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玩火了
书名:狂妃追夫记 作者:水之木槿
第十四章:你玩火了
是啊,就如他所说,第一次见面除了眸子,什么也没有看见,而她能认出他岂不是就是因为他的面容和那一袭紫衣么,他说的没错。
“那,在剑宗的那一次呢,我记得我自己有换了模样,换了声音的。”有些不确定的再一次追问,在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之情,太后的话始终在她的心上是一根刺。在爱情面前,再强的女人,也会变得不自信,会变得不安。
“素素,问题多了哦,想知道,你就先回答完你的问题。”虽然不再戏弄她,但是他也不傻,虽然对于她的问题有些疑惑,更是想到了可能和太后有些关系,因为他的素素虽然在笑,但却有些不安,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对素素说了什么,但是,如果让他知道她对素素不利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哄住素素,更何况他的回答是真实的,他并没有欺骗她。
听闻凤玄冥的声音,夙柳柳咬了咬唇,她知道想不着痕迹的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不能太急,所性就顺着凤玄冥的问题答了下去,只见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有谁,还有一个你呗,不知道是谁在边湘城差点就强了我,不过,我也还是扳回了一程,只可惜,那个时候,光顾着和你生气,都没仔细看,要不,现在你脱了让我看看。”
说着,夙柳柳直接毫不客气的开始伸手去扯凤玄冥的衣衫,然而,手却被凤玄冥给一把按住了。
夙柳柳刚想抬头开口戏谑对方,却看到了一张满是歉疚的脸,张了张薄唇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只小手给按住。
“凰,我说过,只谈未来,不谈过去,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也不要再歉疚,那是我们的羁绊,你可明了。”
看着眼前那双真诚认真的眸子,凤玄冥说不出一个不字,他知道他的素素是真的原谅他了,更不喜欢看到他歉疚的样子,既然如此,那么以后,这份歉疚他留给自己就好。
一个翻身,压在身上的女王被一个反扑给按倒在了床榻之上,拿开捂住自己薄唇的小手,凤玄冥嬉笑道:“素素不是想看我的胸膛么,是你脱还是我自己动手?”
看着对方的嬉笑,夙柳柳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她也乐得配合,只是提到真的要脱衣服,她还真有点羞涩。
一双小鹿般的眸子胡乱的转动着,夙柳柳转移话题道:“那,先回答我的问题;;;”
“素素不乖哦,明明是素素要看的,怎么能转移话题呢,既然素素害羞,那么凰就自己来好了。”说着,凤玄冥伸手附上了自己的腰带。
眼见那束缚的银白色腰带就要脱落,夙柳柳牙一咬,再一次翻身坐到了凤玄冥的身上,昂首道:“不就是脱个衣服吗,有什么的,你先答了我的问题,别说是上衣,就是脱得一件不剩,咳;;;”说到这里,夙柳柳发现自己说的有些过火,但感觉到身下之人那戏谑的目光,她挺直腰身继续说道,“咳,就是一件不剩都没问题;;;”
“真的吗,素素要说话算话哦,那么我想想;;;”
夙柳柳有些羞涩有些懊恼的看着别方,所以没有注意到身下之人因为回忆变得有些暗沉的眸子。
“其实,那一次,我也是猜的,当然,是有依据的,那就是素素的眸子,素素的眸子是那般的独特,这样的眸子,除了素素,天下间,几人能有。”其实,他想说,她看他的眼神,天下间几人能有,那眸光是不管她的面容如何改变,都是不会变的,那一次,就是她看他的眸光让他产生了疑虑,随即才会去观察考证。如果不是眸光不同,他又怎么会在她是柳柳的时候认不出来,又或者,是他早就定义柳柳不是她那般的人,因为早有定义,所以才会忽视一些个疑点,导致了现在这边进退两难的局面。
有些酸涩的回想让凤玄冥不自觉的陷入了沉思,而因为这深思而有些晃神的凤玄冥却错过了身上因为他的话而一闪而过的僵硬。
眸子吗?
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是否该甘心了呢?
如果,没有之前慕容熙晚的话,或许夙柳柳还不会多想,又或者会听得出凤玄冥话中之话,只是,慕容熙晚的话的确说在了前面,不管是真是假,都成了夙柳柳心中的一根刺,一切仿似注定一般,有些事情终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而那些个不该有的误会,往往都是因为太爱对方才会不断的产生,如果不是太在乎,又怎么会走不出这个局中局呢。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静默,而窗外那仅剩的一点亮白也在这静默中悄然逝去,此刻,月牙儿已经爬上了柳梢头,更是散发出淡淡的银辉给万物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脖颈间的一点微凉拉回了凤玄冥有点晃神的思绪。
“素;;;”相说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他的薄唇瞬间就被一张柔软的唇给覆盖,而那微凉更是从脖颈间探进了他的衣襟之内。
暗夜掩藏了那微凉主人脸上的淡淡红晕,主动勾引男人这件事情,不管是前世今生,她从来就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今日,什么矜持,什么节操,都没有那个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来的重要,既然爱了,就要努力留住,不管那个该死的太后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要留住他,如果他心中真的有另一个女人,那么,她就努力将她赶走,他为她做的一切不会作假,如果她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在千军万马之中不顾生命放下尊严去救自己呢,他是爱她的,是爱她的;;;绵绵的吻显得有些生涩,那探进身下之人衣襟内的微凉小手更是有些微微的颤抖,说不紧张是假,但不管如何,今日,这个男人,她要定了,他怎么不碰任何女人,他不是碰了她了吗,如果他不爱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吻;;;凤玄冥直接被那主动的一吻,还有那伸进自己衣襟的小手给弄得震愣了,他的素素好热情,然而,震愣过后却是一抹无法言喻的苦涩,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阻止,可是那随着身上之人那生涩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火热的身体,特别是某处,让他想阻止都无法阻止。
他是一个男人,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该如此对他,早就被他一巴掌给拍飞了,可是,在他身上作乱的那个女人,却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伤害,更是他放在心间上的人儿,任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热情的对待自己的时候,都无法拒绝。
夙柳柳吻得很是生涩,除了掌下那微微变得火热的温度之外,不见身下之人有任何的动作,夙柳柳的眸中闪过一丝羞恼,这个该死的男人,以前欺负起她来不是挺有一套的么,不是强抱就是强吻,这会子,她都放下那个什么该死的矜持主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刚刚不是还嚷着让她脱他的衣衫吗,怎么这会子都主动吻上了,还没点反应?
想着,夙柳柳将体内的真气运于掌间,随即一个用力,直接将凤玄冥胸前的衣襟给扯了开来,因为控制着力道,所以,那衣衫还是完好无损的,只不过却在瞬间敞开,露出了里面的伟岸胸膛。
微凉的小手从那脖颈间一路往下,唔,好光滑的肌肤,她都嫉妒了。
在那小手划过锁骨,绕过胸膛,最后停留在那拥有腹肌的腹间之时,被一只大手更瞬间捉住,“素素,不要胡闹。”此刻,凤玄冥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暗沉,甚至变得很是嘶哑,仿似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这个小妮子,从哪里学来的,他只是纠结了一番,回过神之时,就变成了这番情景,要是再不阻止,真不知道这个丫头要胡闹到什么程度,而他亦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到什么时候。让她脱衣服只是戏谑她,谁知道她竟然如此大胆,不但脱了衣服,还如此主动,虽然他很享受,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只能浅尝即止,再多就是;;;“恩,凰;;;”微烫的脸颊靠着那光滑的胸膛,夙柳柳有些娇喘的呢喃了一声,并还使坏的伸出舌头在那胸膛之上轻轻的tian了tian,本来只是戏谑一下,也不知道自己tian的哪里,可仅是舌头轻轻那么一碰,就觉得那东西似乎变得有些坚硬,还是跟个小果子一般的东西,好奇无知的夙柳柳忍不住又伸出了舌头tian了一口,一口又一口,最后直接变成了吸允,因为她发现只要他tian一下,身下之人就会僵硬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戏谑他的事情,她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就放弃。
“该死;;;”在夙柳柳一再的挑逗下,凤玄冥一个低咒,一个反身,直接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那个小女人给按倒在了床榻之上,“素素,你玩火了;;;”低喘的声音很是压抑,且染上了些许的*第十五章:真是妖精
“该死;;;”在夙柳柳一再的挑逗下,凤玄冥一个低咒,一个反身,直接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那个小女人给按倒在了床榻之上,“素素,你玩火了;;;”低喘的声音很是压抑,且染上了些许的**。
“火?没有啊,人家没有看见啊;;;”这个时候,夙柳柳依旧不忘记装无辜,还伸出那丁香小舌轻轻的tian了tian自己樱唇,恩,她怎么觉得有些干燥,有些渴。
虽然屋子里没有照明的烛光,虽然只有从窗棂边洒进来的淡淡的月光,但是对于习武之人就已经足以。
夙柳柳那毫无意识的动作瞬间刺激了凤玄冥的感官,低吼了一声,将身下之人的双手放在她的头颈上方给按着,另一只手,一个用力直接撕毁了夙柳柳的衣服,此刻的凤玄冥已经到了火源的边境,哪里还控制得了力度,火热的唇有些急切的含住了那温湿的朱唇,辗转反侧,直到两人不能呼吸,那唇才移到那纤细且白皙的脖颈之上,想都不想,就咬了一口,有些微痛,但更多的却是异样的刺激感,这莫名的感觉,让夙柳柳一个没忍住,轻哼出了声,“恩;;;”随着那轻哼出声的是那嘴角弯起的弧度,这个男人爱的是她;;;听着那暧昧的娇喘,凤玄冥的所有感官都受到了刺激,握在那盈盈一握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那光滑的美背,但是就在他要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窗外突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他的热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警惕。
夙柳柳则后知后觉了一些,并不是因为她不够警惕,而是身边有一个能为自己牺牲生命的男人,她怎么会不去依赖,不去信任。
“燕儿,我好想你,你想我了没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传来一声有些细腻的声音,虽细腻,但也可分辨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大,所以显得有些细腻。
“明哥哥,人家好想你。”娇滴滴的,有些让人受不了想起鸡皮疙瘩。
“哦,燕儿真是越来越美了。”说着,又是一阵悉索声,像是脱衣服的声音。
“明哥哥,你慢点,恩,人家的衣服,衣服,恩,要是坏了,恩,还怎么穿回去。”一句话说的有些娇喘,很是暧昧。
“放心,明哥哥很温柔的,不会弄坏的,快,快给我,燕儿,明哥哥想死你了;;;”
“恩,恩;;;”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那女子一声连一声的娇喘声,且断断续续;;;“轻点,啊,明哥哥,轻点,啊,啊,人家要受不了了,啊,恩,轻;;;轻点;;;”
“小妖精,你真风骚,不过,我喜欢,来,再叫大声一点;;;”此刻,很明显这个细腻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恩;;;恩;;;啊;;;啊;;;”
屋外是一片涟漪,屋内的温度也在瞬间陡升温,虽然那造成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有千万种的可能,但却不想是一对偷情的人,先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这如此大胆的在外面野合,大冬天的也不知道冷吗?
会冷吗?
不知道,夙柳柳只知道,那窗外断断续续的娇喘声让她有些难受,让她的身子也不自觉的变得火热,更多的却是羞涩,虽然只是听的,但她也已经知道外面在做什么了,而她此刻与凤玄冥的姿势也正经不到哪里去,虽然她还穿着肚兜,但是却几乎是赤诚相对了,至少在古代是了。
咽了咽口水,夙柳柳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更是口干的tian了tian舌头,窗外之人,她不确定对方的身份与能耐,随意她不敢轻易讲话,不是怕,只是不想惹麻烦。
凤玄冥的情境又比夙柳柳好到哪里去,但是他却多了一份清明,虽然不知道那个叫燕儿的女子是谁,但是那个明哥哥的声音他还是识得的,而他相信那两人并不会只是来此偷情如此简单,虽然那暧昧的娇喘声加上怀中的暖香玉让他很是难受,但是,他却不能有动作。
难受的夙柳柳动了动身子,本以为被按住的手臂不容易挣脱,却不想只是一个稍稍的用力就脱离了掌控,感受着身上之人那火热的身体和那压抑的气息,夙柳柳坏坏的笑了。
她本来就是要勾引他的,还羞涩个毛,更何况此刻是一个很好整治他的机会,她又怎么会lang费。
一个翻身,极度紧绷的凤玄冥一个猝不及防就被夙柳柳一个反身给压了下去,小巧的樱唇更是在下一秒就吻上了那微凉的薄唇,丁香小舌使坏的描绘着那薄唇的唇形,又使坏的在对方的口中与那灵舌嬉戏了一番,直到不能呼吸才将樱唇移到了那脖颈之间,学着凤玄冥之前对自己做的,夙柳柳张开樱唇,用那贝齿轻轻咬了两下。
“恩;;;”
很意外的,夙柳柳听到了身下之人的闷哼声。
本来只是戏谑,可是她自己的身子却越来越火热,让她有些难以自控,于是那唇开始在那胸膛之上漫无目的的四处侵略着,tian咬着,一双玉手更是不知所措的胡乱的摸着,惹得身下之人闷哼连连。
真是妖精。
凤玄冥很想将身上之人给按到在床榻上狠狠的肆虐,可是窗外之人却不是省事之人,他不得不在窗外那一声声暧昧的娇喘声和身上之人胡乱的点火之中忍受着煎熬,保持着清明,以确保身上之人不受伤害。
而他亦可以伸手阻止身上之人胡闹,但是,他却舍不得,舍不得;;;宁可受着煎熬,也舍不得;;;tian弄了几下,夙柳柳有些难受,似乎并不满足与此,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决自己身上的难受之感,她有些无错的趴在凤玄冥光滑的胸膛之上,贴近那耳伴,低声娇喘道:“凰,凰,难受,好像要死了,怎么办?”
说着并低首将那温烫的脸颊靠在身下之人的脖颈间轻轻的蹭了几下,随即抬起那带着火热情|欲的迷蒙眸子就那般很是无辜的看着身下之人,那模样就一只活脱脱的等着被欺负的小白兔,这模样,谁能受得了。
但是,受不了也要受。
“素素乖,不要闹,乖,等下就不难受了;;;”凤玄冥嘶哑的开口低声说道。
“呜;;;骗人,凰骗人,呜;;;素素要死了;;;难受;;;”夙柳柳根本就不买凤玄冥的帐,说着,那泪水就哗哗的从眼眶中滴落了下来,很是楚楚可怜,但是此刻,配上那娇红的脸颊,和这周身暧昧的气息,这泪水,怎么看,怎么越让人难以把持。
那呜咽的模样就犹如一只困斗的小兽一般,一双眸子水滴滴的,那落下的每一滴都仿似砸在了他的心间一般,是那么的灼热,那么的疼痛。
罢了,没了自己还有暗卫,想那小子也翻不出什么lang,他的素素,真是,真是让他怎么能不疼爱。
一个翻身,将那身上之人给压在了床榻之上,微凉的薄唇轻轻的吻住了含着水滴的眸子,一点一点吸允掉那有些咸涩的泪珠,待那泪水吻尽,薄唇又移到了那俏鼻之上,随即扫过那有些红肿的樱唇,贪婪的吸允着,如饮甘露一般,说不出的甘甜。
“恩;;;”
如猫儿一般的娇喘声从那小巧的口中溢出,这声音如天乐一般,在凤玄冥的心中不知道比窗外那个女人叫的好听了多少倍,他的素素不是谁都能比的。
掠过那脖颈,薄唇流连在那锁骨之间,或啃或tian,惹得身下之人颤抖连连。
不知道是不想惹麻烦,还是因为羞涩,夙柳柳愣是用贝齿咬住了樱唇,抑制了那娇喘声,但是却依旧断断续续的露出了几声。
只是那薄唇始终流连在锁骨之间不再往下,一边暖香玉在怀,一边凤玄冥却在不断的压抑纠结着,他不敢越出下一步,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要了她,如果她只是素素,他会毫不犹豫,可是她还是柳柳,他怎么能;;;那样会毁了她;;;偏偏在某人纠结的时候,身下之人却很是不满的动了动双腿,不断的摩挲着,那似有若无的动作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某人身下的坚挺,事情变得越发的不可收拾。
“啊;;;”而这时,窗外却传来了一声满足的叫唤声。
见身上之人停止了动作,夙柳柳的双臂不自觉的缠上了身上之人的脖颈,狠心的一个用力,将那人的头颈给按进了自己的胸前,触碰上那柔软,而她的脸色在同时也变得鲜红欲滴,她这是豁出去了,都到这一步了,这个男人还能停下来,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这春光他早就看过,有什么的,她就豁出去推他一把,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他。
一个猝不及防,凤玄冥整张脸顿时贴在了那柔软之上,一股馨香从鼻翼间传入,腹部的火焰随之不断窜高,此刻的暖香玉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却又是一种折磨。
而这个时候窗外却再一次响起了声音,愣是将这一副美男贴胸的画面给定格在了那第十六章:别咬着,叫出来
而这个时候窗外却再一次响起了声音,愣是将这一副美男贴胸的画面给定格在了那里。
“燕儿,你好美,好甜;;;”
“明哥哥,人家还要,还要;;;”
“燕儿,明哥哥棒不棒;;;”
“棒,明哥哥,人家还要,还要;;;”
“呵呵,真乖,不过,今天明哥哥有事,下一次,明哥哥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没有。”
“明哥哥坏,就知道跟燕儿要东西;;;”
;;;;;;见身上的男人就那般贴在自己的胸前不见动作,再听那窗外腻歪的对话,夙柳柳一阵懊恼,真想一把银针撒过去将那两个人给射成马蜂窝,你说你偷情那么多地方不去偷,偏偏跑到她呆的地方来破坏她的好事,这不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
无聊的话语夙柳柳没有再听下去,她现在只想将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虽然牺牲色相有那么点什么,但是,咳,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爱的,也是爱自己的,就点下点猛药,要是换一个人,她才懒得费这份心思。
“恩,凰,唔,难受;;;”心思翻转,夙柳柳又开始了那困兽般的呜咽声,虽然含着一份爱的算计,但是她的确被燃起了情|欲,的确很是难受。
身子不安的动着,那胸前的柔软也随之不停地蹭着身上之人的脸庞,那环绕在男人身上的玉手更是一圈又一圈的在他的背上画着圆圈,她豁出去了,她就不信他还能忍受。
妖精,真是妖精,凤玄冥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他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他的素素比那妖精还要妖精。
几番蹭动间,窗外的声音已经悄然淡去,而凤玄冥的忍耐力已经土崩瓦解,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世俗,什么顾虑,都不管了,他只想好好爱她,一个低吼,凤玄冥嘶哑的开口道:“素素,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迷惑我的妖精。”说着,抬首一咬一拽,扣在夙柳柳脖颈的丝带瞬间滑落,紧接着那遮羞的肚兜也在瞬间脱落,胸前的春光更是一览无遗。
感觉到胸前一凉,夙柳柳本能的缩回手想要捉住,但却有人更快一步的按住了她的双手,“很美,素素不要遮;;;”
“不要;;;”夙柳柳突地缩回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并弓起了身子,羞死人了,真是羞死人了;;;她以为她可以坦然,明明是她去勾引人家的,可是,到了这一步,还是会,恩,羞涩,或者说,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这也是情调,不是吗?
这一次,凤玄冥没有再按住她的双手,而是任由其动作,他喜欢看她羞涩的模样,伸手将那拱起的身影给搂在了怀中,一光滑,一细腻,两片肌肤就那样坦诚相对的靠在了一起,顿时灼热了彼此的心。
剥开那散落在香肩上的墨发,露出了那美背,凤玄冥像是享受食物一般,伸出舌头轻轻的tian了上去。
“恩;;;”不自觉的轻哼出声,觉得羞涩,夙柳柳有些难受的动了几下,“不;;;恩;;;要;;;”简单的两个字,在凤玄冥那或tian或咬的动作下愣是说了两次才说全。
“素素这是在邀请吗?要,素素想要什么;;;”低沉的笑声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夙柳柳的耳边,惹得她一阵酥麻,“素素,妖精,点了火就要灭,不可以不负责哦。”他怕吓着她,所以即使已经不能忍还是忍着,但即使如此,那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半分,薄唇肆意的侵占着她的美背,仿似要将那一片领地都袭击一个遍一般。
听到耳边的笑声,夙柳柳很是羞涩,但同时也很是恼火,不是她要勾引人家的吗,怎么着人勾引到了,自己却羞涩了,这可不是她的作风,不就是看一下吗,摸都摸过了,更何况是给自己心爱的人看,有什么好羞涩的,她越是羞涩,这个男人就越是得意,气死她了,她怎么能让他得意。如此的想着,夙柳柳周身的酥麻瞬间消失,取代的则是一抹邪恶。
只见她突然一个转身,螓首正好撞上了对方的胸膛,不就是tiantian咬咬吗,她也会。
什么也不说,直接就张口在那胸膛上tian了起来,也不管自己tian在哪里,就学着刚刚凤玄冥的模样,tiantian咬咬,这一变故,让那低沉的笑声立刻变成了闷哼声,所有的欲|火在这一刻全部燃烧,没有动,任由那女人坐在自己的身上,只是那双大手却在此时一个前倾抓住了那贴在自己胸前的柔软,这一抓抓的太突然,却又让那被抓之人很是酥麻,顿时,一股如猫儿一般的轻哼声从那人口中溢了出来。
“恩;;;”夙柳柳的手在这一闷哼声的同时紧紧的抓住了身下之人的双肩,那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但此刻却没有人去注意这些,或者说,这一丝微痛在无形之中更是增添了一股情|欲。
随着这一声闷哼声,气势勃勃要反攻的人身子在瞬间软了下来,如一个无骨的人一般就那般趴在凤玄冥的身上。
一个反身,凤玄冥将身上之人给压在了身下,薄唇在瞬间袭上了那手中的柔软,灵舌扫过那变得坚定的朱果,一点一点的吸允着,啃咬着,惹得身下之人娇喘连连,一手搂着身下之人的腰肢,抚着那美背,一手握上另一只丰盈,轻轻的揉捏着。
“恩;;恩;;恩;;;”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声从那张樱唇中溢了出来,一双玉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锦被,紧紧的,紧紧的;;;“素素,别咬着,叫出来;;;好听;;;”抬首爱怜的吻了吻那满是贝齿痕印的红唇,随即顺着那红唇吻过那脖颈,扫过那锁骨,再一次回到了那丰盈之上。
此刻,夙柳柳的意识已经变得完全的模糊,就连开始的那点为爱的算计之心也在这情|欲之中葬身。
“恩;;;啊;;恩;;;”诱哄的魅惑之声让那咬着的红唇张了开来,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刺激着凤玄冥的感官。
握在那腰肢上的手在这一声声娇喘声中顺着那腰肢向那下腹移去,绕了几圈,又在那美背上滑了一圈,最后,顺着那后背滑进了那薄薄的亵裤之中,就在那大手就要袭上那翘臀之时,窗外再一次响起声音,凤玄冥懊恼了一声,抱着夙柳柳一个翻滚滚到了床榻的最里侧,这一次不管是谁来都阻止不了他。
腾空对着身后的墙壁一掌,那墙自动的分了开来,再一个翻身,两人已经到了墙的内侧,连带着那床榻上散落的衣衫,而那墙在两人消失的时候瞬间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那床榻上因为两人缠绵而变得凌乱的锦被也在那墙合上的瞬间被凤玄冥一道掌风恢复如初。
滚落的瞬间,大手已经附上了那翘臀,轻轻地捏了几下,惹得身下之人娇喘连连,更是不自觉的弓起了身子,她只知道自己好难受,好难受。
“凰,难受,恩;;;难受;;;”懒懒的呜咽着,那声音带着一股无言的魅惑,魅惑到让人心颤。
“乖,素素乖;;;”汗珠从那额头之上滴落,掌间一个用力,那薄如蝉翼的亵裤瞬间在他的掌间化为灰烬,同时一个用力,他身上那件碍眼的亵裤也在瞬间消散,顿时,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半分阻隔,火热与那片潮湿在瞬间靠在了一起,引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等不及夙柳柳为这坦诚相对做出任何的反应,‘嘎吱’一声的推门声顿时让她那暖暖的身子变得僵硬。
她知道有人出现,但却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推门,顿时,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紧紧的圈住凤玄冥的脖颈,身子极度的紧绷着,她没有给人欣赏活春宫的嗜好。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僵硬,凤玄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欲|火也在这个时候消逝了不少,他也没有料到有人敢推开他宫殿的门,“没事,素素。”轻轻的诱哄着,一挥手将刚刚卷进来的衣衫裹在了怀中的玉体之上,自己也盖上了一层衣袍,刚刚才赤诚相对一分钟都不到的人又被衣衫给隔了开来。
这种情况下,任谁都继续不下去,虽然他无所谓,但是他的素素那么僵硬,他怎么舍得让她难受,更何况,是他欠考虑了,不管他要不要突破世俗去爱他的素素,他也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她,他该给她一个美好的夜,而不是如此一个仓惶的夜,是他疏忽了,他的素素啊,真是个妖精,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她的面前所剩全无,或者说已经化为了灰烬。
钪钪的脚步声透过那道墙清晰的传入了墙内相拥两人的耳伴之中。
渐行渐近,又渐行渐远,来来去去,反反复复,除了那脚步声,丝毫不见另外的声音,徘徊了一些时候之后,那脚步声逐渐平息,但是那呼吸声却还在。
瞪着面前的那堵墙,要是眸光可以有实质性的杀伤力的话,估计那堵墙此刻肯定已经被夙柳柳给射第十七章:阴谋
瞪着面前的那堵墙,要是眸光可以有实质性的杀伤力的话,估计那堵墙此刻肯定已经被夙柳柳给射穿。
她的凰就要爱她了,居然还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不是想气死她么。不过,虽然没到最后,但至少证明,她的凰是愿意碰她的,是爱她的,想着,一抹满足的笑容爬上了夙柳柳那藏在黑暗中的脸庞,她堵上清白只为求证他对她的爱,虽然这种赌法有些幼稚,但是,谁叫她爱他呢。
久不见墙外的声音,夙柳柳的手又开始了不安分,穿过那衣衫,残留着余温的手抚上了那依旧灼热的胸膛,但却只是在碰上的瞬间就定格在了哪里,因为,那静默的墙外突然响起了声音,且很是熟悉。
“圈圈,你真的有看到皇叔来这边么?”这是小皇帝凤天瑞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天真。
“是,主子。”这个声音显得有些冷硬。
“是带着小紫来的么?”
“是。”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是不是皇叔带着小紫出去了,可是守门的宫人说没有见到皇叔出去啊,也没有见到小紫,怎么办,圈圈,好几天没有见小紫了,我好想见她;;;”
“;;;”
“哎,圈圈你说话啊,朕想见小紫,想的难受,你说朕是不是生病了;;;”
“;;;”
“圈圈;;;”
“主子,你那日为什么会救小紫姑娘,恕属下之言,你不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圈圈忍受不住某人的缠绕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这三个字少了些许的天真,多了些许的疑惑和暗沉。
“;;;”
“为什么。”这一次,这三个字显得有些飘渺,“如果说朕好奇,你信吗,你可知道,那一日朕见到她第一眼就发现她像一个人,你知道她像谁吗?”
“;;;”
“呵呵,你肯定不知道,她像一个画上的人,一个朕从小看着长大的画上的人,那画,父皇有,母后有,皇叔有,特别是那双眼睛,很像,只可惜,在她的面纱掉落之后,朕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那画上的女人,但即使如此,她那般的性格,朕依旧喜欢,喜欢被她欺负,喜欢看她生气,喜欢她明明想一巴掌拍了朕还努力忍受的样子;;;”
“主子,你喜欢小紫姑娘。”
“喜欢;;;”这一声有些拔高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是啊,喜欢,圈圈你真聪明,朕就是喜欢她啊,可是,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朕给不了,圈圈你说,朕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
“罢了,问你也不知道,都找了几圈了,也不见这里有人,咱再到别处去找找,真是的,要不是被那个什么刁蛮的公主给缠着,朕早就亲自去延熙殿找她了,哪里还让她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朕那个母后有没有为难她,夜宴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皇叔会不会带着她出现;;;”
脚步声越来越远,声音也越来越远,仅是瞬间的功夫,就连刚刚那微薄的呼吸声也已经不在。
感受到怀中的人因为墙外的话而变得有些颤抖的身子,再联想起之前这个小女人问自己的话,凤玄冥像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一般。
“素素,我;;;”声音有些嘶哑,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薄唇更是被一只满是暖意的素手给按住,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害怕,一种已经消失了十几年的那种感觉。
“什么都不要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夙柳柳觉得自己的思绪很是烦乱,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是不敢听对方说些什么,她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的话,可不可以让她的梦不要这么快就破碎,她告诉自己,不就是一幅画而已,不就是一双相像的眼眸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些都像一根刺一般扎在她的心上,让她不想理会都会都不行,她的心很小,很小,她只想他的心里装下她一个人就好。
“素素,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凤玄冥拿开堵着他嘴的手,开口极力的辩解道,他不想她误会他,其实那幅画只是;;;“凰,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我不喜欢纠结过去,我只谈现在和未来,你是真的爱我,爱的是我殷璃素,对不对?”身子有些颤抖,但是她却极力控制住自己,她相信她的凰是爱她的。
“傻丫头,我;;;”
凤玄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墙外再次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却少了些许的平和,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息,就连那隔着墙的空气都变得稀薄,顿时,不管是想解释的还是想听的都在瞬间绷紧了身子。
“这个拿好了,今天放在宴会的酒坛里。”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知道了,每次都神神秘秘的,烦不烦。”这是一个尖细的如太监一般的声音。
“自己小心些,别莽撞了。”
“知道了,你也保重好自己,还有,主子让你给冥王下药,你下了没有,你要是再解决不了他,主子会要你命的。”
“知道了,你操心好自己就好,我会解决的。”这个时候换成那个女音变得不耐烦了。
而相对于这个女音的不耐烦,墙内的夙柳柳浑身散发出不可磨灭的杀气,竟然有人要对付她的凰,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谁。”在夙柳柳发出杀气的那一瞬间,那个女音高声喝道,紧接着就是破窗而入的声音。
凤玄冥见此,眸中闪过一抹杀气,随即低头吻住了怀中之人的唇瓣,此刻,他们两人全无衣衫,就算有,那也只剩下外衣,素素是他的,怎么可能让别人看了去。
夙柳柳的杀气在凤玄冥吻上她的那一刻顿时消散,而此刻,她更是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自己的杀气在发出的瞬间就被人给察觉,由此可见对方的厉害性,那么,她的凰岂不是很危险。
“追。”
她只是思绪翻转了一下,那个声音已经远去,还多了一个追字,看来是找到了目标,难道这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
“凰;;;”夙柳柳有些担忧的开口叫道。
“没事,素素,我们先出去,那人追不到人一定会回来的,我可不想我的素素被人给看来去。”凤玄冥语带调侃的说道,之前那因为凤天瑞留下的话而产生的诡异气氛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或者说,是两个人故意去忽略,又或者说,此刻不是一个解释的最好时机。
“要你管。”夙柳柳气愤的推囊了凤玄冥一下,起身刚想穿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扯得支离破碎,一个气恼一个羞愤,直接将手上的衣衫给扔到了对方之人的脸上,“该死的,都是你干的好事,这还让我怎么见人,我还要不要出去了,就不能温柔一点。”
“那就不要见人了,见我就好。”嬉笑着,凤玄冥一个伸手将那赤|裸的人儿给搂在了怀中,低首就吻上了那白皙的脖颈。
“不要闹了,你还要不要参加宴会了,不是说刚刚那两个人还会回来吗,快点离开啊,还有那什么在酒里下药,要是四国使臣出了事情,你这个冥王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冥王了。”
“那素素要陪我一起我,不然我怕自己黄泉路上会孤单。”
“美得你,你死了,我就重新找一个人嫁了,谁还要记得你,所以,为了让我记得你,你一定要给我活好了,别忘了你的命早已经给了我,所以,没有我的允许,记得给我好好的活着。”
“遵命。”
;;;;;;当夙柳柳再一次站在烛火之下时,而她已经换了一副容貌,换了一身衣衫,没办法,那件衣衫被这个男人给扯得不能穿了,虽然说,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但是也不能这样粗暴啊,不过,唔,她喜欢。
至于容貌,不用说了,仇家太多,还是换个容貌比较好,当然,这样也会方便一些。
一身翠绿色的湖水色衣衫掩去了那妩媚,增添了几许天真与纯净。一张美艳的脸在夙柳柳的巧手之下瞬间变成了一张符合那湖水色衣衫的清秀小脸,转眼间,一个美艳的人儿就变成了那不起眼的众千宫女的中的一员。
灯火交错,人影重叠的大殿之外,一银白,一湖水,一冷傲,一谦卑,两人一前一后,一个睥睨天下孤傲一世的冥王,一个长相平凡身份低微的宫女,赫然出现在了那人潮汹涌的大殿之中。
“冥王殿下到;;;”
随着这一声高喊,人潮在瞬间静默了下来,各色的目光从四周传来,敬畏的,艳羡的,爱慕的,恐惧的;;;由此可见,凤玄冥在西域的影响力。
不管那些目光究竟为何,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最好做一个透明人,低眉顺眼的跟着前方的那抹银白,尽一切能力让自己被众人忽第十八章:画,活了?
不管那些目光究竟为何,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最好做一个透明人,低眉顺眼的跟着前方的那抹银白,尽一切能力让自己被众人忽略。
大臣们一一上来行礼寒暄,但是却无人敢靠近凤玄冥周身一米之内,而凤玄冥直接傲视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他们,就直接向前方自己的位置走去,连半个字都吝啬留下。
坐在正上方故作正经的凤天瑞在看到凤玄冥的第一瞬间眸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欣喜,更是不自觉的向他身后看了看,但是无论他怎么看除了一个清秀的湖水色小宫女之外,没有看到半点小紫的身影,顿时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低眸掩去眸中的情绪,凤天瑞抬眸对着那迎面而来的凤玄冥有些嬉笑的开口叫道:“皇叔。”
“恩。”凤玄冥轻轻的应了一声,不再吝啬半个字的走到一边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转身的凤玄冥,凤天瑞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最终抑制在了嘴边。
凤玄冥冷傲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冰雕一般,周身三米之内几乎无人,只除了那个夙柳柳假扮的宫女,她的存在有些突兀,但却又是那么的自然,毕竟就算冥王再冷漠,身边也不能少了一个端茶送酒的。
不过只是片刻,凤玄冥就不再是这个宴会的焦点,只因在他到来不久之后,其他三国来使相继到来。
“北羽太子携北羽四王爷到;;;”
“南武太子携南武七王爷到;;;”
“东湾太子携东湾五王爷到;;;”
“北羽晴雨公主,南武长风公主到;;;”
随着这一声声叫唤,一群美男美女相继而来,直接亮瞎了在场的那些官员和家眷的眼,看着那些美男,那些个宫女和那些个官家千金个个瞪直了眼睛,恨不得粘上去才甘心,而那两个如花的公主更是让在场的那些个官员直流口水,男人吗,有几个见到漂亮女人没反应的;;;和其他宫女不同的是,夙柳柳抬起的眸光中不是艳羡和爱慕,而是震惊,警惕和冷漠,但仅是一眼她就垂下了眸子,她不能让人察觉出她的情绪,那些个都是人中龙凤,哪一个不是人精,一不小心就会惹上大麻烦,更何况,那里面还有几个熟人,她更不能掉以轻心。
在看到那出现的几个人之时,凤玄冥的眸子也不自觉的暗了暗,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对那些来人仿似视若无睹一般。
而那些个俊男倩女哪个不是尊贵的人,那傲慢的态度绝对不亚于凤玄冥半分,相互意思一下的寒暄几句就各自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调子最高的要属太后了,她是最后一个来的,领着后宫的一帮女眷,颇有气势。
高调也好,气势也罢,招待四国使臣的宴会帷幕在各自寒暄的言语中掀了开来。
开场白无非就是一些道贺之内感谢之内的话,对于这些,夙柳柳是半分兴趣都没有,包括接下来的那些个节目,也就是些尘俗滥调,丝竹歌舞而已。
夙柳柳半眯着眼睛,低垂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然而那双半眯着的眼眸却丝毫没有错过周身的情况,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听到的话,什么往酒里下药,这会子她看着个个喝的那么欢,她真怀疑,他们会不会当场死翘翘,不过,有她的凰在,她想,应该不会出现那么狗血的事情,想到凰,夙柳柳的心中一阵酸涩,半眯着的眸子瞥了一眼坐在正前方冷傲着把玩着酒杯的那个男人,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凰吗?之前小皇帝的那些话,她怎么会不在意,只是她胆怯的不想知道答案而已,即使想知道,也希望可以久一点,久一点;;;“小女子长风,初到西域,没有什么新奇礼物可送,愿献上一支舞来聊表长风的心意。”瓜子脸,杏眸,清纯中带着些许的妩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长风公主客气了,早听闻长风公主能文善舞,能得见公主一舞,是哀家和皇上的荣幸,也是我西域的荣幸,皇上你说是不是?”看着站在那大殿中央一身水蓝色衣衫的女子,慕容熙晚言笑晏晏的开口道,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
“是,是,母后说的是,就有劳长风公主了。”有些走神的凤天瑞听闻慕容熙晚的话立刻连声应和道。
“长风献丑了。”长风对着那高位福了福身,随即对着身后的乐队挥了一下手,顿时空旷的大厅之上响起了空灵美妙的音乐,而那水蓝色的身影也随着那音乐开始翩翩起舞,即使只是一个一抬一转的动作,也足以将刚刚的那些个胭脂俗粉给比了下去。
本缠绕在那纤纤玉臂上的水蓝色丝带瞬间变成了长风手中的绸带,那绸带随着长风一个旋绕一个跳跃的动作跟着起舞,此刻,长风就像是被包裹在一层有一层的海水中一般,就如那自由自在的鱼儿,欢快的游玩着,嬉戏着,给那观赏的人带来了快乐,更带来了美感和身心的享受。
顿时,周围的目光又开始了千变万化,男人的垂涎,女人的嫉妒,这些都是稀疏平常,不平常的,就是那些个看不清情绪的眸光了。
公主两个字让夙柳柳稍微抬了一下眸子,看着那被一团水蓝包围着的身影,夙柳柳只能赞一声,腰真是柔软,随即又低下了眸子,她没有忘记,此刻,她只是一个宫女,要做的就是眼观鼻鼻观心,其余的都不再她的管辖范围之内,又或者,即使让她看,她也不会看,她见过更唯美的,所以这在他人眼中唯美的舞蹈,在她的眼中也就稀疏平常了。
然而,她想忽视不见,别人却不愿意,那道围绕着那水蓝色身影的同系色绸带居然在夙柳柳垂眸的几秒之后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又或者是披撒到了离她一米之远的那抹银白之人的身上。
她的男人也有人敢染指,是不是当她是摆设?
一股无言的杀气顿时从夙柳柳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她这里一直就窝着火,她不介意有人给她做炮灰,不爽的时候,谁惹着她谁倒霉,但是,那杀气却只是一闪而过,只因为,她不想给那个男人惹麻烦,又或者,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整人的方法有很多不是吗,而她一向喜欢用暗的。
然而,夙柳柳这仅是一闪而过的杀气却是被那几个人精给捕捉了去,顿时,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一个站在冥王身后不动声色的小宫女在瞬间就成了那几个人精在这无聊宴会上打发时间的关注对象。
最敏感的就要属那位一直装冷酷的凤玄冥,夙柳柳那杀气一露,他就知道他的素素生气了,顿时,他也在瞬间抬眸对着那个抛来绸带的女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是别国公主,在这大殿之上,他不好做什么,但是如果她再惹到他让他的素素生气,他不见得会只是看一眼。
长风感受着那慑人的一眼,顿时手一抖,那绸缎瞬间落地,为了不失态,她再一次的旋转,将绸缎又抛向了其他的几位太子王爷以此来掩盖刚刚的失态,如果,她没有看错,刚刚她在那个带着面具据说是战神的冥王眼里看到了杀意,她有得罪他吗?她只是有点爱慕他;;;长风公主献上了一舞,晴雨公主也不甘示弱,献上了一首琴曲,而西域的几位公主也纷纷上阵,不甘落于人后,甚至有些大臣的女儿也纷纷上台献艺,说好听点是表演助兴欢迎来宾,说难听点就是个个拿出看家本领来勾引男人,或许下一个就是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谁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个人都是天之骄子,不管是被谁看上,那都将会麻雀变凤凰;;;表演延续着,寒暄延续着,而夙柳柳则是瞌睡延续着;;;直到那周身泛起声声的抽气声,直到那耳边响起那钪钪的酒杯落地声,直到感受到那眼前之人的异样情绪,夙柳柳再一次懒懒的抬起了眸子。
仅一眼,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失态,他依旧坐着,如来时那般,只是那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酒杯此刻已经成了地上的凌乱碎片,而那本该是坚毅冷傲的身影,此刻却有着微微的颤抖,一只手握在袖中,一只手向前伸着却又半缩着,很是矛盾,仿似在看一件心爱的物件,相碰,却又不敢碰,身怕被碰碎一般。
越过那有些僵硬的身影,入眼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很美,美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即使不想承认,她也想说,那个站在大厅之中舞着剑舞的粉红色衣衫的女子比她这个一向对自己的美貌很自负的人还要美上三分;;;这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子那双有些似曾相识的眸子。
“画;;;活了;;;”凤天瑞很低很低的呢喃,含着不可置信,但是却足以让夙柳柳从那似曾相识的疑惑中走出来,此刻,她突然想仰天长笑,却又想放声大哭,但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抬眸冷冷的看着那个震愣的仿佛失了魂魄的男人,是不是不管她是谁,她都只是一个替身,那么,她是夙柳柳和是殷璃素又有什么差别,还不是一样都是替身;第十九章:心伤
“画;;;活了;;;”凤天瑞很低很低的呢喃,含着不可置信,但是却足以让夙柳柳从那似曾相识的疑惑中走出来,此刻,她突然想仰天长笑,却又想放声大哭,但最终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抬眸冷冷的看着那个震愣的仿佛失了魂魄的男人,是不是不管她是谁,她都只是一个替身,那么,她是夙柳柳和是殷璃素又有什么差别,还不是一样都是替身;;;替身吗?
呵呵;;;她真的很不愿承认;;;那个男人,曾经为她放弃尊严甚至是生命,她一直坚信他是爱她的,可是,今日,他居然看着另一个女人失态,更是在她的面前,她该有什么反应,当做没有看见,还是冲上去质问?
木愣的站着,一动也不动,彷如一尊塑雕一般,脑中一片混乱,此刻,她也只是一个在爱情面前卑微的小女人而已,前一刻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男人此刻却对着另一个女人失态,这算什么,算什么;;;场中央一个粉红色的女子尽情的舞着,一阵风吹过,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清香的梅花瓣,一阵接着一阵,形成了一股花雨,旋舞的花雨包裹着旋舞的身影,一种无法言喻的美,仿若置身仙境一般,让人迷失,让人向往。
然而,就在这一阵美丽的让人迷失的花雨之下,突然从天降落出一群黑衣人,那曼舞的女子在见到那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之时,美丽的舞姿不在,剩下的则是狼狈的摔落在地,手中的剑更是‘钪铛’一声落地,下一秒,不待她喘息,一把锋利的剑就那般刺向了她。
“啊;;;”
一声尖叫之后,没有剑刺入皮肉的尖锐声,只有那银白一个旋身抱起那狼狈的粉红色身影的惊呼声;;;刺眼,这一幕真的好刺眼,曾几何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的眼中不再是只有她,心中也不再是第一个想起她,明明不久前他还去亲自去了那个恶毒太后的手中救下自己,虽然,她并不一定需要,明明不久前,他还抱着她暖香细语,只差最后一步,为何现在;;;尖叫声,盘子落地的钪铛声,奋力杀起的黑衣人,周围乱成一团的大臣,此刻,夙柳柳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仿佛她的世界里在此刻只剩下她自己,还有那不远处相拥的一对人儿;;;有什么模糊了双眼,有什么‘啪嗒’一声滴落在地,又有什么从背后袭来,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见那被银白搂在怀中呵护的女人握在袖中的手闪过一丝银亮,一丝闪着黑色光泽的银亮,一挥衣袖,银丝从手中射出,直袭上那握着黑色银亮的玉手,然而,却在就要缠上那玉手的瞬间被一把锋利的剑给缠住,缠住,紧紧的缠住,就如她此刻的心一般,被紧紧的缠住,缠住。
顺着那银丝,泪眼对上了一张冰冷的面具,一双冰冷的眼眸,一张冰冷的薄唇,一句冰冷的话语,“你,不能伤她。”
下一瞬间,那被缠绕的银丝,那坚固无比的天蚕丝却在那软而冰冷的剑下瞬间化为了粉末,随着那风瞬间消逝在了风中。
曾几何时,他们到了这般刀剑相向的地步;;;随着那消逝的粉末而来的是一阵利器如划破皮肉的声音,夙柳柳的左肩被一把鹰爪给瞬间撕裂,一片血肉模糊,然而,那痛却比不上此刻面前的那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心痛,此刻,那粉色衣衫女子手中的黑色银白也渐渐的露了出来,夙柳柳用上了最快的速度闪身置那相拥的两人身前,哪怕不能拦下,至少她可以为他挡下,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她也会爱的那么的卑微,不过问他为何那般伤害自己,只想他别受伤就好。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那毫不留情的一掌,毫不留情的一掌,纤弱的身子在那一掌之下如飘零的落叶一般从半空中摔落而下;;;银丝射出,化成粉末,闪身上前,一掌拍落,看似很慢的动作,甚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却只用了短短几秒的时间,几秒时间;;;然而,那摔落的人儿却弯着嘴角,轻轻的笑出了声,笑的很满足,黑色的鲜血顺着那握紧的掌心慢慢的流下,至少她在被打落之前,一把夺过了那女子手中的黑色银光,很小,很小,小到一掌可握,但却也足以致命。
‘噗通’一声,纤弱的身子落在了地上,‘噗嗤’一声,一口黑色的血液从那口中吐露在地,只有那掌间的一个五星形状的铁彪无声无息的悄然滑落在地。
狼狈,从没有过的狼狈,比那在边湘城还要狼狈,至少那个时候伤她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似如此这般,被心爱的人,所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是谁突然尖叫了一声,“金凤,金凤现世了,金凤;;;”
夙柳柳那血淋淋的左肩上不知何时显现出了那只巴掌大的金凤,金灿灿的,透露着黑色的纹路,独站于那血肉模糊之上,很是诡异,却又是那么的吸人眼球,引人心神,只因那是一只传说中的金凤。
金凤现,宝藏出,得凤者,得天下。
顿时,乱成一片的场面出现了诡异一般的停顿,所有的人都保持了刚刚那一瞬间的动作,不管是砍人的,还是躲避的,仿似这一刻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一般,画面就那般定格在了那边。
一阵风吹过,一个诡异的灰影闪过,在众人震愣的这一瞬间,如幽灵一般,抱起了地上那狼狈的身影,向黑暗中逝去;;;本欲挣扎的夙柳柳在那灰影在她耳边轻吐出一个字的时候,顿时变得乖巧无比,只是那双眸子,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那抹银白色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消失在黑暗里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子颤了颤,颤了颤,而她,却仅留下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笑容。
凰,即使不愿意看到你受伤,但我也已尽力,而你,又怎会是那任人玩弄之中,或许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或者,这些有可能是你的计划,但是我,真的无法亲眼看着你被人伤害,无法;;;但,即使无法,这也将是最后一次,仅有的最后一次,凰,你可知,你抹灭了我对你最后的信任。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怕为你赔上一切,只怕你不愿,我不是金丝雀,我只想和你站在一起迎接风暴,睥睨天下,不管有多困难,有多痛苦,只要有你陪着,就一切足以,我能忍受所有,却惟独不能忍受被你推开,你可曾明了;;;金凤一出,几度哗然,看似平和的四国,又将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这已经成了不可更改的必然趋势,然而,不管这天下将会如何,这已经不是她夙柳柳该关心的事情,她,只想找一个人陪她看云卷云舒,潮起潮落,这,为何会那般的难。
灰色的黑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那暗中跟着离开的身影又岂会少;;;夜色迷蒙,本高挂在半空中的弯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黑黑的云层给掩盖了下去,此刻,夙柳柳的心就如那被云层所遮盖的弯月一般,泛不起半丝的光华。
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一盏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纤弱颤抖的身影半趴在床榻之上,任由那身边之人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撕开她那血肉模糊的衣衫,一点一点将那碎布从那血肉模糊中给慢慢的挑出。
看着那泛着干枯血渍的黑色掌心,眸中一片波涛汹涌,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溯,疼就哼一下,不用忍着。”荀郝煜也就是那个将夙柳柳给拐走的灰衣人,皱着眉头,满眼心疼的开口说道,这伤,如此之重,就是一个男子,也不会这般淡然,更何况,是她一个女子。
“小伤而已,不用那般夸张好不好。”握紧那泛着黑渍的掌心,夙柳柳没心没肺的开口回到,只是那声音却显得有些虚弱。
“小伤吗?”不悦地反问着,手上的动作在瞬间加重,如愿的听到了身下之人‘嘶’的一下的抽气声,复又道:“这还是小伤吗?”
“呵呵;;;不是,不是,煜,你手下留情,你怎么忍心这般伤我,我都伤的这么重了。”夙柳柳佯装委屈的呢喃道。
“还知道自己伤得重,不要命了是不是;;;”恨恨的呢喃了一句,荀郝煜不舍得再多说半句狠话,他心疼她,心疼的都快要窒息了,恨不得那伤此刻是落在他的身上,那样,他的心就不会痛了,不会了。
“嘿嘿;;;”夙柳柳心虚的笑了两声,不再说话,顿时,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只除了那沙沙的涂药声和包裹声。
待一切弄好,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而这半柱香的时间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就比如,此刻,认真做好一切的荀郝煜才发现身下之人的身体变得冰凉冰凉,甚至身子上有出现一层白霜的征第二十章:求你别睡
一个惊吓,他立刻将那趴着的人儿给扳过了身子,一只满是黑色血渍的手掌顿时显露了出来,而那手掌的主人此刻已经闭上了眸子,呼吸也显得有些微弱。
“溯,溯;;;”见此,荀郝煜开始不停的摇晃着夙柳柳,企图让她苏醒,是他粗心,居然没发现她中毒,是他没用,他不会解毒,“溯,溯;;;”声音越来越颤,更多的是无言的恐惧和无助,怎么办,早知道,他就不该整天练剑,该跟他那个便宜师父学习一下医术和毒术,那样,此刻,他就不会只能着急的担心着她。
摇晃了几下,夙柳柳那快要冰霜的眸子悠悠的睁了开来,“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眸子眯了眯,眼见又要闭起来。
“溯,不能睡,会醒不了的,溯,不要睡,你中毒了,要用什么药,告诉我好不好,我没用,不会解毒,现在外面;;;”荀郝煜几乎是祈求的开着口。
“唔,没事,煜,就是有点冷,我吃过药了,不会有事,先让我睡一觉好不好,我好累,而且现在外面肯定很乱,我不要你冒险,唔,就是有点冷,你抱紧点,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有点冷;;;”说着,夙柳柳本能的往荀郝煜的怀里窝了窝。
“不,溯,求你,别睡,别睡;;;”一个堂堂的男人,一个从来都是一个表情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般祈求着怀中之人,让她别睡,那从来都是淡漠的眸子,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朦胧,手在不停的颤抖,他在害怕,他怕怀中的人儿就这般睡下去,一直一直的睡下去。
怎么办,他不能抱她回驿馆,更不能轻易的让人给她医治,那样她肩上有金凤的秘密就保不住了,那样比她中毒更危险。
“溯,求你,别睡;;;”惶恐的晃动着手中的人影,却又怕她像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想用力却又不敢用力,压抑着,痛苦着。
“唔,煜,晕,不要晃,我保证,我真的没事,没事;;;”这一次,夙柳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蠕动着双唇轻轻的吐出了些许的话语。
“溯;;;”压抑的低吼了一声,荀郝煜痛苦的闭上了眸子,不过,仅是片刻,那双眸子复又睁了开来,只是此刻闪过的却是坚定的眸光,仿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掌风从身后传来,眸中一暗,抱着怀中的人一个旋转躲了开去,抬眸看向那面前的一袭紫衣,荀郝煜的眸子越发的暗沉。
“把她给我。”不是商量,不是祈求,而是直接性的命令。
“伤她至此,你还有何资格要她。”嘲讽一笑,荀郝煜搂紧怀中之人,第一次,他的脸上在面对他人之时多出了些许异样的表情。
“是你,早该猜到是你,想来,那日后山之人也是你。”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没资格拥有她,你除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你又做了些什么。”他替她不值,枉她总是那般维护她。
“没时间和你争辩,你能救她吗?”虽然再和对面那人说话,但是那双眸子却始终定格在那怀中快要冻僵的人儿身上,本就黯淡的眸光变得越发的暗沉。
明凰的话,让荀郝煜休得顿住,是,他是不能救她,这也是他痛恨自己的地方。
“;;;”
“你的身份很麻烦,我现在不想跟你追究太多,如果你真为她好,就将她给我,并立刻回去将事情处理好,天亮之前,我会将她送过来,希望你好好照顾她。”
说着,明凰直接上前从对方的怀中接过那快要冻僵的人儿,心止不住的一痛,他又让她受伤了,且,伤的如此之重,他不想给自己找借口,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而此刻,他不得不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跟着他只会更加的危险,他知道,在那样的一个场面,素素愿意跟眼前的这个人走,说明素素是相信这个人的。
对不起,素素,等我处理好了一切,一定任由你处置,哪怕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对于明凰的霸道,荀郝煜没有半分的阻止,或者说,是他无法阻止,他说的对,他能救她,而自己却不能,除了看着她被他带走,他无能无力,这一刻,他真的好痛恨自己。
“不要妄图伤害她,利用她,否则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丢下一句话,明凰抱着夙柳柳转身消失在了小院之中,警告着他人不得伤害她,可他却知那个伤她最深的人却是他自己。
看着那消失的紫色身影,荀郝煜暗了暗眸子,随即也跟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红色,入眼的除了红色,她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颜色,明明是该让人欢喜的颜色,可为何在她看来却是那么的刺眼。
辗转几个长廊,仿似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突然,一抹银白搂着一抹粉红拦住了她的去路,此刻,那两人脸上全是幸福美满的笑容,那笑容,比那满眼的红色更加刺眼,她张嘴想质问,可那两人却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从她的身上一穿而过,夙柳柳有些惊慌的转身看着那相拥而去的身影,“凰,不要走;;;凰;;;”
惊慌的叫喊着,可是无论多大的声音,那前方离开的人都没有半丝停下的打算;;;“不要走,凰,不要走,不要;;;”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一张简单的床榻上,一个娇弱的人儿不停的挥着手,那眼角更是流下了点点的湿润。
直到那挥舞的手被一只大手给握在了手心之中,那人儿才停下了呼喊,泪水依旧在,只不过那嘴角却多了一抹微笑,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三日之后的那个清晨。
朦朦胧胧,夙柳柳只感觉脑袋一片混沌,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看不完的红色,还有那相拥而去的身影,任由她无论如何都喊不回头,可是,似乎总有一抹温暖围绕在她的身边,轻抚着她,那温暖是谁?
意识恢复,还没有睁开眼睑,就感觉到手心处一抹温暖,还来不及去寻思那抹温暖,就感觉左肩之处传来一阵刺痛,来的太突然,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嘶;;;”吸气的同时,手也跟着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溯。”
耳边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呼唤,这一声呼唤让夙柳柳刚睁开的眸子跟着转了过去,那记忆里冷萧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颓废,见此,夙柳柳眨了眨有些朦胧的眼睛,不确定的开口道:“煜?”
“恩。”
听到这声轻应,夙柳柳微垂下眸子,掩去眸中的一丝失落,随即抬眸眯眼夙柳柳嗤笑道:“煜,你干嘛了,怎么搞的这么不修边幅。”
“很丑吗?”荀郝煜有些木愣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丑,快去梳洗一下,我没事了,谢谢。”当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煜那副有些狼狈的模样,她就想到自己上一次在边湘城受伤,哥哥照顾自己的情形,想来,煜也该有好几天没合眼了。
“丑就丑,你饿了,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弄。”
“不饿,你先去洗洗,刚醒,不想吃。”
刚想开口拒绝,可是看着那双坚定的眸子,荀郝煜到了嘴边的话,也跟着咽了下去,“好,我去梳洗一下,顺便将药给你端来,你别乱动。”说着,起身替夙柳柳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去。
看着荀郝煜离去的身影,夙柳柳的眸子跟着暗淡了下去。
她服了药不假,但是却只能护住心脉,而不能给自己解毒,自己如今这般状况,似乎毒已经解开了,睡梦中,她记得,似乎曾有一抹熟悉的温暖,是谁?
而之前,她记得总是被煜摇晃,后来似乎又多了一个声音,朦朦胧胧的似乎看到一抹紫色,是谁?是他吗?
不消片刻,荀郝煜恢复了清朗,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刚进来,就看见那个趴在床榻上的人儿皱着眉头,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
焦急的几步上前,荀郝煜担忧的开口道:“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难受。”转眸,不甚在意的笑了一声。
“来,先喝药,喝完了,我给你弄吃的。”说着,荀郝煜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拿起汤匙舀起碗里的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送到了夙柳柳的嘴边。
看着面前汤匙里的药,夙柳柳苦笑了一声,“煜,这般喝药,你想苦死我啊,再说,我又不是唐瓷娃娃,我自己喝就好。”说着,夙柳柳忍着痛挣扎着欲从床榻上坐起来。
“别乱动,想起来,说一声便是。”说着,急急的放下药碗,小心翼翼的将夙柳柳从床榻上给抱了起来,尽量避开她的伤口,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从没有感觉到自己这般虚弱过,仅是一个爬起来的动作,似乎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有些气喘嘘嘘的倚在荀郝煜的身上,夙柳柳就着那嘴边的碗,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了下去,药很苦,就如她此刻的心一般,而她此刻,却很是需要这般的苦味来滋润那比这药还要苦上几分的心,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保持清第二十一章:卑微求爱
从没有感觉到自己这般虚弱过,仅是一个爬起来的动作,似乎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有些气喘嘘嘘的倚在荀郝煜的身上,夙柳柳就着那嘴边的碗,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了下去,药很苦,就如她此刻的心一般,而她此刻,却很是需要这般的苦味来滋润那比这药还要苦上几分的心,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谁解得毒?”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她却不愿意承认,那人此刻不是该沉浸在温柔乡里吗,怎么有时间来给她这个快要死的人解毒,这扇一巴掌再给一个糖果,有意思嘛?
“;;;”
“是他对吗?”虽然没有听到回答,但是夙柳柳却没有放弃诉说。
“;;;”
“算了,放我下来,我想再睡一会。”
“对不起,溯。”带着压抑的道歉声响彻在夙柳柳的耳边,震得她有些晕眩。
“对不起?你从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是救了我两次,何来对不起,好了,放我下来睡觉,想累死我啊?”有些耍赖的动了动身子,有些事情她不想说,即使知道,她也不想捅破。
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他怕她伤着自己,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将她给重新放在了床榻之上。
“煜,有些饿了给我弄些吃的。”她知道,让他去休息他一定不会定,索性就换了一个借口将他支开,她想一个人静一会。
“好。”荀郝煜没有犹豫,理了理夙柳柳额前那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应了一声,随即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时间如细沙一般,在指间哗然而逝。
自初醒那日探究过之后,夙柳柳这五日来没有再问起半分是谁给她解得毒,更是没有去询问半句荀郝煜的身份,其实,他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能出现在皇家宴会上,有几个是简单的,又何必去探寻,但即使知道,她也不想去捅破,在她的眼里,他只是她的小师弟煜,而不是别的什么。
五日来,夙柳柳一直嘻嘻笑笑,像个没事人一般,完全不似上一次在边湘城那次明凰突然离开的疯狂。
是不爱了,还是;;;月色迷蒙,枯黄的落叶被那凛冽的寒风吹卷着,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唯美却很寂寥的痕迹。
几个利落间,已经着上了一身黑衣,纤弱的身子显得越发的纤细朦胧。
刚走到门前,一个同样黑色却很是健硕的身影拦在了她的面前。
淡漠的看了一眼,夙柳柳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给抢先。
“让我陪你一起去。”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她,所以他学会了对她妥协,既然不能阻止,他就陪着,至少那样可以看着她安好,也可以在她危险的时候挡在她的身前,那样,她就不会再受伤。
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她以为对方要阻止,却不想却是要求同去,抿了抿嘴,最终夙柳柳轻点了一下头,转身就向黑暗中闪去。
一见那俏影消失,荀郝煜很是利索的跟了上去,深怕慢上半分就将她给跟丢了一般。
当夙柳柳出现在冥王府之外的时候,她发现那周遭的气息很是诡异,但即使如此,也阻止不了她前进的脚步。
拉着荀郝煜藏身在冥王府西北角角落里的一棵大树上,夙柳柳转眸很是严肃的对着荀郝煜开口道:“煜,在这里等我。”
张了张嘴,荀郝煜想开口拒绝,可是,当他的眸子对上暗夜里那双淡漠到无情的眸子之时,他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他知道,她能让他跟到这里已经是极限,她的脾性他怎么会不了解,除了妥协,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
“等我,还有,小心。”夙柳柳迎身抱着荀郝煜,留下一句话,随即毅然的转身离开。
夙柳柳如同那暗夜里的精灵一般,熟门熟路的穿梭在冥王府中,最后一个闪身,潜入了那个有着微亮的房间内。
当看到那微弱的灯光下静坐的那一人之时,夙柳柳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她真怕看到她无法接受的画面。
案桌前微垂着眸子的凤玄冥在感受到那抹昏暗和那股熟悉的气息之时,握在袖中的手忍不住颤了颤,但是面上却是一片冷漠,微抬起眸子,就那般不明的看着对面那纤弱的人儿,她,似乎瘦了。
夙柳柳也同样带着不明的神色看着对面那抹银白,一时间,静默的空气中只剩下一股诡异的气息。
最先开口的那人就是输的那人,很显然,那输的人必定是凤玄冥。
转开眸子,不甚在意的开口道:“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算冷漠,但却没有温度,仿似在规劝一个陌生人不要犯险一般,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似的。
“是吗?那当初你又为何将我带进这里,仅是因为那时我受伤了吗,现在,我也依旧受着伤,怎么就不能来了。”带着微微的嘲讽,夙柳柳像是一个浑身扎满刺的刺猬一般。
“;;;”
“怎么,心虚了,既然伤我,为何还要出手救我,让我死掉岂不是一了百了。”
“;;;”
“;;;”
没有回答,夙柳柳也不再说话,刚刚有些温度的空气此刻又陷入了沉寂。
久不见身后的动作,久不闻身后的声音,凤玄冥看着窗外的眸子闪过一抹痛色,刚要转首,身子突然被抱住,那仅剩的微弱灯光也在这时熄灭,与此同时,脸上的面具也被一只不安分的小手给拽了下去。
明明他可以推开,明明他可以阻止,可是他却没有,因为他舍不得,他不能再伤害她,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不能。
低眸,一双满是红艳的娇俏脸庞就那般出现在了眼眸之中,那双水眸更是带着他无法抵挡的媚色。
刚想开口,却突的被那柔软给按住,薄唇上那柔软带着湿湿的火热一直传到他的心底。
闭了闭眸子,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去阻止自己沉沦,不推开,不迎合,就那样目瞪的坐着,仿似一个木偶一般,任由对方所欲所求。
吻了许久不见对方有丝毫的动作,夙柳柳不甘心的将手伸进对方的衣衫,企图去撩拨对方,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除了身下的某处坚挺的顶着她之外,别的却丝毫不见对方有半分动作。
“为什么?厌倦我了?”抬起头,不再做无力的挣扎,夙柳柳有些愤然的说道。
“;;;”
“为什么不说话,你明明有反应,为什么不肯承认。”
“;;;”
“说啊,为什么不肯承认,难道你不想要我?”说着,夙柳柳那伸在对方衣襟中的小手再一次不安分的动了动。
“那是自然的生理反应。”移开眸子,有些坚硬的解释道,拢在袖中的手也在此刻伸了出来,一把按住了那作乱的小手,“不要胡闹。”
“哈,生理反应,你的意思是说,任何一个女人这样对你你都可以有反应喽。”夙柳柳感觉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一般,很想发生大笑,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不能丧失理智,“胡闹,我哪里有胡闹,我这可是自动送上门来,怎么,冥王殿下是不稀罕喽?”
“;;;”
垂下眸子,掩去眸中的一抹苦涩,夙柳柳将手从对方的手中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腰带之上,一点一点慢慢的解着,手有些颤抖,贝齿摇着樱唇,忍着腹中的那股热意,努力维持着自然状态。
“凰,你说,你是厌倦我了,不爱我了,还是至始至终都只是耍着我玩,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呢?”
本欲阻止对方动作的大手在听到对方这似有意似无意的呢喃的时候,生生的抑制了那阻止的动作,身子也越发的变得僵硬。
“凰,你是爱我的,对不对,虽然我不知道那一天你为什么要出手伤我,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所以,我不怪你,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虽然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不算是恋人,但是我依旧选择相信你。”抬起眸子,带着真挚的眸光看着眼前这张近似妖孽的脸,是的,她选择信任他,她希望他可以给她解释,所以,她来了,她不相信明明前一刻还和她暖香细语的人下一刻会刀剑相向。
“;;;”凤玄冥没有出声,但是心中却泛起了滔滔海lang,他多想解释,可是,这里面牵扯到了太多,他不想将她给卷进来。
“凰,你爱我好不好。”说话间,衣衫已经褪落,只剩下一个遮羞的肚兜。一双光滑纤细的藕臂带着火热的温度瞬间缠上了对方的脖颈,柔软的唇吐着温热的气息,话语间满是卑微的祈求,“凰,爱我好不好。”
“;;;”
没有回应,夙柳柳掩去眸中的苦涩,顺应着身上的火热贴上了对面的胸膛,然而,就在这时,她被一个大力给掀了开去,因为猝不及防,所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随即更是被一件衣衫给披头盖第二十二章:决绝
没有回应,夙柳柳掩去眸中的苦涩,顺应着身上的火热贴上了对面的胸膛,然而,就在这时,她被一个大力给掀了开去,因为猝不及防,所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随即更是被一件衣衫给披头盖住。
耳边响起了那熟悉却不知在何时变得冷傲的声音,“不要糟蹋自己,你走,我不想再陪你玩下去。”看似愤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伸手拿起桌上的面具带了起来,以此来掩饰他的情绪。
身子越发的火热,只是那心却因为那摔落的动作变得冰冷,冰冷。
当那衣衫从那头上扯下之时,面上的苦涩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带着无尽媚意的娇笑。
伸手拨了拨有些缭乱的发丝,一挥手,飘落的衣衫重新穿到了那玲珑的玉体之上,媚眼轻抬,笑颜如花的看着对面之人,“冥王殿下,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要了小女子吗?”吐出丁香小舌,轻轻的在朱唇上tian了一圈,媚色更甚。
“;;;”
“呀;;;原来冥王殿下真的不稀罕小女子啊,也对,冥王殿下有着更漂亮的美人相陪,怎么会稀罕咱们这种货色呢?”说着,夙柳柳将那纤纤玉指伸进了嘴里轻轻的吸吮了几下,并咬了几口,“恩;;;”一阵热流,夙柳柳一个没忍住哼出了声,“冥王;;;恩;;;殿下;;;恩;;;你真的;;;不再;;;考虑;;;恩;;;一下吗?”
双眼迷蒙,此刻的夙柳柳很是诱人,诱人的让人想要忍不住一口吞下去。
“够了,不要再如此作践自己,搞的跟个风尘女子一般,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堪。”硬生生的移开眸子,他真怕自己受不住她的诱惑,即使心已动,但那说出的话语却是那般的冷漠,那般的伤人。
“风尘女子;;;呵呵;;;好一个风尘女子;;;不过,这却也是一个谋生的好方法;;;”嗤嗤的笑着,夙柳柳从地上站了起来,并系好了腰间那散落的腰带,再次抬眸,眸中的媚意尽散,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凤玄冥,你不要后悔,是你自己推开我的,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不会接受,既然你不屑我的信任,我也不屑再给予,从此以后,我俩各不相干,你不想玩,我也不想玩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你以为除了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男人了吗,既然你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你,至此,你享受你的温柔乡,我消受我的美男恩,互不相干。”说着毅然转身向那门边走去,只是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的隐忍,仿似走在油锅上一般,待走到那门前,仿似想起什么似的,回眸娇媚的开口道:“凤玄冥,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只好给别人了,你不是说我像风尘女子吗,我还真像风尘女子那般服了媚药准备来好好伺候你的,可是你不稀罕,不愿意做我的解药,替我解开,那么我只好找人代劳了,再见,哦,不对,是再也不见。”话音一消,她立刻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待凤玄冥反应过来之时,那墨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媚药?凤玄冥感觉自己似乎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素素,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可是,略一回想,他却发现刚刚的她似乎娇媚的过头了,身子也火热火热的,该死,他怎么会那般的粗心,一拳砸在门板之上,凤玄冥一个闪身追了出去。
不是他自私想独霸着她,他只是不想她就那般随便的将自己交给一个她不爱的人,他只是想她安好,才推开她,难道他又错了;;;素素,你千万别做傻事。
然而,那追寻的脚步最终却停留在了冥王府的门前,手中的拳头握紧,他不能追,追了她会有危险,既然她已经做出选择,那么就此断了,就让她这样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不该也不能在一起的,是他贪婪了,沦落了,断了,所有的一切就让他一个人背负一切就好;;;一个坚硬的转身,仿似用尽了凤玄冥毕生的精力一般,而就是这样的一个转身,让他悔了半生,如果,这一刻他没有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做的一切是为她好,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一切,或许,他就不会经历那撕心裂肺的痛了,然而,世上注定没有后悔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一样都阻止不了。
冥王府西北角那一颗不起眼的大树上,两抹黑色的身影相拥着,那娇小的身影在看到那抹银白追来之时,眸中染上些许的狂喜,却在那抹身影转身之时,狂喜碎裂了一地,最后只剩下一片死水,他果真是不在乎她,那么之前的一切,都是骗她的了,哈哈;;;都是骗她的;;;火热侵蚀着她的神经,然而那冰凉的泪水却不断的从眼眶中滑落,原来,他真的这般不在乎她,甚至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原来,他所谓的爱,是那么苍白。
感受到周围的异动,荀郝煜顿时搂紧怀中的人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待他们消失之后,又一个黑色身影徘徊在那树下,只是,是敌是友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刺客时间,所谓的冥王大婚被推迟在了半个月后的一个黄道节日。
而时据那日还剩五日。
一个纤细的身影无视众人的各色视线依靠在一抹冷峻的身影之上走进了一家客栈。
不用怀疑,除了夙柳柳和荀郝煜,不做他想。
而此刻,夙柳柳那风一吹就倒的模样明显的比前几日要虚弱的多,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依旧坚持要回到当初她与千霖分开的那个客栈,她要离开,要在那个人成亲之前离开,虽然他说过不是他成亲,但不管是不是,都与她不再有半分关系。
刚踏进客栈门半步,就见一个青色的身影猛的一跃跪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