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 第8章别怕,朕不欺负伤残

第8章别怕,朕不欺负伤残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字:

第8章别怕,朕不欺负伤残

君墨影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把这个怕疼的小女人搞定了。一边起身净手,一边对她道:“这两日不能乱动,你就别回去了。”

凤浅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停地在打鼓,这是真要吃了她的意思?

按说她身为他的小老婆,这种事情是拒绝不了的,可是……

嗷嗷嗷她还没个心理准备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是又不能什么都不说,想了很久,凤浅咽了口口水道:“那个,我……我又饿了!”

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晚膳才结束了多长时间,虽说因为那胡萝卜的关系她真没吃多饱,可也不至于就饿啊!什么狗*屁破烂借口!

果然,君墨影回过头来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刚才不是说饱了吗?”

“刚才是饱了,现在又饿了!”凤浅只能咬着牙胡搅蛮缠到底。

“朕看你刚才是不想吃胡萝卜吧?”君墨影斜了她一眼。

凤浅没有半点被人拆穿之后的自觉,重重地哼了一声,又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太好,于是调整了一下表情,谄媚地直笑:“皇上,我饿了嘛~~~人家真的饿了嘛~~~!”

君墨影的太阳穴欢快地跳了两下。

半响才沉着语气道:“这么晚了,你现在也不能动,再吃就该积食了。”

言下之意很明确:不准吃。

凤浅不为所动地依旧盯着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下颚半抬,小嘴微撅,就跟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似的。

君墨影气乐了。

这哪里是什么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分明就是跟主人撒娇讨食的小馋猫!

实在是被她看得发毛,他想了想,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头,又顺了顺毛,轻声诱哄着:“浅浅乖,明日再吃,恩?”

奶奶滴!

这男人太坏了,竟然用美男计!

可是为什么见鬼的这么有效啊啊啊!

凤浅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她觉得只要她说了啥反驳的话,那就是对这个美男的亵渎!

君墨影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朕要去批奏章了,你就坐着休息会儿吧。”

******

君墨影在外殿忙了很久,凤浅原本不太平静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觉得从傍晚到现在这段时间过得实在太不真实,就像是一场梦。等君墨影终于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困得昏昏欲睡了,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听到动静,这才抬起头,咧开嘴朝他笑:“你忙完啦。”

君墨影心口一撞,轻轻“恩”了一声。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带着几分薄责的语气,更多的却是无奈:“好歹也是西阙丞相的女儿,进宫之前都没有人教你怎么笑的吗?”

后宫哪个嫔妃敢跟她似的这么笑,龇着一口小白牙,明晃晃的,却是那么光彩夺目。

凤浅神经已经有些迷糊,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还是一个劲儿地咧着嘴。君墨影弯腰去把她抱起来:“朕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算是解释他为什么把她晾在这儿那么久。

他没有说,其实龙吟宫从未有过妃子留宿,所以他一时没习惯过来,这才把她给忘了。

当凤浅被男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像是触到了脑子里的哪根弦一样,瞌睡虫猛地一下全都飞走了,身子倏地抖了抖,脸“刷”的红了个透。

君墨影本来真没什么绮念,可实在是被她的反应愉悦到了,这小东西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便故意伸手去撩她的下巴。

凤浅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她用力攥了攥手心,突然紧紧闭上双眼,像是下定决心豁出去了一样。

死就死吧!

好歹是个超级大帅哥,她也不亏!

“你,你……我……我还是第一次,你轻点儿……”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君墨影好笑,他又没有幸过她,能不是第一次吗?

挑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摸了摸她的脸,凑上去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口,尔后低低一笑。

“别怕,朕不欺负伤残。”

凤浅的脸更红了。

见她一副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君墨影无奈,只好脱了自己的外袍,又替她把衣裙脱了,搂着她僵硬的身子一并躺下。

“睡吧。明早起来吃梅花糕,恩?”

“恩……”

凤浅把自己缩成一团,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似乎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疯了疯了,这个男人是皇帝啊!

三宫六院多少女人,她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不不不,绝对不是她鬼迷心窍,是这个男人太漂亮太温柔,换谁能把持得住啊!

翌日一早,圣旨再降瑶华宫。

李德通亲临,着人带着一件件的御赐之物前来。

瑶华宫里分为东院和西院两座院子,西院住的是两个先帝那会儿的失宠妃嫔,东院住的便是凤浅和她的一干宫女太监们。此刻李德通走进东院传旨,里头的奴才们全都迎了出来,就连高热未退的琉月也拾掇整齐了出来。

“李公公吉祥。”一行人拜礼。

李德通也不多说,直接道明来意,说是来宣晋位圣旨的。这可把冬阳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这算不算是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测?

昨晚主子深夜不归,她一颗心悬得七上八下的。后来觉得,主子就算失忆了,也不会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啊!她就琢磨着,主子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人,否则太医也不会这么伏低做小地为琉月看病。而她猜测的那些人里头,最有可能的就是皇上,若是别的宫里的娘娘,主子也不可能一夜不归。

现在看来,主子真的宿在龙吟宫了?

确定了这个可能性,饶是冬阳平素沉稳,这时候心脏也不免狂跳了几下。

乖乖,主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龙吟宫可还不曾有哪位娘娘留宿过呢,便是皇后也不曾啊!

李德通打开圣旨,高声唱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才人凤浅,性行温良,淑德含章。即日起晋封为婕妤,钦此——!”

鉴于凤浅不在这里,这圣旨是冬阳代接的,她连声道谢:“辛苦李公公了。”幸而先前准备的荷包还在,冬阳挑了个最重的递过去。她知道李德通作为御前一等太监,是不稀罕这么点小钱的。可人家来宣旨,赏钱是必须的,要不怎么说礼轻情意重不是?

“皇上让咱家说一声,凤婕妤崴了脚,这两日行动不便,就先住在龙吟宫了。你们这帮奴才好好替婕妤守着这瑶华宫,不可出任何乱子,知道吗?”

“奴才定当不负所望。”

“奴婢定当不负所望。”

李德通这才满意地离开,一路上还在想着皇上给的那些赏赐。那哪儿是给婕妤的赏呀,就连封妃的时候也不见得有这么丰厚呢,也不知道瑶华宫这小院儿搁不搁得下。

不过嘛,想来凤婕妤在这瑶华宫住的时间也不会长了。按照皇上昨晚上那态度,要不了半年,那位主子就能有座独立的宫苑。

他走了以后,瑶华宫的众人也在为那赏赐惊叹不已。光绫罗绸缎就有三十来匹,金银珠宝已经算不得什么,那点翠鎏金才是真稀罕呢!

“冬阳姐姐,我就说咱们主子这么善心的人必有福报!你瞧,皇上这不是终于注意到咱们主子了?”琉月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是禁不住此刻心里的欢喜,面上也带着一抹亮丽的神采。

“是啊。”冬阳笑着点了点头,“但愿主子能够从此一帆风顺,再无烦忧9.第9章皇上更好看!

翌日早上凤浅刚醒来的时候,君墨影还在上朝。龙吟宫不比瑶华宫,凤浅不太习惯,也不敢太过放肆地去使唤人,于是挣扎了一会儿,就翻了个身重新睡了过去,打算等那人回来再说。

后来她是被捏醒的。

对于有起床气的人来说,扰人清梦简直十恶不赦!凤浅没睁眼就开始皱眉,睁了眼直接怒目而视,可是当她逐渐清醒地看清那张俊脸之后,恍神片刻,又开始心虚。

她瞪了皇帝。

君墨影是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能睡,按理说,前一晚枕于君旁的女人是要在翌日早朝前服侍帝王穿戴的,可刚才见她睡得香甜,他便没忍心吵醒。这会儿上朝回来,又忍不住想,这还是在龙吟宫呢,她倒是半点不拘谨,竟然还没起来。

可是很奇妙地,他竟然没有生气,只觉得有些好笑。

起初他确实想由着她多睡儿,可又怕她饿过了,便打算来叫醒她。谁知刚捏了捏这小东西的脸,竟然遭来她一记瞪视。

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恼还羞,瞪完又心虚地别开眼,着实招人。

君墨影心神一荡,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起来了。”他拍拍她的脑袋,低声诱哄着:“昨晚不是还喊着饿吗?梅花糕都给你准备好了,怎的还在睡?”

凤浅见他没有生气,胆子也大了起来,咧开嘴咯咯一笑,“谢谢皇上。”

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借力爬了起来。

“没规矩。”君墨影在她坐起之后拍掉了她的手,却又握在掌心里没有放开,笑骂。

凤浅还是乐呵着:“谁让皇上昨晚穿着常服出去呢,害得人家不识圣驾。反正从一开始见皇上就没规矩,早就给皇上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会儿再装也装不像了,索性就不装了,累!”

君墨影挑了挑眉:“这倒还成朕的错了?”

这小东西还真敢说,都是大家闺秀,哪个在府里的时候不是有人教着规矩?就算没有,进宫之前也有教养嬷嬷专门训练的才是,可到她这儿却成装出来的了。替他挡剑的那回她还不曾失忆,那时候倒还好,是个秀丽内敛的,这一失忆当真连性子都变了。

“那哪儿能啊!”凤浅笑得眉眼弯弯,狗腿地讨好着,“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嘛!”

白露白霜进来伺候的时候,就看到帝王眼底笑意未退,温情地注视着床上那个笑得毫无形象的主子。白露觉得,这凤主子果然有本事,她还从没见过帝王对哪位娘娘这般呢;白霜觉得,凤主子以后搞不好就是龙吟宫的常客了,得好生伺候着才是。

两人一人一套衣裳捧在手里,行了礼,把衣裳递到凤浅面前:“凤婕妤看看,喜欢哪一套,今日就穿哪一套。”

一套鹅黄的类似冬日旗装,点着月白的珠翠,瞧着粉嫩粉嫩的;一套烟蓝的宽大褶裥冬裙,配上宝蓝的束腰,走的是文静内敛风格。

凤浅觉得衣服倒是都好看,她瑶华宫里至今还没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可这俩丫头怎么就称她“婕妤”呢?

她只是个才人呀!

难道是皇帝趁着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下了圣旨?

君墨影不见她说话,反而盯着两套衣裳发呆,以为她是难以抉择,笑道:“若是都喜欢,那便今日一套、明日一套换着穿。不过朕觉着你还是适合那鹅黄的,烟蓝的太秀静,与你实在不符。”

单看他没有斥责白露白霜,凤浅就知道自己确实是成婕妤了。

可是什么叫太秀静,与她实在不符?难道她不秀静吗?凤浅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哼,喜欢烟蓝的,就要穿烟蓝的!”

白露白霜腿下一软,君墨影立刻使了个眼色,制止了她们几乎要跪倒的动作。左右他自己又没生气,搞得这么一本正经,回头该把人吓着了。

“喜欢就穿着,反正都是你的。”

凤浅顿时有些讪讪,觉得自己好像太小人了。

从床上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能走了,虽说还有些微的刺痛,但是那点小事儿算不得什么,于是就没再让君墨影抱她。

洗漱完毕之后,由白露服侍着穿戴,烟蓝色褶裥冬裙上绣了几朵凤浅不认识的碎花,白霜给她梳妆,在发髻上别了几瓣白玉所制的莲,正好和衣服上的那些相衬。凤浅虽然前事尽忘,却也知道,玉石不论在何时都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她觉得戴着这么多玉的自己着实土豪了一把!

龙吟宫里不曾住过女人,自然是没有妆台铜镜的,所以直到梳妆完毕,凤浅也不知道自己被捣鼓成了什么样,倒是白露不由叹了句:“婕妤真美。”

“哟,这小嘴儿真甜。”凤浅笑得很猥琐,白露红着脸低下了头。

君墨影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东西是把她自个儿当成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儿了?

白露说得没错,她确实是美,明眸皓齿,秀润天成,眉目流转间尽是淡淡的风情。

可怎的偏生是这般性子?

倒也不是说她性子不好,只是一般人看到她这皮相怕是都得被她给骗了,以为她是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呢。

“浅浅真好看。”君墨影走到她面前去把人拉了起来,忍不住赞了一句,他当然不会承认,其实自己只是想知道这小东西会怎么回答他。

凤浅愣了愣,耳后根闪过一道几不可见的红晕。

半响才笑嘻嘻道:“皇上更好看!”

男人瞪她一眼:“朕的容貌岂是说得的?”捏着她的手心,又淡淡地嗤了一声,“更何况,男人要好看做什么。”

凤浅就无语了。

撇了撇嘴,直接忽略了她的前半句:“你这是性别歧视!男人怎么就不能好看了?男人喜欢好看的女人,女人自然也喜欢好看的男人,看着赏心悦目呀!”

什么叫看脸的时代懂不懂?

他是皇帝当然无所谓啦,滔天权势就足以让万千女子为其争宠,可他若不是皇帝呢?

那这俏生生的小模样不知道要给他加多少分了好不好!

白露白霜都吓傻了,心里又羞又惧。羞的是她一个女子直接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挂在嘴边,实在没个正经;惧的是她竟然妄议帝王的容貌,还用那种口气跟帝王说话!

凤浅原本被君墨影牵着朝外殿走去,却不料男人突然止步,她一时不察,惯性使然,就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

“嗷——!”凤浅快哭了,这硬的哟!撞得她的鼻梁那叫一个酸爽!

白露白霜也快哭了,跟在这主子身后,真是一天到晚都得提心吊胆。

君墨影黑着脸转过身去,本想斥责她两句,可见着她小脸紧皱的模样便又不忍心了。

拨开她捂在鼻梁上的小手,动作轻缓地揉了起来,低醇的嗓音徐徐流泻:“女人都喜欢好看的男人,恩?所以朕要是不好看,你就不喜欢朕了10.第10章皇上你真好!

凤浅这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可是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难道说,无论你长成什么样儿我都喜欢你?

这也太假了吧……

别说,其实君墨影还真是这么想的。

对上男人灼灼的凤眸,凤浅原本就已酡红的双颊更是烫得如临夏日,猛地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在他胸前推了一下。

“谁喜欢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君墨影愣了两秒,旋即唇角一勾,一把抱起眼前那道拐着脚的身影,阔步走到外殿那张膳桌旁。

“李德通,传膳!”

君墨影这回没把她放在一旁的圆凳上,而是直接把人固定在了自己怀里。凤浅心跳加速,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她觉得自己再这么被他抱着,非得闹出心脏病不可。

“要吃东西了,你抱着我干什么呀!”

“别乱动。”君墨影低斥一声。凤浅不依,继续挣扎扭动,君墨影眉心微蹙,直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

凤浅就呆住了。

“你你,你……你干什么!”

又不是小孩子,犯了错就要打屁股,这男人怎么可以一不高兴就打她屁股呢?而且还是当着白露白霜的面!

“恩?”君墨影挑了挑眉,唇角微微一勾,“朕干了什么?”

凤浅气得肺疼。

这万恶的封建王朝!

李德通传膳进来的时候,只见她那张娇俏的小脸红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而后头那两个丫头都是一副想笑又只能强憋着。李德通是真诧异了,那真的是他们严肃漠然的冷面君王吗?竟然会在膳桌上抱着一个女人?

终于,在小太监们拿着托盘进来的时候,凤浅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碧粳粥,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糕,梅花糕,珍珠翡翠圆,莲叶羹……

嗷嗷嗷,凤浅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实在是好香,好丰盛,好诱人!

凤浅不知道,此刻的她在众人眼里就是一头如饥似渴的恶狼,眼睛里还冒着绿油油的光。

君墨影一脸好笑地看着她,这小东西怎么成天都跟个馋猫似的?若是不知道的人见了,还真以为自己饿了她几天几夜呢!

“你刚起来,先喝点糖水。”君墨影一发话,立刻有机灵的小太监倒了杯糖水递过去,君墨影伸手接过,直接喂到她嘴边。

凤浅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块梅花糕,可男人的动作显然比她更快,杯盏堵在嘴前,梅花糕完全越过不来啊!

凤浅苦着脸:“喝饱了就吃不下了。”

君墨影气笑了:“这么点水能喂饱你?”

“可是如果我的胃本来能装两盘梅花糕,喝了水就只能装一盘半了呀,那我不是很亏吗?”凤浅理直气壮。

白露白霜的脑袋都快钻到地底下去了。

李德通也是满心恨铁不成钢啊,平日里哪儿有主子受过帝王这般关心?

眼前这个倒好,非但没有半点感激涕零的意思,满脑子还都只有她的梅花糕!

难道帝王的心意还比不上两盘梅花糕?

君墨影想了想,好脾气道:“梅花糕每天都有,可你若是不好好地养着胃,日后便连半盘梅花糕也消化不了。”

凤浅猛地瞪眼:“谁说梅花糕每天都有的!我要是不趁着这两天好好吃个够,过两天就只能喝白粥了好吗?”

其实她说的是有些夸张了,瑶华宫虽说落魄,还不至于到天天喝白粥的地步。只是跟龙吟宫的膳食比起来,那份额就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凤浅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她得趁着住在龙吟宫的这两天好好吃个够本儿啊!

好歹她还替皇帝挡剑了呢,总得捞回点什么不是?

“朕说的。”男人微微沉了脸。

“以后你想吃什么,尽可让御膳房去做,朕一会儿就让李德通去御膳房说一声,梅花糕每天都有。”

凤浅眼神登时一亮。

嗷嗷嗷,好皇帝啊!

凤浅抓着他的肩猛地晃了几下,就差没狠狠亲他一口了,“皇上你真好!你真好!”

李德通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他们英明神武的帝王果然是没有梅花糕重要的——起码目前是这样。

“现在可以喝糖水了?”

话是这么问着,君墨影直接就把杯盏贴在她唇沿上,便是凤浅想拒绝也不行了。凤浅得了便宜也不再卖乖,就着杯口“咕咚咕咚”地把糖水灌了下去。

一顿早膳用的可谓是宾主尽欢。

君墨影对于怀里的温香软玉表示很满意,除了那时不时往他身上掉的糕点残渣。

凤浅对于那满桌的吃食都很满意,除了屁股底下那个人肉垫子。

往常这个时候,君墨影就该去批奏章了,又怕小东西自己一个人无聊,便揉着她的肚子问:“用过早膳想做什么?”

凤浅还在美餐一顿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也不去计较肚子上那只手,更何况揉得她也确实很舒服啊。闻言,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可供选择的吗?”

“看书作画,或是弹琴,你喜欢做什么?”

凤浅撇了撇嘴,就知道他不可能有什么好提议。虽然这些玩意儿她都会那么一点儿吧,可她一个也不感兴趣。

“我想钓鱼。”

“……”

李德通险些没笑得一口气呛着,小姑奶奶,您还真想一出是一出啊!这大冬天的,外头都快冰冻三尺了,您去哪儿钓鱼啊?

君墨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等来年开春吧。”

凤浅眯了眯眼,心道:您老人家贵人多忘事,搞不好来年开春我就被你打入冷宫了,哪儿还记得钓鱼这茬儿啊?

君墨影几乎立时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手掌依旧抚着她的肚腹,轻声细语、却又似是承诺一般:“君无戏言。”

“那……好吧。”

凤浅一脸痛惜地道:“那我要下棋!”

男人摆明是不信任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还会下棋?

“……”

本姑娘五子棋还是会下的好吗?

凤浅哼了一声,气鼓鼓地从他怀里跳出来:“李公公陪我下棋!”

李德通这回笑不出来了。

察觉到帝王似笑非笑地朝他投来一眼,他蓦地一下就软了腿,姑奶奶哟,奴才到底是哪儿得罪您了,您要这么报复奴才?

ps:今天总共有三更,暂上第一更~~~感谢亲们的各种支持,爱你们~~然后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票子~~么么哒~11.第11章皇上您真的是第一次吗?

“李公公不愿意吗?”凤浅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奴才不敢。”李德通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已经没脸再去看帝王的反应了,“只是奴才学识浅薄,不会下棋。”

凤浅摆摆手,无所谓道:“没关系,我教你啊!”

五子棋这么简单的东西,看两眼就会了好吗?

李德通欲哭无泪:“奴才愚笨,怕扰了凤婕妤雅兴。”

“行了,别为难他了。”君墨影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蹙眉道:“朕陪你下。”

凤浅幽幽地斜了他一眼,谁稀罕!

当然,这种表情她是打死也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的,只能挂着灿烂讨好的笑容表示热烈欢迎:“那我教皇上下也行,只是皇上输了不能怪我哦。”

“朕难道还不会下棋?”男人黑了脸,这小东西会不会太看不起他了?

“当然不是!”凤浅一吓,连连摇头,笑得愈发谄媚,“只是……呃,只是臣妾愚钝,不会下皇上那种棋,所以自创了一种很简单的棋路。”

五子棋的先祖啊,可千万别来找她!天地良心,她并非有意不敬的,只是撒个谎就不当心脱口而出了啊……

君墨影唇角一勾:“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凤浅愣了愣,什么自知之明?

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说自己愚钝,他竟然说她有自知之明?

见鬼了吧!她那明显只是谦虚好不好!

“那皇上要不要学?”凤浅挑了挑眉,小样儿,到时候惨败给本姑奶奶,有你哭爹喊娘的!

君墨影没回答她,直接大手一挥:“李德通,去拿棋盘来。”

李德通很快就把棋盘拿来了,玲珑棋盘,珠玉的黑白子,一颗颗晶莹剔透,闪着淡淡的光泽,实在是好看得紧。凤浅发现这龙吟宫里还真处处都是宝贝,饶是她上辈子见过不少好东西,这会儿也不由眼红啊,哪里像她那瑶华宫,相比之下简直狗窝了。

“喜欢?”君墨影轻笑一声。

凤浅很郁闷地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总能轻而易举地看透她在想什么。难道说,读心术是每个帝王的必修课?

刚想说不喜欢,谁知他下一句竟是:“喜欢就给你。不过前提是,你得赢了朕。”

凤浅眼睛一亮:“君无戏言?”

“恩。”

李德通的关注点却在帝王的前半句话上面——是“给”,而非“赏”。

或许连皇上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跟凤婕妤讲话的时候,神态总是温和的,语气总是包容的,用词总是平易近人的。哪里像对其他主子那般,一词一句都透着疏离而不可侵犯的威严。

就连凤婕妤每每自称“我”,甚至不对皇上用敬称,皇上也从未说过她半句不是。偶尔的一句“没规矩”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哪儿有半点训斥的模样?李德通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难怪她不怕您呢,就您这样,能立威才怪了。

“是这样的,这棋呢叫五子棋,顾名思义,五子连珠即为胜。一人执黑,一人执白,执黑者先下,轮流落子,谁能先做到五子连珠,谁便是那胜出之人。”凤浅觉得自己概括得十分在理,于是笑眯眯地看着对方,“皇上,这样解释您可明白了?”

君墨影很自然地把白色的棋盅拿到手边,唇角微微一勾:“若是你输了呢?”

“什么?”凤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若是朕输了,就把这玲珑棋盘给你,那若是你输了呢?总不至于叫朕输赢都没个盼头吧?”

凤浅想骂人。这男人好歹堂堂一个皇帝啊,要什么没有,还非惦记着她那点儿小钱?

她凄凄惨惨地看着他:“皇上,臣妾身无长物……”

“……朕不要你的银子。”

凤浅万般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那皇上要什么?”

“你若是输了,就为朕做一件事,如何?”怕她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在她开口之前,君墨影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朕是新手,而你却是这五子棋的开山祖师,朕想要赢你可没那么容易,是吧?”

凤浅眼皮狂跳了两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下了套。

如果她说“不是”,那她就是不战而降,等于直接承认了自己不如他,这也太没志气了!可她如果说“是”,怎么总觉得会被这男人玩儿死呢?

思考了一会儿,凤浅把黑子的棋盅抱在手里,心道不管了,好歹她幼儿园开始就会下五子棋,怎么说也算是纵横五子棋坛十几年了,她就不信赢不了这么个初学者!

“那好吧!”凤浅一扬下巴,豪气万丈道。

“啪嗒”一声,第一颗黑子落下。

凤浅喜欢把五子棋第一子落在棋盘的中间,没有原因,只为视野开阔,瞧着舒服。

君墨影唇角勾着一抹浅笑,见状,从容地落下白子一枚。

凤浅坚守阵地,男人紧随其后。

如是下了一盏茶的功夫,凤浅有些头痛了,虽说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这男人的路都堵死了,可她自己的路也都被他堵死了。每每新开辟一条道路,哪怕再不明显的那种,也能被男人眼尖地瞧见。

凤浅凄凄惨惨地看着他,皇上您真的是第一次吗?这样欺骗人家的感情真的好吗?

君墨影眼梢轻抬,徐徐掠了她一眼,眸中光华点点,唇畔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邪肆魅惑。

嗷嗷嗷,皇上您还使美男计,简直太过分!

“怎么,下不过朕,打算求朕放你一马?”

“……”

凤浅默默地收回视线,继续落子。

纵观棋盘,黑子紧凑间歇,排列有序,白子看似散乱无章,实则早已呈包围之势。凤浅凝眉思考,最终在那西北角上落下一子。

君墨影挑眉:“浅浅可是让着朕的?”

“啊?”凤浅愣了愣,立刻低头。

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精彩了。

瞎了?

她瞎了吧……?

她这绝对是瞎了啊!

凤浅要哭了,她一世英名,自高一以来就没输过一次的东西,竟然败给了这么一个初学者?

嗷嗷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皇上……”

君墨影点点头表示听到,唇畔依旧含着笑,不知为何,明明只是赢了一盘棋而已,可是看到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时,他的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与愉悦。

“朕又不要你的银子,你这么伤心干什么?”

凤浅吸了吸鼻子,半响才挤出两个字:“丢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