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公主中毒?
书名:女相倾国:帝王独宠妃 作者:君醉陶然
第17章公主中毒?
歆瑶气愤之极,君宸淡定无比,让一旁的秦飞燕和君泽一直静默喝茶。
歆瑶忍不住了,终于开口向君宸道:“启禀皇上,我这次来吧,其实想说……”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眼刀飞了过来,挡住眼睛,她继续道:
“皇上!我!要!回!家!”
歆瑶在心中默念:我是死猪,我不怕开水烫!
君宸淡淡回道:“相府冷清,林相还是待在宫里比较….安全。”
他眉毛那么一轩,歆瑶就立刻泄了气。
他说的对,这一路上明着暗着的刺杀偷袭,回相府,还真没在宫里安全!
可是不回去,她怎么跑啊?!
当真选秀女?她不干!
秦飞燕喝了一肚子的茶,雄赳赳的插进歆瑶与君宸中间,高声道:“皇上,飞燕以为,林相确实不宜待在宫中,待选秀女,从没有提前入宫的道理,皇上应一视同仁,为断人口舌,也为选秀的公正。”
“所以飞燕恳请皇上,送林相回府,多加保护。”秦飞燕着重咬了‘保护’二字。
她这把话全都说完了,一成全了君宸,二困住了歆瑶,真是不可谓不犀利。
歆瑶磨牙,君宸倒是揣摩了一番,他眉头皱了一皱,仍是不放心歆瑶一般。
“皇兄,臣弟也以为,先送林相回去为好,不如调动影卫暗中保护她,以策安全。”沐君泽想了一想,说道。
君宸的眼光在歆瑶身上来回转过,歆瑶那纠结的神色看在他眼里,他更不想放她走了!
尤其是想起,在悬崖边那一幕。
“不可!”君宸最后仍是反对道。
秦飞燕明显不满要再进言,门外却忽然传来急促的叫声。
“不——好了!”
“皇上不好了!”
“朕哪里不好了!”君宸低沉道,眼神中迸射出凌厉的光芒。
来的是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有可能是脚下太滑,跪在地上,膝盖‘跐溜’滑到了歆瑶脚边。
他哭喊道:“皇上不好了!”
歆瑶为这蠢太监扶额,他再要说一句,皇帝大人才真的是要不好了!
“皇上,君羡公主中毒了!”
君宸猛的站起来,从歆瑶身边走过,她差点被君宸带起的旋风给刮倒。
君宸本已奔到了殿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又拽住了歆瑶,将她一同拉去了。
雪舞阁。
屋内跪了一地的奴才,殿中的气氛沉闷到几点,连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太医围满了整个内殿,歆瑶试着转动下手腕,奈何君宸攥的死紧,她一点都动弹不得。
“说!公主究竟怎么回事!”君宸双眸如鹰隼,盯着太医,脸色阴郁,面容紧绷。
院正颤巍巍的回禀,“皇上,公主是中了一种名饮鸩的毒,这毒放在食物里毒性还不会危及人体,但若是掺进酒水里,毒性便会猛增。”
合宫谁不知这君羡公主是天之骄女,无论是在楚国还是南唐都深得宠爱,如今竟在宫里中毒。
有心的人知道,公主今日宴请了林相,而随后,公主就中毒了。
更有点朝堂知识的,还能联想到,君羡公主若是在南唐出点事,楚皇是会跟皇帝大人拼命滴!
这之间的是非曲折,可真真是,引人遐思啊……
况且这选秀之事近在眼前,宫里的人精都知道,皇上倾心林相许久,却偏疼公主。
于是这俩人之间,必定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啊!
金嬷嬷见机,便联想到今日的事,连忙爬上去向君宸哭诉。
“皇上!求您给公主做主啊!公主今日除了午间与林相喝了两盏酒,再未触碰过酒水,公主好心,还被林相冤枉,可怜公主娇生惯养的,几时受过这种气!”
歆瑶嘴角直抽,心想这公主下手可真够狠的!
连自己都不放过……
“皇兄,我看此事尚有蹊跷,不可妄下定论。”君泽眸光清冷,上前向君宸道。
君宸拉着歆瑶的手,向前一步,跪着的太医个个开道。
他坐在君羡床边,看着她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脸色青白,捂着肚子,疼痛至极的样子。
她一向飞扬跋扈,现下躺着,整个人都十分憔悴。
歆瑶明显感觉到君宸很心痛,他回头朝太医们警告道:“你们救治公主,若有半分损伤……”
歆瑶下意识的背出下一句:朕就令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全太医院,抄家、灭族!”
歆瑶两眼一挑,君宸眼中满是戾气,冷冽如冰。
好狠的皇帝!
歆瑶打了个冷噤,君宸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的时候,她莫名的就慌了神。
君宸坐在雪舞阁大殿,歆瑶战战兢兢的站在下首。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君宸冷冷看向歆瑶。
他早便看出了她不对劲,歆瑶深吸一口气,再吐气……
一旁凌燕还想趁机求情一番,毕竟他偷看了全过程,林相没对公主咋滴咧。
‘噗通!’
歆瑶一下子跌在君宸脚下,抱住她的大腿就开始嚎:“皇上!我冤枉啊!
公主骗我说是你请我吃饭,我高兴疯了!”
“谁知……谁知竟是公主摆鸿门宴!臣上当之后好心痛啊!”歆瑶捶胸、顿足。
“皇上,你要给我做主啊啊啊……”歆瑶抓住面前一块布,擦鼻涕。
君宸抓着椅背的手青筋爆起,“林歆瑶!!!那是朕的衣服!”
“啊?啥?”
歆瑶哭到动情处,又打了个喷嚏,鼻涕淌出来,又狠狠的擦了一把。
此刻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脸上的表情就像只受惊的小鹿,忍不住的想让人疼爱她。
君宸挥向她的手,停在了她的脸之前一寸,然后拉过她手里的衣服,狠狠一撕。
歆瑶看着手里半截袍子,哭得更大声了,“皇上!您不要跟臣隔袍断义啊!臣不能没有你啊!”
“嗯?当真?”君宸戏谑道。
歆瑶傻愣一刻,她刚才说什么了?忘了!
皇上您说当真就当真吧!
于是,她点头如捣蒜。
“唔,那林相今晚侍寝吧。”君宸勾唇,邪魅一笑。
歆瑶僵直了身子,侍寝两个字像天雷一样从头顶劈下来!
“皇兄,幸而君羡所食的毒药并不多,发现及时,经太医院救治,暂无大碍。”
沐君泽入内说道,暂时打断了‘侍寝’的事。
君宸抿唇,脸型如刀刻坚毅。
“嗯,朕稍后去看她。”
“三弟,君羡中毒,依你看来,是怎么回事?”君宸问道。
沐君泽低头,想了片刻,回道:“皇兄,臣弟揣测,有人暗中作祟,歆瑶的那一杯酒里,臣弟闻出奇怪的味道,起先以为是君羡的小把戏,后来她却一把夺过喝下一口,可想并非她玩笑,而是有人将毒下在那杯酒里。”
君宸第一反应就是抬起歆瑶的脸,左看右看,确定她脸色红润一点事没有之后,才问她。
“你也喝了那杯酒?”
歆瑶立刻撇清,“我没喝!全吐公主脸上了!”
她多么机智!
君宸的脸黑了一半,总算是知道君羡为何跟她过不去了。
君羡这丫头随他,有……洁癖!
“三弟,你去查过,可有结果?”君宸看向沐君泽,十分信任,他早先已命他清查雪舞阁上下。
这动手脚的人,必定出在这宫里。
“皇兄,方才清查之时发现雪舞阁少了两名宫女,遍寻不得,最后发现了她们的尸体,推算时辰,是我和歆瑶离开之后不久便死了的。”
“而她们,就是今日宴饮之时那两个服侍的小宫女?”歆瑶趴在君宸大腿上,摸着下巴道。
沐君泽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
“皇上,这宫里有人想要我性命,却不小心,毒害了公主?”歆瑶认真的看向君宸,说出自己的判断。
午间那一杯酒,明明是给自己的,若不是她故意为之,恐怕此刻中毒的就是18.第18章太妃娘娘传召,不安i
经此一役,皇帝大人更不放心将歆瑶放出宫了,歆瑶恹恹的回到宫里,将君羡中毒之事又想了片刻。
这下毒之人真是好快的动作!
她才回宫不过半日,便已经准确的找到了机会,这个向她下毒的人,心思恐怕还不全在她身上。
君羡姓欧阳,是大楚皇帝最疼爱的妹妹,虽说从前君宸的祖父也派永泰公主与大楚联姻过,大楚也不比南唐强盛。
可她是君宸最信任之人,而她若死在欧阳君羡手里,势必挑起祸端,两国关系不睦,朝堂动荡。
这其中的利害,歆瑶是绝对能想到的。
在这深宫之中,究竟有谁能有这种手段,又有谁想要朝纲不稳,顺带除掉她呢?
难道是林家?!
不知怎的,歆瑶竟冒出这种想法。
她身为林氏唯一的嫡女,掌握林氏的势力,可是她却与林氏的希望背道而驰,非但不为林氏一族报仇,反而全力辅助皇帝。
尽管她得人心,以本事服人,也多多少少会有人不满她!
那么,林氏集团里,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连同后宫?
或者说,就是这后宫之人?!
“林相,太妃娘娘知道您回来了,请您到怡春宫一叙。”一个老练沉稳的声音响起。
歆瑶连忙将收拾妥帖出来,见到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宫婢,年龄约三十上下,眼角的皱纹却显得她苍老许多。
歆瑶疑惑着出声,“此时,不会打扰太妃娘娘休息?”
这个节骨眼上找她,她内心隐隐不安。
欧阳君羡中毒的事动静不小,这会儿该是合宫皆知了,这个太妃却偏偏这时传唤她。
她只记得,宫中除了太后,还有若太妃和姚太妃,姚太妃是三王爷的生母,若太妃是四王爷的生母
四王爷?!歆瑶脑子里拉紧一根弦——
君宸将四王爷沐宁朗早早的遣出了长安,派去了封地,若太妃恐怕对此十分不满。
“太妃专程等候着林相,林相请跟奴婢走吧,莫要让太妃等太久。”那婢女名红姑,说道,丝毫没有给歆瑶拒绝的余地。
歆瑶只得硬着头皮跟了去,佯装十分为难。
实则,她心底在暗笑,若太妃此时找她,正合她心意!
后宫之中敢对她下手,又想挑拨朝政的人,除了若太妃,她还真想不出别人来了!
而她从没有忽略一点,若太妃的父亲是林氏的旁支!因为先皇的庇佑,而又是庶女,才保全性命。
就算若太妃只是一个庶女,在林氏被灭族的情况下,她也能掌握林氏势力!
而她这个林氏嫡女,便成了她的眼中钉!
尤其是,她并非偏向四王爷的情况下
怡春宫。
若太妃没有在正殿见歆瑶,而是命人带她去了她的寝殿,这样莫名便让人觉得亲近,没有一丝架子。
歆瑶进殿,一个穿着绿柳宫装的妇人斜靠在贵妃榻上,下面垫着北戎进贡的雪狸绒毯,右手边放着一个三角珐琅香鼎,双目似喜似嗔,看到她的时候一激动,下来差点崴了脚。
歆瑶连忙上去搀扶,红姑也扶住了她。
若太妃却一下子松开红姑的手,紧紧抓住歆瑶,像要哭出来一般哽咽着,“歆瑶,你可算回来了,伤势可好?”
若太妃话语轻软,人看起来也是柔柔弱弱的,声泪俱下的样子更是让歆瑶心软了下来。
“我。歆瑶没事,多谢姑姑惦念。”歆瑶垂首说道,飞快的瞟过若太妃,将她脸上稍纵即逝的一抹笑意,记在心里。
同为林氏,若太妃虽说跟她这个嫡女不怎么沾边,可她一向尊称一声姑姑。
若太妃擦了泪,拉歆瑶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双手将她的手捧在掌心,十分珍视。
歆瑶与若太妃距离近了,看清她那一对柳叶眉,眼尾微微上翘,虽涂了脂粉,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几条鱼尾纹。
其实若太妃的容貌算不上美,尤其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疤痕,像是被尖锐的物体划出来似的,看得出已有许久了,只是疤痕一直未消。
歆瑶打量若太妃一时未回神,却见到若太妃凌厉的眼神。
她不喜欢别人看她的脸,是因为脸上那道疤吗
歆瑶赶紧低头,诚恳道:“让姑姑担心,是歆瑶的错,不知姑姑这些日子如何?”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以免让人看出什么来。
若太妃温柔一笑,声音愈加柔和,还拍着她的手,“你也知道,我在这宫里还能做什么?有你倒也罢,儿子走了,如今你也走了,可要我一个人在这宫里孤独终老了!”
她表露出的不舍和留恋,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但在歆瑶听来,这里面包含的东西很多啊……
“歆瑶,如今你平安,皇上可有提过你的婚事?听说你在扬州出事,宁朗心急火燎,在封地发了好几封书信托人寻你,只可惜他不得擅自离开,否则便是拼了命也要护你无恙的!”若太妃双眼紧盯歆瑶,十分紧张的样子。
尤其是在提到四王爷的时候,更是用力握歆瑶的手。
歆瑶吃痛,只听她继续道:“当初宁朗被皇上遣去封地,与你两地相隔,他临走时多托付我这母亲要好生照顾你,怕你一个人在朝中孤单。偏我没能阻止皇上带你出行,让你受此折磨,辜负了宁朗,也辜负了林氏全族。”
“是姑姑对不起你······”若太妃诉说着,满脸的愧疚自责,心痛不已。
歆瑶连忙安慰,心底却无比恶心。
太妃娘娘做戏的本事也太好了!
只言片语就挑出她跟皇上,跟四王爷的关系,让她明白孰轻孰重,她辅佐皇上再得力,也比不上她们这‘亲人’对她关心。
再将林氏的灭族之仇抬出来提醒她,她该帮的不是皇上,而是四王爷!
这样看来,四王爷对她是一片赤诚,皇上对她就是利用,还是循环利用
虽知若太妃没安什么好心,但她毕竟也有着丝丝林氏血脉,让歆瑶这个孤女找到了一点归属感。
“姑姑不必伤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歆瑶安抚若太妃,轻19.第19章老娘跟你拼了!
若太妃听了她的话破涕而笑,跟她更为亲近,拉着说了一会儿闲话,歆瑶渐起了睡意。
若太妃约是看准时机,轻拍了一下歆瑶的手,缓缓道:“歆瑶,你如今年纪也不小心了,姑姑有心,想跟皇上提一提你和宁朗的婚事,你看如何?”
歆瑶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被赶走了。
若太妃逗了她半天,敢情就是要把她绕到这事儿上?!
歆瑶轻咳了两声,面露为难,“歆瑶孤身一人许久,幸有姑姑和四王爷照拂,已是万分感激。可如今,王爷远在封地,歆瑶又……”
歆瑶故意停顿了,更加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她这一停,果然勾起了若太妃的注意,她不得不问她,“你怎么了?莫不是这次出行,皇上他对你.?”
“姑姑,您想到哪里去了!”歆瑶嗔道,佯装恼怒。
若太妃呵呵一笑,将自己的想法掩盖了过去。
她确实想过,这歆瑶和君宸,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每日都在一起,孤男寡女,难免做出些什么来,况且君宸对歆瑶的心思,恐怕没有人不知道的。
“其实,是歆瑶怕连累了您和王爷。”歆瑶垂下头,低低叹道。
“连累?这是为何?”
“哎!今日公主邀我宴饮,我无法推拒,谁知……谁知她竟对自己下毒!公主中毒,如今我百口莫辩呢……”
歆瑶说着,眼中露出颓废的神态,她故意将事实扭曲,让若太妃以为她根本未察觉,放松警惕。
“皇上相信你吗?可责罚你了?”若太妃听后拧着眉,语气有些急促,对歆瑶十分关心,手心也不自觉地渗出汗来。
“皇上珍视公主,已是大怒,现在公主还未脱离危险,皇上恐怕还无心惩治我,只是,一旦公主向皇上诉说委屈,歆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皇上若因为歆瑶,迁怒于王爷和姑姑,那歆瑶即便是下地狱都不会安心了!”
歆瑶瘪着嘴,此时已是走投无路的样子。
她这样一说,连若太妃都要犹豫几分,她明显感觉到若太妃握着她的手松了些。
若太妃为了她愁绪不展,一旁的红姑连忙说道:“太妃,您的病还没好,太医嘱咐了早些歇下,您可要保重身子啊。”
若太妃咳嗽了几声,斥道:“退下!咳咳。咳咳咳!”
红姑找了机会,连忙要避开歆瑶。
“姑姑,歆瑶还是先退下,还请姑姑保重身子。”歆瑶有眼力的说道,安慰了若太妃几句,让她不要为自己操心,便随红姑退了出去。
临走时若太妃还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她微微笑着,道:“姑姑安心养病,切莫挂念。”
红姑将歆瑶送了出去,立刻回到若太妃的寝殿。
“太妃,如今林相自身难保,四王爷那边,我们.”
若太妃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让宁朗好好在封地待着,就告诉他,有母妃在,歆瑶很安全,安他的心,让他在封地好好做出一些成绩来!”
“是,太妃果然思虑周全!”红姑走上前服侍。
“你看歆瑶这次回来,有什么变化吗?”若太妃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指甲,问道。
“奴婢觉得,林相的变化实在太大!”红姑如实道,她知道,换做以前,林相绝不会这么亲热的与若太妃相处。
两人都是明白人,一个太有主见,一个掌权多年,自然会有意见不合。
况且,她们在立场上就有本质的区别!
太妃的位置,远不如太后来的尊贵。
“皇上用了这么多年去收服她,她也不负所望了,只是,对我们来说,她却变成了一个大祸患!”
若太妃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收紧,弯曲出锐利的弧度。
“太妃,那公主之事?”红姑为难道,这次本来准备好人手,一可以除掉歆瑶,二可以嫁祸公主,谁知竟弄巧成拙,让君羡中了毒!
“哼!歆瑶那小妮子太狡猾,竟然早已察觉出,诓君羡喝下了毒酒,又没有将君羡给毒死!”若太妃想起便气,一掌拍下。
红姑惊慌,这次是她疏忽,也是君羡的命大,只喝了一小点,没有毒死她!
君羡和歆瑶,其中一人出事,对她们都是有利的。
可她们居然都没事!
还好此事,皇上就算有怀疑,也不可能有证据,况秀女大选在即,是谁看不惯歆瑶,倒也没个准头。
歆瑶趴在房顶上,听着下面俩人的对话,心里那个感慨啊!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还好她出了怡春宫没有立即走,而是准备杀个回马枪。
不要问她为啥能上屋顶,因为她轻轻一跳就上来了。
可见她原来的武功还不是一般的高……
歆瑶挪了下脚,准备跳下去,一低头便对上了凌风那张面瘫脸,脚下一滑,瞬间摔了下去。
凌风皱眉,飞身横接过她的身子将她扛起,几个大跃就消失在了怡春宫。
歆瑶摔下的时候还不忘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哪知凌风闪电似的接住了她。
一溜烟儿就将她带到了华音殿。
凌风面无表情的将歆瑶扔在地上,等到君宸出来。
君宸刚从君羡那里回来,就听说歆瑶去了怡春宫。
他看着地上面色扭曲的歆瑶,缓缓道:“怡春宫还没坐够吗?”
歆瑶没答话,面目更加扭曲了,她现在是动弹不得啊啊啊啊!!!
魂淡凌风,接住她的时候就闪电似的点了她的穴。
君宸见歆瑶半晌没有动静,再看看凌风,摇摇头,“给她解穴。”
凌风稳如磐石不动,凌燕在一旁观察着,小心翼翼的上前给歆瑶解穴。
“老娘跟你拼了!”歆瑶刚被解开穴道,就饿狼扑食似的朝凌风扑去。
凌风始料未及,被她扑倒在地上,歆瑶一爪子抓下去,将凌风的脖子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凌风用剑将歆瑶挑开,一起来就拔剑刺歆瑶。
“皇帝大人救命啊!!!”歆瑶快准狠的保住君宸的腿,脑袋缩在他怀里。
凌风向歆瑶刺去的剑被君宸捏在两指之间,歆瑶已经感觉到凌风的剑气了,下意识的咬着牙。
“凌风,放肆!”君宸只是淡淡几个字,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便足以令人却步。
即便凌风在他身边多年,此刻也收剑退下,跪地,“师兄恕罪20.第20章本相是一号秀女
歆瑶睁眼,回头,心里乐开了花。
只有皇帝大人镇得住面瘫神!
君宸惩戒了凌风一番,歆瑶喜滋滋的抬头,却见他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连忙松开爪子,退后两步。
“这么晚了,林相还未歇息,好闲情啊!”君宸弯曲了手肘撑在矮几上,挑眉道。
歆瑶咽了一口,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坦白从宽比较好。
“皇上,其实,是那个什么太妃找我去的,跟我说了很多东西哦!”
歆瑶努力眨眼,再眨眼,企图让君宸相信她一下。
“嗯?”君宸起了一丝兴趣。
歆瑶立刻狗腿道,“太妃她很关心我跟皇上的关系,还有跟四王爷的婚事,至于公主中毒这事,皇上用膝盖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歆瑶一说完,君宸几不可察的皱了眉头。
从前的歆瑶,一举一动的风范,给人的印象皆是大气端庄的。
眼前这人,当真不是一个地痞无赖吗?
不过,君宸承认,她狗腿的效果,他倒是很喜欢。
“林相,你用膝盖替朕想一想,公主中毒这事,如何解释?”君宸瞥了眼凌燕,凌燕捧出一方手帕来。
手帕里放着些细碎的核,还有一种果子,歆瑶没看错的话,那叫无花果。
她现在兜里还揣着一些呢。
歆瑶头皮发麻,皇帝大人连她在轿撵上吐的果核都找到了,牛的不行不行的。
“皇上,大概是这样,有人往公主给我的酒里下毒,我想捉弄下公主,结果我没喝让公主给喝了,所以公主中毒了……”
歆瑶擦着冷汗,君宸一笑,“林相的剖析,甚是犀利。”
废话!她趴在怡春宫屋顶上听了半天,能不犀利嘛!
“皇上慧眼如炬,实乃我天朝之福,百姓之幸。”歆瑶高声赞道。
凌燕在心里不断的冲歆瑶比中指,不解:林相脑子摔坏了,人也变得无耻了吗?
拍起马屁比她还顺溜,抢人饭碗吗不是?!
“林相觉得,这事朕该如何处置?”君宸心里虽不喜这样的歆瑶,却觉得逗弄她十分有趣。
歆瑶眼珠子圆溜溜一转,“皇上,一切琐事皆因我而起,不如将我赶出宫去,这事就算完了?”
歆瑶双眼眯成缝,悄悄打量着君宸的神情。
“林相此言有理。”君宸十分赞同的样子。
“谢主隆恩!”
“来人呐,连夜将林相送回府中,派五百禁军随行保护。”.
歆瑶趴在自己府中的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稍微一动就能听到院子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禁军换班值夜的声音。
好不容易催眠了自己,房中倏地两条黑影落下,“主子,属下已等候多时。”
歆瑶抱着被子坐起来,不问都知道跪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忠心暗卫,编号一和二。
简称,暗一暗二。
“从今以后,你俩当我贴身丫鬟,就是这样,睡觉去吧。”
歆瑶吩咐了声,转身躺下。
“是,属下遵命。”暗一暗二毫不迟疑,闻声退下。
“林歆瑶,七日后秀女大选,你仍是要回宫的!”君宸淡淡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妈呀!”
歆瑶‘哐当’一声从床上滚下来,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魂淡!
睡个觉都能梦到皇帝大人要她回宫!
“主子,你醒了。”一身淡紫色百褶裙的暗一上前扶起歆瑶,轻声道。
歆瑶瞧了眼暗一梳妆成丫鬟,还真有那么一股清纯女子的气息,肤白如玉,微笑中带着一丝清凉,赏心悦目。
“主子,请洗漱。”暗二端着水盆进来。
歆瑶皱眉,相比暗一,暗二明显生硬许多,脚底的裙摆,被她踩成了灰布。
歆瑶洗漱完毕,正准备对她二人训个话,院外就传来嘈杂之声。
“主子,奴婢出去看看。”暗一柔和一笑,歆瑶点头。
暗一踏着小碎步回来,拧着眉,“主子,几位秀女来府上拜访,大人是否要见?”
歆瑶扶额,这还没选秀呢!
人家就威胁上门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去!前厅见客。”歆瑶伸了个懒腰。
暗一精通人际关系的处理和打理事务,陪着歆瑶出来,歆瑶远远的就瞧见了一群比鲜花更为姣妍的女子站在自家花园里,她表示很不屑。
不过她眼尖,很快观察出特点——每个女子的腰间都戴着一块翠玉牌子,她问暗一,“她们每个人身上戴的是什么?”
“回主子,那是秀女牌,每一个参选的秀女都有,上面写着编号和姓名,是证明身份的。据说,编号越前的,越是。受重视。”暗一在歆瑶耳边说道。
歆瑶一想,自己好像没有这个。
而且这编号.应该是内务府亲自拟定的。
“让暗二将我的牌子弄来。”歆瑶低声吩咐一句,暗一立刻会意。
“怠慢了,各位。”
歆瑶穿着青色纱裙,里面的杭州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绿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
骤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蓦地惊艳了这些秀女。
“怎么?众位想要多站一会儿?”歆瑶见她们不动,微微一笑。
“哼!林相这才想起我们来!当真是极好的待客之道。”其中一个穿着珍珠白百褶裙的女子轻哼道。
歆瑶略瞥了一眼,带着她们进了前厅。
众人坐定,歆瑶居上首,那白衣女子毫不客气的就在歆瑶右手边坐了下来,目中无人。
歆瑶磨了口牙,看看她腰间的牌子,居然是二号!
怪不得这么嚣张!
“听说林相出宫,众姐妹便赶来探望,不知林相的身子,可好全了吗?”
一个坐在白衣女子下面的穿粉色长裙的女子问道。
她的声线温柔的好似一江春水,歆瑶却听出这话里的锋利。
摆明了说她被赶出宫,连忙带着众人来看她笑话来了。
歆瑶瞅了眼她的牌子,上面的号是四。
真是在找屎!
“多谢众位关心,本相身体尚好。”歆瑶抿唇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两口。
“咦,怎么不见您带着秀女牌?”坐下一女子惊呼一声。
歆瑶面露疑惑,问道,“倒不知这秀女牌有什么稀奇,得天天戴着21.第21章有皇帝大人疼,你咬我?
“噗!林相是在开玩笑吗?”方才那姑娘笑道。
“哼!秀女牌是皇上钦赐,应选秀女必须随身佩戴直至选秀结束,封妃之后。林相该不会是,没有这秀女牌吧?”二号珍珠白姑娘问道。
歆瑶本就知道这群女人没安好心,除了来看她笑话就是来找茬。
尤其是那二号和四号,怎么看怎么扎眼。
不过她环视了一圈,堂下坐的全是编号前十,只有一个是十五,这群女人明摆了是以后要封妃封嫔的。
而她。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封什么,但是会被选中是肯定的了,所以这群女人才会对她不依不饶。
“主子,凌燕公公来了。”暗一小碎步走进,一脸喜色。
众人立刻便换了脸色,嚣张的、嬉笑的、暗讽的都变成了讨好,礼节周到。
凌燕前脚踏进来,众人便立刻行礼,“见过燕公公。”
凌燕御前服侍这么多年,且年纪轻轻就当了内务府副总管,那察言观色和行事也不是一般的老练了。
他略微点头像秀女们示意,她们各自起身之后,他才要揣着歆瑶的秀女牌上前,便听歆瑶道:“燕公公慢些走,小心别崴了脚。”
歆瑶的眼神瞥过凌燕手上的秀女牌,然后又看看其他秀女的牌子。
凌燕心领神会,一步步,走的慢慢的……
慢到所有秀女都看清楚,那刻着林歆瑶三个大字的秀女牌上,编号是个——一!
“奴才见过林相,皇上特命奴才来给林相送牌子。”凌燕双手呈上牌子,态度恭敬。
一众秀女皆把头埋的低低的,她们今日也见识到,来的目的也达到了。
连皇上身边的红人都对林相如此心悦诚服,往后宫中该如何自处,心中也有了底。
珍珠白二号看向歆瑶,憋着心内的火。
歆瑶削葱指挑起牌子,故意拿在手上晃了两圈,让众人再将那个‘一’看的明明白白。
“皇上厚爱,我竟不知自己是一号,也辛苦众位都跑来看一趟。”
凌燕拿眼偷瞄歆瑶,暗暗赞叹,林相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这话说的,明明白白:你们一群小婊砸,以为本相失忆了好欺负?敢来看我林歆瑶的笑话?!
我让你们看个够!
看够了本相的地位么?看够了皇上的纵容么?
“恭喜林相!”
大厅里七八道声音一齐响起,歆瑶莫名的觉得心中畅快,有皇帝大人疼的感觉真好。
她并非不明白,她能压住这些人,靠的不是凌燕,而是皇帝大人。
她让暗二去弄自己的秀女牌,老实说,在看到凌燕的时候,她心里就特别温暖。
凌燕只服侍皇帝大人,但是他派了他来帮她,偏爱纵容可见一斑。
还有她这一号……
珍珠白二号的脸快要气成西红柿一样红了,反倒是粉嫩系四号更为淡定,对歆瑶恭贺道:“皇上如此疼爱,今后宫中作伴,林姐姐可得多照顾姐妹们!”
歆瑶一阵恶寒,尤其是在听到自己被人叫林姐姐的时候。
不过她转念一想,嘴角一挑,“既然如此,我也要照顾好各位妹妹了。”
“给各位秀女换茶,上茶点。“歆瑶看了暗一,轻声道。
暗一立刻命人端上了新茶和茶点给众人,心眼少些的譬如十五号,想都没想一口咬下糕点,结果苦着脸道:“好难吃啊!这是。”
虽然她话收的及时,秀女们也不耳背,都知道歆瑶在茶点和茶里动了手脚,可她们也不敢不吃不喝。
只有珍珠白二号,依旧趾高气扬,“林相这是什么意思?打发下人吗?恕不奉陪了!”
她跺跺脚,提着裙子离开。
众人呆愣,歆瑶眉头一皱,问凌燕,“那是谁?”
凌燕答道:“是襄王府小郡主。”
“襄王府是个什么东西?”歆瑶不经意问道。
“这.襄王是两朝老臣,皇上十分敬重。”凌燕擦了把冷汗,答道。
敬重不代表倚重,在歆瑶这里解释的意思就是,倚老卖老而已。
她记住这个小郡主了!
粉嫩系四号看着歆瑶的眉头越皱越深,知她不快,立刻端起茶,拥簇着众人敬了她一杯,等她刚刚抿了一小口手里的雨前龙井,嘴里便蔓延开一片苦涩。
她忍着嘴里的苦,本想用块糕点缓解一下,谁知那糕点又酸又辣,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不能在人前失仪,她只好用帕子遮住脸,狠狠的吐了几下舌头。
歆瑶做在上面喝茶吃点心,看着方才还端庄淑怡的秀女们此刻个个用袖子挡着脸,她心里那叫一个爽!
看着众人掩面而逃,歆瑶也吃饱喝足了,下面转两圈消消食,凌燕刚才已经回宫复命去了。
歆瑶刚和暗一走到花园,暗一就护着她,暗二跳进花丛里,瞬间拎出一个女子来。
歆瑶一看,这个背影,好像有点熟悉。
这不是那个十五号吗!
十五号姑娘还被暗二抓在手里,她身材娇小,脸上还带着怯生生的表情,明显很害怕的样子。
歆瑶点点头,暗二放了手,十五号姑娘怯怯的来到歆瑶面前,或许被暗二的速度和武功高强吓到了,声音是颤抖的,“林。林姐姐,对不起,那个糕点,我不是故意的……”
她方才在厅里点破了歆瑶的作弄,是作弄了她们一群人,如果她不表露出来,那些人互相不知道,倒也不敢吭声了。
“姑娘大大方方不好?在此鬼鬼祟祟,反倒令人疑惑了。”暗一双眼盯着她,似乎想要看清她的目的。
十五号姑娘变得更加害怕,她只好走向歆瑶,两眼几乎泛出泪花来,“林姐姐,我是真的吃不惯那个糕点,好难吃……”
她说来事实就飞快的低下头,生怕歆瑶的眼神会吃了她一样。
歆瑶看她这样,倒打消了不少疑虑,这十五号要是装的,演技也太烂了!
而且这姑娘是容侯府的小姐,容侯府的家教,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满长安谁不知容侯府的小姐,琴棋书画,气质高华,眼前这姑娘,俏生生的,也有些气22.第22章送绣帕求结盟
“容小姐还未走,可是还有什么指教?”歆瑶好整以暇,看着十五号姑娘俏红了脸。
“你?”十五号姑娘睁大了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歆瑶一笑,就知道她会疑惑。
“容小姐,即便人失忆了,可也不会连脑子一起没了。”歆瑶淡然一笑,看向十五号的眼光更为犀利。
十五号瑟瑟缩缩,十分害怕,“林姐姐,今日她们带我一同来,确实是想看看你究竟是否如传言那般,今日我们”
她说不下去,敛声低下头。自己此行的目的,结果就是自讨苦吃。
要说歆瑶为什么单单认得她是容侯府的小姐?!
当然——是听三王爷沐君泽说的。
只不过歆瑶奇怪,容侯府的这次破格有两位小姐参选。
而且,看这十五号的编号,就大有问题。
容侯府百年世家,皇帝极为重视,排不进前十,这当真引人生疑。
“林姐姐,妹妹知道今日来的不是时候,可是我也是真心想来看看姐姐。从前有幸能见过姐姐一面,与姐姐交谈一番,当真佩服姐姐。妹妹心生仰慕,加之要一同选秀,更是喜不自胜。”她解释道。
虽有些害怕,但她仍是极重礼节的,保持着世家小姐的懿范。
歆瑶看了她一眼,年纪才十五六,应该是容侯府的第二位小姐,容安雅。
“你之前见过我?”歆瑶疑惑道,她脑子里还真记不得从前跟她有什么瓜葛。
“姐姐名满天下,见过之人皆过目不忘,而姐姐日理万机,却未必记得这么多了。瞧!我还记得姐姐喜欢青色,喜欢这翠竹。”容安雅见歆瑶语气缓和,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
她十分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一方苏绣手帕来,青色的流云织锦帕,上面绣着翠竹,可见绣帕之人绣工了得,几株翠竹绣的栩栩如生,放在鼻间一闻,竟能隐隐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
“妹妹拙作,一直想送给姐姐,此次来探视,也。为此。”容安雅有些脸红的低下头,奉上绣帕给歆瑶。
歆瑶接过绣帕,心叹这容安雅绣工好,心思也好,一方小小的绣帕上面全是她喜欢的。
她喜欢的颜色,她喜欢的翠竹,她喜欢的绣品。
可谓是投她所好,投了个正着。
她是穿越来的,从小就特别喜欢古代的绣工手艺,不论是从前家里卧室,还是她这里的房间里,都会挂着苏绣或者蜀绣。
可惜她没那本事拈线拿针,所以但凡长点心眼的,知道她喜欢这个,常常送了上等的绣品来给她,君宸也赏过她不少。
容安雅拿出手的东西,歆瑶还真心喜欢。
虽然知道她的意图,歆瑶仍是收下了东西,表面应付一下,“容小姐的好意,我就收下了,多谢。”
容安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只不过她表现出的高兴太过明显,歆瑶并未答应她什么。
“时候不早了,我命人送容小姐回府。”歆瑶说罢,示意暗二。
“那妹妹不打扰姐姐了,姐姐好生休息。”容安雅笑容灿烂,向歆瑶行了礼,便随暗二出了去,回头朝歆瑶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孩子般的俏皮。
好像歆瑶收了她的手帕,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开心事一样。
“主子,容小姐这绣工还真是独一无二的,难怪主子喜欢。”暗一跟着歆瑶在花园散步,就看着歆瑶将这绣帕翻来覆去的拿在手里看一看,闻一闻,宝贝极了。
歆瑶低笑,“她这手艺,怕是皇宫绣娘都比不上,我倒真有几分喜欢。”
要说这苏绣手帕她还真有不少,可没有一个像容安雅给她的这样,绣工极好,难得是绣品呈现出的意境和那一股淡淡的香气。
“主子就这么应下了容小姐,也不怕进了后宫招来麻烦。”暗一提醒道。
容安雅今日来,就是专程来等歆瑶,给她送这帕子讨她欢心,并非跟着那些秀女瞎掺和。
而她一个容侯府小姐,虽说比不得歆瑶得皇帝器重,身份也是极为贵重的。
不与歆瑶为敌,倒也不至于这般来讨好。
而且她年纪小,给人一种不明世事的稚嫩,讨好之事也做的不那么明显,意图倒是盖过了动作,技术也太不过关了。
“后宫里多少事说不准?她这么早讨好,万一我不受宠,她不是站错队了吗!”歆瑶翻转着绣帕,笑道。
暗一摇摇头,这种万一根本不成立!
皇帝对歆瑶的宠爱,天下谁人不知?
歆瑶可是南唐第一朝的女相,当初只是臣子便罢,如今正当的选秀,当了皇帝的女人,名正言顺,还有不宠爱的道理?
“主子也该提防着些,奴婢觉得,这容小姐未必简单。”暗一疑虑道,她总担心失忆的歆瑶,会被认陷害。
歆瑶一笑,她知道暗一在想,容安雅此人说不准有诈。
她必定是在容侯府不受宠,才来求她的支持。
这次参选,她还有一位姐姐一同选秀,为何不相信有血缘的姐姐,反倒来求她的庇佑,这着实令人生疑。
歆瑶能想到的就是,她跟另一位容小姐,关系并不那么好,否则她不会费心来这一趟。
歆瑶甩了甩手帕,“暗一,容安雅若是像若太妃那般,我倒觉得她可疑,只不过她这演不像演的,倒是有几分娇憨,说不定有她的苦衷呢!”
暗一正想反驳,送容安雅回去的暗二倏地飞身下来。
“喏,暗二回来了,问她就知道了。”歆瑶指了指暗二。
她派暗二送容安雅回去,就是要她去探探容安雅的底。
暗二木着一张脸,“回主子,容小姐回去后被她大姐发现,训斥了一番。”
“果然呢,这容妹妹日子难过呀。”歆瑶开玩笑道。
暗一问,“主子是真打算今后在宫中,照拂容小姐?”
“谁照拂谁都不一定,后宫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我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孤军作战,总是吃力一些。”
说到这里,歆瑶的语气低沉下来。
不得不说,容安雅是极为聪慧的,她来找她,她需要依靠,歆瑶也同样需要。
世人皆知皇帝宠爱歆瑶,但这宠爱,谁能保证是一世的?
不论是歆瑶在小说电视剧里看到的,还是她亲自体会过的,她都不觉得,后宫里,会有真正一世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