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七出之条

书名:盛宠王妃:腹黑三小姐 作者: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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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七出之条

清晨,司马睿醒来看见床边的人儿,唇边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脸上和心中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起身,穿衣,静悄悄地,生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慕思言。末了,伫立在床榻前,轻轻地朝着慕思言的额头神情地一吻。

出门之后吩咐下去不要打扰王妃。

慕思言静静地聆听着一切动作,确定司马睿走了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怎么可能睡得着,从司马睿那额头上一吻的时候,她就蓦地惊醒了过来。醒来之后才发觉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然后便陷入了纠结之中。

去留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当初回来也是因为司马睿有危险,想着好歹他也救过自己,所以才回来了,可是也没打算一辈子留在这里。

然而,现在一切已经不是朝着自己预定的轨道前行,自己的身体在昨夜已经失去,虽然那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时至今日,才不得不正视一个更为可怕的真相,那便是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沦。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占用着别人的身体,别人的身份,可唯一能够代表自己的只有这颗心,只有自己知道这颗心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是自由的。

可是,如果心不自由了,那么她该怎么办?

所以,她不得不离开了。

“碧螺。”她立马起床叫道碧螺。

碧螺打了洗脸水进来,娇羞地问道:“小姐,昨夜睡得可好?”

慕思言对这个问题充耳未闻,只一脸凝重地说道:“碧螺,或许我们是时候该离开了。”

碧螺手中的洗脸盆蓦然被打翻在地,一阵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而随后是碧螺更为惊讶和尖锐的声音,“小姐,你说什么啊?”

慕思言恹恹地继续说道:“碧螺,我们该离开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们还能呆的地方了。”

“为什么啊?王爷对您那么好,事事对您百依百顺,又对您那么宠爱,在这里生活得也很开心啊!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开呢?”碧螺着急地问道。

确实,就是因为司马睿对她太好,所以她才必须要离开。

“碧螺,你知不知道,我是不属于这里的人,我不属于这里,所以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那样,只会是伤人伤己。”如果这里有一个人深爱着她,可是她有一天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就像她曾经到来一样,那么,那个人该怎么办?

碧螺问道:“您说什么呢?小姐,您又犯什么糊涂了。”

“我没有糊涂,从来都没有,我很清楚我是谁,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碧螺,我……其实我是来自未来的人。”她终于鼓起勇气对着碧螺说出了这句话。

“小姐,您不是生病了吧!”碧螺一脸惊慌忧心地问道。

慕思言看着一脸担心的碧螺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我病了吧!反正也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

而当务之急是怎么和司马睿说这件事情。她选择回来,选择了留下,就不会不明不白地逃走。所以,她还是要去找司马睿。

可是该怎么说呢?

头发已经被弄成了鸡窝,慕思言一整天都在不停地虐待着自己的头发。

“到底要怎样才能说出口呢?”慕思言仰天长啸一声。

突然一个霹雳,似乎被闪电击中,灵光一闪。

如果正经点无法说出口的话,那么就用开玩笑的方式,或许对方以为也是开玩笑,说不定就成了。

而且……慕思言邪邪地一笑,当初买的迷魂药似乎还有多的。

司马睿一回来,慕思言就打起了精神,为了自己的伟大计划和前程奔赴了前线。

“睿睿啊!咱们商量一件事情呗!”慕思言谄媚地笑着,为了自己的伟大事业就只好使出了这招。

司马睿突然头皮发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种预感和以前那种单纯的觉得慕思言想巴结自己做坏事的感觉不一样。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也许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以后似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说。”司马睿艰难地吐出这一个字。

“睿睿,你休了我吧!”慕思言坦言地说道。

司马睿心中的那颗石头沉沉地坠落了下来,坠在心口突兀地一疼。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为何?”

“我当初回来时因为你有危险,出于义务,我要保护你。可是你看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也没见你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我觉得是时候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总不能陪你一辈子吧!”慕思言阐明自己的道理。事实上她觉得一切都是如此。

然后又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她自认为很好的建议,“我们一起养两只鸽子,这样如果你以后遇到危险了的话,就飞鸽传书给我。我看到信就一定会飞奔回来救你,你觉得怎么样?”慕思言期待地看着司马睿,等待着他的回答。

什么?出于义务,保护他?他司马睿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一个女子保护的地步吧!不过,她如此说,恐怕确实是她当初的考虑。而且,亏她想得出,飞鸽传书?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本王有危险,只是你没有瞧见,说不定哪天就出事了。而且等到你看到信的时候,本王恐怕早就去往另一个世界了。”司马睿答。

额……似乎也对。不过她一直留下来也不是长久之计,不管司马睿到底有没有危险,至少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危险了。

哎!不管了,司马睿那么多人保护,她一个菜鸟能做什么呢?想到此处,便又使出了另一招。

“我犯了七出之条。”某女把自己灵光一闪想到的好理由自信地说了出来。

额……司马睿的大脑根本没反应过来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理由。只不过,无论她编出什么天花乱坠让人信服的理由,他都不会放她离开。

“什么?”司马睿无语地问道。既然她要和自己玩,那自己就陪她玩玩。

“我善妒。”慕思言继续阐述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理由。一个善妒无法容忍其他姬妾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了吧!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时代。

司马睿心中一笑,脸上却装作淡淡的样子回答:“哦?是么?如果你不喜欢那些女人,那本王把她们全部弄走65.第65章爷不要,人家未成年

被一招击破。呜呜……怎么会这样?司马睿怎么能够舍得那些如花似玉的美眷呢?遇到这么狠心的男人,可真是倒霉啊!

话说,她自己不就遇到了这个狠心的男人么?不过,这个男人似乎是为了她才这么狠心。这个男人,对其他人狠心,却对自己一点都不狠心。

不过,一向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的慕思言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了,一定会再接再厉的,她思虑甚全,话还没有说完,招数也还没有用完。

“那我无子。”某女继续厚颜无耻地从七出之条中瞎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下无言辩驳了吧!

司马睿一听这个简直又被雷到了,她还好意思说吗?他就得到了她一次,怎么可能就生出孩子了呢?而且他们成婚不过也才半年多,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吧!

某爷脸上浮上了邪恶的笑容,至少在慕思言看来是这样,某爷笑着说道:“额……这个问题,咱们得多努力努力啊!不如咱们现在就努力吧!”

说完还顺势扑了过来。

“啊!爷不要,人家未成年。”慕思言尖叫道。

听到这句话的司马睿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惊悚地愣在原地。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能从嘴里说出来。明明都已经十七了,居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未成年。若是她未成年,那他对未成年做这种事情,不是禽兽不如?呸呸!他哪里像禽兽?

在慕思言看来,这句话一丁点问题都没有。因为她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才十七岁,在现代社会还未满十八岁,所以是未成年。虽然这是古代,不过规矩由她说了算,她想用哪边的规则,就用哪边的规则。

她用手戳了戳司马睿,把司马睿推远点,然后一脸坚定地说道:“所以,司马睿,你如果继续对我做什么?那就是欺负未成年。那就是禽兽不如。”

司马睿被噎住,但是脑袋没有被慕思言这样的神逻辑搞乱,仍然记得她慕思言已经十七了,绝对不是未成年。根据东陵国的律法规定,年满十五岁就已经成年了。

“你已经十七了。十五岁就成年了,好不?”司马睿问道。

慕思言看着司马睿霸道地说:“我不管,我们那里是十八岁才算成年。所以,我就是未成年。”

司马睿浅笑,这丫头还真是霸道。不过,她们那儿难道不一样吗?“什么叫你们那里是十八岁成年。”

呀!居然被发现了。该怎么圆呢?总不能说是因为现代社会就是这么规定的吧!

“呵呵,习俗,我们老家的习俗。”慕思言脑袋嗡嗡嗡地告诉运转着,终于想到一个借口。习俗不同,总可以了吧!

司马睿还想着,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习俗是这样的,又想了想慕思言的老家是哪里。

见司马睿沉思的模样,慕思言赶紧打断。不行,这茬必须绕过,不然又把自己绕进去了。哎!怎么随口挖了个坑,结果把自己埋了。

她赶紧拉着司马睿乖巧伶俐地说道:“王爷渴了吧!都说了这么多的话。臣妾倒杯茶给您润润嗓子。”

又来了,又讨好自己来了,肯定又有什么阴谋。

慕思言走到桌边,背对着司马睿,好挡住司马睿的视线,然后快速地把袖中藏着的迷魂药放在了茶水中。呵呵呵……这次不信司马睿还不中招。

“王爷,喝水。”慕思言把水递给了司马睿,然后眼神专注地盯着司马睿喝下了那杯水。

过了一会,感觉司马睿似乎还没有什么变化,慕思言便着急地问道:“王爷,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比如头晕不晕啊!”

“哦,对,本王头突然有点晕。”司马睿扶着头,然后说道,说完便倒了下去。

慕思言心中一喜,道:“看来这迷魂药还真是好使。”

这丫头,居然又使这一招。司马睿心中嘀咕着。

慕思言推了推司马睿,叫醒了司马睿。然后兴冲冲地跑去拿纸笔摊到司马睿面前,又从身上拿出一根有坠子的项链。为了以防万一,她特地用了此种催眠大法。迷魂药加催眠大法,呵呵,绝对没问题。

做好了一切准备,慕思言把项链放在司马睿眼前不停地晃,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司马睿,司马睿,现在你要写一封信,就是一封休书。很简单地,就写休了慕思言就行。”

她也不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什么休书格式,休书内容,只要得到了休了慕思言这几个字就行了。

司马睿心中本来悲伤,但是却忍不住笑,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弄出这么多的花样,这些花样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见司马睿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慕思言继续拿着项链在司马睿的眼前晃,然后反复念叨:“休了我吧!休了我吧……”

如果有其他人见到慕思言这个样子,就算是一个现代人也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个催眠大师,而是个巫婆或者神棍。

司马睿突然开始奋笔疾书。

慕思言一喜,过了会儿,看到司马睿停笔了,于是拿起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司马睿这厮居然又写了:慕思言,你这个天底下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她皱了眉头,不禁骂道:“该死,这迷魂药一点都用都没有。还有,这什么鬼催眠大法,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事实是,她不过就是选修了个心理学,这催眠大法不过就是懂个皮毛而已。

而且,她什么时候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大坏蛋了?什么时候从最坏变成了最坏最坏了呢?

她才不坏呢!她明明就是个聪明美丽、心地善良的萌妹子,不然,怎么会因为司马睿这厮放弃了自由,回到这据说很恐怖,杀机四伏的地方呢?不过,所谓的杀机四伏该不会一直都只是司马睿随口胡说的吧!不然,她为什么一点点都没有感受到呢?

哼!司马睿这厮才是个大骗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慕思言很苦恼地盯着司马睿的脸一直看。

脸发僵,眼神涣散呆滞,身体不动,明明就应该是吃了迷魂药的症状嘛!搞什么66.第66章风流鬼

一张探究的脸在司马睿身上来来往往,一张纠结的小脸,一双小手反反复复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于是某爷终于忍不住被人这么看了,终于忍不住看某女纠结和虐待自己的,所以,就在下一个瞬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么一笑之后,慕思言总算是看出了点什么不对劲。

“好啊!司马睿,你这个大骗子,敢情一直在逗我玩呢!”慕思言恶人先告状。

司马睿无奈地笑笑,到底是谁在逗谁啊!谁在玩谁啊?他不过是反击一下而已,谁叫她随时随地就抽风了。

想到司马睿原来一直都是清醒的模样,那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被司马睿瞧在眼里。那真真是丢脸丢大发了。呜呜……实在是太没脸见人了。

不过,刚刚想到没脸见人的慕思言瞬间就厚起了脸皮决定破罐子破摔,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问道:“一句话,休书是给还是不给?”

司马睿不理会她的问话,从她的手中拿过那串她用来催眠的项链,然后在她的眼前也来回摇晃,嘴中喃喃道:“想得倒美,想得倒美。”

慕思言愣着没反应司马睿在做什么,然后就又听见司马睿说道:“原来这就是催眠大法么?话说你从哪里学的?”

又是这茬,能不扯上现代的东西吗?能不回答吗?

“自己书上随便看到的。”慕思言随口瞎掰。

“你怎么会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司马睿继续问道。

哪里奇怪了?这些都是很经典的东西好不好,不过,她一时半会是跟这个不知哪个时代的远古人是说不清楚这些事情的,说出来也不会懂。大概这就是至少几千年的代沟吧!

“本姑娘见多识广,是你孤陋寡闻了。”慕思言豪气地说道。

“是么?”司马睿笑道。然后突然说道:“最近听说你也在练琴,那弹首曲子可好?”

弹曲子?慕思言突然抽搐了,这几个月来,是在练琴没错,可是那真的只是抽风的时候乱弹琴。别说弹一首曲子,她就是随便弹弹也不行啊!

某爷怎么事隔这么久才想起了这件事情,某爷怎么现在突然想起了,慕思言不禁愣愣地想着。

没错,司马睿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个事情,原因就是转移一下注意力,然后还有一个险恶的用心就是让某女见识一下他弹琴的模样,那样某女一定会被他倾倒,此生此世哭着喊着不会离开他。据说,他弹琴的样子最是勾魂摄魄,当然,这是坊间传闻。

慕思言因为这的确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机会所以就答应了。怎么说,今天都实在是太丢脸了,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还是大家都忘记吧!忘记吧!

“没有琴。”慕思言说道。心里却盘算着如果没有琴,好歹还能打着拿琴的旗号溜之大吉。

“那里有琴。”司马睿指了指屋子的一边。

慕思言朝那里望了一眼,一架上好的琴摆在了那里。额……什么时候的事情?司马睿的房间居然多了一架琴,为什么她不知道?于是,刚编织好美梦泡汤了。上天再一次残忍地对待了她。

于是,她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坐在了琴面前,然后纤纤素手摆了个姿态上去。开玩笑,就算弹得不好听,样子还是要的。

事隔许久,当年的那番热血没有了,几个月下来,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自己确实是没有音乐的天赋,也终于肯认清了自己弹得不好听的事实。

当年年少无知,摧残了碧螺等人的耳朵,怪不得当时碧螺脸上的神情颇为怪异,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好生愧疚。不过,现在是某爷非要自己送上门摧残的,可怪不得她。

铿……一阵不能言语的声响划出了第一个音,这个音,没有划破天际的力量,也足够让人耳膜一震,然后露出狰狞的表情。

然而司马睿却是一脸心上和闲适的表情。司马睿这厮莫不是有受虐倾向吧?还是自己用力不够猛。慕思言心中想着。

于是,铮……铿……几个很刺耳的音连在了一起,组成了更难听的音。连慕思言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口气难以顺畅。

然而某爷却依旧是一脸淡然闲适的模样,仿佛听的不是一首很难听的曲子,而是很动听美妙的音乐。

慕思言终于忍不住不禁调侃着问道:“怎么样?爷!好听吧!”

“嗯。”司马睿淡淡地答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到了慕思言的身旁,和她坐在了一起。

然后随手轻轻地勾了一下弦,然后一个漂亮的音符便出来了。

呜呜呜……上天真是不公平,明明他们做的是同一个动作,可是司马睿弹出来的这么好听,她弹的就这么难听。若不是他们用的同一架琴,她肯定怀疑是琴的问题。

然后又是随手动了几下,一串美妙的音符便出来了。

慕思言不禁沉浸在这串音乐当中。

“你为什么弹得这么好呢?”慕思言虚心求教地问道,因为她这个完全不懂音乐的人都听得出来司马睿弹得真的很好。

不过,心中突然略微不爽,司马睿这厮该不会平时没事做学琴是为了勾搭妹子吧?

司马睿一听慕思言的赞扬,立马也骄傲了起来,“那当然,本王可是风流倜傥,弹得一手好琴,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简直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慕思言本来还想虚心求教的,听了这话突然就别扭了起来。虽然这样回嘴,可是这并不能抹杀事实,司马睿确实是有个城中第一美男子和第一风流王爷的称呼,似乎也确实有许多少女对司马睿未见倾心。

咳咳……司马睿这个风流鬼,身上不知背了多少风流债,还坑害那些尚在闺阁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简直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混蛋。慕思言不自觉又在心中腹诽道。

“风流鬼。”

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慕思言的思绪。不过,这句话不是她说的,而是司马睿说的。心中不禁一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67.第67章这个要这样弹

“你怎么知道?”慕思言不禁问道。

司马睿笑而不答,他最近闲来无事学了点唇语。他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总是在心中骂本王呢?难道本王在你的心中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个用词严重了点。虽然她总是腹诽司马睿,可这些到底也不是真的,司马睿也还算是个挺好的人,不过就是生气的时候骂骂解解气。

“也不是。”慕思言诚实地回答。

司马睿听到这个答案,嘴角不自觉弯了上去,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然后一只手环过了慕思言的身体,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带动着她的手挑出了一个音。

“这个要这样弹。”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然后行云流水般带着慕思言弹奏了一首曲子。

慕思言被这首曲子震撼到了,一来是因为好听,二来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曲子是出自自己的手,当然,这只是部分事实。

她抬起头去看那个专注着弹琴的男人,他的脸在窗外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温润如玉,他的鼻梁挺拔如松,月光的阴影之中他的眼神显得专一而深情,他紧紧地挨着她,可是却没有一丝令她感到不适。

第一次,她完完全全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感受到司马睿身上的气息,当然,昨天意识不清醒是个意外。第一次,被这样男子气息萦绕的她没有抗拒这股气息。

看着司马睿,安静的夜里,心突然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似乎连旁人都要听见了。

蓦然,慕思言的脸便红了,从司马睿的手臂之中抽身而退,站起身来,低着头嘟囔道:“我回去了。”

正准备走,又想起什么,犹豫了半晌继续说:“今天的事情……”

还没说出口就被司马睿接着说了下去,“本王只记得今天和你一起弹琴的事情。”

心中舒缓了一下,不记得就好,大家都不记得就好,实在是太丢脸了。听罢便赶紧离去。

然而却被一股力拉住了。

慕思言背过身子想要挣脱,然而司马睿却是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旁,下巴贴在她的肩上说道:“夜深更重,今天就在这里睡吧!”

慕思言一个激灵转过身来瞪着司马睿。

司马睿笑笑,说道:“放心,本王不会对未成年做不该做的事情。”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在未成年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慕思言一囧,什么嘛!还说不记得了。不过,司马睿都这样说了,自己再拒绝,是不是会显得太矫情了,反正睡都睡过了,怕什么?

于是为了躲避尴尬,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向了床,然后把脸捂进了被子里。这儿就不会感到丢脸了吧!

随即司马睿也躺了下来。笑着望着躲在被子里的慕思言,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扯开了被子,“捂在被子里睡不好,放心,本王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露出了脸的慕思言再次觉得不好意思,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司马睿。

然后却感到一双手臂环住了自己,正想骂司马睿这厮不守信用,正想动一下,便听到司马睿说;“乖,别动,这样就好。”

听到这话慕思言突然就安分了,然后没有动,就这样被司马睿抱着,没有感觉到一丝欲望和猥琐。

不过,这样是不是像抱着熊娃娃一起睡觉?司马睿这货,还真是有特殊癖好。

呸!她才不是熊,怎么自己把自己骂了。

不知不觉,似乎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居然没有睡到日晒三竿就醒来,这不科学啊!不符合她一贯的生物钟。这估摸着也就七八点钟的样子吧!原谅她,她都不关注古代这个时间的,说白了,就是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反正一日三餐正常就行。

太早了,她睁开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帷幔。

然后转过头看了看司马睿,司马睿很安静地睡着觉,气息也很平稳。

闭着眼睛的模样,睫毛也真是卷翘啊!而且近看发现皮肤真好,嘴唇长得也好看。啧啧,一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个样?

真的是个美男子啊!赏心悦目不算,看着多吃几碗饭也是可以的嘛!瞬间有种捡到宝的感觉,怎么说也是她家老公对不?怎么说自己也非常有面子,有这样一个绝色的老公。

“醒了。”司马睿突然睁开了眼睛问道。

慕思言惊慌地赶紧扑到一边去。“没醒。”

司马睿不禁笑出了声。

慕思言闻笑才发现自己又白痴了,没醒怎么还能回话呢?于是又画蛇添足继续说:“哦,刚醒。”

“今天没事做,出去玩怎么样?”司马睿突然建议道。

慕思言的神经一听到玩这个词,立马忘记其他,蹦跶着坐了起来。大眼望眼欲穿地盯着司马睿,“真的?”

司马睿略神伤,这丫头,怎么总会怀疑他说的话呢?难道他从前骗过她。可是从来没有过啊!

“嗯。”

“欧耶!”慕思言欢呼了起来。

司马睿宠溺地摸着慕思言的头,这丫头,无论什么时候,总能够想到玩。即使是昨天提出了那样的请求之后。只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那样的要求呢?到底为何又想到了这件事情呢?

只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他都不会轻易地放她离开,更可况分明都是些无厘头的理由。她当初作出了选择的那一刻,他便也作出了选择。既然她愿意陪伴在自己身旁,那自己便要一生一世守护她,即便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本王说过,本王放你走了两次,本王也给过你选择,所以本王不会第三次放你走。”司马睿坚定地说道。现在不会有第三次,以后也不会。

呜……果然还是逃不掉啊!司马睿都这样说了,那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心底似乎没有升起那种失望的感觉,似乎昨天几个招数都失败了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心底有多么失望和难过。今天听到司马睿这样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也没有觉得难过,甚至隐约还有一丝窃喜。

到底是怎么了嘛?

慕思言耷拉着脑袋,心底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难道,她真的爱上了司马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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