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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那个时候,我只有他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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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那个时候,我只有他

凤浅敛了敛眸,褪去所有的不正经,微蹙了眉心,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他。

良久,才说:“南宫彻,你知不知道,其实在你遇见我之前,我刚刚失忆没多久。”

她的话音刚落下,南宫彻脸上就掠过一丝诧异。

“那种谁也不认识,觉得周围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对你不利的感觉,你能明白吗?”

凤浅从来没有跟谁提起过这些,哪怕是对君墨影也没有。

或许是现在气氛使然,才让她把这些深埋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君墨影并不是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第一个以那种温柔而强硬的姿态进入她生活的人。或许刚开始她只是害怕——对周遭的一切感到害怕,所以想要寻找一个依靠,可久而久之,她却已经习惯了有他。

那个男人用最简单、却也是最不容易被遗漏的方式,一点一滴地融进了她的生活。

他处处护着她、纵容她,把她惯得不可一世,让她明知自己身在封建的古代,还敢和所有看不顺眼的人作对,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有他。

若是没有呢?

她不是那些穿越女强文的废柴女主,也逆袭不成金手指大开的天才召唤师,若是没有君墨影,她恐怕早就被宫里那些得了红眼病的女人啃得渣渣都不剩了。

“那个时候,我只有他。”凤浅微微凝着眸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所以君墨影于她而言,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无可替代。

她之所以留下来,一方面是感激南宫彻方才救了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把话讲清楚。

******

君墨影听到“出了大事”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否则寒宵不会特意让人来请。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大事竟然会是这样。

莫少渊死了。

一个让顾荃费尽心力想要整死的对象,就这么轻易地死了,还死得如此凄惨,连一个全尸也没有留下。

若非他身上那些衣物、配饰,全都没有改变,真的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皇兄,这……”君寒宵蹙眉看着眼前这具尸体,脸色凝重无比,“会是谁要杀他?”

“这场爆炸来得这么巧,针对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君墨影沉声道,“莫少渊会武功,除非安排这场爆照的人是想把在场所有人都炸死,否则绝不会选择用这么冒险的方式。”

君寒宵陡然一惊:“皇兄的意思是……”

“这具尸体,除了身形与莫少渊有几分相似,身上的穿戴与莫少渊一样之外,还有哪点可以证明他身份的?”君墨影眸色深深。

君寒宵呼吸一滞:“这不是莫少渊?!”

“朕只是猜测,暂时还不能确定。”君墨影冷淡道,“不过,若是朕所料不差——莫少渊金蝉脱壳,以这种方式离开,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君寒宵愕然的神思这才被他拉回来,想了很久,才摇头:“臣弟……不知。”

生平第一次,君寒宵这么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

“朕也不知道。”某人凉飕飕地接了一句。

“君墨影!”就在此时,凤浅气喘吁吁地跑过260.第260章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

听到她的声音,君墨影挺直的脊背一僵,淡漠如水的脸上也泛起一丝轻微的涟漪。

这反应……

君寒宵诧异地挑了挑眉,皇兄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对小皇嫂如此冷淡?

难道……是因为南宫彻方才救了小皇嫂的缘故?

不应该啊。

能在那种危急情况下救了小皇嫂,不论是谁,皇兄都会感激的吧?哪里会计较对象是谁。

这般猜着,君寒宵的视线不由落在那截染血的墨色袖袍上。

还记得刚才看到皇兄的时候,他一开口就被皇兄冷冷地瞥了一眼,只给了他三个字:“说正事。”

虽然担心,可皇兄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后来也就没敢再多话,一直拖到现在……

凤浅终于跑到某人面前站定:“君墨影,我叫你你干嘛不理我!”

君寒宵尴尬地朝她点头示意一下,继而对君墨影说:“皇兄,既然小皇嫂来了,臣弟就先……”

“回去了”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男人寡淡的声音打断:“莫少渊的事还没处理完,你想说什么?”

莫少渊的事?

凤浅视线轻掠,当她注意到不远处的那具面目全非尸体时,脸色蓦地一白,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两步。

这是……

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不少,若不是看到那件衣裳,凤浅完全认不出那人是谁了。

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前两天还跟她说过话,现在竟然……

凤浅抿了抿嘴唇,心里止不住发寒。

君墨影注意到她的变化,脸色微变,心里闪过一丝心疼与懊恼兼有的感觉。

他的身子侧了侧,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那具尸体。

可到了嘴边的安慰的话却说不出来。

“朕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淡淡的口气像是对着其他任何人的时候一样,凤浅的思绪被他拉回来,怔了两秒,抑制住方才心里那一股胆寒的颤抖,低声道:“你臂上的伤还没有处理,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先让太医看看。”

君墨影眉目不动,视线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草地上,淡淡道:“处理完了正事,朕自然会让太医看。”

这气氛……

真的是越来越诡异了!

君寒宵朝四周望了两眼,神啊,快来带走他吧!他不要杵在这儿左右为难啊……

可是刚才已经被皇兄鄙视过一回,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再讨一次骂,所以尽管心里再想走,也不敢随便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小皇嫂来收服皇兄。

凤浅很给力地哼了一声:“端王爷,你来说,皇上的身体重要,还是你们现在讨论的正事重要?”

无视帝王犀利的眸光,君寒宵立刻摆正态度,严肃道:“任何事都没有皇兄的身体重要!”

“知道就好!”凤浅瞪了他一眼,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道,“这么长时间对皇上身上的伤视若无睹,该当何罪?!”

“臣弟该死!”

君墨影被这两人之间的诡异交流气得眉心直跳:“凤浅261.第261章这就是区别,看到了没?

“我还没说你呢,你别插嘴!”凤浅顶着巨大的压力沉喝一声。

她知道这节骨眼得顺着男人的毛来捋,可凡事也得分个轻重缓急——虽然消除他的误会很重要,可处理他臂上的伤更重要!

等太医瞧过之后,他爱咋滴就咋滴,随他!

君寒宵吓得头都不敢抬了,这种时候待在这儿,无疑又是个炮灰的命。

皇兄是肯定不会冲小皇嫂发火的,搞不好就要拿他来出气……

幸而这时候,凤浅大发善心地解救了他,语重心长道:“端王爷,既然知道皇上的身体更重要,你就赶紧回去吧。要是真有什么要紧事儿,等他处理完伤口之后,我让人去通知你。”

“小皇嫂言之有理。”君寒宵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本王就先回去了。”

“皇兄放心,这尸体臣弟会派人来处理。皇兄方才所说的那些疑点,臣弟也会安排人去一一查证。虽然把人追回来的希望不大,不过臣弟会让他们尽全力,争取不让他跑掉。”

言罢,瞬间就闪得没了人影。

“君寒宵!”君墨影气得脑门儿都疼。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严重挑衅了,这俩人一次两次地无视他,还敢当着他的面帮他决定所有的事,简直……

找不到词来形容这种感受!

君墨影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凤浅眨巴了两下眼睛:“皇上,我是认真的。虽然我知道您神功盖世,但您可别小看这小小的伤口。细菌感染可大可小,要是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就破伤风了。所以在那之前,您必须小心谨慎地处理着,防止一切意外发生。毕竟您的身体是那么的重要,对吧?”

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看似是玩笑的口吻,可眸中那抹关切却是做不得假的。

然而,说完之后等了半天,只等来男人冷冷一哼:“重要?比得上南宫彻?”

凤浅一噎。

这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实在无法,她干脆不再跟他啰嗦,跑上去拽着他的胳膊:“走,回去!”

什么叫夫纲不振?

君墨影觉得自己现在这就是。

他很想甩开自己臂上的这双手,可是看着她一脸较真、似乎要跟他急的样子,却又实在不忍心推开她。

这小东西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

两人终于别别扭扭地回到营帐,凤浅二话不说,立刻让李德通传了太医来。

李德通心道谢天谢地。

这小姑奶奶总算开窍了,要不帝王的脸还不知道臭成什么样儿呢。

见太医拿着镊子从君墨影臂上取出一块碎瓷片,凤浅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

“太医,上这个药就行了,是吗?”凤浅指了指太医手里的小瓶,问道。

“回娘娘,是的。上完这个药,再包扎一下,皇上的伤很快就会痊愈。”

“那行,放着我来吧。”

凤浅让李德通和太医都出去,走到男人身边,垂眸看了他一眼:“这就是区别,看到了没?”

君墨影愣了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262.第262章还想狡辩?

凤浅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么“傻乎乎”的样子,呆了呆,心里立马开始欢呼大笑。

翻身农奴做主人啊!

真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在这男人面前女王一把!

强忍着心里的笑意,凤浅就这么板着一张脸站在那儿,神色可谓又是冷淡又是高傲:“君墨影,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思想怎么就那么幼稚呢?南宫彻他救了我,我扶他、陪他,不过是因为不想欠他太多,这你都不懂?哎,让我怎么说你好,真是……”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就变了,从一个高冷御姐转变成语重心长的长者,叹气连连。

君墨影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下来,深邃的眸中卷着一股狂躁的情绪,暗如泼墨。

幼稚?

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样说他。

凤浅的眼神很专注地落在他臂上的伤处,根本没有抬眸看他,额前有那么几缕发丝因为方才那场爆炸而微乱地垂落下来,松松垮垮却不会让人觉得狼狈。

她小心翼翼地上药、涂抹,尽量放轻动作以求不会弄疼他,虽然她很清楚,伤成这样,不疼是不可能的。

“君墨影。”凤浅缠完了绷带,终于抬头看他。

本来她还能再装会儿蒜,可是目光触及他玄黑的凤眸时,凤浅心底深处的胆小因子又被激发了,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早已在气势上压到了她。

“幼稚,是吗?”君墨影勾起唇,笑得意味不明。

凤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眸光闪烁了一下,已然准备好的说辞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顿了顿,她猛地扑到男人身上。

“没关系,虽然你很幼稚,但我不会嫌弃你的!”凤浅趴在他胸口干笑两声,笑得她自个儿都觉得别扭,“总而言之,你不要再介意南宫彻的事情了,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真的,相信我。”

明明她笑得很没心没肺,君墨影却硬是从她最后那三个字里听出了郑重其事的味道。

相信么?

他是相信的吧,应该。

她若要走,早在当日南宫彻第一次要带她走的时候就答应了。

既然当时没有,现在,理应也不会。

只不过,他不喜欢任何人打她的主意,哪怕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驻一刻,也不行。

更别说是南宫彻那种赤*裸*裸的觊觎了!

“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招人了?”君墨影沉着嗓子道。

凤浅猛地从他怀里抬头,瞪眼:“你说谁招人?”

“就你!还想狡辩?”

卧槽!“君墨影,你个幼稚鬼!浓硫酸硝酸的腐蚀性都没你这么强的!”

君墨影显然听不懂她突然蹦出来的一个两个化学名词,可什么叫“酸”他还是知道的。

说他酸是吧?

“朕就酸一个给你看看!”

说完也不给凤浅任何反应时间,狠狠咬了她一口,然后就捧着她的后脑直接开啃了。

凤浅一个不小心掀翻了桌上的绷带,“唔唔唔”地一边嚎一边捶他胸口:“你……唔,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吗263.第263章丧心病狂

君墨影哼了一声:“现在什么事也没这个重要!”

禽兽……

凤浅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我不!你给我处理你的正经事儿去!刚才不是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事情没处理完,不能跟我回来吗?要不是被我拉着,你现在还在外头站着呢!”

“既然都把朕拉回来了,你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

凤浅后悔了,十足地后悔。

她就应该任由这男人一个人生闷气去,或者干脆把他绑起来让太医给他上药,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

翌日。

底下人查了一个晚上,莫少渊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此次随行的侍卫和宫人一个也没有少,君寒宵起初还以为被炸死的那个确实就是莫少渊了。不过帝王后来又让他去查了附近村落的农户,最后终于找到一家人,说是家中的男人昨天出去打猎之后就没有再回去过。

把尸体给他们辨认,查看身体特征,终于确认那就是他们家里失踪的男人。

君寒宵给了他们一些银子,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去安抚他们丧夫丧父的悲伤。

“皇兄,那个莫少渊实在太可恶了!竟然随便找了个百姓替他去死,简直丧心病狂!”

君墨影的脸色同样很阴沉。

半响才道:“这至少说明了一点,在此次狩猎之前,莫少渊并没有想过要诈死。否则以他缜密的心思,不可能冒着被查出来的危险,随便在附近找个人当他的替身。”

君寒宵认同,忽然道:“臣弟有一个疑问。”

君墨影睨他一眼:“说。”

“昨晚上,皇兄提起过莫少渊诈死的原因,臣弟愚钝,想了一个晚上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有此一举,不知皇兄……”

君墨影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朕不是说了吗,朕也不知道。”

君寒宵有些发愣。

之所以有此一问,完全是因为他以为皇兄昨晚开玩笑的啊。

毕竟,那种语气……太诡异了。

君寒宵发现,以前他还能自诩察言观色的本事高,可自从小皇嫂出现之后,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皇兄在想什么了。

或许应该这样说,以前的皇兄缺失了很多人类该有的情绪,虽难以捉摸,却并非无迹可寻。现在的皇兄,正是因为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已经复杂得让人看不透了。

“莫少渊如今位高权重,朝堂势力亦不容小觑。从他过往的行为来看,也不可能是什么省油的灯。究竟是多要紧的事,才能让他放弃这么多年来辛苦建立的一切,甘愿——假死?”

君墨影语气淡淡,看起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分析这件事。

说完这些,才对君寒宵道:“狩猎开始以后,他都接触了哪些人,有过什么异常举动,统统查出来。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他诈死的原因。”

说到这里,君墨影莫名想起初来的第一天,莫少渊似乎和小东西有过接触。

顾荃说,小东西和他的亡妻长得很像……

君墨影眉心微微一蹙,深邃的凤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264.第264章恶仆欺主

此次狩猎因为那一场爆炸受到不小影响,除却爆炸发生的那个白天以外,就没有再进行过类似的活动。一方面是在安顿那些受伤的人,在为数不多的几个死者中,宗人府宗令莫少渊还占了一个,这可是大事。另外,南宫彻身上的伤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处理这大大小小的事宜差不多用了两天时间,这两天里,凤浅每天都会让人熬了汤给南宫彻送去,自己也时常前去探望。

南宫彻没有再跟她提起过带她回南越的事,凤浅只当自己说得够清楚了,南宫彻也不是个笨蛋,肯定懂她的意思,所以两人现在算是朋友。

她不知道,这会儿不再提起,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提起——南宫彻认定的事,同样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两天之后,众人启程回京。

离别之际,南宫彻只对她笑了一下,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直到她乘坐的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和十一驾马离开。

一行人回到东阑皇宫,已是春日。

暖风微醺,杨花弱柳,凤央宫里的花儿依旧灿烂盛开,比离开之时更甚,芬芳的花香四溢,醉人心脾。

冬阳抱着那只火狐出现,招来了凤央宫的一片惊异目光。

这小狐狸,好生可爱!

熟料,琉月却不合时宜地嗤了一声:“娘娘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回来了,宫里不是不准养动物的吗?”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冬阳立刻蹙起了眉,琉月这丫头,往日只当她是孩子气不懂事,今日说话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故意的,可那种故作惊呼的态度,跟从前真心实意的关心实在太不一样了!

“琉月,你说什么胡话呢?”冬阳训斥,“娘娘既然带回来了,那自然是皇上允许的,要你瞎操什么心?”这不是存心给主子添堵么?

凤浅挑挑眉,朝琉月那边斜睨过去:“怎么,你不喜欢狐狸?还是不喜欢长毛的动物?”

琉月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

竟在无意间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不喜欢这小狐狸,只是怕皇上会因此不高兴!”

她惊惶地连声告饶:“奴婢是担心娘娘,毕竟皇上下过禁令,宫里不准养动物,所以奴婢才会一时口不择言,还望娘娘恕罪!”

口不择言?

凤浅眯起眼,心道那种态度可不是什么口不择言,反而更像后宫那些女人的恶意挑衅。

莫名地,她就想到了君墨影先前说过的“恶仆欺主”。

不过,琉月是她醒来后第一个存有好感的人,那时候的满心善意与关心不是假的,现在也不至于突然就成了恶意吧?

更何况,她当初也算救了这丫头一命,不是吗?

“既然是口不择言,那这回就算了。下次开口之前记得先想清楚。”凤浅道。

“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叫祸从口出你应该明白。我这里是无所谓,出去了可别再这样。”

“是,多谢娘娘开恩,奴婢一定不会再犯了!”琉月心跳加速,连忙点265.第265章你怎么那么坏?

冬阳这时也瞪了她一眼:“娘娘大度才绕过你这一次,若是再犯,就算娘娘放过你,你也别想这么轻易脱罪!听到没有?”

琉月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道:“冬阳姐姐,琉月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话虽如此,却没有人注意到她垂下的眼帘中一闪而过的愤恨。

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君墨影突然提起这件事。凤浅这才知道,自己白日里说的话都被这男人听了去。

“那你当时也不知道出来给我澄清一下,搞得好像我仗势欺人一样。”凤浅咂吧着小嘴,不满地抱怨道。

“仗势欺人又如何?”君墨影嗤了一声,俊美的容颜上尽是不屑,“不过是个奴才,若是你不喜,赶出去就是了。还担心这个?”

凤浅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你怎么那么坏?”

君墨影施施然地挑了挑眉。

“对你好就够了。要是对别的女人好,回头某些小东西又该吃醋了。”

凤浅瞪眼:“好啊你啊,真有脸说!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一天到晚吃醋的!”

“恩,朕也不知道。”

“……”

******

端王妃许久没有见过太后,打算入宫拜见一下。正好君寒宵有事进宫,便被她缠着要一道去。

君寒宵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女人了,刚开始还是个柔柔弱弱的,自打季盼思死了以后,她就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彻底成了个心机深重的泼妇,越看越叫人来气。

“小皇嫂总说要本王带薇薇去看她,既然今日这么巧,也让她跟着一起入宫吧。”君寒宵说完也不给端王妃拒绝的余地,直接就让人去请龙薇了。

龙薇风风火火地出现,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君寒宵只看了一眼就皱眉。可是在端王妃面前,又不好发作,还得装着一幅跟她恩爱的样子。

“薇薇,你穿得跟个老太太似的干什么?”君寒宵尽量展现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天知道他有多想拍死这女人。

偏偏龙薇笑得比他还灿烂:“我品位低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强忍着翻涌的怒意,君寒宵揉了揉眉心,干脆不说话了,径直带着两人坐到马车里去。

他怕跟这疯婆子再多说一句,就能直接把她给掐死!

进宫之后,三人各奔东西。

君寒宵往御书房去,端王妃去太后的凤鸣宫,龙薇则是去了凤浅那儿。

见到端王妃,太后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不管感情如何,终归有血缘关系牵连着。

“菱儿最近过得怎么样,那个新进门的侧妃没欺负你吧?”

太后其实挺担心端王妃受委屈的,当初是她执意要这外甥女嫁给寒宵,结果从前一直被那个季盼思压着,现在好不容易死了一个,又莫名其妙多了个龙薇,真是半点也不让人省心。

哎。

也许,寒宵对这菱儿是真没那方面心思。

端王妃眸色一闪,蓦地垂下了眼帘,不敢与太后对视,抿着嘴唇小声道:“姨母,薇薇她人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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