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黄丽梅上门
书名:真千金在年代搞科研 作者:甜糕猫猫
第33章 黄丽梅上门
(已修)
周谦友哭笑不得:“你不想找亲生父亲, 怎么想到要认我当爹?”
梁好坐直身体一本正经解释:“你看你孤家寡人,我突然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说明?咱俩有缘分。”
周谦友故意吓唬她:“认爹可是要改名字的。”
梁好?稍加思索:“改名字是不是很麻烦?”她的本?名在蓝星都找不?到发音, 所以对?名字无?所谓。
“倒不?麻烦, 只是大多数人不?喜欢随意改名。你的名字伴随了你人生二十几年, 改名字你会习惯?”
梁好?毫不?在意:“大概一开始会不?习惯,多被叫几次就习惯了。”
周谦友正?要开口, 秘书敲了敲门?。
梁好?把车钥匙放下, 起身冲他挥挥手。
“老?周同志, 我先回去啦, 你考虑考虑,等你退休了我给你养老?。”
秘书暗暗咋舌,心里佩服她的勇气。
以周同志的身份,退休后的待遇和当前几乎没区别。司机和警卫员会保留、车辆和专用车牌可以继续使用、患病会有医护人员上门?治疗、分配的住宅不?会回收、每年还能公费旅游,以及一些其他特权。
所以即使周同志无?后也不?用担心养老?问?题。
秘书把资料递给周谦友。
“这些是郑毅任职期间所有档案汇总,目前来看并没有犯过原则性错误,比较大的把柄是他女儿的工作。”
周谦友近期查验了S市的卷宗,没发现异常。
这种一般有两个?情况。一是郑毅只手遮天, 像他女儿所说整个?S市是他的一言堂;二就是的确没问?题。
郑萍萍的嚣张跋扈如此熟练, 可见不?是初犯,只能说还有他们没查到的东西。
......
黄丽梅这些日子?憔悴了不?少, 自?从?丈夫半夜被毫无?预兆带走?,平时的人脉对?郑家避之不?及。
儿子?和儿媳被单位要求在家休假。女儿整天躲在卧室不?去上班也不?开门?,吃饭都要避着人。一旦敲门?萍萍就会在屋里大喊大叫,她想问?问?当天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行。
黄丽梅只得另想办法。弟弟告诉她那天梁好?可能是和周同志一起吃饭, 当时情况复杂她一心关注丈夫,没有注意到人群后方的梁好?。
黄丽梅买了些营养品, 为了稳妥起见她特地拿上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如果真像建刚说的一样,看能不?能试着打感情牌让梁好?帮忙问?问?内部消息,她也能知道老?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心里起码有个?底气。
郑萍萍从?事发后就胆战心惊,生怕被家里人发现是她导致父亲被带走?。她以前在学校没少仗势欺人,学校几乎没有不?怕她的人。她知道父亲不?会关注到学校,而她最终目的是震慑同学和老?师,拿到每年评选的三好?学生头衔。
谁知道这次自?己被梁好?陷害,害得父亲被调查。
父亲被带走?的第一天晚上,她还能稳住心神。可这都过去了好?几天,哥哥和嫂子?的工作都停了,关于父亲的消息还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郑萍萍终于知道害怕了。
她趁着母亲不?在家偷偷带着东西溜出去,带走?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她想去男友家避难,待在家里总有露馅的时候,到时候她就会成为全家的罪人。
闻溪和三哥在路口蹲守了几天,终于等到从?郑家走?出来的年轻姑娘,这应该就是四哥说的坏女人。
他和三哥靠在马路牙子?上,故意放大声音。
“唉,我们现在的市长多好?啊,怎么就要换人了,哥你说咱们的新市长会是啥样?”
郑萍萍脚步慢下来,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闻三河定了定神:“别胡说,市长只是被带去调查并没有确定要换人。”他声音带着颤抖,以前没少带着老?五去骂过他们的人家房子?后面扔石头,可他这次竟然在背后说市长的坏话。
郑萍萍松了口气。
闻溪就入戏多了:“我同学他爸就是负责人之一,这次咱们S市真的要变天了,听说是市长家的千金在外面仗势欺人被查出来了,市长要进去坐牢。”
郑萍萍心里一紧,随即加快脚步匆匆跑掉,生怕慢一步就被猛虎追上来。
她心慌意乱,没想到真的查到了她身上,可是都过去了好?几年是怎么查出来的?!肯定是当初那些同学老?师联合举报她了!
郑萍萍恨恨咬牙。
她紧张至极都没发现家附近的两兄弟是生面孔,要是以往她不?会被吓得如此惊慌失措。
闻溪不?高?兴站起来拍拍裤子?:“她跑得好?快,我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呢。”
闻三河惊魂未定:“这也太刺激了,下次绝对?不?干这种坏事,万一被发现我都不?敢想是什么后果。”
黄丽梅不?敢一个?人上门?,找了弟弟帮忙带路。
黄建刚一路上唉声叹气:“姐,姐夫身上到底发生啥事儿了?这两天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还有人问?我怎么来上班了,我寻思我不?上班干啥去?”
黄丽梅闭上眼睛缓了缓:“你姐夫被带走?调查,到现在还没回家。”
黄建刚大惊,这都一周了,绝对?是摊上事儿了!
“不?应该啊,我姐夫平时以身作则,不?说功劳起码也有苦劳啊,怎么突然就被带走?调查了?”
当年发大水他姐夫亲自?下乡帮乡亲们抗洪扛沙袋,冲在第一线。这些年虽说政绩不?太突出,起码他没听到过关于姐夫的风言风语。
黄丽梅哑着嗓子?:“具体我也不?清楚,我被喊去问?过两次话,他们问?不?出来就把我放回来了。”
梁好?在收拾行李,闻岩说这几天就能回去了。
闻岩围着围裙进屋:“黄建刚来了,你见不?见?”
梁好?思索道:“见见吧,反正?是最后一面。”
闻岩不?经意看到院子?,随即眉头蹙起:“他还带了郑萍萍的母亲,可能是找你赔礼道歉。”
梁好?和郑萍萍的事郑家的人似乎不?知情,闻岩觉得这其中可能有问?题。不?过的郑家死活跟他无?关,就算心知肚明?他也不?会帮助郑家。
还有一件事,上一世他的公司总部就在S市,跟当地政府打交道比较多,没有人比他更熟悉S市。他知道郑毅肯定查不?出问?题,改革开放后S市的经济遥遥领先,郑毅是升迁离开正?常退休。
眼红郑毅位置的对?手有不?少,但?凡有一丁点把柄露出来就会被人拖下神坛换自?己人替补,在那么严峻的情况下郑毅都能升迁,可见他禁得起查。
尽管知道郑毅百分之八十清白,可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养出来仗势欺人的女儿就别想安稳升官,总要在自?家人手上吃一次亏。自?己这次算是间接帮了他,免得他以后在自?家人身上踩更大的坑。
闻岩掩下思绪,转身去了厨房,想这么多不?如想想中午做什么饭让梁好?不?挑食多吃点。
黄丽梅见到梁好?的第一眼几乎脱口而出,
“妈?”
梁好?被喊懵了:“你确定是在喊我?”
郑萍萍的母亲喊自?己妈,郑萍萍是不?是要喊她外婆?
嘶,有点暗爽。
黄丽梅紧紧抓着弟弟的手臂:“怎么会这么像,跟咱妈照片上一模一样。”
黄建刚被姐姐刚刚那声称呼吓了一跳,就算长得再像没必要直接喊“妈”吧。
“姐,你先别激动,咱们还有正?事呢。”
黄丽梅怎么能不?激动,这跟照片上的年轻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梁同志,你是哪的人?”
梁好?无?语,怎么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要问?一遍她家在哪。
她讨厌郑萍萍,对?她母亲也没好?好?感:“乡下,你应该没去过。”
黄丽梅不?死心追问?:“我冒昧问?一句,你是几月份出生的?”
梁好?被问?的不?耐烦:“我哪知道,我又没过过生日。”
她在梁家连睡觉的床都没有,吃饭不?能上桌,哪知道自?己几月份的生日。
黄丽梅被弟弟拉到身后,她眼睛一眨不?眨观察梁好?。
黄建刚让姐姐先冷静,他主动询问?:“梁好?,我和我姐今天上门?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或者你知不?知道相?关内幕消息?我姐夫出了点事,好?像跟周同志发火有关。”
梁好?面露诧异:“你们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郑萍萍回家没告诉你们啊?”
黄建刚和姐姐面面相?觑,跟萍萍有什么关系?
梁好?暗暗咬牙切齿,郑萍萍这家伙真会装,害了亲爹还能在家装受害人,她想都别想。
她添油加醋把自?己和郑萍萍的矛盾讲述了一遍,眼看黄建刚和黄丽梅产生了怀疑,她搬出来老?周同志。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周同志确认,当时他们就在包间听得一清二楚。郑萍萍亲口承认她爸只手遮天,整个?S市都是你们家说了算。”
黄丽梅几乎摇摇欲坠,黄建刚眼疾手快扶着姐姐。
“姐,你别着急,既然是萍萍瞎说的,咱们找上面的同志解释清楚就好?。”
黄丽梅的脸上流过一行泪水,没想到丈夫被带走?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女儿在外面肆意妄为编造自?己的父亲,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她惯坏了。”
梁好?没空看他们姐弟情深:“既然问?清楚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养出“大义无?私”的孩子?是你们应得的。”
这话听着像嘲讽又像夸赞,黄建刚甩了甩脑袋,他还是关心他姐的身体情况吧。
黄丽梅深受打击,放下礼品就离开了。
梁好?嫌弃地用脚尖碰了碰,生怕里面被下了毒,郑萍萍那么坏的人说不?定真会给她下毒呢。
闻溪回家看到这一幕心疼地冲上来。
“你知道麦乳精有多贵吗!你竟然用你的脚踹麦乳精的盒子?。”
梁好?疑惑地盯着他:“你不?是文盲吗?怎么还能认出来麦乳精?”
闻溪脸红了一大半:“路上广告念的,‘乐口福牌麦乳精搅一搅拌一拌好?喝极了’。”他出门?常干的事就是趴在橱窗看橱柜里的商品。
听路过的人说,最大罐的麦乳精要30几块钱。他每次趴在橱窗上看一会儿就心满意足,幻想着等自?己挣钱了进去买大罐麦乳精走?出来让所有人羡慕。
他对?麦乳精的罐子?熟悉得都能画下来了,看这个?包装肯定是柜台里最大的罐子?。
闻溪擦了擦口水:“这么大罐的麦乳精外面要卖三十几块钱呢,她送两桶不?会想收买你吧?”
闻岩已经解下围裙,他倚靠门?口:“上门?有求于人带点东西是礼节,不?用送回去,开饭了。”
梁好?比划了个?“OK”的手势表示了解,她用脚尖把麦乳精包装盒往闻溪身边踢了踢。
“你喜欢你拿去吧,小心中毒。”
闻溪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真的给我?”
梁好?白他一眼:“陌生人送的东西我才不?吃呢,你不?怕中毒就吃吧。”
闻溪连忙抱起盒子?,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两盒桃酥!
他满脸激动:“桃酥你要不?要?肯定下不?了毒。”
梁好?不?感兴趣:“我不?要,你自?己吃吧,中毒了记得大声喊我们送你去医院。”
闻溪美滋滋抱着礼品:“你不?吃我帮你,这么好?吃的东西中毒了就是我身体不?抗毒,跟吃的没关系!”
闻三河羡慕极了。小孩子?就是好?,可以大大方方问?大人要东西,他就拉不?下面子?。
闻溪把礼品盒放在地上,掏出一罐麦乳精。
“三哥,这一罐你跟二哥喝,我这罐跟四哥喝。”
闻三河连忙拒绝:“我不?喝,你喝。小孩才喝奶,我都多大的人了。”
闻溪执意要给他:“这么大罐能喝一年,到时候另一罐过期了咋整?你跟二哥一起喝,咱们全家都喝。”
闻三河摸摸他脑袋,这小子?没白疼。
黄丽梅从?知道丈夫被带走?的原因后就脑袋发晕,黄建刚觉得姐姐状态不?太好?连忙送着去了医院。
“你家属严重贫血,按理说不?应该啊,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但?是血红蛋白在70以下,家里有没有身强力?壮的孩子?或者直系亲属给她输个?血。”
黄建刚伸出手臂:“我可以吗?”
黄丽梅已经是有力?无?气的状态,她拦下弟弟:“你每天要上班,抽完血肯定要卧床静养几天。学智最近在家,让他来给我输点血就好?了,再说他年轻力?壮,给他炖只鸡补补就差不?多了。”
医生点点头:“首选是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其次是兄弟姐妹。”
姐弟俩都是O型血,黄丽梅不?愿意让弟弟输血也是有自?己的考虑。
万一丈夫真出了事可能还需要弟弟帮忙周旋,到时候弟弟身体虚弱别又跟她似的容易累倒。
黄丽梅是街道办妇女主任,别看听着轻松,实际上每天操劳的事不?少还繁杂。
今天东家婆婆儿媳妇儿大战,明?天西家丈夫妻子?在家里互殴,后天夫妻混合双打孩子?,这种零碎都归她们管。
她官小事多,对?自?己贫血并不?感到意外。之前时不?时会感到头晕耳鸣、疲劳乏力?,她以为是低血压。
黄建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家里的麻烦都是萍萍惹出来的,包括姐你变成这样也是被她气到了。让她来吧,就当是请罪了。”
黄丽梅没有拒绝:“家里能喊来谁就让谁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