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说着,夙柳柳加快了脚步,横竖是一刀,上吧。

看着夙柳柳那一副赴死的模样,明凰既想笑,又心疼,这个丫头总是想到别人,却从不说她自己受过的那些苦那些累,如果不是夜那个混蛋告诉他,她是否真的要瞒他一辈子。

“会原谅的。”轻应了一声,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向那山上走去。

当夙柳柳达到那熟悉的院落,开那对她来说很久远的大门,看见院子里那抹拼命舞着剑的青色衣衫之时,就那么一瞬间,眼泪模糊了眼眶,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可是看着那拼命的身影,看着那多了些许沧桑,少了些许活泼快乐的身影,她好难过,好难过。

门内舞剑之人并没有因为那开门声而停下,平日里来他这里的人很少很少,除了师父,师叔,几乎人,师叔好几个月不在了,师父他也懒得理会,而以前他的小妹经常跑出来,这些年,他总是在门响之时本能的转过眸子,可是每次都不会看到自己想看的身影,久而久之他已经麻木了,不想再失望下去。

“哥哥”

思绪翻转间,一个剑花打落的瞬间,耳边响起了那久违的呼唤,久违到让他以为又出现了错觉,以至于他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哥哥哥哥”带着哭音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耳边更是响起了那脚步声,这使得夙骏驰不得不转过眸子,当看见那抹迎面而来的白色身影,那熟悉的小师弟的面庞之时,手中的剑钪铛一声落地,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看到了什么,小妹,他的小妹,这是梦吗。

“哥哥,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回来了”一猛扑撞进了那呆愣之人的怀中,这一撞将夙骏驰给撞了一个惊喜,感受着怀中的温暖,那熟悉的香味,却依旧不敢相信,直到他抬眸间看见那站在门边的紫色身影,他才恍然有所觉,他的小妹回来了,回来了,师叔真的将她给带回来了。

一个用力狠狠的将怀中之人给搂在了怀中,他将头颈埋进了那馨香的脖颈之间,一滴冰凉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下,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小妹,他以为今生不悔再相见,他从不求太多,只想当她是妹妹一般疼着就好,为何也要剥夺呢,现在好了,终于回来了,他的妹妹终于回来了。

“哥哥,我回来了,哥哥”

“恩,回来了,璃儿”终于,在夙柳柳的一声声呼唤下,夙骏驰应了一声。

兄妹相逢,又少了一个伤心的人。

半个月后,某男很良的将某女给拐带了,理由很简单,她整日里黏着她那哥哥,他吃醋了呢。

秋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很是舒爽。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热闹繁荣,酒楼里更是生意红火,人声鼎沸。

此刻,正值午饭时分,人声鼎沸很是正常,只是酒楼的角落里靠的那桌客人却很是引人注目。[

只见一男子,一袭紫衣,浑身散发着不可违逆的高贵之气,只需一眼就可以将人给冻结,那容貌简直算是美中极品,不要说是男人,就是女子也不及其半分,然而,他此刻,却正殷勤的为桌子上的一位女子布着饭菜。

男子有绅士风度很值得尊敬,毕竟,男人吗,哪一个不怜香惜玉,可是,老兄,你惜玉之前是不是得先看看眼睛,瞧你对面坐的那位,一张脸上全是如麻子一般的黑点,几乎看不出她的面目,身上的那抹艳红更是俗得不能再俗,哪怕是青楼的里的老鸨都要比她艳上三分,她的年纪少说看上去也三十好几了吧,你一连女人都自叹不如的妖异男子居然此刻对着这样的一个女子深情款款任劳任怨,是你脑子不好使,还是我们眼神不好使看错了呢。

夙柳柳仿似没有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似的,一边吃一边挑剔着,“这鱼怎么弄的,还有鱼刺,你想卡死我么,这虾也是,怎么壳都剥不干净,你见过谁吃虾壳的么,这肉,都不沾酱,怎么吃,这烫,上面这么多的油,怎么喝,还有这个,不知道要将辣油弄去么,想辣死我么”满嘴毒舌般的挑剔,却依旧将那些食物一样一样的放进了嘴里,让人看着有些矛盾。

夙柳柳说的越凶,明凰笑的越欢,虽然是挑剔的话语,但总算是说了很多话,这些个日子,他将她给拐了出来,她可是变着法子整着他,要不装成他老母一般的老妪,要不装成他女儿一般的幼齿,如今直接来了一个丑妇的形象,他算是好服了她的奇思构想了,不过,只要她开心,他怎么样奉陪就行。

他知道前些日子的相融是她给自己安心,更是顾虑即将迎来的报仇大事,才没有严词相向,现在好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他的追妻漫漫征程也要开始了,他可从不会认为这个丫头会那般简单的就入了他的囊中。

“是,一切都是为夫的错,夫人教训的是”

明凰的话一出声,立刻引来了数的抽气声,莫不是这人脑子抽风了,面对如此明显的挑剔都不发作,而那丑妇居然是他的妻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如此一想,在场的许多女子都忍不住开始幻想美梦,这样的老女人臭女人都能有一个这么妖异的男人,她们是不是也可以拥有了,顿时,所有在场的女人看明凰就像看金银珠宝一般,闪闪发光。

感受到那些嫉妒艳羡,甚至是贪婪的眸光,夙柳柳抓着鸡腿的手一顿,眸中闪过一抹不悦,随即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凰,真是受女人欢迎啊,要不,你剩下的半生就和她们一起好了”

“那可不行,素素,我的心里可只有你啊”明凰立刻表明心迹的抓住夙柳柳空着的那只手,随即抬眸向四周看去,眸中寒意散尽,使得周围的那些个目光都畏惧的收了回去,这时候他才满意的垂眸看向眼前之人,“素素,吃好了没,相公是你一个人的,你舍得就这么给别人一直看着”柔情中带着些许委屈的味道,惹人垂怜。

“咳咳”夙柳柳一下子被呛着了,忍不住咳出了声。

见状,明凰连忙给她倒水送上,并一个用力在她后背的某个位置上拍了一下,这才使得她顺过气来。

夙柳柳接过水杯猛的一喝,随即愤然起身,瞪了明凰一眼,“别乱叫,我们不熟。”说着,抬脚向酒楼外走去,但却在行走的时候,扫视了四周那些贪婪的目光,一个凛冽就将他们给压了回去,这个时候的夙柳柳身上形之中透露出来一股高贵不可侵犯的气息,本来看上去很是俗气的艳红衣衫,此刻却是那般的妖娆,众人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一擦眼睛,却依旧是那般,一个个像是活见鬼了一般,张着嘴,很是奇怪。

还不待夙柳柳走到酒楼门槛,就被从外面走进来的几人给拦住了去路。

“呦,这是谁家的少爷,真是俊俏,来,跟着本姑娘,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很霸气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只是,如果是由一个女子发出来的,那就不怎么美感了。

见到声音的主人,酒楼里的众人又恢复了各自用膳食的状态,但都会时不时的瞄上几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而那靠近门槛的几桌客人,直接又先见之明的端起桌子上的饭菜闪到了一边去,暴力瘟神姑奶奶又来了,他们不撤,难道等着遭殃么。

看着眼前这个虎背熊腰,一脸粗狂,却自称地本姑娘人,夙柳柳眯了眯眼睛,此人,似乎有些熟悉,她是不是见过。

“这位美人,很是抱歉,少爷名草有主了。”明凰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乍看与那妖异的脸庞气质不符,细看却是那般的融洽,一个温柔的妖异男人,哪个女子能不爱。

“主?哪个主?”一听到有主,粗狂女子立刻大喝,随即看到了挡在她面前的夙柳柳,立刻凶神恶煞道,“你是她的女人,哼,丑八怪一个,怎么配拥有这样一个男子,这位少爷本姑娘要了,你可以滚了。”态度极其嚣张,简直就是强抢,分毫不掩饰。

“美人么?呵呵”夙柳柳突然间笑了,这笑让明凰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栗,他怎么觉得这笑容有些渗人,“既然是美人,你就好好留下陪陪人家吧,也不枉人家一番强抢。”说着,夙柳柳一挥衣袖直接越过那粗狂女子向外走去。

一见夙柳柳如此的态度,明凰一声懊恼,章节目录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大结局

迎风而立,明凰看着那棵树,眼神有些飘渺,就连声音也变得有些久远,“素素,还记得这棵树么?”

夙柳柳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那棵树。记得吗?她,能不记得吗?

“素素,你曾在这棵树前问过我有没有爱的人,那时的我法回答你,第一次,是我法确定,第二次,却是我不能说,而这一次,即使你不问,我也会说···”突然,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明凰转身面向夙柳柳,并执起夙柳柳的手,单膝跪地,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情的看着那袭红衣,“素素,我爱你,我爱的从来都只是你,殷璃素,从来都只是你。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素素,嫁给我吧,让我可以好好的疼你爱你一辈子,哪怕是被你折磨一辈子,我也愿意····”

突如其来的跪地求婚,这不在夙柳柳的预测之内,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般别扭的嬉闹下去,却不想,他突然就这般跪在了她的面前,告诉她,他爱她,告诉她,他要娶她···

数的花瓣从半空中落下,周围那些陌生的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仿似此刻天地间既只剩下他们彼此一般。[

“嫁给他,嫁给他···”不知是谁呼唤了一声,紧接着一声;连着一声的呼唤响起,也让夙柳柳从那双深情的眸子中抬起了螓首,顿时,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庞一个一个映入眼帘。

有熟悉的琼花宫姐妹,更有那熟悉的朋友,亲人,她的爹爹,娘亲,哥哥,还有玥玥,涵儿,风少,这些熟识的人,似乎一下子都到齐了,她看到了他们眼里的肯定,看到了他们眼里的祝福,还有那即使半掩在人群,也法掩去身影的煜,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初遇,回到了相识,从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年至今的种种犹如电影一般在眼前滑过,一抹幸福飞微笑滑过嘴角,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是有了这么多的牵绊。

“素素,嫁给我,让我爱你···”耳边是那深情的呼唤神仙会所最新章节。

垂眸,两双眸子在空中相撞,她感受到了他的爱意,他的颤抖。爱在心底蔓延···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绝的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做得到吗?”终于,夙柳柳开了口。

“好,只要是素素说的,一切照做。”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勉强答应嫁给你吧。”很酷很拽很不符合场景的一句话,此刻却犹如天籁之音一般。

“素素,我爱你。”明凰一个起身将那眼前之人给紧紧拥住,周围的一声一声的呼唤声,是给他们最好的祝福,真好,她终于答应嫁给他了,他知道自己这个求婚太突然,真怕将她吓跑,他赌赢了,她答应了,真好,素素真好。

回手相拥,原来幸福一直都在眼前,只要轻轻伸手即可抓住。

······

桃花烂漫的三月最适合婚姻嫁娶,然而,此刻却才秋季,桃花烂漫要等隔年,等不及的某人终于在半哄半强势的状态下将婚期定在了这个一片银白的初冬季节。

这一天,纷纷洒洒的晶莹雪花洒满了清风城的每一个角落,那地面,那屋顶,那树梢一避免,却又是在这美丽的银白世界中多了一抹抹莹红,与那飘散的晶莹雪花相陪衬,更显另一番滋味。

清风城的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绸,几日是一个大日子,是神秘城主嫁妹妹的日子,众人不知什么时候城主多出来了一个妹妹,但是,既然成为神秘城主,多出一个神秘妹妹也不足为奇。

而这神秘妹妹所要嫁的人是那四大世家之一的温家,不过,却不是这温家公子,而是其弟弟,温家公子也向来神秘,所以对于这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神秘弟弟也不足为奇了。

城主嫁妹,嫁的还是清风城内巨头之一,这就算不是大事也是大事了。虽然下着晶莹的雪花,但却不影响那长街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的热情,众人那叫吃的一个欢啊,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要见识一下这两位神秘之人。

在众人千盼万盼之下,温府的大门开了开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袭大红色衣袍,红色衣袍的袖口和下摆绣着多多精致的血莲,使得那衣衫更显妖艳,顺着那衣袍向上看去,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倒抽一口气,围观的众人论男女老少都不禁为之倾倒,他们看到了什么,那是仙人么,又或者是妖精,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么,面若冠玉,艳若桃花,更有欺霜赛雪之姿,那冷傲的气质就仿似与这漫天的雪花如出一辙一般,只是一个轻勾嘴角就足以令那天地万物失色,这样一个绝美的妖异男子,究竟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才可以相配。

众人追寻着那八抬大轿,追寻着那高头大马,向城主府走去。

马蹄一起一落的声音就像践踏在自己的心上一般,明凰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般幸福过,他的素素,终于就要是他的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飞马奔驰冲到她身边去,但今日,碍于这礼数,不能。

他不想给她束缚,所以,他们选择了以这样的身份成婚,而他亦是露出了真面目,只为真实的面对她,在这一天,这一个一生中很重要的一天,他们彼此都卸下面具,真心相对。[

城主府内

夙柳柳一身极品真丝绣成的红色嫁衣包裹着她那玲珑的娇躯,配着那面上精致的妆容,呈现出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之味。仅仅是往那里一坐,就足以摄了人的心魂军妆。

《狂妃追夫记》26945手机用户访问wp

菱花镜上映衬着那在妆笔之下一点一点改变的容颜,三千墨发更是在身后之人的巧手之下慢慢慢慢的盘成了飞凤髻,一根一根的朱钗插入鬓发,带着祝福与喜悦,根根缠绕。

“娘,有你真好。”透过菱花镜,看着身后之人那不舍的容颜,夙柳柳会心一笑。

“说什么呢,傻孩子,该是娘说有你这个女儿真好,要嫁人了,以后就再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就如玉宠爱你的程度,估计还是由着你的性子,娘也不劝阻你什么,只希望你活得开心,快乐。”

“谢谢娘亲。”

“母女两谢什么谢”

伴随着梳妆,母女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插好珠帘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了鞭炮声,预示着新郎的到来,母女两相视一笑,一袭红色鸳鸯锦帕顿时隔开了两人的视线,路云霞牵着夙柳柳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房间门口,最后站定,在那里等待着那门扉的打开。

城主府外,明凰在夙项的引领下一路向府内走去。

在通过第一道门时,一袭青衣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定脚步,挑眉,“骏驰?有事。”

“咳”夙骏驰捂嘴咳嗽,“师叔,想娶我小妹,怎么的也得先给我这个大舅子一个红包吧。”

“恩,要给。”明凰勾唇轻笑,给了身边之人一个眼神,顿时一个红包就递到了夙骏驰的面前。

然而,看着明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夙骏驰却一直冒冷汗,想接却又不敢伸手接。他哪里敢拦师叔的路,都是那夜,要是他以后遭殃,他铁定拉上他。但是一想到师叔瞒了他那么多事,现在又抢走了他的宝贝妹妹,他顿时又气焰十足的停止了腰杆。

“师叔,想娶我小妹,可没那么容易,怎么得也要先过我这关。”毫不客气的接过红包,扬声威胁。

“不让路,我数到五,你就可以直接在雪地里躺上一天了,让路,解药在千霖手里。”明凰仿似没有听到夙骏驰的话一般,直接开口叙述着,今日,他要娶媳妇谁敢阻拦他,就等着他的好果子吧,他已经很仁慈了,“一二”

一听明凰的话,夙骏驰炸一下没反应过来,却在听到那个二字的时候,立刻闪开了身,急急的扑上去拽住了站在一般的千霖,急声道:“千霖,解药”说着,又回眸对那已经前进了两步的人喊道,“师叔啊,不是我的主意啊,不要把帐算我头上啊”这般喊着,那边接过千霖手上类似糖豆的东西塞进了嘴里咀嚼着,他知道,这真的是糖豆,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夙骏驰眸中闪过一抹释然,师叔比自己更适合呆在小妹身边,他祝他们幸福。

第二道门没有人,只不过却有许多莫名袭击物,不过,在明凰的眼里都是些小把戏,手一挥,就直接挥了开去。

再往前就是第三道门,一袭玄色衣衫,难得看上去有些正经的风澜清手拿着摇扇在那边很是欠扁的一边摇着,一边拦住了去路。

明凰睥了他一眼,直接视性的向前走去,只不过,在欲穿过风澜清身侧的时候,开口道:“想知道夜涵的真正身份么,想知道她究竟是谁么”

仅仅是两句反问话直接将风澜请给定在了原地,不要说拦路,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第四道门,也是最后一道门,过了那道门身后的那座院子里住着他的新娘。

不出意外一袭青蓝色拦在了那里。

看着那张与自己娘子有五分相似的脸,明凰心里有一万个不爽,只是两个人的娘亲长得一样,做什么他们两个也要那么像,特别他还是一个让他有些不爽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这一路拦路的,都是他搞的我的老婆亚瑟王。

“有何高见,夜兄。”似笑非笑,更似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居然比我先成婚,让人有点不爽啊,还娶了我失散许多年的妹妹,更是让人不爽啊。”明明看上去是一个高贵如月的人,说出来的话确是有些孩子气的欠扁,让人哭笑不得。

“不爽,自己找个人结婚去,别拦着路,一边呆着去。”说着,明凰直接向前迈步,他还是觉得他快点将夫人娶回去明智。

就在明凰以为两人要恶斗一下的时候,耶律竟是侧身让开了路。明凰回眸看了耶律一眼,像是见鬼一般的神情。

“别这样看着我,很想整你,但却不会挑这个时候,要是误了时辰,你不宰我,我那个妹妹铁定不会放过我,我别所求,只希望你给她幸福,莫要伤害她,否则,你懂得,天涯海角,我可很乐意当她的车夫”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向后一挥手,明凰回首向那房门走去。

耶律一个闪身,伸手一接,手中顿时多了一柄柳叶刀,这个小子,真是狠心啊。

轻开眼前的门,一袭与自己相衬的红衣呈现在了眼前,心,在这一刻变得比的安定,“素素,我来接你了”

“恩”

随着这一声轻应,那只玉手从一只手里交到了另一只手里,一个用力,玉手的主人落入了一个带着凉意却很是温暖的怀抱之中,幸福在这一刻限的蔓延,蔓延

新郎高调的接回了新娘,然而因为有花轿和鸳鸯锦帕的遮挡,一路上跟随着的人始终没有见到新娘的真面目,但就那一身傲然的气质,即使不看面容,也与那欺霜赛雪之人是那般的相配,两人站在一起就仿似是注定的一对一般,是那般的契合

人群很多,多到没有人会注意那隐没在人群中的一袭黑衣,那袭黑衣一直一直注视着那花轿,直到那轿上的人儿进了那温府,他才继续隐没与人群。

随着良辰吉日的到来,新娘新郎拜了堂,然后被送入了洞房,更是在喜娘的一般唱和下,完成了一系列的礼仪并喝了那交杯酒。

直到那喜娘退出房间,这繁忙的婚嫁才终于落下谢幕。

站立在床前,明凰拿起喜杆轻轻的挑起那鸳鸯锦帕,被珠帘遮盖下的朦胧容颜就那般出现在了眼前,四目相对,即使有那珠帘的相隔,亦法阻止彼此眼眸中深情。

伸手一点一点解开那发髻上的点缀,散开那三千墨发,倾身向前,将那人儿给压倒在床榻之上,“素素,你终于是我的了”

闻言,夙柳柳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呵呵凰你可以再幼稚一点,再可爱一点”

“不许笑,我在说正经的呢。”

“没有,我没有笑。”夙柳柳故作辜的转动了几下眸子。

“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明凰故作生气的板起了脸,随即低首含住那娇艳欲滴的香唇,手更是不闲的摸上了那腰肢。

浅尝的吻越吻越烈,本该沉醉的某人突然一个激灵用力翻身在上,狠狠的按住了那不安分的人。

“素素”染着些许压抑的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夙柳柳。

“凰,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要随我处置来着猎食都市全文阅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很是不怀好意,更是让明凰一个激灵身后袭上一股凉意。

“记得,似乎有那么一回事。”

“什么叫似乎,是肯定,肯定好不好。”

“恩,肯定,肯定,那,娘子准备怎么处置为夫呢。”说着,明凰勾唇一笑,笑的很是魅惑,那模样活似一副等着人采撷的模样。

看着这一副画面,夙柳柳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妖孽。”

“就是妖孽,也只是娘子的妖孽。”

“就你嘴甜。”虽然是奚落,但是心却忍不住飘飘然。

“那娘子喜不喜欢呢。”

“别跟我转移话题,你听着,等一下我”

还不待夙柳柳说完,她被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刚刚还在她身下等着被采撷的人此刻翻身为主,“素素,惩罚什么的,为夫不会赖账,只不过**一刻值千金,娘子忍心为夫挨饿,下一次在惩罚为夫定不反抗”说着,不给夙柳柳反驳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显得有些急切,仿似故意的一般,不断的在夙柳柳的身上到处点着火。明凰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提出惩罚,在想到他之前所做的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后果,夫人的话要听,可不能盲目,今儿个是洞房花烛夜,他可不能浪费**。

衣衫不知在何时脱落,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坦诚相对,那火热的吻更是袭遍了那娇人儿的全身,使得那娇人儿娇喘连连

直到,那双**被分开,那坚挺抵住了那柔软,低哑的声音才再次的响起,“素素,准备好了么,可以吗”

看了一眼上方那满是深情的眸子,夙柳柳有些娇羞的撇开了眸子,轻应了一声,“恩”

随着那一声回应,那坚挺一个用力瞬间进入了那幽谷之中,顿时被那幽谷紧紧包容,更是使得那身下之人发出声声冷哼。

“疼吗,忍一下就好,要不,你咬我一下”没有乱动,而是耐下一切诱哄着那看上去有些痛苦的人儿。

回眸,看着你绝美容颜上的隐忍,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他或许就不会动一下,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切都只为她,他该有多爱她

“我爱你,凰”深情的眸子让她一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疼痛,更何况那痛对她来说远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素素”多久了,他终于又听到了那一句话,他终于又听到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看着他的笑,她忍不住继续呢喃,原来,他是那般容易满足。

“素素”

“恩,难受。”羞涩的避开眸子,夙柳柳轻轻的动了动身子。

“恩。”这一动引起了某人的冷哼。

“难受,还要不要继续”刚刚还温柔的诉说着爱意的人儿,这一刻突显霸道。

明凰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一声一声令人羞红的暧|昧从那红绡帐下不断溢出,伴随着尽的甜蜜与爱意

一段艰涩的爱情终于开花结果,这是艰涩的结束,却又是另一种甜蜜幸福的开始爱在继续直到那地久

=已完结=

---------------------------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