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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之前装逼都装过头了!

书名:女相倾国:帝王独宠妃 作者:君醉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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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之前装逼都装过头了!

“表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只想在他身边,医治他,小时候,我欠他的命,我不能不还!”江瑾萱字字血泪,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神情。

她行走江湖,见惯了生老病死,可唯独眼前这这一人。

她不能坐视不理。

更不能仍由他被病痛折磨,甚至……拿走他的生命。

哪怕要她的性命,要倾尽她的一切,要救他,她在所不惜。

“朕说,不行!瑾萱,你也要违抗朕?”君宸握住江瑾萱的肩膀,语气是霸道的不容反驳的。

江瑾萱知道自己的身份,她非这宫墙大院之中的人,也不懂朝廷的是非善恶,但她明白,君权至上!

皇权不可蔑视!

她一介平民……

“噗通”一声,江瑾萱双膝着地,跪在君宸面前,磕头请求,“民女江瑾萱,自愿做南宫忆的医师,求皇上成全。”

言罢,江瑾萱学着林钰的样子,重重的磕下几个头,匍匐在君宸脚下。

君宸眸光一寒,眼眸之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瑾萱何时叫过他皇上?

他以为她乖巧懂事,风骨傲然,最爱自由,无拘无束。

如今她竟然请求跟南宫忆一起被幽禁?

“瑾萱,若朕将他一辈子幽禁在宫中,你当如何?”君宸凤眸微眯,仿佛在考验江瑾萱一样。

江瑾萱抬起头来,白玉无瑕的额头上带着殷殷血痕,她坚定的看着君宸,一字一句道:“瑾萱,此生不悔。”

即便是一辈子跟南宫忆被幽禁在宫中,她也不怕!

“可瑾萱只求皇上,让我好好医治他,瑾萱欠他一条命。”

南宫忆被关在长信宫,立刻浑身瘫软,倒在冰凉的地上,他脑子里也没有一刻停歇过。

他做事向来精密,如何会出现这么巧妙的差错!

这件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控?

其实方才与君宸对视的时候,他便察觉出不对劲。

在大魏置田种植粮食一事他虽知道,却不过拿来压制压制周傲天,这事却不是他所为。

南宫家百年家训,第一条就是不得与皇族牵扯过深,力求自保。

除了南宫颜与皇家联姻,生了景轩太子,才有了一重姻亲关系。

百年以来,南宫家绝不沾染朝堂是非。

而他帮助林钰进入朝堂……

则是为了江瑾萱。

如今却被人利用了他的意图,这恐怕还会牵连到林钰。

但在大魏被购买的粮田,究竟是何人所为?

其实他心中曾经怀疑过这是君宸他……

“嘎吱——”

门被人推开,南宫忆闭着的双眼忽然被两束光亮给刺激了一下,睁不开眼,眼前的景象甚是模糊。

这个时候还有人来?

该不会是君宸又要提审他吧?

哎喂!好歹给人喘口气的时间嘛!

他这身子是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之前装逼都装过头了!

“阿念!”

来人直向他奔来,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南宫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缓缓抱住,一接触,那人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便飘入他鼻中。

这种味道是独一无二的,而她那声称呼,也是绝无仅有的。

尽管南宫忆此刻虚弱的睁不开眼,听声识味,也知道来的是江瑾萱了。

不过他立刻沉下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君宸将他单独幽禁,就是为了不让他与外界接触,断绝外界的一切消息,让他手足无措!

如今怎会放了江瑾萱来看他?

莫非是……

这傻姑娘!

“阿念,表哥让我来给你治病,不用担心了,我会陪着你的!”江瑾萱激动的拖着南宫忆的身子,“地上凉,我先扶你起来!”

江瑾萱正要扶着南宫忆起身,重心全在他的身上,却不想南宫忆却用力甩开她的手,她一个不稳,一下子就跌倒在一旁了。

南宫忆从鼻子里轻哼出声,“谁要你来陪我了?”

话里满满是鄙夷与不屑,江瑾萱怔住,不禁怀疑,这是阿念吗?

是一直追求她的人吗?

为何他会这样对她?

“江姑娘这一颗医者仁心,别用错了地方,本少爷不需要你医治,你还是迅速离开的好!”南宫忆一副摆起少爷架子的模样,不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是对江瑾萱满满的嫌弃与拒绝。

好像,他很讨厌她似的!

江瑾萱不知所措,她怎么会想到是如今局面?

南宫忆扭头不去看她受伤的表情,自己心里才会好过一点,可他看到了门外移动的脚步。

他知道现在门外还有人在监视,他表现的对江瑾萱厌恶一点,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出去,毕竟她是君宸的亲表妹,君宸不会忍心将她一同关在这里的。

她纯洁无暇,又何须陪他这奸商被幽禁?

“阿念,你在说什么呢?这么多年我从未忘记过,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让我陪着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江瑾萱声音颤抖,清丽的面容上却呈现出一种自信与宽慰。

自从知道南宫忆就是阿念的那一刻起,她冰冷的心底就好像重新燃起了火苗。

她对自己有信心,南宫忆的身体,一定会有治愈的方法的。

这是她欠他的!

她一定会……尽全力!

“本少爷叫南宫忆,不是什么阿念!”南宫忆极不耐烦的打断江瑾萱的话,甚至挥手扫掉了周围的茶杯,碎渣铺满一地,尖利的碎片,稍微不小心,皮肤蹭过上面,就会被划破。

江瑾萱仍然充满希望,她缓缓移动到南宫忆身边,试着去握他的手,“好,我叫你南宫忆,可是现在,我是你的医师,我要为你治病,你不可以赶我走。”

她一改往日清冷,声音轻软,纯美非常,任何男人听了都不会舍得推拒。

可她越是温柔以待,他就是越是要推她走开。

这长信宫是历代幽禁皇族之人的地方,他不能让她待在这儿!

“你滚开!”南宫忆索性吼出声,没有一丝怜惜的推开她,“本少爷不要你医治你没听见吗?趁能走赶紧走啊!”

江瑾萱才要抓住他的手,就听见大门猛的被人关上,几声重重的钉锤之声,透过光亮,便可看到大门被人结结实实的封住了,那外面,还有几个高大的人影伫295.第295章妻奴属性

南宫忆睁开眼睛,无奈的叹气,捏了一下江瑾萱的脸,语气可比刚才要好上许多,甚至……轻软了许多,还带着一丝宠溺,“这下可好了,想走都走不了了,真傻!没事陪我蹲什么牢房。”

江瑾萱好半天才缓过来,她摸了下自己的脸,方才被南宫忆捏过的地方,脑中的弦猛的拉紧,气的她一拳头捶在南宫忆的肩头,“你!你是故意的!”

南宫忆不置可否的笑笑,方才他就看见有人在外面监视,他本想发发脾气能把瑾萱给赶走,谁知这姑娘一根筋啊一根筋!

推了好几次都不走!

这下好了!

外面监视的人走了,她却走不了了。

“我故意了你也没被赶走,真是执拗!”南宫忆嗤笑一声,扶着桌椅缓缓从地上起来。

啧啧,江瑾萱说的没错,这地上是真的凉!

“你不许再赶我走!”江瑾萱气急了,抓住南宫忆的胳膊不让他走开,一定要跟他辩论清楚。

她进来之前便跟君宸请求的清楚,南宫忆被关一日,她就在这里陪他一日,他被关一辈子,她就在这里医治他一辈子。

她还准备告诉南宫忆,没想到这人聪明的厉害,早就猜到了一切。

还拼命做戏赶她走,就是为了不让她留在这儿跟他一样受苦。

简直是……

气死她了!

江瑾萱清冷自持的面容第一次控制不住,气的通红,比天边的云霞还要艳丽几分。

见木已成舟……额,这个词好像不对。

总之就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现在赶走江瑾萱,人家也不会放她出去了,南宫忆就豁开了,他回头好生劝着江瑾萱,“方才实属无奈之举,媳妇你别生气嘛!”

无赖!

好生无赖!

江瑾萱一撇嘴,她怎的没看清这人的本质?

简直就是个无赖!

“谁是你媳妇?!”她气的一把拂掉南宫忆的手,将他扯到一边去,拿出药箱就开始给他诊脉,期间任凭南宫忆怎么哄怎么逗她笑,她都不置一词,把完脉就把他的手给扔了!

“哎!媳妇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让你给看病了吗?别生气别生气了,乖……”

“走开!”江瑾萱回头将东西收拾了,根本不搭理南宫忆的无赖。

南宫忆无奈之下正准备缓一缓再说,江瑾萱却猛的转过身,将他拉到内殿去了。

内殿只有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根本不可能有人听得到,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也就不用左顾右盼了,直接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惹的表哥大怒要将你幽禁?”

南宫忆嘴角的肌肉狠狠的抽了一下,他还想美事呢……

原来,主题在这儿。

这种事跟江瑾萱说了好吗?

他一直觉得,江瑾萱寄情江湖,朝堂之事和生意来往,对她来说不仅陌生,更是无关紧要,告诉她了,不是白让她费心吗?

“瑾萱,这事儿吧……你表哥其实就是认定了是我做的,我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等他自己慢慢想去吧,现下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南宫忆大话概括之,反正他不觉得江瑾萱能听懂。

因为他压根儿没告诉江瑾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大魏的米粮出了问题对吗?”

孰料,江瑾萱这回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一下子就戳中了要点。

“谁告诉你的?”南宫忆双眼眯起,江瑾萱怎么会知道这事儿了?

江瑾萱毫不遮掩的告诉他,“那日大魏使臣求见,我就在殿外,听见了一些,可具体我不清楚,只知道大魏使臣出的价格令表哥不满意,大魏使臣走的时候很生气。

我疗伤之时,三表哥告诉我,是你买下了所有米粮卖给表哥,从中获利。可他们不知,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表哥这般对你,想必是你用的办法,触及了他的底线。”

“嗯?”南宫忆微微诧异,还真是凑巧!

竟然让江瑾萱撞见了大魏使臣?

“那你还有没有听到,大魏使臣跟你表哥说什么?”

江瑾萱拧眉,“我只觉那大魏世子十分生气,仿佛对表哥多有不满,表哥自然不会容忍,可我看他的样子,却也有几分无可奈何,我只是不解,你究竟是如何逼他的?又如何惹怒了表哥?”

南宫忆撑着脑袋,低叹一声,“媳妇,这回我可亏大了,被人扣了一顶谋逆的帽子呢!”

“谋逆?”江瑾萱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双手抓紧了南宫忆的袖子,南宫忆边啧啧摇头边笑道:“有人将我用手中大魏三城十镇良田逼迫周傲天卖粮的消息告诉你表哥了,你表哥怀疑南宫家又逆反之心,就把我困这儿了。”

“三城十镇?”江瑾萱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些粮食的用途……绝对足够训练一直强大的军队了!

而君宸怀疑……南宫家驯养私兵?

这是谋逆大罪啊!

“你……你当真这么做了?”江瑾萱吓的小脸惨白,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人。

南宫忆一颗少男之心有点破碎的感觉,连他媳妇都这么认为啊?

认为他有包天狗胆去干这等大事?

他做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媳妇,你觉得我这是成大事的人吗?”

江瑾萱犹豫不定,可不难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她觉得南宫忆有这个……本事!

至于有没有雄心壮志这回事,不好说。

毕竟她和他分离了这么多年,对他的认识,也都是耳熟能详的南宫少爷。

外人眼里的南宫少爷……

好吧!

南宫忆的一颗少男之心彻底碎了,看来他的媳妇不够了解他,他还是得增进两人之间的了解。

“媳妇,虽然你夫君我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可再有本事,我也拗不过你那表哥啊,谁会不想过安生日子去谋你表哥的皇位?这对南宫家百害无一利。”

作为商人,没有丝毫利益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去做?

吃饱了也没这么撑的!

江瑾萱想不通了,“皇权皇位,你当真没有一丝向往?”

在君宸身边,就算没有人说,她也能感觉到蠢蠢欲动的人的野心,和波涛汹涌的朝296.第296章他爱歆瑶,却放弃了她

相比沐宁朗,江瑾萱觉得,南宫忆若生在皇家,恐怕更会生出野心来,也更有……这个能力!

南宫忆不置可否的笑笑,一双精致的眼眸却淡淡笼着江瑾萱。

他越看,越觉得他家媳妇可爱。

为什么呢?

因为他媳妇相信他啊!

因为他媳妇觉得他厉害啊!

都给他上升到谋逆这种高大上的档次去了。

不过,他不得不纠正一点,手掌悄悄的伸过去,企图握住江瑾萱的手,“媳妇啊,你看我是块当皇帝的料吗?”

江瑾萱为难的咬着唇角,开始点点头,后来又摇摇头。

到最后,她还是否定了她的第一直觉。

虽然南宫忆很有本事,虽然他很有能力。

可是……

她从他一双眼睛里看到的,他眼里唯独没有……没有……

没有上位者的那抹凌厉!

“那,媳妇,你看我傻吗?”

江瑾萱坚决的摇摇头,“你很聪明!”

南宫忆点点头,在江瑾萱没有发觉的时候就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媳妇你看,我既然不是当皇帝的料,我又不傻,我为什么要去谋你皇帝表哥的皇位,为什么要将南宫世家百年清誉陷于泥沼之中呢?”

他的话就像金手指,江瑾萱恍然大悟,想到他背后所代表的,是整个南宫世家,这个家族在南唐绵延数百年,为世人所赞颂。

可一旦谋逆,就是逆贼,纵使史官不管在历史中记下这一笔,百姓心中也自有评判。

她从南宫忆的眼神中读出,南宫世家的骄傲,他们有自己的矜持,他们心中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净土。

“那你为何不跟表哥解释?他……”

“他不会听进去的啦!”

南宫忆拍拍江瑾萱的手,肆意慵懒的往后一靠,“你表哥是皇帝,最是无情帝王家,我与他何尝不了解对方?可一旦有任何事威胁到了他的皇位,他会一样会毫不留情的将威胁铲除。”

他的铲除二字说的如此决绝,决绝到江瑾萱不得不相信,他说的就是实话,其实她眼中看到的表哥,并不完全是她表哥的全部。

“不,表哥他不是这样的……”江瑾萱始终有些不敢相信。

南宫忆最忍不得江瑾萱不信他,她这一不相信他把,他脑子里就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想起这另外一个人,他就想起了如何向江瑾萱解释这个问题。

“媳妇,你记得林歆瑶吗?”

“她……你怎会突然提起她,她可是……”江瑾萱有些后怕,毕竟这是在宫中,虽说他们是被幽禁,可她也怕被人听了去。

林歆瑶这三个字,是宫中最大的禁忌!

南宫忆明显看出了江瑾萱眼中的惊慌,却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从进内殿的时候就将这里打量了一番,早已了然于心。

江瑾萱为什么说他有能力去夺位呢?

因为他与君宸一样学识广泛,最是敏锐,譬如说他观察到墙角的盆景的朝向明明不对,却装作没有任何发觉。

“她之前可是女相,你皇帝表哥最信任的人,辅佐朝政,尽忠尽责,不管在朝堂还是在民间都是声势斐然,背后又有林氏集团的势力,之前是何等风光,盛极一时,可她下场如何?”

南宫忆挑着眉,见江瑾萱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的,江瑾萱不佩服别的女子,却独独是佩服林歆瑶的。

因为林歆瑶的正直,她的能力,在所有女人心中拥有最崇高的形象。

“可她的死与表哥无关,表哥那么爱她,表哥不可能伤害她的……”江瑾萱着急着辩解。

南宫忆瞥了一眼盆景后面,放盆景的花架似乎有些颤抖啊。

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声音也是肆无忌惮的不受控制,“你表哥是爱她,可她最后仍是惨死,惨死之后,你表哥连查都没有查,对不对?任由这一代名相死在宫中,他至今都不敢去触碰真相。”

“这……”江瑾萱虽面色难看,却不得不承认南宫忆说的是事实。

确然,林歆瑶死后,这桩事情就成了皇宫的秘辛,没有人敢再提起,也没有人敢去……触碰!

“可是为什么?”

这是江瑾萱很早便想问的一个问题,她想问君宸为什么不替歆瑶鸣冤,为什么要让歆瑶死的不明不白。

“原因么,很简单,因为他不可以!他不可以为林歆瑶鸣冤,他不可以让林氏势力日渐增长,林歆瑶的死对林氏是个大挫,林氏势力被挫,无疑是他稳固皇权的好时机,可一旦他为歆瑶翻了案,林歆瑶是死在后宫里,这无异于是将把柄递到了林氏集团的手里,让他们对他出击。”

“牺牲一个女相可以换来朝堂的安稳,他选择了后者。”

南宫忆的话说完,江瑾萱浑身无力的跌下来,南宫忆趁势搂住她的双肩,轻轻哄道:“罢了,是我不对,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君宸回到御书房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凌燕凌风等人一个都不敢上前,凌燕将凌风拉到角落里,本想问问方才他陪皇上去长信宫听到什么了,凌风刚吐出一个‘林歆瑶’,君宸就立刻召了凌月来。

他吩咐凌月去办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南宫忆说的话是否属实的事情。

凌月听过吩咐,立刻收拾行装出发,片刻不耽误,临走之前他很严肃的对凌风说:“主子的安危交给你了。”

凌风一脸面瘫的表示,“你放心去吧。”

装尼玛的什么逼!

搞得好像老纸武功比你弱似的!

凌月一眼就看穿凌风眼中的意思,出声道:“武功么,你倒不见得比我弱,我只是觉得,你这儿实在是没长进。”他说着,指了指脑袋。

凌风面瘫着,凌月本以为这个时候按照他冲动的性格该大力拔剑朝他砍过来,他都做好接招的准备的,本来他是不放心的,所以来测试一下凌风的武功。

可谁知,凌风居然没对他出手?

没对他出手也就罢了,还面瘫着告诉他,“看见后面了吗?”

“啥?”

凌燕悄悄从凌风后面冒出一个脑袋来,凌月的脸瞬间石化297.第297章你乖乖哦~呵呵!

卧槽卧槽卧槽!

凌风……凌风……凌风他居然有脑子了!

他懂得利用凌燕这个机灵鬼了?

有凌燕在,他还有啥不放心的!

这俩人就是智慧与肌肉……不对,武功高强的结合。

凌月满意的笑一笑,银面闪着的寒光都诡异的温和了下来。

“小风风,你乖乖在家跟小燕燕好好配合哦!”凌月非常欠揍的留下一句玩笑,迅速飘然远去。

还是拼尽全力使劲用轻功飞远。

因为他如果不飞的快点,凌风一剑插过来,他们今晚就得吃烤‘月饼’了。

“启禀皇上,中书令大人在殿外求见。”

君宸眉头微皱,这个时候,李玄歆有何事?

“传。”

李玄歆一身深红官袍,进殿叩拜,“参见皇上,”

“李卿有何要事?”君宸手指轻轻敲着一份奏折,一边打量着李玄歆。

李玄歆为官多年,中书省在他的管理之下一派清明,他虽与傅玉书交好,两人的立场却是完全不同的,君宸知道,他并非林氏之人,而这么多年,他对李玄歆也相当的倚重。

只是这中间还隔着一层关系,让他不得不怀疑起李玄歆的用心来。

“皇上,微臣今日来,并非为公,而是为了一件私事来请求皇上。”李玄歆跪地叩拜,声音平缓,不亢不卑。

“哦?是为何事?”君宸并未叫李玄歆起身,倒是先问起了事情。

其实他的态度一开始便表现的很明显了,他猜到了李玄歆要求的事情,他不一定会答应。

果不其然,李玄歆缓缓道:“犬子南宫忆,不知所犯何罪触怒龙颜,微臣请求,将此事交给微臣调查,若最后证实犬子所犯之罪属实,微臣定不姑息。”

君宸挑眉一笑,“看来李卿是知道这事了?”

南宫忆的消息果然够快!

连李玄歆来的使臣都算的妥妥当当的,这样一个人,还真是个人才啊!

起码,比他那个四弟可有出息多了!

“微臣还请皇上赐教。”李玄歆话未说满,也要听君宸怎么说。

他没有贸然为南宫忆求情,而是请求让他调查事情真相,若南宫忆没有犯事,他也好为他辩护,总之这件事,他必须揽到自己手中来。

除了他,这件事不论捏在谁的手里。

南宫忆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朝中尔虞我诈,想要针对南宫家的人太多!

况且南宫忆的身体……

盛管家匆忙赶到的时候来告诉他,南宫忆很有可能支撑不了几日,他必须迅速赶往鬼医谷。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殿中气氛安静的诡异,君宸敲击的手指一直没有停下来,他的眼眸却由李玄歆的身上,移到了殿门上。

镂空的殿门上,由远及近的映出一个人影来,若是君宸没有猜错……

“启禀皇上,尚书令傅大人求见!”

“来的真巧,传!”君宸轻笑,手指停下,双手撑在御案的两侧。

李玄歆脸色微变,傅玉书来的快,也来得巧,立刻就跪到他身边,“微臣参见皇……”

“傅卿也是为了南宫忆一案前来,想要接手此案?”君宸还不待傅玉书将话说完,就笑着打断。

傅玉书面上微微尴尬,哎哟皇上你好歹让人家把话说完嘛!

这么厉害干嘛!

装装糊涂会怎么样啦!

可他却不敢当着君宸的面这么矫情,要知道,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皇帝现在……

非常的不高兴!

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叫一个冷啊!

那眼神叫一个犀利啊!

殿中的气氛就叫一个僵硬啊!

“皇上实在是英明,微臣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傅玉书嬉笑连连,就好像在说今天要下雨似的轻松。

“李卿此来,是为子,傅卿由此请求,难不成也是因为,南宫忆是你的儿子?”君宸双眸眯起,锋利的目光划过,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所有人的呼吸都捏住。

傅玉书快速喘了两口气,心里早就开骂了。

你丫的皇帝怎么这么缺德!

老纸还是单身汉呢上哪儿找儿子去!

他明明是为了他家李玄歆的儿子来的,虽然他之前想认南宫忆当干儿子的说。

但是人家不稀罕他嘛!

这种丢人的事儿怎么好说呢!

可他的回答却十分巧妙,“启禀皇上,微臣是为了此事,但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是为了李大人的儿子。”

君宸:“……”你不废话不要死!

接收到君宸眼中的冷意,傅玉书连忙扯回正题,“想必李大人已经告诉皇上,南宫忆实乃李大人之子。”

“嗯哼?”朕倒要看看你这老狐狸耍什么花样!

“既然李大人和南宫忆之间有这等私情存在,断案之时难免有失公允,而微臣与南宫忆素无瓜葛,若是此案交给微臣来审理,便不存这徇私的问题,微臣一定会秉公办理,不让皇上失望。”

傅玉书的声音嘹亮,嘹亮的凌燕都替他脸红。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哎,想想算了,谁让人家是老狐狸呢?

在朝廷圆滑了大半辈子了。

“如此说来,案子交给傅卿倒是极为稳妥的?”

“自然自然!”

君宸:“……”练就的一脸厚皮!

“可若此案牵涉到其他方面,傅卿该当如何?”君宸的笑意更加温和了一些,空气的冷意却更加明显了一些。

傅玉书也‘温和’的笑了笑,“皇上,微臣向您保证,若是牵涉到其他,微臣立刻献上李大人头顶的乌纱,以赎罪过。”

就这么定了!

“此案便交给傅卿处置了。”君宸一锤定音,眼光分别瞥过中书尚书令二位大人。

“多谢皇上!”傅玉书满意的叩头,然后拉着李玄歆一块出了御书房,途中李玄歆闷声不响的。

傅玉书搭着他的肩宽慰他道:“这事儿不是落到咱们手上了嘛!你还怕什么?”

李玄歆抿唇,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傅玉书以为他还在沉思,正要不厌其烦的再解释,结果李玄歆你问了他一句,“我的乌纱帽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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