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面瘫神!

书名:女相倾国:帝王独宠妃 作者:君醉陶然

字:

第6章面瘫神!

扬州府。

州府内最大的内院,院里院外都密布着守卫,正房内,飘出缕缕药香。

床帏被放下,知府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下跪禀告:“启。启禀皇上,微臣连日来搜查了所有来往的船只,也顺着水路沿途找过,并未找到林相大人的踪迹,还请……”

“废物!滚!”

床帏之内一声怒吼,知府大人后半句‘皇上恕罪’被哽咽在喉咙里,便连滚带爬的出了去。

随侍的凌燕掀起床帏一角,看着斜躺在床上面色如纸的君宸,低低叹息了一声。

君宸当即将药碗扔掉,凌燕劝道:“皇上息怒,若是皇上不珍惜自己的身子,便白费了内相大人一番苦心了!”

君宸痛怒交加,加上这次刺伤他也受了伤,不然也不至于……

他一想起歆瑶夺了他的衣衫,将他掩护在山坳里,自己诱敌而去的身影,就心痛的不能呼吸。

他的内相,他的歆瑶,从百丈山崖坠落,至今半月杳无音信!

他绝不信她已经死了!

即便是死了,他也要见到她!

凌燕再次递上药碗,君宸不知想起了什么,可他一向理智,知道自己肩上帝王的责任,也不会让自己放纵太久,仰头喝了药便闭眼躺了下来。

凌燕放下床帏出了去,他在君宸的药里放了些安神的药材,君宸喝过之后能安心睡一觉。

若不是自从找到重伤的他那一日起,他就不曾有一刻合眼,他只怕没有这样大的胆子。

当了这么多年的内务府副总管,违背君宸的命令,这还是头一次。

君宸睡了一觉,却不甚安稳。

“皇上?”凌燕掀开床帏,只见君宸满头大汗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惊慌。

君宸接过凌燕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闭上眼睛将努力将那些画面忘记,心中那股恐慌和疼痛怎么也无法平息。

“凌燕,你说,她当真没有生还的可能吗?”君宸嗫喏着嘴唇,看向窗外的夜幕,问道。

凌燕心底叹了口气,这话可叫他怎么说?

君宸话中的她,林相歆瑶。

百丈山崖摔落,半月以来水陆都搜寻遍了,连一片衣角都没找着,要是还活着,怎会杳无音信?

存有侥幸的想法只是,有人救了她,所以他们暂时还没有找到她。

君宸眼底一片荫翳,凌燕要服侍他再睡下,君宸却忽然想起什么,对她问道:“今日洪文涛来回禀,提到了南宫家,是南宫忆?”

凌燕道:“回皇上,是南宫少爷,这次洪大人也算是尽职尽力了,连南宫家的船舱也搜查过了,不过并无所获。”

“南宫忆。”

歆瑶跟着南宫忆下了船走进一座庄园,她装扮成南宫忆的小厮在他身边,打量着这庄园的大小,具体没记下多少来,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她的腿很酸。

南宫忆转身看着身后揉腿的歆瑶,笑道:“回去好好歇着吧。”

歆瑶勉强对他挤出一个笑容,进了房间就瘫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休息是休息,不过她仍记得自己现今的状况,在脑子里将思绪整理了一遍,从南宫忆叫她女内相到他对她的态度,这些日子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同时那监察也是无微不至的。

南宫忆明显是认识她的!虽然他们没有怎么正面接触过。

奈何她女相的名声太响,天下没几个人不认识她啊……

歆瑶四仰八叉的躺下,手指戳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坑爹啊!

她摔个悬崖也能摔到南宫家船上,南宫家和皇帝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啊!

那个南宫忆,她脑子里不记得多少,看他那样就不是个善茬!

无奸不商!

想起南宫忆的奸笑,好冷!

歆瑶裹了一圈被子,心里嘶吼:我要自由!我要逃跑!不要被抓回去!

女相什么的,好累嘤嘤嘤……

说到累,歆瑶又是一阵头疼,她没摔死,却摔的间接性失忆似的,画面一帧一帧的从脑子里跳出来,残缺不全。

比如她脑子里最新的画面,摔落马车前,掉落山崖时,她看到了两双不一样的眼睛,眼里全是对她的忧虑。

那分明是极为熟悉的!

现在,她却只记得眼睛,不记得是谁的眼睛了!.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适合翻墙。

一个瘦小的身子翻过庄园的墙头却好像卡在那里了似的,歆瑶停下来坐在墙头上,擦擦汗。

真累!

谁家的墙修这么高!

怕被抢了吗?!

边埋怨心里边将南宫忆骂了个狗血淋头,监视她?软禁她?然后再献去给皇帝大人?!

哼!没门!

专业女相,上能谄媚皇帝,下能训斥众臣,姑娘伴花失美,逃帅踏月留香!

‘咕咕咕——’不太应景的声音响起。

歆瑶揉了揉饿瘪的肚子,叹息:

要不是饿瘪,怎么会使不出来轻功?

要不是使不出来轻功,怎么沦落到要来翻墙?

歆瑶使着剩下不多的力气,刚把墙内的一条腿挪到墙外来,就听到身后凉飕飕的一道声线:“女相大人,甚爱翻墙啊!”

南宫忆那标志性奸笑,歆瑶内衫湿透,我去!翻个墙都能被你逮到,就这么倒霉?!

歆瑶看着脚下十尺的地面,牙一咬,心一横,管他呢!

大不了残废!

“啊!!!!!!!”

歆瑶长牙舞爪的向下一跳,重心不稳,却没忘了抓紧身后咯人的包袱。

“哎哟喂!老娘的肚子!”歆瑶面露痛苦之色,以为会摔的浑身散架,她是宁愿摔的浑身散架都不愿意被南宫忆弄回去给皇帝大人宰割的!

可是为何只有肚子疼?

肚子下面犹如垫了一块骨头,疼死她了!

等等……

为何只有腹部有痛觉?

再等等……

她好像被一个人扛在肩上啊!

谁这么牛逼把她接住了?还是用肩膀?

“放开老娘!”歆瑶一声怒喝。

扛着她的人没有丝毫反应,手臂抓紧了她的手就带着她往墙的反方向走去。

歆瑶忽然觉得这高冷的场景似曾相识,这人,怎么特么的这么像武功高强的逆天的凌风?

连这傲娇不解释的性子也一样?!

她好像不容易翻出了南宫家的墙,又被皇帝大人的侍卫扛走了!

她揪紧了领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喊道:“来人呐!非礼啊!”

凌风皱了皱眉,面瘫脸毫无反应,冷声道:“再吵就杀了你!”

吧唧——

歆瑶识趣的闭上嘴,她何其了解这面瘫神?!

说一不二!

从小没少被他欺负啊!

还好有皇帝大人罩着,不然会很惨的嘤嘤嘤……

她忽然好想念皇帝大人,有他在的时候自己肯定是站在他旁边的,不是被人扛在肩上的,这样的姿势真是……太令人误解了!

她肚子里没存货,被咯的好痛啊!

歆瑶心中怒骂:凌风,让你练一身发达的肌肉,你特么怎么就没在肩上长点7.第7章好桥段,不可不用!

君宸披衣起身,夜半在厅中似是等候着什么,凌燕在一旁伺候,眼神里略含期待的样子。

凌燕心想,皇上本是伤心欲绝,但闻南宫家便立刻派人去找了一趟南宫少爷,没想到果然有林内相的消息。

这可不把皇帝大人高兴坏了!

一溜烟儿的派了身边御前第一大高手凌风出马。

武功皆用逆天形容的御前侍卫群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凌风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可凌燕担忧的看着皇上,想出声劝人去休息,毕竟您摔断了腿还没好是不?

在林相面前要是不能下地走路,那丢人可丢大发了!

还不知道林相怎么冷嘲热讽拍地狂笑呢!

“皇上,不如……”

“哎呀!痛死老娘了!”

凌燕要劝君宸的声音刚刚响起,就有一个重物摔落在他与君宸面前。

“林内相?”凌燕惊喜的睁大了眼,双眼放光啊!

凌燕双手合十,激动落泪:老天开眼啊有木有!!!!

找回了林相,皇上能就寝,他也能去睡一觉了!

人家的内监也是要保养皮肤睡美容觉的好不?!

歆瑶被摔的全身都快散架了一样,转脸恶狠狠地瞪着将他扔下来的凌风,脱口便责:“臭面瘫!你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她屁股都要被他摔碎了!嘤嘤嘤。

身强体壮不会疼,就是这么任性!要装疼!

“你还知道疼?”

歆瑶感觉到身后一股莫名的压力,那人只是端坐在她身后便平白让她心跳加速,脸色红润。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那一张脸,剑眉凤眸,完美的脸部线条像是上帝的杰作,丰神俊朗,飘逸出尘,英武挺拔这些词堆砌在一起都形容不出他容貌的一分。

帅到惨绝人寰的一张脸!

真你妹的妖孽!

那森冷的语气配上这么帅的一张脸,散发出一种兽的冷光幽然,歆瑶捂着心口,有点喘不过气。

“他摔了我我当然疼啊!要不让他摔你一次试试?”

智者见智,面对这高冷的语气,歆瑶委屈的含了一包泪,纤细的手指指着凌风,活像是凌风对她做了什么禽兽的事似的。

她演的卖力,说着说着竟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可人家凌风。

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吗!

任尔颠倒是非,我自岿然不动!

皇帝的师弟,就是这么傲娇!

凌风那不屑一顾的样子,让歆瑶恨不得一拳打碎他的脸,看看里面是不是每根神经都瘫痪了?

不然为何他面瘫到这种程度!?

“过来!”君宸沉着脸色看歆瑶,只见她一脸迷茫,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心里莫名的一痛,便立刻出声将她叫到身前。

今日她的举止实在有些怪异。

他不明白,既然她平安无事,为何要躲避着他们,若不是他安排在南宫家的人告诉他,见到了她,这半月的杳无音信,他当真会以为她已经。永远离开他了!

那种如果失去她就会撕心裂肺的痛没有一刻不折磨着他!

歆瑶从进来的时候脑子就开始发怵,她这次一摔是真的摔出了毛病!

最大的毛病是——

她不记得眼前这帅逆天的男人是谁啊!

王爷?皇子?皇帝?还是哪个大臣?

她的头又开始痛了!

“啊!”歆瑶一脚没站稳,脑子一痛,她抱着脑袋整个人就摔进君宸怀里。

一股熟悉的味道将她整个包裹,淡淡的龙涎香,精壮的胸膛和坚实有力的肌肉,她隔着衣料摸过的感觉,好像他的每一分肌理都蕴藏着强劲的力道!

歆瑶脸上的温度渐渐升高,这是太不好意思了!

手都停不下来!

手感一级棒!

好想摸里面,摸里面,伸到衣服里面去。

一只手掌扼住她的手腕,歆瑶还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的话自头顶传来,“林歆瑶,你在干什么!”

“没!没啊!”歆瑶心慌慌,连忙摇抽出手,动了动却发现还在人家胸前贴着呢!

“对不起,我.我.”你手感太好,我太入迷!歆瑶没有自制力的投降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看帅哥,脑子又作死的开始抽疼了!

君宸见她露出痛苦之色,刚才还俏皮的脸上变得冷汗涔涔,心下一紧,搂紧了她,关切道:“歆瑶!你怎么了?是不是伤还没好?”

凌燕学不来凌风的死面瘫,终于找到机会了,立刻甩起袖子朝外面喊了一声:“传太医!”

纳尼?太医!?

哪儿来的?

君宸抱紧了歆瑶,毫不费力的将她打横抱起来,就要往自己的内院的房间走去,刚刚走出一步便整个人颤抖起来,脚下一踉跄,胳膊撞在了桌椅上。

“喂!你行不行啊!”歆瑶担心的攥紧了君宸的衣领,刚才她差点就又摔了!

这帅哥坐着还好,怎么一走路就成瘸子了?

“皇上!”

“师兄!你重伤未愈,不可!”面瘫脸凌风眼疾手快地扶住君宸,才将他们两个的身体稳住。

歆瑶不屑的瞥了眼凌风,对她那么粗暴!对他就那么温柔!

君宸右腿传来一阵剧痛,好看的眉宇微微拧着,他看着歆瑶的一脸嫌弃,将她抱的更紧,沉声道:“不会让你摔下来的!”

歆瑶莫名的觉得心里一暖,为何他的话这么有力,让她卸下所有防备,轻易地就信任了?

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卧槽,这特么不是皇帝大人吗?!

她脑子一下子抽了好几抽,她刚才居然还没想起来?!

怪不得头疼啊!

被皇帝大人抱在怀里能不疼吗!

人家被她压断了腿啊,这半个月铁定还没好呢!

“我说,帅哥,你能放我下来不?我看你也挺难受的是吧,我自己还是能走的。”歆瑶尽力克制着自己不会在君宸面前穿帮的姿态。

她坚决不能被他认出来!

她失忆了!她失忆了!

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失忆了!

这么好的桥段,不用白不用!

反正她是不要被皇帝大人带回去当劳动力压榨了!

“你叫我什么?”君宸将歆瑶放在自己床上,严肃的审视着她双8.第8章什么鬼?

君宸脸色无比阴沉,狠狠扼住歆瑶的手腕,音量也随之拔高,他吼道:“林歆瑶!你……你难道忘记了?”

对了!本菇凉我还真的都忘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歆瑶装成被他吓到了的样子,一边挣扎着要从他手中脱开,一边本能的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卷,眼眸里全是害怕担忧。

她本就晶亮的一双眼睛看着起来水水润润的,里面细碎的映着光芒,更照映出君宸眼中的痛怒。

皇帝大人我失忆了呢!

凶也凶不回来了!

本菇凉我就是什么都忘记了!

不当女相不伴君!奏是这么傲娇任性!

“皇上,不如先让御医给林相诊断?”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只有凌燕轻巧的声音响起,向君宸请示道。

君宸仍然握着歆瑶的手腕,让御医给她的另一只手把脉,歆瑶表面上害怕,眼底却斜挑着眉毛哼笑:老娘要装傻,你丫能诊断出来?

御医是太医院院正渊清,一把须白的胡子就是杠杠的资历,乃是皇帝御用太医,其他人使不动。

当然,歆瑶看病从来就只挑这老院正给她看。

院正对歆瑶的印象一直是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女内相,与皇上更是青梅竹马的伴侣,为人处世一丝不苟,把脉得出的结果,她倒没有什么实质的伤。

可是她如今这副模样,分明是摔坏了脑子!

歆瑶原来给人的印象太正面,以至于渊清是绝对不会怀疑她装傻,随后他果断的向君宸禀告:“回皇……回公子。”渊清意识到什么不对立刻改口,皇帝是微服出巡,除了对知府透露身份,一概保密,保密!

“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可能是受了重击,导致脑颅内血脉瘀结,压迫了神经,才会出现这样记忆紊乱和失常的现象,须得服药静养方可,这段时日不可再受刺激。”渊清摸着胡子高深道。

歆瑶心内冷汗,忽然想起某个姓韩的现代作家的一句经典:学历越高的人,不是本事越大,而是把一句人能听懂的话说的鬼的听不懂!

不就是她可能摔成傻子了吗?

绕来绕去绕成了一篇诊断书!

不过歆瑶内心也是对这老院正挺感激的,感谢您老人家的诊断,本相可以任意玩耍,随便装傻了!

歆瑶在渊清说完话后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正被深皱着眉头的君宸给捕捉到。

君宸嘴角一挑,挥了挥手,凌燕带着老院正退下,正准备去准备药材熬药,前脚刚一出门就听到身后杀猪似的叫声。

“啊!!!!!”

“你!你要干什么!非礼啊!救命啊!”……

凌燕浑身一颤,眼神瞥向一旁门神一般岿然不动的凌风,他心里早已意识到了,凌风万年面瘫脸却没有一丝动容。

凌燕叹了口气,随即去准备了药来。

他动作快,不过一刻钟便端着药碗返了回来,刚刚与凌风碰面,他还准备问候一声这门神哥们,一阵暧昧夹杂着喘息低吟的声音便从房间里传出来。

身为内监的他都不禁抖了一抖,脚下软了一步。

再反观凌风,凌燕觉得头顶一阵乌鸦飞过,人家眼睫毛都没动一下好么!

凌燕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脸上都一阵阵的烧红,虽然他跟着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按理说对房间里的事应是司空见惯的。

可他家皇上洁身自好,没后宫呢!

让他这内监想涨姿势都没地儿领悟去!

“老兄,你。能回避一下不?”凌燕踌躇半晌,终于对凌风问道。

凌风掀了一下眼皮,“为什么?”

那模样简直就是在说:哥要保护皇上,职责所在!

凌燕一脸黑线,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老兄,皇上在办事,你不知道吗?”

凌风皱了一下眉毛:“办什么事?”

凌燕两脸黑线,声音压得更低了:“不管办什么事,你现在在这里就是碍事!”她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在心里暗骂——

凌风你个瓜脑壳死面瘫,老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丫的还不知道?人家在办房事,你一大门神杵在这里干啥?!

存档记录啊?!

他没带彤史!

凌风岿然不动的杵了许久,凌燕忽然来了一句,“凌风,里面林相和皇上都脱了,你还站这儿吗?”

凌风风中凌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离开,真是不辜负人家叫风啊!

那轻功飞起来就是一阵风!狂风!凌乱的狂风!

凌燕心底笑乐,他明里暗里提示都对那狂风没用,只有这招简单粗暴快,他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他估摸着不是凌风懂了他的意思,知道房间里在办什么事了。

而是——这老兄有一毛病,见人裸体就流鼻血!

尤其是女人!

凌燕记得,凌风唯一不贴身保护君宸就是在他沐浴的时候。

而从前林相有一次为了恶整这面瘫神,竟然将他诓去宫女沐浴房,仅仅扫了一眼那一排光溜溜的宫女……

好家伙!这门神整整的流了三日鼻血!

哎……

要说能变着法子整人,世人谁堪比林相?!

“轰!”凌燕正沉浸在遐想中,猛地一人将门从里面打开,凌燕只瞄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奉上手中托盘。

“皇上,林相的药好了!”

要说见机行事见风使舵,绝对没人能高超的过她凌燕!

君宸淡瞥一眼,“送进去给她。”

这语气,堪比西北高原上吹来的风啊!冷的凌燕一阵哆嗦。

“是!”

君宸大踏步离开的时候,凌燕立刻恭敬答道。

他送了药进去,见床帐子紧紧的拉着,地上凌乱的散落着衣衫,里面传来歆瑶戒备的声音:“滚!你给滚开!你再敢来我就咬舌自尽!”

好狠毒的话!

皇上这是干啥了?

本着诚心为皇上服务的态度,凌燕连忙将药碗放下就退开一箭之地,声音轻软道:“回林相,小人是给您送药来了!”

“林相?什么鬼?走开都走开!色狼!流氓!”帐子里传出歆瑶的怒9.第9章交出江山和歆瑶!

来人一身夜行衣穿的帅气无比,剪裁贴身,勾勒出那身体完美流畅的线条。

歆瑶的眼神恍惚了一刻,来不及对上那双带着异样光芒的眸子,就被人家抱了个满怀!

歆瑶怒骂,刚才被君宸欺负过的气正没地儿发泄,她一脚毫不客气的就向那人身下踹去,边吼道:“一群禽兽!都不是好东西,快放开老娘!”

那人一个闪身躲过,看着歆瑶的眸子却平白柔和了几分,宛若今夜月光流泻,眼光再一落到她身上,更带着对她的痛惜。

歆瑶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就呆在了那里。

这是多美的一双眼!

这眼里的感情,是多么滴真挚呐!

他眼尾很长,翘出旖旎的弧度,细密如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撩拨起眼底激荡的情绪。

他,眼里的珍惜那么珍贵。

呀!

歆瑶感觉脑子又开始不自觉地抽风,眼前的人.她好熟悉!

可是,他是谁?

为什么他会这么心疼她?

歆瑶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袖口,他只是看了她许久不开口,她咬唇问道:“你是谁?”

来人高大的身躯在她问出后猛地一震,她能感受到他的震惊,还有那双眼里瞪大的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又是一个不相信她失忆的人。

她记得起君宸,记得起凌燕凌风,见过的她都会在第二时间被天雷劈醒记起,可是眼前这男人。

她是真的暂时没想起来啊!

只有那双怎么看她怎么柔和的眼睛,像是一团暖意,时刻撞击着她的心。

无端的,这人就给她一种好感。

没有君宸那种魂淡禽兽的压迫,眼前的人,就像一块暖玉,触手微凉,却暖意融融。

“不记得了?”来人出声问道。

歆瑶盯着他看了又看,面对他,总是想诚实一些,她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看到在她点头之后,男子眼里的失落与心痛。

这情况……

莫不是她原来惹的桃花债?

她原来在朝上是一呼百应,身价极高,有桃花也。实属正常!

青年才俊,慕名者在她身后排出了两条街呢!

可是她后来跟谁订婚了来着?

忘了!

这种连未婚夫都能忘的记性,真的是失忆了啊失忆了!

来人紧张的搭了她的脉搏,似乎医术很高的样子。

“你身体无碍,还有没有觉得其他地方不舒服?”男子话里带着暖意,每一个字都如同春风拂过。

歆瑶摇摇头,又点点头,一瞬自己也迷糊起来。

窗外有些细细簌簌的声音,男子眉头一皱,被黑巾遮住了半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歆瑶刚要出口再问什么,手里就被男子塞了衣裙。

“待在此间不要出来,有危险就大叫。”他郑而重之的叮嘱歆瑶,歆瑶莫名生出一种安心,对他竟十分信任。

他拉下床帐走了出去,歆瑶便迅速穿好了衣服,准备下床,她摸了摸身上,立刻将被扔到床角的包袱拽了回来,捧在怀里小心检查了一下,还是鼓鼓囊囊的,还好!东西没少。

将包袱系在背上,她猫着腰下床,躲躲藏藏,直到耳边没有一点动静了,才迈出一步向房外。

夜里安静的诡异,歆瑶双脚刚刚跨出房门,面前就齐刷刷站了一排黑影。

她额头的冷汗滴在脚边,脑子飞速运转,然后她冲着那堆黑衣人伸了个懒腰,转个圈,打哈欠:“哎!又梦游了!回去睡觉。睡觉!”

脚刚一抬起来,后衣领就被人揪住,她整个人想后倾倒,长大的嘴还没来得及发出音节就被人粗鲁的塞上了布巾。

呜呜呜……

歆瑶在心底呐喊:皇帝大人快来啊!我被坏人抓走啦!救我!!!!

方才在房中探看过歆瑶的男子去而复返之时见到这一场景,连忙就要上前阻止,可看到不远处飞来的凌风与凌燕二人,眼光深邃片刻,立刻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歆瑶感觉自己肺都要被颠出来的时候,扛着她的黑衣人将她扔到了一个地方。

痛!

好痛!

硬杠杠的地板啊!都不垫上软垫!

“屁股都要摔成两半了。”歆瑶委委屈屈的嘟囔着。

好不容易被人拿下了口里的东西,眼睛又被死死的蒙住了!

“主人,皇帝不在内院,屋里只有这个女人,怕她生事便带了回来,要不要灭口?”歆瑶听到刚才那个摔她的人站在她身旁说道。

不要不要!老娘好不容易从山崖下捡回一条命,不想这么英年早逝啊!

歆瑶听到有人正悄悄地向她走近,危机意识感让她下意识的往后退。

歆瑶看不见的地方,那人朝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人,跟君宸有仇?!

要杀他去杀他啊!找她干什么!

来人不辨雌雄,不明相貌,歆瑶只能勉强凭着自己的感觉,察觉到,那人好像在自己面前蹲下来了,她立刻狗腿的哭道:“好汉饶命!我跟你们素不相识,要杀别杀我!”

“扑哧!”

歆瑶面前的男子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歆瑶的面上,一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散发着晶亮的光彩。

这里的人皆是黑衣蒙面,不过歆瑶面前这男子明显有着与众不同的风范,他撩起耳边的碎发,挑起歆瑶的下颌,端详了许久。

他在心中暗自想道:这眉眼没有一丝变化,一点朱砂妖娆,为何她会这般反常?

难道真如他所说,她摔失忆了?

他不大相信。

以歆瑶的智慧,上能侍奉帝王,下能掌握朝堂,一朝女相倾国,怎会轻易忘记过去?!

可他又想起自己的那次大意,没有发觉穿着君宸衣服的是歆瑶,逼她跳了崖,否则怎会让君宸逃过一劫,反而伤害了歆瑶?!

他没有在歆瑶面前发声,歆瑶专注于这个挑着她下巴的人,以至于没有发觉刚才来探望他的男子已经走到身边,并且出声道:“将她带下去好好休息,不得有怠慢!”

他话中透着柔和,话毕她下颌上的钳制立刻被松开,如此便导致她认为,刚才捏着她下颌的和说话的是同一个人。

歆瑶没有再说什么,那人一直没有给她解开眼上的黑布,她只能通过光亮辨认,这里约有五六盏灯照亮,仿佛是个地下环境。

看着歆瑶被带走,刚才说话的男子又再次出声,这次是对他身旁的人说道:“宁朗,歆瑶已经受伤,我不许你再在此时对君宸出手!”

拥有琥珀色眼睛的男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那面容竟和君宸有几分相似的模样,他笑道:“我的好大哥,你若当真爱护歆瑶,便应助我立刻杀了君宸!你难道不知道,君宸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温柔的男子为之一震,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与宁朗兄弟情谊多年,不阻止他弑君并非偏帮他,而他也知道宁朗这四王爷对君宸不满多时。

他无心皇位之争,只是,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歆瑶!

“不论他要做什么,只是在这扬州,我绝不会让你再出手!”温柔男子收敛了他的柔和,凌厉之时周身顿生一阵寒气,气势竟丝毫不逊于君宸。

宁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自咬牙,他精心设计,以扬州知府贪污案引诱君宸出宫,没想到他却带着歆瑶掣肘他们,他顾不得许多便全力刺杀君宸,谁知歆瑶竟护君宸到这般地步!

为了他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

幸而她并无性命之忧,可她的失忆……

他看过了她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她若真的失忆,林氏集团在朝上的势力就会六神无主,失去主心骨,林氏的势力便迟早会被君宸收为己用!

他绝不允许!

宁朗狠狠的一拳打在墙壁上,墙壁立刻凹进去一块,他眼中升起一股嗜血的杀意,琥珀色的瞳仁里散发着冷光,他道:“沐君宸!我定要你交出江山和歆瑶10.第10章骗钱?没门!

歆瑶被人反绑在另一个地方,眼神被人蒙住,她看不清事物,却能感觉到身旁是有人守着的。

‘咕叽咕叽···’

歆瑶为自己可怜的肚子默哀着,自打从南宫忆那里出来之后就没有吃过东西,好饿嘤嘤嘤……

旁边守着她的小喽啰冷哼一声,歆瑶被蒙住眼睛都能想象到那人脸上充满鄙视和不屑的嘲笑!

老娘不就是饿了吗!

有种让老娘吃饱了我们单挑!

歆瑶心中虽是这么想,却没这么大胆的去单挑,她记不清自己以前会不会武功了,只要一想些什么东西脑子就抽风!

可她现在,必须要想想怎么才能离开……

“这位大哥,你看我如此娇弱,又饿着肚子,能不能先给我解开手上的绳子,反正我也跑不了是不?”歆瑶故作娇柔,轻声道。

那人依旧冷哼一声不理她,她嘴角一挑,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拿些银子来孝敬您了,可惜了这些银子在此刻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哼,你能有多少银子!”

歆瑶听到一旁那人冷声哼道。

她暗喜,很好!有上钩的迹象。

“您不给我解开绳子,我怎么告诉你我有多少银子?”歆瑶继续作弄道。

从她被抓进来到现在都没有人来碰过她一根毫毛,她就断定了这人不敢来搜她的身,不然她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可是古今通用啊!

那人似乎有些心动,因为歆瑶听到了他靠近的脚步声。

可是磨蹭了半天,那人还是没有给她解绳子……

歆瑶低垂着脑袋,感觉到那人就站在她身边很近的地方,两束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寻梭。

虽然这目光看的她很不舒服,但是她索性就微微侧过身子,故意露出她所背的包袱的一角。

“这是……?”那人惊讶的叫了一声。

他似乎看到歆瑶的包袱里有好几块大的凸起,还闪着金光!

歆瑶勾勾唇,她明显的感觉到手上的绳索在慢慢松懈……

那个温柔男子离去后,沐宁朗也思虑了许久,他纵然要杀君宸,也不能以伤害歆瑶为代价,但他的母妃时时告诫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今次虽伤了歆瑶令她失忆,可他便能用林氏旁支血脉的身份去拉拢林氏集团了,他的母亲若太妃,是林氏旁支林徽之女,后助他父皇景玥操控林氏势力,才得以让他在景轩死后夺得太子之位。

而他,本来有着尊贵的身份,拥有继承大统的希望。

却不料皇祖父在临终之前亲立君宸为太子,让他连一点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君宸自幼防备着他,少时两人便面和心不和,两年前君宸更是随意寻了个错处将他派去封地,从此远离长安。

也是如此,才让他与歆瑶的婚事耽搁了!

歆瑶,本是他的未婚妻!

“主人,不好了!”沐宁朗正思虑间,门外有一人慌忙道。

沐宁朗眉头一皱,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摄人的光芒,“发生什么事?”

“我们抓回来的那个女人……她跑了!”

“什么?一群废物!”沐宁朗大喝一声,一脚踹翻了那人迅速追了上去。

歆瑶抓紧了身上的包袱,不停的策马向码头跑去。

感觉到身后的包袱轻了不少,她一阵肉痛:老娘的金子啊金子!就这么用来打晕人了!

她成功的诱惑了那人给她解开绳子,并让他悄悄放她走,每走十步就给他一锭金子,结果走出来她才发现自己用了这么多金子.

肉痛啊!

她的钱钱!她的饭票!

她浪迹天涯的资本啊!

马蹄声踏破了扬州城夜间的宁静,沐宁朗带人马追了出来,歆瑶没吃饭又没力气,跑的当然没有人家跑的快。

不过她一口气死撑着,好不容易跑到码头的时候,身后已经看得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了!

她之所以选走水路,是因为扬州码头夜间也有船行驶,总比她没头苍蝇似的乱逃得好。

城里还有君宸的人,他要抓出一个她什么办法没有?

所以——

万全之策,一次全甩掉!

她踉踉跄跄的下了马就没命的跑,虽然金子丢了但负重确实轻了不少。

她眼光在码头来回飘过,有好几艘小船,她二话不说的跳上一艘亮着灯的,顺手丢出一锭银子给船家,雄赳赳气昂昂的叫道:“加速行驶,给你双倍价钱!”

“好嘞!开船!”船家喜滋滋的拿了银子撑起船桨,不一会儿就划开了一段距离。

沐宁朗赶到码头下马,眼看着歆瑶那艘船驶开码头,当即命人去找船,却奇怪的发现,这码头所有的船都在刚刚,全启开了……

歆瑶的船越走越远,沐宁朗在岸上看着却无可奈何,耳旁有人轻声道:“主人,长安有信。”

沐宁朗展开一看——一月后选秀,歆瑶名列其中,母字。

是他母妃!

沐宁朗看完,运起内力,手中的字条立刻化为齑粉。

他咬牙道:“沐君宸,你竟然明目张胆的夺走歆瑶!”

这么些年他虽然知道君宸对歆瑶有意,而他和歆瑶的婚约是从小定下的,君宸倒是没在这上面做文章。

直到两年前将他赶去封地,他才隐隐觉得不妙。

可他竟然将歆瑶列入秀女名单!

他绝不会放过他!

歆瑶见已经看不到岸边了,一颗心这才稍息片刻,她接下包袱看了看,肉痛一阵,肚子却更痛了!

她转头刚想问问船家有没有什么吃的,让她垫垫肚子也好。谁知——

“内相大人,我家少爷等候多时了。”盛寒站在大船上,客气的对着小船里的歆瑶说道。

歆瑶一双眼睛瞪的铜铃般大小,这特么的!

才出了虎穴,又遇到南宫忆,白折腾了!

早知道她就不翻墙了……

歆瑶看着这三面环水,她不会游泳的啊!

船家将小船靠近大船之后,搭好了桥板请她上大船,歆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看他还将自己给的银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心里的不爽一上来.

她劈手就从船家手里抢过银子,然后跳上踏板,趁船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腿就踢。

‘噗通——’

船家猝不及防的被她踹下水。

歆瑶施之以鼻。

哼!

以为本姑娘的银子这么好骗?!

让你黑心!喝水去吧!

盛寒眼中微微惊诧,见南宫忆在三层的船舱上看着,并未有异议,恭敬的将歆瑶迎了上去。

南宫忆斜靠在窗户上,刚才看着歆瑶抢银子踹人跳上船板,那一套动作可是行云流水般的利11.第11章丞相饿晕了

南宫忆斜靠在窗户上,刚才看着歆瑶抢银子踹人跳上船板,那一套动作可是行云流水般的利落!

他嘴角微挑,这林女相的属性,还是这么的.凶猛!

不愧是将朝堂和皇帝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菇凉!

“内相大人,请。”盛寒待歆瑶十分客气,将她请入南宫忆的房间,并朝身后的人拍了拍手。

歆瑶警惕的抓着包袱,审视着四周,还有靠在窗户边上的那只南宫少爷。

南宫忆微笑,“内相大人好智谋、好身手!从州府里逃出来不说,还能摆脱一批刺客,在下当真佩服!”

歆瑶恨不得脱口而出,佩服你妹!我跑的再快还不是被你给逮回来了!

你吖要是把我洗白白了送给皇帝大人,我特么现在就灭了你!

“南宫少爷,我们可不可以谈笔生意?”歆瑶强装镇定。

因为她明白,在南宫忆这人面前,她只能智取啊!

这人身边的人用银子根本使不动,从小就是被银子泡大的,才长的这么白好吗!

南宫忆扑哧一笑,合起了折扇悠悠走到桌前坐下,端起那五彩琉璃杯,轻抿了一口,说道:“内相大人果然是女中豪杰,不知你想谈什么生意?”

南宫忆笑得迷离,更显得那双风情万种的媚眼里散发出致命的诱惑的光芒,歆瑶要不是见过君宸这等人间极品,似乎也……很难在这只少爷面前把持住。

歆瑶在他面前表现的坦然,这时也顾不得肚子叫不叫了,走到他面前便道:“南宫少爷两次请我来,好像是有事要与我相商,虽然我不记得前事了,但若南宫少爷愿指点一二,我或许能有些记忆,也或许能弄懂你们口中的‘内相’是个什么东西。”

南宫忆自小便学习经商,刚及弱冠就已经掌握南宫家大部分生意,看人的眼光自然绝佳。

他此刻看歆瑶水润的眼中,没有一丝狭隘和隐瞒,还直直的盯着他,似乎没有一点惧怕,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她这么拼命的逃跑,离开君宸身边,他渐渐相信,她是真的失忆了!

歆瑶见南宫忆露出犹豫的神色,暗喜,哇哈哈!南宫少爷你快快上当吧!

他本要跟歆瑶说些什么,却警惕的想起了一事。

歆瑶已经饿的眼冒金星,要不是保持形象,撑着要对付南宫忆,恐怕早就抓了他面前的千层酥和银丝卷来填肚子了!

她!好!饿!

南宫忆使了个眼色,看歆瑶有松懈的时候,立刻让盛寒拿出一副画卷展于歆瑶眼前。

歆瑶侧脸,刚好与画上之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歆瑶饿的头晕眼花,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旁边的一幅画。

她现在哪有心情赏画啊!

她的表情略显麻木,南宫忆皱了皱眉头,听她道:“这是谁?这么帅!”

盛寒嘴角微抽,南宫忆低笑着让盛寒将画收了起来。

他现在可以相信,歆瑶是真的失忆了!

然则,她怎么会连自己的灭族仇人都认不出来?!

歆瑶揉着肚子,见南宫忆半天不开口,这下她只好主动出击了!

南宫忆看着歆瑶,继续道:“内相实为正三品中书舍人,专责拟旨宣诏,只因常伴帝侧,又得圣心,于是朝臣便称其为内相,相当于,圣上内廷之丞相。”

歆瑶听的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这个资本家还是个朝堂行家啊!

也怪不得……

人家家里出过一代皇后呢!虽然是景轩他娘!年代有些久远……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南宫忆对朝堂了如指掌,不然君宸怎么会那么快找到她!

歆瑶撇嘴道:“女人也可以当丞相吗?”她眼里带着不屑,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但这明显是装出来的!

在她脑子的历史里,女人还能当皇帝呢!

南宫忆低笑,“别人或许不可以,但你却做到了。”

“为什么?”

“因为,圣上许你。”南宫忆一笑,面容在花灯下闪烁的更为明亮。

歆瑶心里的小九九说道:这也是实话!不是君宸罩着她,她怎么在朝上站稳,又怎么有资格,成为南唐开国以来,第二个在立政殿参政的女人呢!

不用疑惑,她不是首开先例!

先皇的长姐琬琰公主才是!人家辅佐皇帝十多年,君宸都要尊其一声皇姑母。

只不过跟先皇一样英年早逝。呸!寿终正寝了!

“那么,少爷你想要我这个内相为你做什么?”歆瑶一边问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

她也顾不得脑子会不会抽风的痛,眼前的局势,她必须想起有关南宫忆这个人所有的事情!

否则,怎么跟他斡旋!

“好!既然爽快,那便不必多说了!”南宫忆合扇一笑,他向歆瑶伸出手,歆瑶猜疑着将手递了过去。

南宫忆在歆瑶手掌划下了一个字,歆瑶只能凭感觉知道,他写了,王、廿、中、圭……

这什么字啊!

歆瑶还没想明白南宫忆就已经收手,她继而听见他说道:“这便是我要的。”

歆瑶好想问:你丫的到底要什么?!

能不能明白说了?!

可她的理智告诉她,南宫忆既然选择写在她掌心,就摆明了不能让别人知道嘛!

她暂且不去管他写的那什么王廿中圭,她明白了他要的,这次她该提出自己的条件了!

“我明白了,少爷,只是我的条件是……”

歆瑶刚一开口,南宫忆就打断她道:“我会将你平安送到那人身边,不必担心你的安危,在南唐,还没有人会与南宫家为敌。”

南宫忆说的自信满满,歆瑶却阻拦道:“那人?你要将我平安送给皇帝?我不干!”

南宫忆眉峰上翘,高深道:“恐怕你没有选择。”

歆瑶就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两人一起走到窗口,歆瑶刚一看到眼前场景,脑子就不由自主的晕眩着,下一刻便直直的栽倒在南宫忆的身上。

江面上泛着诡异的红色,似与江水融为一体,在夜里尤为刺眼。

她——再次晕过去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