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她就不信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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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她就不信

众人看不到他们之间的“互动”,视线所及就是这位新册的浅妃娘娘在帝王说完那句话之后猛地靠到了帝王身上,只当她这是在撒娇表示自己也累,纷纷嘴角抽搐。

从没见过有人敢这样的!

还是说,帝王其实就喜欢这个调调?

凤浅被众人暧昧的视线看得小脸发烫,暗骂一声混蛋,就着这个姿势在男人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

君墨影吃痛,脸上表情却分毫未变,反而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气得凤浅猛地一下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流氓,就他会装蒜!

她把所有的怨气一股脑儿全转加在了曦妃身上,恶意满满地转过去看着她。

曦妃气得牙关颤抖,声声喘着粗气儿。

天知道她多想把凤浅做的这档子事儿说出来,可她不知道,如果她真的说了,皇上是会帮着她,还是会帮着凤浅那个小贱人?

若是帮她主持公道也就罢了,若是帮着凤浅呢?那她岂不只会自讨没趣、更加丢人?

毕竟,皇上偏帮那小贱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瞬息之间,曦妃的思绪已是百转千回。

最终她敛了敛眸,决定实话实说。

她就不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着后宫嫔妃的面,皇上还会如此偏心偏袒不讲理!

“皇上……”她惨兮兮地唤了一声,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恼怒、委屈、害怕,全都不足以用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臣妾并非故意不守宫规不行礼,实在是臣妾身有不便。臣妾现在坐的这张凳子,它绝对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否则不可能……”

“曦妃的意思是,朕在这凳子上做了手脚,故意陷害你?”

曦妃登时一惊:“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她下意识地跪下请罪,可是身体刚一动作,“砰”的一声,整张凳子就随着她的身体一起翻下来,连裙摆都被扯坏了。

众人满目愕然。

这,这这……什么情况?

那张凳子分明是整个粘在了曦妃的那啥啥底下啊!

难道曦妃方才说的“凳子有问题”指的就是这个?

“噗……”凤浅绷不住笑出声来,生怕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更不雅的举动,连忙侧过身去,捂着脸狂颤不止。

君墨影扶了扶额,无奈把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肩头,不让人看到她所剩无几的形象。

南宫彻远远望着两人的动作,嘴角的笑容中渐渐泛起一抹苦涩。

曦妃被众人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满心羞愤,跪伏在地上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只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行了,朕知道了。今日之所以如此失态,也怪不得曦妃,确实是宫人疏忽了。”君墨影摆了摆手,“昨日负责打扫正和殿的那些人,朕会让李德通一个一个盘查过去,势必给曦妃一个交代。”

曦妃原本都快哭出来,闻言,倏地抬起头,大睁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皇上,臣妾方才中途离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怎么会是因为宫人打扫不当呢?”

“哦?”君墨影凤眼一眯,墨瞳深处闪过一道冷芒,“那照曦妃的意思,是因为什么107.第107章她就不怕他会秉公处理吗?

曦妃震了震,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凤浅那个小贱人!

可是对上帝王寒彻冷冽的凤眸,她只觉心里也像是被一团寒冰冻住了似的,连带着阻塞了喉口,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敢说是因为凤浅,帝王就会雷霆大怒,不定还会反过来降罪自己这个受害者!

“臣妾……”曦妃紧咬着牙关,嘴唇发白,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着,“臣妾方才只是情急之下说了胡话,请皇上看在臣妾已经变成这样的份上,绕过臣妾这一回吧……”

每一个字,都艰难得似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一般。

人群中鸦雀无声,众人心里却是腹诽不断。

有些心思单纯些的,或许还不明白曦妃的意思,但是在场的大多是官场和后宫混迹的,又能简单到哪里去?尤其是在看了帝王的反应,再对比了曦妃前后不一的表现之后,几乎都顿悟了她此刻说的并不是真话。

中途离席,中途离席……

其实曦妃说的一点都没错,若真是打扫正和殿的宫人出了问题,那为何方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像这样不对劲了?

说来说去,其实某个人的嫌疑最大。

在曦妃离席的那段时间里,唯有凤婕妤——哦不,现在已经是浅妃了。唯有浅妃一人靠近过曦妃的席位,并且在那里停留了那么长时间。

虽然众人的目光当时都集中在她身上,可那也是在她低呼出声以后,谁知道在那之前她有没有做过什么?

再者,她今日的着装衣摆宽大、裙裾也宽大,全都一股脑地拢在那儿,加上她又趴得好、遮得严实,就算她真干了什么,他们也看不到啊!

这么一想,众人心里对她的怀疑就更深了。

只不过慑于帝王的威严,连曦妃这个受害人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们这些局外人又怎么可能撞上去触霉头?

“皇上,既然曦妃娘娘已经认错了,您就放过她这一回吧?”凤浅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反正她现在跪也跪了,丢人也丢了,您就当是已经责罚过她了,好不好?”

瞧这样子,就像一个懵懂善良的小姑娘在替人求情呢!

君墨影汗颜,若不是现在还在众人面前,他非得好好教育教育这小东西不可。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果然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什么时候都改不掉!

她就不怕他会秉公处理吗?

真是……

君墨影敛了敛眸色,沉声道:“曦妃,你起来吧。看在你今日也受了委屈的份上,朕暂且不与你计较此事。但是身为后妃,言行举止就该注意着些,往后切记谨言慎行,知道吗?”

“是,臣妾遵旨。多谢皇上!”曦妃竭力挤出一丝笑容,双手却是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她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的一样,不管不顾。

君墨影不再管她,临走之前,蹙着眉意味不明地扫了华妃一眼,然后牵着某个笑得龇牙咧嘴的小东西离开108.第108章笨东西,说谁老人家?

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众人不禁唏嘘感慨,帝王对浅妃果真是不同寻常啊。

试问,连他们都能看出来的事,帝王会看不出吗?

很明显,帝王只是有所偏向,故意为之罢了……

南宫彻敛了敛眸,淡淡地从凤浅身上收回视线,垂下眼帘,不再去看这刺眼的一幕。

一路上,君墨影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尽管牵着凤浅的手没有放开,却没有跟她说半句话。

忍了一路,看着边上有李德通在,凤浅也没说话,就这么跟着他脚步匆匆地一路回到龙吟宫。

然而回去之后,凤浅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冲道:“喂,你不乐意帮我就直说,现在帮都帮了,干嘛摆出一副要……”死人的样子啊!

凤浅翻了个白眼,硬是没骨气地把最后几个字咽了回去。

不能说,不能说!

说了就真要死人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你倒是知道朕帮了你?”君墨影黑着脸,一把将她揪回自己怀里,戳着她的小脸训斥道:“你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曦妃,若是朕不帮你,你打算如何收场?”

这小东西,不好好教育教育还真是要翻天了!

“哎呀呀,我这不是知道您老人家会帮着我吗?”凤浅眼珠子骨溜溜一转,狗腿地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容,“您说说,您这么深明大义、胸襟广阔、文韬武略的千古明君,怎么可能眼睁睁看我这朵鲜嫩的小白花儿遭受那恶婆娘的欺负呢,是吧?”

“……”

君墨影眉心跳了跳,又跳了跳,最后终于绷不住那张漆黑的脸,气得狠狠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出来。

“笨东西,说谁老人家?”

“我!当然是我!”凤浅瞪着双眼,义正言辞,“皇上您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怎么会老呢?”

“你这满嘴胡话到底跟谁学来的?”君墨影睨着她,无奈笑骂,低敛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按理说,失忆后不是什么都会忘记吗?你记得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个啊……”凤浅撇了撇嘴,很自然地说,“大概就叫选择性失忆吧!”

君墨影也没再跟她计较,搂着她走到一张圆凳上坐下,把人抱在腿上,捏着她的下巴问:“说说,你到底对曦妃使了什么坏?”

说到这个,凤浅就骄傲得龇牙咧嘴、目露凶光:“哼哼,那可是二十一世纪高科技产品,专门用来粘苍蝇的强力特效剂!”

君墨影眉心一蹙。

凤浅蓦地一下回神,立刻干笑几声:“啊哈哈,那个……其实这些都是我自己起的名儿,好听不?因为我觉得曦妃就跟苍蝇一样讨厌,所以就起了这么个名儿,啊哈、哈、哈哈……”

笑到后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其实什么强力特效剂,不过就是在曦妃那张凳子上糊了点浆糊罢了。只是为了不被那恶婆娘发现,她特意在里面加了点儿料——原理就是现代那种专粘苍蝇的双面胶,但那玩意儿的粘性没有那么强,而她今天对曦妃用的可是特意嘱咐了小太监“最强效”仨字109.第109章浅浅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后来正愁着怎么在恶婆娘离席的时候接近过去呢,太后她老人家就发话了。

凤浅很忧愁地望了望天,嘴角却挂着一抹矫情的奸笑,哎,只能说恶有恶报,天都帮自己啊!

想起曦妃当时那种想站站不起、想说说不出的嘴脸,凤浅就觉得无比解气。

叫那个恶婆娘心怀不轨呀,想欺负姑奶奶,也不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

君墨影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曦妃又怎么欺负浅浅了,把浅浅气得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

“还不都是你那女人不好!”凤浅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恨恨道,“变成这样都是她自找的!昨儿个她就拿核桃打我膝盖,要不是南宫彻扶了我一把,我可就在大庭广众……”

“谁扶了你一把?”君墨影凤眸微微眯起,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凤浅愣了愣,狠狠咆哮:“君墨影,你会不会听重点啊!我在说你那个恶婆娘欺负我的事儿,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哪儿去了!”

“朕的注意力自然集中在朕的浅浅身上。”君墨影也不像往常那样哄她,单手擒着她的下巴,漆黑的墨瞳中满满的都是认真。

“曦妃欺负浅浅,朕就帮浅浅欺负回来,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是南宫彻,很重要。”

凤浅怔了怔。

“有什么重要的?”

君墨影眉心微微一蹙,凤眸深深地凝视着她,好半响,才捧着她的脑袋慢慢放到自己肩上,沉着声音道:“他要带你走。”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

凤浅眼睫一颤,隔了许久,突然傻乎乎地笑出声来,把自己凉凉的小手捂在他的脖子上,甚至还坏心眼地往里头探了探,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明显地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僵了僵,她眉眼弯弯地抬起头来看他:“可我不是没跟他走吗?”

四目相对,她晶亮的眼中风华满溢。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只要碰上一个陌生人给点儿好处,就会跟他走的人吗?”

君墨影想说,南宫彻许下的绝不是一点好处。

可是看着小东西含笑的眼中难得地带上一丝认真,到了嘴边的话就没有再说出口。

或许真的,小东西并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

“他是陌生人吗?”君墨影微微一笑,几分宠溺,几分无奈,“那浅浅第一天见到朕的时候,怎么就跟朕走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揉她两边膝盖。

也没有问她还痛不痛,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揉着,两边都有照顾到。

凤浅脸上一红,狠狠在他胸口砸了一拳:“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吧?哪里是我跟你走的,明明就是你个强盗土匪硬把我抢回来的好不好!”

就他当时那一脸凶悍的样子,哪里像是会给她商量余地的?

她这朵可怜兮兮滴小白花儿根本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好不好!

君墨影揪了揪她微微发烫的耳朵,低低一笑:“浅浅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恼你妹的羞,成你妹的怒!

凤浅抓狂地吼了一声:“君墨影,你个混蛋110.第110章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准再走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自个儿不知道害臊也就算了,他这根本是要把她也变成一个没脸没皮的人啊!

凤浅捧着心脏表示心好痛,这年头啊,纯洁滴小白花儿就是要遭人羡慕嫉妒恨,可劲儿地想把她掰坏。

“这就混蛋了?”君墨影眉尖一挑,“朕不过是实话实说,浅浅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差了吧?”

“你这也叫实话实说?”

分明就是颠倒黑白,扭曲事实!

丫的这厮简直忒不要脸了,总是这么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说着如此无耻的话!

凤浅气得连翻了好几个大白眼,龇牙咧嘴道:“你那天要是也跟现在似的这样儿,我肯定不会跟你回来的好吧?”

为毛她第一天见这男人的时候就会吓成那副鬼样子呢?

为毛这男人第一天见她的时候就非得装出一副黑面煞神狂霸拽的样子呢?

奶奶滴,要是没有那一晚的偶遇结识,要不是因为她当时那么怕他,她现在还可以继续在瑶华宫当她安静滴美女子啊!

“恩,幸好朕习惯了那个样子,否则怎么能这么巧把浅浅捡回来呢?”君墨影似乎颇为愉悦地勾着唇角,眸中光华莹莹。

他向来不信命,可是这一刻,他竟隐隐生出一丝庆幸。

庆幸那一晚莫名其妙捡了这小东西回来养着。

如果不是碰上她,或许他的人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平稳,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曾经他以为那样的生活就很好——他不是不会笑,只是觉得没必要,多余。

可是有了她,他才发现笑也可以是一种很美好的表情。

尤其是每当看她龇着一口小白牙、笑靥如花的模样,他心里的寒霜就像是被暖阳融化了一般,忍不住牵动嘴角、跟着她一起笑。

或许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小东西就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只是当南宫彻提出要带她走的时候,他才真正发现,自己已不愿放手。

“你才捡回来的呢!”凤浅无视他温柔款款眸色,泪流满面地怒吼。

丫的为什么这男人用词那么诡异啊!

以前是“一只”,现在又是“捡回来”,她明明是“人”好不好,他就非得把她变成其他乱七八糟的物种吗?!

他们皇室的老师绝对都是怪人——齐王府那三岁小世子就被荼毒了,现在碰上个皇帝竟然都没有免遭毒手,真是可悲可叹!

君墨影眸光微微一敛,神色有那么片刻的凝滞,墨瞳深处甚至闪过几分复杂与冷峻。

不过转瞬,他就恢复如常,温柔地摸着凤浅的脑袋:“不管浅浅是打哪儿来的,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准再走了,知道吗?”

凤浅没有注意到他瞬间的异样,闻言,满脸诡异地扫了他一眼,惊呼道:“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你怎么能就这样剥夺我的人身自由?”

“什么人身自由?”君墨影对她时不时冒出乱七八糟的词已经见怪不怪了,理解了她的意思,便哼笑着理所当然道:“你身为朕的女人,就该一辈子是朕的人,哪里还有那种东西111.第111章这有什么可交代的?

凤浅冷笑三声,对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表示相当鄙夷。

你丫的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好不好?

若是姑奶奶真要走,一个妃子的名头怎么可能绑得住我!

像是知道小东西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君墨影无视她明显抵触的表情,捧着她的后脑,五指徐徐穿进她的发间,把她往自己的唇上带过来。

很轻很轻的一口,轻得凤浅差点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亲了。

两人额头相抵,靠得很近,以至于对方的睫毛都可以刷到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恍惚之中,凤浅竟生出一种陌陌温情的错觉来。

“浅浅,你若敢走,就算掘地三尺,朕也一定把你找出来,然后……”他凤眸微微一眯,没有再说下去。

“浅浅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得到后果的,对吗?”

凤浅吓得抖了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厮简直太狂妄了,哪儿有他这么挽留人的?

这万恶的封建王朝,瞧瞧都把好好的一个人教成了什么样儿!

******

南宫彻当天就启程回南越,既然兰罗草已经到手,他自然是越快赶回去越好。

虽然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并没有达成。

路上,十一不禁问他:“太子回去之后怎么和皇上交代?”

“这有什么可交代的?”南宫彻似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抹惯常慵懒的轻笑中却泛着一丝苦涩,“当然是直说本宫找到了那个有缘人,可人家不愿和本宫回去啊。”

十一虽是他的侍卫,却是自小跟他一块儿长大的,伴读习武都在一起,所以感情自然深厚些,说话的时候也不似旁人一般有那么许多的规矩。

正常来说,只要是十一问出的问题,南宫彻基本没有不回答的。

“太子这样说,皇上和皇后不会追问对方是谁吗?”

南宫彻眉尖一挑,“还是那句话,本宫实话实说就是。”

“可太子就不怕他们伤心吗?”十一突然激动了一把,嗓音也随之拔高不少。

南宫彻眯着眼睛看他:“十一,本宫怎么觉得,小浅不愿跟本宫回去,你好像很开心似的?”

“啊?”十一咽了口口水,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虽然,他确实挺开心的……

那个口无遮拦、没规没距的女人,真不知道太子看上她哪点了!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还是东阑皇帝的女人啊!

“太子误会了,属下只是……只是觉得太子不该在事情还未确定的时候就把实情告诉皇上和皇后。毕竟皇后的病还没有好,这个消息对于皇后来说,会不会太惊心动魄了些?”

惊心动魄?

南宫彻凉凉地斜了他一眼,不无讽刺地道:“你倒是会说话。”

虽然父皇母后并不古板,可这不代表他们能接受一个东阑后妃成为他们的儿媳,所以早在决定要带凤浅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跪上三天三夜负荆请罪的准备。

正好这次凤浅没跟他走,就让他先去探探父皇母后的口风,届时若真能把那女人带回,也不会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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