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悲惨的冥伊水
书名:邪王毒医妃 作者:轨迹图图
第一百一十七章悲惨的冥伊水
终于等来三皇子大婚的日子,这一天,天下着蒙蒙小雨,多日露脸的太阳却娇羞的躲在了云层后。
靖王府,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靖王和靖王妃都热情的张罗着迎客的事情,喜悦无不不在。
冥伊水闺房,冥伊水早就换上了大红的衣袍,凤冠霞帔,很是夺目。她仔细的听着全福老人对她的叮咛,在冥伊水身旁站着以为严肃的嬷嬷,很是满意此刻冥伊水的形象和态度。
热热闹闹,迎亲的花轿到了,新郎官三皇子亲自来迎亲,虽然大家都能够从这位新郎官的脸上看出他的不喜欢,可大家还是做足了面子。
鞭炮声响,冥伊水坐在花轿里,她的心莫名的紧张和激动,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三皇子妃了,她不再是父母宠爱的小姑娘,她要成为皇家妇人!
冥伊水忍着心底隐隐的苦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她相信她自己的能力,更相信她身旁人的能力,她不会落魄的,相信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冥伊水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
三皇子府,各个地方都张灯结彩,所见之处全是大红的喜色。唢呐声,锣鼓声,声声震耳欲聋。
明月站在门前,那些红色刺痛了她的双眼,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暗自深深吐了口气。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进门了,进门了!”有婆子高兴的在府里喊着,人们开始期待着。
明月怔怔的靠在窗户旁,看着那铺就的红地毯,她仍旧住在主院,住在冥放的卧室里,就算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冥放依旧没有让她离开。
“姑娘,不要伤心了,三皇子还是很在乎你的。”小丫鬟偷偷看着明月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小声开解着。
冥放一身红装,他手里牵着红绸,而红绸另一边在而是新娘,他们一起走在红毯上,一步一步迈向礼堂。
明月看着那两人,觉得很刺眼,她噙着一丝苦笑,眼眶中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她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目送着。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冥放侧头看来,正看到明月伤心的一幕,冥放觉得心里突然揪痛的厉害,他攥紧了手里的绸子,理智告诉着他,他不能半途而废,这是御赐的婚事。冥放逼迫着自己收回视线,紧紧抿着唇,可是,明月掉泪的模样却刻印在了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越来越清晰。
明月叹了口气,“算了,我又是什么身份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已。”明月喃喃自语,转过身来,“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该走了!”明月看着身旁的小丫鬟。
“姑娘,您要去哪里?没有三皇子的命令,您不能离开的,不然,奴婢没法交代啊!”小丫鬟着急了。
“今天是他的好日子,我该离开的。”明月伸手拍着小丫鬟的肩膀,“对不起。”在小丫鬟不解的目光下,明月忽然伸手用力一砍,直接劈昏了小丫头。
明月把昏迷的小丫鬟拽到垫子上,伸手泯去眼角的泪水,把早就藏好的包袱拿出来,趁着人多杂乱的功夫,明月从偏门离开了三皇子府。
背着包袱,远远看着三皇子府大门,明月笑了,“冥伊水,今天会成为让你铭记一生的婚礼!”明月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府里的热闹越来越远,而明月的心情却越来越好。
三皇子府,冥放和新娘冥伊水刚刚依照礼节拜了堂,礼官最后一句“送入洞房”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小丫鬟哭哭啼啼的冲进了大堂。
“姑娘不见了,呜呜,三皇子,姑娘不见了!”小丫头害怕急了,她已经没了主意,只好冒着杀头的危险冲进来。
原本要往屋子里走的冥放听到丫鬟的话,猛然转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小丫鬟,“你再说一遍!”冥放脸色阴沉的难看。
冥伊水心里却一突,盖头下的整个脸都惨白了,心里的阴霾,不好的预感一起涌了上来,冥伊水死死攥着绸子,只能在心里默念着——不要是她想的那样,求求你,不要……
冥放松开绸子,大步走到小丫鬟跟前,不顾周围宾客异样的视线,“怎么回事,说!”冥放抓着小丫头的胳膊,质问着。
“姑娘——姑娘说,她不该在这里的,所以,刚刚……”小丫鬟还没有说完,冥放已经冲了出去。
这下子大堂彻底炸开了锅,人们都议论吵闹着,无比惋惜的看着孤零零被丢下的新娘。
冥伊水感觉到手里的绸子断了,她的心也突然断了,是被什么硬生生给拧断的,很痛,可更多的是屈辱!这是她的婚礼,她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冥放,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全福老人,她收整了一下心情,“好了好了,送入洞房,新娘子该入洞房了!”她招呼着,然后一边给礼官打眼色。
礼官回过神来,暗自松了口气,幸好礼节都完了,不然,他可不好回去交差。
听着那议论声,冥伊水整个人都僵硬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屋子里的,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郡主,他三皇子欺人太甚了!”贴身婢女替冥伊水委屈着,委屈的都掉泪了,“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啊!”
冥伊水伸手就把头上的红盖头给掀了,虽然有妆容遮掩,可是大家还是能够感觉的到冥伊水的愤怒,“出去!”冥伊水看着屋子里!”冥伊水看着屋子里的人,“都滚出去!出去!”冥伊水甩掉手上的红盖头,把屋子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
砰——
门被关上的刹那,冥伊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满屋子的红色,就像是在讽刺嘲弄她似的,何其的好笑。
冥伊水谈坐在地上,胳膊放在床边,“冥放,你狠!算你狠!”冥伊水咬牙切齿的撕心裂肺的吐出这么几个字,“我冥伊水,和你没完!”
三皇子府,主人家都没了,新郎官都跑了,没人招呼他们,他们也不好继续带着,都散了。但是这一天的婚礼,却让大家无比感慨,恐怕,百年来也就能出现这么一次。
等靖王府那边得到消息的时候,靖王妃整个人都气的吐了血,靖王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冥放,他欺人太甚!”靖王妃大吼着,“欺人太甚!”
靖王冥宗辉却闭了闭眼,忍着怒气,挡住了要去三皇子府的靖王妃,“你去了又如何?”冥宗辉扯过靖王妃,“这是赐婚,就是去,也不能把人带回来,你去,只能让伊水更加难看!”冥宗辉最后一句话却戳痛了靖王妃。
“我可怜的女儿,哇——”靖王妃终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可怜的伊水!”
冥宗辉却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这一巴掌打的响亮,虽然这么阻止靖王妃,但是事情却不能这么就算了。冥宗辉咬着唇,沉沉的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满是疲惫之色,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
冥放都顾不得换下身上的新郎装,他骑着马出了府邸,满大街的去寻找明月,可是,好几条街,都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冥放心里终于忍不住了,他突然间很后悔,他应该察觉到的,他的月亮昨天太乖巧了,他应该留意到的。
月亮,求求你出来吧,出来吧!冥放骑着马满大街的飞奔,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事情很快也传进了宫里,淑妃在得知消息的时候,直接气的晕了过去。秦王冥无极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哦了一声,再也没有回音。
前来汇报的人都奇怪的偷偷打量着秦王,觉得他们的王上是不是被气傻了?
秦王冥无极挑了挑眉头,继续看向下面的人,“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朕怎么不知道,老三府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姑娘?”冥无极瞪大了眼睛,哪里有一丁点儿生气的样子,这分明是八卦!
那人却猜不透秦王,只能详细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然后这才得到命令离开了大殿。当这人踏出门槛的时候,好像幻听似的听到了身后有笑声,但是很快又听不见了。那人摇摇头,今天事情太多,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秦王却笑眯眯的看着身旁的郑铎,“不错,不错,有点儿意思!没想到老三还有喜欢的女人,啧啧。”秦王冥无极玩味的说着。
郑铎却在心里直翻白眼,这是身为父亲该说的话么?想必现在靖王肯定特别糟心!
秦王摸着下巴,虚眯着眼睛,“这姑娘走的时机也有意思的很啊,去看着,等老三找到人,回来报!”秦王冥无极这么说了一句,“小郑子,你说,到底谁和冥宗辉有这么大的仇恨,竟然想出了这么个报复的法子啊?”
郑铎对于主子脑洞大开的想法不敢恭维,只低着头闭口不言。
“你老了!”秦王冥无极无趣的哼了哼,“到底是谁呢?”冥无极怀揣着满肚子的疑问回了寝室。
这么声势浩大的寻人阵仗,一人一马,满城乱跑,不明所以的人都渐渐听到了消息,凤炎城这下子是真的热闹了。冥伊水却是真正的苦逼了。
三皇子府,早晨还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的,可是已经步入傍晚,整个府邸冷冷清清,没有一丁点儿热闹的迹象。冥伊水仍旧在孤零零的坐在地上发呆,她偶尔会听到外面有声音飘进来。那是下人们在集结人手出去寻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冥伊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忽然觉得这么活着真的太痛苦了,她成了秦国的笑柄,她成了第一个大婚的时候,新郎官逃跑的皇家媳妇,真是可笑。
门忽然打开了,是那位嬷嬷走了进来,她来到冥伊水跟前,沉默的把冥伊水给搀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夫人,事情既然发生了,寻思腻活,只是让旁人得利而已。”嬷嬷从一旁倒了一杯茶过来,递给了冥伊水,“一天没有吃东西,先喝点水吧!”
“嬷嬷?”冥伊水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这位嬷嬷,“我该怎么办?”冥伊水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这位嬷嬷,“您说我该怎么办?今天如此受辱,以后我如何立足,如何立足?”冥伊水摇着头,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女人不易!尤其是皇家的女人,更是不易!”嬷嬷叹了口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嬷嬷轻轻拍打着冥伊水。
哇——
冥伊水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坝,再也阻止不了了。一天的委屈,一天的屈辱,尽数化作了泪水流淌下来。
冥伊水就这么哭着,一直哭到深夜,直到眼睛里流不出泪了,可是,她仍然没有等到冥放回来。空荡荡的婚房,只有她自己。
“嬷嬷,不要走!”冥伊水哀求的看着嬷嬷。
这位嬷嬷却摇摇头,她擦掉冥伊水的眼泪,“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三皇子妃了,老奴要你记住今天,你要坚强起来,不能被这么轻易打倒。”嬷嬷离开了,砰的一下子关上了门,屋子里,又再一次只剩下冥伊水了。
她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独自一人孤零零的过了。冥放,她的夫君,一直没有回来!
“哈哈!”冥伊水忽然大笑起来,“我就是个笑话吗?曾经人人追求仰慕的伊水郡主,竟然也会沦为这样的下场!”冥伊水发狂似的大笑,她突然起身,用力扯着屋子里的所有红色的绸缎,喜字,摔着屋子里的器皿,发狂的发泄着,疯狂的大笑着。
嬷嬷就守在门外,她抬头看着天空,暗自叹了口气,这么发泄,未尝不是一个方法。往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嬷嬷,小姐不会出事吧?”有人担忧的听着屋子里的悲惨嚎叫。
嬷嬷却眼厉的看着这几个人,“小姐?错了,她是皇子妃,不要喊错了称呼!”嬷嬷很严肃的指正着。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恭敬的点了头,“是!”小声应了下第一百一十八章入宫谢恩
第二天,仍旧穿着新郎装的冥放抱着昏迷的明月冲进了三皇子府,他一脸的着急和疲惫,紧张的抱着怀里的女人,一脚踹开屋子里门,小心的将昏迷的明月的放到了床上。
“来人,来人!”冥放怒吼的喊着人,伸手搓着明月那冰凉的小手,“月亮,月亮,你醒醒,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你醒过来!”冥放在自己的掌心哈气,然后捂着对方的冰冷的脸颊。
呼吸已经很弱了,那面无生机的的连忙,紧闭的双眸,毫无血色的唇瓣,冒着寒气的身体,这一切让冥放感到恐惧。
人们惊慌失措的喊来医者,谁都不敢招惹这位震怒的三皇子。
婚房里,一夜无眠的冥伊水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那着急恐惧的嗓音却并不是因为自己。
冥伊水僵硬的起身,招来伺候的人,帮着自己把身上的这身新娘衣服换下来。
“夫人,三皇子已经回来了!”婢女小心的看着呆愣愣的冥伊水,迟疑片刻,“是抱着那个女人回来的。”
冥伊水透过镜子看着自己,面容的憔悴只能用浓妆遮掩住,“是吗?”她的声音很冷漠,“看来是不好了!”
“医者被带去了,听说已经要没气了!”婢女正说着,嬷嬷走了进来,咳嗽一声,警告的看着婢女,然后来到冥伊水跟前。
“夫人,一会儿还要入宫谢恩。”嬷嬷叮嘱着冥伊水,她拍着冥伊水的肩膀。
冥伊水深吸一口气,“嬷嬷放心,我有分寸!”冥伊水站起身来,走出了屋门,虽然只是清晨,可是为什么冥伊水却觉得这个阳光这么的刺眼!
她是三皇子名门争取,八抬大轿迎娶来的正妃,却竟然是住在偏房里!那个毫无身份的女人,竟然还有资格进入男主人的寝室,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规矩!冥伊水脸色阴沉,她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眼光,刺眼的很。
仆人婢女进进出出,着急的很,大家都看到了出现的这位三皇子妃,可是却没人敢停下来行礼问安,只能选择漠视。
冥伊水就这么看着,屋子里还能传出冥放愤怒的吼声。她有些嘲弄的深吸一口气,被这样的羞辱,有生以来第一次,哦,不对,昨天就已经是第一次了。
屋子里,老医者被逼的脸色紧张,面对愤怒的冥放,叹了口气,“姑娘受了寒,身子本来就弱,怕是——”
“如果她有事,你也别活了!”冥放掐住医者的脖子,威胁着说道。
医者眨了眨眼睛,艰难的点着头,被放开,赶紧再去诊治。
噗——
突然,床上昏迷的明月吐出一口淤血。
冥放紧张的把人抱在怀里,“月儿,月儿!”冥放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都是恐惧的。
明月听到了冥放的呼喊,她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脸痛苦的样子,她咳嗽一声,又吐出一口血,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没事,没事,以后慢慢说,咱慢慢说,月儿放心,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陪着你!”冥放安抚着明月。
“姑娘郁结难消,现在吐了血,这就好办了!”医者松了口气,赶紧开方子,“姑娘身子弱,这两日万万不可着凉见风,必须静养!”医者叮嘱了一些注意的事情。
明月抬起手,虚弱的碰触着冥放的脸,扯出了一个笑,然后又昏迷过去。
知道明月没有生命危险,他整日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开了,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床头。
冥放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血红的血丝,在不知不觉中,他原来已经离不开她了!冥放掀开眼皮,又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明月。
“爷!”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是他必须如此,“时辰到了,您该进宫谢恩了!”那人说完以后,连忙低下头。
冥放抿着唇,低头看着身上褶皱的衣服,这红色在他看来是这么的刺眼。
“更衣!”冥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命人前来给自己换衣服。
等到冥放出了门,冥伊水依旧在门口站立着,就像是雕塑一般,冥放面无表情的看着冥伊水,这个女人,外界评价异常的高,在圈子里长袖善舞,是许多人推崇的对象,曾经,他也以为这个女人很好,可是现在,自从心里已经有了个人,冥放反而觉得,冥伊水这个公认的才女也不过如此。
原来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思。
冥伊水直直的站着,看着冥放,嘴唇蠕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马车已经备好,冥放没有搭理冥伊水,而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去。
冥伊水是有心里准备,可是面对如此冰冷的对待,她还是有些受不住,身子不禁晃了晃,咬咬唇,冥伊水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彼此无视彼此的存在,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冥伊水心里苦涩难受,身旁明明是她的夫君,可是却如此对待她,为什么?昨天是她的洞房花烛,女人一辈子一次的美好事情,竟然全被毁了!她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冷嘲热讽,面对那些讥讽嘲弄的嘴脸?她明明是骄傲的伊水郡主,却被这个男人给彻底的毁了!
不甘,好不甘心,冥伊水紧紧咬着唇,慢慢闭上了眼睛。冥伊水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要忍耐,要冷
着自己,要忍耐,要冷静,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
入宫谢恩,两人一路上零交流,一前一后踏入大殿,宫殿里,靖王夫妇早就等候多时了,他们夫妻二人黑着脸,满脸的愤怒,显然早已经和秦王冥无极诉苦了好一阵子了。
好巧不巧的,今天太子爷冥夜也带着墨风进宫来,正好和这两位撞在一起,两人也不介意听墙角,光明正大充当着电灯泡。
靖王妃本来想不顾形象的撒泼一番的,可是看到有两个小辈在,她就多少收敛了一些。
墨风站在冥夜身旁,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一对夫妻的表情,如果不是地点不对,她绝对还会叫上几个小菜,一边吃一边欣赏。
墨风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胸前,在里面,正放着半个血玉髓。墨风唇角勾着笑,可是眼里却没有丁点儿的笑意。
靖王妃眼底青黛严重,虽然做了遮掩,可还是能看出来,神情明显的颓废了不少,这样高高在上的靖王妃,竟然也有今天。墨风心里冷笑着,她真该让一些人来瞧瞧围观一下。
身旁的靖王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还留着愤怒情绪,一双眼睛有些茫然,冥宗辉,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放心,往后你还会更愤怒的,这才到哪里啊!
冥夜暗中观察墨风,察觉墨风确实对这两个人比较关注,今天本来是他临时起意,随后问了墨风,没想到她很快就同意了,他可不认为他的墨墨只是来看热闹的。
听到宫人传报后,很快,冥放带着冥伊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僵,互相目不斜视,哪里像是新婚小夫妇的样子?
靖王妃看到自己的女儿,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她很心疼冥伊水,愤怒的瞪着冥放。
冥放却没事人一样,恭敬的行礼问安。
秦王冥无极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两个人,瞥了一眼冥夜和墨风,暗自摇摇头,这哪里是新婚啊,分明是陌生人,倒是对面那两人,还没大婚,倒像是一对小夫妻!
“老三,昨天怎么回事?”秦王冥无极开口问道,“闹得人尽皆知!”
冥放抿着唇,只跪在地上,闭口不言。
“三皇子,你欺人太甚了!”靖王妃怒吼着,指着冥放,“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的女儿,她可是你亲自迎娶的妻子!你凭什么!”靖王妃质问着。
冥放抬头看向靖王妃,“如果王妃觉得委屈,大可以把人领回去,本皇子不会多说一个字!”冥放蛮横的很,没了之前的隐忍。
冥夜倒是看了一眼冥放,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搂住墨风,似是在说,看,我猜的准吧?
冥伊水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牙齿被咬断的声音,当着王上的面,他怎么可以,他竟然脸面子都不屑做!冥伊水喘着气,咬着唇。
“王上,王上,您看看,您看看,三皇子他太欺负人了!恳请王上收回成命!”靖王妃跪在地上哀求着,为自己的女儿心疼伤心。
可怜!确实可怜!冥无极点头,只是他看到冥夜那臭小子的递过来的眼神,分明在警告他,不能答应!
秦王暗自咳嗽一声,“君无戏言,靖王妃,既然已经成婚,这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夫妻自己处理好了!”
冥放心里知道,他的父王既然下了圣旨,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和离的!更何况这才是第一天,否则,皇家脸面也没了。
“伊水,伊水,你倒是说句话啊!”靖王妃看着冥伊水。
冥伊水平静的看着靖王妃,抬头看了眼靖王,嘴唇动了动,“儿媳不会离开三皇子府,我是御赐的三皇子妃,儿媳谢恩!”冥伊水机械的叩拜着。
然而,她的话却没有让冥放心疼,反而引得冥放脸色更是难看。
“如此,甚好!”秦王尴尬的笑了笑。
“三皇子妃,恭喜你了!”就在这个时候,墨风忽然开口了,她笑呵呵的说着恭喜的话,只是,这欢快的小声,这一句恭喜,在这样的气氛里显得异常的古怪。
冥伊水抬头看向墨风,看着那刺眼的笑容,看着墨风春风得意的表情,冥伊水的心彻底扭曲了。太子妃,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明明应该是她的,那个如仙一般的男人本应该属于她的,可是现在,她只能如此受辱。
“怎么,我不该恭喜么?”墨风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冥夜,然后看向上位的秦王,“王上,您看,您这赐婚,人家可不领情呢!嘿嘿。”
靖王妃看向墨风,她想呵斥,她想堵住她的嘴,可是,她不能,她是未来的太子妃,她不能动她!
“调皮!”冥夜在墨风的鼻梁上点了点,“如果没事,儿臣告退了!”说着,还没等秦王应下来,冥夜就带着墨风离开了大殿。
儿臣?这两个字听着顺耳。秦王冥无极无视掉冥夜的无礼,“去见见淑妃吧!”秦王把两人打发走了。
出了殿门,冥放也不搭理靖王和靖王妃这一对岳父岳母,只是冷着脸往淑妃住处走去。
“爹,娘,你们回去吧,我没事!”冥伊水看着靖王和靖王妃,“在这里知会惹人笑话,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们回去吧!”冥伊水说完,跟着冥放走去。
靖王妃抓着靖王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咱们的女儿,为什么?”靖王妃哭了,她替她的女儿委屈,她好好的女儿,骄傲的女儿,竟然变成这样子,这才一天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回去吧!”靖王扶着靖王妃离开王宫。
“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靖王妃坐在马车里,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靖王却看向窗外,无意间,他竟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一晃而过,靖王面色一变。而靖王妃只顾着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靖王的变化。
“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办!”靖王看着靖王妃,“伊水既然如此说,她必定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看她一辈子的!”靖王说完下了车。
靖王妃冷笑着,“你不关心女儿,还挡着我?你管的了吗?”靖王妃眼底阴毒的眯起来。那个女人,最好老死在府里,否则,她一旦露面,她就要她不得好死!
靖王看到马车走远,这才着急的沿着刚刚看到的方向走去,寻找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可是人来人往,再也看不到了。
靖王愣愣的站在人群中,神情有些颓靡。只能无奈离开。
只是在靖王离开不久,暗处一个人站了出来,她痴迷的看着靖王离去的背影,久久移不开视第一百一十九章你倒霉我就高兴
淑妃精神很不好,尤其在听了昨天的糟心事情以后,看着儿子儿媳一前一后进了殿门,原本当喜婆婆的欢喜心情顿时降至冰点。
这哪里是新婚夫妇该有的气氛?分明就是敌人嘛!两个人目不斜视,无交流,无眼神,无对话,全程就像是陌生人。
淑妃原本不痛的额头又开始突突的折腾起来,淑妃狠狠瞪着冥放,然后扯出一个笑,“伊水,过来,快过来,到母妃这里来!”儿子不争气,她这个做婆婆的却不能对儿媳如何。
冥伊水淡然的走到淑妃面前,行了礼,敬了茶,礼数到位,全程无效,就像是机械的在做特定的规程似的。
“这个臭小子,等下母妃好好敲打他!”淑妃亲昵的握着冥伊水的手,“母妃知道,你受苦了!”淑妃看着冥伊水眼底的青丝,瞳孔里的血丝,叹了口气,“你放心,母妃会为你做主的!”
冥伊水抬头看着淑妃,扯了个难看的弧度,“母妃,既然已经嫁进来,伊水就没想过……只是……”冥伊水没有讲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母妃了解!”淑妃搂住冥伊水,“这个挨千刀的!”淑妃愤怒的瞪着还在跪着的冥放。
淑妃让冥伊水坐到自己身旁,然后看向冥放,“你这个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着,淑妃直接把手旁的茶杯给扔了出去。
冥放抿着唇,不说话,不开口,不辩解,只任凭淑妃打骂。任凭你风吹雨打,老子就是稳坐钓鱼台。对于冥放的这种态度,淑妃更是怒火中烧了。这样的熊儿子,竟然是她生出来的,太气人了。
看着冥放的这种抗拒的态度,冥伊水叹了口气,“母妃,算了。”冥伊水宽慰着淑妃,“既然夫君有了喜欢的人,那就纳入府里就是了。”冥伊水好像听起来挺善解人意的。
只是可惜,她说的这个时间地点太不对了,同样身为女人,淑妃哪里不明白冥伊水的心思,说的好听是成全,可在新婚期间纳妾,那可是明目张胆的打脸啊!
冥伊水如果是个门第低的小家子小姐,那也好办了,可人家是郡主!后面有靖王府做后盾!淑妃整个人都不好看了。
听了冥伊水的话,冥放却没有一点儿感激的意思,他冷漠的盯着冥伊水,感觉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就是做作,就是矫情。反正,面对不爱的女人,甚至是厌恶的人,不论对方做什么说什么,在本人看看来都是错的。
“冥放,伊水是你名门争取的妻子,她是你八抬大轿抬进府里的皇子妃!我不管你心里如何,但你不能欺负她!”淑妃呵斥着自家儿子。
“母妃,您身子不好,就好好在宫里歇息,养足精神。”冥放沉着脸,突然觉得很累,面对眼前这个两个女人,他感觉沉重,更想念他的月亮了,“养好身子,才能和那欢妃争宠不是,儿子的事情,不劳母妃费心了,毕竟是儿子的家事!”冥放也不客气了。
“你——”淑妃没想到冥放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是那个孝顺的孩子应该的态度吗?这个人还是她那个孝顺儿子吗?淑妃见鬼的看着冥放,觉得他是魔怔了,还可能是鬼附身了!
“你,给我滚出去!”淑妃呵斥着冥放,“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淑妃哄了冥放出去。
屋子里,淑妃叹了口气,看着冥伊水,见到她那不悲不喜的模样,想着之前见到有说有笑很活泼的样子,简直是造孽,当知道赐婚,淑妃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对于这个儿媳妇,她是百分之一百的满意,她憧憬着未来,但是真正大婚以后,残酷的现实却来了个当头棒喝。
这次不怎么愉快的会面很快结束了,冥放和冥伊水又一路无语的回了府,冥伊水回了自己的屋子,冥放却着急的进了他的卧室。
明月还在昏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太暖和了,明月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血色。冥放守着明月,心疼的看着明月。
冥伊水强撑着回了屋子,来到床边,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时萎靡瘫了下去,强撑了这一路,她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嬷嬷!”冥伊水看着身旁的嬷嬷,虚弱的招呼着,“原来过日子,这么的累,这才过了一天而已,我怎么觉得已经过去十年了呢!”
嬷嬷叹了口气,“夫人,您是皇子妃,就算三皇子再如何,他也不能把您如何,这是您的依仗。”
“我知道!”冥伊水很聪明,一点就透,可是回想着进宫的时候,想着太子对墨风的关怀,想着那两人之间情人般的互动,有那么一瞬间,她疯狂的嫉妒。
府里有了主母,冥放的那些妾室自然要依照规矩前来拜见的。
冥伊水听了婢女的回报,呵呵一笑,强忍着起身,“出去吧!”既然没有男人的疼爱,她就做一个合格的主母!
冥放妾室不是太多,也就不到是个,大家都打扮的光鲜亮丽。妾室对于主母来说,其实是天生的敌人,自从冥放带回那个女人后,她们的日子就很悲惨,冥放再也没有去过她们任何一个人那里。
来了主母,她们更嫉妒,可是当大婚那天发生那样耸人听闻的事情后,她们都心里窃喜,原来这个主母,也不受宠么!两相对比,她们不平衡的心里有了慰藉。
今天来拜见主母,更多的确实看热闹,有比她们还惨的人,何乐不为?
,何乐不为?
靖王府没有妾室,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靖王妃从来自己作大,没人敢如何,冥伊水也是从那么简单的日子过来的,可是现在要面对妾室,就算她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可是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冥伊水还是有些难看。
冥伊水知道,这些女人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是来看她热闹的。眯了眯眼睛,“没想到,都是些漂亮的,就是看着也是养眼!”冥伊水没有将愤怒表现出来,她淡然的看着这些女人,“可惜了,我听说,府里竟然每个孩子!”冥伊水坐直了身子,“往后,不论谁先生出孩子,我都会放在身边教养……”拉仇恨,谁不会呢?
纵然生出来的是庶子庶女,可是放在嫡妻身边,身份自然不一样,女人们都精明的算计着,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还能有个好前程,何乐不为?大家彼此看了一眼,而后对冥伊水恭敬了不少。
事情既然发生,冥伊水不会遮掩,冥放没有进她的屋子,他们没有洞房花烛,她暂时自然不会有孩子,但是她不介意旁人有,反正也是无聊,那就自己找乐子。
站在冥伊水身旁的嬷嬷却满意的笑了,暗自点头,冥伊水很聪明,她没有看错人。这么几句话,就将所有人的怒气和矛头都对准了冥放宠爱的那个没名没分的女子,为了这一份尊荣,她们会使出浑身解数。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更不要小看女人的狠心,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群。
明月受到了精心的照顾,身子恢复的很快也很好,见到明月一天天精神起来,冥放紧绷的神经也松下来,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不出去办公,更多的时候,冥放会守着明月,亲自照顾明月。
明月终于能够踏出屋子了,她一脸灿烂的笑容,抬头看着明媚的日光,心情大好,打量着院子,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仔细一瞧,对了,偏房有人住了。问了身旁的小丫鬟后才知道,原来是三皇子妃!
皇子正妃不住正房反而住在偏房,而明月这个没名没分没身份的女子反而鸠占鹊巢,真是讽刺呢!明月低声笑了,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呢,这样才能让冥伊水更生气,更愤怒,冥伊水不好过,她明月就高兴。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忽然,冥放从身后抱住了明月,侧头吻了吻明月的脖颈,然后粗重的呼吸着,压制着心头的悸动。
明月眼底闪过一丝皎洁,她知道,冥放已经压制不住,而且,这些日子他们都腻在一起,她也无意的撩拨……
“天气真好!”明月抓住环在身前的手,十指交握着,“闷了这么多天,感觉自己要发霉了!”明月笑着说,侧头看了一眼冥放,“你不是出去了么?”
冥放很喜欢看明月笑,这笑让他心意荡漾,“想你了,就回来了!”
“不信!哼。”明月嗔怒的撅着嘴,忽然身子一颤,“你,你快放开!”明月忽然剧烈挣扎着。
冥放蹙眉,“怎么了?”顺着明月的视线看去,正看到冥伊水正往着里望着。冥放却抱的更紧了,“管旁人做什么。”冥放抱着明月,就好像护着无骨的娇人儿,“今天有没有想我?”
明月抿着唇,有些闪烁的看着冥伊水,心里却哈哈大笑着,虽然距离不算近,可她还是感觉到了冥伊水的敌意,“这样不好!”明月虽然这么说,可却转过身来,双手捧住了冥放的脸,“回去!”
冥放打横抱起明月,转身又进了屋子,然后屋子里传出明月灿烂的笑声,还有冥放的闷笑。
“嬷嬷,你看,他也是会笑的!”冥伊水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门口,看到男子对女子的宠溺,就算她有这样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的待遇却是奢求了。
“那个女人,你看到了么,确实长的很漂亮,人也很温柔,所谓柔情似水,也不过如此了吧?”冥伊水轻声开口,“这么冰冷的屋子,还不如院子里暖和,嬷嬷,这才是春天呢!”
“夫人,回去吧!”嬷嬷不想让冥伊水再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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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三皇子府的事情,冥夜的人会准时将情况禀告给墨风,而且用冥夜的人,墨风还心安理得,还不必担心被人发现。
听着人的汇报,墨风眯眼笑了起来,抬头看着对面的冥夜,勾勾唇角,“明月,是真的没有让人失望啊,看来她自己活的够滋润的!”
冥夜看着墨风,仔细看着墨风,“墨墨,你说,咱俩的大婚要什么时候才好呢?”冥夜随口问着,眼神却紧紧盯着墨风的脸颊。
“哦,你很着急么?”墨风耸耸肩,“可是,我还没玩够啊!”墨风转移视线,“爹爹已经说了,我还小,不着急!”墨风想着之前收到宁王的信,里面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不自觉的就勾起唇角。
冥夜也不介意,他也没想让墨风立马同意,低头继续看折子。
墨风却在想着旁的事情,明月这里暂时不用担心了,只要明月把冥放的心死死的拴在自己的身上,那冥伊水的日子就是不好过,什么后宅手段,就算冥伊水聪明,那也挡不住的!至于冥放的那些妾室,墨风自然能猜测到冥伊水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冲锋枪。
可惜,都不在一个段数上,压根就无惧。墨风眯着眼睛,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靖王妃清清楚楚了解冥伊水每天的生活呢?
还有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钱颖,墨风总有一种感觉,钱颖会再度找上冥宗辉,不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这是女人的直觉。
女人从来都是健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会记住男人的好,而自动忘掉男人的坏,而且具体说,从一开始,靖王对钱颖是不错的,这么多年的感觉可不是说忘就能忘。除了钱颖之前遭受的屈辱外,其他的一直都是在呵护着。
女人么,都是贱骨头,而男人也不例外,只有失去以后才觉得好。冥宗辉不会介意钱颖有了残破的身子,因为,去青楼逛窑子,就算是头牌也不见得多么干净啊。
墨风勾唇笑了,不知道明月如果知道钱颖会再度回到冥宗辉的身边,她会不会发疯,一个偏执女人的疯狂,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就算你是亲爹亲娘。更何况,这亲爹亲娘,也从来没有进过做父母的义务!这样的亲情根本就受不住考验第一百二十章
这一招美人计,明月收拢了冥放,冥伊水成了名副其实的弃妇,靖王府彻底丢了脸。不错,很不错。
墨风心情不错的来到相邻院子里,去察看铁生的情况,铁生恢复的不错,在梅雪细致的照顾下,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墨风去的时候,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虽然是在晒太阳,但是铁生还是在教育着他那十几个师弟们,只见那几个大老爷们就像是小学生似的,缩着脖子,乖巧的听着铁生的训斥和教育。
等大家见到墨风来,只见数道火辣辣的视线照射过来,那眼珠子冒光,让墨风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看来是恢复了!”墨风看着铁生,然后在一旁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这几天觉得力气恢复差不多了。”铁生看着墨风,好像是有什么话问的意思,但是又有些忐忑的表情。
“你在担心你的武力?”墨风倒是一语中的,“我给你封了,等你身体彻底恢复,自然会让你恢复正常的。”
铁生听了墨风的话,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铁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面色却比之前红润了。
其他人听到墨风的话,也都哈哈笑了起来,刚刚那如丧考妣的表情一扫而空。
“看你们这段日子闲的难受,我给你们找了事情做!”墨风看向铁生。
铁生看向墨风,其他人也都目光炯炯的,这段日子,他们是真的快要发霉了!
墨风从怀里拿出几张图纸,然后递给了铁生。一张连弩,一张袖箭,画的很细致,标注也很清晰。
铁生看着墨风,半张着嘴,“这是?”铁生眨着眼睛,弓箭谁没有见过,但是一连数发的弓箭却很少,就算是有射程也很短,可是手中图纸的这一个东西,射程一看就很远,最适合作战。
“你先看,你们,能不能做出来?”墨风耐心的等待着答案。
铁生仔细的看着,不时的用手指对着图纸比划着,看完以后,把图纸递给了身旁的几个人。然后去看第二张,是个小巧精致的东西,与以往袖箭不同的是,这个更灵活,而且能够装的箭枚数更多,甚至还能承载银针,最适合用来背后阴人。
“这是袖箭,我要你们先做这个,一共做四个!尺寸么。”墨风顿了一下,“分别按照柳娇、小花、梅霜和梅雪两姐妹的做,这是给她们准备的。”
正说着梅雪端着茶走了过来,虽然没有听全,但是也多少了解,看到铁生手里的图纸,梅雪瞪大了眼睛,“小姐,这是?”梅雪自然清楚这武器应该是给自己的。
“趁着现在有时间,把你们几个都包装起来,到时候遇到危险,也不至于让人家笑话。”墨风一边打趣一边说。
梅雪嘿嘿笑了。
铁生看着袖箭的图,时间要长的多,最后抬头看向墨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会全力以赴,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设备,我们也是——”
墨风笑了,“连弩的数量,冥夜会派人告诉你们,过段时间,他们会带你们去一个安全保险的地方,那里自然有你们需要的一切东西。不过,你们想清楚,去了,应该很难出来,所以,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是不是要去。”
“如果不想去的,那就留在太子府,府里自然会给你们安排活计,不会让你们闲着。”墨风补充说道。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然后最后看向了铁生。
“不用这么快急着回答,想清楚再说吧!”墨风将两张图纸收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墨风去了书房,然后将图纸递给了冥夜,她画好以后直接去找了铁生,还没让冥夜过眼。两张图纸往冥夜桌子上一放,那效果,啧啧。
冷钰和薄文本来正在议论什么,见到这架势也都不顾礼节的凑了上去。
薄文见到连弩,两只眼珠子只冒光,一脸饥渴难耐的样子,好像见到肥肉一样。冷钰也眨着眼睛,很吃惊的样子。
“连弩,给你们的装备,袖箭,我给我的人配的!”墨风瞧着冥夜很慎重的看着图纸,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已经和铁生他们说过了,三天后会给个答案,你手里应该有铁匠,到时候让他们结合就是了,连弩的数量,你们自己定就好。”
冥夜抬头看向墨风,“什么时候想的?”他盯着墨风,目光有些灼热。
“昨天!”墨风打着哈哈,“反正这两天就是了,那几个人在太子府,总闲着也不是事,而且你们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废物利用呗!”墨风看着冥夜,“难道你觉得这个不好?”墨风眨眨眼睛,然后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里有很多杀伤性武器,但是,我暂时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以后有战争,到时候在弄出来。”墨风打趣的说道。
冷钰半张着嘴,“您这脑袋里,到底竟装了些什么?还有呢啊?”
“我也不能在太子府白吃白喝白住这么多日子不是,总该出出力!”墨风打了个哈欠。然后起身离开了。
“爷,这叫连弩的,比以往的弓箭要有杀伤性,而且,看样子,射程很长,很适合作战。”薄文感慨着,有了这样的武器,对他们来说,当然很好了。
冥夜笑了笑,“你去看着办吧!”冥夜把图纸递给了薄文。
冷钰继续刚才的话题,“冥放这几日都很安稳,一直和那个姑娘黏在
,一直和那个姑娘黏在一起,就连他那新婚的妻子也没有顾及,而且,伊水郡主是住在主院侧屋,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则是直接住在了冥放的屋子里……”
冥夜手指头敲打着桌子,然后点点头,“盯好了冥放,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冥夜眯了眯眼睛,权力的诱惑对于冥放来说,现在是大于美色。
冥夜看向窗外,墨风利用明月,不会紧紧是那么简单的原因,她对靖王府,好像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执着,他的墨墨,到底还想做什么呢?他应该怎么帮助她才好呢?
“把这段日子,靖王妃的动向报上来,还有,盯着冥宗辉。”冥夜很快作出决定。
冷钰点头应下,然后转身离去。
等冥夜去看墨风的时候,见到墨风已经睡熟了,冥夜坐在床边守着,视线落在墨风腰间别着的荷包,然后又看向墨风的睡颜。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等墨风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迷迷糊糊的看着床前坐着的冥夜,墨风蹙了蹙眉头,“怎么来了?”翻了个身,将手放在了冥夜的手心里。
“很累么?”冥夜伸手摸了摸墨风的脸颊,然后把躺着的墨风抱在了腿上,轻柔的拍打着。
墨风像个孩子似的在冥夜怀里蹭了蹭,哼唧几声,“无聊的。”墨风嘟囔一声,然后又没了声响。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墨风这才不甘愿的睁开眼睛,这次比刚刚要清醒很多,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啊?”墨风问道。
冥夜勾了勾唇角,“冥放上了折子,要请封侧妃。”
墨风哦了一声,然后眨眨眼睛,“王上同意了?”墨风抬着眼皮问着冥夜。
“自然!”冥夜点头,然后有趣的伸手在墨风的小脸蛋上恩了个手印子。
“别闹!”墨风瞪了一眼冥夜,“你的事!”墨风看到冥夜的笑容,翻了个白眼,“这是人家的事情。”
“王上已经同意了,她被册封为月侧妃,下个月举行仪式。”看着墨风不怎么在意,但冥夜还是说清楚了。
墨风点头,“靖王那里你在看着吧?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暂时还没有。”冥夜看着墨风,“饿么?”
墨风摇摇头,“他倒是沉得住气,也是。”至于也是什么,墨风并没有再说,冥夜却只是多看了一眼墨风,也没有再问。
“靖王妃肯定跳脚了。”过了好一会儿,墨风才笑吟吟的说着。
“墨墨还想做什么?”冥夜低声问着墨风,“我帮你,怎么样?”
墨风笑了,“哦,好啊!”墨风笑呵呵的,抬着眼皮瞪了一眼冥夜,“你想套我话?我可不笨。只不过,你的人我会随便用的,反正,不用白不用。”墨风蹙了蹙眉头,心里却在想着一件事情。
秦王宫。
欢妃这几日心情高涨,虽然秦王忙于政务,已经好些日子没来了,但是赏赐的东西却没有间断过。宫里的事情,也不时的有宫女告诉她,欢女全当做笑话听了。
“这位三皇子,倒是一个性情中人。”欢女看着自己宫里盛开的花朵,淡淡开口,“听说淑妃姐姐病的厉害了。”欢女扭头对着身旁的宫女说道,“去送些补品过去。”
欢女摘了一朵花,手却放在肚皮上,期待着小生命的降临。
而在御书房,秦王却听了下面的人讲了欢女的事情,然后点点头,扭头看向郑铎。
郑铎恭敬的开口,“您放心,之前就按照您的吩咐,把东西下到膳食和每天的药膳里了,一直没有间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