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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更 本章留评送红包

书名:影帝家的小厨娘 作者:小羊不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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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更 本章留评送红包

许白和林灵都是年轻人, 吵闹起来没完没了,没有人听见江祁和叶希的对话。

只见叶希身体一颤,抬起眼睛看着江祁, 沉默不语。

江祁笑笑, 话里并没有任何埋怨或者要报复的意思:“一个歌手, 竟然要来上大银幕,你怎么想的?”

叶希咬着嘴唇,半晌才挤出来几个字:“是……是公司的安排。”

“果然。”江祁轻嗤一声。

星光娱乐还是在走原来的老路。

没了江祁,至少还有一个得过冠军的叶希, 想要来钱更快, 那就来拍戏, 管你合不合适?管你未来的发展会怎样?

只要你能赚钱就行。

这副把人当摇钱树榨干的德行,星光娱乐怕是改不了了。

江祁看着叶希眼底的乌青,想来她这段时间过的也不容易, 不过他也犯不上同情。

叶希做的那些事,和星光娱乐简直再般配不过, 他丝毫不意外。

“乔姐姐二十五岁, 比你还大, 人家就只是把你当弟弟!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林灵撕破了纯善的伪装,叉着腰和许白对线。

“你也比我大两岁,你也是我姐姐!怎么乔姐姐就那么温柔,你这么凶巴巴的!姑娘家家的能不能和乔姐姐学一学!”

许白也毫不示弱,和林灵比着嗓门儿大。

“那你怎么不说你还是个男生呢,谦让女生你都不懂!难怪没人站你和乔姐姐的cp!”

林灵专挑许白的痛处戳, 直把许白戳得跳脚。

“你!”许白一只手指指着林灵,半晌憋不出一个屁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你说啊!”林灵比许白矮了一个头, 但气势比许白还高出好多,偏生长着一张高中生的脸,看起来还是许白在欺负人。

许白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得,遂拂袖而去:“我找乔姐姐去!”

他刚打开休息室的门,张端就已经带着乔珠玉回来了。

“乔姐姐……”许白瘪着嘴,眼泪要掉不掉的。

张端一看许白这个样子,牙都酸了。

“给我老实点儿!像什么样子,剧本看完了?角色揣摩好了?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给谁看呢!”

张端中气十足,气沉丹田,把许白一通骂,好好的大男孩儿跟霜打的油菜花一样,蔫巴拉叽的。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剧本。”许白垂头丧气,在张端的怒视中坐回去。

林灵在一旁偷笑,附在许白耳边低语:“你看,乔姐姐都不帮你说话。”

许白无以为报,只好投以不甘的眼神。

而乔珠玉看得稀奇,心说竟然还有人能制住许白,果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张端刚才带着乔珠玉在片场走了一圈,开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他先过来发个言,省得一会儿当众长篇大论,这个他做不来。

骂人厉害的张端,其实有时候还挺羞涩。

“咳咳!”张端清了清嗓子,“我就两句话,没有一部戏的成功是容易的,没有经验的人想要出成绩,就必须更努力。”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许白和叶希。

“至于别的,”张端顿了顿,“也没啥了,你们努力就行。”

开机仪式乔珠玉没去凑热闹,提前回了片场附近的酒店,她只是一个临时招来的助理,而且现场那么多媒体,她更是露不得面。

托江祁的福,乔珠玉现在终于体会到了顶流的待遇和烦恼。

她的房间是江祁额外给她办理的套房,里面自带厨房,乔珠玉简单准备了一点吃的,天黑的时候江祁才回来。

甫一进门,江祁就感慨:“好久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了。”

乔珠玉正把吃的端上餐桌,看江祁在门口换鞋,顺嘴一问:“什么场面?”

“好家伙!”江祁回想起来还是激灵,“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粉丝和跟拍的狗仔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剧组为了保证私密性,把酒店的房间全部都包了下来,粉丝和狗仔进不来,楼下乌泱泱得挤了好多人。

乔珠玉刚进厨房没听清,最后一份土豆泥端出来,她随口应了一句:“这样啊,啧啧,快来吃饭吧。”

江祁穿上拖鞋,边走边有些吃味地说:“还有好多问你的粉丝。”

“我?”乔珠玉摘围裙的手一顿。

“在问你有没有跟我一起来。”江祁说。

看来还是一些cp粉,乔珠玉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是对上江祁颇有些怨念的眼神,她不得不在意。

“怪我抢了你的人气?”

江祁坐下,垂着眸子,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你跟我还计较这个?”

江祁抬头:“嗯?”

“你是我老板,我人气高,赚钱的不还是你。”乔珠玉说。

江祁脸色又暗淡下来:“哦。”

这嗯嗯哦哦的,跟闹小孩儿脾气一样,乔珠玉不惯着他:“还不赶快吃饭。”

“哦。”江祁有气无力地拿起筷子,只是这筷子拿起来,他却不知道该往哪放。

水煮西兰花,凉拌木耳,白灼秋葵,黑椒鸡胸肉,半个鸡蛋,以及一小碟土豆泥。

这是要把江祁饿死的节奏。

再一看乔珠玉面前——奶油蘑菇汤,薯烩羊肉,番茄肥牛焗饭。

这是要把江祁馋死的节奏。

乔珠玉看出了江祁的犹豫,毫不留情地说:“剧里常欢是一个社会底层人民,每天奔波忙碌,吃不饱穿不暖,怎么可能像你现在这样红光满面,张导说了,要你减肥,这样更贴合角色。”

“一点能吃的都不能有吗?”江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乔珠玉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辣的你算是一点都别想了。”

看着江祁为难泄气的样子,乔珠玉又补了一句:“你不吃也可以,这样瘦得快,虽然会营养不良,但是常欢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形象。”

江祁没想到,乔珠玉竟然是一个这么铁石心肠、油盐不进的人。

他那个可爱听话、动不动还爱哭鼻子跟他说不离开的私厨呢?

想到这里,江祁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歹念渐起,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

“想喝酒吗?”江祁问。

乔珠玉敲着蘑菇汤酥皮的手一顿,眉梢微挑,不得不说,前几天刚破过戒,她现在还真有点馋这一口。

她虽然酒量不好,但不妨碍她爱喝。

“好吧。”乔珠玉状似无意地说,“就喝一点。”

江祁拿起手机给助理小陈发消息。

【买两罐啤酒送到珠玉房间来。】

【再给我订一份小龙虾,要特麻特辣的,但是先别急着拿进来,一切等我通知。】

小陈很快回复。

【明白,江哥。】

“小陈已经去买了,等会儿就好,你先吃吧。”江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看到乔珠玉吃的差不多了,江祁才让小陈把东西送进来,要不然他怕乔珠玉喝醉了不吃饭。

敲门声响起,乔珠玉起身去开门,门外的小陈一手拎着外卖,一手提着一扎啤酒,通通塞给乔珠玉。

“江哥让我买啤酒和小龙虾,我先订的小龙虾,正好今天店庆,买五斤送一扎啤酒,这比两罐有牌面的多,我就直接送过来了,你们吃,我先走了!”

小陈自觉这事办的不错,哪有吃小龙虾只喝两罐啤酒的,这不是瞧不起他江哥的酒量吗?

再一次超额完成任务的小陈昂首挺胸地离开了,乔珠玉对着手里沉甸甸的小龙虾和啤酒不知所措。

有什么东西在脑中逐渐清晰,她想起江祁刚才无害的笑容,骂了一句心机男。

“怎么拿了这么久?”江祁没看到,还在不明所以地问。

乔珠玉深呼吸一口气:“因为东西有些多。”

“多?”江祁蹙眉,“不就两罐啤酒吗?”

乔珠玉缓缓转身,手里大红色的外卖盒和深绿色的啤酒瓶格外醒目。

乔珠玉:微笑.jpg

江祁:笑容凝固瑟瑟发抖.jpg

“那个,珠玉啊,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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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到片场的时候,乔珠玉精神饱满,身后跟着一个萎靡不振的江祁。

张端看着这两人,疑惑不解:“你们俩这状态,是不是反过来了?”

乔珠玉没懂张端话里的深意,回头看了一眼,不屑地说:“该!”

昨晚那盆小龙虾,江祁连个龙虾须子都没摸着,乔珠玉叫了许白和林灵一起到她房间来。

两个年轻人,一口酒一只虾,一笑泯恩仇。

而江祁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个,嘴里叼着西兰花,味同嚼蜡。

饱受折磨的江祁一夜都没睡好,不仅仅是因为那五斤小龙虾,更是因为乔珠玉从昨晚到现在只对他说了一个字——该!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张端无奈摇头,“行了,准备准备,先去休息室,剧本围读!”

拍摄并不完全按照剧本节奏来,往往是根据拍摄现场的实际情况进行调节。

现在的拍摄任务,则是常欢直接面对父母死去的那一幕。

张端带着演员们去休息室进行剧本围读,先熟悉台词,乔珠玉则和副导演一起去了片场。

据说片场在搭建的时候,还特意征求过江祁的意见,因为这是常欢的小时候,他本人是最有发言权的。

这幢居民楼只有六层,没有电梯,大半边墙都被翠绿的爬墙虎遮蔽,进楼的铁门上除了褐色的铁锈,还贴满了小广告,台阶和墙壁也未能幸免,疏通下水道、开门换锁的电话号码到处都是。

这是乔珠玉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居住环境,逼仄、狭小、肮脏。

而常欢的家,就在四楼,一间只有五十多平的小房子。

里面不是很整洁,客厅茶几上和沙发上铺满了废旧的报纸,收塑料瓶的麻袋倒在玄关的地方,五颜六色的瓶子让门口无处下脚,餐厅桌子上倒着几个杯子,吃完的剩饭剩菜也没收拾,苍蝇一直围绕着桌边打转。

头顶的老旧电扇还在苟延残喘地绕着,声音呜咽,是这个夏末的最后一点声音。

乔珠玉恍若隔世,眼前的一幕与不久前初到湖心别墅的时候渐渐重合。

从这里走出的少年孑然一身,背负着无人可说的心酸,藏起还淌着血的瘢疤。

该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坚定?

她问副导演:“江先生对这里的片场布置怎么说?”

副导演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地中海,小眼镜把他的大眼睛遮挡了有五分半。

“有很多细节都是他亲自设计的,比如外面的黑色小广告,他还说,屋子里的色调一定要以墨绿和昏黄为主。”

“墨绿和昏黄?”乔珠玉一开始还没注意,现在提起,她才发现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滤镜。

复古,却又压抑。

故事里的常欢在周五下午放学之后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这样杂乱无章的一幕。

母亲痴呆,只会捡破烂收报纸,父亲经常不在家,所以这么乱也是常有的。

但是那个夏天的黄昏,落日余晖穿过爬墙虎照进客厅,旧报纸映着金色的光芒,空气中微尘漂浮,只有吊扇在呜呜绕着。

一股奇怪的臭味涌入鼻尖。

常欢拉着书包带的手微微收紧,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妈,我回来了。”他像往常一样,回到家报了一声平安。

这次却没有一个痴傻笑着的女人出来迎接他。

不会是这样的。

那个女人的智商不如一个三岁孩童,却把儿子当成她生命的全部,对常欢的事,她永远以常欢为先。

她用偏爱,证明自己的爱。

同样的,常欢也爱她。

常欢以为母亲不舒服,睡着了,于是往前迈了几步,卧室门大开着,床上躺着两个他最熟悉的人。

面色乌青,嘴唇苍白,身体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就像是尸体一样。

常欢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猛然意识到什么,他飞快转身去了厨房,将手伸向了煤气罐的阀门。

果不其然,是松的。

他像是疯了一样,先打开厨房的窗户,然后是客厅,玻璃窗与墙体激烈碰撞,摇摇欲坠。

父母卧室的窗户外,是坚韧的爬墙虎藤,他怎么也推不开,于是他脱下书包,用力往前一扔,玻璃应声而碎。

窗外燥热的风和蝉鸣一齐涌入,扑了常欢满身,把他拉回人间。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干净的白色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身后的人悄无声息。

常欢脱力,往后跌了两步,一屁股砸在地上,背后靠着床,手心划到了玻璃,割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书包拉链在扔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拉开,年级第一的成绩单飘落在地,上面是无数折射着金色光芒的碎玻璃渣,刺着常欢的眼睛。

十八岁的少年在那里枯坐了两天两夜,维持着同样一个姿势没有变过,手上的伤口也放任不管,一大摊血凝固在地上。

还是对门的邻居发现不对,进来一看,还以为卧室里有三个死人,吓得立刻报警。

警察很快上门,带走了父母的尸体,对坐在地上的常欢说:“跟我们去警察局配合调查吧。”

常欢的眼珠终于开始移动,缓慢而又滞涩,天蓝色的警服映入眼底,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的爸爸妈妈……”

片区民警叹了口气:“孩子,你节哀。”

常欢默然闭上嘴,在外人眼里,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那两天两夜里,一颗心无数次崩塌又重建,他不愿相信真相,真相却又的确如此。

真实,无可奈何。

再多的歇斯底里也耗不动了,再多的眼泪也化在血里流不出来了。

他看起来那么平静,却又能让人感受到他死一般的悲哀。

门外狭小的楼道里,围着很多人,楼上楼下的邻居,闻风特意赶来看热闹的人,他们聚在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一个家庭的不幸,是他们无处安放的唏嘘与谈资,最好的去处。

常欢低着头,拖着步子,一步步往外走,离开这间房子时,再没往里看过一眼。

“卡——!”

张端看着显示器里灰败颓丧的人,又喊了一句:“一条过!”

他偏过头问坐在一旁的乔珠玉:“你觉得怎么样?”

乔珠玉没听见。

昏黄灯光下的人白T长裤,长发也被剪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皮肤冷白,眉骨深邃,少年感在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身上一点也不违和。

现在他的身边围了很多人,化妆师、造型师、助理……可他仿佛是个木偶,眼神空洞,任由他们摆布喂水。

“滋啦”一声,凳子向后挪开,乔珠玉站起身,拿了一卷卫生纸走过去。

“疼吗?”乔珠玉执起他的手,给他擦干净上面的血,问道。

江祁还沉浸在戏里,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看着乔珠玉低头认真给他擦手,他扯了扯苍白的唇角。

“假的,不疼。”

血迹清理干净,露出完好的掌心。

乔珠玉心底突然疼了一下,很快,却很清晰。

十一年前,如果常欢的伤口真的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会不会就没有后面的悲剧呢?

十一年前,如果也有人给江祁擦伤口,告诉他没事,他会不会就没有后面的生病呢?

最开始拍在黑暗的卧室内静坐的镜头时,江祁并不是一条过。

乔珠玉坐在显示器后看的很清楚,江祁的眼底是慌乱,是惊惧,可是导演要求不能有太多情绪,要的是哀莫大于心死。

是乔珠玉对张端说:“一个少年,你不能要求他做到毫无波澜,那不是哀默,是冷漠。”

张端细想之后觉得有道理,便由着江祁去了。

他以为江祁是自由发挥,可只有乔珠玉知道,那是江祁面对黑暗的环境,出自本能的恐惧,就像在白坡村摄影棚的小黑屋里一样。

那时乔珠玉没有问过江祁幽闭恐惧症的来源是什么,现在似乎不用问,一切都很明了。

已经夜里十一点了,张端仍在精益求精,终于在又看过一遍之后,大手一挥:“收工!”

沉闷的片场陡然轻松下来,从剧本围读到这一幕结束,足足过了五天时间,在居民楼的戏,就结束了。

“我们回去吧。”乔珠玉说。

江祁本来还想再留一会儿,但乔珠玉这么说,那他自然跟着离开。

“好。”江祁说。

卸完妆换好衣服,时间转眼便来到了凌晨,接连几天夜戏,张端给江祁放了一个白天的假,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就要换片场了。

酒店离居民楼不远,凌晨的街道又四下无人,不用担心狗仔和粉丝,江祁和乔珠玉便选择走路回去。

两人并肩走着,乔珠玉对江祁说:“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辛苦了。”

江祁没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几天的乔珠玉对他格外温柔,就连减肥餐里都能看见红油了。

同样学着当导演,怎么张端就明显被岁月蹉跎,成了个暴脾气呢?

“你最近怎么了?”江祁问。

“嗯?”乔珠玉还没察觉到自己低落的情绪,“什么怎么了?”

江祁斟酌着开口,他怕自己说出来了,又是自作多情。

“总感觉,你好像感触很多的样子。”

乔珠玉微愣,这么明显吗?

“我……我没有想过,常欢的生活会是这样的。”乔珠玉说。

她的家庭决定了她不会遇见这样社会底层的人物,也没有见过这么破旧的居民楼。

常欢,或者说是江祁,他的过去让乔珠玉陌生,同时又很心疼。

至于心疼,乔珠玉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是在心疼江祁,而非常欢。

江祁了然,笑着说:“同情这样的生长环境和经历?”

“不是……”乔珠玉摇头,怕江祁会错意,伤害到他,同情的字眼太严重了。

江祁伸出手覆在乔珠玉发顶上,揉搓了两下,温和地笑笑:“不用担心会伤害到谁的自尊心,如果当时也有人像你一样同情常欢,说不定他不会变成后面那样。”

只让他节哀的警察,以及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但凡有一个人向常欢伸出手,他或许都不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乔珠玉好奇,为什么江祁有着和常欢相似的经历,最终两个人却有完全不同的归宿。

“你恨过,怨过吗?”乔珠玉问他。

“当然,我不是圣人。”江祁说,“可即便是圣人,也要想办法活下去,当所有的努力连活下去都难以为继的时候,恨和怨,往往是顾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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