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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趁火打劫

书名:狂妃追夫记 作者:水之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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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趁火打劫

“我帮你解毒,你给我钱,我们互不相欠。”直接开口,很明确的表达了直接的意思。

趁火打劫。

这是荀郝煜此刻脑中跳过的几个字。

不过,荀郝煜却是乖乖的从怀中掏出了身上的银票。

夙柳柳一把抓过了对方手上的银票,借着月光数了数,靠,一万两,尼玛,还真有钱。

想了想,夙柳柳拿了一张放回对方的手里,剩下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很仁慈的,还给你留了一张路费。”嘟囔了一句,随即夙柳柳从怀中拿出了几个瓶子,从其中的一个瓶子里掏出了一颗丹药放到了对方的手里,“吃了,可以压制你的毒性,至于解毒,没有现成的解药,随后给你配置。”

翻了翻,留下一瓶,其余的又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怀里。

身子往前倾了倾,素手直接伸到了对方的左肩之上。

“做什么。”本能的,荀昊煜捂住了左肩,往后退了退。

“能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治伤,不然你没有被毒死,就已经失血过多了而死了,那样倒是省了我的解药了。”要不是姐收了你的银票,你以为姐那么闲。

夙柳柳再一次将素手放到了对方的左肩之上,这一次,荀郝煜没有动,只是那双藏在暗夜里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

撕拉一声,左肩上的衣物应声而碎。

利落的拿出伤药帮对方上了药,因为没有纱布,所以夙柳柳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了一块给对方包扎了起来,三两下的功夫就处理好了。

“还有别的地方有伤没有,有的话,帮你一起处理了。”

“没有了。”荀郝煜半倚在身后的墙壁之上,脸色有些苍白。

“还能走不,跟我去拿解药,躲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夙柳柳站起了身子,顺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能。”荀郝煜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然而,面前这个瘦弱的身影却让他无端的想要去信任。

不过,两人刚走几步,就被从周围冲出来的一群黑衣人给包围了,很明显,刚刚冲过去的那群人折回来了,由此可见,他们也不是太笨。

荀郝煜想都没有想,直接将眼前的那个身影给拉到了身后,呈现出一种维护的姿态。

中间的那个黑衣人直接对着周围的人打了一个手势,然后直接冲了上去。

“抱歉,连累你了,我掩护你,你趁着空隙离开。”荀郝煜带着点点的歉意回眸看了夙柳柳一眼,一张清秀的小脸就那样在月光的照耀下映入了他的眼帘,也映入了他的心间。

“你认为走的了吗?”夙柳柳翻了一个白眼。

对方想要放过她吗?不想。

自己刚刚救的人能睁着眼看着他送死吗?不能。

“护好你自己,别让我白救。”说话间,银丝从手腕间飞出,直接让那个从侧面攻击过来的黑衣人命丧于银丝之下。

一丝丝银光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所到之处,必见血光。

错愕的看了一眼那眯黑色的娇小身影,荀郝煜也进入了战斗状态。

两人合力之下,不消片刻,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斩杀,不留一个活口,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夙柳柳毒药的作用,她又不傻,能省事就省事,谁会白白的lang费体力,虽然她很肉疼她的毒药。

“此地不宜久留。”杀掉了最后一个黑衣人,夙柳柳一把拽住荀郝煜的手,然后几个飞身向黑暗中闪去。

三天的时间眨眼即逝。

荀郝煜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客房里:

“这次做了一个亏本的买卖,不但帮你解毒,还帮你包扎,甚至还帮你杀人,就只收了你九千两的银子,好亏。”这已经是不知道第n加几次夙柳柳在荀郝煜的耳边嘀咕了。

而荀郝煜选择的是沉默,他不善言辞,肯定说不过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鬼。

“亏死了。”在给绷带打结的时候,夙柳柳再一次呢喃了一句。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相处这三日,很少听见他说话,他就像一把蒙尘的剑一般,很是内敛,但身上却又不自觉的透露出一种刚毅的气息。刀削一般的脸庞,凉薄的唇,带着一种冷峻的美,似乎将自己与这尘世给隔离开来了一般。

收拾了一下绷带,夙柳柳放下了一瓶丹药,“这个是金疮药,我亲自配置的,比外面的那些好用多了,你留着,以后自己上药。”

白白的伺候了他三天,她真的好亏的。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其实是她耽搁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她没有必要lang费太多的时间在一个人的身上。

“你要走?”这一次,荀郝煜终于开了口。

“恩。”夙柳柳没有再多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荀郝煜。”

“什么?”夙柳柳一时间没听明白,回眸看向身后那个坐在床榻边的人。

“我的名字,荀郝煜。”荀郝煜没有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哦。”应了一声,夙柳柳转过身继续向隔壁走去。

“你的名字。”

刚抬脚,手就被拉住了。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咱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搞不好以后一辈子都见不了一次面,所以,没那个必要。”夙柳柳甩了甩手,企图甩掉那只抓着自己不放的手。

“名字。”荀郝煜执着的又问了一遍。

“柳溯,我叫柳溯。”看着对方执着的神情,夙柳柳迫不得已的说了一个名字,她可没有撒谎,这可是她以后混迹江湖的名字,“好了,名字都知道了,松手。”夙柳柳再一次的甩了甩手。

这一次,荀郝煜松开了手。

夙柳柳瞪了荀郝煜一眼,随即转身向隔壁的房间走去。

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夙柳柳就出了客栈。

站在客栈的门口,抬眸看了看高高的蓝天,悠悠的白云,亲爱的天风剑派,本小姐来了。

当夙柳柳出现在青穹城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脸,更是换了一身装束。

看着一家又一家人满为患的客栈,夙柳柳第n次咒骂出声,要不要这么夸张,她来的很迟吗,不是还有两天才开始考核吗,尼玛,居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难道这大晚上的要她睡大街上不成。

没地方谁就算了,居然连一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这也太夸张了点了。

不爽归不爽,这肚子还是要填饱的。

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夙柳柳抬脚向青穹城的小食街走去,她还就不信了,难不成这路边摊还被人给占满了不成。

说起来,她倒是好久没有吃这街边的小食了,还真是有点怀念呀。

一到小食街,就感受到了那浓浓的香气,很是怀念的气味。

虽然也有很多人,但是却还是有空位的,毕竟那些有身份的人是不会在这路边吃东西的。

走一路,买一路,什么臭豆腐呀,什么烧烤呀,夙柳柳刷了一个遍,最后在一家水饺摊子上停了下来,要了一碗水饺,顺便也坐在了那有些破旧的座椅旁歇了歇脚。

一边吃着手里的零食一边等着那碗饺子,不过,饺子没来,到来了一位很是奇怪的老者。

“老孙头,给老头子来一碗水饺。”老者直接呼唤了一声,就在夙柳柳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哎,马上就来。”随着老者的呼唤,不远处传来了回应声。

坐下来的老者,笑嘻嘻的看着夙柳柳,“小伙子,你倒是会享受啊。”

“人生就是用来享受的。”夙柳柳毫不吝啬的回答了老者。

“这句话简直是太棒了。”听闻夙柳柳的哈,老者猛的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桌子应声而碎。

而夙柳柳却眼疾手快的,在桌子的岁末要落地之前,挽救了桌子上的食物,lang费可耻啊。

“我说,用不着这么激动。”夙柳柳拿着羊肉串,有些讪讪的看着老者。

“呵呵???不好意思,激动过头了,不过,小子,身手挺敏捷的嘛。”说着,一巴掌又向夙柳柳的肩膀上招呼了过去。

眼疾手快的,夙柳柳跳到了另一张空桌子旁,以至于,老者的那一巴掌直接就落空了。

对于老者拍碎桌子的行径,水饺摊子的主人老孙头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由此可见,他的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小子,跑得挺快。”看着领命的躲开了夙柳柳,老者眸子里闪过一阵精光,随即笑得很是谄媚的靠向了夙柳柳。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此老者就是上次跟踪夙柳柳去小倌馆的那个老者。不过,此刻的夙柳柳已经换了一张脸,所以老者根本就不知道直接看中了同一个人。

“不跑就是桌子的下场,我又不傻。”夙柳柳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吃着手中的零食,而这个时候,老孙头已经将两碗饺子给端了上来。

“老默,你又毁了我一张桌子。”老孙头很是无奈的对着老者叹息了一声。

“哎呦,赔你就是了,不要啰嗦,老头子有正事,有正事。”老默对着老孙头挥了挥手,然后径自的拿起了汤匙,开始吃饺第二章:再次相救

“老默,你又毁了我一张桌子。”老孙头很是无奈的对着老者叹息了一声。

“哎呦,赔你就是了,不要啰嗦,老头子有正事,有正事。”老默对着老孙头挥了挥手,然后径自的拿起了汤匙,开始吃饺子。

“你都欠我二十张桌子了,也没看见你赔过。”老孙头不相信的看了老默一眼,随即又转过身子继续去煮他的饺子。

“别拆我的台,这次我一定赔。”老默哈哈的笑了两声,随即吃起了饺子。

“小子,你来这青穹城是不是准备过两天参加青穹山上的天风剑派考核的。”吃了一口饺子,老默和夙柳柳攀谈了起来。

“闲着无聊,瞅瞅而已。”夙柳柳回答的很是漫不经心。

而这漫不经心的态度直接让老默呛住了。

“咳???咳???”

“你很激动?”夙柳柳狐疑的看了老默一眼。

“没有,只是不小心,不小心而已。”缓了缓气息,老默讪讪的回答道。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夙柳柳继续吃起了饺子,她赶了好久的路,很累,填饱肚子之后,她还得找个地睡觉。

安静了一会,老默又开口了,“小子,你难道不想进天风剑派,那可是顶级的剑派之一,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进去干嘛,人多规矩多,没兴趣,我只是来凑个热闹。”夙柳柳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就见迎面一个重物飞来,她眼疾手快的端着碗闪到了一边。

有没有搞错,吃个饭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吃了一口饺子,看了一眼刚刚落下的重物,额,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子,身子也很魁梧,有点像贼大王的感觉。

“尼玛,敢给老娘吃东西不给钱,不想活了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插着腰拿着一根长棍走到了那落地大汉的面前,那阵势,大有要把对方给活活打死的感觉。

“风三娘,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了,没看见老头子在吃东西吗,这桌子都砸了,怎么吃。”老默端着碗对着那个叉腰的风三娘很是不爽的大吼道。

“老东西,闪一边去,惹了老娘,连你一起揍。”风三娘根本就不买老默的帐,谩骂了一声,随即又将视线掉到了地上的那个汉子身上,继续上拳脚,先揍了再说。

老默被风三娘一个抢白就闭了嘴,随即端着碗躲到角落去了。

周围的那些卖家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就跟没有看见一样,各自哟呵着各自卖的东西。

夙柳柳砸了两下眼睛,又吞了一口饺子,这个小食街有猫腻,刚刚她光顾着吃没注意,现下仔细看去,似乎每个看上去很是普通的小贩都步伐轻盈,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练家子。

青穹城啊,猫腻真大。

看着面前吵吵囔囔的两人,夙柳柳迅速的吞下了最后的两个饺子,是非之地,赶紧闪人,她对惹祸没有兴趣。

“唉,唉,小子,你去哪,等等老头子。”看着夙柳柳离开的残影,老默急匆匆的追了上去,笑话,好不容易发现的好苗子,怎么可以让他溜了。

千帆转折,住宿无望,最终,夙柳柳栖息在了城郊那片树林里的某一棵大树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庐。

慵懒的靠在树干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双凤目淡淡的看着半空中的圆月,朱唇轻启,“老头子,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莫非你有跟踪人的嗜好?又或者有恋童癖?其实,要是你真的有恋童癖,你可以花上几两银子到小倌馆里面去看个够,不用这么辛苦的跟着偷窥。”

“啊???啊???你这个小子,嘴怎么这么毒,老头子这不是关心你吗,看你没地方住,特地来雪中送炭的。”老默很是委屈的从暗中走了出来,他不就是想试试这个小子么,怎么就成了恋童癖了。

“雪中送炭?怎么个送法。”依旧是那个姿势,没有挪动半分。

“你看,这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小娃娃在这里很不安全,老头子给你提供一个住处怎么样。”老默站在夙柳柳所栖息的树下,有些‘谄媚’的说道。

“不安全吗?我觉得很安全。”

“怎么会安全,真的不安全的。”老默见夙柳柳无动于衷,急急的说道。

似乎老天也在帮老默,就在他话落的瞬间,不远处响起了刀剑碰撞的声音。

“小子,小子,你听,老头子说了不安全,就是不安全。”

听着那刀剑相撞的声音,夙柳柳皱了皱眉头,随即一个翻跃,从树杈上落到了地上,拍了拍手,顺势理了理衣摆,有人给自己送地方睡觉,不要白不要,怎么说,这床榻可比树杈舒服多了。

“前面带路,老头子。”

“小子,你还真不客气。”虽然夙柳柳的态度很拽,但是老默却很喜欢,简直就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这不是您老人家盛情相邀嘛,我怎么好意思拒绝,那样岂不是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夙柳柳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子,你这嘴巴真毒,不过老头子喜欢,做老头子的徒弟怎么样,老头子很看好你。”老默半分都不计较夙柳柳的态度,反而很是讨好的看着夙柳柳。

“不要,做你徒弟,要被你压榨,这等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做。”

“老头子怎么压榨你了,老头子人可好了,不会压榨你的,而且老头很有本事的,保准不让小子你失望。”

“切,谁要相信你,咱们不熟不是吗,谁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夙柳柳的声音刚落,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看着眼前那刀剑相向的场面,夙柳柳的嘴角抽了抽,你们打架就好,为毛要打到她的面前来,不知道她最讨厌麻烦吗?

还有,那个被围在中间身影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咦,路被拦住了,小子,咱们绕个路。”老默看着眼前有些混乱的场面,很是淡定的要求换路。

就在老默的话落下之后的瞬间,那边围攻的黑衣人分散了几个包围了老默和夙柳柳,二话不说,直接就上,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杀人灭口,防止他们做的事情暴漏。

“老头子,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夙柳柳闲闲的丢下一句,直接闪身穿过围着他们的人群向对面那个被围攻的人跑去。

“讨厌的苍蝇,真是麻烦,你们可知道你们打扰了老头子的好事。”老默很是不满的嘀咕了一声,随后直接一扶衣袖,准备围攻他的几个黑衣人就被震得吐了血,再一扶袖,那几个黑衣人顿时就断气了,直到闭眼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边,夙柳柳一个翻身直接靠近中间那个被围攻的身影,皓腕翻动,银丝从皓腕间射向人群,所到之处,血光一片。

“是你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我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每次遇到你,你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围攻,能不能有一个正常一点的见面方式。”

“是你。”荀郝煜有些惊讶的看向身边的这个娇俏的身影,虽然容貌变了,但是那声音却很是熟悉。

“是我。我这人不喜欢管闲事,不过要我看着被自己救过的人就这样丧命了,我着实做不来,所以,你又欠我一次,记得事后多给我点银子做补偿,我很穷的。”

荀郝煜没有说话,只是莫名的看了夙柳柳一眼。

“呐,你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哦,真是的,不就是几个人渣吗,用的着你每一次都那么狼狈吗?”夙柳柳嘀咕了几声,随即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撒了出去,一个一个的杀,着实有些麻烦,“吃了。”说着,夙柳柳又掏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往荀郝煜的嘴里塞去。

荀郝煜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颗药丸,连带那纤细的手指也含进了嘴里,柔软的触碰,吓得荀郝煜不自知的退后了一步。

夙柳柳奇怪的看了荀郝煜一眼,随即将眸子转向了那倒地的一片黑衣人,唔,这次的药效果不错。

“小子,小子,你还会使毒呀。”随着这兴奋的声音,一个身影就那样窜梭到了夙柳柳的面前,那火辣的眸光就仿佛看见猎物的猎豹一般。

看着兀自兴奋的老头子,夙柳柳表示无语,捂嘴打了一个哈气,懒懒的道:“老头子,你这么高兴做什么,不是说有地方让我睡觉吗,怎么还不带路,我可是赶了一天的路,累的很。”

老默双眼放光的看着夙柳柳,宝呀,这个可是一个宝啊,他一定要拐骗到手,被‘践踏’了十来年的场子终于能找回来了,哈哈。

“好,好,老头子给你带路,带路。”

“喂,你准备怎么办,一起还是独自。”抬脚离去之前,夙柳柳转眸看向身后那个默不作声的荀郝煜。

荀郝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脚跟上了夙柳柳的脚步。

这个时候,老默才注意到了荀郝煜的存在,“哎,这个小子,老头子可是救了你,看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做老头子的徒弟,做了老头子的徒弟,老头子保管你下次被人追杀的时候不会这么狼狈第三章:人气师叔

这个时候,老默才注意到了荀郝煜的存在,“哎,这个小子,老头子可是救了你,看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做老头子的徒弟,做了老头子的徒弟,老头子保管你下次被人追杀的时候不会这么狼狈。”

“老头子,人是我救的好不好。”夙柳柳很是不爽的开了口。

“哦,对,对,是小子你救的,你救的。”老默嘿嘿的笑了两声,只不过心中却不停的打着算盘,这又让他拣着了一个好苗子,一定要留下来。

兜兜转转几人来到了一处小庭院,老默带着夙柳柳和荀郝煜毫不留情的开门走了进去。

“呦,看不出来,老头子你还有一处别院啊。”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那漫游在鼻翼间的花香,那畅游在眸底的景色,无不透露着主人优雅的格调。

“这是老头子的师弟的,不过,他经常不在,所以,理所当然的就变成了老头子的了。”

关于别院的屋主夙柳柳没有深究,只要给她一个休息的地方就好,她管它是谁的。

夜已深,老默没有多做纠缠,直接给夙柳柳和荀郝煜安排了房间就径自去休息了。

两日的时间眨眼即逝。

在这两日里,老默是想着各种法子劝服夙柳柳和荀郝煜做他的徒弟,可是两人始终是无动于衷。

此刻,夙柳柳已经整装待发,她可是来看热闹的,怎么能够错过时间。

老默急急的拦住夙柳柳的去路,要是这个小子上了山,指不定还要多出几个人跟自己抢,到时候他的胜算就更少了。

夙柳柳勾勒着嘴角看着眼前这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老头子,给我一个你非要我做你徒弟的理由。”这个老头子的性子挺和她的胃口,就像一个老顽童一样,虽然已经年过半寻,但是却有一颗未泯的童心,至少她可以肯定,她俩凑一起,绝对会闹翻天。

老默摸了摸鼻子,有些神秘的说道:“其实,老头子我就是看小子你合眼,所以才要收你为徒,老头子可以教你武功,也可以教你更高深的毒术,当然,老头子最擅长的是易容术,不知道小子你感不感兴趣,你放心,老头子知道你是个喜欢自由的人,所以,老头子保证绝对不限制你任何的自由。”说着,老默嘿嘿的笑了两声,给人一种贼贼的感觉。

夙柳柳摩挲了两下下巴,她最在乎的就是自由,所以,不管这两天老头子开再多的条件,也没有这一条来的诱人。

“怎么样,老头子绝对是一个好师父。”老默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记住,你说过不限制我任何自由的,师父。”眯了眯眼睛,夙柳柳直接叫出了口,她需要变强,那样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受到限制,所以,她需要一个师父,一个让她满意的师父,现在,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要白不要。

夙柳柳的那身师父让老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的老默高兴的在原地跳了两下,连忙应了两声,那乐呵劲十足。

“荀小子,你呢,你呢,做老头的徒弟怎么样,你看,柳小子都答应了,你也答应。”高兴的老默没有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好苗子。

荀郝煜淡定的看了老默一眼,随即开口道:“我要进天风。”简单,明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早说吗,你这个小子,早知道你要的是这个条件,老头子这两天的口水不知道要省下多少。”他这两天没少费口水,谁知道这个小子油盐不进,居然半个字也不和自己说,但是,越是这样的脾气,他越喜欢,他就是喜欢收一些奇特的徒弟,高兴了一下,老默接着开口道:“老头子就是天风剑派的长老,你跟着老头子绝对是跟对了的。”

“好,我做你徒弟。”荀郝煜也不啰嗦,直接应承了下来,一双眸子在夙柳柳的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即移了开去。

“哈哈???老头子终于成功了,又收到了两个极品的徒弟,来来,咱们去大酒楼里吃一顿,庆祝一下,哈哈???”说着,老默就径自往外走去。

夙柳柳眉眼带笑的跟了上去,荀郝煜的眸子闪了闪,也抬脚跟了上去。

如果,夙柳柳知道那个人就是老默的师弟,今日是打死她都不会答应的,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

天风剑派的入取考核在经历了五日之后,终于筛选结束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老默昂首挺胸的带着夙柳柳和荀郝煜进入了天风剑派,并在其他长老面前狠狠的炫耀了一番,这让夙柳柳差一点笑破肚子,实在是她的这个师父太搞笑了。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荀郝煜很少说话,惜字如金,除了理睬夙柳柳几句和老默几句,别的女弟子来搭讪,他根本就一个字都不说,然而他越是如此却越是吸引女弟子,魅力只增不减,没少被夙柳柳调侃。

至于夙柳柳,她二话不说,直接攻向易容术,这个可是绝对的好东西,至少对她来说是绝对的好东西。

这日,夙柳柳终于成功的研制出了一种易容的药品,只见她抓着药瓶急急的从自己的小院向老默的院子跑去,她要找师父探讨一下。

刚出自己的院门,夙柳柳就瞧见剑派里的那条主干道上全是人,而且还是女弟子居多,一双凤目闪过一丝疑惑,剑派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迟疑了一下,夙柳柳依旧方向不变的朝老默的院子跑去,热闹要看,但是跟自己的事情比起来,还是自己的事情重要。

然而,夙柳柳还没有跑到老默的院子门口,就见老默从里面冲了出来,急急的越过夙柳柳向人群跑去。

“师父,你跑什么,我易容药炼制出来了,你帮我看看。”夙柳柳转身拦住了老默。

“哎呀,徒弟,你先等会,老头子的师弟回来了,你要知道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好不容易回来了,老头子得去瞧瞧,顺便看看师弟这一次带什么好东西回来的。”老默哀叹了一声,直接越过夙柳柳兴奋的向人群的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的夙柳柳嘴角抽了抽,她这个未曾蒙面的师叔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居然一回来,连她那个老顽童的师父都出去迎接了。

想着,夙柳柳将药瓶塞进了直接的怀中,抬脚向人群走去,她倒要瞧瞧,这个师叔是谁。

“啊,师叔还是那么有魅力。”

“师叔终于回来了,我的心有着落了。”

“啊,师叔在对我笑,真是幸福死我了。”

???????还没有走到那拥挤的人群边上,就听见一阵阵花痴的声音,夙柳柳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能不能再夸张一点。

“师弟啊,你终于回来了,真是想死师兄了。”

师父,你可不可以再雷一点。

“哎呀,师弟呀,你可回来了,累不累,师兄给你倒杯茶。”

大师伯,你有点节操好。

“师弟???”

“师弟???”

一声一声的呼唤,让夙柳柳差点崩溃,这简直就是集体欢迎,每一个长老都没有落下,虽然夙柳柳没有看见人,但是闻声辨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这下子,夙柳柳的好奇心完全的被撩了起来。

“师兄们,你们对师弟可真是热情啊。”不温不火声音通过人群传进了夙柳柳的耳朵里。

这一声很是成功的制止了夙柳柳准备穿透人群看个究竟的打算。

一定是幻听,幻听。

夙柳柳不断的催眠自己。

人群逐渐的散开,以至于愣神的夙柳柳就那样遗世独立的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里,确切的说,是暴露在了那个被大家集体欢迎的人的视线里。

“哎,你傻站着做什么,快给师叔让路。”不知道谁责备了夙柳柳一声,还顺带扯了她一下,一个啷镗,夙柳柳向一边歪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有的只是一双强壮的臂弯和一道毒辣的视线。

抬眸看去,淡漠的凤目对上了那双探寻的桃花眼,心也随之一震,心中泛起莫名的情绪,她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他。

“没事?”看着怀中那柔软的有些失态的身影,荀郝煜的眸子暗了暗。

“没事,谢谢。”夙柳柳回眸对着荀郝煜笑了笑,随即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摆,顺势抓起了荀郝煜的手转身他们院子的方向而去,“你怎么来了,我看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她为毛要失态,她已经换了模样,换了声音,她就不信那个男人会认出她,就算认出了又怎么样,她为什么要怕他,难道就是因为他比自己强吗,呵,她也不弱不是吗,要是他再为难自己,她会很不客气的给他一把毒药,看看究竟是谁怕谁。

“找师父。”荀荀郝简单的用三个字就回答了夙柳柳的问题。

“找师父啊,师父很忙,估计没有时间理你,咱们先回去。”

“恩。”荀郝煜轻应了一声,就跟着夙柳柳的脚步离开第四章:师弟断袖?

“恩。”荀郝煜轻应了一声,就跟着夙柳柳的脚步离开了。

那厢看着夙柳柳离开的身影和那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的明凰,眸子不自觉的暗了暗,状似漫不经心的开了口,“那两个是谁,今年新招的,怎么没见过。”

明凰的一句话,让众师兄的目光都移至夙柳柳和荀郝煜离开的身影。

“那两个吗?”老默,也就是明默伸手指了一下夙柳柳和荀郝煜的身影,“他们是我新收的徒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是个好苗子。”明默言语间带着些许的自豪感。

“是吗?”明凰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再多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回到小院的夙柳柳,有些纠结的看着院中的那棵大榕树,她该怎么办,是走还是留?

既然明凰在这里,那么是不是说哥哥也在这里,要知道明凰可是哥哥的师叔。

可是她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不知道哥哥到底到哪里去了。

天呐,她好后悔,早知道她就不答应老头子做他的徒弟了,相比后悔,她觉得自己比较白痴,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出自于天风剑宗,哦,老天呀,来一个雷劈了她。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一遇到那个混蛋,她就失控。

“你怎么了。”

突然响起的凉薄的声音吓了夙柳柳一跳。

夙柳柳眯着眼睛转眸瞪向身边站着的那个伟岸男子,“你干嘛突然出声,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还有,你不回去练功,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我一直在。”

“额???”看着荀郝煜那一板一眼的模样,夙柳柳顿时觉得无语,这个时候,当机的大脑又重新运作了起来,貌似,这个家伙是自己拉进来的,抓了抓头,夙柳柳烦躁的站起了身子,“我想下山,你去不去。”

虽然这个家伙不爱说话,但怎么说也是师兄弟,而且这个家伙看上去人也挺好的,平时挺照顾她的,她就勉强算他是一个朋友。

“好。”荀郝煜想都没想直接就应了下来。

闻言,夙柳柳奇怪的看了荀郝煜一眼,她以为他这个武痴是不会同意的,她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答应了。

“开销算你的,我去换身衣服,你也去换一身,咱们现在就走。”夙柳柳对着荀郝煜挥了挥手,转身向自己的院子里跑去。

老头子对于她这个徒弟可是下了血本的,不但有单独的院子,就连下山的通行令也给了她,一般的弟子是不可以随便下山的,这是规矩,当然,有通行令的除外,而这通行令整个剑宗也就那么十来块,所以啊,可见,老默下足了本。

夜幕来袭,璀璨的繁星挂满了天空。

此刻,夙柳柳已经拐带着荀郝煜去了青穹城,并站在了青穹城灯笼最多的一条街上。

一眼望去,是数不尽的红灯笼,红灯笼下方站着各色各样的妖娆女子,可谓是百花齐开各有特色。

看着眼前的场景,荀郝煜那万年不变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可不可以换个地方。”荀郝煜伸手拉住了那个没有丝毫停下来迹象的身影。

“换个地方?难道煜你不喜欢女子,喜欢男子?”夙柳柳摇着扇子,轻勾着嘴角戏谑的看着荀郝煜。

“脂粉味,难闻。”

“可是你说好陪我来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那么你去别的地方,我自己去,咱们明天早上青穹山底见。”看着荀郝煜有些僵硬的表情,夙柳柳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道。

荀郝煜看了一眼那些妖娆的女子,再看一眼夙柳柳,最后吐出了两个字,“一起。”

“这才对嘛。”夙柳柳掩去眸底的光彩转身向那家名为红香楼的青楼走去。

她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欣赏一些美的事物,这样可以缓解自己的情绪,小倌馆她是发誓也不去了,所以,现在只剩下青楼了。

雅间内:

夙柳柳像足了一个游戏花丛的花花公子,这左边搂一个,右边抱一个,这边捏一下臀,那边戳两下细腰,玩的那是个不亦乐乎。

荀郝煜一脸铁青的看着夙柳柳胡闹,那气场很是强大,以至于没有女子敢走上前去。

但也不乏一些大胆的,毕竟荀郝煜长着一副俊逸的脸庞,是少女心中的梦幻王子,怎么会不被人肖想。

“爷,让奴家伺候你,你瞧,那位爷多开心,奴家也可以让你开心的。”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不怕死的贴向了荀郝煜。

“啊???”然而,刚触摸到荀郝煜的衣袖,那个女子就被荀郝煜掀落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看着这一幕,夙柳柳僵硬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爆笑,“哈哈???”夙柳柳捧着肚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荀郝煜,他居然一掌直接将人家给打倒在地,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有什么好笑的。”荀郝煜有些懊恼的看着夙柳柳。

“煜,你好可爱哦,来,跟师兄说说,是不是喜欢男子,要不咱们改道去小倌馆。”就是因为夙柳柳先答应明默做他的徒弟,所以,她很是占便宜的成了师兄。

“如果那个男子是你,我会考虑一下。”荀郝煜移开了眸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咳???咳???师弟,你真的喜欢男子?”夙柳柳被荀郝煜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吓着了,不会,煜喜欢男子?

荀郝煜没有出声,就那样看着别处。

见此,夙柳柳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你们都下去。”既然煜不喜欢,她也就不逗他了。

“是,公子。”几个女子虽有不甘,但却依旧乖巧的起身向外走去。

夙柳柳看着那离去的摇曳身姿,哎,银票呀,那可是给了钱的,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当最后一个女子离开准备掩门的时候,夙柳柳从那缝隙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紫色。

更甚的是,那抹紫色的怀中还有一抹红色。

一股莫名的愤怒袭上心头,夙柳柳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子走到窗边打开了门,向对面看去,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扇扇紧闭的窗扉,刚刚是错觉?

奇怪,自己做什么要生气,还有,又不是只有那个混蛋会穿紫色的衣服的,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她可不要遇到那个混蛋。

‘啪’的一下将窗扉关了起来。

有些烦闷的坐回桌边,继续吃菜,顺便还抿了两口小酒。

突然,默不作声的荀郝煜伸手一拉,直接将那边喝酒的夙柳柳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并困在了他的怀抱与桌子之间,一双眸子就那样看着有些懵懂的夙柳柳,“怎么样,对于我刚刚的问题考虑的如何了。”

“啊???什么问题。”夙柳柳被这么一拉一拽给弄蒙了,一时间不太明白荀郝煜的话。

“如果你是那个男子,我就喜欢男子。”

“咳???师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师兄错了,不该逗你,你不要计较哦。”夙柳柳哭哈着脸,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敢确定,她这个师弟一定是故意的。

“我很认真的。”荀郝煜一脸的正经,当然,前提是忽略那眸子深处的一丝笑意。

“师弟???”夙柳柳扯了扯荀郝煜胸前的衣衫,“你不会是来真的。”她现在可是男人啊,到底是煜的性取向本就如此,还是悲催的被她给摧残了。

“是你说我喜欢男子的,我只是配合你而已。”

额,这个煜,一点都不笨嘛。

既然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想着,夙柳柳勾起了一抹娇笑,伸手一双玉手环住荀郝煜的脖颈,“师弟,你真的喜欢师兄吗,真的要搞那什么男男之恋吗,师兄可当真了哦。”眨巴着眼睛,夙柳柳嘟着红唇向那凉薄的唇靠去,她就不相信煜会真的让她吻,毕竟她现在可是男子。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红唇,荀郝煜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那颗心却随着那张越来越近的红唇越来越颤抖,心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

就在那两张唇要靠在一起的时候,门突然‘啪’的一声被推开了。

夙柳柳和荀郝煜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

“不好意思,开错门了。”站在门前的明凰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桌子前那两个拥抱的身影。

看到突然出现的明凰,夙柳柳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螓首转向另外一边,然后靠在了荀郝煜的胸膛之上,在明凰的眼里,此刻的夙柳柳就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荀郝煜的眸子里闪过不悦,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挥手准备用内力将门给关起来。

然而这一挥手下去,门却丝毫未动,很明显,有另一股内力阻止了他。

一时间,无形之中,两人拼起了内力。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带邪笑,两个人就这样相对的看着,最终,在相持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荀郝煜闷哼了一声,那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而逝。

趴在荀郝煜胸膛上做缩头乌龟的夙柳柳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从荀郝煜的身上站了起来,并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第五章:细细算账

趴在荀郝煜胸膛上做缩头乌龟的夙柳柳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从荀郝煜的身上站了起来,并从怀中拿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双凤目带着怒意看向站在门前那个笑的邪魅的男子,“你想干嘛,你知不知道你很莫名其妙。”

“不想干嘛,只是想惩罚一下偷溜下山的弟子罢了,说起来,你们还应该叫我一声师叔,莫不是两位不是明默师兄的徒弟?”半靠在门扉上,明凰笑意不达眼底的看着夙柳柳。

“我们没有偷溜,我们有通行令,还有,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我们的师叔,做什么还要以大欺小。”此刻的夙柳柳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浑身竖起了刺。

“溯。”荀郝煜拉住了夙柳柳的手,制止了她的言语,他直觉对方是个危险的人物,更何况还是他们的师叔,他不希望柳溯因为自己和他起冲突。

夙柳柳回眸看了荀郝煜一眼,带着怒意的眸子此刻染满了歉意,“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要不是我拖你下山,你不会受伤的。”

“没事。”

“算了,我们回去,真是的,今日出门没有看黄历,遇上狗了,真是讨厌。”说着,夙柳柳拉起荀郝煜的手起身向门外走去。

很意外的,明凰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夙柳柳和荀郝煜,一双桃花眸子深处满是暗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五日。

夙柳柳一直沉闷在钻研药物的乐趣当中,至于明凰,他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她也就渐渐的将他遗忘,或者说,只是遗失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里,而她却不自知。

想过离开,但是她觉得她没有理由离开,她来是为了学东西的,怎么可以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就离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他是个危险的人,她一早就知道,所以,她希望他们尽量不要起冲突。

“子溯,子溯,快出来,你大师兄回来了,老头子给你介绍介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夙柳柳对她照顾老顽童师父表示无奈,她依旧在院子里捣鼓自己的药物,仿似没有听见明默的声音一般。

“师父,你又收了个什么徒弟,你慢点走,不要那么激动,省的等一下摔倒又要怪我,我可承担不起。”

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随着明默的声音落下之后响了起来。

‘钪铛’一声,夙柳柳手上那捣药的棒子落在了地上。

一个飞跃,夙柳柳已经走到了院子的门口,看着那迎面而来的淡雅如兰的男子,一双凤目满是激动,“哥哥;;;”不自觉,她叫出了声,然而下一秒却迅速的将嘴给捂了起来,幸好声音小,对面那两个斗嘴的一老一小没有注意。

“你个臭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明默瞪了夙骏驰一眼,随即将眸子转向夙柳柳,搓了搓手掌,笑嘻嘻的介绍道:“子溯,看,这就是你师兄,子驰。”

夙柳柳安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平日里和明默斗嘴的皮样,此刻的她显得有些腼腆,当然,这只是别人眼里的视觉效果而已。

“师兄,师兄就是哥哥,所以,我叫你哥哥好不好。”夙柳柳笑的很甜,很有大灰狼勾引小红帽的潜质。

夙骏驰看着眼前的这双带着灵动的眸子,虽然那容颜没见过,那声音没听过,但是这双眸子看上去却总是有一丝的熟悉感。

“小师弟,你还真可爱,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说起来我家里有一个妹妹,似乎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说到这里,夙骏驰顿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随即隐藏在了心底的深处。

“呵呵;;;真巧,我也有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哥哥。”夙柳柳嘿嘿的笑了两声,哥哥,小妹可是有意透漏信息给你的,你可要给我争气,看你什么时候能够认出我。

“好了,你们那些琐事以后慢慢聊,子溯,为师来是来拿通行令的,为师要下山一趟,办一些事情,等完事了,再将通行令还给你”明默急急的打断这对师兄弟的对话。

“师父,你可是说那通行令给我了,怎么还跟我要。”夙柳柳瞪着眸子有些危险的看着明默,就像护犊子的老虎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味。

明默有些心虚的闪了闪眸子,大大咧咧的道:“哎呀,师父又没有说要说回来,只是借用一下,一下而已,明天就还给你,这样总行了,绝对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看在我今天高兴的份上,我就给你,记得明天要还给我哦。”夙柳柳有些不舍的将通行令交了出去,要不是看见哥哥高兴,她才不会给中国老头子呢。

“知道了,师父什么时候骗你了。”说着,明默急急的抢走了夙柳柳手中的通行令,随即一把抓起夙骏驰的手,道:“跟我来,你还有一个师弟,我再给你介绍介绍,记得以后要多多互帮互助啊。”

“师父你拽我做什么,我自己会走。”因为明默拽的比较突然,所以夙骏驰差一点就摔跤。

“哎呀,你小子真是啰嗦,真不知道老头子当初怎么就看上你做老头子的徒弟的。”

“你还说,不是你骗我的来的,我还没嫌弃你,你到是嫌弃起我来了。”

“哎,臭小子,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都敢编排我了,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看着那一老一少斗着嘴离开的身影,夙柳柳发自内心的笑了笑,随即转身回自己的院子继续捣鼓药材,哥哥不会跑,感情以后再联络,而她的药材可才捣鼓一半,所以,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了。

一晃两天过去了,一晃五天过去了,一晃十天过去了,一晃十五天过去了,两天的时候,夙柳柳很淡定,师父可能延误时间了,五天的时候,夙柳柳依旧很淡定,师父肯定有事缠身了,十天过去了,夙柳柳咬了咬牙,师父应该不会骗她,然而,当十五天过去的时候,夙柳柳终于不淡定了,她彻底的意识到自己被师父骗了,更是被师父给卖了。

为毛会意识到,为毛,因为第十五天的夜晚,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院子里,并且出其不意的点了她的穴道,更是很可恶的抓起了她的右手,撩起了她的衣袖,指着那多金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小家伙,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或者,再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或者,你直接告诉我,是为了我才出现在这里的,对不对。”

“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在他撩起她衣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她以为这个男子早把自己的存在抛到爪哇国去了,她一直专心在自己的小窝里研制药物,这个男人不出现,她以为,他离开剑派了,可是,为毛,为毛要出现在她的面前,还以这样的方式,混蛋,为毛每一次在她将他遗忘的时候,他又冒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附上了夙柳柳那光滑的脸庞,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张娇颜“小家伙,每一次见面,你都要换一张脸,这一次连声音都换了,不过,却依旧没有逃得过我的法眼,你说,你这脸怎么总是换,你真实的面貌又是什么呢。”

“你管我,快解开我的穴道,总是偷袭我,你怎么好意思的。”夙柳柳愤怒的瞪着明凰,一脸的不爽。

“啊,小家伙,我现在可是你的师叔哦,记得尊老爱幼,对我要用尊称,还有,师叔我这不是偷袭,是训练,是对你应变能力的训练。”大手一伸,直接将眼前之人给搂到了怀里,言语间尽显暧昧的气息。

“放开我,不要用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抱我。”夙柳柳很是气急败坏,明凰的这一抱,直接让她想起了那一日在花楼里看到的那一幕。

“小家伙是在吃醋?不过,说起这件事情来,我们得细细将帐算一算。”说着,明凰一把横抱,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夙柳柳从外厅给抱进了卧室,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向四周散发出去。

“吃你个头,算你个鸟,我们之间有个毛帐,你一次次偷袭我,我告诉你,要是哪一天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保证不会让你好过。”一次次落败,只能说明她技不如人,所以她才那么热衷于找一个师父将自己变得更厉害,谁知道却因此跳进了火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真是气死她了,还有她那个师父,最好不要让她再看见他,不然铁定扒光他的胡子,居然骗走她的通行令,这下子短时间内她是溜不出剑派了,她不知道要受这个男人荼毒多久,该死的师父。

就在夙柳柳吵囔和思绪的瞬间,她已经被明凰给放到了床榻之上,“小家伙,你这张嘴真的很不乖,师叔帮你教训一下第六章:差点失控

就在夙柳柳吵囔和思绪的瞬间,她已经被明凰给放到了床榻之上,“小家伙,你这张嘴真的很不乖,师叔帮你教训一下。”

说着,明凰直接低下了身子,吻上了那张如玫瑰花瓣一样亮丽的红唇,上次他无意品尝了这份甜美,至今一直无法忘怀,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一次,他只是想小小的惩罚她一下,却不想,当那张薄唇触碰上那张玫瑰色的红唇的时候,他突然间不想放开,他觉得那味道很好,软软的,酥酥的,让他欲罢不能。

明凰突如其来的这一吻让夙柳柳懵了神,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而在明凰准备撬开她的贝齿攻略城池的时候,她回过了神,紧接着回敬明凰的就是狠狠的咬一口。

明凰一个吃痛抬起了头,一双桃花眸子闪过一丝愤怒,“我亲你,你就咬我,别人不稀罕你,你却倒贴的去亲,你就那么不待见我。”

明凰的一句话出口,让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因为他的语气像足了一个妒夫,然而这样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所以,不仅仅是夙柳柳,就连明凰自己也蒙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发什么神经,我什么时候倒贴去亲别人了,我亲谁了。”夙柳柳先反应了过来,很是不爽的吼了回去。

“你没亲吗?那天在红香楼里,你不要说我当时看错了,我的眼神还不至于那么差。”

“你管太多了,不要说我只是逗着我那个呆板的师弟玩,就算我是真的要亲,你管得着吗?”

“怎么管不着,难道你忘记了,你是我的玩具,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不许任何人染指你,就算我玩腻了,你也是我不要的玩具,也不准别人亵渎。”

“玩具?你有种再说一遍,姑奶奶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玩具,那是你自己认为的好不好,不要总是将你的意识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如果此刻没有被点住穴道,她一定要狠狠的揍这个混蛋一顿,真是气死她了。

“有种?我有没有种,你大可以试试不是吗?”桃花眸子里满是愤怒,夹杂着些许不明的情绪。

“试就试,本姑娘怕你不成。”夙柳柳被气昏了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玩具,玩具,他娘的,她最讨厌他说自己是他的玩具,最讨厌。

然而,在明凰准备低头扑上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让明凰与夙柳柳同时一震。

“溯。”紧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那凉薄的呼唤声。

“哼,你的老相好来找你了。”明凰气愤的低眸瞪了夙柳柳一眼。

“谁老相好,能不能不要乱扣帽子。”夙柳柳也学着明凰压低了声音。

“不是你老相好,人家能这么关心你,大晚上的跑过来,我可是听说,你那个师弟除了你和默师兄,都不爱搭理人,你说,是不是你老相好。”低沉着声音,明凰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溯,在不在?”

刚想反驳明凰的强词夺理,荀郝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明显比刚刚离房间的距离还要近一些。

“混蛋,还不躲躲。”夙柳柳看了一眼房门,随后低声的对着明凰呵斥道,但是那呵斥声中却带了点别样的意味。

“怎么,师叔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还是你喜欢那小子,所以怕他误会。”明凰不但不起身,还整个人趴在了夙柳柳的身上,显得有些无赖。

“明凰,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脑袋里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我现在是男人,男人,你以为煜像你一样,脑子不好使,喜欢男人,快给我闪一边去。”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夙柳柳显得有些焦急。

“我脑子不好使?我喜欢男人?”明凰危险的眯起眼睛。

然而,这个时候,夙柳柳一门心思扑在那房门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明凰的转变。

‘扑通’一声,门被推开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夙柳柳觉得身上一轻,然后再一松,这一变化,让夙柳柳心中舒了一口气。

“溯?”暗夜里,荀郝煜不确定的再一次叫唤了一声,那双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忧。

他的院子与夙柳柳的院子只隔了一堵墙,刚刚他似乎听到了夙柳柳异样的声音,所以,有些不放心的跑了过来,似乎那成了一种本能,等他人到夙柳柳的院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既然来了,他也没有回去的道理,虽然自己做的这一切有些莫名其妙。

“师弟,你大晚上的不睡觉,闯进我房间做什么?”夙柳柳揉了揉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有些迷蒙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溯,你,还好。”看着不在状态的夙柳柳,荀郝煜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比你厉害多了,难道你不记得我救过你两次了,好了,回去睡觉,你不累,我都累了,晚安,记得帮我关好门哦。”说着,捂嘴打了一个哈气,夙柳柳又重新躺了下来,“真是的,我怎么睡觉又忘记关门了。”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声,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头发,随即头偏向一边,一副已经入睡的状态。

看着重新躺下,似乎没什么不对的夙柳柳,荀郝煜的眸光闪了闪,随即看了一眼屋子的四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的气息,最终替夙柳柳关上了门。

等待了片刻,不见异样,荀郝煜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荀郝煜的脚步声一走远,明凰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夙柳柳的屋子里。

而刚刚在床榻上一片迷蒙的夙柳柳,此刻也坐起了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明凰。

“瞧不出来,你那师弟还挺关心你的嘛。”暗夜遮住了明凰那似笑非笑的嘴角,但是那有些不满的情绪依旧传达给了夙柳柳。

“要你管,你可以滚了。”

“莫不是小家伙你记性不好,刚刚不是说要试试我有没有种吗,怎么,见了老相好,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的话了。”

“混蛋,都说了不是老相好,你怎么这么难缠,跟个八婆一样”

“你说我是八婆?”

“就说了,怎样?还有,你有没有种跟本姑娘有个毛线的关系,本姑娘累了,要睡觉,门在那里,请走不送。”

“是你说要试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说着,明凰直接动身向夙柳柳扑去。

夙柳柳早有防备,顿时,屋子内的两人斗在了一起,你一招我一式,在刚刚好第十招的时候,明凰一个反手将夙柳柳给搂在了怀里。

“小家伙,爪子还挺锋利。”

“你个混蛋,以大欺小。”夙柳柳知道,这厮有意让着自己,要不然,五招,五招之内定败,真不知道这厮的武功到底有多深。

“不服吗,不服你可以反抗啊!”明凰心情很好的笑了笑,说话间,已经点了夙柳柳的穴道,重新将她压到了床榻之上。

“你混蛋,混蛋。”

“还是那么的不乖。”说着明凰直接低下了头,吻住了那张如玫瑰一样红润的朱唇,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凉薄的唇就移到了那白皙的脖颈之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描绘着那如雪的肌肤,粗暴中带点狂野,狂野中带着温柔,温柔中带着细腻,灵动的舌尖从那脖颈处一点一点的往下蔓延,在那漂亮的蝴蝶锁骨处流连忘返。

就在明凰差一点沦陷的时候,一个外力猛的将他推了开去。

夙柳柳拉着右肩上的衣衫,捂着胸口,一双眸子满是愤恨的看着明凰,他的行为是对她的侮辱。

“你个混蛋,总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愤恨的丢下一句,夙柳柳一个跃身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抬脚向门外跑去,她要去找哥哥,不要和这个混蛋一起。

“想跑,没那么容易。”夙柳柳的脚还没有踏出房门,就被明凰给重新拉回了床榻,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随即扔了一颗药丸到她的嘴里,“衣衫不整,你想去哪,你还真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别忘了你只是玩具,我只是逗逗你而已,乖乖的呆着。”

拍了拍夙柳柳的脸颊,明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直接转身离去,背影很是淡定,甚至还带着一丝的邪恶,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一刻,他心动了,差点就沉沦了,要不是她突然挣开穴道,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到什么程度。

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让他有些不习惯,更有些愤怒,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看着明凰消失在门角的身影,夙柳柳愤怒的目光变得有些淡漠,既然逃不掉,那么就斗,她不会输,不会输。

他对他的侮辱,她总有一天会还给他的。

当晨曦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的时候,床榻上的人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夙柳柳动了动僵硬了一夜的四肢,昨夜的种种如电影倒带一般,在脑中一闪而过,混蛋,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吃了些东西,夙柳柳直接往怀中揣了几瓶药向门外走第七章:誓要报仇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吃了些东西,夙柳柳直接往怀中揣了几瓶药向门外走去。

当夙柳柳走进夙骏驰的院子的时候,夙骏驰正在练剑,一招一式都很有气势。

“哥哥;;;”

夙柳柳此刻的声音很是中性,显得有些雌雄难辨,不若她自己的原声那么甜美,然而,在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却给了夙骏驰一种错觉,仿似那个倚在门边笑看着自己的那个白衣人儿就是自己的妹妹一般。

收起剑,夙骏驰淡笑的会看着夙柳柳,“师弟,这么早来找师兄有什么事。”错觉终归是错觉,到底是谁,他还是分的清的。

“哥哥,带我去找明凰师叔好不好,我不知道他住哪里,我有事找他。”夙柳柳几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夙骏驰的衣袖,一张清秀的小脸满是笑意。

“找师叔做什么?”对于夙柳柳这时不时的腻歪的动作,在这半个月以来,夙骏驰已经习惯了,此刻他完全做到了见怪不怪。

“哥哥不要问那么多,带子溯去就好,如果哥哥你不愿意,那我就去找其他的师兄弟问问了。”夙柳柳嘟囔了一下嘴,作势准备转身离开。

“好了,我又没说不带你去,你等我一下。”夙骏驰拉扯了夙柳柳一下,随即转身进了屋子,他练了一早上的剑,全是汗,他得换身衣服。

夙柳柳乖巧的站在原地,一双眸子满是暖意,果然,还是哥哥最好,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爱自己,即使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妹妹,他依旧如此。

不消片刻,夙骏驰已经换好了衣裳,两人一起兜兜转转的向明凰的住宅地而去。

当夙柳柳站在明凰的院子门前的时候,被几个弟子毫不客气的拦在了门外。

“两位师弟,麻烦让一让,我们找明凰师叔。”夙骏驰很有礼貌的对着站在门前的两个师弟说道。

“抱歉,子驰师兄,师叔命我们在这里守候,说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去,不管是谁,都不行,特别是子溯师弟。”左边的那个师弟开口解释道,特别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很是同情的看了夙柳柳一眼,谁不知道,被明凰师叔特别关注的人,下场会很惨。

不让进。

哈,居然不让进,还特别嘱咐不让她进,真是好笑。

夙柳柳快速的一挥手,直接将看门的两个师弟给点了穴道,然后直接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冲了进去,不让进,他不让进,就不进了吗,她偏要进。

看着风风火火冲进去的夙柳柳,夙骏驰一阵头疼,小师弟,你怎么能强行冲进去,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师叔生气的,而且师叔一生气,后果会很严重的。

想也不想,夙骏驰就跟着走了进去,好歹对方也是自己的师弟,他了不能让她就这么葬送在师叔的手下,他得去瞧瞧。

一路冲到正厅,中途拦路的人是一波又一波,至少有个五六波,当夙柳柳到达正厅的时候,明凰正慵懒的斜靠在躺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门外,那模样,看的夙柳柳真的很想撕碎他的脸。

夙柳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几步上前走到了明凰的面前,直接一挥手对着他撒了些药粉,转身就往回走。

“小师侄,莫不是你师父没有告诉你,我的毒术比他还要好?”

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但夙柳柳却觉得自己撞在了铁墙上,脑中嗡嗡的一片响,她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这个时候,夙骏驰正好走了进来,看着完好无损的夙柳柳,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师叔没有生气。

“是吗?还真是瞧不出来。”震愣了一下,夙柳柳就回过了神,转眸对着明凰笑了笑,随即继续自己的步伐,向外走去,连站在门前的夙骏驰都被她给忽略掉了。

“哎;;;”夙骏驰想叫住夙柳柳,但对方却已经走远,想了想,又回眸看向明凰,“师叔,你们;;;”

“你很闲吗?”

“额,师叔,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哦。”看着明凰那散发着危险气味的目光,夙骏驰很明智的将要问出口的话给吞了下去,直接转身闪人,根据他多年的经验,现在的师叔正处在危险期,他得赶紧闪,要不然,他会成为那悲催的炮灰的,他才不要。

明凰依旧闲适的斜躺在躺椅上,只是那双桃花眸子里多了些深沉,不紧不慢的拿了一颗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那个小家伙,爪子还真是利啊,不过,越是这样,越好玩不是。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夜,很是迷离。

夙柳柳坐在床榻之上,抱着被子,屈膝坐着,一双眸子满是警惕的盯着自己的房门。

她直觉,那个混蛋一定还回来找她的麻烦,不说别的,就说白日里她对他的挑衅,他就不会放过她,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她可是已经摆好了阵势,只要他赶来,她就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夜,越发的深谙。

就在夙柳柳眼皮打瞌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顿时,那半掩的眼睑休得一下掀了开来,露出了一双满是波光异彩的眸子。

“小家伙,真是热情,居然在这里坐等师叔,师叔真是好感动哦。”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落在胸前的些许发丝,一双桃花眼带着些许的邪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屈膝坐在床榻上的人儿。

“谁等你?”夙柳柳大声的反驳道。

“不要不承认嘛!”明凰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随即直接抬脚向那床榻走去。

看着越走越近的明凰,夙柳柳坐在床榻上没有动,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数着数字。

一,二,三;;;;;;当夙柳柳数到柳的时候,明凰离夙柳柳的床榻还差两步之远,而他就在这两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明凰停下来的同时,夙柳柳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小家伙,今天怎么这么乖,都不逃跑,就那样乖乖的坐在床上等师叔,是不是你开窍了,决定承认你是师叔的玩具了呢?”

“谁承认了,明知道自己逃不掉,还要逃,只有傻子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夙柳柳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眸子,视线始终不离开明凰的脚。

“哦!小家伙学聪明了。”说着,明凰抬脚走了第七步。

当夙柳柳看到明凰踏出第七步的时候,藏在暗夜里的那双凤目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

当明凰踏出第八步,直接将她困在床榻与他的怀中的时候,那兴奋的亮光逐渐的熄灭了,连人都变得有些萎靡。

怎么可能,她的七步倒怎么可能会失效,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碰到,可是,她已经洒满房间了,这种药物是通过空气映入皮肤的,怎么可能没有药效?

“很失望,师叔没有倒下。”明凰伸手挑起夙柳柳的下巴,勾着嘴角,就那样看着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夙柳柳动了动脖颈,将视线转向别处。

“真的不懂吗?”明凰一个用力,重新将那移开了脖颈给转了回来,“不懂的话,就算了,不过师叔期待你更精彩的表现。”

说着,明凰直接低下了头,吻上了那张唇,感觉到被侵犯的夙柳柳直接张口就咬,可是却被明凰很好的躲了开来。

一个追一个躲,就这样,半强迫半享受的,明凰结束了这个吻。

“师叔等着你扳倒我。”离开前,明凰拍了拍夙柳柳的脸蛋。

夙柳柳咬牙切齿的看着明凰离开的背影,混蛋,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给弄趴下,然后任由我为所欲为。

明凰踩着坚毅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庭院,然而,在踏进直接院门的那一刻,坚毅的身影颤了颤。

“主子。”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此刻落在了明凰的身边。

“没事,睡一觉就好。”刚说完,明凰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那个黑色的身影很是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明凰的身子。

这个小家伙的药,真是不简单,这是明凰昏迷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夙柳柳的悲催生活至此开始。

每晚,她都会被那个无耻的混蛋偷袭,被强行的亲吻加拥抱,不过却没有太过。而她不管对明凰撒多少的药,他都无动于衷,这也让夙柳柳明白,他说的是真的,他的毒术在她之上。

更可气的是,他总是晚上来偷袭她,白天即使见面都装的跟个伪善的君子一样,害的她差点被人当成是公敌,真是气死她了。

而明凰,把逗弄夙柳柳当成了一种难得的乐趣,他就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看她气的跳脚的样子。

有什么东西,在两人斗来斗去的过程中发生了改变,只是两人却都不自知,真不知道这该称之为幸,还是不幸。

月黑风高,通常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夙柳柳在被欺诈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在后山发现了一种夜光草,是她新研制的那种迷幻药物中不可缺少的一份第八章:被喂毒药

夙柳柳在被欺诈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在后山发现了一种夜光草,是她新研制的那种迷幻药物中不可缺少的一份子。

所谓夜光草,在白日里跟普通的草一样,只有在夜间的时候,才会发出淡淡的荧光,显现出它的与众不同。

说起来,这草也是她无意间发现的。

她已经连续采摘了两个晚上,此药必须现采现用,她捣鼓了两天都没有成功,今日,她在那个可恶的男人来过又走了之后,悄悄的再一次去了后山,哼,再让他嚣张几天,等她研制出来了,他就死定了。

后山杂草丛生,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面有制作高级迷幻药的草药。

夙柳柳整个人趴在杂草丛中,拿着一把小铲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在杂草中去挖那珍贵的夜光草。

在挖到一半的时候,夙柳柳耳尖的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顿时,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静静的辨别那声音的方向,这么晚,是谁没事跑到后山来?

“主子。”

是谁?这个声音她没有听过。

“找到小姐了没有。”

小姐?这不是明凰那厮吗,他在找谁,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后山来做什么,小姐,是什么样的小姐,难道是他的心上人?

“还没有,不过可以确定小姐很安全,几大势力那里已经探测过,没有小姐的踪迹,由此看来,小姐的确是自己跑出去,而不是被人给掳走的。”

“继续找。”尽管知道她不会有危险,但是明凰在没有见到人之前,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主子。”

“家里怎么样了。”

“少爷很好,只是夫人似乎勾结外戚想要趁主子你不在的时候,剥夺少爷的政权,纷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局势很是严谨。”

“由着他们,小瑞也不是吃素的,是该锻炼锻炼他了。”

外戚,政权,这怎么听着像是某个皇室里面的事情,虽然说得不是很明,但是这两个此似乎很是敏感,明凰到底是谁?夙柳柳皱了皱眉,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不是她对他的事情有兴趣,而是她现在骑虎难下,根本就动弹不得,她很怀疑,要是那个男人知道她听到了这一切,究竟会怎么样对她,杀了吗?很有可能。

“主子,还有一事,现在江湖上流传着说金凤在清水城现世,各国皇室都出现了动荡,纷纷暗地里向清水城而去。”

‘砰’“谁。”明凰厉喝了一声。

被发现了吗?

夙柳柳动了一下,下一秒她的脖颈迅速的被人给抑制住了。

明凰看着自己手中的人儿,眸子深处闪过一道暗光,随即对着暗处一挥手,另一道身影向另一处也就是刚刚发出细微声音的发向追去。

“小家伙,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半夜三更怎么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后山。”即使看清了眼前的人,明凰也没有丝毫要松开手的迹象,只是那力道变得轻微了许多。

他可以肯定这个小家伙绝对不是跟踪他来的,这一点他还是很自信的,那么,她出现在这里不被自己察觉,那就是说明她比自己先来,只是,这大半夜的,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院子里睡觉吗?

“你管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夙柳柳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本来就不是她的错,是她先来的,他后来的,凭什么说是她的错。

“呵呵;;;我是管不着,但是,小家伙,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刚刚听到了些什么?要说实话哦,不然你这纤细的脖颈可就要毁了。”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白皙的脖颈,话语间,满是危险的气息。

“就算是都听到了又怎么样,我根本就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这么紧张,莫不是这些都是你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夙柳柳完全没有半点小命握在别人手中的自觉,很是嚣张的挑衅道。

“信不信我可以杀了你?”言语间,明凰的手指渐渐的收紧。

夙柳柳没有回答,因为此刻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她感觉到了他的杀意,他真的要杀她,死,她不怕,只是,为什么想到他要杀她,她的心就会觉得凉,甚至带着点点莫名的痛,这是为什么。

就在夙柳柳以为自己将要命丧黄泉的时候,脖颈上的那只手松了开去,她被甩倒在地。

“咳;;;咳;;;”呼吸了几口空气,夙柳柳抬眸嘲讽的看着对面站着的那抹紫色身影,“怎么,不杀我了?”

“为什么不反抗。”明凰有些愤怒。

“反抗有用吗?我没有你厉害,我才会白费力气呢。要杀就杀,废话真多。”说着,夙柳柳垂下来眸子,掩去了眸中的情绪,就在刚才,她发现了一件事情,一件她不想承认的事情,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似乎,喜欢上他了---------不然,该怎么解释,他要杀她之时,她所产生的心痛-------不然,她要怎么解释,上一次在红香楼看见他抱别的女人而产生了不满情绪----------喜欢吗?

原来,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迷失在了他那不算温柔的温柔之中。

明凰抬眸看向半空之中,不再看地上的身影,“杀,那是一定的,不过,不是现在,我还没有玩腻,怎么能就这样毁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呢,当然,如果你表现好,乖乖听话的话,或许我就会放过你,为了让你能活的久一点,我觉得,从现在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样,你就不会将你听到的说出去,也就不会死,你说是,小家伙。”

“混蛋,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玩具,不是。”夙柳柳愤怒的抬眸瞪向那个说的云淡风轻的男人,她讨厌别人说她是玩具,特别是他。

“小家伙,你说的不算哦。”明凰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那样子很是欠扁,“啊,对了,为了防止你不乖乖听话,我觉得应该给你吃点什么,反正你自己也很擅长解毒,你可以没事回去自己拨弄拨弄。”说着,明凰准确无误的将一颗药丸塞进了夙柳柳的嘴里,事情发生的很快,以至于等夙柳柳吞了下去,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然而,夙柳柳只是瞪了明凰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明凰预料中的炸毛,只见她平稳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休息了。”捡起地上的药篓,夙柳柳直接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而去。

明凰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停留在夙柳柳背影上的眸光有些复杂,随即,一个闪身,他也消失在了黑夜里。

感觉到身后逐渐消失的脚步声,夙柳柳停下了脚步,一双眸子带着复杂的情绪转眸看上身后,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的左心房,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这可能吗?而他对她呢,把她当做什么了,刚刚,就在刚刚,他要杀她,他真的当她是玩具么?

仿佛为了映衬夙柳柳那迷惘的情绪,半空中的弯月被乌云遮去了光辉,本来就黑的夜色变得更加的暗沉。

在一旁的废石上,随意的坐了下来,任由那夜风吹打着自己。

如瀑布一般的黑色墨发随着夜风在半空中肆意的飞舞,迷乱了双眼。

她看上去总是那么的没心没肺,难道她真的就那么的没心没肺,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呵呵;;;她只是想找寻一份温暖而已。

曾经的她是一个孤儿,本来在孤儿院的时候还有那么点点的温暖,可是自从五岁之后被人收养,就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被人作为得到家族势力的棋子,就是非人的黑暗训练,心中的温暖与期翼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的被抹杀干净。

她是一个要强的人,所以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悲伤与脆弱,渐渐的,她学会了笑,学会了没心没肺,即使如此,最后还是丧了性命,不过那样也好,至少不再是别人争夺权力的棋子。

她想,她解脱了,不用再活得那么的累。

然而,老天爷似乎给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让她借助别人的身子复活了。

即使是一个傻小姐,但那周身所有的温暖让她很羡慕,让她不想舍弃,所以,她继续装傻,即使心里面清楚,那些并不属于她,可是她却依旧装作不知道去坦然的接受,直到,直到她不惜暴露自己去救那个疼爱自己的温叔叔,一切都变了,叔叔怀疑她,她知道,如果那一刻,她用的不是傻小姐的身子,等待着她的将是毁灭。

果真,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能强求,也不再奢求。

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用一个只属于她的身份活在这个异世界。

他----------明凰,是第一个见到真实的自己的人,尽管对于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很生气,总是会像一只野猫一般去回击,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感觉自己是真实的存在第九章:心,乱了

他----------明凰,是第一个见到真实的自己的人,尽管对于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很生气,总是会像一只野猫一般去回击,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想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感觉自己是真实的存在的。

她以为他们俩会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一直斗下去,却不想,梦破碎的如此之快,这些日子里他对自己那有些野蛮的温柔差一点让她忘记,其实,他,很危险,危险到,他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就如今夜这般;;;‘轰隆隆,轰隆隆;;;’一阵又一阵的雷声,依旧没有能招回夙柳柳的思绪,直到那冰冷的雨滴打在她的脸上,她才猛然惊醒。

“下雨了吗;;;”看着漆黑的夜,夙柳柳轻声的呢喃了一声。

下,下,浇醒她,让她知道,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喜欢那个危险的男人,没有喜欢;;;暴雨下了一夜,直到黎明将近的时候,才停下来。

夙柳柳就那样在雨夜里坐了一夜,一动不动,直到雨停下的那一刻,她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躯。

抬眸看向那有些曙光的天空,“天要亮了吗,呵呵,我居然坐了一夜,真傻。”

自嘲的笑了笑,她还记得上一次在雨中坐了一夜的时候,是她八岁的时候,第一杀人的那一夜。

起身拿起药篓,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不就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喜欢了就喜欢了,有那么难承认吗?

最多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死无葬身之地,反正这条命早就交代给阎王了,再死一次又何妨?

回到小院的夙柳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迷迷糊糊的钻进了被窝,她觉得脑子有些糊涂,莫不是病了?

唔,她好想睡觉。

迷迷糊糊中,夙柳柳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热,不自觉的,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好热,好热。

突然,额头上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夙柳柳直接伸手就抓住了,还将脸颊靠上去蹭了蹭,一副满足的样子。

“该死,怎么会发烧。”明凰低声咒骂了一声,要是自己今天晚上不来,这个小家伙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好好的人,怎么会发烧。

“唔,好凉快。”夙柳柳挥了挥手,无意间一把扯住了明凰胸前的衣襟,猛地一用力,明凰一个不妨就被拉了下去,“唔,好凉快。”凭着感觉,夙柳柳双手攀上了明凰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去。

“什么好凉快,真是烧糊涂了,该死的,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明凰一把拉扯下夙柳柳的手,很是气愤的看着身下的人,他不想承认,看见她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他心疼,是的,心疼,该死的心疼,明明就是个要什么没什么,脾气还超坏的丫头,他居然会心疼,真是见鬼了。

“好热,谁抢走了我的冰块。”被拉下的夙柳柳皱起了眉,嘟囔着嘴很是不满的呢喃出声,随即又不死心的重新挥手附了上去。

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扒着自己不放的夙柳柳,明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对待她,是不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来,她都会这样抱上去,一想到她会这样抱着别的男人,他就无端的气愤,一个用力,直接将身上的人儿给摔在了床榻上。

唔,一个吃痛,夙柳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目此刻淡如烟雾,带着一种迷蒙的诱惑美,右肩上,那因为拉扯,有些松垮的衣衫,更是在无形之中增添了一股妩媚。

咬着指头,夙柳柳半坐在床榻上,歪着头看着站在烛光下的明凰,那纯纯的模样很是迷茫,就像一只迷路的羔羊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揉虐一番。

该死的,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要扑到她,可是一想到,要是别的男人进来,她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就很是生气,以至于,明凰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就那样看着夙柳柳。

咬了一会儿指头,夙柳柳感觉热的难受,忍不住伸出左手扯了扯衣衫,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右肩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露了出来,连带着胸前那一团白布也有些若隐若现。

“该死的,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凰终于忍受不住,一个愤怒上前将她的衣衫给拉了上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明凰,夙柳柳一把抱了上去,“混蛋,你真讨厌,为什么要跑,我好热的,你这么凉快,都不给我降温,我讨厌你。”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是夙柳柳却是不停的蹭着明凰的胸膛,唔,好凉快。

“你叫我什么?”明凰双手挟持着夙柳柳的双肩,将她推离自己一点,很是认真的看着夙柳柳。

“混蛋呀?”夙柳柳不满的挣扎着想要靠近明凰。

“名字,我的名字。”明凰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混蛋,你傻了,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夙柳柳嗤嗤的笑出了声,那个样子说不出的妖娆。

“乖,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只要你说了,我就让你靠,再也不阻止你。”明凰知道,跟一个脑子烧糊涂的人来硬的是不行的,所以,他轻声的诱哄着。

“真的吗?”夙柳柳甜甜的笑了笑,“明凰,你是明凰。”说着,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她热死了。

这一次,明凰没有阻止夙柳柳的靠近,那微抿的嘴角很明显的展开了一个弧度,在她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心中的那股子闷气突然的就那样的消失了,他就那样任由胸前的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蹭动。

昨夜,他就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如果那个偷听的人不是她,他真的会杀了她,即使她不是有意偷听的都不行,所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然,当他看到是她的时候,他犹豫了,却依旧逼着自己去杀她,却发现,不管如何他都下不了手,最终还是放了手。

心,乱了。

今夜,他是准备来试试这个女人的态度的,却不曾想,她居然病了,看着她那迷糊的样子,他既生气又心疼,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当明凰回过神来的时候,夙柳柳的双臂已经伸进了他的衣衫,摸上了他的胸膛,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凉快凉快,这个时候,他真有些哭笑不得。

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夙柳柳的嘴里,可谁知,那丫头居然不肯吃,最后,他不得不含进自己的嘴里喂她。

本来只是单纯的喂药,可最后,他却舍不得放开那份甜美,此刻的她那么的温顺,完全不如平时那般张牙舞爪,他一点一点的摄取她口中的香甜,直到呼吸快要停滞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看着依旧攀附着自己不肯松手的小家伙,明凰无奈的躺在了床榻的另一侧,任由她抱着自己,虽然她的样子看上去那么的可口,但是,除了简单的亲吻和拥抱之外,他是什么都不会对她做的,就算他再饥不择食,也不能要她要的那么的糊涂,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

而他亦需要时间去探测自己的心。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张清秀的脸庞,小家伙,我等着你给我看你真面目的那一天。

翌日,当晨曦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的时候,夙柳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伸手抚了抚额头,唔,有些头疼,嗓子也有些痒,想要喝水。

这样想着,夙柳柳已经起身下了床,径自的倒了一杯水,脑子里有些模糊的记忆,似乎有谁,对自己很温柔,甩了甩脑袋,头好疼,还有些重,赶快配些药,八成是淋雨发烧了,至于那些模糊的记忆,因为想不起来,索性就被夙柳柳给抛到脑后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必要记着。

吃了些药,看着半空中的太阳,摸了摸肚子,夙柳柳觉得有些饿,随即踏着步子向院子外面走去。

刚出院子,就撞上了门前的人。

摸着被撞痛的额头,夙柳柳皱了皱眉,“煜,你搞什么,捂在我门口做什么,撞得我头好痛,你是石头做的吗?”

“你没事。”荀郝煜上前两步,帮着夙柳柳揉起了额头。

“没事,就是饿了,我要去找些吃的。”夙柳柳挥开了荀郝煜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溯。”

“什么事?”

“方向错了,食堂不在那边。”

额,夙柳柳拍了拍脑袋,自己真是烧糊涂了。

转过了身子,夙柳柳对着荀郝煜笑了笑,“谢谢哦,我饿昏了。”

“溯,你昨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连饭都没有吃,是有什么事吗?”荀郝煜抬脚跟上了夙柳柳的脚步,本来,他就是准备来叫她吃饭的,可是考虑到上一次夙柳柳不让随便进她的院子,他就站在门外徘徊了一会,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出来第十章:先奸后杀

“溯,你昨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连饭都没有吃,是有什么事吗?”荀郝煜抬脚跟上了夙柳柳的脚步,本来,他就是准备来叫她吃饭的,可是考虑到上一次夙柳柳不让随便进她的院子,他就站在门外徘徊了一会,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出来了。

“昨天?”夙柳柳疑惑了一下,这么说来,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了,她还以为只是睡了一小会呢,“昨天研制新药,忘了时间了,这不刚刚弄好了,才知道饿嘛,好了,我饿死了,没有力气和你多说,我要去吃饭。”说着,夙柳柳挥了挥手,踩着步子向食堂的方向而去。

看着夙柳柳小跑离开的身影,荀郝煜的眸光闪了闪,不再说话,也抬脚跟了上去。

当夙柳柳吃完饭回到小院的时候,就见到一抹紫衣正靠在自己的院门之上,就那样邪邪的看着自己,一双桃花眸子满是波光潋滟,有着她看不懂的色彩。

“呦,这不是师叔吗,你真是贵人呀,怎么有空到我的小庙来。”一开口,就是挑衅的话,就算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又怎么样,她就是不喜欢好好的跟他说话,她就是喜欢惹毛她,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真实。

“子溯师侄,你忘了师叔说的寸步不离了吗?”明凰依旧斜靠在院门上,只是那说出的话,怎么听,怎么暧昧。

小家伙,一恢复正常就变得一点也不可爱了。

听闻明凰的话,夙柳柳的笑僵硬了一下,握在袖中的拳头紧了紧,随即开口道:“那师叔,你来,是想怎样?”

“瞧小师侄你说的话,好像师叔是老虎一样,师叔明日要下山,只是听说某人没事喜欢四处乱蹦跶,所以特地来看看,某人有没有兴趣下山的,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说着,明凰站好身子,拍了拍手掌,作势要转身离开。

下山?

“等一下。”一个激灵,夙柳柳反应了过来,直接跑上前拉住了明凰的衣袖,“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带我下山,你让我师父骗走我的通行令,不就是不让我下山么,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夙柳柳有些怀疑的看向明凰。

更何况,她下山只是为了躲开他而已,既然他要离开,她为什么还要走。

明凰仿似知道夙柳柳想什么似的,低垂下头颅,靠近夙柳柳的耳侧,轻声道:“小家伙,你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别忘了,你吃了我的药,必须每个月都要吃我的解药,不然,后果会很痛苦的,还有,你师父没有一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你确定,你要在这山上呆上个一年半载,你确定,你受得了?”

闻言,夙柳柳转眸愤恨的瞪着眼前这个一脸得意之色的男子。

“乖,好好收拾一下,师叔明天早上来接你。”明凰伸手拍了拍夙柳柳的头,直接抬脚走人。

“你个混蛋。”看着明凰走远的身影,夙柳柳愤恨的爆吼了一声,随即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进了自己的院子,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将自己给套的死死的,真是气死她了,哼,一起走就一起走,她怕他不成,她会让他后悔今日的决定的。

小院的拐角处,一双眸子静静的将这一切收进了眸底的深处。

当翌日的清晨来临的时候,夙柳柳已经跟着明凰踏上了征程。

她想哥哥告别来着,可是哥哥却是比她先消失,可能是她发烧的那一天离开的,真是的,一点都不仗义,走都不通知她一声。

马车上,夙柳柳与明凰各占据一块地方。

“哎,你要带着我去哪里?”夙柳柳靠着车壁,有些防备的问着那个有些慵懒的男人。

“小家伙,要叫师叔,还有,是你跟着我,不是我要带着你。”明凰眉眼带笑的纠正道。

“真啰嗦,不管谁要跟着谁,你总得告诉我要去哪里。”

“清风城。”吐出三个字,明凰将视线转向了车窗外,掩去了眸中的一切情绪。

清风城?

这个名字貌似有些熟悉。

额,是那个独立于四国中央的一座城市,是国与国之间交流的一座中介城市,据说。城主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没面目。

清风城,妖娆富庶,是交道要道,对于每一个国家来说,都是一块肥肉,然而,不管是哪一国,都没有那个能力吃得下来,以至于,它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

据说,曾经北羽对清风城发动过攻击,最终不但没有吃掉清风城,反而使得它的国力由第二降到了第四,至此以后,没有人敢打清风城的主意。

传言,清风城的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至于事实究竟是什么,无从考证。

清风城?金凤?外戚,政权?

他是不是为了金凤而去?

想到这里,夙柳柳的心突然有点凉,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夙柳柳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是不是为了金凤而去,传言,得金凤者,得天下,你是不是;;;”

然而,不等夙柳柳将话说完,他的脖子就被一只手给抑制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明凰闪着危险的目光看着夙柳柳,她的身份就像一个谜,他从没有派人去查过她,因为他只当她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具,可是今日,她说出的这番话就不得不让他深思,不得不让他怀疑她是不是谁派过来的奸细,这金凤关系到一个人的安危,马虎不得,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那个人,即使是这个自己有些心动的女人也不行。

杀气,夙柳柳再一次感到了杀气,比上一次在后山要重得多,自己是说到他的痛处了吗?

她怎么知道,是哥哥告诉她的,而且那只金凤就在她的左肩上,她能不知道吗?

心,有些凉。

缓缓的闭上了眸子,夙柳柳没有丝毫的挣扎,这样的男人她该喜欢吗,如果有一天,让他在天下和自己之间选择,他会选择什么?

呵呵,该是天下,这样的男人,她能再继续沦陷吗?

不能。

那么,就让他杀了她,省的到那一天,她的心跟着碎掉,现在的她至少可以保持着一颗完整的心,不是吗?

看着那决然的面庞,明凰的心为之一颤,一个用力,他将她狠狠的甩在了马车上。

“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管你是谁的人,你要相信,如果你做出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我只要动一下手,你就休想呼吸到明天的空气,所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搞清楚。”

冷峻,凛冽,没有一丝暖意的声音就这样砸向了夙柳柳。

半趴在马车上的夙柳柳低垂着眸子,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脖颈,真痛,素手慢移,最后停在了左心房处,这里,更痛。

他怀疑她,呵呵,他竟然怀疑她,他是否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就在她的身上。

她想离开,她不想呆在他的身边受辱,管他什么毒药,命可以不要,但是自尊绝对不容践踏。

慢慢的起身,乖乖的窝在马车的一角,双手抱膝,将螓首埋了进去,夙柳柳什么也没有说,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坐着。

她,一定会找机会离开。

看着那个蜷缩的人儿,再看了看自己刚刚握着她脖颈的手,明凰的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但不管如何,伤了总比死了的好。

他真怕她某一天做出什么他不能忍受的事情,然后一刀就杀了她,相比于杀了她,他宁愿只是伤了她。

至此之后,夙柳柳与明凰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两人不再像从前一般斗嘴,基本上都不说话,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在僵持了五日之后,明凰终于受不了夙柳柳那爱理不理的模样。

下榻的客栈里:

明凰一把将夙柳柳推到在床榻之上,一拳砸在了她耳侧的床板上,“女人,你究竟想怎么样,整天板着一张脸,给谁给看,对谁都笑眯眯的,唯独对着我就是一张死人脸,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没有想怎么样啊。”夙柳柳很是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说道,那眸光要多无辜就无辜,“我怕一不小心就惹你不高兴,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你给杀了,我很惜命的,所以,我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会错,那样我的小命不就保住了么!”说着,夙柳柳自鸣得意的对着明凰笑了笑,她是不是很聪明啊。

“女人,你居然敢跟我装傻,你已经惹我不高兴了,就不怕现在杀了你。”

“你已经不高兴了吗?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夙柳柳继续眨巴着无辜的大眼。

‘砰’的一声,明凰又对着床板砸了一拳。

下一秒,明凰直接低下了头吻住了那张惹人厌烦的红唇,不似曾经的温柔,倒像是发泄似的啃咬着,先是唇,后是脖颈,紧接着就是锁骨。

夙柳柳一点都不反抗的躺在那里,一双眸子嘲讽的看着床榻上方的帷幔,当那温湿的唇就要靠到她胸前的柔软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先奸后杀,这主意挺不错哦。”话语间满是不在乎,甚至有些嘲第十一章:彪悍小姐

夙柳柳一点都不反抗的躺在那里,一双眸子嘲讽的看着床榻上方的帷幔,当那温湿的唇就要靠到她胸前的柔软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先奸后杀,这主意挺不错哦。”话语间满是不在乎,甚至有些嘲讽。

声音很轻,很平淡,但就是这样该死的平淡让明凰那逐渐升起来的欲火熄的一干二净。

又一拳锤在了床榻之上,下一秒,明凰直接起身向门外走去。

这是第一次,明凰将夙柳柳双肩的衣服都退了下来,如果,他没有那么生气,如果他可以在离开之前回眸看一眼夙柳柳,他就会发现,那左肩上的梅花印记,就会在这份感情还没有泛滥的时候抑制住,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然而,一切都已经注定,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不过,这已经是后话。

此刻,只见夙柳柳嘲讽的躺在床榻之上,一滴滴泪珠从那双美丽的凤目之中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想收回直接的心,终究是迟了一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经遗失,只是她没心没肺惯了,以至于迟钝的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待发现之时,却已经来不及收回。

翌日,当明凰命人来找夙柳柳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中。

明凰一个愤怒差点杀了那个看守的手下,此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愤怒什么,是担心她的人,还是担心她将那金凤的事情说出去,又或者担心,再一次相见之时,他们已经是敌人。

要不是昨天他被气昏了头,怎么会让她那么容易就跑了,真是气死他了。

他没有派人去找,那个小家伙的易容术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他的那些个手下是谁也不会找到她的。

不过,她会自己来找他的,就让她先逍遥一阵子。

一个月之后,清风城,一座城中之城。

当夙柳柳到达清风城的时候,她才算明白,为了这座城久攻不下,因为这座城这个就是一座城中之城,四周是固若金汤的山壁,这四面环山,谁你能够攻得下。

当然,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堵住清风城通往四国的城门,断绝它的粮草,直接将它饿死在山坳里,当然,前提是必须四扇城门一起关,不过,这现实吗?

要是四国能一心,早就是天下一国了,哪里还有现在的四国天下。

既然四国都得不到没还不如谁也吃不到,就那样搁着,这样才有了清风城的独大,当然,这纯属夙柳柳个人的想法。

此刻的夙柳柳不再是一身风流才子的小生模样,而是一个满脸麻子的乡野村妇模样,一身洗的发白的麻布衣,还有几个不明不暗的补丁,这一回,夙柳柳算是将直接的形象给回了个彻底,要知道,她刚打扮好对着镜子照照的时候,差点没被自己嫌弃死,真是丑弊了。

不过,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一次,应该不会再被人给认出来了。

清风城,风云之地,她是会来,但不会跟那个男人一起来,所以,她溜了,独自一人乔装而来,怎么说,她也是金凤的宿主,关于金凤的事情,她可是最有权力知道的,不知,这清风城的消息,是有心人制造出来迷惑人群的,还是说,这天下有第二只金凤?

这金凤真的是藏宝图吗?

带着疑惑,夙柳柳进了这城中之城清水城。

车水马龙,宽大的街道上到处是叫卖的小贩,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很是热闹。

夙柳柳甩了甩自己那发白的麻布衣袖,踩着碎步穿梭于人群之中。

突然,一抹蓝色的身影在夙柳柳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温叔叔?

这个念头在夙柳柳的脑中一闪而过,紧接着,夙柳柳的脚步就不听使唤的向前追去,因为人群的拥挤,她仅是走出几步,就不见了那蓝色的身影。

夙柳柳有些懊恼,虽然叔叔上一次做的事情让她有些难过,但是毕竟是这具身子的叔叔,他对她的疼爱也不参假,她莫名其妙的就搞了个失踪,想来叔叔应该是会担心的,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也有些愧疚。

不放弃的追了上去,她不奢求别的,只是想看看叔叔好不好。

一心只想着那抹蓝色身影的夙柳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人群的异动,当她追到拐角处的时候,刚要说这里的人群怎么都散了开去,就见迎面一辆马车奔驰而来,那架势,很是彪悍。

“让开,全都给我让开。”那挥着鞭子的小厮甩着鞭子使劲的鞭打着马匹,很是嚣张。

有些避让不及的人群,不免都被波及到了,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几道鞭伤,但还好,没有葬送在马蹄之下。

来的太突然,夙柳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马车的正前方。

眼见那飞奔而来的马车没有停下的迹象,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唏嘘声:

“这位大婶是傻了,怎么还站在那里,会被踩死的。”

“哎呦,这是谁家的马车,怎么的这么的嚣张,有这样驾车的么。”

;;;;;;议论声纷纷不断,但却没有任何人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甚至还有些人都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研究着这马脚踏下去,这个乡巴佬模样的大婶要被踩成几节,恶趣味十足。

一双凤目在人群中搜索着那抹蓝色的身影,当那马前蹄就要踏到夙柳柳的时候,她本能的到了危险,就在这样一个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细小的银针直接穿过马脖子,那奔腾的马儿就那样保持着前蹄上扬的姿势,扑通一下就那样倒在了地上,因为来的太突然,由于惯性,马车上赶车的小厮和马车里的那个人全都被甩了出来,腾空落在了地上。

而夙柳柳早已经趁那马儿倒下之际,浑身瑟瑟发抖,苍白着一张脸,带着一脸后怕的表情,不着痕迹的淹没进了人群之中。

“啊,这不是月家的那个大小姐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马儿轰然倒地的声音过后,就是一阵阵的惊叹声,唏嘘声。

什么月家小姐,夙柳柳也想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想要踩死她,这一看,吓了一跳。

这个不是那位美丽的月家小姐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以如此彪悍的形式出现。

莫不是众人口中的月家与她心中的那个月家是一家,又或者说,这月家就是出自清风城,可这月家少女的哥哥似乎是叔叔的朋友,那么,这叔叔是不是也是这清风城的人,在记忆里,她似乎找不到任何关于温叔叔的资料,只知道他是一个商人,很有钱,对这具身子的主人很好,貌似其余的都是一片空白啊;;;“刚刚是哪个混蛋拦了本小姐的车,害的本小姐差点摔倒的,是谁,是谁?”只见月凌烟冷着一张脸,手中握着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站在原地看着人群怒吼着。

要不是她身上带点功夫,此刻她也会像她的丫鬟一样,被狠狠的摔落在地,摔疼是一回事,这一摔,她大小姐的面子可是就摔光了,她能不生气吗。

一看见月家的大小姐发飙,人群自动的散了开去,这月家小姐漂亮是漂亮,可是那性子,却是极其的泼辣,这月家可是清风城几大势力家族之一,他们小老百姓可惹不起,还是快点离开为好,省的遭那鱼池之殃。

月凌烟见周围的人都径自走开了,最后只能气的将鞭子挥打在了那驾车的小厮身上,以此来发泄只见的怒意。

呵呵,原来这才是月大小姐的庐山真面目,上次在温叔叔面前不是装的挺可人的么,果然,如她所想,这么美丽的皮囊放在她的身上,真正是糟蹋了啊。

摸了摸肚子,唔,有点饿,就她现在这副模样去酒楼用膳铁定是要被人给扔出来的,算了,找家路边摊吃吃算了。

她要去祭奠她的五脏庙,没兴趣在这里看着泼辣大小姐的表演,至于那抹蓝色身影,或许是自己看错了,算了,就算没看错,这人被这么一闹也弄丢了,先去吃饭。

询问了一下路人,夙柳柳找到了小食街,当她一路吃下来,最后停在一家水饺摊的面前的时候,她彻底的石化了。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明明是青穹城的那条小食街,怎么会被搬到这里,一眼看去,全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面孔,包括这水饺摊的老板,都是师父口中的老孙头,还有那个暴揍食客的烧烤摊老板娘风三娘,哦,这是怎么一回事,集体搬运吗?

“这位大姐,你要吃些什么。”就在夙柳柳呆愣的瞬间,老孙头摩挲着手掌笑呵呵的走到了夙柳柳的身边。

“额,一碗水饺就好。”夙柳柳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开口道。

习惯就好啊,这世界上隐世高手太多,自己是不是惊讶过头了。

看来这清水城的水真的很浑啊。

“哎,狗子,我跟你说,我们清风城可威风了,最近来了许多大人物。”

在夙柳柳的邻座一个看上去有些滑头的青年男子贼溜着一双眼睛,低声的对着坐在他旁边,那个胖嘟嘟,一脸憨厚模样的大胖小伙子说第十二章:被录用了

“哎,狗子,我跟你说,我们清风城可威风了,最近来了许多大人物。”

在夙柳柳的邻座一个看上去有些滑头的青年男子贼溜着一双眼睛,低声的对着坐在他旁边,那个胖嘟嘟,一脸憨厚模样的大胖小伙子说道。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牛子,你不要吹牛了,就是有大人物,你认识不。”狗子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哎,狗子,你不要不相信我,你不知道我有一个表哥哥是在城主府当差的吗,城中有一座很高级的别院,你记不记得,那可是高档住宅区,专门招待贵宾的,能称之为贵宾的人能简单么,我那个表哥哥说,最近一些日子那里可是住满了人,虽然身份不明,但能住得起那么高档的地方的人能简单么,据说都是为金凤而来。”牛子瞄着眼睛,贼贼的模样就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什么金凤银凤的,能吃吗?”狗子嘴里嚼着汤饺,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你就知道吃,就知道吃。”牛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痛锤了狗子的脑袋,“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听说那高级别院最近缺人手,我要去试试,听说工钱挺多的,你要不要去,不去我就一个人去。”

“有吃的吗?”

“就知道吃,拿了钱不就是有吃的了,快吃,吃完去看看,要是迟了,这好差事就没有了。”牛子恨恨的瞪了狗子一眼,继而径自吃起了饺子,真不知道他怎么摊上一个只知道吃的活宝朋友。

尽管牛子跟狗子的声音已经压低了,但是夙柳柳依旧听了个全部。

贵宾吗?招人吗?

似乎很有趣!

啊,她最喜欢有热闹的地方,说不定还能遇见熟人呢。

当那对嘀咕的兄弟起身离开时,夙柳柳也跟着起了身,她可不是搞跟踪,实在是这地方她不熟,有现成的人带路,她不跟白不跟嘛。

当夙柳柳站在那对兄弟口中的高级别院门口时,惊秫了。

这哪里是什么别院,分明就是不亚于皇宫的行宫嘛。

这清风城的城主可真是大手笔呀。

真不知道这地方是他自己用来享受的,还是用来招待别人的,不管是哪一样,她都觉得太奢侈了,唔,真想知道这清风城的城主是什么样的人,有点小好奇。

怪不得这清风城如此让人垂涎,这地都赶上一个市那么大了,一路走来,到处体现出富庶,不被人垂涎才怪了。

幸好她直接就跑到了清风城的中心位置,不然,还真错过了欣赏这美丽的行宫机会。

惊叹了一下,夙柳柳跟着那对兄弟的身影来到了左边的一个偏门处,那里此刻排了好长好长的队伍。

看着这样的队伍,夙柳柳再一次惊秫了,这倒是是招人干活,还是招选秀女来着,怎么一眼看去,全是穿着绫罗绸缎的大家小姐,就她们那站着都会累的小身板,能干活吗?

这个时候,夙柳柳真的很想仰天大笑,不是她发疯,实在是太搞笑了,为了不被当成傻子,夙柳柳憋着笑意乖巧的站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她那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模样与那绫罗绸缎放在一起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差别真是太明显了。

还好,她不是唯一的一个村妇,虽然大多数都是大家小姐模样的人,但中间不免也参差了一些想要得到高一点酬劳的乡村大婶。

夙柳柳所不知道的是,这座别院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销金窟,每个想要住进来的人都必须附上昂贵的金钱,只有付得起钱的人,才可以住进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付得起钱就给进,付不起,就滚一边去。

就算是乞丐,有钱,照样是贵宾,反之,即使你是皇亲国戚,只要没钱,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当然,这些,对于初来乍到的夙柳柳而言,是一无所知的。

她此刻带着一颗玩闹的心站在长长的队伍里安静的排着队。

“大婶,你,出来,就你,听见没有。”

在夙柳柳立着身子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叫喊声,惊醒了迷糊的她。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人扯了一把。

“妹子,叫你呢,怎么都站着不动。”

什么情况?

夙柳柳揉了揉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被人牵着往某个方向而去。

抬眸看向那牵着自己的人,额,和自己一样的装扮,也是一个大婶的模样,不过,感受着那握着自己的粗糙手指,估摸着,人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婶。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夙柳柳跟着那位热情的大婶走到了一个像是管家的中年男子面前,站在周围的还有好几个大婶级别的人物。

“你们几个,被录用了,厨房需要帮手,你们现在就去,记得没事不要出厨房,这里面住的都是精贵的人,你们好自为之,要是冲撞了什么贵人,后果自负。”中年男子,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挥手让人带她们进去。

夙柳柳完全不清楚状况的就这样跟着走了进去,这样就录取了?

“怎么大婶这么受欢迎,早知道大婶进去的这么容易,我就装个大婶来了,都排了半天的队,怎么还没有轮到我。”

不知道是谁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被耳尖的夙柳柳听见了,她顿时明白了过来,感情她今天的这身装扮帮了她。

“大婶有什么好,都是进去做粗活的,哪里能见到那些大人,再说了,谁要弄成那副鬼样子,真是丑死了。”

不知是谁,又吐槽了一声。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相继而来,但夙柳柳已经不再分心去分辨话语的内容,她的心思全部扑进了院子里的景色。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那小桥,那流水,那假山,那凉亭,无不透露出一种优雅高贵的气息。

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富丽堂皇,可却又没有那种庙堂的窒息感,反而带着些许世外桃源的轻松感,很奇怪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身份低下,所以,夙柳柳一路走来都是小道居多,没有遇到那些所谓的大人物。

领路的人将她们几个大婶交给了厨房了一个妖娆的美女管家,随即就消失了身影。

一个管厨房的管家居然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妖娆美女,看那轻盈的步伐,还是一个练家子,这究竟要多大的手笔。

这一刻,夙柳柳感觉这清风城远比那外界传说要来的深奥的多。

水,很深啊。

不过,她没有兴趣下去搅合,要不是因为她的左肩上有一只金凤,她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才懒得来趟这趟浑水。

整天背着个定时炸弹,任谁都要去查探一番。

夙柳柳任劳任怨的在厨房中当了三天的洗菜大婶,期间,她摸清楚了这别院的大概情况,最让她吃惊的是,这别院里到处都是暗桩,很是缜密。

她是听说这里有金凤出现才跑过来的,可似乎,来了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难道这金凤只是一个烟雾弹?意欲为何?

“花子,木子,你俩别洗菜了,快将这燕窝鸡翅给兰苑的客人送去,记得交给门口的大丫鬟,千万别冲撞了里面的客人,那客人你们惹不起。”

正在洗菜的夙柳柳被人推了一把,“木子妹子,萧管家让咱们送菜呢,别洗了。”

“啊,哦。”夙柳柳愣了一下,随即擦了擦手,起身跟着这个叫花子的大婶一起向萧管家的方向走去。

这个花子大婶很热情,就是好当初在队伍里拉她一把的那个大婶,人很和气,夙柳柳很喜欢她。

片刻之后,两人一人端着一罐子燕窝向厨房外走去。

“花子姐,你说,为什么要我们送菜,前两天不都是有专门的人送么。”其实,这花子大婶也不是很老,就三十来岁的样子,但在这古代却已经成了大妈级别的人物了。

“据说在筹办什么宴会,很忙,那些上得了台面的人都被调到另一个厨房去了,咱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也就只能跑跑腿什么的。”花子叹息的说道,话语间有着淡淡的羡慕。

宴会吗?

什么宴会?

“哦。”夙柳柳不再多问,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接着向前走去。

不用担心找不着路,这进府的第一天就被上了一堂课,关于这庭院的大致位置都细细的教导了一遍,比如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又比如,该注意什么,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有所交代。

兰苑里面,住的是谁,夙柳柳不知道,她们到了门前,就被里面的大丫鬟接过了手中的罐子,看那丫鬟一脸嫌弃的驱赶她们的样子,夙柳柳表示无语。

你那么嫌弃,还接我们手上的汤罐做什么,更不要说,等下你们里面的主子还要吃,你这嫌弃的有意思么。

“木子,别发呆,我们快回去。”花子看着夙柳柳呆呆的站在原地,忍不住伸手拉了一下。

“哦。”夙柳柳应了一声,只是离去前,一根银针射向了刚刚那个趾高气昂的大丫鬟,随即,银针又随着银丝回到了夙柳柳的手第十三章:被调戏了

“哦。”夙柳柳应了一声,只是离去前,一根银针射向了刚刚那个趾高气昂的大丫鬟,随即,银针又随着银丝回到了夙柳柳的手中。

满是麻子的脸上勾起了一个笑容,很是诡异。

对她大呼小叫是要付出代价的,姑且就让你长个三天的疹子。

花子拉着夙柳柳按照来时的路往回走,刚走到拐弯处,就被前方的一个大力给撞了后退了几步。

因为夙柳柳反应快,拉的及时,所以花子才没有摔落在地。

“谁,谁不长眼睛,撞本小姐。”

刚扶好花子,夙柳柳就听见一声极其泼辣的叫喊声。

“你们两个死老婆子,不但害的本小姐差点要摔倒,还弄脏了本小姐的衣服,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随着一声谩骂,一道凌厉的鞭风就迎头而下。

夙柳柳扶着花子的手一颤,两个人同时向一边摔去,看似被吓得,实则正因为这样的姿势,硬生生的躲过了那迎头而来的一鞭。

“对不起,小姐,我们不是有意的,小姐息怒。”花子一看这仗势就知道自己闯祸了,立马跪在了地上,连声道歉。

夙柳柳则不痛不痒瘫坐在一边,低垂着头,那垂下的些许发丝遮住了她那闪着寒光的眸子。

月大小姐,真是冤家路窄啊,这大街上差点用马踩死她,这会子,又见面了,还以这样的一个场面,她们可真是犯冲啊。

月凌烟举起鞭子刚要挥出去,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凌烟,你这脾气必须得改改,多大点事,至于你挥鞭相向吗?更何况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里是你胡乱发脾气的地方吗?”训斥的话语带着淡淡的怒意。

“哥哥;;;”月凌烟对着月无尘跺了跺脚。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如玉不是你能纠缠的,你偏不听,要是再有下一次,我都不一定保得了你。”月无尘话语间皆透露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哪里不好了,那个傻子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吗,整个一个草包加花痴,如玉哥哥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就是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哪里不好了,人聪明,又漂亮,还有一个很好的家世,我哪里就配不上他了,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连我说那个傻子一句坏话都不允许,这是为什么,如玉哥哥从来没有那么凶过我,都是因为那个傻子,那个傻子,要是让我遇到那个傻子,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此刻的月凌烟可谓是毫无形象,甚至带着点点的狼狈,一声声的怒吼,夹杂着委屈,但更多的是愤恨和杀意。

“闭嘴,这些话你能胡乱说吗,你不要命了。”月无尘一把捂住月凌烟嘴巴。

“唔,唔;;;”被捂住嘴的月凌烟挥舞着手臂,捶打着月无尘。

杀她吗?

坐在一边听到此话的夙柳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月家大小姐的志向可真是远大啊。

自古女人得不到男人的爱,通常都不会去恨男人,只会恨那个阻碍了她的女人,真是奇怪的逻辑啊。

还有,这个月家大小姐是不是脑残,她哪只眼睛看见温叔叔喜欢自己了,就算是喜欢,也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好不好,和她喜欢温叔叔的那种男女之爱是不一样的,啊,果真是极品大小姐。

不过,这大小姐看上去似乎是刚刚才受的气,这是不是就说明,温叔叔也在这个庭院里?

温叔叔来做什么?

因为金凤而来吗?

是来找自己的吗?

“把你们刚刚听到的看到的全部忘掉,否则,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声修罗般的声音迎面而来,直接打断了夙柳柳的思绪。

“是,是,公子,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花子彷徨的跪在地上,连声保证。

原来这看似仙人的人也会威胁人啊!

刚刚听到的,她听到了什么,不就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的愤恨不平么,这有什么好八卦的,刚刚看到的,她看到了什么,不就是一个泼妇骂街的小姐吗,有什么还宣传的!

夙柳柳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

月无尘只当夙柳柳是吓傻了,也不再去问,只是拉扯着怀中不安分的妹妹向他们所住的小院走去,这一次住进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不是来让这个妹妹争风吃醋,撒娇打滑的,真是,都被爹和娘给宠坏了。

冷眼看着离去的两个身影,夙柳柳冷哼了一声,随即扶起了一边的花子。“花子姐,人走了,我们快回去,那个女的好凶哦,真是吓死我了,还是厨房安全。”

“对,对,还是厨房安全。”花子姐点了点头,扯着夙柳柳的衣衫,两人相持着向厨房走去。

---------分割线-----------是夜,华灯初上,半空中挂着皎洁的弯月,一丝丝银光从那弯月上撒下,给整个庭院蒙上了一层银纱。

结束了一天的劳动,夙柳柳回到了睡觉的宿舍中。

梳洗了一番,夙柳柳半靠在窗扉上看着窗外那半空中的皎月,心中一片烦乱。

她知道,温叔叔就在这个庭院的不远处,只要自己顺着白日里的方向找,很快就可以找到,但是,自己应该去找吗?

感觉到近在咫尺的人,突然间有些却步。

她不知道自己对温如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不过,她知道,她喜欢他身上的那股子温暖,那股子独独对她的温暖。

可是,经过那夜之后,那份温暖还纯粹吗,她还能坦然的接受吗?

那是他对别人的承诺,是对她的施舍,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可怜到乞求那卑微的温暖。

她想念他那温暖的怀抱,和那温暖的独属于她的笑容。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发现自己换了一具身体,就连脑子也变笨了,总是想些有的没有的。

算了,就算给彼此一个机会,她要去问清楚,问清楚了,心里就不会再留恋。

可是,她这样突然出现会不会太奇怪了点,哎呀,真是烦死了。

烦躁的一夜就这样悄然无息的揭了过去。

夙柳柳最终还是没有去找温如玉,毕竟这里面乱的很,她又是金凤携带者,还是小心点好,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谁又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突然就成为了众之妖妖呢。

今日,特别的忙。

据说,庭院里晚上要开一场宴会,宴请这庭院中住着的所有的人,至于干嘛,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不就是为了那只金凤的传说么。

当夜色悄然来袭之时,夙柳柳等一群大婶级别的人物被叫到了另一个大厨房帮忙,她们只能在厨房里活动,谁叫她们长得抱歉呢。

人多也就意味着有空隙可以钻。

夙柳柳直接闪身到黑夜里,再出现之时,已经由一个满脸麻子的乡村大婶变成了一个清秀的侍女。

理了理衣摆,拨弄了一下头发,摇着身姿找了一个空子钻进了上菜的队伍里。

还好这侍女的发式简单不难弄,要不然,光这发式就够她为难的。

端着琳琅满目的菜式,夙柳柳走进了宴会的会场,也就是一处很空旷的广场,在广场的一边是种着各色花卉的花圃,另一边则是一条流动的河流,不知是通往何处。

一双凤目在人群中不停的乱转,搜寻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侍女很多,所以,菜很快就上完了。

紧接着,侍女一字型的排开,分别站在两边桌子后方的位置上,等待着客人到来,好为之服务。

大概过了一炷香之后,人渐渐的开始出现。

夙柳柳看似目不斜视,实则一个不漏的将出现的人记在了脑子里。

当看到那个谈笑风生的带着点阴翳霸气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夙柳柳的瞳孔紧了紧,她看见了谁,耶律璟,居然让她看见了这厮,她差点就忘了有这么一个仇人。

眸光往一边转去,与耶律璟谈笑的那个人,没有见过,长得还挺俊美,只是却很是阴柔,第一眼,夙柳柳就对此人没有好感,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一条毒蛇,正在伺机待发,随时都会咬人。

当夙柳柳将眸光偏了偏,看见站在那个阴柔的男人身后的那个人的时候,一口银牙差点咬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伤她之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哈,她还没有抽出功夫来找他,他倒是先冒出来了。

她说过,他的样子她不会忘记,再次相见,一定要他还她那倒钩箭矢之痛。

看来,这人就是和耶律璟勾结之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本来她不想参与这些纷争,但是伤她者,必须付出代价。

不动声色的将这口气吞了下去,算账的日子,来日方长,她不会这么鲁莽。

断断续续的又走进了一些人,都是夙柳柳不认识的。

然而,当那抹蓝色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夙柳柳的心颤了颤,看着那带着疏离的温润笑容,夙柳柳心中感慨道:叔叔,你依旧是那个样子。

跟在温叔叔身边的是那月家兄妹,此刻,那月凌烟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一般,很是温顺,不过很可惜,见过她泼辣模样的夙柳柳看着她装的那么温柔的模样,真的连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

当夙柳柳看到温如玉另一边站着的人之时,又目瞪了一下,那不是她哥哥吗?她说人怎么跑没有了,原来他也来了,还跟温叔叔在一起,那就是知道自己失踪了;;;一个接一个的人出现,断断续续,当那入口处不再有人群走动之时,夙柳柳依旧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

淡如烟雾的凤目里闪过一丝失望,他不是说来吗,怎么不来,难道不想要他的金凤,不想要他的天下了?

她真的不想承认,有那么一点点想他,虽然仅是想看看他而已,看看就好,那样的男人,她要不起,也不敢要,尽管她承认自己喜欢他,但是她永远不会当着他的面说;;;温如玉与夙骏驰坐的那张桌子在夙柳柳的正对面,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她。

夙柳柳有些心虚的低垂下了眼睑,默默的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即目不斜视的站在那里。

“哈哈;;;各位远道而来,沈某有失远迎啊;;;”一炷香过后,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响彻在广场之上,如那被敲响的古钟一般,震动着众人的耳膜。

是谁?

夙柳柳扇着蝶翼般的睫毛,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一个中年美大叔出现在了夙柳柳的眼帘之内。

“副城主,别来无恙啊;;;”

紧接着,是一声接一声的招呼声,中年美大叔也一一打了招呼。

当然也有一些人依旧坐着没有动,夙柳柳估摸着大概是四国皇室的那些人。

可是,为什么出现的是副城主,那城主呢;;;要是城主故意不出现,那夙柳柳就要夸他一声牛了,绝对的有胆识,明知道四国的皇室都来了,还这样生生的将别人给晾在一边,佩服。

瞟了一眼对面,唔,温叔叔和哥哥都很淡定的坐在那里,不愧是她的叔叔和哥哥,有魄力。

接下来都是一些什么杂七杂八的客套话,然后就是在中间的空地上上演了一些歌舞,众人随意的吃吃喝喝,看的夙柳柳差一点就要打哈气了,更悲催的是,在这样的一个让人睡意连连的场景下,她还要端茶倒水跑腿什么的,真是不爽。

迷蒙着眼睛,夙柳柳给身边的这位客人倒了一杯酒。

刚准备退下去,大腿上传来的那粗糙的触感,引起了夙柳柳的反感,本能的,夙柳柳一个反手折了过去,下一秒就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响彻广场,直盖过那歌舞之声。

顿时,广场上一片寂静,歌舞停了下来,谈笑声也停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夙柳柳这边。

听到那声惨叫,夙柳柳就后悔了,然而那些都是本能的发应,如何能怪她,事情已经发生,只好想办法弥补了。

半垂着眸子掩去眸中的冷意,最好让她安全过关,要不然,她铁定会将这个猪手乱伸的家伙给大卸八块,居然对她起了心第十四章:哥哥相护

半垂着眸子掩去眸中的冷意,最好让她安全过关,要不然,她铁定会将这个猪手乱伸的家伙给大卸八块,居然对她起了心思。

惨叫的男子旁边那位中年男子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立马站起来赔笑道:“不好意思,惊扰各位,犬子没见过世面,初次跟老朽出来,失态了,失态了,各位莫要介意,请继续,继续,老朽自罚三杯,表示歉意,见笑了。”说着,三杯酒下了肚。

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能进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不过就是一声大叫,众人笑呵呵的揭了过去,而那些自持身份很高的人,根本就不在乎这样的事情。

所以,这一声意外的惨叫,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是却还是被几个有心人惦记上了。

大家都不傻,每个人都看见了那人身边站了一个侍女,这侍女是城主府的侍女,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很值得深究,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姚鸿勇脸色不佳的低声呵斥着自己的儿子,“伟昌,怎么回事。”

“爹,她,她把我的手折断了。”姚伟昌哭丧着一张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右手,对着姚鸿勇哭诉道。

“一个丫鬟,也该对老夫的儿子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看儿子的样子也不像是作假,虽然姚伟昌一无是处,是个纨绔子弟,但是姚鸿勇生了八个女儿,才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怎么能容许别人对他儿子不利,当下就发了火,只不过,声音却明显的压低了,毕竟这里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的地盘。

“你看到我对他动手了吗,再说了,我和他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对他动手。”夙柳柳微抬起眸子,勾着嘴角有些嘲讽的说道。

不是她不想息事宁人,而是,这个时候已经骑虎难下,她不露出点狠色,说不定当场就能被这对父子给刮了。

“好,老夫现在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知道,你只是一个丫鬟,城主府是不会护着你的,你给老夫等着。”姚鸿勇放了一句狠话,现在不是解决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样子他记住了,这仇,等下再报。

夙柳柳没有说话,而是退后了几步,站到了一边,等着吗?她不去找他算账就已经是他的万幸了,居然还来挑战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姚鸿勇见夙柳柳没有说话,以为她怕了自己,就不再理会,连忙哄着自己的儿子,直到承诺儿子等宴会散了之后将那个女人给他捉去,任由他处置的时候,才安抚了儿子的情绪。

这件事情只是宴会中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高潮却是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出现。

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不知是谁大喝了一声,“副城主,城主怎么没有出现,是不是背着大家去寻宝去了;;;”

“是啊;;;是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符合。

“城主去哪,不要说大家,就是老夫都已经好些年不见着他了,说来几年前,老夫只是代为管理,谁知道他居然玩失踪,让老夫一管就是个五年,老夫管的那叫一个憋屈呀,要是在座的各位谁知道城主的下落,麻烦通知在下,在下一定要一马当先的把他给捉回来;;;”副城主没有正面回答那位不知名人士的话,而是有意无意的抱怨着自己的苦楚,而这带着点趣味的抱怨却平息了坐下的议论声,这清水城城主很是神秘,这是众所周知的,五年前出现一面就再也每一个踪影也是众所周知的,甚至还有些人想趁城主不在打清水城的主意,虽然结果是注定的没有成功,但都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城主早就不在了,根本就扯不上什么背着大家去寻宝了。

“金凤呢,消失了十几年的金凤不是说再清水城出现了吗,是不是被你们清水城给私吞了,有宝大家一起寻,副城主你说是;;;”

;;;;;;紧接着又是一阵阵的附和声。

听着这些声音,夙柳柳感觉听到的全是狗叫声,那些个皇室的主子都不出声,就听见你们鬼叫鬼叫的,八成是那些人的狗,专门替主人开口咆哮。

待这些声音平静之时,副城主开了口,“说来惭愧,这都是在下的错,在下真该解释一下,前不久,在下在清水城偏远的山村救下了一名差点被人糟蹋的少女,当初遇到她之时,她身上的衣衫勉强可以遮体,而那裸露的后背之上有一只展翅的金色凤凰,其实那只是当地的一个习俗,出生之时,女子身上被纹上凤凰,男子身上被纹上金龙,依次来表达父母对子女的期待,而那金凤与金龙乃是高贵的象征,所以,那看似凤凰其实却不是,只是一种相近的火鸟而已,而那金龙亦只是一种腾飞的蛇,当时救下此女子之时,有好些人在场,人多嘴杂,这一传十十传百就变了味,在下真是惭愧啊,只是好心救那女子一名,却不想为其惹来祸端。”

副城主说的可是声情并茂,就差没有挥泪而下了。

听着这样的说辞,一时间,宴会上鸦雀无声。

“我知道,各位不会这么容易相信的,就让这位姑娘出来证实一下,但是毕竟关系到人家姑娘的清誉,就容许人家遮个面,至于在下说的有那个习俗的地方,大家不相信的可以自行去探查。”

说着,副城主拍了拍手,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衣衫,却裸着一半背部,遮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那裸露的背部一只翱翔的金色凤凰色彩鲜明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仔细一看,的确不是金凤,只是有些类似的一种火鸟而已。

这戏剧化的一幕,给那些想来一探虚实的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女子只是展示了一下,就悄然退下,毕竟这是关于清誉的问题,总不能让人家一个黄花闺女裸着背给你看。

接着,副城主也不再废话,该说的已经说了,直接告辞离开,扔下一宴会的人。

众人脸上色彩分明,不管大家心中怎么想,但此时都默认了这一个解释,纷纷寻了借口开始离席。

谁都知道今天也就只是走一个礼貌的过场,至于这金凤之事到底该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夙柳柳不满的撇了撇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还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呢,害的她长途跋涉而来,却不想什么都没有,她怎么感觉自己被人耍了。

不但夙柳柳如此,有很多人都感觉自己被耍了,特别是那皇室之人,但现在在人家的地盘,想发威也发不了,更何况人家又没有请你们来,是你们自己眼巴巴的跑过来的,这能怪谁。

戏已落幕,留下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刚要闪身隐进黑暗,就被一声厉喝制止住了脚步。

“伤了我儿,想走,没那么容易。”随着这厉喝而来的是一阵犀利的掌风。

离开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那些个大人物还没有动身,这一次,夙柳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只见她像是脚崴了一下一样,扑通一声往侧边倒了过去,生生的躲开了那一阵掌风,同时一股药粉无声的撒了过去,是你自己送死,可不要怪我。

姚鸿勇扑了一个空,戾气变得更加的旺盛,直接转了一个身又对着夙柳柳一掌而去。

周围的人全部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人出手。

怎么办,要不要出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股掌风被人给挡了回去。

见此,夙柳柳握在手中的银针也缩了回去。

抬眸看去,看着那淡青色的身影,夙柳柳笑了,哥哥真是无处不在;;;“哪里来的狂妄小儿,你这是要多管闲事吗?”姚鸿勇见自己的奋力一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很是愤恨,但却没有再出手。

“本少素来是惜花之人,实在见不得你一个堂堂的武林北斗对一个柔弱的少女出手。”夙骏驰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说着,还顺手拉起了地上的夙柳柳,一把将她给搂进了怀里。

夙柳柳不但不挣扎,还很是乖巧的趴在夙骏驰的怀里,一双眸子含着水滴,甚是委屈的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姚鸿勇,“这位前辈,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儿子那么健壮的一个男子,你不要污蔑小女子,这样的罪责,小女子担当不起。”

“休要狡辩。”姚鸿勇厉喝了一声,接着拉起了一边的姚伟昌的左手,只见那只左手就那样耷拉在手腕上,显得很是无力,“你看,这手都断了,难道还有假?”

“这位前辈,那只是脱臼好不好,稍微使点力就接上去了,怎么能称之为断呢,本少对着接手很有一套,要不,本少就帮个忙?”说着,夙骏驰作势上前准备替姚伟昌接手。

夙骏驰虽然看上去很是热情,脸上也挂着洋溢的笑容,但是却不达眼底,甚至那眸底还闪烁着森森的寒第十五章:一团混乱

夙骏驰虽然看上去很是热情,脸上也挂着洋溢的笑容,但是却不达眼底,甚至那眸底还闪烁着森森的寒意。

看着上前一步的夙骏驰,姚鸿勇拉着要伟昌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不需要阁下动手,现在不管小儿的手是断的,还是脱臼的,必须要这个丫头偿还,我儿如此精贵之人,岂是她一个小小的侍婢能伤的。”

在夙柳柳的眼里,此刻的姚鸿勇就像一只咬着不放的疯狗一样,她就纳闷了,不就是他儿子的手脱臼了吗,他至于如此胡搅蛮缠吗?

“这位前辈,小女子知道,就算小女子说自己没有伤你儿子,你也不会相信了,小女子人微言轻,就算前辈颠倒黑白,小女子也无能无力,前辈,你说,要小女子怎么偿还,小女子一定照做。”素手在眼角擦了擦,螓首也跟着低了下去,再配上那带着哭音的声音,现在的夙柳柳怎么看怎么委屈。

听似认命的一段话,却倒打了姚鸿勇一耙,此刻,姚鸿勇的形象立刻升级了,变成了欺负弱质少女的无耻前辈,更是颠倒事情的黑白,无理取闹,就连冷眼旁观的那些个人都开始将心偏向夙柳柳那方了。

议论声开始纷纷响起。

“我说,不就是手脱臼了吗,接一下就好了,做什么要为难人家小姑娘,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娇气。”

“就是,瞧把人家小姑娘给逼的。”

“是不是这对父子图人家小姑娘什么,我怎么瞧着这小姑娘不像能折断一个男子手腕的人。”

“不会是看小姑娘长得漂亮,找借口掳回去。”

“很有可能,你看那断手的人,一看就是一副猥亵的模样,八成是垂涎人家的美色了。”

;;;;;;越说越离谱,姚鸿勇的也越来越黑,夙柳柳被发丝掩盖的嘴角弧度也越勾越大。

夙骏驰不得不重新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是不是多管闲事了,瞧人家,几句话立刻就将风向给转了,还用得着他出手么!

实在是,他看到她倒地的那一幕,响起了他不知道在哪里野的妹妹,忍不住就出了手。

然而,那些老谋深算,为权利不惜兄弟相残的皇室成员,全都将目光射向夙柳柳,他们直觉,这个女子不简单,而这件事,也不简单。

这些个侍女都是门外招来的临时侍女,有许多大家小姐,说白了,就是来掉凯子的,此刻,见夙柳柳依偎在一个俊俏男子的怀中,许多女子都握紧了拳头,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们怎么就没那么好运,一双双嫉妒的眸子同时射向了夙柳柳,真恨不得自己此刻就是夙柳柳,那样,攀龙附凤的人就是她们了,她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感受着一道道嫉妒的目光,夙柳柳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要被戳出一个洞了,微微的抬起螓首,入眼的是一双双嫉妒的美目,夙柳柳狠狠的郁闷了一下,你们至于吗你们。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硬。

姚鸿勇可谓是骑虎难下了,他不知道是开口好还是不开口好,他是武学大家,在江湖上怎么的还是有点地位的,虽然心疼儿子,可是面子也是要的,要是传出他欺负一个弱质女子,他以后的面子还往哪里搁,他以为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哪知道,如此难缠。

但是他开口认错,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就在这姚鸿勇踌躇着该如何之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其实就是一件小事,大家又何必如此较真,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怎么说,姚掌门也是一个很有威望的武林北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冤枉一个小姑娘呢,这姑娘都说了,任凭处置,想来姚掌门作为前辈也不可能太计较的。”

当做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夙柳柳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很是阴冷,这让她本能的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个站在耶律璟身边的人。

转眸看去,果然,是那个阴柔的男人,她一看就没有好感,而且,貌似他们还是仇人。

瞧瞧这话说的,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她身上浇油,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这位公子说的极是,老夫也不是爱计较之人,只要这姑娘自断一手,这事就这么扯平了,老夫在武林中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你就莫要再狡辩了,是自己动手还是要老夫动手。”思绪流转间,姚鸿勇已经想好了怎么做,顺着那阴柔男子的话,姚鸿勇径自找了一个台阶就踩了下去。

他一个武林北斗,怎么的也有点威望,怎么可能任由那小丫头片子混乱忽悠。

姚鸿勇的话一出,周围的风向又开始摇摆不停了。

“咦,这不是在北羽称霸一方的姚风派掌门姚鸿勇嘛,姚掌门可是很有威望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说谎。”

“那就是这个小姑娘说谎了,你说,这一个文文弱弱的姑娘,怎么这么多的心思。”

“听说这一次,这别院招了许多外面的大家小姐来挡丫鬟,你说,她这是不是为了引人注目,想要攀龙附凤啊。”

;;;;;;到处都是墙头草,这风向可真是转的快。

夙柳柳冷哼了一声,她本不想惹事,但事却偏偏来惹她,那么她再如此低调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一点。

她知道,在这里发难,很难全身而退,但是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既然私了不成,那就休要怪他了。

一股轻如烟的杀气慢慢的从夙柳柳的身上蔓延了开来。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那一刻,手腕被抓住了,手中的那一根银针没入了抓住她的那一只手中。

耳边响起了低低的声音,“不要冲动,动手对你没有好处。”

夙柳柳急急的收回手中的银针,从袖中拿出了一瓶药,倒了一颗,立马塞进了夙骏驰的口中,她的银针上有毒的,哥哥怎么能这么鲁莽。

一双含着担忧的晶亮眸子就那样映入了夙骏驰的眼中。

“哥哥;;;”夙柳柳无声的吐出了两个字,仅仅是动了动唇,没有任何的音调。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夙骏驰心中惊愕了一下,再看那无声的唇音,夙骏驰惊秫了,小妹,怎么会是小妹?

仅是错愕的瞬间,那颗塞到嘴中的药丸已经被他给吞了下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站在一边观望的温如玉一把抓住了夙柳柳贴上夙骏驰嘴唇的手,“你给他吃了什么。”

依旧是那双温润的眸子,只是此刻却含着星星的寒意。

夙柳柳的心在这一刻又一次的痛了,微微的转开了眸子,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毒药。”

下一秒,夙柳柳的脖颈就被温如玉给抑制在了手中,“解药。”

“叔叔;;;;”这个时候,夙骏驰的手握住了温如玉抑制住夙柳柳脖颈的手,一双眸子闪过一丝焦急,隐隐的,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的另一侧出现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黑衣人集体攻向人群,见人就砍。

顿时,周围的那些个大家小姐装扮的侍女开始四处乱窜,尖叫声,盘子的落地声到处都是,场面一片混乱。

夙柳柳眸光闪了一下,趁温如玉因为夙骏驰的动作愣神的瞬间一把挥掉了脖颈上的手,一个闪身混入了人群,在几个转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她不能连累哥哥,哥哥不该护她。

至于那些个混账东西,她会一一报复的,暗的往往比明的来的让人爽快的多。

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温如玉的眸子暗了暗,此刻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逃跑的那个女子了,夙骏驰的毒,他稍后自己解,刚刚也只是想省点事罢了,重要的是眼前的这混乱的场面。

“清风城杀人灭口啦;;;”不知道是谁叫唤了一声,不管是真是假,这话全部映入了人心。

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话,温如玉的眸子变得更加的暗沉。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杀掉,但是,受伤总是难免的。

然而,就在这一声有意无意的叫声过后,提前离开的副城主带着一大圈人突然出现了。

只听见一声洪如钟的声音响彻云霄,“哪里来的小儿,敢在我清风城放肆,大家莫要惊慌,在下定保各位的安全。”说着,一挥手,一群穿着玄色衣衫的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迅速而干练的杀入了人群,将那些黑衣人捕杀。

这一动作,很明显说明了清水城的维护姿态,而刚刚那声清水城杀人则不攻而破。

相对于这里的混乱,夙柳柳已经离开了别院,仇,要报,但不是现在。

这里面容纳了四国的皇室和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神秘的清水城的地盘,她还没有自负到一人对那么多人的程度,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容忍了,虽然后来差点要动手,但是哥哥那一挡挡回了她的理智。

她要从长计议,北羽姚家吗,哼,等着,本姑娘会去光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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