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癫狂
书名:邪王毒医妃 作者:轨迹图图
第九十一章癫狂
柳媚莫名其妙的丢了处女血,她其实比较倒霉,因为她自己连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而那一天凌乱不堪的记忆,也让她最为头疼。
终归有一个好处,其实柳媚具体也说不清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从那以后,她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每时每刻都在蜕变着,从一个邻家女孩变成女人,变成一个渴望*的女人。
纵然是做妾,可这也是柳媚的洞房花烛,她会用尽自己的手段,让这个流连花丛的皇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蜡烛在尽情的燃着,她卖弄着自己的资本,勾着对方的心跳,看着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神全神贯注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柳媚突然有一种自豪感,一种做女王的骄傲。
红烛帐暖,激情四射。
只是在某位观众看到最为紧要关头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遮住了她的双眸。
“你!”墨风很是不满,就要攻关了,凭什么不要她看了,堵了眼睛却堵不住耳朵,那放浪形骸的大叫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少儿不宜!”冥夜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很快,就松开了手。
墨风以为这位太子爷转性了呢,可是当她继续看过去,面对这样的场景,墨风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表达了。
原本已经在滚床单的那两个人,忽然间就昏倒在了床上,然后,就看到一团漆黑的点在柳媚的两腿间逐渐扩散开,再次包裹住柳媚的整个身体,那蠕动着的不是旁的,正是一只只的黑虫子。
墨风不自觉把头靠在冥夜身上,侧着脑袋,“好恶心!”脸色有些苍白,“那些虫子,有点儿问题!”墨风抿着唇,连忙看冥夜,示意对方让自己下去。
冥夜满眼的不赞同。
“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快快!”墨风拧着冥夜,“难道你还想继续盯梢?”皮笑肉不笑的白了一眼。
冥夜暗中打了个手势,然后抱着墨风下了院子,好在院子里的人早已经被冥延给轰走了,没有人察觉他们的踪迹。
冥夜护着墨风进了屋子,一开门,就有一股*的味道充斥,墨风拧着眸子,很难闻,也很恶心。
墨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空瓶子,拿出一枚银针,来到床前,忍着恶心,看着被虫子筑巢的柳媚,那些恶心的东西在柳媚的身上吐着粘液,有些许竟然还爬到了冥延的身上,倒是没有对他滚胖的身体内部进行攻击。
墨风找了个位置,拨弄了几只虫子弄进了瓷瓶里,赶紧盖上盖子,就在她后退的时候,那些虫子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迅速的退却,重新钻入柳媚的身体中。
一个小小的女体,竟然能够撑在如此庞大的虫群,看着那些黑色的东西在柳媚血管里爬着,脸色有些阴沉。
等到虫子消失没多久,昏迷的柳媚首先清醒过来,她神情涣散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动了动疼痛的身体,抬着眼皮看着身旁的男人,暗暗叹了口气。
冥延虽然昏迷,脸上却带着一丝餍足,柳媚自己想着对方应该进行了,扯了扯手臂然后让自己躺在了冥延的臂膀里,而后再次昏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回到树上的墨风好半天才适应过来,她摇摇头,“这蛊虫,是真有问题!”墨风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冥夜带着墨风离开了二皇子府,回了太子府。第二天清楚,听说二皇子竟然带着柳媚亲自进宫谢恩,那秀恩爱的场景再次成为人们的饭后茶店。
小宅里,明月进了一个昏暗的屋子,这个屋子阴暗潮湿,给人很恐怖的感觉,仆人们都不敢靠近,这里是明月一个人的禁地。
她进了这个屋子,终于摘下了头上的面纱,露出了那张恐怖的面孔,烛光点燃,屋子渐渐亮起来,屋子里没有镜子,只有几个坛子,还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明月手里抱着一个坛子,这是她刚刚从淑妃手里拿回来的,坛子已经空了,而且听着外面的传闻,明月就知道自己的计策生效了。柳媚那个女人还真的没有让她失望。
耳朵一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明月带上面纱,缓缓走出了屋子,看到已经去了门口的男子身影,撇了撇那血嘴,“父亲!”明月礼貌而机械的问安。
靖王冥宗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只瞥了一眼明月,然后就急不可耐的进了钱颖的屋子,看到窗户上映出来的身影,看着那抱在一起的影子,明月冷笑一声——世间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贱!
明月目光闪烁,在思索着她是不是应该给那位靖王妃一点小礼物了呢?明月勾着唇角,视线却一直盯着窗户上的影子。
靖王府。
靖王妃独守空房,看着冰冷的床铺发呆,她的手颤抖着感受着床传递过来的冰凉,“嬷嬷,这已经连着三天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靖王妃喃喃自语着,“嬷嬷,我以为我可以忍耐的,可是,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的痛呢?”
“王妃,你不要这样子!”老嬷嬷看着魂不守舍的靖王妃,非常的担心,可是她却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开解主子了,因为那些话早已经说完。
“真爱?”靖王妃笑了,“全是谎话,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狠,一刀一刀剜我的心!”
而在窗户外,将靖王妃的伤心看在眼里,冥伊水很生气也很愤怒,她没有进门,只是安然离开,“贱人,走着瞧!”
当墨风还在睡懒觉的时候,就被突然出现的丁牙给吵醒了。
墨风非常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到底什么事情?”不善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丁牙,她很想手里有一把刀,然后朝着眼前那个人靶子丢出去。
“冥伊水找上了钱颖,想来现在应该已经对上了,小姐不想去看戏?”丁牙好心情的来报信。
“没兴趣!”墨风翻了个白眼,然后又躺了回去,“告诉我结果就好!”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她的美容觉。
丁牙耸耸肩,然后飞快离开,钱家人倒霉,丁牙第一个拍手叫好。
白虎城一家首饰铺子前,冥伊水带着人直接堵了刚买首饰出门口的钱颖。
人逢喜事精神爽,钱颖这几天夜夜陪着晴朗,心情不错,早早的出门购物,只是这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看到眼前堵人的阵仗,钱颖眼底划过一道暗光。
“姑娘这是要干什么?我得罪过你么?”钱颖还算礼貌,在婢女的搀扶下,轻声问着。
冥伊水盯着钱颖这张脸,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妖魔鬼怪呢,原来是来一个狐妹子,仗着有几分姿色,不要脸的勾引有妇之夫,这位的大婶,你到底羞不羞人啊?”冥伊水笑吟吟的看着钱颖,根本就不打算住嘴。
“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哦,不对,我说错了,是个见不得光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冥伊水是真的被气昏了头脑,她已经没有理智可言,而且也顾不得平日维持的什么淑女形象,她魔怔了一般,现在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让眼前这个女人好看!
“您这是什么意思?”钱颖脸色一白,暗中对着一角递了个眼色,然后哀怨委屈的看着冥伊水。
“把这个贱妇给本郡主抓过来!”冥伊水命令着身后的人。
站出来两个力壮的婆子,她们直接把钱颖给抓出来,带到冥伊水跟前,而钱颖身旁的人根本就是势弱,不是这一方的对手。
啪——
光天化日之下,冥伊水二话不说抽了钱颖两个耳刮子,“你们临州钱家自诩什么读书人,书香门第,怎么竟出不知羞耻的人呢?什么书香门第,不过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呢!”冥伊水捏着钱颖的下巴,指甲陷入了肉里,一张脸狰狞恐怖的很。
冥伊水眼神有些不对头,有星星点点涣散和执拗,“你不是想做婊子么?”冥伊水呵呵一笑,伸手抓住了钱颖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拧。
刺啦——刺啦——
那华丽的衣衫瞬间变成了碎片,白色的肌肤,红色的肚兜,身上还有些许青紫的痕迹,经历过人事的人必定能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让大家看看,你这种货色算个什么!”冥伊水,掐着钱颖的脖子,高高的举起她,然后就像用力的把人给甩出去。
“住手!”就在这紧要的关头,闻讯赶来的靖王看着这场景,简直想立即昏死过去,“伊水,你这是在干什么?”靖王冥宗辉冲上前,从冥伊水手里解救出钱颖,连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狼狈的钱颖身上。
钱颖吓的浑身发抖,她紧紧抓着靖王的衣服,屈辱的眼泪忍不住流淌下来,“阿辉,阿辉,怎么般,怎么般,让我去死吧,我去死!”钱颖已经被逼的快要精神崩溃。
靖王搂着钱颖,护着钱颖,看着眼前的冥伊水,一巴掌就胡了上去。冥伊水当场就被自己的父亲给扇飞,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吐了血,血里还有几颗牙齿掉落下来。
“你堂堂一个郡主,就是这样的?”其实靖王这一巴掌出去他就后悔了,尤其在看到冥伊水吐血的那瞬间,手有些微微发颤,“还不快把郡主带回府里!”
冥伊水心里堵塞,从地上爬起来,挥开一旁的侍卫,“爹,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贱人打我!”冥伊水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在所有人都看了她的身子以后,你竟然还护着她,哈哈!女儿替娘不值!”冥伊水冷冷笑着,愤怒的眸子扫过埋头在靖王身上的钱颖,然后转身离开。
钱颖紧闭着眼睛,她被靖王带走,由始至终她都闭着眼睛,眼泪却在眼角滑落,她的身子还在颤抖着,脸颊上还留着被掐的痕迹。
“颖儿,没事了,没事了,是我的不好,是我的不好,没事了!”靖王冥无极抱着钱颖回了院子,将钱颖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可是刚想要起身,却被钱颖阻止。
“阿辉,不要走,不要走,我好怕!”钱颖哭的委屈,哭的让人心恋,更是哭的漂亮。
靖王叹了口气,“好,我不走,不走!”他也躺在一旁,搂着钱颖,哄着钱颖睡过去。
由始至终,明月这个女儿都没有露面,确切的说,明月也是这个事件的见证者,从头看到了尾,她就在现场,只是由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而已。
明月隐藏在一家小茶馆,看着街道又恢复平静,她手里的茶水早就冷了,可是却已经没有心情续杯。明月心情复杂,忽然有些看不懂了,她以为很了解的母亲,突然让她看不懂了。
钱颖,她的母亲,懦弱妥协的母亲,这是她的记忆,这个女人对靖王有着超乎寻常的爱,为了靖王这个男人能做任何事情,只为了他的一句情话就能激动好长时间……纵然有的时候钱颖告诉她,身为母亲她不懦弱,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往心里走过。
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什么目的,竟然可以毁掉自己的名誉,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处于那样难以启齿的境地!
“哎呀,那位就是钱家大小姐哦,啧啧,竟然如此的美丽。”
“啧啧,你是没有看到,那皮肤,滑嫩的好像豆腐,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咬一口哦。”
“哈哈,看你着色迷心窍的样子,没看到吗,人家是靖王的女人,凭你?做梦去吧!”
“那还不让人想一想啊,我的梦中情人就应该是这样的,那惹人爱怜的样子,比花魁姑娘都让人血脉膨胀。”
“哎呀,你看那嘴,觉得好饥渴的样子……”
“不是不是,那肚兜上面竟然是戏水……”
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话充斥在四周,双手难掩悠悠众口,明月听着心疼,但更多的却是灰心。
一个如此不堪的母亲,一个丑陋恐怖的女儿,不算是绝配吗?明月禁不住这样想着,灌了一口茶,茶是苦的,比往常都第九十一章靖王妃上门挑衅
当墨风几人听完了丁牙那绘声绘色的描述,屋子里的人都震惊的傻了,不过,墨风本人倒是格外的平静,情绪没有多大的变化。
小花摩拳擦掌,“这是真的呀?真的哇?丁牙哥哥,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带小花去亲眼看看呢?啧啧,哎呀,这位伊水郡主,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梅霜和梅雪两人对视一眼,都赞同小花的话,点了点头。
柳娇却眨了眨眼睛,“太疯狂了!”
“哎呀,姐姐,这叫做爆发力!”小花哈哈一笑,然后看向丁牙,“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带上小花,回来小花保准给小姐说的详详细细。”
对于小花的唠叨和啰嗦,丁牙已经不想体验她这个魔音折磨,不自觉的把脸往一旁一歪,脸上肌肉不自觉的抽动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墨风这才看向丁牙,“冥伊水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而且她不像是一个冲动的人。”墨风冷静的分析到。
“不过小姐,这位靖王爷竟然甘愿戴绿帽子哎,而且,身体被这么多人看到,由始至终,这个女人都没有反抗!”小花点头,随口说道。
墨风点头,赞许的看了一眼小花,“不错,问题就出在这里!”墨风挑着眉头,似笑非笑的说道,“虽然秦国民风彪悍,比较开放,但是,对于书香门第,尤其是传承悠久的书香世家,他们却仍旧把名声看到非常重要,钱颖出自临州城钱家,这名誉在她眼里,分明就是一毛钱都不值,太反常了!”
还有一点墨风没有提出来,你就是冥伊水这个女人,就算是受了什么刺激,人再激动,想要报复什么的,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当时,想必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样,虽然受到了情绪的支配,可墨风有理由怀疑,那个时候冥伊水也被人下了药。
如果真的下了药,那就真的有意思了。而且,就算钱颖软弱,能够把一个男人拉拢这么多年,也不是个愚蠢的。靖王冥宗辉被戴了绿帽子,可是他却仍旧护着钱颖,这个行为真的值得人深思。墨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不知道那位靖王妃在知道这事情的时候,会是什么个心情呢?莫风忽然心情大好。
“准备明天去看戏!”墨风对屋子里的人说道。
靖王府。
靖王妃先一步听到下人的回禀,脸当场变色,看到冥伊水被冥宗辉的人给押回来,神情恍惚,走上前去,没等冥伊水出声,靖王妃一巴掌扇了过去,很重,几乎是用尽了靖王妃全身的力量。
冥伊水本来就受了靖王的一掌,现在又受了一巴掌,眼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冷笑一声,哇的一声吐了血,当场昏死过去。
靖王妃这下可吓坏了,赶紧命人把冥伊水给抬回房里,而后让人去请医者。匆匆忙忙赶来的医者对冥伊水用了药,这才缓住病情。
“郡主受了严重的内伤,需要慢慢调养!”医者留下方子后离开。
靖王妃脸色灰沉的守在床边,守在冥伊水身旁,她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照顾自己的女人,此刻,靖王妃真的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靖王竟然真的下了如此重手!
直到深夜,冥伊水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本来心里满是愤恨,可是看到靖王妃竟然依旧守在自己身旁,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娘!娘!”冥伊水很委屈,更是心疼她的母亲,还有就是怨恨自己的父亲。
“伊水,对不起,是娘不好,是娘不好!”靖王妃擦着冥伊水的泪珠,“你放心,娘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不会了!”
冥伊水心里暖烘烘的,“对不起,娘,让你担心了!”冥伊水脸颊红肿,可是这里的痛根本赶不上心里,“爹,没有回来是不是?”冥伊水看到靖王妃脸上的没落,没敢再提及,生怕再碰触靖王妃的伤口。
“一切,交给娘,你好好养伤!”靖王妃把药给冥伊水吃下去,掖了掖被子,哄着冥伊水睡了过去。
看到冥伊水昏沉睡下,靖王妃站起身来,用帕子擦掉眼角的泪珠,悄悄的出了门,门外已经有人候着了。
“禀王妃,王爷在别院,一直守着那女人。”那人沉声汇报着,同时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知道了!”靖王妃点点头,心虽然还在痛着,痛苦靖王的背叛,痛苦靖王竟然真对女儿下手,但面上已经冷硬,已经没有任何伤心的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靖王府动静很大,弄得城里的百姓都闻到了风声,说靖王妃今天要去摆放那位外室。
所有的人都暗自观察着,等着看这一出戏。
墨风也带着人早早的来到名香阁,名香阁里的位置竟然都被定出去了,幸好冥夜有单独的雅间,位置绝佳,可以看到那角落里的小院子,视野通透。
冥夜一大早就进宫了,所以并没有跟着来,但是却早早的派人告知了名香阁,让他们小心伺候着。
名香阁对墨风这位姑奶奶那是一个殷勤,也将提前备好的糕点端上来,摆了满桌子的美食。
看到小花流口水的样子,墨风白了一眼,示意他们不用客气,随便吃。
小花那真的没客气,两手都拿着,嘴里还持着,同时还不忘把糕点分给梅雪和梅霜两姐妹,“两位姐姐快点吃,这里的糕点很好吃的,小姐都说随便了!”嘴里的糕点渣渣随着她的话,乱喷。
“形象!”柳娇忍不住了,一巴掌抽在了小花的脑后,扶着额头,一副出门不要说你认识我的样子。
小花噎了,猛灌了一口水,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巴掌,跟着柳娇,这种挨打是常事,她已经免疫习惯了。
墨风挑了自己喜欢的,然后靠在窗户旁的床榻上,等着好戏上演。
“吃货,来了!”柳娇依着另外一扇窗户,提醒着还在拼命吃的小花。
小花连忙抓了一把,跑到窗前,翘着头,“哪里哪里?”
墨风往街道上一看,抿嘴笑了,这位沉默的靖王妃终于出招了。
一辆马车由远到近,后面跟着一个半敞的敞篷车,前后都有靖王府的侍卫护着,靖王府那硕大的标志悬在半空中,让人们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谁家的。
队伍一直去了一个小胡同,幸好胡同能让马车通过,然后在院子门前停了下来,门外在看门的人一看是靖王妃,当即吓傻了,赶紧让人进去通报。
“不用了,本王妃自己进去就好!”凌厉的目光盯着那两个人,然后带着人进了院子。
靖王妃进了院子,但是屋子里还没有动静,也没有迟疑,直接带着人冲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靖王已经起身洗漱完毕,而那娇滴滴的钱颖面红耳赤的坐在靖王怀里,笑的那叫一个羞涩,就像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两人正打情骂俏,根本就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冲进来,当看到来人是谁,钱颖脸当场变色,但是却没有起身,而是害怕的缩在靖王的怀里,手用力勾着靖王的脖子。
“王妃,你怎么来了?”看到靖王妃,见到身后那一堆的丫鬟婆子侍卫,靖王脸都青了,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看,想把怀里的人推出去,可是,钱颖却早有预谋的死抓着不放。
“王爷数日未归,臣妾自然担忧,本来昨天就该来的,可惜昨日伊水受了重伤,臣妾只能先照看伊水,今天才来,让王爷久等了!”靖王妃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很是刺眼,原本告诫自己要冷硬的心,却挡不住抽痛起来。
看着那女人不要脸的靠在冥宗辉怀里,靖王妃差点儿没有控制住自己,“看来,这位就是王爷心尖儿上的人了!”婆子办了一把椅子放在屋子中央,扶着靖王妃坐下来。
“既然王爷有这么个心疼的人儿,早就该告诉臣妾,让这位妇人半老徐娘陪着王爷,没名没分,太不成样子了!”靖王妃正室做派十足。
“王妃,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靖王脸上挂不住,也不好发怒,毕竟是自己被捉了个正着,已经没有理了,看着靖王妃铁青的脸色,靖王心里也有些着急。
“为什么要回去?”靖王妃冷笑了几声,“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啧啧!这位姑娘,我这个王妃已经来了,你还要窝在王爷身上,是想一会儿出去也这样么?”靖王妃不在意的说道,“我倒是我所谓,不过,对姑娘就不好了吧?”
“颖儿,去见过王妃!”靖王挑眉,然后强迫把身上挂着的钱颖给弄下去,打着眼色。
对于靖王妃明目张胆来宣战,倒是出乎钱颖的意料,而看到靖王的态度,钱颖心里一沉,扯了一个不美好的笑,“民女钱颖,见过王妃姐姐!”
靖王妃噗嗤一声笑了,“可别,这一声姐姐,本王妃暂时还承受不起!”靖王妃夸张的摆手,轻蔑的打量着钱颖,然后看向靖王冥宗辉,“听说王爷还有个私生女,也怪臣妾太忙了,竟然连外面都传遍的事情,现在才知道。”靖王妃叹了口气,“人在哪里?带出来让本王妃瞧瞧!”
钱颖脸上的笑终于绷不住了,抿着唇,有些不自在的说,“可能有事出门了吧?”钱颖明显的不想多说。
靖王妃唇角划过一道嘲弄,紧接着就听到有两名侍卫压着一人走了进来。
“王妃,刚在外面抓到此女,她想要逃走!”侍卫是靖王妃的人,自然不会理会靖王的表情,直接把人带了进来。
看着眼前这场景,早就呆住了,没想到靖王妃竟然这么简单粗暴的上门来挑战,看到钱颖脸上的神情,显然也是出乎意料了吧,她本想着趁着人多先跑,却被人给逮住了。
明月带着面纱,被人压着跪在了地上,跪在了靖王妃的面前。
“住手!”看着明月被欺负,靖王终于开了口呵斥。
看到侍卫递过来的神色,靖王妃摆了摆手,“想必这位就是王爷的私生女了,是钱姑娘的骨肉吧,可惜了,跟着钱姑娘,想必吃了不少的苦!”靖王妃唉声叹气,尽情的表演着。
“嬷嬷,快去看看,这孩子怎么了!”靖王妃给身旁的婆子递了个眼色。
“明月没事!”钱颖遮掩的想要阻止靖王妃,可是此刻,这里哪有她反抗的能力?
只吩咐了一个人,但是却上来了四五个身体强壮的婆子,她们分工明确,三个人抓住明月,防备着她逃跑,另外一个则二话没说,直接扯下了她脸上的面巾。这几个人动作非常迅速,根本就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就连明月也失了先机。
嘶——
啊——
怪物——
天!这是什么?
人们此起彼伏的恐惧声音充斥在整间屋子里,恐惧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敏锐的感受到靖王的情绪波动,钱颖脸色一白,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一个非人类的怪物脑袋,除了从眼睛额头上能看出是个人之外,其他的部位全部似是而非,恐怖的吓人。裸露的带血的白骨,流着脓水的烂肉,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够看到上面还有一些肉色的小虫子!
这几个婆子显然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当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怪物,脸色都变了。更甚者有人顾不得失态,跑出去呕吐,外面隐约传来有承受不住呕吐的声音。
靖王妃蹙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也只是如此而已,倒是没有其他人那样的恐怖。靖王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呆傻掉的靖王爷,有些无语,“王爷,这是您的私生女?”靖王妃故意用了一个疑问的口气。
靖王抿着唇,身上煞气止不住的外泄,明月?他的明月明明是个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是这个怪物!这个女人竟然一直都瞒着他,明月变成了怪物,这是人么?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阿辉!”钱颖转身跪在靖王跟前,恐慌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钱颖已经从靖王的眼里看到了舍弃的目光,他想要放弃这个女儿,放弃她的明月,不行,绝对不行,纵然明月变成怪物,她依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纵然她看着也害怕,可明月终归叫她一声娘,她不能放弃。
“明月太痛苦了,你救救她,救救她!王城有医者,有很多好医者,他们一定能够救咱们的女儿,一定能救咱们的女儿的!”钱颖哀求着。
靖王妃抿着唇,她听到钱颖说的咱们的女儿这几个字,异常的刺耳!这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呢!
见到那怪物瞪向自己,靖王妃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王爷,这终归流着你的血!”靖王妃勾着一丝冷笑,她绝对不会放过这对母女,绝对不会!
看到靖王妃,见到这个传说中贤妻良母,明月忽然有种冷战的感觉,浑身冒寒气,这个女人太可怕,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恐惧害怕,可是这个女人却在笑,她竟然在笑!她不害怕她这副鬼样子,而且还想毁了她,她想用这个毁了她的娘!明月心思转动,不能,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之前或许明月钻牛角尖,可是面对这样的复杂情形,明月的脑子却转的很快。她的母亲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生下她,爱护她,如果没有她,恐怕她母亲早已经踏入了王府的范围。
“哈哈哈,我不是靖王爷的孩子,不过是钱夫人看着我可怜,收养下来的!”明月冷笑一声,“靖王妃,你可不要随便污蔑人!”
靖王妃没想到明月脑子转的倒是迅速,她冷笑一声,看到靖王复杂的看向明月,微微眯起了眼睛,“王爷,先不说这位养女的事情,钱姑娘这样没名没分的,总归不好,王城也不是坚固不催。”
“柳儿打算如何?”靖王听出了靖王妃有吐口的意思,紧绷的神经略显松软,就连称呼都恢复到了平日,这一声柳儿,比平日喊颖儿更包涵情谊。
钱颖垂着头,默默流着泪,可是心里却莫名的痛。
“既然钱姑娘钟情王爷,那我这个王妃也不能扶了你这面子,多个妹妹也不错!”靖王妃笑呵呵的,“也是王爷的不是,都这么多年了,让钱姑娘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您,怪心疼的,不如,选个良辰吉日,王爷接了钱姑娘入府,如何?”
靖王点点头,表示对这个结果满意,进了王府,成为妾室,也能光明正大的一起了,不用老是偷偷摸摸的,弄的他两边都不讨好。
“阿辉,不用了,谢王妃姐姐厚爱,只是民女在这里挺好的挺好的!”钱颖赶紧拒绝。
“钱姑娘这是不乐意了,难道你不喜欢咱们家王爷?”靖王妃挑眉,略显诧异,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靖王爷。
钱颖知道靖王妃这是要戳火了,感受靖王不悦的视线,抿着唇,“单凭王爷和王妃做主!”
“王爷,您说呢?”靖王妃看向靖王。
“柳儿是王妃,自然是柳儿做主了!”靖王抬眸看向靖王妃,几天没见,靖王妃神情憔悴了不少,靖王心里很不是滋第九十三章疯魔
钱颖在一旁听着靖王妃和靖王之间一搭一唱,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酸,心里好像有一柄无刃的钝刀,在割着她的血肉。怎么会成了这样子呢?
“差点儿忘了说了,刚刚宫里来了人,说王上要王爷即可入宫!”靖王妃勾唇一笑,“这里的事情,王爷不用挂心了,本王妃会好好处理的!”
靖王一听这事情,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扯了自己的衣袍,迈步离开,靖王妃已经说道这步田地上了,他已经没有什么话要提醒了,而且,他知道靖王妃不会明面上下绊子。
“阿辉!”钱颖低声喊着,脸上满是委屈,但是她的这个样子并没有留住靖王冥宗辉。
“钱姑娘也要体谅王爷,王上那里必定有重要的事情!”靖王妃此刻却收敛了笑,视线落在了明月的身上,摇着头,“倒是可惜了,都知道这位姑娘是王爷的骨肉,看样子,王爷自己不想承认了哎!”
钱颖听到靖王妃的风凉话,脸色惨白,她蠕动着嘴唇,不晓得怎么说。
明月已经把头巾重新围在自己的脑袋上,不自觉的笑了笑,“那又如何?去了让王妃碍眼,我这样挺好的,没了私生女的身份,比什么都好!”明月从地上站起身来,看也没看钱颖,用力扫开桎梏她的婆子,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门口的护卫却仍旧阻止了她的离去。
靖王妃低头看着跪着的钱颖,“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知道了,今天也不能空手而回,你是钱姑娘身旁伺候的?”靖王妃瞥见有个胆小如鼠的丫鬟缩在一角,浑身发着抖,“呵呵,把钱姑娘必要的东西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跟着本王妃去王府吧,正好本王妃也叫了马车……呵呵。”靖王妃最后这一声笑,反倒是让人们摸不着头脑。
“不用麻烦王妃姐姐了,民女自己去就好!”钱颖心一紧,她应该等王爷回来的,不能就这么跟着王妃走了,而且,用脚趾头想想,这位靖王妃都不会那么的好心!
“那怎么行?刚刚本王妃都和王爷应承了,又不碍事,不过多个人而已!”靖王妃指了个婆子,“你去陪着丫鬟去收拾!”
这么窄小的屋子就是寝室,怎么收拾?一动衣服所有的人都会看到,钱颖哪里不知道这个?钱颖艰难的扯了一抹笑,“不用麻烦了,只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好,其他的东西,稍后再让人来拿!”钱颖用眼神哀求着靖王妃。
靖王妃冰冷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她冰冻起来,靖王妃笑了笑,点点头,“也好,就如你所愿了,不过!你这位半路拾得女儿,也不能如此把人丢下,做人也不能这么没良心,一起入府吧,王府下人多的是,养个人而已!”
明月狠狠的瞪向靖王妃,这个贱人竟然把她当成下人?“我不去!”明月攥着拳头,靖王府,她不稀罕,她不会去。
靖王妃站起身来倒是没有看明月,反而低头鄙视着钱颖,“钱姑娘,要快点,毕竟这里的产业也属于靖王府,去不去的,可由不得你们了!”靖王妃往外走去,来到了院子里。
“月儿!”钱颖瘫软在地上,望着靠在门框上的女儿,“对不起,对不起!”钱颖流着泪,心很痛很痛。
明月不喜不悲,转身看着钱颖,“擦擦眼泪,这位王妃,恐怕还有后手呢,靖王府,如果她让我去,不去白不去,只要她不后悔就好,哼哼!”明月此刻没来由的非常的厌恶钱颖的眼泪,“别哭了,你哭,你的王爷也不会向着你,你是个外室,往后你也不过是个妾,王府里的妾而已,被别人唾弃厌恶,你自己选的,既然不后悔,现在又在哭什么?恶心!”明月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她感觉到窒息。
钱颖知道明月情绪不稳,可是却没有想到明月会竟然这么想,是她?她的自私葬送了自己的女儿,是吗?她不敢往这里想,可是她的行为就是这样的,可就算是知道又如何?她不后悔,她不后悔这么做,为了冥宗辉,她已经放弃的太多了,她不能没有这个男人,不能没有。
钱颖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擦掉泪珠,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明月看到钱颖,沉默的把头歪到一旁。
“这座宅院王妃已经接管了,请走吧!”有个人冰冷的看着这对母女。
钱颖点点头,已经没有了之前表现出来的懦弱,然而,她虽然已经做了思想准备,可是在看到胡同里一前一后听着的马车,脸色顿时惨白。
“钱姑娘,王妃已经上了马车,您的车,在后面!”婆子嘲讽着提醒着。
钱颖看着那半敞的敞篷马车,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相信靖王离开的时候必定也看到了,他竟然没有说什么,竟然没有为她考虑考虑,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侮辱她们母女?
“钱姑娘,请上车吧?”侍卫上前催促着,众人的视线都逼迫着,钱颖没有资格也没有机会说一个不字。很显然,如果钱颖不同意,这些人就会强迫着把她扔上马车。
钱颖把指甲掐进肉里,心头充满着愤怒,可是她不能放弃,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不能放弃。
钱颖昂着头,骄傲的走上那一辆敞篷马车,说死敞篷马车,其实已经是夸大了,周遭后背只有一层薄纱,前面三面都没有任何遮掩的东西,啧啧。
队伍开始涌出胡同,早已经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都抻直了脖子,争先恐后的想要看一看这位靖王爷的外室。
“哎,来了来了,出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都轰然闹腾起来。
“哎,哎,快看快看,真的哎,哪里是半老徐娘,白嫩的像个十八岁的姑娘,哎呀呀,那皮肤雪嫩雪嫩的哎,要是让老子能陪睡一晚,死也愿意了。”
“人家是靖王爷外室,你算个屁啊!”大家哄然大笑起来。
“哎呀,什么时候外室都这么理直气壮了,不就是个妓女么,没名没分的,就这狐骚样子,去窑子里也会大红大紫,哎哎,外室娘子,多少钱一晚啊,多少钱一晚啊?”
“要摸一摸,什么睡啊,要摸一摸,死也值了,大家说是不是啊?”围观的百姓有很多地痞无赖恶霸,他们都垂涎三尺的望着马车里的女人,大家心里都如明镜,如果真的受宠,怎么会做这样的马车,怎么会让人们这样说道?
“这就是你想要的?”明月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愤怒了,她看着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的钱颖,“这就是你的爱郎给你的庇护?保护么?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明月话音一落,车队已经来到了大街上,街上的人们一传十十传百,忽然冒出来很多不正经的男子,他们说着令人恼怒的话,而且,法不责众,大家好像都不担心有人出来阻止,更甚至人们开始往马车这边拥挤。
很奇怪,前面靖王妃的马车被侍卫层层围住,没人敢放肆,可是他们这边,护卫薄弱,人们已经来到马车前,有伸着手想要把钱颖扯下马车,而另外一边,也有人开始撕扯着明月身上的衣服。
这精彩的一幕,正被名香阁的墨风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视线绝佳,位置超好。
小花已经激动的把手里的糕点一股脑的塞进嘴里,瞪大眼珠子,津津有味的看着,瞧着,偶尔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评判着什么。
梅霜和梅雪离着窗户不太近,可是也能把下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墨风倒是半躺在踏上,外面看不到她,她却视野开阔。
柳娇玩味的瞧着,唇角勾着笑,“这位靖王妃,真是好气魄,这样的手段,就算钱颖最后能全身而退,也不可能……”柳娇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已经发生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明月忽然扯下了她脑袋上的丝纱,让那怪物的脑袋呈现在人们的面前,这一刹那,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明月发着狠,“怎么,都害怕了,来了,不是想上来吗,来啊!”明月吵闹着,大怒着。
而暗中不知道谁出的暗手,明月的衣服竟然被撕扯了,脑袋惊人害怕,身材却傲然挺立,外裙莫名其妙的化成碎片,里面露出肚兜,啧啧,这可真是——
“这么多人挤着,你还能来?”墨风瞥了眼忽然站在身旁的男人,挑挑眉头,刚刚动手的,就是这位突然出现的太子爷,冥夜。
“看你感兴趣,就多看一会儿!”冥夜坐在墨风身旁,却不看下面场景。
害怕过后,人们哪里还顾得上旁的,不知道谁扯了一把,明月就被跌入了人群中,在尖叫中,被人们蹭蹭围住。
钱颖注意力一降,她听到刺啦刺啦的声音,脚下重心一闪,人也跌了下去,钱颖反抗着,用尽浑身力气去反抗,可是她已经无用了。
无数的手在碰触着她的身体,耳边是男人们垂涎的声音,他们肆无忌惮,放浪的在身前竟然脱下了衣服!
靖王妃!
钱颖脸色都绿了,她挣扎着,众目睽睽,光天化日,竟然,他们竟然敢!
“哈哈,兄弟们,抓好了,风流鬼,老子死也乐意,尝一尝靖王女人的滋味,哈哈哈——”男子跟着人们拥挤着,身下却早已经扯了裤子。
混乱的场景,人们根本就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明月那边也是乱作一团。
啊——
忽然,一声惨叫响起,而紧接着这一声痛苦的叫声被人们的呼喊声淹没。
道路旁边,母女两人,被无数的男人碰触着躯体,占有着躯体。
“啧啧,青楼里的女人,卖,好歹还有个银子,这两位,图什么?”柳娇摸着下颚,似笑非笑。
场面失控,靖王妃想要阻止已经完了,现在,她只能保护自己,让这群已经疯掉的人们不围攻自己。
“墨墨,你刚刚做了什么?”冥夜忽然抓住了墨风的手,她的指尖还染着一点点粉末。
下面的男人们失控,可不是运气。
“现场版,大家看的进行才好啊!”墨风云淡风轻,抖掉指尖沾染的粉末,推波助澜,她也会的。墨风对着冥夜眨眨眼睛,诡异的笑了。
这两位,真是,屋子里的人无语。
“哎呀哎呀,姐姐,姐姐,快点,破处了,那位明月破处了唻!”小花说着荤段子,脸不红心不跳,“啧啧,太不怜香惜玉了,又有人上了,这些人,着魔了啊!”小花也不怕长针眼,瞪大眼珠子,生怕错过什么。
梅霜和梅雪害怕的看了一眼冥夜和墨风,这两位主子,真是可怕。
进了宫的靖王,正面见王上,宫人匆匆忙忙进来,脸色不好看。
“怎么了?”秦王冥无极见状,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上,不好了,靖王妃的车队,被城里的老百姓给堵在了大街上!”宫人细声细语,不慌不慢的说道。
“堵?”秦王瞥了一眼靖王,瞬间来了兴趣,“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靖王妃今天要带着靖王外室回归王府。”说到这里,那位宫人往靖王身上瞅了瞅,继续说道,“大家都好奇,意外聚集了很多的老百姓……车队来到大街,场面有些失控就……那位靖王爷的私生女,竟然扯了头纱,人们都惊愕看到是个个怪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姑娘身上衣服没了,然后人就跌进了人群里……额,那位外室,此刻恐怕也凶多吉少……听禀报的人来说,那些人好像吃了春药似的,有些不正常……”那宫人低着头,说的很委屈,但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想到堂堂靖王也有今日,戴绿帽子,明晃晃的绿帽子哎,绿的流油了都,活该!活该哦!
秦王故作冷静,“靖王,你快去看看吧,朕就不留你了!”
靖王脑袋乱哄哄的,他跑着奔出王宫。
秦王却赶紧从位子上蹦起来,“快快,去城楼,看戏,看戏!”火急火燎的催促着,哪里像个正常的一国之主?
郑铎小跑着跟着,心里想着,王上这样子幸好没让靖王看到,不然,啧啧……
来到高耸的城楼上,正好正对街道,俯瞰着下面挤满了人的街道,秦王冥无极有些愕然。
“官兵呢?竟然没有认出来制止?”秦王挑眉,玩笑似的对着身旁的郑铎。
郑铎看了看,摇摇头,“王上,平日没有暴乱,官兵都不会主动现身,而且,今天这样子,恐怕是有人提前知会。”郑铎抬手指了指早已经被人群挤到外围的那些官兵们,“晚来了一刻钟,后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靖王,啧啧,摊上靖王妃这样的女人,真是,八辈子倒霉修来的!”秦王感慨着。
郑铎充耳不闻,这话是身为王上的冥无极该说的?幸灾乐祸也不能这样吧?
“哎哎,小郑子,快看快看,怪物脑袋,哎,怪物脑袋出来了!”秦王激动的扯着郑铎,好像中啦彩票似的,那手舞足蹈的样子。
郑铎眯着眼睛看去,看着那时而露出面,时而沉入热人海中的脑袋,暗自叹息,好好的姑娘,就这么毁了!
看着匆匆赶去的靖王爷,竟然也被堵在外面,郑铎忍了笑,这位靖王爷,越来越不着调了,倒霉摊上这么两个女人。
“秋枫渡的事情,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脱开?”秦王冷笑着,“这算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咱们这位靖王爷,这次的亏,吃大发了!”
“刚刚那臭小子着急火疗的出宫,也是为这事?”秦王哼哼几声,“有了媳妇忘了爹,还真是——”
郑铎缩着脖子,不敢提醒,在太子爷眼里,确实是媳妇比爹重要。
“推波助澜,那一对奸诈的小夫妻,怎么肯能会错过这一场好戏?恐怕,还有他们在这里面推波助澜呢!”秦王背着手,摇头。
“拿朕手令……热闹看够了,也该收场了!”秦王转身,已经没了刚才的兴致。
靖王爷冲出王宫,可是看到前面层层人墙,他就是踩着他们过去,一时间也不可能到达,远远见到靖王妃的马车被围困,好在有侍卫护着,没有出事,这让他暂时松了口气,然而另外一辆马车,已经被人给拆了,侍卫们也是狼狈的很,不断的有荤段子传入脑子里,靖王爷两眼冲血,已经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怎么样?滋味如何?”
“老子怎么知道,前面的人已经砰了,说不愧是王爷的女人哎,简直是美极了——”
“那怪物私生女,也是个极品,哈哈,没白活——”
靖王爷哪里还能冷静,他的女人,他的怪物女儿,竟然被这群废物给玷污了,怎么办,怎么办?靖王爷没了主意,全身被冻僵了。
很快,人们开始四处逃窜,说是官兵来了官兵来了,大家散的快,就连作案的人们也都随着人群跑开。
满地的凌乱,地上那一对母女赤身*,身上布满了青紫,她们已经昏死过去。尤其是明月,腿上的血异常的刺眼……
真是激动万分的一天,也是充满噩梦的一天,今天的白虎城,别样的耀第九十四章所谓良人
流言蜚语,一片狼藉。
闹事的人们都跑了,围观的人们还在一旁看着,地上,赤身*的母女二人气喘吁吁。靖王冥宗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靖王妃撩开门帘,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愣着干什么,把人送回府里!”靖王妃口气不善,脸上还有着未消的惊魂。
“王爷!”靖王妃抬头看到远处发愣的男人,神色一闪,赶紧从马车里下来,被婢女搀扶着,脚步虚晃的来到靖王跟前,眼眶里泪珠在打转,“王爷,对不起,对不起,是柳儿没有保护好他们,是柳儿没有保护好她们!”
靖王冥宗辉回过神来,看到吓坏了的妻子,这样的危险时刻,她能护住自己已经是万幸了,如果不是她带了这么多的侍卫,如果不是马车足够坚固……靖王已经不敢想象了。
他搂住靖王妃,紧紧地护住,如果靖王妃也出了这样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没事,有本王在,有我在!”
靖王厌恶的看着被婆子抬走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宠爱了好多年的女人,一个是他的私生女,可是今天,正是这两个女人,竟然让他承受了如此的屈辱!
“回府!”靖王搂着靖王妃上了马车,灰溜溜的赶回王府去。
名香阁,从头看到尾的墨风呵呵笑了起来,“这位靖王爷,也不是个傻子么!”墨风看了看冥夜,拽过冥夜,对其说了几句话,“你的人,应该会做的干净利落的。”
冥夜点头,立马招来人,低语吩咐了几句话,“戏看完了,回去么?”冥夜问着墨风。
墨风看着人离开,见到身旁几人好奇的眸子,莞尔一笑,“趁你病,要你命,死不了,那也得让她们脱层皮才好!”墨风沉吟片刻,“这时候回去也太惹眼了,吃完饭回去?”墨风问着冥夜。
“你喜欢就好!”冥夜不在意其他人目瞪口呆的吃惊表情。
“小姐,小花晚上要做恶梦的,怎么办?”小花抖擞着捋着自己的胳膊,“那怪物样子,太恐怖了,怎么会有人变成这样子呢?”小花咽了咽口水,感觉被激发冷,凑到柳娇身旁,不敢离开半步。
“自作自受而已!”墨风瞥了眼小花,挑挑眉头,“哦,原来还有小花害怕的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怎么会?”小花拼命的摇头,“不过,这位靖王爷还真的隐忍哎,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不雷霆震怒!”
“靖王妃也是个会忍的!”柳娇关上窗户站到一旁,“看样子,靖王不会把事情算在靖王妃的身上。”
“钱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墨风在屋子里走了走,摸着下颚,“不行,趁着他们没人在,我要去看看才行!”墨风看向冥夜。
冥夜点头,带着墨风离开,而其他人则领命回府。
“这么神秘,为什么不让咱们去啊?”小花临走的时候还嘟嘟囔囔。
来到胡同里,从一侧悄悄的进了那座院子,因为之前爆发的事情,这里面没有人守着,院子的东西没怎么动。
墨风站在院子里,冥夜护在她身旁,首先进了屋子,打量了一遭,这是他们的卧室,墨风蹙着眉头,目光忽然注意到了烛台,用东西动了动蜡烛,里面似乎掺了什么东西。在指肚上沾了点,撵开,放鼻下闻了闻。
“啧啧。”墨风将手指放到冥夜跟前,“壮阳的,用么?”
冥夜森森的视线盯着墨风,“墨墨想试一试?”
墨风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始仔细翻找,忽然,从床下一个暗格里面,竟然发现了一样东西,让墨风有些惊奇,“明卓子!是明卓子的粉末!”墨风把盒子拿出来递给冥夜,里面还有个布兜,里面放着一些包了药粉的纸包,其中一个就是能够让人发狂的。
“差点让她逃了!”墨风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墨风冷艳一笑。
墨风发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屋子,冥夜跟着走进的时候,眉头蹙起来,脸色很不好看,“毒虫!”
“还真是有两下子!”墨风拿着冥夜递过来的夜明珠照亮看了看,然后拽着冥夜很快出来,没有过多的停留。
出了门,墨风塞了颗药丸给冥夜,“毁了吧,留着也是害人!”
冥夜带着墨风离开,就在他们后脚走了不多时间,院子忽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火大的根本不能扑灭,好在今天没有风,火势没有蔓延。
大火烧了足足一天一夜,虽然有人们前来救火,但是奇怪的是,救火的人们竟然都中毒晕倒了,没人敢再靠近,大家只能让它自发烧着。
靖王外室这一出闹得,全白虎城的人都知道了,这消息传的飞快,靖王好不容积攒的名誉再次染上污点,更有甚者认为靖王德行有亏,这才有个怪胎私生女,这是上天对他的报复和惩罚!
第二天,关于批判靖王的折子摆满了秦王的案头。许久没有发挥的文人墨客们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和施展的凭条,各个都竭尽全力抨击着,讨伐着。
靖王府。
回到王府,靖王妃因为惊吓过度,卧病在床。而被抬回王府的钱颖和明月母女二人,则直接被安排了一个不起眼的偏僻院子,好在还有医者他们医治。
其实当天夜里,钱颖就已经清醒过来,只是噩梦一般的经历,让她不想承认任何事情,她被靖王以外的男人碰触了,她的情郎竟然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耳旁都是嘲弄的声音,更是一些人粗俗的话,他们的笑疯狂的盘旋在耳旁。
钱颖和明月在一间屋子里,床上的明月被蒙着头,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不断的传出明月痛苦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钱颖呆愣愣的睁着眼睛,发呆的盯着床头,一切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这样呢?报应,难道这就是报应么?钱颖好怀念靖王的温暖,她是多么的希望在她睁眼的那一刻,靖王能够来安抚她,这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王爷!”外面忽然传来声音,很快门被打开,靖王沉着脸走进来,他看着正发呆的钱颖,迟疑片刻,“颖儿!”靖王凑了上去,将床上的人搀扶起来,“你受苦了!”
钱颖身子一颤,没有焦距的双眸慢慢在靖王的身上聚集,眼泪就这么掉下来,“阿辉,是颖儿的错,颖儿没有保护好自己,对不起,对不起!”钱颖窝在靖王怀里痛苦一场。
本来已经硬着心肠,打算要做个了断的,可是,在看到这样的钱颖,靖王忽然没了力气,这是他宠爱了十几年的女人!
“回来了,已经回来了,颖儿乖,养好身子!”靖王安抚着,亲自从丫鬟手里拿来药,喂给钱颖,直到将钱颖哄睡,靖王这才从院子里离开。
这是人走后,原本昏睡的钱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脸上哪里有丁点儿的睡意?“阿辉,你不能负我,不能负我!”钱颖直勾勾的看着门口,心却莫名其妙的痛起来。
她对面的床上,她的女儿还在昏睡着,她知道,明月是沉溺在自己的噩梦里不想醒来,她想用这样的行为来逃避现实。
靖王府,多么的讽刺,如果还在临州城,她们可能会活的很自在,是啊,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呢?钱颖思绪很复杂,她不知道怎么整理好。
靖王直接去了书房,外面流言蜚语已经把他弄的焦头烂额,而且刚刚得到消息,之前的院子竟然被烧掉了,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如此为所欲为,可是,他已经不想深究,他已经预感那院子有问题。
“靠近火光的人都中毒昏迷了。”汇报的人将事情告诉他,靖王不是傻子,能让人昏迷,宅院没问题,那就是院子里的东西有问题,他只能让人压下事情。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压制这些讨伐声。”有人蹙着眉头,一脸凝重,“大家都虎视眈眈,王爷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些死盯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手的。”
“如果王爷肯舍弃这个女人,事情自然好办的多!”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开口,而与此同时,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靖王冥宗辉。
冥宗辉脸色铁青,他知道这是最直接的办法啊,也是最有效的,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行,靖王抬头看向这些人,“先不说这,明月在战部那些年,就算没有接近核心机密,也必定知道一些事情,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
大家都纠结的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王爷,这件事情,咱们就什么都不做!”刚刚开口的人继续说道,“事情已经发生,这么多的人,这么多张嘴,咱们堵的了一时,堵不了一世,不如就放任自流,这样,王爷还能博一个痴情郎的名声。”
“王爷不要怪属下说话难听,打一个不贴切的比方,如果王爷钟情一位青楼的头牌姑娘,会在意她的身子么?”这个人也算是比较大胆,无视掉靖王铁青的脸,还有其他人诧异的神情,继续说道,“如果王爷不想放弃,那就变一个心态。”
所有人都见鬼似的看着那个说话的人,这个人平日他们都见过,也都认识,但是也只是介于认识而已,平常,这个人很少出声,大家还以为是个摆设,这可真是语出惊人,毫无顾忌。
这样的一个人,靖王爷竟然还敢放在身旁,真是大胆,也许正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过虽然方法有点阴损,可也是一条办法不是么?他们彼此看了一眼,然后都乖乖的沉默下来。
靖王妃脸色惨白的喝了一碗参汤,她靠在床头,咳嗽着,“怎么样?”靖王妃看着身旁的婆子。
“安排在角院,王爷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们养身子……不过,王妃,王爷倒是没有对那个女人都什么……”婆子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说出来太伤人了。
“呵呵!”靖王妃笑了笑,“已经猜到了,不管他如何,反正人是这样了,他乐意不恶心自己,我又有什么法子?”靖王妃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阴狠的表情却一点儿都不是这个意思。
“嬷嬷你去一趟,去看着伊水,给她说清楚,这两天府里乱,让她安分些,不要往王爷枪口上撞!”靖王妃脸色苍白无力,说完后整个人都不好的躺了回去。
“您放心,快休息,老奴马上去!”嬷嬷命婢女好好的服侍着,然后赶紧去郡主的院子。
冥伊水早就将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她早就忘记了脸上的痛,睁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婢女,“竟然是真的?让这一对贱母女骄傲?”冥伊水笑呵呵的,“真是可惜了,没有亲眼看到。”冥伊水坐到梳妆台上,“还以为自己是名门千金呢,连个窑子里的女人都步入,千人睡,万人枕,活该!”
“可是,小姐,听说王爷在那院子里陪了好一会儿呢,没有发怒,只是安抚……”那丫鬟有些不自在,脸上也有些愤怒,替主子心疼。
冥伊水脸色阴沉沉的,手里的簪子被攥的紧紧的,“贱人!”冥伊水闭上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日方长,没关系!”
“郡主明白就好!”听到冥伊水的话,嬷嬷笑了笑,“王妃怕郡主一时想不开。”
“让娘担心了!”冥伊水叹了口气,“我不会那么任性了,任性那么一次,也就够了!”冥伊水吐出一口气,“嬷嬷,娘怎么样?好些了么?”
“吃了药,已经睡下了。”嬷嬷把屋子里的人都指示下去,然后站在冥伊水身旁,“郡主,老奴自小看您长大,您不是个冲动的性子,先不说那两个女人到底如何,您是王府正经的主子,是王上封的郡主,您金枝玉叶的身份,可不能再失了分寸了,让娘娘也担心。”
冥伊水点点头,“嬷嬷放心,也让娘放心,我不会再任性了,会好好控制自己的!”那贱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而且也进了王府,以后,不用她亲自出手,也有的她们受的第九十五章温馨
好事不出门,坏事一泻千里。白虎城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幕,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快的传遍秦国。临州城自然也不例外,而收到消息的钱家人都登门询问。
钱家的大小姐,名媛淑女,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偏偏成了靖王的外室,而且还生了一个怪物的私生女,这还没玩,最后还落得个那样浪荡的下场!
同为钱家的其他女人如何自处?她们的脸面要放哪里?最近的一段日子,不管是钱家的女儿还是钱家的媳妇,都被人们背后指指点点,他们受尽了流言蜚语的困扰,也受尽了羞辱。
钱家的现任当家已经焦头烂额,不断的安抚钱家人,神情都颓废了不少,更甚至有已经订了亲的钱家女,因为这一条消息,竟然被闹得退婚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情,钱家所有没有出嫁的女儿都受到了影响。
“老爷,怎么办?”钱家老夫人已经没了法子,每天都有钱家妇人找她哭诉,她安抚已经筋疲力尽了,“颖儿,真的?”钱老夫人脸色苍白,心里又是气愤又是着急,“这可怎么办才好?”
钱老太爷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脑袋里只徘徊着两个字——毁了!全毁了,钱家的清流名声,就这么被消磨殆尽!
当初还眼巴巴的上赶着把女儿送给靖王,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报应么?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夫妇对视一眼,疲惫的很。
“现在,也只有那一个法子了!”钱老太爷叹了口气,瞬间老了好几岁,“明日,开宗祠!”
老夫人想阻止,可是她已经没有了资格阻止,她那什么资本去阻止呢?她的女儿,她养出来的女儿眼看着就要祸害到整个钱氏家族了,外面已经闹的翻天覆地了。心疼,却也只能心疼,别无他法了。
很快,钱颖被除族的消息传开,钱家也专门送了一封信,送给钱颖。
当钱颖拿到那封信的时候,只觉得五雷轰顶,她彻底瘫软在凳子上,脑海中没有了神智,她被家族抛弃,被父亲除族,她活到这么大岁数,没了父亲失了母亲!
“姑娘好自为之!”前来送信的婆子摇摇头,叹息着离开。
钱颖忽然回过神来,“等一等!”她喊住对方,“娘,还好么?”这一声娘,她喊的无比苦涩。
那婆子摇摇头,迟疑片刻,“老夫人病了好一段时间了,不见好,各家的夫人们天天找老夫人哭诉,精神一天不如一天。”那婆子看着钱颖失落的神色,住了口,行了礼,转身离开。
钱颖手里的信飘落在地上,她忽然呵呵的笑起来,可是眼泪却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流淌下来,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将之前不是好好地么,现在她一无所有了,为什么会这样?除族?她被除族,她被爹娘遗弃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哈哈,报应!”明月坐在对面的床上,她早已经醒了,狠狠的瞪着钱颖,“活该,你高兴了,变成这样你高兴了?全白虎城的人都知道了,你我遭遇了那样的事情,怎么不去死呢,为什么不去死呢?你那男人呢,靖王爷来了几次?”明月很愤怒,很仇恨,心里的愤懑无处发泄。
她以为自己死了,如果是死了还真是谢天谢地了,可是没有,等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陌生的环境,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怎么没有死呢?为什么不让她去死?要让她承受这种折磨!
“月儿!”钱颖泪眼模糊的看着明月,“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你高兴了?高兴了?有脸做,没脸说么?”明月哈哈笑了起来,“为什么当初要生下我呢,当初为什么就不掐死我呢?也省的我陪着你受苦受累受尽折磨!”明月哭了,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她还在战部,如果她一直留在战部,那该有多好?
退一万步,如果他们还在临州城,那该有多好?可是,没有如果,她的生母,再次受了男人的蛊惑,没有阻挡男人的诱惑,随着来了都城!这就是贪心的下场么?
靖王妃喝了药,“人送到那里了?”脸色依旧病态,可是那一双眼睛却格外的透亮精神。
婢女接过碗,点头,“是除族的信物,那女人看了,吃惊不小,人走后,那对母女吵了好半天……”婢女说了,见到靖王妃神色不渝,住了嘴。
“哼!”靖王妃抿着唇,“没了钱家的光环,没有了这一层的身份,她凭什么跟我斗?”靖王妃舒服的吐出一口浊气,“王爷呢?”
“刚从宫里回来,去了书房!”婢女继续说道,“那些大人也都在。”
“他竟然就是这样的眼光,看上这样一个女人,蠢货!”靖王妃闭了眼睛,伤心失望,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纯心,在那男人背叛她以后,在这么多事情发生之后,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
太子府。
墨风这几日吃好喝好,心情超级棒,每天享受着美食,听着小花在外面探听来的消息,小生活滋润的无比。
小花猛灌了一杯水,然后才开始给墨风汇报着,“最近咱们白虎城可真是热闹非凡,各个茶馆里,都在说靖王外室的段子,而且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不过,大家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渲染……”小花说的绘声绘色,其他人都笑靥靥的听着。
“钱颖被除族,对她来说,打击不小吧?”墨风莞尔一笑,猜到这两天丁牙心情应该不错。
“不过,小姐,这靖王也太骚包了,这样的绿帽子,他竟然就能咽下去啊?”小花不敢苟同的摇着头,“就算是个外室,那也是王爷的女人哎,小道消息,许多碰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娇站在后面狠狠的抽了小花,“这话也是你该说的?”
“靖王妃这一手,也绝!”墨风眯了眯眼睛,“最近除了这火爆,还有出名的就是那位柳媚了,成了二皇子的妾室,她狐媚功夫倒是做足了。”墨风想到收到的消息,扭头对梅雪说道,“你去告诉太子一声,梅娘的命,不用留了!”
梅雪领命离开,梅霜安静的站在一旁,手里的针线功夫却没有落下,“小姐,这些荷包已经按照您的花样子秀好了。”梅霜把绣好的几个递给墨风。
栩栩如生,“手艺不错!”墨风赞许着,然后看向小花,见到小花闪躲的眼神,眯眼一笑,“小花,你的呢?”
小花干涩一笑,“小姐,这两天不是忙着打听消息么,没来得及……”
“我给你吩咐的,是上几天的事了吧?”墨风摇摇头,“把你的劳动成果拿来让大家瞧瞧,也给你点评一下!”
无良主子!小花哭丧着脸,非常不情愿,极其扭捏的把袖子里藏的荷包递给了墨风。
把皱巴巴的荷包弄开,墨风倏然睁大了眼珠子,“你这是什么玩意儿?”墨风左右看着,甚至还倒过来看,愣是没看明白小花绣的什么。
柳媚凑上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乱糟糟一团,各样的线都有,还真看不出是什么,怪不得藏着掖着。
梅霜见状,嘴角肌肉剧烈抽搐着,小花恐怕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蠢笨的学徒!
在众目睽睽的灼热目光中,小花脸红的低下头,闷闷的吐出几个字来,“鸭子!”
“什么?”墨风没听清楚。
“小姐,是鸭子啦,小花绣的是鸭子,鸭子,鸭子!”小花用力说道,一本正经,但是在大家含笑的眼眸中,小花垂下了头,羞涩的捏着自己的衣服,“它太不听话了……”
鸭子?墨风瞅了半天,然后找了个角度,这才隐隐有一那么一点点的轮廓。这么激灵的丫头,怎么手头上这么笨呢!墨风无语,不过,墨风忘记了,其实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心情舒畅,不想出门,墨风想了想,“冥夜在哪里?”墨风起身往外走,出门见到书房门外有人站着,知道冥夜应该是在书房。
墨风进门,倒是没有被阻拦,冥夜在看折子,是秦王冥无极让人送来的,许多是已经批注过的,而还有一些没有看的。
“怎么了?”冥夜抬头看了眼墨风,把手里的那个折子看完,放下手中的朱砂笔,见到墨风无聊的做到自己的对面,“很高兴?”
墨风点点头,“别人倒霉,我就高兴。”扫了一眼折子,“晚上吃暖锅?”
冥夜打量着墨风,看来心情是真的很爽,竟然来和他讨论吃这个话题,而且还是询问的口气,勾了勾唇角,“之前打猎存了肉,让他们提前片出来,放冰窖冻着。”
“恩,恩。”太子府的肉可是花样百出,而且片肉的功夫也绝佳,听得墨风都流口水了,“我要吃小肥羊,野猪肉……”
这样的场景很温馨,听着墨风说话,冥夜觉得异常平静和暖和,不知不觉,墨风也适应了这里,适应了自己,不管她把自己当做什么,是朋友也好,太子也罢,但是在他眼里,她是他的女人,一直都是,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多一第九十六章燕国使臣
在一家小茶楼的隔间里,墨风和英离正坐在一起喝茶,柳娇在一旁站着,倒是没有丝毫身为奴婢的自卑,反而很骄傲。
“这两天,真是太好玩了,靖王外室的段子都说的昏天暗地了,哎呀呀,那一天,幸好我没有外出踏青,不然这么精彩的一幕就看不到了!”英离嘎嘣一下子咬了一个枣,“你们也没有缺席吧?”英离呵呵一笑,“盛世啊,前所未有的盛世啊!”
“失落的不过是靖王而已,靖王妃和那位伊水郡主恐怕不会不高兴,估计现在躲在被窝里笑吧?”柳娇插话说道,“你这两天倒是清闲。”柳娇问着好友。
英离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好不容易溜出来,我外公不知道脑子哪根筋不对,竟然说我有个娃娃亲!”英离一说道这个就来气,“他娘的,狗屁娃娃亲,之前都没听他提起过,我看,就是感觉我是滞销品,想倒贴人家,把我给扔出去!哼!”
“娃娃亲?”柳娇愣了一下,看到英离一脸憋闷的样子,迟疑片刻,“是哪家的公子?”
“叫什么,哦,对了,名字倒是好记,赵小六,平度侯府的那位爷!”英离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老子和他,就是八字不合,什么娃娃亲,大小见面就是敌人!”英离牙根痒痒,“别让老子碰到他,碰到他,拧断他脖子!”
“呦,男人婆想拧谁的脖子?”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笑呵呵的看向英离,“你当我乐意娶一个男人婆?”
哼!两个人同时冷哼,脑袋齐刷刷往两边一歪,倒是对称。
“倒是怪有默契的!”柳娇低声笑着,说了一句。
“谁和她有默契?”
“谁根他有默契?”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然后眼珠子一瞪,彼此对视一眼,再次冷哼瞥开脸。
“太子妃,打扰了!”赵小六咳嗽一声,然后恭敬的给墨风打了招呼。
“狗嘴吐不出象牙!”英离冷哼一声,手不断的往腰上碰鞭子,看样子是打算出手的样子。
“男人婆,你放心,就算天下女人都死光光,爷也不会娶你,想进平度侯府的大门?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赵小六呵呵笑着。
英离眯着眼睛,忽然转了性子似的,“呦,是么,话可别说的太满,到时候求着来哭老娘嫁给你!”英离叹了口气,摇着头,“不过,恐怕这情况也不会发生,你放心,就算你来求姑奶奶,姑奶奶也不会进你家的门,就你这肩不能扛的柔弱样子,啧啧,找个身强体壮的婆子过日子倒是不错,哦,不对不对,你是找你梦里的神仙姐姐吧?”英离眼神一挑,看到赵小六神色大变,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的神仙姐姐哦,你就慢慢等着吧!”
赵小六黑着脸告别墨风,扭头风似的离开。
“你们两个,怎么还是冤家,一见面就吵!”柳娇蹙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英离,“脾气忒差,姑娘,小心真的没人要!”
英离狠狠剜了一眼柳娇,然后咯咯一笑,起身扑倒柳娇,“没人要老子,不是还有你这个娇滴滴的姑娘么,不怕不怕,让爷瞧瞧!”
“混账!”柳娇一巴掌胡了上去,倒是没有用多大力气,而且英离也闪的及时,没有遭到荼毒。
“不说了,说了就糟心,对了,你们知道么,燕国使臣明天就要进城了!”英离泄愤似的啊呜一口咬了一个水蜜桃,津津有味的吃着,“这不是节庆过年,来的也太突兀了,做贼似的。”
墨风转过身来,看着英离,“你怎么知道?”
“外面都传遍了。”英离想了想,“听说还有个什么公主,看样子,是来和亲的几率大一些。”英离看向墨风,“你可要当心了,这窝里的还没踢腾干净,外面的又来了一波,哎,有了男人就沾花惹草。”
“怎么说话呢!”柳娇警告着瞪了一眼英离。
英离也自知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干咳嗽一声,“嘿嘿,我没说清楚,是男人沾花惹草。”英离摸摸下巴,“这前后,能沾上边的,就是立太子了,她们十有*就是冲着太子爷来的。”
“这么明显,还用得着你说?”柳娇翻了个白眼。
“小姐,需要查一查么?”柳娇问着墨风。
“查什么?干什么要查,等人到了不就知道了?”墨风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今天天气好,去城外走一走?”墨风看着英离。
英离刚好把最后一口吞下去,连忙点头,“好好,去,走!”扔下桃胡,胡乱洗了手,赶紧出门去。
柳娇随着墨风出了门,三人上了马车,缓缓朝外驶去,街道上人很多,但是仍旧不断的能听到靖王外室的流言蜚语。
“去城外踏青不错,放松一下心情,在城里看着一堆的人,很烦!”英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还是太子府有好东西,味道美极了。”
“你喜欢,过后让人给你送去一篮。”墨风见英离很喜欢吃水果。
“恩恩,那感情好,我在这里谢谢太子妃的赏赐了!”英离夸张的要跪地谢恩。
墨风白了一眼,柳娇却冷哼一声。
马车已经出了城门,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车厢晃动起来,外面传来马尖锐的嘶鸣声,好半天才稳定下来。
柳娇和英离一左一右护住墨风,等到稳定下来询问外面的情况。
“小姐,对方突然从岔道冒出来,一时惊了马!”车夫回着。
英离脸色一沉,扯开门帘钻了出去,抬头正看到一男一女骑着高头大马,样子很狂妄的样子,“你们惊了人的马,不知道道歉么?什么素质!”
“你们秦国不是民风彪悍么,这么点点的惊吓就受不住了?哼!”说话的是骑马的女子,讲话鼻孔朝天,而且满脸的鄙夷。
“我们再彪悍,也知道礼义廉耻,谦让,谁知道燕国来的人都是蛮夷,也对,这也不能强求!”英离对车夫说了一句,“被狗咬了就躲开,省的疯狗再扑上来!”
“你说谁呢?”那女的一听,火气止不住了,挥起手头上的鞭子,朝着英离抽了过来。
“要打?姑奶奶奉陪!”英离也不是个好招惹的,她也抽搐腰间的鞭子,对了上去。两个姑娘就这么焦灼着打成一团,因为都是鞭子,兵器上倒是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小姐?”柳娇看着墨风正透过窗纱看向外面,小声问着。
“无妨,切磋而已,那就等等吧!”墨风见到马上的男子敏锐的往这里看过来,及时收回视线,心里其实已经对这两个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就你这点儿功夫,也想在姑奶奶跟前叫嚣!”英离从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哪里是平时小姑娘的花拳绣腿,杠上英离,也算这位姑娘倒霉,磕到硬骨头上了。
那鞭子火辣辣的抽在身上,女子愤怒急了,可是她就是找不到对方的一根汗毛,反而是自己越来越狼狈,最后甚至脚下不稳,跌坐在地上,鞭子也被英离给收了回去。
“还望英姑娘手下留情!”男子收回目光,见到已经分了战况,赶紧开口,“舍妹没见过世面,多有得罪,在下在这里替舍妹道歉。”
“你认识我?”英离转头看向那男子,“我可不认识你!”
“英离姑娘的大名,如雷贯耳!”男子没有介绍自己。
“四哥,你见她欺负我,还陪她讲话!”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很,撅着嘴,非常不忿的样子。
“不要胡闹!”男子呵斥着。
“就算你是她哥哥,挑衅我的人是她,又不是你,你凭什么替她道歉?”英离不讲理的时候也是难缠的很,“你替人道歉,也不怕替出一个祸害来,啧啧,燕国的女人都是你这样无理取闹的无赖么?哎呀,那样,可真是糟糕了。”
“英离,走了!”柳娇看到墨风的眼神,撩开门帘对着英离说道。
英离收好自己的鞭子,见到那女子还是一副傲慢的样子,撇撇嘴。帅气的跳上马车,钻进车厢。
马车缓缓走远,男子还在望着马车蹙眉,见到自家妹子跳上马,噘嘴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你再如此不听话,那就回去吧,省的碍事!”
“别,四哥,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你不能随便把我弄走。”女子冷哼一声,碰了碰脖子,倒抽一口冷气,“那贱人,下手忒狠!”
“她已经对你留了情,如果进全力,你早就没命了!”男子驱马往白虎城走去。
听了男子的话,女子的脸色更难看了,“哼,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贱人,等我见到姑姑,看我不找回场子来!哼!”
“四哥,现在恐怕秦国都传遍了,靖王竟然还有外室,姑姑不是忒憋屈了么!”女子对着男子说着,“太替姑姑不值得了,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
“谨言慎行!”男子警戒的看着四周,狠狠瞪了一眼女子,心里叹息,他就不该把这个脑子缺根筋的妹妹带过第九十七章
玩够了回了太子府,墨风命人给英离送去一篮子水蜜桃,进院子的时候,见到冥夜书房门外站了几个人。
“小姐!”冷钰走上来,拿着一封信递给了墨风,“宁王爷送来了信!”
墨风接过来,书信封口是战部独有的,完好无损,点点头,“什么事情?”说着往书房那抬了抬下巴。
冷钰倒是没藏着掖着,“有人递来了消息,燕国的人已经到了王城了。”
墨风没有再问,拿着信回了自己的屋子,握着厚厚的那么一摞,墨风勾着唇,然后从信纸里掏出那么一沓,足足有十好几页!
里面加着一本小册子,墨风没急着看,而是耐心的读着信。
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谷峰一直在心里念叨着墨风的情况,然后不断的在盯住墨风,不能吃亏,不能受欺负!字里行间都是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和相护。
屋子里没人,大家都在门外候着,四个人分别站在两侧,安静的等待着召唤。
收好信,重新折叠放到信封里,墨风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知道战部安好,那就行。墨风把册子拿过来,这是鬼婆捎来的东西,封面什么也没有,打开后,里面是一些鸟兽虫鱼的画,旁边还有注解。
墨风随意翻了翻,找到了其中一页,是一只像是蛆的虫子,正是之前在柳媚身体里钻出来的。
媚蛊的一种,相思软。需要特殊养殖,同时以人体为容器,万中取一,虫子在寄体互相残杀,吸食宿主的血液,圈养的同时也滋润改善宿主身体,使其与相思软更切合……最终,无数只虫子里只有一只能存活……
墨风合上小册子,眸子紧紧皱在一起,又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去看册子最前头的一页,首页什么也没有,只是墨风摸着那硬皮上有些不同。
她拿过一个小刀,小心的把硬皮撕开个口子,果不其然,里面加着一张纸。里面写了这本册子的来历,是鬼婆的信,最后盯住她要时刻小心。
墨风看完信,点燃火折子,把信烧掉,她坐在椅子上发呆——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是对的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女人就隐的太深了!
“小姐。”丁牙忽然出现在屋子里,情绪好像有点儿低落。
“钱家这次吃了这么大亏,你怎么也不高兴?”墨风看了一眼丁牙,把信放到了梳妆台上的抽屉里面。
“钱颖被除族,弃足保帅的把戏而已<divclass="contadsr"><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div><ahref="http://金牌真言师</a>。”丁牙看着墨风,“荣云传来了消息,这几天有一些陌生人总是在打探宁王府的情况。应该是一些江湖人。”
墨风勾着唇,“无妨,打听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你去靖王府了?
丁牙脸色一黑,“没进去!”
靖王不是个傻瓜,他手下也必定有些得力的人手,如果连大本营都护不住,他也别当着靖王爷的名号了。墨风冷哼一声,虚眯着眼睛,“钱颖脑袋让驴踢了,竟然想进王府。”墨风手指头在桌子上敲着,“这个靖王妃,平日里看着闷声闷气的,出手也不是个善茬!”墨风抿了嘴,能让她母亲忌惮的女人,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我想要知道靖王妃的情况,你尽可能打探打探,小心点儿,别让旁人注意了!”墨风看着丁牙。
“好!”丁牙点头。
“燕国使臣来秦国,来者不善,靖王妃又碰上了这糟心事,呵呵。”墨风对丁牙说道,“就这两天了,钱家,也蹦跶不了多长日子了。”
丁牙眼前一亮,点点头,然后消失在屋子里。
墨风从脖子里拿出那半块血玉髓,这是她来白虎城后,第一次拿出来看它,墨风摸着鱼头,喃喃自语着,“自己是不是很孤独?没关系,很快你的同伴就回来了,很快的!”墨风脸上笼罩着一层肃杀之气,没有了往日的嬉笑。
墨风心头还是有些沉闷,因为她突然想起了老头子临死前的那三庄事,虽然已经完成了一件,哦,不对,这一件只完成了一般,不过也还不错,最起码当事人丁牙现在活蹦乱跳的,但是另外两件,真是有些让人头疼!
“小姐,太子爷让您过去!”柳娇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墨风停止了漫无止境的思索,起身推开门,门外冷钰正候着,“爷让您去一趟书房!”
等到墨风进了书房的时候,感觉气氛有些微妙,而且屋子里有两个生面孔,同时,所有人都在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准太子妃。
冥夜招呼着墨风,桌子上放了几样东西,“这是有人在外面套线索时候发现的,让你来看看。”
墨风走到桌子旁,看了一眼冥夜,然后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几样东西上,一块布,一个瓷瓶,一把匕首。
墨风撵着布条,手碰触的刹那,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拿起瓶子,本要打开塞子的时候,其中一名陌生人紧张的突然出声。“有毒!”
墨风抬头看向说话的人,“不是简单的追人这么简单吧?”墨风玩味的捏着瓶子,瓶塞虽然没有开,可她早就知道这里面盛着的是毒药。“活了几个?”墨风一点儿都不客气,脚尖一点,坐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两个已经神情变色的陌生男子。
一旁的冷钰和薄文都诧异的看着墨风,当然对于墨风这不文雅的行为,直接无视加忽视。
冷钰看到冥夜的脸色,偷偷的提醒着,“问你话呢,快回答!”
男子抬头看向墨风,“就我们两个活了下来!”
“正常!”墨风点头,平静的打开塞子,只是在打开塞子的瞬间,立马用指肚堵住了瓶口,她轻微的晃了晃瓶子,然后又重新盖上了盖子。
当手拿开,墨风指肚上已经染上了一层黑色,而且这黑色好像有生命似的,很快吞噬了她的整一根手指头。
这场景,吓得冥夜当场就蹦起来,狠狠的呵斥着墨风。
“又没有掉,吼什么<divclass="contadsr"><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div><ahref="http://小妻宝贝</a>!”墨风剜了一眼冥夜,“能告诉我,你们在追什么人么?”
那人看了看冥夜,然后看向墨风,最后开口,“燕国使臣。”
墨风用银针戳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在黑色的手指头上,见了血,那黑东西就好像见鬼似的,很快就消退不见。
“是毒!”墨风将瓶子放到桌子上,“是一种罕见植物里提出来的,不过不纯,否者,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墨风扭头看向冥夜,“燕国使臣队伍里,应该有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你们要小心了!”
冥夜睁着眼睛,捏了捏墨风的手指头,知道真的没事了,这才放下心来,“解药?”
“这只是个配料,如果对方真如猜测的,是个危险的人物,那他就不会单独使用这东西,没有固定的解药。”
冥夜看向那两个人,“你们回去休息,让剩下的人撤回来!”
“是爷!”那两个人离开。
薄文眼睛放光的看着墨风,好像墨风是一块金光灿灿的金元宝,“墨姑娘,您这血,该不会是能解百毒的万灵丹吧?”
墨风抬眼皮扫了一眼薄文,扯扯嘴角,“你脑子进水了?”白了一眼薄文,然后看向冥夜,“我今天见了两个人,你应该很感兴趣。”
墨风蹦下桌子,随便看着书架,“一男一女,应该是燕国皇子和公主,不过,到底是第几个,就不清楚了,今天下午刚刚进了城。”
“应该是燕国四皇子燕韶华和五公主燕姝花。两个人一母同胞,是燕王王宫宠妃淑妃的子嗣。”薄文直接无视掉墨风人身攻击的话,然后解释着,“估计他们会先去靖王府拜访靖王妃。”
“你碰到他们了?去哪里玩了?”冥夜拽过墨风,直接用眼神把碍眼的两个电灯泡给轰出去,等到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冥夜扯过墨风,仔细打量着。
“城外,英离想要踏青。”墨风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说出去的是她自己,“城门口惊了马,一男一女,说话有些傲慢无礼,那位四皇子,一见面就认出英离来,英离这么有名?”墨风缩在冥夜怀里,越来越发现在这个男人怀里坐着最舒服了,比沙发还舒服。
惊了马?冥夜狐疑的看了一眼墨风,“动手了?”
“英离教训了那位公主。”墨风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冥夜,“那位,该不会就是要和你联姻的女人吧?”墨风说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根本就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在说这件事情。
冥夜搂着墨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喜欢?”
“你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墨风白了一眼,“不过,长的还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呀!”墨风腰上肉一痛,五官纠结在了一起,“你真用劲儿啊!”墨风感觉肉都要被拧下来了,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么?
“哼!”冥夜狠狠敬告着墨风。
被轰出去的薄文和冷钰,两个人站在紧闭的屋门前无语的对视着。
“咱家爷,好像真的开窍了!”冷钰呵呵一笑。
听到屋子里墨风没好气的话,薄文眨眨眼睛,摇着头,“前路依然坎坷!”
“反正都是板上钉钉的了,早晚的事儿!”冷钰倒是一丁点儿都不担心,人都被冥夜给弄到眼皮子底下了,还怕其他?
冷钰煞有其事的对着薄文点了点头,“爷这一招,真绝病假11.08
大家见谅,图图痛经难受,已经坐不住了,今天不能更新了,如果这两天情况好点,会更新的。
大家见谅,图图痛经难受,已经坐不住了,今天不能更新了,如果这两天情况好点,会更新的。
大家见谅,图图痛经难受,已经坐不住了,今天不能更新了,如果这两天情况好点,会更新的。
大家见谅,图图痛经难受,已经坐不住了,今天不能更新了,如果这两天情况好点,会更第九十八章
便衣的燕韶华和燕姝花两兄妹进了白虎城后直奔靖王府。得到消息的靖王妃甭提多么高兴了,见了面,双方激动的抱在一起。
“姑姑,你病了!”燕姝花眼色倒是有,打量着靖王妃,是不是靖王给你气受了?燕姝花撅着嘴,很是为靖王妃抱不平。
“姝花!”五皇子燕韶华瞪了一眼燕姝花,然后看着靖王妃,“父王很关心姑姑,临来的时候还让咱们给姑姑问好。”
靖王妃目光闪烁,点点头,“王兄这些年还好吧,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也没有机会回去看望!”靖王妃叹了口气,摸了摸燕姝花的头,“我在这里还好,王爷,对我也还不错,我是什么性子,王兄也是知道的,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之前的事情动静那么大,这两个孩子哪里有不知道的?两人虽然没有明说,却也隐隐透露出来了,靖王妃无奈的笑了笑,“都听说了吧?”靖王妃让两人坐下,“没关系,我还能受,我也是咱们燕国的郡主,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吃亏!”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燕韶华点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到燕姝花想要插嘴,狠狠的瞪了一眼,“使臣队伍稍后就会抵达,我和妹妹担心姑姑,所以就提前来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聚一聚,你们母妃还好吧?”靖王妃询问着,“想来她也不会亏待自己的。”
“父王很疼爱母妃。”燕姝花点着头,“怎么没见到伊水表姐?”燕姝花忽然问道。
燕姝花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人生,冥伊水带着人直接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俊男靓女,眨眨眼睛,“娘,这里哪里来的仙女啊?”冥伊水自然知道来人是谁,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没大没小!哪里有姐姐的样子?”靖王妃呵斥着冥伊水,“这是你表兄,这是你表妹。”
几个年轻人见了礼,都互相打量着。
“伊水表姐真漂亮。”燕姝花嘴甜,哄人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亲昵的上前挽住冥伊水的胳膊,“娘,我带表妹和表兄去逛一逛。”
“去吧去吧,一会儿我让厨房准备些好菜,晚上好好吃一顿<divclass="contadsl"><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div><ahref="http://[来自星星的你]教授你好</a>!”靖王妃喜笑颜开,看着三人离去。
三个人年纪相仿,很快变得无话不谈,而且加上亲戚这一层的关系,更是亲近。
“伊水表姐,我怎么见姑姑脸色很不好额,而且,一进秦国,有些不好的传言。”燕姝花皱着眉头,很纠结的样子,看着冥伊水,“是真的吗?”
冥伊水垂下头,无奈的点点头,“也不怕你们笑话了。”冥伊水眼里闪过一道怨毒之色,“不过,她们下场也不好,呵呵!”
燕韶华挑眉,遮掩住眼底的流光,“听闻那位靖王爷的私生女,是从战部出来的,可是真的?”
冥伊水看着燕韶华,有些不敢直视,羞红着脸,点头应着,“人应该长的不错,不过,好像受过毒,听说整个脑袋变成了怪物,人人害怕。”
“是真的吗?”一听怪物两个字,燕姝花立马来了兴致,“真的像是他们传言的那样?”燕姝花说的同时还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划着,“那,着还是人么?”
“所以说是怪物啊?”冥伊水倒是表现的很平静,“她们母女两人现在都在府里。”
“姝花,不要说这个话题,影响伊水表妹的心情。”燕韶华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哦,哎,对了!”燕姝花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我们刚刚进城的时候,遇到了糟心事情。”燕姝花嘟着嘴,一脸的愤怒和气愤,“皇兄还不给我做主,太气人了!”
“怎么了?”冥伊水见到燕姝花这么生气,赶紧安抚着,抬头看了一眼燕韶华。
“我们骑马,碰到了一辆马车,撞在一起,那个叫什么英离的冲出来……”燕姝花义愤填膺的说着,自己越说越委屈,“什么嘛,明明是他们的错!”
“车里还有人?”冥伊水听出了燕姝花话里的意思,沉了片刻,继续问道,“是不是一个长得……”冥伊水稍稍描述了特点。
燕姝花点头,“伊水表姐,你怎么知道?”
冥伊水笑了,“还好你们没有过多牵扯,如果我没有猜错,马车里应该还有一个人。”冥伊水见到燕韶华也看了过来,笑了笑,“英离和平阳侯府的嫡女柳娇是好友,你们可能不知道,柳娇和平阳侯府闹翻,自贬为奴,侍奉宁王之女。”
冥伊水顿了顿继续说道,“宁王的女儿被赐婚,成为准太子妃,想来,马车里坐着的,应该是她!”
燕韶华沉了沉眸子,抬头看向远方,他自然感受到了那一道敏锐的目光,竟然是她!宁王养女,准太子妃,墨风!
“宁王?宁王不是没有大婚娶妻么?”燕姝花不关注政事,自然了解的少,“哪里又冒出来个女儿?”
“是养女!”冥伊水解释着,“宁王谷峰养女,不过,秦国上下都知道,宁王对这个女儿,却是真心疼爱的很。”
“是吗?”燕姝花撇撇嘴,“一个武夫的女儿,能有什么好?不过是个养女,谁知道是哪里的野种呢?”
“姝花,你身为公主,注意言行,这里不是燕国,而是秦国!”燕韶华警告着。
燕姝花嘟着嘴,俏皮的吐吐舌头,“这不是子在姑姑这里么,又不是旁人家,而且,这是伊水表姐,也不是旁人啊?是吧,伊水表姐!”燕姝花撒娇打混。
“是是,姝花表妹性子烂漫,表兄不用如此严肃。”冥伊水带着两人逛着院子,“王府景致比不得王宫,表妹看看就好,燕国有一些特有的花,真想亲眼看一看<divclass="contadsr"><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div><ahref="http://穿越之珠光宝气</a>。”冥伊水憧憬着说道。
“哎呀,各有各的好啊,秦国的花,我看着也很漂亮啊,都是又香又美的。”燕姝花叽叽喳喳,倒是不冷场,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两个人嬉嬉笑笑的。
“咦?伊水表姐,好香啊,哪里来的香味?”燕姝花的鼻子倒是很灵,拽着冥伊水就往那一边跑去。
燕韶华顿了顿步子,嗅了嗅味道,若有所思的往那个方向看了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哇,伊水表姐,没想到王府里还有这么漂亮的花海啊!”燕姝花两眼直冒泡泡,成片的紫色花连成一个景致,香气扑鼻。
冥伊水笑了,“这是爹特意给娘种的,每一棵花苗都是爹亲自载的,娘以前,很喜欢来这里的。”冥伊水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脸上展开了灿烂的笑。
哐啷——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碗盆摔碎的声音,大家循声看去,只见到一位娇弱妇人靠在墙边,神色恍惚,她身前是碎了一地的碎片。
看清楚来人,冥伊水脸色立即沉下来,笑意收敛。
娇弱妇人根本就没有打算看这几个人,她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一片花海,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钱颖。
她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刚刚冥伊水说过的话,脑海又断断续续浮现了另外的一幕。
“阿辉,我想要一片紫色的花海,属于你和我,我们自己的花海……紫色是我们相视的颜色,我相信,它会给我们带来幸运……”这是谁说过的话,为什么钱颖突然想不起来了呢?钱颖恍恍惚惚,脸色惨白,她的手捂住心口,心莫名的疼痛,刚刚恢复些元气的心,再次遭受了背叛和刀割。这是她说的,这是她说过的啊,明明答应过的,不是这样的,她的阿辉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啊。
“颖儿乖,我在王府开辟了一个院子,种了你最喜欢的花海……”男子宠溺的脸庞,温柔的目光,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小姐!”前来寻人的婆子见到冥伊水的面,一个哆嗦,连忙求饶。
“让你们好好照看钱姑娘,怎么?”冥伊水脸色一沉。
婆子连忙求饶,“小姐,不是咱们,是,是这位姑娘想亲自给王爷下厨,咱们——”婆子很尴尬,王爷宠着,她们下人也没有法子不是?
“长得不错么!”燕姝花一听,这个人原来就是那个外室,“喂,你就是外面人们传的那个浪荡的外室啊?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么!”
钱颖听到嘲弄侮辱的话,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来人,是两个陌生人,她并不认识,钱颖抿着唇。
“怎么?还不乐意了?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你的事迹弄的秦国之外的人都晓得了,你这位外室,可真是名扬内外了,恭喜恭喜。”
钱颖心情不好,尤其有人当面说这个话题,她自动逃避的话题,“啧啧,做了那样的事情,肚子里可别有了孽种,哎呀,不然,了不得了不得哦……”
“姝花,不得无礼!”燕韶华见钱颖情绪不对,制止燕姝花,看向冥伊水,“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姑姑别等急了。”
“好好看着,出了事,拿你们试问!”冥伊水警告着婆子,然后看向钱颖,“钱姑娘在王府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这里可不是你的临州城!”冥伊水甩袖离开。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