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身不由己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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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身不由己

不是这个?

凤浅一脸茫然,那是哪个?

君墨影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墨蓝色便服的袍角轻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涟漪,似乎也在凤浅心上掀起了一层不平静的水花。

这男人,要不要连走个路都这么帅啊……

凤浅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水眸楚楚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那一脸毫不掩饰的花痴样儿无疑在君墨影心里又添了一把火。

“还痛么?”君墨影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眉梢眼角却带着一股魅惑的笑意。

凤浅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为什么这男人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思衬半天,她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看了一眼小臂上的刺伤,怔怔地摇摇头:“不痛了。”

君墨影眉尖一挑:“恩,不痛就好。”

凤浅就看着他一件一件地脱了衣衫,当他身上只剩一件里衣的时候,依稀可见男人精瘦窄健的肩胛、胸膛、腹肌……

卧槽!

赤*裸*裸的勾引!

这下子她完全明白了君墨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哪里还痛么?当然是那里!

奶奶滴,果然她还是太纯洁啊!

“痛,我还痛着呢!君墨影,我才刚好,你别又把我弄得下不来床,姑奶奶要你好看!”

“恩,朕这回会轻一点的。”君墨影不怒反笑,姿态优雅地掀了她身上的被子,怕她冻着,又连忙将她抱进温暖的怀里。

“什么轻一点?”凤浅抓狂地捶着他健硕的胸膛,丫的竟然捶到了胸肌!嗷嗷嗷,这厮怎么到处都是勾引人的资本啊……她抖了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在这种时候犯花痴,连忙憋红了小脸骂道:“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我是说……”

“朕知道,朕都知道。”君墨影摸着她的脑袋,低声诱哄,打断了她的话。

凤浅连翻了两个大白眼,你知道个屁!

“浅浅怕痛是不是?放心,朕这回一定不会那么用力。”君墨影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故意的一样,咬着她的耳根坏笑轻语,“说起来,那是浅浅的第一次,朕该控制着些才是。实在是浅浅太主动、太诱人,让朕想控制也难……”

低醇中带着一丝微哑的磁性声线简直诱人得不能再诱人,加上那双不断在她身上惹火挑逗的魔爪,凤浅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的呼吸竟然也急促了。

偏偏这该死的男人说出的话还那么欠扁!

太主动,太诱人?

是她想那样的吗?!

她那个叫中了媚药,身不由己好不好!

一想起那场两辈子以来唯一一次的放纵,凤浅想死的心都有了。

丫的两辈子,两辈子啊!

她怎么就没留下个美好一点的印象,非得是在那种被人下药的情况下发生了呢!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早点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把这男人扑倒算了!

“小东西,告诉朕,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不、想。”

凤浅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声线却紧绷着,身体更是阵阵轻颤不147.第147章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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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她刚刚醒来的时候所认为的那样,古人都把失忆的人当疯子一样看待。

“没有,朕不希望。这样就很好。”君墨影几乎是立时打断。

顿了片刻,才接着道:“朕只是怕浅浅不高兴。”

凤浅权当他是安慰心切,所以没有注意用词,毕竟,那句“朕不希望”实在是太古怪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介意,就别再为这件事烦心了。”凤浅笑眯眯地搂着他的脖子,“不过要是你哪天突然又介意了,记得知会我一声儿。”

到时候,她就自己识趣地躲开,不来碍他的眼。

“不会的,小东西,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君墨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只要她一直像现在这样,哪怕是她永远记不起来以前的事,他也不会介意。

******

君寒宵回王府前碰上一个私交甚好的大臣,对方相邀,他也没拒绝,用过晚膳才回去。

阑珊灯火之中,隐隐有个纤瘦的身影映入眼帘。

就这么站在王府大门口,离那些侍卫不近不远,正好够着不会被赶走的安全距离。

君寒宵眉心微微一蹙。

当他举步从龙薇身边走过的时候,似乎看到女子的嘴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但君寒宵估摸着,这疯婆子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要自己娶她,还是不听为妙。

烦人得紧。

只是,将要进门的时候,君寒宵还是没忍住,背对着她道了一声:“就算你在门口守一夜也没用,本王说过,不会答应你任何事。还是趁早回你的江南去吧!”

龙薇攥了攥手心,没说话。

不过就算她想说什么,君寒宵也没有给她那个机会,因为就在君寒宵踏入王府的刹那,那扇朱红的大门再一次缓缓阖上。

******

凤央宫。

内外殿皆是一盏烛火,灯影氤氲,熏香袅袅。

凤浅今日并不累,在床上躺了许久也没睡着,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处于放空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殿的烛火突然灭了。凤浅回过神,知道君墨影已经批完奏折,于是在他进来的时候,微微探出个脑袋去看他。

冬日的被褥厚重,铺在床上大大的一团,而凤浅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便衬得她愈发娇小可人,水汪汪的眼珠还转个不停。

不夸张地说,就跟个孩子似的。

君墨影眉梢一挑,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

“浅浅这么晚不睡,是在等朕吗?”

凤浅一怔,须臾又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君墨影笑意更深了几分,“嘴上说着不是,心里怕是早已想朕想得紧了吧?”

凑表脸!

凤浅两眼一瞪:“你开什么玩笑,明明刚刚才见过,有什么好想的?!”

“朕说的可不是这个。”

凑表脸!

凤浅两眼一瞪:“你开什么玩笑,明明刚刚才见过,有什么好想的?148.第148章哥哥是谁?

这一夜,实在疯狂。

几乎是做到早朝将至的时候,君墨影才搂着几乎晕厥的凤浅睡下。

没过多久就起来早朝,君墨影只觉身心舒畅,亲了亲刚刚睡熟不久的小东西,眼底漾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和。

早朝时候,那起舞弊案证据俱全,季家就此倒台。季尚书早在曦妃被发配的时候就已料到这个结局,所以很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几乎连一点挣扎辩解也没有。

自此,左相势力大减。

君墨影许久不见太后,下了早朝之后就往凤鸣宫去了。

君寒宵本来也想一块儿去请个安,只是怕太后又跟他念叨叶菱的事儿,后来还是作罢。

叶菱这个女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起码在上次禁她足之前,他对这个女人都没什么深刻的印象。成亲这些年,他甚至没有碰过这个女人。起初只是因为不喜太后随便塞给他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王妃,后来时间久了,这种不喜似乎就成了习惯。

久而久之,他甚至觉得跟这个女人走一起都会有种类似尴尬的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后来又出了小皇嫂那事儿,若非皇兄大度,一个欺君之罪就有她受的了,就算她是太后的外甥女也没用。

城府这么深的一个女人,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实在喜欢不起来,不想去听太后劝了。

一路上想了很多,君寒宵有些无奈,都不知道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他那个王妃了。

以前还有个季盼思做挡箭牌,日后可怎么办才好?

快要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他又一次老远地看到了昨晚那个身影。

只是她的样子却跟昨晚不太一样,坐在一旁的石狮子旁,双臂环着膝盖,脑袋埋在里边儿。把自个儿缩成了那么小一团,难怪他早晨出门的时候都没见着。

君寒宵有些嫌弃地收回视线,心道果然是个疯婆子,这么冷的天,就这样坐在地上,也不怕死在外头。

只是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不清是为什么,君寒宵的脚步莫名地顿了顿。

等了一会儿没见她抬头,他咳嗽一声,蹙眉道:“本王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别待在这儿,看着就烦人。”

龙薇还是没理他。

君寒宵就有些火了,这疯婆子,还跟他端起架子来了?

“喂,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他抿着唇,稍稍抬鞋,用鞋面碰了她一下。

没想到他不动还好,一动就不得了了,这人竟然直直地就顺着他的腿倒了下来。

君寒宵眸色一变,这时才看清女子露出来的小脸,竟是青白一片,嘴唇都已发紫。

******

凤浅好累,累得喘不过气来。

好像有人在掐她的脖子,好像有人想要她的命,后来,是谁救了她……

哥哥,好像是哥哥……

樱花树下,粉色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就在那样美的环境里,哥哥教她弹琴,教她写字作画。

可是,哥哥是谁?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快醒醒啊,娘娘……”

凤浅猛地一下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

这么冷的天,她的额头上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心跳到现在还是属于蹦极状态——

每天四更,不会少的,妹子们没看到的可能是手机没刷新出来吧,努力刷一刷~149.第149章谁求你救了?

“娘娘您怎么了?”冬阳刚才见她似乎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连忙把她叫醒。现在看来,娘娘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啊。

“是不是做恶梦了?”冬阳让人倒了杯热茶来,给她递过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娘娘快喝点儿茶喘口气,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凤浅好半响没理她,胸膛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着,许久,才失神地接过她手中茶盏,猛灌了两口。

“娘娘要起来吗?”

“不了,让我再躺一会儿。”凤浅摆摆手,脸色还是带着几分苍白。想了想,又补充道:“一会儿要是皇上回来了,你就来叫醒我吧,现在先让我躺会儿。”

反正就算她不让冬阳喊她也没用,那男人必定是要让她起来的。

本来嘛,虽说这是古代,但在自己的宫里,睡到日晒三竿也没什么,可是某个男人非要跟她灌输什么“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丫的也不知道哪只禽兽害得她现在只能“晚睡早起”了!

凤浅在被子里扶了扶自己酸痛的腰,又把那个男人骂了几百遍。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就在殿外,若是娘娘有什么事,就唤奴婢进来。”

冬阳退下之后,凤浅才开始回忆她做的那个梦。

又是一个古怪的梦。

若是换了以前,这样的梦根本不算什么,她说不定过会儿就忘了。可联系她之前做的被人行刺的梦,凤浅发现自己最近做的这些所谓的梦其实都是她失去的那段记忆。

那么,梦里的哥哥,真的是她的哥哥吗?

听冬阳说,西阙丞相——也就是她爹,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哥哥?

凤浅揉了揉脑袋,突然眉尖一挑,心道:那该不是她青梅竹马什么的吧?

真是……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干脆什么都别想起来算了,就这样吧。至于那些刺客最好也都别来找她,让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行吗?!

******

端王府,厢房。

龙薇睁开眼,茫然四顾,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端王府的门口,现在这是到了哪里?

“你终于醒了?”

身旁骤然响起一道寒森森的男音,让她从“终于”二字中听出的不是期待,而是嫌弃。

龙薇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她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处的屋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是你把我弄这儿来的?”

这叫什么口气?

该死的疯婆娘,他好心好意救了她,她就连句谢谢也不知道说?

君寒宵被她气笑了:“你当本王愿意搭理你吗?要不是怕你死在端王府门口,本王才不会让你进来!”

“谁求你救了?”龙薇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算我死在端王府门口,以你对我的厌恶程度,不是应该找人把我扔乱葬岗去吗?”

“说得对!本王当时就该把你这疯婆娘扔乱葬岗去,怎么就鬼迷心窍救了你呢?!”君寒宵咬牙切齿。

龙薇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君寒宵脸色一变,不自觉地上前按住她。

龙薇冷笑:“你不是后悔了么?我现在就走,免得你把我这个活人也扔到乱葬岗去150.第150章他不会因为感激而对谁这样

“你威胁本王?”

“谁威胁你了?你堂堂端王爷,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可能因为我要走就被威胁了?”

“龙薇!你这疯婆娘,你……”

“怎样?”龙薇扬着脖子瞪他。虽然因为生病而脸色苍白,可是她的眼底却闪着一丝倔强的光芒。

那一刻,君寒宵心里竟无端地生出一丝无奈。

“本王现在后悔也晚了。你都已经进了我端王府,若是让你这副鬼样子出去,别人还以为本王把你怎么了呢!到时候要是再一个不小心死在外头,岂不都成了本王的不是?”

龙薇气鼓鼓地瞪了他一会儿,突然绷不住笑出来。

就昨天一天的时间,她找客栈,被打劫,她身无分文,她流落街头。

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端王府门口,只因不想叫他同情,她什么都没有说,结果这个男人一看到她就只会赶她走。后来她在端王府门口待了一整夜,冻得几乎昏厥,可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何其心酸。

然,这满腹的委屈,竟然因为他这几句话而奇迹般地消散了。

龙薇觉得,她就是犯贱。

“既然端王爷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她摆摆手,迅速回到床上躺下,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君寒宵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差点没忍住把她扔出去。

******

凤鸣宫,熏香袅袅,炭火兹兹。

端着手中热茶,君墨影轻啜一口,放下,问道:“母后的身子,这段时间可好些了?”

“哀家的情况你还不了解么,一直都是老样子。大病没有,只是人老了,一些小毛小病就不可避免地跟着来了,没什么打紧的。”太后淡淡一笑。

君墨影关心道:“母后须得好好保重才是。”

“哀家晓得。”太后点了点头。

闲话了一会儿,太后突然语重心长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只去凤央一宫、独宠浅妃一个,别的宫殿却连看也不看了?”

君墨影眉心跳了跳。

其实刚才含寒宵不肯来的时候,虽然没说原因,可他已经猜到了。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总不能一直不来看母后吧?

“儿臣最近政务繁忙,所以……”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借口拿来糊弄旁人也就罢了,皇上觉得,哀家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君墨影抿了抿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

“哀家说这些,也不是非得要皇上怎么做。哀家相信,前朝后宫的这些事,皇上都能处理好的。只是浅妃这个女子比较特殊,毕竟她替皇上挡过一剑,哀家就怕,皇上因此而对她格外恩宠了些。”

“这一点,母后大可放心。”君墨影眉心微微一凝,“不管朕现在对凤浅怎么样,都不是因为她替朕挡了剑。”

准确地说,都不是因为感激。

他不会因为感激而对谁这样。

太后敛了敛眸:“罢了,哀家管不了皇上这些事儿,只是皇上也该注意点分寸才是。”

“是,儿臣知道。”太后都这么说了,君墨影也只好点头称是。

太后这才满意,微微笑道:“怜汐,皇上的茶没了,来给皇上添一盏151.第151章以后别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怜汐应了声,手中提着一个青花瓷镶玉的茶壶朝帝王走去,低低地垂着眼帘,眸色平静。

就在她站定在帝王面前,端起那个茶盏准备倒茶的时候,蓦地,一只黑猫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直直地朝怜汐那个方向跃了过去。

怜汐大惊,手一抖,茶壶就这么从她手中脱离,直飞帝王身上。

再看那只通体发亮的黑猫,两颗幽绿的眼珠里闪闪泛光,妖冶中透着一丝诡异。

眼见着帝王就要被那滚烫的热水泼到,怜汐瞳孔一缩,猛地扑向帝王。

也顾不得自己会被那茶水烫到,两只手护在帝王身前,水袖正好挡着帝王的膝盖,严严实实地几乎不会让帝王受到一丝伤害。

意料之中地,热水泼在她手腕上,茶壶被她用力撞开了去。

本来冬天的衣服厚,就算这么被泼到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只是正好她刚才的动作幅度太大,拢在手腕上的袖子掀了起来,以至于热茶不经衣物,直接就泼在了她的腕上。

只是,最令人震惊的还不在此。

而是这白皙的手腕上,除了被热水烫过之后的通红,竟还浮起了一层怖人的褶皱。

怜汐的手很白,虽是宫女,却一看就是平日里不会做粗活重活的那种。只是此刻,随着适才泼下的热茶渐渐渗透进皮肤里,手腕上那层褶皱竟有种慢慢脱落的趋势。

怜汐刹那间脸色惨白。

慌忙地拢了拢衣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在颤抖:“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请皇上恕罪!”

“怎么回事?”君墨影蹙着眉心凝向她,声音有些冷,沉肃的眸子又扫过那只停住不动的猫。

怜汐咬着唇,秀气的眉毛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帝王的语气而紧紧蹙在了一起。

太后面色倏地一变:“怜汐,怎么了?”

怜汐连忙摇摇头:“是奴婢一时失察,冲撞了皇上,奴婢罪该万死。”

“哀家问的是你的手怎么样了!”太后板起脸。

顿了顿,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急,方才缓声道:“今日确实是你疏忽,但念在你不顾自己的安危替皇上挡开热茶的份上,皇上也不会和你计较这些,只是下次得小心着点才是。快起来吧。”

这话说得明显是偏袒了,不论是不是有意,冲撞帝王,那总归就是大罪。但怜汐作为太后的侄女,太后照拂着些也是应当的。

可怜汐却依旧倔强地跪在帝王面前,不说话。

“母后都让你起来了,还跪着干什么?”君墨影皱着眉,眸光从她身上扫过,“手怎么样了?”

怜汐薄唇动了动,良久才道:“回皇上,奴婢不碍事。”

这才站起身来。

太后叹了口气,指着那只黑猫冷声道:“来人,把这该死的小畜生给哀家拖出去宰了!”

经过这件事,太后肯定也没了继续喝茶的心思,君墨影起身与太后告退。

临走之前,对怜汐说了一句:“朕会武功,这么点小事还伤不着朕。倒是你,以后别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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