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婉儿,我好像变心了
书名: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 作者:爱吃橘子的猫
第三十六章 婉儿,我好像变心了
“如果我跟单君遇真的发生了什么,你会不会介意?”她就是突然间想起来这个问题,白夏很好奇陆衍北的答案。
如果真的如陆衍北所说,他是对自己有感觉的话,恐怕受不了这种事吧?她要真跟单君遇发生了关系,陆衍北肯定接受不了。
一个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一个残花败柳之躯?
“说不会那是在骗你。”陆衍北松开了她,格外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眼沉如深潭千丈,“我喜欢的人,我当然受不了别人染指半分。”
“如果是你,我肯定也舍不得丢下你,因为我知道如果发生那种事,你比谁都难过,既然那样,我又怎么可能忍心迁怒与你?”
“要是真的发生那种事,那是我无能,我要怪的是我自己,不是你。”
眼眶温热,那清润的眉眼渐渐变得模糊,欲语泪先流。
“你…”
拇指拭去热泪,他无奈浅笑,“你怎么又哭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女人如衣服不是吗?要是真的脏了,换一件不就得了。”
“哦,可能我天性念旧,天生长情。”他弯唇笑了笑,“你真当我是闲得发慌吗?”
“白夏,我既然看中了你,就不会再将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陆衍北是知道白夏因为单君遇的缘故,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唯唯诺诺,做事瞻前顾后。
他不急,可以慢慢等着白夏放下心结。
也不介意一遍又一遍的将老话重说,让她看到自己的诚意和真心。
不可否认,陆衍北的话对白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三言两语就深深震撼了她的心灵。
这么骄傲的人,竟然肯接受不完整的自己,白夏眼眶涩涩作疼。
这么细心体贴,温柔多金的人,换做是谁,都会动心。
可如果将来有一天,陆衍北收回了这一切,那对深陷其中的人来说,比活在阿鼻地狱还要痛苦。
陆衍北将她带回了公寓,他的家并没有改变,可白夏却总觉得有哪里变了。
鞋柜里有女人的鞋子跟他的并排码在一起,衣橱里一半是女人的衣服,一半是他的。
洗漱台的漱口杯并排放着两个,牙刷一左一右。
卧室新添了一张象牙白梳妆镜,梳妆桌上搁置着各式化妆品和护肤品。
哦,原是她不知不觉中侵入进了他冷清的世界。
“上次你来,家里什么都没准备,慌手慌脚的,我想着你迟早要住到这儿来,索性就去挑了些必需品,你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添加的?”
陆衍北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自然,如果不是因为指间还戴着戒指,白夏都快忘了她已经结婚了,还以为自己真的是跟陆衍北是一对。
“你怎知我会来?我若不来呢?”她觉得郁闷,陆衍北这人怎么做什么都这么胸有成竹的?就不怕出现意外吗?
“你出现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意外。”
白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人有读心术不成?
“白夏,你的心思都刻在了脸上,旁人想不知道都很难。”
“……”有吗?她的心思真的很明显?
白夏摸了摸自己的脸,听到男人低磁的笑声,脸一红,扭头就走,“我累了,我要睡觉!”
她扭身就进了卧室,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红唇微勾。
取了衣服去洗澡,看到镜子里嘴唇殷红,破了个口子,脖子到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白夏用力搓着,恨不得将娇嫩白皙的皮肤搓破,搓到皮肤渗出了血丝,她还不肯罢手。
发泄般的将浴球扔远,她半蹲在地上,眸色黯然。
为什么她跟单君遇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不是一直都说他跟林颜舒是真爱吗?既然是真爱,为什么现在不肯离婚的人变成了他?
一定要这么捉弄她吗?她等单君遇等了这么久,从青梅竹马到现在窈窕娉婷,她一直在等着单君遇记起过去他说过的话,一直在等着他来找她。
等了这么多年,她累了,单君遇才幡然醒悟,有什么用?
他们…没有人可以再回到从前了。
水声哗哗,温热灼烫,浴室内热雾缭绕。
等到腿麻了,白夏才爬着起来,艰难的套上了衣服出门。
一出门,看到陆衍北正在卧室内走动,一愣,“你怎么进来了?”
“我看你额头磕了个大包,煮了茶鸡蛋帮你敷敷。”
他一说,白夏就呆呆的伸手去碰。
嘶了一声,额头是肿了个包,不碰还没感觉,一碰就疼。
“过来。”
第48节
白夏乖乖过去,坐在床边。
陆衍北用布抱着茶鸡蛋帮她敷额头,细眉一拧,她想躲,后颈被一只大手扣住。
浅浅的呼吸时不时的拂过她脸颊,痒兮兮的。
目光辗转,她看到陆衍北眼底的专注和认真,他眉间的清朗,倏地,眼眸低垂,遮住了那一丝丝悸动的暗涌。
“你说你怎么每次来我这儿都是伤痕累累呢?”
“可能是你克我,我一见到你就倒霉。”白夏别扭的呛了他一句。
陆衍北也不恼,轻笑,“我到不这么觉得,有可能是因为我是你的救星,每次你狼狈的时候,只有我会护着你。”
一句护着你,白夏苍凉的心脏渐渐回暖。
她躲着陆衍北的灼灼目光,轻声嘟囔,“什么救星啊!扫把星还差不多!”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笑,白夏耳尖发烫。
帮她敷完额头的大包,陆衍北找来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她好像越来越习惯陆衍北对她的关心了,而且越来越依赖他。
在陆衍北的公寓窝藏了一天,晚饭时期,她被陆衍北叫了出来。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白夏也没做多想。
伸了筷子,一送到嘴里,柳眉就胶着在眉心。
“怎么?不好吃?”陆衍北眼底的紧张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心思稍稍回转,白夏了然。
这桌上的菜怕都是他亲手做的,看着是很有食欲,只是味道差强人意。
他是不是拿味精当盐放了,拿陈醋当酱油用?
强忍着嘴里怪异的味道,白夏浅笑盈盈,“没有啊,很好吃。”
“你亲手做的吗?
细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是在查探她所说之话的真假。
白夏没有躲,笑意浅浅,眸色淡淡,“真的很好吃,我没骗你。”
“哦。”
陆衍北挫败的低下了声,眼睫低垂,“本来是想做一餐好的给你吃,可惜我没有味蕾,尝不出味道。”
她见过陆衍北的无赖,见过他的冷静自持,也见过他的温柔缱绻,唯独没见过这么失落的他。
相信,不止是在她眼中,在绝大数人眼里,陆衍北的存在就是完美这两个词最好的诠释。
无所不能,无坚不摧。
正是因为这样,他这样要强的人流露出来软弱的一面,才格外惹人心疼。
白夏舔了舔唇,迟疑着,伸手握住了他,“这应该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吃到的最好的一餐。”
“除了我妈妈,从来没人亲手给我做过饭,谢谢你,真心的。”干净剔透的眸内没有一丝杂质,只有澄澈的浅浅光华。
薄唇微扬,他拍了拍白夏的手,“抱歉,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会学好的。”
说罢,他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今天就算了,我去叫外卖。”
“不用了,浪费粮食。”白夏松了手,拿起筷子夹菜吃,“我觉得这菜配饭吃,挺下饭的,干嘛还要叫外卖?”
她不想辜负陆衍北的一番心意,也不得不承认,陆衍北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撞击着她早已关闭的心扉城门。
心上的门,裂缝已经开始扩大了,继续下去,迟早会崩塌。
她有点害怕陆衍北的靠近,又渴望着他身上的温暖,疯狂汲取着他给的柔情蜜意。
也许总有一天,她会彻底沦陷,但至少在沉沦之前,她想为自己保留一丝可转圜的余地。
陆衍北这个人来的突然,以令人咂舌的速度疯狂滋生着藤蔓,缠绕在她心上。
连同心上扎着的那根深刺都被他连根拔除,他说,“就算疼也要忍着,忍过了就好了,没有伤口不能结疤的,那条疤痕我会帮你遮掩着,没人会看到。”
白夏脑子很乱,开着电视发呆,电视上的人演了什么,说了什么她都没听清楚。
只听到那沉沉嗓音在她耳畔叙说,“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白夏心尖一颤,紧了紧垂放在腿上的手。
南方有乔木,不能依附;汉江有女,不可追求。
借物喻人嘛,白夏懂的。
怕了陆衍北了,她急急起身,躲进了卧室。
在卧室,借着座机拨了号给苏婉儿。
电话一接通,苏婉儿抱怨的话随之而来,“姐姐,您老人家又是怎么了?我这可刚下戏,累着呢!”
“婉儿,我好像变心了。”
第49节
一语激起千层浪,那边的苏婉儿很久都没说话。
倏忽,尖锐的女人声音从手机内传来,“什么?!哎呦,你变心了?谁啊?谁这么大能耐能让我们死心塌地的白大小姐移情别恋?是不是那个…什么陆衍北的?”
“嗯…”
“那很好啊!”苏婉儿说,“你早就该走出来了,单君遇不爱你,所有人都知道,你自己也清楚,这几年,是你一直在自我麻痹。”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吗?”
“嗯,记得。”
苏婉儿叹气,“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说的,可是现在你既然走出来了,那我跟你说这些话也就没关系了。”
“其实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单君遇这个人渣就已经出轨了。”
“我听说那会儿他常常会偷偷飞去美国,你还记得你为了帮柏林打开市场去陪着参加酒局,结果喝太多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的事情吗?”
白夏没说话,沉默了下来。
那年是林颜舒走后的第二年,柏林刚刚有了起色,她为了柏林影业有个好的前途,明知道对方是个大色胚也还是硬着头皮去了,结果喝酒喝到被送进了医院,而那个时候单君遇说他不舒服,她才会孤身一人去赴约的。
说实话,那天如果不是有人帮她解围,提议用喝酒赔罪,她可能真的难逃魔爪。
“夏夏,其实那天单君遇根本就不是不舒服,而是去了美国,因为那天林颜舒有一场小型的音乐会,所以他亲自去了,偷偷的在一旁看她,呵,对林颜舒那个女人,单君遇可真是煞费苦心,宝贝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