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我不会嫌弃你的
书名:盛宠王妃:腹黑三小姐 作者:乐颜
第189章我不会嫌弃你的
春天结束的时候,很多事情也终于都结束了。
太子司马云最终只是被废,贬为庶民。
慕思言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功劳,但结果总归是好的,也感慨皇家纵使无情,也终究还是有骨肉亲情的吧!
司马云和冷霏霏一起走了,离开了这繁华的帝都。离开的那一天,慕思言和司马睿一起去送了他们两个人。
冷霏霏对着她说谢谢。
这一次,她干干脆脆地接受了这声谢谢。其实,于冷霏霏而言,她是北溟的公主,即便她嫁给了司马云,如今,司马云如此落魄,其实也可以选择回北溟去,然而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和司马云一起。
冷霏霏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一辈子跟定司马云了。这一点上,慕思言其实是很佩服她的,能够贫贱不移的人,大难临头没有各自飞的她,很值得尊敬。
慕思言不知道司马云和冷霏霏会去哪里,但是却相信无论他们在哪里,应该都会过得很好,司马云此生也算不错,虽然历经此次大劫,但又何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得到了冷霏霏这样一个好妻子,一个患难见真情的好女子,避开了宫廷纷争,又何尝不是幸运的事情呢?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远比自己和司马睿幸福。司马睿想要抽身而退,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且,上天也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而纳兰容嫣,慕思言瞒着司马睿悄悄地放了她。不管纳兰容嫣到底做了什么,她终究是真心真意地对过她。而且到底在最后,纳兰容嫣还是没有下手害他们,至少她回来了寻找娃娃了,不是吗?
纳兰容嫣是秦辽的女儿,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一开始就是利用,但是慕思言仍旧相信她们相处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过一点真心?所以,她决定放她走。
“你走吧!过自己的生活去吧!此生,我们再也不要见了。”她对纳兰容嫣说了这句话,然后纳兰容嫣就真的消失不见了——
自从经历了上次危险重重,命悬一刻的事情之后,慕思言深刻地觉得自己是该好好地学会保护自己了。
司马睿从前跟她说让她好好练武功,可是练武功哪里有那么容易,几下就让她学会了的?就她这身体底子,练个十年八年也不见得打得过那些杀手,而且就她这岁数了,还折腾这些功夫,那不是折磨自己吗?
所以,纠结了半晌,还是觉得练武功保护自己不太靠谱,还是找点什么简单快捷的办法吧!
慕思言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武器。
有那么一种东西,是我国古代伟大的四大发明之一,有那么一种东西让冷兵器时代向热兵器时代跨入,哇哈哈,那伟大的东西就是火药。
慕思言兴奋地找来了硫磺、雄黄和硝石,在她记忆之中,好像这几种东西就是火药的主要成分。
她就用这几种东西在房间里开始捣鼓,几天都兴致勃勃地呆在房间里没有出门,对于研究科学的热忱大过了一切玩耍的事情。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研究这个的热情,不过,没办法啊!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她要是研制出了这种玩意,任凭那些武功盖世的高手,见着还不得被搞定。膨膨膨!还不得炸死他们。
不过,捣鼓了好几天都没有什么成效。但是慕思言可不是这么容易轻易放弃的人,听说火药就是孙思邈这个医生发明的了,他老人家有一天不晓得抓了些什么硫、硝、炭的东西就爆炸了,所以我们今天才有了火药。
慕思言觉得孙思邈老人家随便捣鼓了下就弄出来了,她这么兢兢业业地研究,而且配方还都是自己知道的,就不相信自己不会成功,于是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便继续在这条漫漫兮路上前行。
司马睿好几天都没有见着慕思言那丫头,自己事情也忙,倒也没有太在意,可是听人说她整天呆在房间里面,害怕她把自己闷出病来,便想着要不要带她出去玩。
司马睿才走到院子里,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砰……”
司马睿听见这震耳欲聋的声音赶紧冲了过去,还能看到整个房间都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莫非是地动?司马睿想着,想到慕思言还在房间里面,就赶紧冲了过去。
没想到慕思言也慌慌张张地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
司马睿赶紧上去,却见一个人浑身黑不溜秋的样子,龇牙咧嘴。还大笑道:“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司马睿愣了一下,终于从声音才辩认出来这是他的言儿,他的言儿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衣衫褴褛,灰头土脸,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只看得见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
司马睿真是又惊又悔,一把抱住慕思言哽咽地说道:“言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慕思言听了这话才是一愣,司马睿这厮发什么神经,在这样欣喜的时刻这么煽情做什么,而且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好么?此刻应该是分享喜悦的时刻。
“喂,司马睿,你怎么了,发什么神经?”慕思言问道。
司马睿伸出手抚上慕思言那一张不忍直视的脸,深情地说道:“言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嫌弃你妹?慕思言又想骂人了,谁还敢嫌弃她。“喂,司马睿,你敢嫌弃我么?而且我是变成什么样子了吗?是老了还是丑了?你还敢说什么嫌弃,简直是不想混了,是吧!”
司马睿见慕思言情绪亢奋,于是安慰道:“言儿,真的,无论你是老了还是丑了,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慕思言一个神经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愣了一下才终于想起难道自己是变丑了,刚刚跑得不够快,被炸药给炸了,想着就赶紧冲进了房间里,找到了被震到地上的镜子,然后看了一190.第190章研制火药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擦!这是什么鬼东西,大白天真是见鬼了。”
反应了一会,才终于想起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可是这个人怎么会是自己呢?愣了良久才终于能够接受镜子里这么丑的人是自己。
黑乎乎的一片,浑身上下没有能看的,美丽的衣裙被炸开了花,烧成了黑乎乎的东西,发髻凌乱,头发似乎也被炸毛了起来。手也黑乎乎的,像烤熊掌。哪里有半分人样,简直是比鬼还恐怖啊!别说司马睿不嫌弃自己,就是自己也嫌弃自己啊!
“呜呜呜……毁容了,不活了。”她还真是没有想到不就弄个炸药吗?结果还把自己给弄毁容了,这还真是得不偿失啊!
司马睿上前去蹲着,一把把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慕思言抱在怀中,并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言儿乖,为夫不会嫌弃你的。”司马睿温和地道。
慕思言听了这话炸开了毛,“你不嫌弃,我嫌弃,想我这大好的青春无敌美少女从此就变成了这黑乎乎的模样,我这雪白的皮肤变成了这黑黑的模样,我这好好的黄种人瞬间就变成了黑种人……”
说着说着更是委屈,“呜呜呜……以后我怎么见人嘛!”眼泪滴答滴答地掉落了下来,落下了黑色的眼泪。
司马睿也心疼地看着慕思言,瞧着她留下黑色的眼泪,一条一条地霎是恐怖,滴在地上的也成了一滩黑水。司马睿看着这情形,觉得这黑乎乎的东西莫不是擦得掉?
于是拿出帕子替她擦擦脸,结果一擦,帕子上全是黑乎乎的东西。
然后又继续擦,帕子更加黑了,原来这脸上的黑乎乎的东西是擦得掉的,咋眼一看还以为就像是肉糊了一样,以为就是这样了,没想到居然擦得掉。
司马睿想着便使劲使劲地擦,还混着慕思言的眼泪。片刻之后,慕思言干净的小脸露了出来。
司马睿瞧着欣喜地劝慰着慕思言,“你看,你没有毁容啦!”
慕思言摇摇头,“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看。”说着拿起地上的镜子递给慕思言一看。
慕思言小小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哇!真的恢复了,脸变白了耶!不过脖子以下皆是黑乎乎的,这样看倒是有点诡异,觉得自己像是某种黑白搭配的动物。
“哇哇哇……”慕思言高兴地要跳了起来,于是赶紧欢欢喜喜地准备洗澡,洗完澡她就又是美美的美少女啦!
司马睿瞧着现场一片狼藉,房间里面烟雾缭绕,好多东西都掉落到了地上摔坏了,空气中还有一阵很刺鼻的味道。
这个样子,好像不像地动,而且东陵帝都至今为止都没有发生过地动,喃喃出声,“莫非不是地动?”
地动?慕思言转换了一下这个词,不就是地震么?哈哈哈……她大笑出声,原来司马睿竟然以为是地震么?那说明她的炸药效果还是不错的,果真是成功了,威力不错,搞得都要和地震相媲美了,她多不好意思啊!
慕思言一副自豪的样子对着司马睿普及道:“笨蛋,那不是地动,是本姑娘在弄火药。”
“火药?”司马睿问道。
“对啊!火药,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几种材料混合在一起,然后用火点燃,就砰地一下就爆炸了。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种效果。怎么样?”
司马睿脑袋一时没转过来,敢情这丫头在房间里呆了好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以为改心性了,原来却是在搞这么大的事情。
他摇摇头,看着慕思言这狼狈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太危险了。
慕思言见司马睿摇头,还以为他不以为然呢,便捡起地上的黑块道:“你可不要小看这个东西哦,这个东西可比你们什么刀啊剑的厉害多了,就这么个东西再多弄点,点燃扔出去,绝对可以把这里夷为平地。”
夷为平地?司马睿听了这话就毛骨悚然,但是他却是相信的,光看刚刚的威力,就知道肯定是能够做到的。只是这丫头没事捣鼓这些做什么,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弄这个做什么啊?”司马睿担心地问道。
“这个,我研制出来用来防身的,万一又遇到什么刺客的话,我就不怕了,即使没有追风还有你在,我只要扔出这个东西,保管他们死翘翘。”哈哈哈……慕思言大笑,说不定以后她就凭借这个东西天下无敌了,弄个什么霹雳姐的名号在江湖上流传也说不定呢!
司马睿听了这话却是心疼,“言儿,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丁点伤害的。护你一世无虞,是我对你最大的承诺。”
“你不是说过我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吗?所以我在学着自己保护自己。”慕思言说。其实,司马睿说得倒是没错,他总会有不在的时候,万一遇到没有任何人在他们身边的情况呢,所以,她要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才能活得更加长久。
“言儿,保护自己的方式很多,这个……”瞧了瞧满目疮痍的房间,继续道:“太危险了,就不要弄了。”
这丫头的脑袋确实是非同寻常,捣鼓的东西太多了,以前随便她弄什么都行,可是这次,不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慕思言一听司马睿这是不让她继续研究的话,就不干了,她好不容易都成功了,居然让她不弄,那怎么成呢?
“那怎么行,我都成功了。”不过成功了一部分,因为她毕竟还是没有掌握到火候,把自己炸成这样就是个例子。“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只要再继续研究研究,一定能够控制住分量和力度的,你要相信你娘子我的本事。”
见司马睿沉默不语,慕思言又使出了撒娇卖萌打滚的绝技,拉住司马睿的衣袖道:“睿睿,人家不过一时没有控制好而已嘛!你看我,不是没受什么伤吗?我肯定能够搞定的,我都那么相信你,你也一定要相信我。不是说夫妻之间一定要有信任吗?对不对,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191.第191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司马睿真的没有话可说了,这不让她做还就是不相信她,不信任她是了吧?
“那我问你,你想研制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司马睿问道。
“防身。”慕思言答。
“那我找人按照你这个研制好,等到完全能够控制好了再给你弄点小的防身。”司马睿建议道,这是他能想出的折中的办法了。
“哎呀!”慕思言大叫一声,拍了一下司马睿的肩膀,“睿睿,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能够让别人帮忙弄,我何必费这个功夫嘛!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睿睿,你真是太聪明了。”
司马睿很庆幸自己的主意她能够听,要是她一意孤行非要自己亲自试验,也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慕思言欣喜地抱住司马睿在他身上蹭了蹭,“睿睿,记得研发好了一定要给我用啊!”
“嗯。”司马睿点点头,慕思言怎么一点都不相信他会把这东西给她用的样子,刚刚不是还说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吗?
慕思言于是蹦蹦跳跳地叫人准备洗澡了。
“你去哪里?”司马睿问道。
“叫碧螺准备洗澡的东西啊!”慕思言道。
司马睿瞧了瞧她身上黑白分明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这样是要吓死碧螺吗?”往身后的房间望了望,“而且你这里能够洗澡吗?”
慕思言想了想觉得也是,不过转瞬就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啊!那就去司马睿的房间洗澡好了嘛!
于是,本着不要吓着碧螺的精神,没有叫碧螺,一路蹦蹦跳跳地前去了司马睿的院子,却是把路上的一众看见的人都吓了个不轻,若不是那张露出来的干净的脸,他们肯定会以为府中大白天出现了鬼,然后去请来道士捉鬼了。
司马睿跟在慕思言身后,还真是觉得没有话可以来描述这个丫头了,不过心情却是极好的,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模样,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蹦跶了起来,上上下下,欢喜地不得了。
没过多久,司马睿就让人研发出了这种东西,得到了慕思言的配方,再经过些分量测试,倒是也就弄成功了。司马睿拿着几个很小的球出现在慕思言的面前的时候,慕思言高兴坏了地凝视着那几个小黑球。
“哇!睿睿,这么快就研发出来了吗?这么厉害。”慕思言不吝夸赞道。
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几个小球球,看了半天嘀咕了一句:“不觉得太小了吗?这么小,威力应该不够吧!”慕思言看着那比玻璃弹珠大不了多少的求求疑惑地问道。
司马睿见这丫头一脸嫌弃的模样,然后拿起一颗朝不远处扔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那边一棵小树倒下了。
“这个分量对付一般的人是够了,通常肯定都会被你出其不意伤到的,所以就算遇到坏人了,应该也是能够逃走的。”
这个分量,只能够吓人,也只能够伤人,却不能害人性命,原因就是一来觉得慕思言随身把这样的东西带在身边,会更加让人觉得担心,万一伤害到自己怎么办?二来,也是不想她的手上沾上任何的人命,如果伤害别人是不得已自保的行为,他也不希望她成为手上沾满鲜血的人。
若要沾满鲜血,那便他来沾;若要杀人,那便他来杀;若要下地狱,那便他来下。他只要她一辈子可以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生活。
慕思言倒是没能明白司马睿这番良苦用心,仍然还是嫌弃这东西威力不够大,不过想想这样大小还是挺方便携带的,而且威力吧!虽然不算太大,对付大树没有办法,可是那棵小树不就还是倒下了吗?所以,用来防身应该是没问题。
然而慕思言首次用这炸药,却不是用来防身。
某天听说太皇太后生病了,于是她和司马睿一同进宫去看望太皇太后。
慕思言和司马睿两个人走在长廊上,正朝着太皇太后的寿康宫走去。
然后就在长廊上看见一个女子。身后跟着一众太监宫女。女子装扮得很华丽,走路摇曳生姿,扭得跟蛇一样。额……这是谁?看着好像有点眼熟,慕思言呐呐地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那个人是谁?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小男孩子朝着那女子冲了过去,扑到了那女子身上,那女子被扑倒在地,一下子屁股朝地跌倒在了地上。头发散乱,珠花掉落在地,非常狼狈的样子。
“哈哈哈……”慕思言老远处不禁就笑出了声。
但是被司马睿阻止了,他紧紧地抓住慕思言的手,怕她又惹是生非。“我们还是赶紧去寿康宫吧!皇祖母肯定等急了。”
那女子被身旁的宫女扶了起来,那宫女对着那小孩子厉声训斥道:“冲撞了我们娘娘,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小男孩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他身旁的宫女赶紧道歉,“对不起,娘娘,世子年纪还小,刚刚是追着一只狗才跑到了这里来。”
汪汪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条白色的狗爬到了小男孩脚边。
“是么?来人,把这条狗先宰了。”那女子对着身旁的宫女吩咐道。
那宫女抱起了狗。
小男孩原本一脸倔强的脸突然就绷不住了,“不要,不要,不要杀我的狗。”
司马睿拉着慕思言从不远处绕了过去,慕思言被拉着走,仍然不时回头看着小男孩,她觉得小男孩长得可真是可爱啊!而且怎么都想不起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是谁啊!感觉很不顺眼的样子。
回过头还看到男孩身边的宫女跪在地上还在说什么,可是却被那女子一脚踢在一边,还见她伸出手指着那小孩子的额头唧唧歪歪地说着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慕思言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其实要不是司马睿抓着她,她肯定早就上前了。不就被撞了一下么?又没有什么,至于这么严重吗?还要杀那条狗,真的是太残忍了。
更重要的是最后那女子戳着孩子的头,天大的过错也不能这样啊!怎么能够这么对待孩子呢?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孩子啊!
(PS:感谢@习惯“等待这位亲的打赏!另外,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断网了,捣鼓了好久才弄好,所以才发晚了,亲们,抱歉。顺便说一句,各位亲们圣诞节快乐192.第192章你一个妾还不够资格
慕思言一把挣脱司马睿的手然后就冲了上去。
指着那女子大声指责道:“我说,你真是够了,不就是撞了一下吗?小孩子不小心冲撞了一下你而已,你用得着这样吗?不仅骂人,还要杀人家小孩子的狗,真是太坏了。一点母性光辉都没有,一点也不懂得爱护小动物。”
那女子看到突然出来还指着她骂,真是新仇旧恨一起全部一股脑涌了出来,“慕思言,又是你,本宫弟弟的事情,本宫放你一马,你这次又不知好歹出来管本宫的事。”
果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呵呵,经过这样一提醒,慕思言猛然想起原来是宁妃啊!就是那给被她踹了命根子然后断子绝孙的曹公子的姐姐。哦哦,怪不得觉得眼熟,又怪不得觉得看着不顺眼,敢情时间久了,都不记得了,不过慕思言想着也是这宁妃长得太没特色了,太让人容易遗忘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弟弟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敢情都是跟着姐姐学的啊!姐姐还更厉害,欺负小孩子呢!真的是一点都不知羞耻,欺负小孩子算什么好汉!”慕思言一股脑骂。
“大胆,你竟敢不给我们娘娘行礼,还敢出言辱骂我们娘娘。”宁妃身边的宫女对着慕思言大声地说道。
慕思言呵呵笑,“不给她行礼怎么样?我是王妃,是正妻,是皇上的弟媳,说来,能够让我行礼称一声皇嫂的人只有皇后娘娘才够资格吧!”
然后瞥了一眼宁妃,“你一个妾还不够资格。”
宁妃脸都被气绿了,指着慕思言道:“女子以德为美,你这样粗俗无礼,简直是丢我们皇家的脸。”
哈哈哈……慕思言大笑,居然还敢指责她粗俗无礼,也不知道站在这里欺负小孩子的人是谁。
司马睿在旁观火,他也不能阻止这丫头把心头的火发泄出来,他只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这又是在宫中,而且那小孩子的身份特殊,所以才不想理这件事。
然而现在人家都欺负到了头上,饶是他脾气再好,也不能忍受别人骂他的言儿,他的言儿怎能容忍别人指责,更何况还被指责丢了皇家的脸。
司马睿一把把慕思言拦到了怀中,语气不紧不慢,不卑不亢,俯视着宁妃语气中有股凌冽之气道:“本王的王妃,容不得任何人说三道四。即便是娘娘也不行,而且,本王的王妃,到底是哪里粗俗无礼了,哪里丢皇家的脸了,娘娘倒是说个一二三来。”
宁妃本是一时口快,现在一定要她说个一二三来,她还真是说不出来,虽然六王爷看似没有什么权利,可是现在这股对着她说话的气压,让她有点迫于这股压力,说不出来话。
“你……”宁妃一时说不出话来,片刻才想到,“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你这样维护他,难道是西越的奸细不成?”
欸?对啊!这孩子是谁呢?她搞了半天还不知道这孩子是谁,可是这不重要,管这孩子是谁,总是个孩子吧!这么对一个孩子就是不对,所以她站出来就是对的。
不过,突然听出了宁妃话中的关键,维护这个孩子就是西越的奸细么?这是什么意思?
西越?脑海中开始搜索西越,想了下才想起西越就是这片大陆上以西的一个国家,是大陆上三个国家之一。
正发懵这宁妃是气糊涂了吧!什么话都敢胡说,她是西越的奸细这种话也敢说?她跟西越有半毛钱关系啊!她从来没有去过西越,甚至想了好久才想起西越这个国家。
直到司马睿开口,她才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越的世子留在东陵,是两国邦交,世子是作为客人在东陵作客。请问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不过是这么一点点的事情,主人就这样对待客人吗?
“要是世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受了一点点伤害,引得西越王大怒,两国之间起了什么冲突,请问娘娘能承担地起这个责任吗?还是说娘娘的父亲曹国公能够承担的起这个责任,还是要皇上来承担这个责任呢?”司马睿顺水推舟把两国大战的责任就推给了宁妃。
慕思言这才终于听懂了原来这孩子竟然是西越世子,西越的世子留在东陵是两国邦交的需要?说白了,不就是作为质子留在东陵吗?
低头瞧了眼那个小男孩,小男孩的眼中包着眼泪。
哎!这小孩子还真是可怜,看着年纪小小的,被父亲放在这里,还受人欺负。
宁妃脸再次发白,而这次不仅仅是因为生气,更是因为司马睿最后说的话责任重大。
见宁妃吃瘪,慕思言拍拍司马睿肩膀,会意地望着他,示意他干得漂亮。
于是继续说道:“方才娘娘说什么以德为美,那请问什么才是德?”
宁妃再次愣了一下,回答道:“德便是道德、品行。”
慕思言点点头,“儒家所认为的德包括忠、孝、仁、义、温良、恭敬、谦让等。这也是我所认为的德,和娘娘所认为的德倒是有相同。”然后眼光直视宁妃,“那么娘娘认为自己是有德之人吗?”
见宁妃被噎得出不了声音,继续说道:“娘娘欺负一个小孩子并且残忍要杀害一个小动物,是为不仁不温良。若是因此引起两国纷争,祸害百姓、连累亲属,是为不忠不孝不义。”
“试问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可当得起这以德为美四个字?若是娘娘觉得自己当得起这四个字,那么就请娘娘示范给我看到底什么叫以德为美。”
宁妃恼羞成怒,本想讽刺慕思言,结果没想到被她给绕了进来,而今变成了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倒叫身后的一众奴才看了笑话,若是今日妥协,以后还如何在这宫里面混下去。
而且这慕思言着实可恨,以前弟弟那件事情让他们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今,她却更是蹬鼻子上脸,还指责自己不过是一个妾而已,这口气如何能够咽得下193.第193章炸药示威,整治宁妃
宁妃想着更是恼怒不已,把矛头指向了西越世子,“他不过就是西越王放到我们东陵的世子,说白了就是人质,哪里是什么客人。西越人刁钻蛮横,这孩子也是如此不懂礼数,冲撞了本宫,本宫不过是教训教训这孩子,好叫他知道如何做人。”
小男孩子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慕思言瞧了瞧他憋着嘴眼中包着眼泪却隐忍的模样,觉得好心疼,宁妃这么赤裸裸的话实在是太伤害小朋友的心灵了。于是把这小男孩揽在了怀中,让他靠着自己,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
“喂,人家小孩子怎么样怎么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吧!你算老几啊?又不是人家爹,也不是人家娘,你有什么资格来替别人管教孩子啊!”慕思言道。
宁妃面色难看地反驳道:“有人生,没人养,被丢弃到东陵没人要的孩子,本宫自然也懒得管。”
说着便跟着身后一众人说:“我们走。”
一行人这才离去。
而慕思言怀中的孩子无声地哭泣出了声音,慕思言把他从怀中松开,才发现他竟然是满脸泪痕。
再看了看不远处的宁妃嚣张跋扈的背影就觉得好是生气,就像自己刚开始来到这里被慕思言骂有娘生没娘养一样,让人非常生气,自己都忍不了,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被这么说,心灵该是受到了怎样大的伤害。
想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的球球,朝着目标不远处扔了出去。
“一二三……”
不远处便砰地一下炸开了,黑色的浓烟从地面上滚滚升起。
而宁妃等人就在这炸药爆炸不远处的地方,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炸的花容失色,直接全部跌倒了地上瘫倒。宁妃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的情形,简直是心有余悸,如果这东西是在自己这块地方,那她不就死得很惨了。
慕思言当然没有那么狠心,不过是口角之争便害人性命,她到底也没有这么绝,所以放宁妃一马,不过是吓吓宁妃而已。
慕思言看到效果非常棒,宁妃被吓得花容失色,然后对着司马睿眨眨眼睛,“睿睿,这东西还真是好用呢!”
司马睿无语地道:“叫你不要乱用,你忘记了这研制东西的初衷是什么了吗?”
额……慕思言点点头说:“我是在保护——小朋友。”指着那个小男孩说道,然后看着司马睿笑道:“我是不是很有爱的知心姐姐啊!”
司马睿叹了一口气,拉着慕思言道:“好,知心姐姐,可不可以走了,皇祖母肯定等急了。”
慕思言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儿,觉得知心姐姐一定要做到底嘛!刚刚被伤害了幼小的心灵,那么她这个知心姐姐就要来抚慰这幼小的心灵啊!
于是对着司马睿说道:“皇祖母确实也该等着急了,这样吧,司马睿,你先去见皇祖母,我等会马上就赶过去,分头进行。”
司马睿看了一眼慕思言还有西越世子,有点不放心。
慕思言推着他走,“放心,我真的不再惹是生非了,我只是和这小朋友说几句话,说完了就走,我保证。”
“哎呦!快走啦!我很快就来了。”说着便推走了司马睿。
慕思言觉得终于可以进行自己伟大的心灵创伤治疗了。决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进行,于是拉着这小男孩准备到花园什么没人的地方进行交谈。
说好不惹事,不过她还是没能忍住从宁妃身边走过。
路过的时候看了看那不远处的地方,就是炸药炸开的地方,原本平坦的地方竟然还是有一个小坑,旁边还有好几个小石块,被这炸药炸的飞出了好几米远。
慕思言看了看,炸药的威力果然还是不容小觑的,就是这个分量,虽然炸不死人,但是不死也残吧!
慕思言抬起头望了望天,然后低头又瞧了眼地上的宁妃,叹了口气,“哎!天灾啊!”
然后又轻飘飘地从宁妃身旁路过,轻轻的几句话残留在了风中,“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坏事,老天爷都是看得到的。你知道有一种报应叫做现世报吗?现在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你以后还是好好地做人吧,最好有空研究一下什么叫以德为美。”
慕思言说着还特地转过头对着宁妃一笑,“哦,我推荐儒家经典文化,你一定要读哦!对了,还有,有空的话不妨让你弟弟也读一下。”
慕思言拉着小朋友的手云淡风轻地走过,偏偏还留下了一地的报应。
慕思言走在路上哈哈大笑,简直是笑不能停,不知道有多么解恨,刚刚真是太爽了,爽到爆,救了人,又把对手搞得这么惨。看到宁妃那花容失色的脸,就觉得好好笑啊!
可是身边的小朋友很忧郁啊!慕思言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然后说道:“就在这里吧!”
于是和小男孩一起坐下。
慕思言拿出手帕替小男孩擦脸,一边擦一边熟门熟路地问道:“嗯,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有几岁啊?”
“夜朗。六岁。”夜朗小声地回答,心中想着这个姐姐人还是很好的,刚刚也很感谢她替自己说话。
“哈哈哈……”慕思言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这个绝对不能怪她,真的不能怪她,怪只怪这孩子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啊!居然取夜郎这个名字,难道不知道夜郎自大这个成语吗?
夜朗见慕思言的反应,很不高兴地瘪着嘴。
慕思言停止了笑,然后想了想这个时代或许还没有夜郎这个地方,而且也没有夜郎自大这个成语,所以,取这么个名字就算是巧合吧!而且这个时代的人应该也不知道这是个搞笑的名字,所以,不知者不罪。
“父王说我们是太阳,即使是黑夜之中也应该明朗如日。”夜朗解释着自己的名字,他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骄傲,可是不知这姐姐听见自己的名字怎么笑成了这样。虽然感谢这个姐姐救了自己,却还是觉得这个姐姐神经似乎有点问194.第194章夜朗如日
额……慕思言不知道自己在这小孩子的心目中已经变成了神经病,其实她不是神经病,她只是经常忘记吃药了而已。
慕思言听完这个解释才知道原来夜朗两个字不同于夜郎两个字,可是有什么关系,谐音啊!还是会让她不自觉联系起两个词啊!
想了想即使在黑夜中也应该明朗如日。夜朗的父王是没有常识么?太阳是在白天才发光发热的,好不好,于是吐槽道:“在夜里明朗的那个是月亮。”
夜朗生气地回嘴,“父王说明朗如日就是明朗如日。”
慕思言看了看夜朗,觉得这小孩子还挺尊敬他父王的,可是他父王也不是什么好鸟,有哪个父亲会把自己孩子放在别的国家作为人质的?夜朗的父王,也就是西越的王,明显就是一个混蛋、人渣。
本想痛痛快快地骂西越王一顿,不过看着夜朗这孩子本来就已经如此凄凉了,若是再毁掉了他父亲在他心目中的高大形象,那不是太残忍了吗?
“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慕思言妥协道。然后突然想到了这孩子才六岁,六岁这么小的年纪,本应该是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本应该是被老师、父母呵护在手心的孩子,可是他却被当成了质子呆在这里。
即使是身为西越最尊贵的世子,可是却不得不离开父母,年纪小小却要承受他不该承受的屈辱。想着就觉得小夜朗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而且小脸粉扑粉扑的,让人想捏一下,而且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虽然红了,却不影响圆嘟嘟的脸,黑黑大大的眼睛,一张脸简直是让人爱不释手。
于是手贱伸出手去捏捏夜朗可爱的小脸,奸诈地笑着:“长得真可爱啊!”
夜朗头一扭才挣脱了慕思言的魔爪。
慕思言却没有丝毫觉悟自己此刻的神情像是人贩子一样猥琐,依旧伸出爪子拍拍夜朗的头,温和地道:“夜朗,刚刚那个坏阿姨说的话都是骗你的,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姐姐告诉你,没有哪一对父母会不爱惜自己的孩子,你要相信你的父母都是爱你的,他们一定会来接你的。”
这番说辞也就是安慰,谁知道作为质子什么时候才能归国呢?
这么一说,慕思言想起无聊之际在书上看到的,好像说西越派出世子作为质子呆在东陵,也不是这一两代人的事情了,听说现在的西越王曾经也是作为质子呆在东陵很长一段时间,原因自然就是因为两国纷争不断,但是西越国力明显还是要比富饶的东陵国力弱一些。所以,战败之后,就会派遣世子作为质子到东陵。
夜朗听了这话也嗡嗡嗡地含混着哭泣声说:“父王说过一定会来接我的,父王说他曾经也走过这样一条道路,他说,这样的路是强者必走之路,想要成为强者,成为国家的王,成为他的好儿子,就必须坚强地活着。”
放你爹的狗屁,慕思言好想骂人,这西越王就是一虐待狂吧!自己曾经受虐也就算了,还让自己的儿子也遭这样的罪,还美其名曰强者之路,哼!真是欺骗小孩子的大坏蛋。
不过,夜朗真的好像很崇敬他的爹爹,所以,慕思言暂时没时间,就还是就不计较这个事情了,看着夜朗似乎也没有被宁妃的话受太大的刺激,于是觉得差不多这样安慰就行了。
“嗯,你父王一定会来接你,你也一定会成为强者,所以,你要坚强。”说着摸摸他的头继续道:“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一般没事就不要在这里溜达了,知道吗?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姐姐一样善良友爱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呆着。”
说着便从身上掏出几颗黑色的球球
递给夜朗,“这个东西,就是我刚刚扔出去对付那个坏阿姨的东西,你收好,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自己。”
顿了顿又嘱咐道:“不过,一定要好好用,不要伤害到自己,并且不能用来伤害别人,我们只是用来保护自己,却并不等于说保护自己就要伤害别人。懂了吗?”
夜朗一脸懵懂的样子,慕思言见他这样,也不再说什么,其实她自己想说什么自己都被自己绕晕了。
额……大概意思就是不要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吧!瞧夜朗这么小年纪估计也不懂,就还是不要画蛇添足继续解释了,于是道:“自己慢慢领会吧!”
然后挥挥手笑着道:“夜朗,再见,我先走了,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被人欺负了。不过,我有空进宫就来看看你,给你带点好玩的东西。”
慕思言看着小夜朗,瞬间母性光辉泛滥。
慕思言说着就转身准备走了。
“谢谢你,姐姐。”夜朗看着慕思言的背影小声地说道。虽然这个姐姐看着神经兮兮的,可是他却感觉得到她是个好人。
慕思言听到感谢,还是个小孩子的感谢,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还是转过了头,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说自己是谁。
“哦,对了忘记说我是谁了,我的名字叫慕思言,以后你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派人去通知我。”慕思言继续道。
“哦。”夜朗点点头。
而后慕思言去看了太皇太后。
“奶奶。”慕思言亲昵地叫着奶奶。
太皇太后看见慕思言格外欣喜,“小言言来了啊!”
“是啊!小言言来了。”慕思言盯着太皇太后看,觉得太皇太后面色还好,脸上神采奕奕,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然后调皮地问道:“奶奶,你是不是装病骗我和司马睿,你是想念我们了,所以说生病了是不是啊?”
太皇太后笑,脸上泛出了红晕。“小言言真是聪明。哀家就是想念你们了。”
慕思言也笑,这才安心,原来是装病啊!没病就好,好好的身体健康就好。
“奶奶您真是调皮,其实您想念我们了,就召唤一下我们就好了,我们就过来了嘛!”然后嘻嘻地笑,说:“我教您一个咒语,保管有用,以后就用这个这个咒语召唤我们,我们一定就到了嘛195.第195章觉得太幸福了
太皇太后眨着眼睛问道:“什么咒语?”
慕思言眯着眼笑,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咒语说了出来:“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司马睿和慕思言,你们快点出现。”
太皇太后听了这咒语顿时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完全没有太皇太后的那种姿态。其实,太皇太后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没有太皇太后本应该高贵端庄的样子。反而像是民间普通的老奶奶一样,一样和孙子孙媳聊着天。
慕思言看着太皇太后和司马睿一样的反应,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太搞笑了吗?但是自己都不觉得啊!想了想嗯了几声,觉得自己果真是有搞笑的天分,自己不觉得好笑的,他们都觉得好笑,那么自己觉得好笑的,那么他们肯定觉得非常好笑。那她就讲她觉得最好笑的一个经典的冷笑话。
“有一天,一只北极熊觉得很无聊,就拔他的毛,拔啊拔啊,拔到最后一根时,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他说:“好冷!”哈哈哈……”说完了这个经典的北极熊的笑话,慕思言忍不住大声地笑出了声。
慕思言哈哈大笑期间看见太皇太后和司马睿都没有笑,然后问道:“不好笑吗?”
太皇太后和司马睿立马干笑出声。
见他们的模样,慕思言又解释道:“北极很冷啊!北极熊是靠自己身上的毛保暖的,拔完了肯定就冷啊!这只北极熊竟然这么傻,把自己的毛拔完了。”解释完了继续哈哈大笑。
“好冷!”司马睿见慕思言如此也配合地给出了答案。
“就是好冷啊!这本来就是一个冷笑话嘛!”慕思言答道。
然后又陆陆续续讲了好多的笑话,她这么多年可是看了好多笑话呢!没事的时候就看看笑话什么的,所以她能活得这么快乐也应该有这个原因吧!
虽然其中有一些冷笑话,可是也不乏很多真的很好笑,即便是古人也能够听得懂并且笑点一致的笑话。
司马睿站在一旁也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看着皇祖母的气色还不错,精神也还很不错,更重要的是心情真的很好。可是他知道,这都是因为有慕思言在这里,有她这个开心果在,即使不讲这些笑话,皇祖母都会很开心的。只是见到他们就会很开心。
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真正的事实是皇祖母年纪大了,身体也渐不如从前,这次虽然只是一次风寒,可是却拖了很久都还没好。他问过御医,御医说太皇太后年纪大了,难免如此。而且,在司马睿的逼问下,御医说太皇太后剩下的时间恐怕不会太多了。
慕思言看到司马睿似乎连眼泪都出来了,问道:“司马睿,你哭什么?”
司马睿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好像有风吹进了沙子,难道是因为眼睛太大的原因么?”
慕思言听了突然大笑,“司马睿,这是你说过的最好笑的话。”
笑完又走到司马睿面前担忧地问道“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司马睿摇摇头。
但是慕思言还是踮起了脚给司马睿吹眼睛,小心翼翼地给他吹着眼睛。司马睿感到一下一下的微凉的风进入眼睛,余光瞟到皇祖母微笑着看着他们。
突然睁开的眼睛忍不住泪水就径直流了下来,此刻好像真的太幸福了,幸福到不想时光流逝。世上最亲的亲人现在都在自己的身边,谁都不会离去,这样该有多好。
慕思言看着司马睿的眼泪似乎越来越多,还以为他眼中真的进了很多的沙子呢!更加认真地吹着。
见着慕思言认真的模样,司马睿静静地把她抱在了怀中。
“你眼睛没事吧?”慕思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懵了,但仍是想到司马睿的眼睛担忧地问道。
“没事了。”司马睿喑哑地说道。
“那就好。”慕思言道。
司马睿松开了慕思言的怀抱。
太皇太后看着两人笑道,然后嘟起了嘴巴像个小孩子一样道:“抱抱,抱抱,哀家也要。”
慕思言噗嗤一笑,奶奶还真是个老小孩欸!于是上前去抱住奶奶,司马睿见状也上前抱住,三个人拥抱在了一起。
“我们要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慕思言道。
“嗯。一直一直在一起。”司马睿哽咽地道。如果他在乎的所有的人都能够如同这般一直一直在一起,那么他愿意用他所有的其他的一切去交换——
不知不觉就到了盛夏时节,慕思言以前只觉得司马睿真是好性子,以前司马睿大冷天地还能在房间里露出手作画,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性子竟然也可以变得这么好性子了。
要是有人问慕思言此刻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打死也没有人猜得到慕思言在房间里干什么?连碧螺这么熟悉她们家小姐的人,看到小姐如今的所作所为还以为是见鬼了,这感觉都不像是她们家小姐。
因为此刻慕思言正在不惧酷热地在进行着刺绣。
刺绣?碧螺想着,她们家真的能够捣鼓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吗?想到以前小姐练琴,那琴声至今都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阴影。不过,现在还好的就是小姐一个人默默地在房间刺绣,没有残害到任何人。
碧螺站在门口正准备端点酸梅汤给小姐解暑,就看见走过来的王爷。
碧螺正准备请安,“王……”还没喊完,就被司马睿打断,司马睿把手指摆放在自己嘴上低声地说:“嘘。”
然后接过了碧螺手中的酸梅汤,小声地说:“本王来吧!”
“嗯。”碧螺点点头,然后就赶紧离开了,眼下是属于王爷和小姐二人世界时刻。
司马睿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那个安安静静的人儿,她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安静地像瓷娃娃,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做过一件事,一度让他怀疑自己看错了,面前的那个人,可能是城中任何一个大家闺秀,也不可能是他的言儿。可事实证明他的言儿动静适宜,动如脱兔,静如处子便是最好的形196.第196章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即使司马睿走了进去,但是慕思言仍旧还是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司马睿凑上去看慕思言在绣什么?不过他在慕思言身旁敲了半天也没有瞧清楚那个圆滚滚的东西是什么。
“言儿,你绣的是什么啊?”因为被无视了很久,而且也实在是很好奇这绣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慕思言听到这突然发出的声音,一抖手便扎到了自己,“啊……”尖叫出声,因为这次又用针把自己扎疼了。
司马睿瞧见她扎到了自己,赶紧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手中吮吸。这样的情形,慕思言想起七巧节那天她在人前出糗扎到了自己,结果司马睿出现了也是如这般一样。于是本来她是被人笑话的那个人,最后却变成了被所有人歆羡不已的那个人。
慕思言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没事了。”其实不就是扎个手指吗?哪里有那么金贵,不过主要是因为被扎多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真是的,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想起了这档子事情。想要什么绣品,去外面买不就行了吗?”司马睿心疼地道。
慕思言摇摇头,“那买的和自己绣的怎么能一样嘛?”
她现在完全已经变成了小女生的心思,就是想亲手做个什么东西,然后送给心爱的人,这样显得很诚心,不是么?幻想着等她绣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送给司马睿,然后司马睿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被扎了这么多下都是值得的。
想到司马睿刚刚问自己绣的是什么,然后她就扬起脸问司马睿:“你猜,我绣的是什么啊?”
司马睿再次朝那圆滚滚的裹成一团的东西看了看,“猜不到。”
慕思言看了看自己的绣品,然后一脸嫌弃司马睿笨的样子说道:“笨蛋,连鸳鸯都不认得。”
呵呵……司马睿内心干笑两声,这圆滚滚的东西竟然是鸳鸯,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鸳鸯。
“这鸳鸯怎么这么胖?”司马睿觉得这胖乎乎的“鸳鸯”实在是不忍直视,于是嘀咕道。
慕思言听了司马睿的嘀咕看了看,觉得自己绣的鸳鸯是比普通的鸳鸯胖了一点,是有一点圆。
然而事实是岂止是有一点圆,差点就变成了浑圆了好不好?
“这鸳鸯都胖成了这样,确定还有另一只鸳鸯愿意和他配成一对?”司马睿嘀咕出声。
因为才开始绣,所以还只是绣了一只鸳鸯,而且这一只鸳鸯还是个半成品。不过,即使是这样,慕思言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眼见司马睿这样说,她就非常不高兴了,因为,原本想绣两只鸳鸯,一只是她,一只是司马睿,而在她看来,这只鸳鸯代表的就是自己。
可是现在却被司马睿嫌弃胖,她非常不开心,很不开心。
“因为它胖胖的,肉肉的,软软的,到了冬天还会暖暖的。所以它会有很多伴的。”慕思言道。
司马睿还没明白慕思言在说什么,便见慕思言瞪着他继续说:“所以,你别推开我,因为我胖胖的圆圆的,滚开了就回不来了。”
慕思言不知怎么的就把自己代入到了这只鸳鸯当中,只觉得自己就是这只鸳鸯,被另一只鸳鸯嫌弃了。
司马睿实在是不知道这股伤感来自何方,紧紧地抱住了慕思言,“傻瓜,我不会推开你的,即使你真的是个大胖子,我也不会推开你的。胖胖的,肉肉的,软软的,暖暖的,挺好的。”然后捏了捏慕思言的脸。
“我说呢!感觉你都没怎么长肉,好像都瘦了,难道在王府让你吃苦了么?让岳父大人知道我还把你养瘦了,岂不是要说我的不是。所以,言儿,你要努力多吃点,长得胖胖的,肉肉的,长成大胖子啊!”
慕思言笑着撇撇嘴,“你才要长成大胖子,本姑娘觉得自己这身材挺好的,不需要增肥了。”
又瞪了司马睿几眼,想象了一下他长成大胖子的模样,摇摇头,“司马睿,你也不准长成大胖子,你要是敢吃成大胖子,本姑娘保证一脚把你踢得远远的,滚开了就再也滚不回来了。”
司马睿笑,“这样不会太残忍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胖胖的,冬天还会暖暖的么?”
“那是针对我,对你无效。你要是颜残了,本姑娘看着你吃不下饭,那我多亏啊!”慕思言道。这个世界太现实,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司马睿一阵无语,这丫头的口才,真是什么来着,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真的是醉了。
而后的一段时间,慕思言都非常认真地绣着她的鸳鸯,等到她的鸳鸯大功告成终于凑成一对的时候,她兴奋地去拿给司马睿看。
“司马睿,我绣的鸳鸯好看不?”慕思言拿着绣品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司马睿。
司马睿瞧了瞧,只觉得两只圆鼓鼓的“鸳鸯”真的是太有喜感了。
瞅了瞅司马睿的表情,慕思言大概也知道了。于是说道:“司马睿,你直接说吧!”
“真话还是假话?”司马睿问道。
“假话。”慕思言答道。
“假话就是不好看。”司马睿认真地回答道。
慕思言听了一阵欣喜,假话是不好看,那反之真话就是好看咯,看来她们家睿睿还是很懂得欣赏的嘛!于是继续眨巴着眼睛等待着期待中的答案继续问道:“那真话呢?”
司马睿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真话就是真的不好看。”
“你找死。”慕思言伸出手便想去打司马睿。
可惜司马睿早有准备,一脚就溜了。一路还在笑,被她欺负这么久了,今天终于任性了一下啊!哈哈哈……
不过任性的代价就是慕思言不理他了,害得他又是要连哄带骗,因为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过那件事情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突然就觉得也没有那么伤感197.第197章心又不能挖出来看
“言儿,不要生气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是为了锻炼你的抗打压能力,知道吗?为夫我真是用心良苦。”司马睿从后面抱住慕思言说道。
慕思言挣扎,“你妹的抗打压能力,姐我抗打压能力杠杠的,用不着你瞎操心。”
司马睿笑,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挣扎,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头深深地埋在慕思言的颈窝里说道:“丫头,无论是什么,不管多么难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我都不会嫌弃的。别人的,无论多么精致,无论多么好看,我都不会看一眼。”
“为什么?”慕思言傻傻地问道。其实明明心中明白,可就是要对方明明白白说出来。
人的心深藏在身体里面,如果不说出来,那么谁还能穿过身体看透人心吗?又不能把心挖出来看。不说出来,鬼知道你想什么啊!所以,她才活得如此大大咧咧,有什么想说就说,有什么想做就做。人嘛!就是要任性一点嘛!活得洒脱一点嘛!
“只因为那个人是你。”司马睿在慕思言的耳边说道。
慕思言听了这话一点都不觉得腻味,情话这种东西听听就好,可是听了心情也会非常地好,而感情呢又增进了不少。
见慕思言不生气了,司马睿觉得也是时候说正经事了。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司马睿止住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说道。
慕思言听了这话也敛住了笑容,回过头蹙起眉头看着司马睿,因为从司马睿说话的语气之中,她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正经意味,这难得的正经让她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什么重要的消息?”
司马睿捧着慕思言的脸,脸色沉重地说:“言儿,边境出事了,西越对东陵出兵了。我可能要随军出征了。”
慕思言被这个消息惊吓到了,整个人都呆住了,脑袋像是被挖土机碾压过一样。
“边境,打仗,出征?”慕思言脑袋虽然没能理解过来,但是嘴中喃喃地念着这几个词。
反应过来,才突然想起,不会真的这么衰吧!之前和那个什么宁妃说要是西越和东陵打起来,就是她的错。当时司马睿只是随口说说,她也是随口附议,没有想到一切竟然成为了真的。
西越真的对东陵发兵了?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慕思言瞧着司马睿喃喃自语。有生之年,她还没有经历过战争,然而却也看过不少关于战争的历史,也看过很多具有画面感的电影电视。
战争是何其地残酷,历朝历代的战争,都是多么地残忍,所少人丧失了性命,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失去了亲人?
莫名就想起了杜甫写的那么多关于战争的诗歌,什么三吏三别啊!读书的时候背得脑细胞都死了不少,可是现在居然清晰地想起了这些诗。只觉得有种分离感同身受。
“打仗为什么要你去呢?”慕思言呐呐地问道,即便是打仗,可是司马睿一个闲散王爷,什么都不会,去战场能够干什么呢?
虽然司马睿的武功了得,她是见过的,可是至少表面上司马睿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窝囊王爷,派他去打仗,不是脑袋秀逗了,就是想让他死在战场上。
想到这一层面不禁震惊地看着司马睿,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可是司马安明明说过他不会要司马睿的性命的,可是为什么又要派他出去打仗呢?
“皇上派我去的,我不得不听从。”司马睿道。然而心中也清楚这恐怕是杜氏一族的主意,至于打得什么算盘心中都是明了的,无非就是想让他光明正大地死在战场上。
明明他们是要隐退的,明明她一直只是在安静地等待司马睿把一切都处理好,以为远离了皇权与争斗,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她在等待,等待即将过上的幸福的日子,等待平凡的小桥流水人家的生活,然而,却没有想到等来的是战争。
“不去可以吗?”慕思言问道。她不想让他去,即便他武功盖世,可是刀枪无眼,战场上厉害的人也到处都是,她担心司马睿的安危。
司马睿戳戳慕思言的头,道:“傻丫头,你以前不是还说为夫整天只想着那档子事情,应该保家卫国吗?如今,为夫要保家卫国去了,难道不应该替为夫高兴吗?”
不管杜氏一族打着什么主意,然而战争爆发是一个既定事实,边关不安宁,受伤害的只会是老百姓,他不管是作为东陵的王爷,还是一个平头老百姓,都有责任保家卫国。
慕思言知道她的睿睿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人,知道她的睿睿只是表面上玩世不恭、如同纨绔子弟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却有一种超强的正义感和责任感。这或许是她爱上他的原因之一。
可是,她却担心,她担心战争会失败,担心他在战场上会遇到危险,担心他会死。那么多次危险,他都没事,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把握。
慕思言想着想着就那样怔怔地流出了眼泪。
司马睿心疼地紧紧地抱着她,“傻丫头,为夫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我一定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有你在等我。”
“呜呜呜……”慕思言听了更加大声地哭出了声音,这话更是在提醒着她,他们会分隔两地,他去了边关,她却只能在这里等他回来。
“乖,言儿,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司马睿替慕思言擦拭着眼泪,轻轻地说道。
慕思言抬起脸看着司马睿问道:“很快是多久?”
战争这个事情,还真是不好说,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五年,不过,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告诉慕思言的,于是哄着道:“大概三五个月就能回来了吧!快的话说不定一两个月。”
听了司马睿的话,慕思言这才觉得宽慰了一些,可是想到司马睿要走,要上战场,一想到他或许会受伤,或许还会有生命危险,就觉得心揪着一般,疼得198.第198章死了都要爱
他们似乎从确立感情开始,就从没有这样分离过,两个人总是腻歪在一起,也没有觉得谁烦,就像空气一样,觉得很自然。可是有一天蓦然发现要分离,才突然觉得原来离了空气是这个样子,觉得要窒息一般难过。
想着想着泪水就咕噜咕噜如同自来水一样流了出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坚强很乐观向上的女孩子,可是才发现自己也是这么脆弱。
“言儿,不要哭了,我又不是明天就走,三日后才会走。”司马睿道。看着慕思言这个样子,心中也觉得万分不舍,可是却还是要分离。而且觉得他只是要告诉她这个消息,却不是立刻马上就要分离。现在这个丫头都哭得跟泪人一样,那分离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慕思言听了后眼中包着泪水,看着司马睿嘟囔了一句,“你不早说。”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应该像《死了都要爱》里面唱的那样,“把每天都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没到泪水掉下来……”离别时痛哭流涕还是留到那个时候再进行吧!
慕思言想着便止住了哭泣,“那剩下三天的时间里我们要好好地把握。”
“还有一件事情。”司马睿看到慕思言情绪稳定了继续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说完呢?长痛不如短痛,一刀砍下去比一片一片地割肉要好得多,你懂不懂啊?”慕思言骂道。对于一个接一个的不好的消息,还不如一次性说完,免得她心被一刀一刀地砍。
果然接下来这个也是个坏消息,只听见司马睿说:“你爹爹作为主帅也要上战场。”
爹爹?慕思言的脑袋抽了抽,才想起自己的爹爹慕王爷慕明远,爹爹居然也要上战场?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真是被折腾够了,方才才听闻夫君要上战场,而后又听到自己的爹爹也要上战场,世界上她最亲最在意的两个男人都要上战场。老天啊!这是要玩死她啊!
“岳父大人身经百战,战果累累,此次挂帅出征,一定会旗开得胜,凯旋而归。”司马睿道。慕明远曾经是赫赫威风的长胜大将军,一生打过无数次胜仗,是后来没战争可打的时候,才被架空了权利,成为了一个闲散王爷。
“嗯。”慕思言点点头,她知道,她的爹爹还有夫君都是大英雄——
“小姐,不如我们去宝光寺去为老爷还有王爷祈福吧!宝光寺是百年寺庙,香火很旺盛,很灵验的,听说求什么都会得偿所愿的。”碧螺看见她们家小姐郁郁寡欢的样子说道。
从早上开始,小姐就是这副焉了的样子。虽然王爷变着方地哄小姐开心,可是小姐就是开心不起来,可能是因为小姐太过爱王爷了,所以才会如此。
“真的吗?”慕思言垂着的眸子突然就亮了起来。其实,这三天时间她是要好好地充分地利用的,本应该和司马睿欢欢喜喜、和和美美地过,起初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是一看到司马睿,一想到他要离开,实在是开心不起来,于是就变成了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了,连自己都嫌弃自己这副颓废的样子。
听了碧螺的话,觉得替父亲和夫君祈福,求得上天的保佑,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吧!
然后就积极乐观向上地和碧螺去了宝华寺。
宝华寺果真是香火鼎盛,前来烧香拜佛的人非常之多,慕思言虔诚地跪在地上对着头顶的那尊金光闪闪的佛祖拜了三拜,然后说道:“佛祖,希望您保佑我的夫君还有爹爹能够平安归来。”
说着闭上了眼睛摇着签筒,签在竹筒之中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的声音,这一声声如同铃声一般敲打在她的心间。非常紧张,终于听到一根签落在了地上,哐地一声,慕思言才睁开了眼睛。
看着掉落在地的签文,然后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拿起签文看了看,签文上写着:困龙得水黄龙久困在深渊中,一日升腾起半空,一切谋望皆如意,向后时运渐渐高。
慕思言看着这签文字面意思大概是理解了,然后便让碧螺拿去接签。
碧螺回来兴奋地说:“小姐,大师说这是一支上上签,非常好的签,小姐所求,必能得偿所愿。”
慕思言一听非常高兴,于是让碧螺多添些香油钱,并且还亲自感谢去感谢那位大师。
“大师,请问这签文可以送给我吗?”慕思言问道,只觉得这支上上签留着的话应该也会积累佛祖的祝福。只觉得更加安心。
大师慈祥地看着慕思言略有些惊讶地道:“请问夫人是为何人所求?”
慕思言道:“是为夫君和爹爹所求,他们即将要上战场了,想为他们求得平安。”
大师道:“夫人有心了,他们必定能够平安归来。”
慕思言笑:“谢谢大师。”
大师看着慕思言道:“夫人不为自己抽一支签么?”
慕思言摇摇头,“我有什么好抽什么呀?”
大师道:“佛祖会给夫人答案的。”
这句话听来悬乎,本来慕思言不是信神佛之人,但是看着大师这么殷切的样子,于是便随便抽了一支签。
大师看了一眼签,却整个人惊诧在那里。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支签,这支签,此生抽到过的人只有一个人,依稀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只记得那个女子抽中了这样一支签,一支凤凰签。
何为凤凰签?凤凰签便是凤凰签,一支简简单单的凤凰,什么文也没有,什么字也没有,什么解也没有,唯一能知道的便是这个女子必是影响天下的女子。
“大师,怎么了?难道签不好?”慕思言见大师愣在那里问道。
大师这才反应过来,脸色才从方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道:“没事。签很好,上上签。”
慕思言听了便笑道,“如此便好。若是真能得偿所愿,信女必定回来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