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不能杀她(6)

书名: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作者:红尘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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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不能杀她(6)

离云卿有些恼怒,这个人一直躲着攻击却也不进攻,好似在耍她一般。

屡屡不得逞似乎也有些急躁,一路紧逼不舍,眸底越发阴狠嗜血。

凤言嘴角轻佻,看来挑衅成功了。

她是知道离云卿的性格,妄自尊大,若是她一逼一退,离云卿定会急不可耐。

比武,操之过急则先势去一半。

见离云卿招式凌厉狠辣却略显焦躁,凤言心想该是自己进攻的时候了。

凤言一剑袭来,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唰唰唰数十剑,迫使她和自己硬拼。

刀光剑影,映着冷月,如同残影一般,闪过墨池墨色的冷眸。

在微微蹙眉,离云卿看起来很是吃力。

想来是先前的那般急攻,让她的力气渐弱,如此凤言忽然大开攻势,她定是无力招架。

凤言一开始便是在装,故意等离云卿松懈下来。

果然,就算离云卿在怎样武功见长,也定敌不过凤言的老谋深算!

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睛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动,墨池心中却计算着出手的时机。

离云卿的额上呈现出了一层密汗,脸上却是难得的纠结,反手一档凤言攻势,左肋却出现了破绽。

凤言目光一睁,露出得逞的笑意,有破绽!

凌空翻势,手中的剑,直刺离云卿的左肋!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离云卿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脚尖一点,弯腰翻身,视线和凤言的相对上。

凤言惊了一下,刚刚那破绽是故意露出来的,可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离云卿的嘴中吐出一圈薄烟,眨眼之间便直击她的双眼。

凤言便感觉眼睛一痛,瞬间黑暗袭来。

忽然感到一股杀气,她用剑尖挑了一下琉璃瓦,整个人便飞出几丈开外。

心中也明白了,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离云卿是在等待机会,等待向自己下毒的机会!

叮铃一声!

手腕上的金色铃铛,被离云卿的雪魂刀挑飞出去,直接落向了墨池的方向。

铃铛渡过一层光,墨池一扬手,直接就收入了手掌中。

了无兴趣的拾起来一看……却在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很普通的金色铃铛,不大不小,铃身雕刻这‘乐昌’两个字,雕工看起来却不是很精致,反而有些初学者的踪迹!

“乐昌!?”墨池看着凤言,话半断在空中,余音扬了扬。

“好卑鄙的人。”凤言疾言厉色,踉踉跄跄的落地,试图看清离云卿的方向,却发现周遭一片黑暗。

此时,离云卿已经重新摆好架势,朝着凤言袭去。

她便是知自己武功不如凤言,但不代表她不能用迷药,人总不能固步自封。

这梦魅是醉梦演变而来,可含入口中,若是直击眼瞳,可夺取人的视线。

这还得感谢凤言的断魂呤,给她的灵感。

凤言只觉得世界陷入一片茫然无措的昏暗,好像又回到了十五年前的屠杀之夜。

眼看着亲人血溅当场,而她被母后掩住所有五官,只记得母后的心跳声,好像要迸裂出369.第369章不能杀她(7)

离云卿并未减弱攻势,忽然看到凤言愣在原地。

她虽说疑惑,却也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眼看着刀便要到凤言的眼前,只差一击便能毙命时,身后一直在观战的人,忽然大喊一声。

“不能杀她?”

离云卿瞬间顿下脚步,扼住刀势。

猛地回头去看飞檐角上袍角翻飞的人,面沉如水:“为什么不能杀她?你果然和她是一道的?”

与此同时,屋顶下传来一声喧嚣。

“姑娘的房间好像有动静,快点派人去看看。”

墨池握紧手中的金铃,看了看屋顶下面急急跑进院落的小安子,身后是跟着嘈杂起来的宫娥和太监,他沉呤:“你方才动静太大了,想必已经惊动不少人,若是现在杀她,皇宫内院很难逃出去。”

离云卿未说话,同样看了一眼底下的人,好在他们所站的地方够高,那些人眼底于人,未发现他们。

心中闪过一丝惋惜,冷哼一声:“罢了!看来她命不该绝!”

今晚失手,之后更加难以下手了!

但无妨,这点她之前也已经仔细考虑过了,若是失手她还有招。

“走罢!”

离云卿话落的同时,袖摆一挥。

阵阵花香飘出,拂过凤言的面容,之后两道人影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凤言惊醒过来时,周围已经没有半个人影了。

她不明白,那墨衣人为何救自己?

方才明明是因为他那声疾呼,才惊动了底下那些人。

冷风吹杨她的墨发,衬托着一张泛着冷若如霜的俏丽面容。

嘴角微抿,她懊恼的把指甲掐进手心,她太大意了。

本以为离云卿不过尔尔,却没想到这人不仅心肠狠毒做事胆大,却是头脑更加聪明,手段更加卑鄙。

***

“姑娘,可无恙!?方才院内一阵吵杂,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小安子一袭蓝色的宫服,稍抬头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人,小心翼翼的问。

凤言将身子倚回到堆绣牡丹的靠垫中,手微微一杨:“听错了罢。”

却依旧止不住言语里面的滚滚怒气,眼底泛起的肃杀。

好你个一笑公子,今夜不杀我,是你的失算,之后我与你势不两立。

“无事便好,那奴才告退了。”小安子杨起笑意,弯腰屈膝准备离开。

凤言抬抬手,却忽然发现随身携带的金铃不见了,猛地坐直了身子,心里面闪过一丝恶寒,难不成是方才打斗时不小心掉了?

“我的金铃不见了,快命人给我找回来。”她出声扼住小安子的脚步,言语加重了几分力道:“必须找回来了。”

那东西对她来说很是重要,那是她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是她的皇兄亲手制作送给她的。

她一直随身携带,那是唯一的纪念物。

看到凤言忽然怒气冲冲,小安子愣了一下,立即诚惶诚恐道:“是,奴才这就去找。”

于是头也不回的急急离去。

凤言无力的依靠在绣垫中,百里牧居然不听她所言,已经让她大动肝火,好在自己聪明,在百里齐祯那边搪塞了过去,却没想到半路杀个离云370.第370章不能杀她(8)

也怪她那次宴会上失手,才让离云卿对自己戒备森严。

不过倒是没想到,离云卿的身边为何能够如此多的高人相互?

筵席上救她的人,和今天的墨衣人,从气场来判断,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小安子轻轻的关好门,回头对着身后那群伺候的宫女,冷声道:“姑娘的金铃铛不见了,你们赶紧去找,必须寻到。”

“是!”而后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四处寻找去了。

小安子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微弯的眼角带着阵阵笑意,而后抬头看了一眼方才凤言和离云卿打斗的屋顶,冷笑一声,袍角翻飞,身影便没入了阴影间。

***

东宛,依旧是月光照不亮几丈开外,四周寂静无声,唯留风絮之声。

离云卿和墨池两人衣诀飘扬,在湖泊边落地。

只是刚一落地,手中的雪魂刀闪着幽光,刹那就抵上了墨池纤细的颈脖。

感知脖子一凉,墨池却无多大动容,仅是心中闪过一点诧异,又淡淡道:“这般又是为何?”

“你为何阻止我?别当我是傻子?”离云卿冷声询问。

方才是因为闹出了动静她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是很显然墨池根本就是在帮凤言,难道她看错人了吗?

墨池嘴角微抿,眉心泛起褶皱,“……我无话可说!”

离云卿愣了一下,若是以往定会说服到她相信为止。

然,这次居然闭口不谈?

她企图去看面前人如今的表情,却发现他一张素来无波的脸,居然掠上了一丝难以理解的情绪。

手指松了松,眨眼睛雪魂刀已收回。

“我明白了,这次就算了!但若有下次,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饶。”离云卿冷笑,“这次是给你薄面才收手,下次别怪我无情。”

墨池看了一眼离云卿,想说什么,但最终出口的还是只有两个无奈的字:“多谢。”

离云卿撩起袖摆擦起了雪魂刀:“我且问你一事……”刀刃上映出了她绝美的容颜,“凤言究竟是谁?”

闻言,墨池的心跳了一下,甚是疑惑的看着离云卿,心中不明白为何她会这样问自己?

看到墨池一脸茫然,离云卿刀收鞘,有些好笑道:“怎么?已你墨池神医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既会认不出凤言究竟是谁?还是她的武功真的很高深莫测,所以宁你看不出?”

墨池恍然大悟:“原来你今晚唤我的目地是这个?”

“不然,神医真的以为,我是让你来杀人的么?”离云卿挑眉,淡淡一笑。

凤言是她的敌人,她并不想把任何人牵扯进来,而后欠他一个人情。

只不过墨池江湖经验较为丰富,想必他会知道凤言的武功路数。

墨池无言的笑着,眼眸里噙这复杂的情绪:“若没有猜错,她应当是玄幽教主。”

话落罢,紧了紧握在手中的金铃,这东西她是从何而来?还是……本就是她所有?

离云卿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目光已变得冷肃:“原来如此371.第371章云婉,拒婚(1)

看来她是猜对了,凤言果然就是和百里牧有勾搭的玄幽教,只是没想到原来教主是个女的?

凤言百般纠缠皇上,想让皇上纳她为妃,定还有别的动作,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简单。

离云卿觉得不久之后凤言定会露出真面目,谋朝篡位!

只是究竟会在何时时候动手,她就猜不到了。

“宫中我不便久留,日后再好好谢谢你。”离云卿转身,脚尖一点,便迎风而去!事情已经彻底搞清楚了,她方才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以防万一凤言使诈,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撤,

看着那一抹与夜相融合的黑色没入城墙里,墨池伸出手,手中的铃铛发出脆响,微微颤抖的指尖,紧紧的合了起来。

“乐昌……”他紧抿着嘴角吐露出两个字,眼神颇为复杂。

乐昌是他皇妹的封号,花见国曾经的第一皇女乐昌公主。

纵然是皓月化暮雪落千山凝成一幅画,也诠释不了他悲喜交加的心情。

这一夜的深宫,注定不太平。

***

翌日清晨。

刚一起身,离云卿便马不停蹄的进宫去向太后请安了,实则是要打探消息。

好在宫中并未传出什么有刺客之类的流言,离云卿倒也放心了不少。

心中也是不禁发笑,这凤言到挺心思缜密,没有傻到去上报有刺客。

毕竟她无凭无据,贸然行事之后被怀疑的只有她自个。

百里懿也未提半句话,想必她昨天夜潜皇宫的事,并未被这人发现!

凤雏宫,金银玉器,雕梁画柱,好不奢华。

太后坐在背对这水墨画屏的罗汉床上,眯了一眼,一身素白的俏丽人儿。

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前几次都太过匆匆。

这次可是难得能够坐下来好好观察一下离云卿,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时身边伺候的嬷嬷递过来一杯茗茶,太后接了过来。

茗茶入喉,唇齿留香,忽然想到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便缓缓开口:“听闻四皇妃和神医是至交?不知是何时相识?”

东宛一事,她可还没放下心来。

“是的,皇祖母。”离云卿低头,温婉而言:“孙媳和神医在殿下的牵线搭桥下,不过是有几面之缘而已,倒是没想到能够在宫中见到。”

心中不禁腹诽,这太后果然已经对她心生不满了。

若不是要探消息,她是死也不想过来请安!

毕竟在后宫之中太后最大,其次皇后,那么消息定是太后这边最灵通,也会是最早知道的。

“原来如此,是懿儿牵线啊!”太后了然的嗯了一声。

这般也合理,不然一女子既和其它男子纠缠不清,于理不合。

“是的皇祖母,便是如此。”离云卿带着点委屈的音调回道。

看到离云卿这般示弱的模样,太后顿了顿。

思付这自己是否太过严厉,以至于吓到了离云卿?

却浑然不知,这人不过是在装而已。

预备说点什么话题转移一下凝重的气氛时,便见赫连紫一袭朱红色的罗裙衫,髻上的金簪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待来到殿内,立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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