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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与之相,对弈之人(4)

书名: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 作者:红尘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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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与之相,对弈之人(4)

“哦?”宛若眼睛一转,“是谁啊?”

林远低声言道:“可不就是四皇子的慕侧妃,前些时候帮她做了件见不得人的事,她可不得听我的。”

而隔壁房内,百里懿一脸难堪之色,听着隔壁房间两人的耳语/厮磨,甜言蜜语。

春风在此时进来了,对着百里懿做了一个辑。

这才迈步来到离云卿身边,悄声在她耳边说:“药已经交给宛若了,小姐可放心了。”

离云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在瞧瞧百里懿,看到他的脸色骤变。

心中一笑,等下还有更有趣的好戏让你慢慢观赏。

宛若穿着外罩着一件红色的薄纱,里面穿了一件抹胸的红色百褶裙,尽显妖娆。

她一边回头对坐在床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林远笑,一边悄悄的拿出了藏在袖子里面的一颗黑色药丸。

拿起白玉酒壶,不动声色的把那颗药丸放了进去。

摇了摇杯身,这才倒了两杯酒拿到林远的面前。

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道:“相公,我敬你。”

林远是被这声相公唤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轻轻碰了碰宛若的杯子,勾住她的手,道:“娘子来!”

话落一股脑的就喝下去了。

宛若眼疾手快的把那杯酒泼到了身后去,又装腔作势的擦了擦嘴角,含笑春风的看着喝完的林远。

这药是春风给的,说是离云卿自己研制的。

只需一颗便如喝了上瓶的清酒,使人头脑犯晕,自控不如,到时候问点什么事,自然而然也就会如实相告了。

果不其然,林远突兀的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就连眼前的宛若也变成了四五个人,不禁觉得奇了,饱含醉意道:“怪了,我的酒量一般很好,今晚不过是小酢了几杯,怎么便有些醉意了。”

宛若掩嘴浅笑,忙说:“我这酒可好货,三杯醉。”

林远摇了摇头,许是连回答的劲都没有了。

宛若见状,立马乘胜追击,问道:“不知大爷是帮慕侧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能大赚一笔?”

林远一听,倒在床上便夸耀了起来,“你既已是我的人,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四皇子有个妾,怀了孩子。这慕侧妃心肠狠毒,便让我在药中下毒!你说,我要把这事说出去,那慕侧妃还不得人头落地,所以啊……她的钱,不就成了我的钱了,哈哈哈!”

这话,可句句透过墙壁传回了隔间。

离云卿斜眼一看,见百里懿面无异色,只是那双眼多了几分难明。

她颇有些无趣,“殿下的孩儿都被人害死了,到还能无动于衷?”

“何心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而我可是上个月才买的她,我为何要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感到难过呢?”百里懿一派悠闲,清香的茗茶入喉,又懒懒道:“不过这戏确实好看,本以为子月还不至于心肠狠毒到这个地步,没想到女人果真蛇蝎心啊!”

“哦?这般!看来殿下是有意为之,想拿何心腹中的孩子,来煞煞慕子月嚣张跋扈的性子,没想到被将了一军?”离云卿笑67.第67章与之相,对弈之人(5)

所以说,不管慕子月有没有下手,百里懿最终也是不会让何心生下孩子的吧?

百里懿平淡如初,道:“这……的确是我失算了。”

烛光渡过一线,在两人的脸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光晕。

离云卿若有所思,冷笑道:“殿下现在今非昔比,这慕子月可是留不得。”

百里懿娶慕子月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他一飞冲天,而慕子月贪婪的性子,只会坏事。

甚至还会连累到她,离云卿自认为在祸害还未成灾难之前,可得先拔出,以除后患。

“哦?皇妃莫不是吃醋了?才急着除掉我的子月?”百里懿笑道,眼中划过暧昧的波动。

“殿下异想天开的本事又见长了。”离云卿面无表情。

百里懿瞬间觉得无趣,握着茶杯,思付片刻,才道:“这子月虽说我不爱她,但好歹也服侍我多年,如今若是为了一个烟花女子杀了她,可不妥啊。”

初春淡薄的月光被窗棂雕花分隔成奇巧的花纹,将房内青砖地板映照出一种玉质的光泽。

“有了!不如由你做主好了。”百里懿一双墨色眼睛忽然笑得弯弯的,猛地拉近了与离云卿之间的距离。

离云卿被他突如起来的动作,惊了一跳,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近在迟尺的那双,深邃如黑幕的墨眸里。

一时间有些看愣了。

“皇妃,好像很喜欢盯着为夫的脸看呢?”百里懿愉悦勾唇。

离云卿收了回神,这才惊觉她非常不要脸的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久。

她扯着嘴角,面无表情道:“殿下倒是把这事推脱得一干二净,处置重了,这天下人还不说我这皇妃心肠歹毒。处置轻了,那何心的孩子,可不就枉死了。”

冷清的声线划破寂渺的夜空。

心脏传来猛烈的跳动声,犹如无数面鼓在不停的敲着。

“我想你误会了。”百里懿坐正。“这子月平日里不是总招惹你么?我这不是给皇妃一个解气的机会?”

她居然如此镇定,甚至毫无动容?

不禁觉得有些感触,然道他在离云卿的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

离云卿目如寒星,道:“既是如此,明日便是慕子月启程去大理寺陪太后的日子,就让她去大理寺呆着,省得为非作歹,等日后寻个机会再做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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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懿显然有些疑惑,为何离云卿不重罚慕子月?

“好。一切听你的。”他依然保持着细眉细眼的微笑。

离云卿自是有自己的思量,手刃了仇人后,还有谁,能留得住琉璃?

灯盏有些黯淡了,离云卿随手用指间的银针去逗弄,姿态犹若拈花。

眉间寒意逐现,嘴角嗤这一抹冷笑:“何心和慕子月都是殿下棋盘上的棋子,无用随时可弃!那臣妾呢?是否那天臣妾毫无半点用处之后,也会成为咱尊贵无比的四皇子大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深入了解一番,不仅了解道,百里懿不止表里不一,甚至有些心狠手68.第68章各路人马,心难测(1)

百里懿微愣,可能没想到会被质问。

他表示无害的摇了摇头,轻佻道:“你是妻,我是夫,那就是夫妻!哪有弃糟糠之妻的道理呢。况且我今早不是才说过,对你有点动心了?”

“这话说的,且不说真假……?”离云卿怀疑地眯起了眼睛,冷清道:“今日这出戏,不仅是要让殿下知道慕子月的恶性。也是要让殿下知道,臣妾不是殿下棋盘上的棋子,而是坐在棋盘对面与之相对弈的人。”

一语成谶。

她是想告诉他,就算没有承诺,他们的位置也是平等的。

他可以利用她,反之她也可以毁了他。

百里懿面色依旧温和,笑如春风拂面:“皇妃好口才!今儿这话我先记住了。”

自从百里懿不用再继续装逼之后,离云卿总觉得这人,越来越看不透他的本质了。

月光和着淡淡的拍子,像融了冰糖晶粒的水,轻柔地撒在窗下。

离云卿吩咐春风留下来善后,之后才和百里懿离开了醉花楼!

———————

月明星稀,巍峨的城墙在空地上投下浓重的墨影,孤傲独寂。

名满天下的醉花楼内院,一坐三层高的别院立于水中央,绝世而独立。

烛光摇曳,纱帘飘荡。

一人男子慵懒地半坐半躺,席地而坐,华服半敞,头发披散。

一袭耀眼的红色亵衣裹着颀长清瘦的身躯,一双勾魂的丹凤眼透着妖魅的光泽。

堂内静谧,男子微噙一丝冷笑,抬眼懒懒的睨了一眼堂下跪拜许久的人,语调轻缓,“百里懿居然还活着,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跪在地上的人半天不言语,身体微微颤抖,冷汗直流,“主子息怒,是属下一时疏忽才犯下大错,求主子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虽说百里懿现在已经走在鬼门关上,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当时明明就已经打中百里懿的要害,为何还留有一丝气?

男子微阖眼帘,冷语流泻,“如此贪生怕死的人,留你有何用。”

跪在地上的人一听,立马抬起头来,只是还未开口,就觉得颈脖微微一凉。

噗!血腥喷淋了一地,和着烛光,伴着幽幽兰香,飘荡四周

瞬间倒地不起,鲜血涂地。

没有人看清男子是何时来到他的面前,犹如一眨眼他就已经鲜血喷涌而死。

在一眨眼男子又已经半躺在席上,一副慵懒邪魅的摸样。

“主子,三殿下有信。”一黑衣男子急急行来,恭恭敬敬的捧起手中的书信。

身边伺候的侍女走下台阶,接过书递到了男子面前。

蛊惑众生的魅眼一扫上面的端正字迹,男子微微勾起笑意,不屑的一甩手,那书信便落入了火盆中,化为灰烬。

“这三殿下的性子可真急。”男子懒洋洋的喃喃自语。

凝视着窗外的冷月,心中若有所思,百里懿的命还真大。那百里齐祯又是想做什么呢?

“红瞳,你可识得这一笑公子?”男子随口一69.第69章各路人马,心难测(2)

侍女红瞳思索片刻,回道:“不识得,从未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

“是吗?”男子手握血玉杯,轻抿一口,眼睛似乎有血光闪现,“你速给周王传信,让他好好招待这一笑公子。”

身边摇着蒲扇的随身红瞳一听,立马恭敬道:“是,主子。”

男子不自觉地掀起唇角,一双眼睛危险流露,却又显得风情万种。微抿薄唇,轻悠悠的吐出几个字,“一笑公子?”

这位凭空冒出来的一笑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身世无从查起,家底清白的就跟一张白纸一样。

甚至只看他进了皇宫,却未见他出了皇门?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男子泯着邪魅的笑靥,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皎洁的冷月。

管他是何许人也,居然敢阻止他的大业,那就要做好付出一切代价的准备。

就让他看看这一笑公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百里牧和周王也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罢了,就算牺牲了一颗也毫无关系。

——

离云卿和百里懿分别之后,才动身准备回皇府。

身后忽闻一声,“一笑公子且慢!”

离云卿回头一望,只见宛若的红衣染了一夜的凉意,步调急急。

待步行自她面前,款款低头,眼睫柔情似水,道:“公子救小女脱离苦海,小女无以为回报,只能把小女知道的事告诉公子,望能帮上公子。”

“嗯?”离云卿盯着柔柔弱弱的人,若有所思道:“不知宛若姑娘口中的事?到底是与我何干呢?”

得到回复,宛若眉眼未抬,继续道:“先前太傅大人在醉花楼醉了酒,歇息时自他梦中呓语听得,朝中有叛贼和花见里应外合,天爵才连连阵败,四皇子才会受伤。怕这贼人,地位不低……”

停顿片刻,她又道:“虽只是梦话,但宛若觉得这事可大可小,拿捏不准该如何是好,只好告知公子。”

离云卿视线灼热,“这是朝廷的事,姑娘为何跟我说?许是告诉二皇子更稳妥些。”

宛若轻语:“公子今早朝堂上蒙皇上重任之事,帝都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虽宛若不懂政事,但公子此去是为救四皇子,若真有叛贼,定不会放过公子。”

“还望公子,一路小心,谨慎行事。”她缓缓抬头。

细细的眉峰蹩着,底下一泓冷泉般的眸子,水色微漾,无端有些让人心疼。

纵然是离云卿见到面前人这般模样,也不好在怀疑下去,只道:“宛若姑娘费心了。我会多加注意的。”

她此行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把这卖国贼抓个现行。

可惜可惜!枉费他的一翻好意了。

但这事若是真的,这曹元看来也是逆贼之一了,怕是背后还有更大的权利。

所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目送着离云卿等人离去,宛若这才又朝着院里走去。

晚风初渡,池中莲花开的正艳。

湖心亭里一身蓝色织锦长袍的男子迎风而站,冷月的光,渡过那张绝美的脸,瞬间让人呼吸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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