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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这是唱的哪一出

书名: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 作者:粉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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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这是唱的哪一出

见过脸皮厚的,可像倪霄这么厚脸皮的还真是罕见。他不得不承认陶贝羽对他有着特别的吸引力,从看见她穿礼服出现在婚礼时,他就忍不住多看几眼。

现在没别人,倪霄不想再忍,他只想释放。

“唔你太坏了,干嘛压着我”陶贝羽用微弱的力气稍作挣扎,便沦陷在他密集的热吻里。

这两人之间原本就有种隐隐的情愫,只是双方都不愿去面对而已,却又在某些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总之就是这次又便宜了倪霄那小子,在休息室里跟陶贝羽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这是喝酒之后的战斗力也算不错。

似乎倪霄和陶贝羽喝酒之后若碰在一块儿就容易擦出火花,清醒的时候就吵嘴,这也是特别的相处方式,酒后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

若一定要现在将两人的情感分个清楚,就是陶贝羽对倪霄已经从欢喜冤家过度到好感再过度到喜欢了,只是她还不肯诚实地接受这个事实。

而倪霄呢,不可否认,陶贝羽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但他坚持单身多年了,习惯了一个人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像翁析匀那样想要结束单身走进婚姻。

有时候,难得糊涂吧,倪霄就是这么想的。

一个小时候,这休息室的动静才消停下来,两人整理好衣服从门口走出,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倪霄的父母。

两位家长见儿子和陶贝羽一块儿从休息室出来,顿时就愣住,但马上就朝着倪霄招手

“儿子,快过来”

倪霄正琢磨着一会儿父母问起该怎么说,而陶贝羽则是眼底露出一丝苦涩看吧,倪霄的父母身边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年龄估计不超过25岁,想必又是倪霄的父母为他物色的未来媳妇人选。

倪霄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他母亲赶紧就把旁边那年轻女人拉上,亲切的样子一看就是相亲的架势。

“儿子,这是卫生局孟局长的女儿,刚分到你们医院不久,快来认识认识。”倪母这兴奋的表情,在想什么,一目了然。

那年轻女人到是很大方,伸出手,礼貌地说:“你好,倪医生,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我叫孟心韵,心情的心,韵味的韵。”

孟局长

倪霄脑子里闪过一张圆圆胖胖的脸,孟局长长相平庸,但女儿却生得很漂亮。

同时倪霄也伸出手跟孟心韵握了一下,简单地说了声“你好”。

孟心韵表现得很轻松自在,丹凤眼微微上扬的眼角处显得这个女人的个性与张扬,尤其是她的烈焰红唇配上吊带背心加牛仔短裤,更多了几分野性的美。

当她看到倪霄这么丰神俊朗,她眼里那种光芒仿佛在说“这个男人不错,我很有兴趣。”

倪霄神情淡然,握手之后立刻松开了,有意无意地扭头看了看,陶贝羽正从旁边走过去,她目不斜视,只当这边的人是空气。

倪霄见她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居然升起一丝酸意,腹诽:好你个陶贝羽,无视我刚才在休息室里你在我身下还娇滴滴的,现在装作陌生人一样,你是几个意思

可其实,谁又知道陶贝羽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控制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看那边呢

明摆着是倪霄的父母想要把那个年轻女人介绍给倪霄,陶贝羽心里不好受,但她也是有尊严的,她只能装作没看见,让自己若无其事地走过。

倪霄的老爸看见儿子居然失神了,不由得狠狠掐了他一把:“臭小子,孟伯伯来了”

倪霄的心神被拉回来,一看,果然是孟局长,从餐厅里出来的吧,还喝了不少酒,红光满面的。

“哈哈哈你们在这里,我差点找不到啊”孟局长笑得很爽快,一双眼睛也是在打量着倪霄。

倪霄淡淡地招呼一声:“孟伯伯好。”

“好好好,今天可高兴,难得这么聚在一块儿,走,进去打两圈麻将”说着,这人拍上了倪霄的肩膀。

“”

这几人转身走向餐厅去,陶贝羽就在远远的地方瞧着他们的背影。

陶贝羽知道倪霄的家世,医学世家,老爸现在是院长,妈妈是某银行总经理。这种家庭的男人,他可能娶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女人么

陶贝羽自己就是白手起家在职场打拼的,虽然现在是酒店总经理,可她的家庭背景很普通。

她上次看到过倪霄在咖啡厅相亲,那女人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是千金小姐了,只不过倪霄不喜欢,打发走了。

刚才那个年轻女人呢,手上那包包是爱马仕今年的新款限量版,手腕上那一块腕表恐怕也是价值不菲光人家那一身行头就是豪门里的标配了。

并且她还隐约听到有什么“局长”二字从这些可以预见到,倪霄的父母给他找对象,是讲求的门当户对,而她呢,家庭背景够不上,想必也就不会是倪霄父母的理想人选了。

陶贝羽毕竟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她懂得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她和倪霄怎么看都是不太可能走到一起的,那又何必再有纠葛呢

“回到最初认识时的样子吧”陶贝羽心里在暗叹,迎着海风,让脑子被吹得更清醒一点。

将童话的爱情故事变为现实,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幸运的,不是每个人都是桐一月。

陶贝羽深知这一点,所以能及时收住那一颗差点就丢掉的心。

医院那边,桐一月在检查身体,迷药也送去化验了。

主要是验血,等待出结果还要一些时间,两人就坐在医院的后边的草坪上休息。

桐一月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精神状态不好,这跟她吸入了少量迷药有关系。

两人都很少说话,其实彼此心里都有点担心。薛常耀跟苏成刚是一伙的,而苏成刚研究了很多被禁止的药物,那迷药多半也是苏成刚的杰作。

令人担心的是,那迷药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副作用别忘了苏成刚是连生物毒剂都能研究出来的。

桐一月换下了礼服,穿着普通的衣裳,窝在翁析匀怀里,像只懒洋洋的猫咪。

“老公,那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他啊”桐一月软糯的声音听着令人心疼。

所谓的那个人,就是指的薛常耀。

翁析匀深深地吸了口气,仰头望天,凤眸里蕴含着凛冽的狠厉。他比任何人都盼望薛常耀被抓,但他也清楚,薛常耀这个人很棘手,加上背后有境外势力在支持

“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薛常耀那么丧心病狂,对亲生女儿都能下毒手的,他那种人不,他都不配称之为人。要抓他,必须要有铁证,放心,林玉翔的下落已经在寻找当中,如果找到他,有他对薛常耀的指证,抓人就更容易。”

“林玉翔老公,你是说林玉翔也是跟薛常耀一伙的”桐一月惊愕,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在纽约时,她都没有看见林玉翔。

“嗯,根据调查,林玉翔是为薛常耀绘制了万里江山图的赝品,但那之后他就失踪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现在要将他找出来,他能指证薛常耀。”

桐一月感到很不可思议:“林玉翔不是你妈妈以前的旧友吗,怎么他也”

“呵呵,什么旧友,那都是虚的,在利益面前,林玉翔怎么还会记得自己有个枉死的朋友。”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令人心寒的。翁析匀也不愿相信林玉翔是薛常耀的同伙,但事实却让人不得不面对。

在4点之前,拿到了检查报告,万幸的是桐一月身体无恙,那迷药也是普通的,不是苏成刚那些致命的毒药。

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翁析匀带着桐一月回到游轮上。至于那个冒牌化妆师怎么处置,薛龙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问不出多的线索,只知道是薛常耀指使的,其他一无所知。但这也符合薛常耀的风格,他是不会对人透露藏身之处的。

游轮上还是欢腾一片,贵宾们都得到了很好的招待,除了感叹翁家的财力,更羡慕的是翁析匀和桐一月那种历经风雨不离不弃的专情。

这晚宴就比中午简单些,翁析匀也没有喝太多酒,他要保留着一份清醒,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翁老爷子今天难得那么高兴,跟几个老朋友聊得很尽兴,直到宴席结束还有点意犹未尽。

累了一天,终于是让婚礼在有惊无险中收尾了,当游轮从海上返回港口停靠下来,贵宾们陆续离去,游轮上就只剩下翁家的一部分人了。

这时候该各自休息,但有人却不消停,忍了一整天,就等现在。

翁老爷子最是窝火,不悦地盯着翁静楼:“把大家都叫到一块来是要干什么”

翁静楼这回很聪明,指了指站在跟前的翁冕的母亲

“爸,弟妹有事要说,我只是传话而已。”翁静楼还使劲给人递眼色。

翁冕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以及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杨欣宜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见状,翁析匀和桐一月都同时感到不妙,翁冕的母亲这是唱的哪一出

杨欣宜很激动,两眼含泪:“老爷子,请您给翁冕做主分明就是翁析匀指使人害翁冕的,警察都把他抓走了可今天又放出来,您如果不管这事儿,如果要偏袒到底,那就让我和翁冕离开翁家吧”

原来是这个事。杨欣宜等了一整天就为了现在,她不甘心,她觉得既然警察都不能解决这案子,只能靠老爷子了。

但老爷子对翁析匀一向都是器重的,又怎会轻易答应杨欣宜所以她就只能“威胁”。

在场的都是翁家自己人,可也都被杨欣宜的举动惊呆居然威胁老爷子,是不是疯了

翁冕不知道母亲会这么做,赶紧地上去想要将母亲扶起来,可她却死死拽着老爷子的腿脚不放。

“老爷子,您说句话啊翁冕和翁析匀都是您的孙儿,为什么您就能眼睁睁看着翁冕被人害这次是他命大,可是下次呢您真的那么狠心吗”杨欣宜哭喊着,声音嘶哑,看起来很是悲惨。

老爷子黑着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蓄势待发。

翁静楼和老婆都在暗暗高兴有杨欣宜带头闹,他们在一旁帮腔就好。

还不等他们说话,翁玉芳却先来劲了,阴阳怪气地说:“瞧瞧吧,俗话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弟妹平时那么温顺,可现在都被逼成这样了,呵呵”

翁霁凡也没闲着,舔着脸凑上去,假装可怜地望望杨欣宜,然后哀求着说:“爷爷,您这次可不能再偏袒谁了,警察都说有证据才抓人的,可后来放人,这不明摆着是有猫腻么这事儿,我看明天就会见报,外界只会说咱们翁家藏污纳垢”

最后四个字,惹得老爷子一声怒吼:“闭嘴混帐东西,还藏污纳垢,你敢再说一遍”

冲天的怒火窜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爷子这气势骇人,翁静楼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将翁霁凡拉到一边。

“爸,霁凡不懂事,说话是有点过了,但是但是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啊,到时候记者肯定刨根问底的,报道出去的内容说不定也很夸张,我们怎么跟人解释翁析匀为什么被放了出来”

翁静楼这番话,是早就想好的,见状,他老婆也附和着说:“爸,您也知道现在社会上有些人仇富,但凡是豪门里爆出什么丑闻,那都是一窝蜂的喷个狗血淋头的,哪里还会管是不是真的有那回事”

“您忘了上次翁析匀在京城被抓,当时舆论就对翁家很不利,家族和公司的声誉严重受损,虽然后来澄清了他是被诬陷的,但这次呢,他怎么被放出来的,能说出个理由说服大家吗说不出,那传了出去,别人只会认定是翁家在内斗,连买凶杀人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这样大家对公司还会有信心吗”

这女人,同样的豪门出身,深知豪门的人都很重视家族和企业的声誉,尤其是老爷子那一辈的,更是以家族声誉为首位,所以她说的话还真是句句戳心。

翁静楼都有点惊喜,老婆今天表现太赞了

可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是怒极反笑:“你们这是在逼宫啊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却不是真的好,这只是说明老爷子被激怒了。

面对家里人的攻势,老爷子只觉得很悲哀,家大业大,可是温情呢和睦呢

“析匀”老爷子叫着他的名字,沉重的神色望着他:“你就说个理由给他们听。”

理由

翁析匀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神色有点冷,扫了一眼面前这些人,淡淡地说:“理由很简单,警方证据不足,就把我放了。”

一听这话,杨欣宜就急了:“你胡说二哥托人打听过了,肇事司机向警方供出另一个人叫胡锫,而那个人曾在出事前收到你汇去了200万,你还想狡辩吗什么证据不足,那都是你收买了警察”

杨欣宜太激动,猛地回头望着老爷子,哽咽地低吼:“您是一家之主,您真的不为翁冕做主吗”

不等老爷子回答,杨欣宜又蹭地站起来拉住翁冕,歇斯底里地吼:“翁家容不下我们母子俩,我们也不会再留下来受人迫害老四在天有灵,他死都不会瞑目”

老四,她指的是翁冕的父亲,老爷子的四儿子。

果然,老爷子脸色一变,显然内心有所触动,厉声呵斥:“够了”

这一声犹如狮子吼,瞬间将场面震住,杨欣宜也不是真的不怕老爷子的,一家之主的威严摆在那里,加上她又不是真的想走,现在被这么一吼,立刻收声。

翁冕都快晕了,母亲今天太反常,怎能在婚宴之后这么大闹,让全家都不得安宁,老爷子还有病在身呢。

“爷爷,您别太激动”翁冕担心地看着老人,心中尽是无奈。

已经闹成这样了,收场不易,看来是要有个解决之道。

翁老爷子看向翁析匀,神色缓和了几分,控制着怒气,缓缓地说:“那200万是怎么回事胡锫是谁”

翁老爷子不知道内情,他是希望翁析匀能说出缘由,洗脱清白,他当然不愿相信翁析匀会害翁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翁析匀身上,桐一月站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感到他掌心在发热,像是有微微的汗浸出。

是啊,只要翁析匀说出真正的原因,就可以释疑,但偏偏他不能说。

那200万是他给胡锫的,让胡锫去寻找林玉翔,这当中牵涉到薛常耀的事,怎能说出来

机密就是不能说,哪怕是家人也不可以。其结果就是会让你承受无法说清的冤屈,那种憋闷和痛苦,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

“200万是给胡锫的,他在帮我办事,但不是关于翁冕的事。他怎么会跟肇事司机有联系的,我不知道。”

杨欣宜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大家都看到了吧,他根本就是心虚,他说不出来,他怎么敢说自己把钱拿去买凶害我儿子呢哈哈哈真可笑老爷子,你还要袒护他吗”

翁老爷子很少这么憋屈过,被杨欣宜几番质问,可气的是翁析匀又说不出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析匀,你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这关系到你的名誉,你有什么就说出来”老爷子这话明显的有点急了。

翁静楼冷不丁冒出一句:“还说什么啊,说来说去也是会含糊其辞。”

场面就这么僵持着,双方各执一词,老爷子在中间十分为难,杨欣宜闹得凶,而翁冕差点被人害了那也是事实,可到底谁干的呢

翁析匀的手机在震动,他掏出来一看,脸色随之一喜,即刻提高了声音说:“你们要的真相,很快就知道了”

“什么”杨欣宜惊怒,以为翁析匀是在故弄玄虚。

翁老爷子也是愕然:“怎么了”

翁析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他刚才收到一条信息,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再等一下就好。

翁析匀冷峻的脸上露出几分嘲弄之色:“虽然我是因为某些事情需要保密而不能对你们透露更多,但我之所以会被放,原因就是我没做过。你们不信,那很快就有人来证明了,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承受得住那样的真相。”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翁静楼那个方向,使得那几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你什么意思,搞什么鬼”

“呵呵,只要耐心等等就知道了,急什么”翁析匀说话间,冲着薛龙一挥手,薛龙心领神会,带着几个保镖将门口给堵住了。

这是不让大家出去

翁老爷子都纳闷儿,什么情况

“析匀,你这是”

“爷爷,为了以防万一,暂时大家都别离开吧。”翁析匀这神神秘秘的样子,真是吊足了胃口。

但有人因此而不安了,感到不妙,想溜,可是翁析匀早有先见之明,命薛龙把守住门口,谁也别想出去。

就在这时,只听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就是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翁老爷子,翁少警警察来了”

没错,就是警察,又是以陈焕为首的,不过这一次,不是抓翁析匀,而是另有其人。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奉命行事,还请翁静楼和方怡女士跟我们走一趟。”陈焕说话很大声,在场的全都听见了。

全场瞬间陷入可怕的寂静,几秒后,翁静楼和他老婆就吓得双脚瘫软,连都惨白了,只能靠儿子扶着才没倒下。

翁析匀往场中一站,冷眼睥睨着方怡和翁静楼

“你们两口子干的好事企图嫁祸给我,自以为是聪明,现在该去警局交代一下了,不光是翁冕的事,还有我父亲的死”翁析匀含着悲恸,目光望向翁老爷子:“爷爷,我本来不想做这么绝,可是这两口子死性不改,我也只有将他们的罪行揭露出来,关于我父亲的死,是时候让您知道凶手是谁了”

翁析匀所说的话,让翁家的人全都惊呆了。那可是牵涉到两条人命的,任何人听到都会感觉无比的沉重和惊悚。

翁析匀父亲的死,很多人都以为是意外,但只有他和老爷子才怀疑另有隐情。而另一条人命就是翁冕虽然他没有死,可他出事的当时也是万分危急的,要不是抢救及时的话,他早就去见上帝了。

这两件事真的可以联系在一块儿么

以陈焕为首的几位警察也知道没那么轻松就能带走翁家的人,所以很识趣地站在那里没有妄动。

翁老爷子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翁析匀,几秒之后,终于是面如死灰地跌坐在椅子上,管家卢裴一见这情形不妙,赶紧地上去将药和水都递给老爷子。

“您先把这颗药服了吧。”卢裴很紧张,生怕老爷子会发病。

翁析匀以及其他翁家的人也会担心老爷子的身体,可有些事,瞒不住的,纸包不住火,到了这个时候,不说出来不行,警察都来了。

桐一月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惊讶能形容了,她的手心在冒汗,杏眸瞪得圆圆的,她也有很多问号在脑子里。

翁析匀依然还握着她的手,用掌心传递的温度在抚慰着她,仿佛是默默无声地在说:“别担心,我会处理。”

翁析匀现在忧心的是老爷子,继续说下去的话,老爷子会不会受不住

“爷爷,您”

老爷子摆摆手,苍老的声音低哑地说:“我没事,继续说。”

老爷子刚吃了一颗药,他身体里有一股意识在支撑着他,必须要听完翁析匀所说的,否则绝不甘心。

这种时候也顾不上“家丑不外扬”了。

翁析匀的心情极为沉痛,说起父亲的死,等于是在揭开他的伤疤。

翁家其他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都傻眼,万万想不到的是,翁冕的案子怎么会将一件多年前的事牵扯出来了

翁家每个人都知道,翁析匀的父亲,是老爷子最心爱的儿子,也是翁家最禁忌的话题,平时没人敢提半个字,可今天,怕是要彻底面对了。

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翁析匀身上,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沉沉地说:“我先说翁冕被车撞的事”

“肇事司机供出了胡锫这条线索,是胡锫给了他100万,雇佣他去撞翁冕的车。而胡锫,我确实认识这个人,他在纽约的地下黑市混得不错,因此我才会跟他做交易,我给钱,他帮我找人,但胡锫也有其他的雇主,比如被指使去害翁冕。”

“这段时间我都没闲着,我也在暗中调查到底是谁想置翁冕于死地。就在刚才我接到电话,确切的线索是指使胡锫雇佣肇事司机去撞翁冕的人,就在这现场”

最后这几个字,狠厉而冰冷,如锥子扎进人的心上,那股气势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同时也震惊了。

是谁难道是翁家的谁吗

翁析匀嘴角噙着冷笑,双眸中燃烧着的却是愤恨的火焰:“巧的是,我派出去的人抓到胡锫了,胡锫知道事情败露,但他还妄想能得到翁家的原谅,于是他想将功补过,又交代了另一件事,就是关于我父亲的死。”

说到这,翁析匀已经是满腔激愤,他极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要不是掌心里那只柔软的小手让他还能保持一丝丝理智,他可能真会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翁老爷子的手在微微哆嗦,他隐隐有所觉,翁析匀所指的那个人是谁

“胡锫说,他的哥哥曾经是一个杀手,多年前,接到了一单生意,雇主要求他杀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翁析匀那嗜血的眸子汹涌着可怕的怒气,他说的话也带给了全场新的震撼。

就连陈焕以及几个警察都惊呆了他们是因为有了新证据,来抓翁静楼两口子的,可是却意外听到了关于翁家长子死因的秘密。

没人出声,甚至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窒闷,仿佛这屋子里的空气已经凝结了。

卢裴就在老爷子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顺气

桐一月预感到翁析匀要说什么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胳膊,心疼地望着他。

翁析匀侧过身子,视线锁定角落里的某人:“当时被雇佣的杀手也怕事情不成,所以另外找了个帮手就是曾经在医院里企图往我身上扎针的人,你们还记得吗那人是翁静楼派去的,当时那人被抓,没有供出以前的事,但胡锫却供出了,翁静楼,就是害死我父亲的主谋”

翁静楼翁析匀根本不会再称呼其为二叔,直呼名字,因为恨,因为仇,不可消磨。

现场响起了一股倒抽凉气的声音,翁静楼的老婆和儿子都在扶着他,可他已经全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相往往就是如此残酷,揭开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亲人下的毒手。翁冕以及翁析匀,和他父亲,每个人被害,都是翁静楼两口子在背后捣鬼的。

这事实太过震骇,也太让人难以接受。

老爷子呆若木鸡,一时间没了反应。

而翁冕的母亲杨欣宜,在愣了几秒之后,猛地冲到翁静楼面前,发疯似地怒嚎,掐着他的脖子,嘶吼:“原来是你你敢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杨欣宜此刻就是发狂的母兽,她之前还以为翁静楼两口子是诚心帮她的,可没想到那才是笑里藏刀

“你去死去死”杨欣宜死死掐着翁静楼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吼叫。

这场面怎么收场才好杨欣宜开骂,翁静楼的老婆就跟她对骂。

翁冕费劲将母亲拉开,翁静楼气喘吁吁的,脸红脖子粗,坐在地上翻白眼,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

他不是怕杨欣宜,他是怕老爷子,怕警察,怕坐牢

被揭穿了,大势已去,翁静楼连狡辩的勇气都没了,他知道自己这回完蛋了,包括他的老婆。

吵闹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老爷子蓦地抬头,一声低吼:“都给我闭嘴”

这是老爷子用尽了几乎是全身的力气发出来的吼声,如惊雷炸响,杨欣宜她们顿时就被震住。

老爷子双眼发赤,隐含泪光,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耳际花白的头发在微微颤动着,声音都在发抖:“这个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教育的失败,我没资格当一家之主,我连自己的大儿子都保护不了,他枉死在亲弟弟手下,骨肉相残还有析匀,翁冕,都差点被害死”

“是什么让你们可以胆大包天就因为翁家的地位和财富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翁家的人可以为所欲为泯灭人性,连畜生都不如,要依照我翁家祖上家法,就该乱棍打死”老爷子嘶哑的声音,除了怒火,更多的是惨烈。

年近八十的老人了,本该安享晚年的,到头来却发现,家人原来是那么可怕。最可悲的,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在场的每个人都低下了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触,包括几位警察,他们此刻竟都是对翁老爷子充满了钦佩的。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豪门中的家主并没有因为财势而纵容家人作恶。

“你”老爷子指着翁静楼,痛惜不已:“你对你大哥下毒手,对析匀和翁冕下毒手,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董事长的位置吗,你是鬼迷心窍了,害死你哥哥之后这么多年还不知悔改,还想故技重施,你简直是我翁家的耻辱”

“你们听好了,从今往后,我没有翁静楼这个逆子将他交给警察处置,等上了法庭,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翁家之主,公司董事长将会由析匀接任,他也是新的翁家家主。翁冕为副董,桐一月认执行总裁,至于其他的人事变动,我也不再过问,我累了,以后谁都别来打扰我”

说完这些,老爷子再也撑不住,身子轻轻晃了晃,在卢裴的搀扶下,往里边走去,竟是再也不多说半句。

就刚才那番话,足以带来满满的震撼了,这个手握大权的老人在两分钟内交代了翁家和龙庭集团将来的核心变动。

老爷子依然那么霸气,不容谁反驳,直接就安排好了。

甚至都没有提什么董事会其实以老爷子的威望,他的意见,董事会里没人敢反驳的,所以刚才一番交代就是定局。

翁静楼两口子已经瘫坐在地上,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被赶出翁家,老爷子不认这个儿子了,翁静楼便什么都不是,跌得很惨,就连他的儿子翁霁凡,也会受到牵连。他这一房是彻底的没戏了。

翁析匀是新任的家主和公司董事长,可他竟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桐一月也和他一样,没有轻松,只有满满的痛心。

事先只是想揭露翁静楼两口子,但现在翁析匀却成了家主和董事长,完全地成为翁氏家族以及其商业帝国的掌控人。

翁析匀对此却不在意,他只是突然觉得爷爷好可怜,望着爷爷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否则他会不安。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警察将翁静楼两口子,包括翁霁凡,全都带回警局。

翁家其他人一个个都还没从惊人的事实中清醒过来,只知道有些事已成定局,再也没有争取的余地了。

很快就走得没几个人了,翁冕和他母亲也都下了游轮,回去了。

可翁老爷子却还留在游轮上,他暂时不想回家去那个家,充满了让他心寒的东西,他竟然在哪里生活了十几年。

游轮上有客房,品质堪比五星级酒店,住在这里也是很舒适的。

在顶层的一间带阳台的房间里,亮着柔黄的灯光,宽敞的阳台上,一位老人正坐在椅子上,靠着,目光望向夜空,那繁星和月光似乎比在陆地上更加明亮。

他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如泥塑似的,半晌没动静也不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卢裴,安静地守着,但心里在暗暗担心,老爷子这是受了大刺激,要不然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该躺下了,可现在老爷子居然坐在这里望星空。

卢裴不敢轻易打扰,随后拿起一件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老爷子的肩上,轻声说:“您要是还觉着凉,就回屋去吧。”

老爷子像是没听到卢裴的话,此刻这张布满皱纹脸上只有满满的悲伤。褪去强者的外衣,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老人,他也会伤心悲痛会流泪,只不过,这些东西好像都离他远去多年了。

但在今夜,他感觉自己又做回了普通人,因为他彻底放下家中的担子,并且,就在刚才,他感觉眼角有湿润的东西流下。

“哎”一声轻叹,老爷子望着夜空的一片星子,怔怔地呢喃:“卢裴啊,你小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人死了之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俯视着大地,守护着还活着的人这听起来是童话,可我现在却想去相信童话。”

卢裴一愣,只觉得心酸,老爷子那样强势的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想念死去的亲人。

其实一直都没停止过想念,只是老爷子这一生都很要强,即使痛了,也很少会表现出来。这性格都已经遗传到翁析匀身上了。

老爷子今晚是想将一切都放下,包括那个强势了一辈子的自己,他真的累了。

卢裴跟随老爷子多年,一向冷静自持,可现在也被老爷子那种悲痛的情绪所感染,脸上便多了几分表情,同样望着星空

“小时候,我相信童话,可长大之后,早就忘记童话是什么样了。不过现在,我也想跟您一样去相信童话,我相信她这些年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我,保佑着我”卢裴的眼眶红了,酸了,他想起了心爱的女人,只可惜已病逝多年。

“是啊,也许人只有在小时候和年老时,才会去相信童话,因为我们的心需要慰藉,需要一块可以做梦的地方”老爷子竟然笑了,只是这笑容未免太凄凉。

一生风云,无论前半生还是后半生,老爷子都是传奇式的人物,可有谁知道他失去了多少呢大儿子,四儿子,前后离世,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又有多少人能承受

老爷子能活到现在高寿,已是不易。

卢裴忽听身后有一点轻微的响动,警惕地回头,随即神色缓和下来,不动声色的,悄悄退下。

老爷子太入神了,以至于没发现身后的动静,他今夜有太多的感触太多的话想说,哪怕是对着空气,对着浩瀚星空,他都想叨念几句。

“儿啊,我当年因为你娶了唐瑞莲,我还曾将你赶出去。但我只是一时气愤,并没有真的想跟你脱离父子关系,我甚至还是坚定的想让你回来接手公司董事长的位子。我的想法被你二弟知道了,所以他才丧心病狂的派去杀手害你。”

“儿啊你是不是也后悔生在翁家如果不是生在翁家,也许你就不会英年早逝。你是不是会埋怨我这个当爹的”

老爷子在自言自语,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泪如泉涌,声音都失去了控制。

“儿啊你知不知道,这十多年来我有多后悔啊我对不起你和你媳妇儿啊,你是不是因为还怨恨着我,所以一次都不来我梦里跟我说说话啊”

说到最后,老爷子整个人都在颤抖,泣不成声,放声大哭,将这些年憋在心里的伤痛全都哭了出来。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终于认错,终于说了后悔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此悲恸,忏悔,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的,哪里还忍心去怨恨他

一声叹息,一双强健的双手,将老爷子扶起来。

老爷子浑身一震,泪眼模糊地看向眼前的人,一时间竟恍惚了:“儿子,是你吗”

“爷爷我是析匀。您别太激动了,先进去休息吧,外边风大。”

是翁析匀来了,还有桐一月。所以卢裴就退下了,将空间留给这一家子。

老爷子被扶进屋子里,坐下,这才看清楚他满脸都是泪,哭得像个孩子。

“爷爷”桐一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先前听见老爷子在自言自语说的话,她泪点低,眼睛早就红了。

桐一月拿出纸巾给老爷子擦眼泪,见他还是神情恍然的样子,不由得也更为之心疼。

“不是我儿子,是析匀啊”老爷子悲戚之色太浓,还没从悲痛中拔出来。

翁析匀也将两个孩子带来了的,刚才看见太爷爷在哭,两个小家伙不敢出声,就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大人。

翁析匀眉宇间的神情含着几分哀伤:“爷爷,我爸的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相信他早就不会怨恨您了,就算他在天上看着也会保佑您长命百岁的。”

说着,他还向两个孩子招招手,露出慈父的微笑说:“还傻站着做什么,你们刚才不是说要给爷爷表演一个节目吗,我们都等着看呢。”

节目

老爷子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小萌娃,不禁会产生一点好奇,是什么节目

孩子纯真的笑容就是最好的治愈药剂,老爷子先前的悲伤,已经消减了大半。

“承焱,你和绵绵要表演什么”

承焱,当然就是宝宝的大名了,是桐一月取的,翁析匀和老爷子都觉得这个名字很满意。

翁承焱这小家伙嘻嘻一笑,小手一挥,冲着老爸说:“音乐走起”

翁析匀立刻将手机往桌上一放,耳熟能详的旋律出来了

一听这音乐,绵绵和翁承焱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摇摆着小身子,跳得可起劲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这一首神曲被小孩子跳出来,显得很活泼可爱,加上动作有点滑稽,配上两个孩子认真的表情,真是一贴良药,老爷子脸上露出了微笑。

但这样翁析匀还觉得不够,要逗老爷子开心,必须要下血本啊

“老婆”翁析匀呼唤桐一月,一个眼神示意,桐一月就知道他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桐一月还是咬咬牙豁出去了,上

然后,就看见桐一月走到宝宝和绵绵中间,跟孩子一起挑起了小苹果。

桐一月跳得很熟练啊,一看就是经常陪孩子跳的。老爷子很惊喜,想不到桐一月一加入,更显得喜感。

越跳越喜庆,在音乐后半段时,桐一月突发奇想,朝着翁析匀投去一个俏皮的眼神,然后将他一把拉过去

“一起跳啦”

“嘻嘻爸爸快跳”

翁析匀瞬间懵了,他不会这个啊,就只是看桐一月和孩子跳过,他是一点都不会。

可是两个孩子拽着他不放,桐一月就让他站在后边跟着学跳。

这下可好,一家四口都在跳,翁析匀半吊子一边跳一边学,那动作很滑稽,带来了浓浓的喜剧效果。

试想一下,男神跳小苹果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画面太美啊。

但效果出来了,老爷子最后成了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传出了窗外,传向了夜空如他所说,希望逝去的亲人就是天上某颗星星,俯视着守护着活着的人,看见他们这么开心快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

老爷子的心情轻松多了,等他睡着了,翁析匀才带着老婆孩子离开房间。

今晚就都不回家了,就在游轮过夜。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除了喜事,还有揭穿翁静楼两口子的事,给翁家带来了太大的震动,每个人都需要冷静,需要缓冲的空间。

再多的事情都会一一解决的,现在只剩下薛常耀那个棘手的恶人了,只待他现身,被抓,桐一月和翁析匀才能安心。

可今晚,就暂时不去想这个事,虽然是现在才办婚礼,但也算是洞房花烛夜,不能辜负良辰美景。

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桐一月这才能闲下来,累了一天,腰酸背疼的,翁析匀体贴地在给她按摩腰部。

也不知翁析匀在床头按了什么机关,这床居然有了异动。

“这是什么”桐一月愕然地看向翁析匀,见他一副邪魅诱惑的神情。

“这床是可以让我们减轻劳动力的,就是可以不用那么累,省力,要不要试试”

“有这样的床,太神奇了”桐一月还在惊叹,翁析匀已经迫不及待将她揽入怀中,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他热情如火的攻势,桐一月忍不住轻颤的声音问:“这床怎么省力”

“马上就知道,来”他紧紧拥着她

这种房间就是专门为情趣而生的,那床铺就极具创意,果真是像翁析匀说的那样很省力,因此这夫妻俩在缠绵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翁析匀仍然是刚劲威猛的。

桐一月软软地靠在他身边,娇小的身子紧贴着他,甜美的脸颊上还有着娇媚的余韵,动人的绯红。

“老公有了这种床,你更不会消停了。”她的娇声软语,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将她搂得更紧,不安份的大手还在她光洁细嫩的肌肤上摩挲着,眼里却是满满的邪魅:“这床挺不错的啊,刚才还只是小试牛刀,效果可以,明天我就去买一张回家放着。”

“啊买回家”

“对啊,这种特制的床简直就是辅助生二胎的神器,你不喜欢么”

“你”桐一月羞赧地瞥他一眼:“你脑袋里是不是成天就只想怎么折腾啊”

翁析匀一听这话,神色立刻变得更温柔了,笑得很有深意:“老婆,这夫妻之间就该尽情享乐,就算我脑袋里想的是那些,但也只会跟你一起而已,增进情趣,能让我们更愉快,你说是吧。”

桐一月佯装不悦地嘟嘴:“反正我说不过你。”

翁析匀最喜欢看她娇嗔瞪眼的表情,生动明媚,让他忍不住就想把她的双唇攫住

“老婆,我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可是排第四,一切都听你的,你要是真不喜欢这床,我就不买。”他边说边亲,在她脸颊和嘴巴上留下响亮的声音。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果然桐一月就哼哼两声不再多说,其实她没有生气,就是逗他呢。

“老婆大人,你这是答应了吗哈哈”

“你小声点,不要把孩子吵醒了。”

“嗯,是”

“”

在这游轮上过夜的还不止翁析匀他们,第二天上午起来,在餐厅里吃早饭,就看见兰卡斯那家伙嬉皮笑脸地走过来了。

原来他昨晚吃饭的时候喝了很多,就干脆在这游轮的客房里睡下了。他睡得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听见有人说昨晚有警察登船。

兰卡斯见翁析匀这容光焕发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调侃一下:“翁少,看来你活力十足嘛,我还以为今天你要睡到中午才起呢。”

桐一月在一旁就不吭声了,只是脸红红的,低头喝粥。

翁析匀知道兰卡斯这家伙在暗示什么,当即也大刺刺地说:“要说这身体素质,本少爷龙精虎猛的,一大早就起来伺候我家两小宝穿衣服了。”

“哎哟,我说翁少,你这得瑟的,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兰卡斯这货,虽然是混血儿,可现在说中文越来越顺溜,各种流行词汇还层出不穷。

“行啊,我肯定会考虑你”说着,翁析匀貌似很认真地对桐一月说:“老婆,咱们就留意一下有没有单身女孩子,给兰卡斯牵个红线。”

桐一月见翁析匀冲她眨眼睛,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她也笑嘻嘻地说:“老公这主意不错,兰卡斯条件这么好,不结婚多可惜。”

兰卡斯见这两口子像是来真的,那脸色就绿了

“啥要给我介绍我不要”

桐一月憋着笑,露出怪异的目光:“兰卡斯,你难道对美女没兴趣你该不会是改变那啥取向了吧”

“咳咳兄弟,如果你真的改变取向了,那我就只能抱歉。”

“去去去,谁说我喜欢男人了,我只喜欢女人你们两口子合起来欺负我”

“哈哈哈”

早饭就在愉快的气氛中开始了,这又是美好的一天。

兰卡斯问了关于昨晚的情况,翁析匀简单几句就概括了一下,兰卡斯感觉这翁家的事儿比看电影还精彩,完全够拍个电视剧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这么说的吧想不到翁静楼两口子干了那么多坏事,现在送去警局也好,他们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可是,翁少,你不是要去蜜月旅行么”

兰卡斯这是问到关键处了。

翁析匀正拿着一片烤面包往嘴里送,若有所思的神色,他身后一缕阳光透进来洒在他身上,为这个男人镀上梦幻般的色彩。

“原本计划是明天就去度蜜月,但现在暂时还不能去了,翁静楼两口子被抓,警方在审案子,随时都可能叫我去警局录提供线索,加上我爷爷受到的打击不小,他对公司的事心灰意冷,董事长交给我了,这么大的人事变动,公司上下也会引起一些波动。”

翁析匀语重心长,看向桐一月的眼神里却是充满柔情的。

桐一月当然理解他了,蜜月可以延期,昨晚发生了太多的事,现在确实不宜离开,至少要安排好才行。

“老公,你决定就行了,蜜月的时间缓一缓也没事的。”

桐一月这么善解人意,翁析匀倍感欣慰,有个与他心意相通的老婆,真是福气。

兰卡斯扁扁嘴:“你俩又在秀恩爱啊。”

“对啦,就是要在你这种三十多了还不结婚的人面前秀恩爱,刺激刺激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有结束单身的念头,兄弟,我这可是为你好。”

“切,看来还是倪霄跟我有共同语言,单身万岁”兰卡斯那双湛蓝的眼眸在发亮,还站起来高举双手大喊,表情很滑稽。

翁析匀还没开腔,在啃面包的小家伙就一脸鄙夷地看着兰卡斯:“都那么大人了还找不到女票,真没用”

这话是翁承焱说的,宝宝虽然才6岁,但是可聪明着呢,时不时说点话能把大人给弄得哭笑不得。

兰卡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几岁的小毛孩儿鄙视了

“哈哈哈,我儿子说得太好了”翁析匀爽快的笑声很响亮。

就连桐一月都忍不住噗嗤一笑:“兰卡斯,我们可没教孩子那么说,这完全是他自发的感受,哈哈哈”

兰卡斯不服气地咬咬牙:“翁承焱,我没女票,你不也没有女票么,哼”

这本是兰卡斯跟孩子开玩笑的,谁知道宝宝却得意地将一旁呆萌呆萌的绵绵搂在怀里

“谁说我没有女票,她就是我女票”这小家伙的声音清脆而又稚嫩,逗得大人捧腹大笑。

“你女票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哈哈哈哈哈哈翁少,你儿子这才几岁呀都知道童养媳了”

童言无忌,翁析匀和桐一月都只是好笑,几岁的孩子,谁会当真呢。

绵绵愣愣地望着大人,奶声奶气地问:“什么是女票”

兰卡斯也挺喜欢绵绵这小公主的,立刻跟她解释:“女票就是就是你长大以后就当翁承焱的媳妇,老婆,懂吗就像你爸爸妈妈那样。”

绵绵似懂非懂,看了看翁析匀和桐一月,再看看翁承焱,绵绵竟然脸红了。

远远的,老爷子看到这一幕,竟也跟着露出微笑。家里昨晚虽然发生了一件令人心痛的事,翁静楼两口子罪行被揭露,警察把人抓走了。

但那是罪有应得,是这两口子必须要受到的惩罚,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唯有让法律去制裁他们,才能让枉死的人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老爷子昨晚伤心过度,嚎啕大哭,为他枉死的大儿子,也为他这个罪恶的二儿子。但欣慰的是,老爷子还有翁析匀这个孙儿,有桐一月这个孙媳妇,还有曾孙

有这些人陪伴着老爷子,至少能稍微弥补一下他所失去的亲情。

翁析匀对桐一月的安抚和保护很重要,她今天心情大好,昨天差点被人迷晕的事所带来的阴影也在消散。

假冒的化妆师此刻还被翁析匀的手下关着,当确认无法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多关于薛常耀的事,才会放人。

薛常耀计划为桐一月婚礼送来的“大礼”,落空了,他会甘心吗

远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薛常耀在打电话,已经得知派去的人失手了,他的愤怒可想而知。

“真是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她跟她的双胞胎姐姐梁熏长得一模一样的,居然也会失手”

电话那端的人小心翼翼地说:“是忽略了一件事梁熏后颈有颗痣,而她妹妹却没有痣。”

“”薛常耀无语了,想不到竟是因为一颗痣,太气人。

挂了电话,薛常耀打开电脑,登陆一个社交网站,也不知是发出了什么讯息,几分钟之后,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苏成刚,你最近在搞什么窝起来等发霉吗你不想去始皇陵了”

原来是苏成刚打来的这个人,比薛常耀还隐藏得深,从农场逃出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薛常耀你急什么,始皇陵当然要去,世纪大发现等着我们,傻子才不去。”

“既然要去,你到是说一个时间啊”

苏成刚沉默了几秒说:“我还要做点准备工作,明天再跟你确定时间吧。”

“”

薛常耀尽管很窝火,但也只能暂时忍着,因为苏成刚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有苏成刚这个医学狂人一块儿去,薛常耀活命的机率大得多,毕竟始皇陵那种地方充满太多未知的危险。

薛常耀老奸巨猾,唯有他才知道真正的入口在哪里,而赫军带着一批专家在秦岭一带寻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收获。

这事儿,翁析匀也知道,但他不打算插手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解决手里的事情,然后带着老婆孩子出去度蜜月,天大的事儿都懒理。

翁析匀的心态到是洒脱,但事情真会如他所愿吗薛常耀这个大患,只要一天不抓到,翁析匀和桐一月都难以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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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正式任命董事长

这婚礼后的第二天,翁析匀和桐一月都只休息了半天就开始忙活起来。

翁家和龙庭集团有了大的变动,翁析匀现在身为一家之主,他暂时还清闲不了,他必须要肩负起一些责任。

地位有多高,能力有多大,相应的责任就更多。翁析匀除了是翁氏家族的家主,同时也是龙庭集团的董事长了,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扩散开来。

但有的事却不能公开,比如翁静楼两口子被关在警局,涉嫌命案。

老爷子能允许警察抓人,这就是最大的底线了,可他绝不愿意翁家因此而被外界唾骂。翁静楼两口子是泯灭人性,但翁家其他人大多数都还是奉公守法的,如果让整个家族的人都陷入非议,那对其他人不公平。

因此翁静楼和他老婆被抓的事,包括警察部门里,都对此保密,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负面新闻出来。

龙庭集团会议室。

椭圆形的桌子坐满了人,都是公司高管或大股东。这是公司数年来到场人员最齐的一次会议,也是最重要的一次。

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氛,有人听到风声,说是要公司里要“换天”了。

可也有人不相信的,认为老爷子还没决定谁才是最后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就突然换了,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3点整。

翁析匀和桐一月,以及翁冕、翁玉芳,另外几个翁家的人,还有其他股东们,高管们,都一一就座。

上方最中间的位置空出来,是为翁老爷子而留。

会议室的门打开,老爷子穿着一身深褐纯色的唐装,拄着拐杖,缓步走到座位上。

从老爷子一出场开始,会议室的每个人都站了起来,均是恭敬的神色。

尽管老爷子年事已高,甚至还拄上拐杖了,但没有人敢轻看这位老人,他依然是个传奇,是值得人尊重的,如果没有他,龙庭集团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强大稳固。

老爷子坐下来,挥手向大家示意:“都坐下吧,我说几句就走,省得我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拘谨。”

几句话就将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可接下来,老爷子却是一脸严肃,简单直白地切入正题:“今天是有些重要的事跟大家说说我当董事长已经有30余年了,承蒙公司上下齐心,龙庭集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我要对每个为公司出力的人说声感谢。”

威严十足的董事长在发话,这时候台下本该有掌声,但此刻大家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静,只想听老爷子说到重点。

“如果人的精力是无限的,那么我还会继续当这个董事长。但每个人都有老去的时候,过去,我都在操心,可现在我只想清清静静地安享晚年,公司的事,我将会交给我的孙儿翁析匀,他将会是公司新一任董事长,翁冕任副董,桐一月任执行总裁这些,大家有没有意见”

意见

这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一大半的人都被惊呆了,果然传言是真的。

这龙庭集团,说到底还是翁家的人打主力,核心的资源以及人力都是掌握在翁家手中。有的股东成天吃喝玩乐不管公司的事,只每年分红就行了,坐着都能赚钱,他们还有啥意见

至于某些高管,大都是老爷子和翁析匀提拔上来的,这爷孙俩谁当董事长,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差别,谁又会傻得提意见

本来也是这样,可每个群体里总有那么少数是例外的,众人都表示默认的时候,还有人不识趣地发出质疑的声音

“董事长其实翁大少爷的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当董事长那没意见,翁冕成为副董,咱们也觉得有理有据的,但是桐一月居然是执行总裁,这就让人有点费解了。”

这个不懂事的,突兀的声音是一位舔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发出的,他是老爷子的一位远亲,昨天没有参加婚礼的,说是在外赶不回来,现在却说话质疑桐一月,不知是安的什么心。

有了一个人带头,立刻就有别的人也跟着附和了,翁玉芳那女人也不消停的。

“就是嘛,翁析匀和翁冕两人谁当董事长也行,可桐一月算什么这不是让咱们公司里的高管寒心么执行总裁的位子,谁坐也比桐一月强啊。”翁玉芳阴阳怪气的,语气格外的酸。

谁说不是嫉妒呢,同样是女人,翁玉芳还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呢,她却只能看着桐一月坐上执行总裁,她怎么可能甘心她也是公司高管兼股东。

这种事,桐一月和翁析匀都不适合开口了,只能看老爷子的态度。

老爷子神色很黑,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玉芳,别人不了解,你还不清楚你自己有多大的能力,我这个当爹的还不明白呢如果你能争气点,心思能花在公司上,多为公司出力,那执行总裁的位子给你坐也可以,但你觉得自己坐得稳吗”

老爷子是有多生气多失望,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女儿说出这种话

这就是在承认他的女儿翁玉芳在某些方面不如桐一月,这是在自己打脸,可又是在暗示其他人:如果让你们在翁玉芳和桐一月两者之间选,你们会选谁当执行总裁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桐一月了,她以前在公司当副总裁的时候,能力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可翁玉芳在公司多年都没什么建树,徒有虚名而已,股东们又不是傻子,谁能为公司做出更多的贡献,能为公司赚更多的钱,他们何乐而不为

一阵笑声打断了这僵硬的气氛,是个公司的老臣子了。

“呵呵呵翁老爷子的决定都是为了公司好,我是举双手赞成”

这一开头,就有其他人在跟着举手了,连翁冕都抬起了右手:“我也赞成。”

翁玉芳气得快吐血了,只觉得自己又一次丢了面子,输给了桐一月,她连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好在老爷子也是交代完之后就走人,现在已经站起来,一改刚才的威严,露出和善的微笑:“今后,龙庭集团,就拜托各位了,谢谢。”

说完,老爷子竟然还弯腰鞠躬,其他人当然也赶紧地回礼。

这是老爷子将自己苦心经营的企业交给后辈时,一种惜别的心情,这是个庄严的时刻,一鞠躬,让人感动得想落泪,只因感受到老爷子是多么的热爱这个公司。

老爷子没有多做停留,在大家目送之中,他转身离去,门外,是卢裴在等着。

“老爷子”卢裴急忙迎上来扶着,生怕老爷子情绪太激动。

老爷子眼里含着一点晶莹,眼眶泛红,幽幽地一叹:“卢裴啊,我现在感觉轻松了许多,我肩上的担子扛了太久,今天终于是交出去了。走,去公园里歇歇吧。”

听到老爷子还有心情逛公园,卢裴这才放心了,看来放下重担,确实能让人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公司的事总算是搞定了,从今天起,公司将迎来新的格局。

桐一月很感激老爷子对她的器重,她可不想只当个家庭主妇,她喜欢工作,喜欢自己赚钱,实现自己的价值,不管老公多么有钱,她都不愿当个米虫。

这也是翁析匀看中桐一月身上具有的可贵品质,尤其是在当下的社会,像她这样年轻的女人在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后还能坚持不当米虫,也是挺难得的。

翁析匀对于接受董事长的位子,这件事,他的表现很平淡。这些年,他对于名利的东西看得很淡了,加上他自己本来就另外开着有公司,所以这龙庭集团的董事长,对他来说,会接受的主要原因还是出于老爷子的重托。

翁冕更是反应平静,而他母亲就很高兴了,他从总裁升为副董事长,虽然没有翁析匀那样的地位,可是只要顺风顺水,这辈子她和翁冕也没什么可愁的了,在家里更是真正的扬眉吐气,身份尊贵了。

翁析匀从公司出来,就去了警局。翁静楼两口子买凶杀人,受害者是翁析匀的父亲,他当然要去警局做笔录的。

翁析匀还在翻看着手机,琢磨去哪里度蜜月,这时候来了个电话,是赫军打来的。

“什么苏成刚确定吗”翁析匀的语气明显的紧张,还带着几分愠怒。

只因为赫军在电话里说,得到可靠消息,苏成刚已经入境,到了本市,是使用的假证件,所以现在才查到。

赫军的意思是让翁析匀继续保持跟靳楠的合作搭档。

苏成刚的危险程度绝不亚于薛常耀,生物毒剂就是出自他的研究,这人却悄悄回国了,他要干什么

赫军紧接着又说:“翁析匀,我知道你现在没心思管别的事,我也不要求你做太多,但希望你能和靳楠联系,找出苏成刚的另一个隐藏身份,到时候我会派人接手。”

苏成刚还有另一个身份,是谁那样的危险人物,无论放到哪里都是颗地雷啊

阳光正好,窗台上的几盆绿萝长势十分喜人,油光光的叶子,每一片的颜色都很新鲜,甚至散发着一点淡淡的清香味。

这简单的房子里,因为几盆植物而显得多了一些生机,说明主人还是有一点生活情调的,至少是不喜枯燥。

但有一件事就奇怪了,绿萝这种常见的很好养活的植物,很多人家里都有,但也没听说谁家的绿萝有这样香味的啊。

一个身材修长穿着普通的白衬衣却精致得令人惊叹的花美男,正为给绿萝浇水,他专注的神情,狭长的眼眸里那种纯澈的目光,像是在看精美的艺术品。

“不错”他喃喃地低语,看得出来对这几盆绿萝十分满意。

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在阳光的沐浴下更具有吸引力了。

慕曦,这个孤单的花美男,经过了被周璐清骚扰之后,最近几天过得很清静,他也很享受这样一个人的时光。

可他的状态不由得让人感到困惑,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帅哥,不出去多结交新朋友,经常都是一个人宅在家里,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就慕曦这颜值这气质,妹纸们的心那是分分钟就要被俘虏啊,可他就是太低调了,除了偶尔出去买点东西,大部分时间都不出门,甚至连火热的社交平台也不上。

说得更直白一点,慕曦的电脑里没有快播,连一个带颜色的小视频都没有过。

这人是算太正常还是太不正常呢

简单一顿午餐过后,慕曦收拾好桌子,下楼去倒垃圾,走进电梯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对方显然是被惊艳到了,傻呆呆地望着慕曦,想不到会在这老房子里碰见一个超级帅男。

女孩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大着胆子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慕曦闻言,微微侧了侧头,却连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无视那女孩子的存在。

女孩子顿时就尴尬了,恰好电梯已经停了,慕曦先一步走出去,而女孩子在经过他身边时蹭到了他的手臂。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慕曦那白皙的肌肤堪比女人般,谁见了都艳羡啊,谁又知道那女孩子是不是成心想吃豆腐的

在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慕曦的脸色变了,右手猛地一摔,那女孩子脚下站不稳,差点跌倒。

“你这人搞什么”女孩子怒了,可她也心虚,不敢上前去理论,只因为自己清楚,分明是故意去蹭人家的。

慕曦连正眼都没瞧那女孩子一下,这份冷漠淡然也真是罕见。

这时候,桐一月和程松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慕曦你下来倒垃圾啊我们是来给你换门锁的。”桐一月这悦耳的声音听着真舒服,像夏天里的冰激凌。

慕曦轻轻地嗯一声,跟着就一起进了电梯。

门锁坏了,所以桐一月又来了,她对这老房子有感情,所以凡事都想亲力亲为。

一进屋子,程松开始换锁,桐一月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慕曦出于礼貌,去倒了两杯水。

程松不喝,慕曦也不多说,另一杯递给桐一月。

桐一月在盯着程松那边换锁,一时也没注意到,手去接杯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摸到了慕曦的手指。

“不好意思”桐一月急忙缩回手,很奇怪的感觉,她好像觉得碰到了慕曦的手都有亵渎他的嫌疑。

慕曦的气质实在是特别,一个男人竟带一点圣洁的仙气,所以桐一月刚才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都有种犯罪的错觉。

慕曦却愣住了,微微蹙着眉头呆呆地看自己的手指,神色茫然,然后再看看桐一月

桐一月被慕曦这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以为他是介意她碰到了他的手。

“慕曦啊,你千万别多想,我跟周璐清可不是一号人。”桐一月无奈,又解释一番。

慕曦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抬眸之际已经恢复常态:“我什么都没想。”

“”

桐一月尴尬地笑笑,巧妙地岔开了话题:“慕曦,那绿萝是你种的吗真好看,比我家的长得茂盛多了,你是怎么养的”

无意中看见这绿萝,桐一月就来了兴趣,放下杯子,走到窗边,越看越是惊喜。

桐一月那粉粉的脸颊上露出明媚的笑意,灵动的大眼眨啊眨:“这绿萝的每片叶子都像是给打上柔光一样,绿的颜色也浸着水润太好了慕曦,你有什么养花的诀窍也给我传授一点经验呗。”

慕曦的反应很平淡:“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经验,可能是阳光充足吧。”

“我家养的那也是阳光充足啊,但比起你这个的品相真是差远了。”桐一月略显惋惜,既然慕曦不愿说他养花的经验,那也只能作罢。

桐一月忽地嗅嗅鼻子,诧异地说:“怎么着绿萝还有香味怪事了这难道不是绿萝而是别的植物”

慕曦淡淡地一勾唇:“这确实是绿萝,只是我喷了一点带香味的除虫剂而已。”

“哦这样啊”桐一月没有多问,可心里在嘀咕,有什么除虫剂是带有这么好闻的味道的

总之,每次来这里都感觉怪怪的

程松很快换好了门锁,桐一月就告辞了,慕曦站在门口看着桐一月和程松进了电梯,好半晌慕曦都没有进屋。

慕曦还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不明白,为什么先前桐一月碰到他的手指时,他却没有那种嫌恶感而别人碰到他,他就会发自本能的把人推开。

桐一月有什么特别的慕曦陷入了沉思。

桐一月有事做,翁析匀也没闲着,今天在公司开了会就直奔靳楠那里去了。

靳楠的第一重身份是中医师,自己家里是开诊所的,翁析匀要跟她见面就去诊所里找她。

从纽约回来后,靳楠几乎都准时到诊所坐镇,她那一手针灸和推拿的技术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这就有一个帅出天际的男人来说要推拿,一个穿着白褂子的男医师接待他,但靳楠却说这一位就由她来负责,于是将人请到里边去了。

一个小隔间,隔音却是很好,靳楠一进去就懒洋洋地坐下来,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说:“你怎么还没去度蜜月啊”

翁析匀淡淡地说:“事太多,暂时走不开。你又不是不知道,赫军又给我们一个新任务,苏成刚和薛常耀这两人一天不落网,我们就不消停。”

靳楠的脸色也沉重了几分:“是啊,你老婆在婚礼上差点被迷晕的事,我也知道了,可惜的是,连组长都无法根据这个线索找到薛常耀,可见他藏得有多深。”

“我现在却觉得苏成刚比薛常耀更具危险性,毕竟他是个医学狂人,凭着自己所学的那些东西,研制出了生物毒剂,t公司的药物大多数也都是出自他的手。这次听说他回来了,你有什么线索”

靳楠摇摇头:“我也只知道苏成刚现在是有那个另一个身份在行事,如果那么容易找到,赫军也不会让我们去做了。”

“他用假证件入境,机场的监控记录呢”

靳楠也不含糊,立刻拿出手机,上边有几张照片。

“看吧,这就是从机场监控记录截取的图,但是太模糊了,就算用技术处理都还是没有清晰多少,你看着照片能认出来么”

认得出来才怪,就这照片的像素,还是技术处理过的都不是很清晰。但可以肯定的是苏成刚乔装打扮后才入境的。

“继续查呗,反正你最近不去度蜜月,先把苏成刚找出来再说。”

翁析匀盯着照片看了又看,最终是因为不够清晰而放弃了,再看也没用,目前所知的线索太少。

“行,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先走了。”

靳楠爽快地挥手:“慢走啊,结婚礼物我这一份儿就省了吧,我以后结婚你也不用给我礼物。”

翁析匀闻言,不禁莞尔:“我结婚,你那份礼就算了,不过你将来要是结婚,我会给你一个大红包的。”

“哈哈,不愧是土豪啊,够大方。”

“”

翁析匀走了,急着赶回家去陪老婆孩子吃饭呢,如今这男人就是妻奴孩奴,亲自下厨那都是常事。

翁析匀经过超市的时候顺手带了一条鱼回去,今晚的晚餐就有他做的一道清蒸桂花鱼。

桐一月就喜欢这道菜,宝宝也很喜欢,翁析匀的手艺那是杠杠的,光闻味道就够孩子们嘴馋的。

“月月鱼鱼”宝宝指着盘子里的桂花鱼直流口水,但孩子很有家教,爸妈不先动筷子,他是不会先吃的。

桐一月心疼孩子,一边夸翁析匀厨艺好,一边夹起一块鱼肉放在宝宝的碗里。

翁析匀也跟她同样的动作,只是他直接喂进了桐一月的嘴里。

桐一月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吃得欢欢喜喜的,而是脸色一变,紧接着蹭地一下站起来,直奔洗手间去了。

“老婆你怎么了”翁析匀很担心,跟着就赶上去。

洗手间里传来桐一月痛苦的声音

“你别进来,我刚才吐了”

“什么吐了”翁析匀一听,哪里还能淡定,一脚就跨进去,果然看见桐一月趴在洗手台上一脸狼狈。

翁析匀突然想到了什么,搂着桐一月,轻声问:“老婆,你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桐一月脸色不好,浑身无力,这一吐就好像是抽干了精力似的。

翁析匀很体贴地倒了一杯温水漱口,扶着她坐下来,缓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好点。

桐一月软软地说:“老公,例假的时间是没问题的,所以我估计这不是怀孕。”

翁析匀一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是很喜欢孩子的,一直都希望能跟月月再生一个。

“没事,现在没怀上,我再多多努力就行,你的身体要紧,该不会是感冒了”

“我没觉得有感冒的症状。”

“现在感觉如何”

桐一月冲着他微微笑:“好多了,你别这么紧张,走吧,出去吃饭,孩子们等着呢。”

再重新回到餐桌上,两个宝贝就眼巴巴地望着桐一月,跑到她身边依偎着她,纯真的小脸蛋上尽是满满的关切。

“月月怎么了”

“妈妈生病了吗”

孩子最简单直白的把情绪都写到眼睛里,小脸皱得紧紧的,桐一月很感怀,这就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啊。

“妈妈没事,来,继续吃饭。”

“嘻嘻妈妈吃这个”绵绵将小勺子送到桐一月嘴边,勺子里有汤。

宝宝也不甘落后,夹了一根青菜给桐一月,本来他想夹一块鱼肉但是他想起刚才妈妈就是吃了鱼肉之后不舒服的,所以筷子就伸向了青菜。

这孩子太聪明了,不愧是遗传到了父母的优良基因,才6岁就这么观察细致。

今晚的小插曲,桐一月到是没在意,因为很快也就没感觉不适了。

但翁析匀却多了个心思,他想到这段时间自己那么辛勤耕耘,可桐一月的肚子居然还没动静,会不会是他或者桐一月的身体有什么问题而导致不易受孕呢

这念头只是刚起来,但他越想越感觉不踏实,直到晚上睡觉还惦记着这个事。

躺在床上,搂着怀里那香软的身子,鼻息里都是她身上那股自然的清香味。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控制住自己的欲念,那也是不容易的。

翁析匀虽然心猿意马,很想将桐一月按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但顾及到她先前有所不适,他就忍住了。

“老婆,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虽然我们都想要二胎,可我突然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点盲目了,应该先检查身体看看适不适合才行,如果医生说有需要调理得地方那就调理好了再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语气温和,并不会引起桐一月的不悦,她想了想也确实是那么个理,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翁析匀轻笑着说:“你也别紧张,我估计你是最近压力大吧,先是忙婚礼的事,然后是当上执行总裁了”

“还是老公最了解我啦筹备婚礼的时候我是开始有压力,以为婚礼结束之后能轻松一点,可是当了执行总裁,就感觉肩上多了一份责任,我也担心会辜负了爷爷的期望。”

这夫妻俩之间的交流就是这么坦诚的,温暖的,心事说出来也舒服多了。

翁析匀很能体会桐一月的心情,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柔声说:“你要对自己多点信心,更要相信爷爷的眼光,他认为你行,你就一定行。你的潜力还没完全发挥出来,可你说得也对,职位越高权力越大,相对的责任就更多。”

桐一月眼睛亮了亮:“老公,你和爷爷都这么看好我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尽力而为。至于责任,你是董事长,你比我担子更重。”

“放心好了,就算累着我,我也不想把你累着,公司的事,你不懂的就问我,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就跟我说。”

“哎呀,老公,你要答应我,别太操劳,有什么事都我们俩一起承担,我也不想看着你累得像个骡子,公司里有能力的人也不少,你忙不过来那就多提拔几个人来协助你。”

有个这么体贴而又窝心的老婆,翁析匀这笑得更深了:“好好好,都听你的,多提拔一些人才出来,为公司好,同时我们也不用太忙太累,毕竟我们还要花时间陪孩子的。”

桐一月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嗯,这还差不多。”

“老婆大人的吩咐,我当然是立刻执行了。”

“哈哈,说得我好像能指挥你一样。”

“当然了,咱家,你最大,我可是排第四的。”

“就你嘴甜。”

某男一听这话就得瑟了,捧着她的小脸,邪魅地勾唇:“看来老婆很喜欢我嘴巴的味道,你随时都可以享用的,来吧”

“唔”

甜蜜恩爱那都成了常态,夫妻俩的生活如鱼得水。

第二天。

清晨,花园里传来的阵阵鸟儿的轻鸣,伴随着缕缕淡淡的花香飘进来,使得刚睡醒的人能产生一种愉悦的心情。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整个别墅就像个小型生态园,每天在鸟语花香中醒来,也是种难得的幸福。

桐一月揉揉惺忪的睡眼,身边的男人已经起身,似乎在打电话。

翁析匀可没忘记昨晚说的话,今天要去医院检查。

倪霄已经为翁析匀预约好了一位资深的女医生,就等这两口子去了。

一趟检查下来,耗费的时间也不少,但这也是必须的,既然要生,优生优育最重要。

翁析匀和桐一月没有遗传疾病,没有任何会影响孩子健康的疾病,这一点是可喜的。

但等到全部的检查做完之后,那位女医生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面色略显凝重。

倪霄是很尊敬这位年逾五旬的医生,见她似有些为难之色,他那心里就不踏实了。

“那个余主任,您有话就直说吧。”

这位慈爱的余主任微微一叹气:“把你朋友叫进来吧。”

很快,倪霄就把翁析匀和桐一月叫进医生办公室去了,他预感不太好。

果然,余主任见到这夫妻俩,报告给他们看,无不惋惜地说:“检查结果怀孕的机率很低很低,就是不容易怀上了。”

闻言,桐一月那粉润的脸颊上,血色慢慢褪去,感觉好像心上被挖去了一块肉,那么疼痛,让她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翁析匀也是呆住了,万万想不到,竟会是这样的

余主任温和的目光看着桐一月:“根据你的情况,你去年曾怀孕一次,但是在5个多月时,胎儿死在腹中,之后你做了手术这也许就是原因所在了。那样的手术必定会需要清宫,会使得子宫内壁变得更薄,精子很难着床,也就导致了你怀孕的不易。”

桐一月心里涩涩地发疼,可她不甘心啊,她和翁析匀都还想再生一个。

“为什么,不过才清宫一次就就”

“这种事很难说的,每个女人的生理构造虽然一样,但有些却又因人而异。有的女人做人流多次却还能怀上,可有的就只清宫一次便导致不孕了。其实我觉得你们不必太失望,听说你们已经有一个儿子和一个收养的女儿,那二胎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着,桐一月和翁析匀离开了,倪霄送他们到停车场。

一路上倪霄连半个字都没提关于检查结果的事,反而是故作轻松的,嬉皮笑脸的,他是觉得这种事就慢慢去消化最好,不提为好。

可是翁析匀和桐一月都会感觉很遗憾的,不能为宝宝和绵绵再添个弟弟或者妹妹,想起来始终是心酸心塞。

这夫妻俩都有个共同点就是跟父母的亲情缘份太浅薄了,又没有其他的亲生的兄弟姐妹,所以在内心,对于亲情的渴望更是超过一般人的。

希望家里的人口更多一个两个,这是他们认为能给孩子的最好的礼物,血缘亲情。

可现在

翁析匀虽然痛心,可他也很顾及桐一月的感受,见她闷闷不乐的,他就会更难过。

车上,翁析匀握着桐一月的手,心疼地说:“你冷吗”

“不冷”桐一月抬眸看见翁析匀还在对她笑,没有半点沮丧的表情,她突然鼻子一酸,哽咽着说:“老公,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只是不想我更伤心,所以你只能强颜欢笑。”

翁析匀最不能见到的就是桐一月这样眼泪的样子,搂紧了她,温柔地安抚:“傻瓜,我是那么看不开的人吗虽然说二胎对我们是锦上添花,可人家医生说得也对,我们已经有儿子和女儿了,能不能再生,不重要。现在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就好,你也不要再想这个事,更不能有思想包袱,更别说对不起。”

“老公我我”桐一月忍不住热泪盈眶,她是感动得流泪。

她知道翁析匀对二胎的那种强烈渴望,但现在他却反过来安慰她,那么体谅她,没有半句埋怨,她哪能不感动。

正当这夫妻俩你侬我侬的时候,倪霄打电话来了,听起来很焦急。

“翁少,先前你老婆检查身体还有最后一项的报告,我刚拿到报告显示,她血液里有种奇怪的成分,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以前没被发现过的。这种成分很轻微,但目前还不知道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影响,但你要知道,未知的东西才是最麻烦的,所以现在你俩赶紧回来医院”

倪霄的话还没说完,翁析匀已经急匆匆吩咐薛龙:“调头,返回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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