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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宠她,因为她像极了歆瑶

书名:女相倾国:帝王独宠妃 作者:君醉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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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宠她,因为她像极了歆瑶

南宫忆见过林钰,一回岸上,君宸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南宫忆见到君宸,像模像样的给他行了个大礼,表示尊敬。

“金陵第一才子,林钰?”君宸淡淡瞥了他一眼他自觉的就平身站了起来。

南宫忆和君宸可算上的交情匪浅的了,且不论君宸他是景轩之子与南宫忆是表兄弟的关系,就算是生意上伙伴也相交多年,此番君宸微服私访便是在春闱之前事先查探一番,见一见入围的人选,挑选可用之才,培养成自己的心腹。

到了金陵,与南宫忆相见一番,也为了来看看金陵第一才子林钰,究竟能否担当大任。

“皇上见过人了,觉得本少爷的眼光如何?”南宫忆径直在君宸对面坐下,一点不顾君宸身边容安雅眼中厌恶和不耐的神色。

无官无爵,敢在皇上面前自称本少爷的人,普天之下除了南宫忆肯定找不出第二只来了。

容安雅这几年在宫中威风一时,被君宸娇宠惯了,看谁都觉得低人一等,尤其是在家中被教导商人都是贩夫走卒,低贱之人,此刻再看南宫忆这副狷狂的模样,不给她请安问好,还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怒气上来,不当面发作,却撒娇了往君宸怀里靠去。

“皇上~”容安雅打断两人谈话,含着娇羞的嗓音柔柔道,身体摩擦在君宸怀里,不管眼前是否是有南宫忆等人在这看着,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出暧昧的姿态。

南宫忆手里摇的好好的扇子被他拿起来挡住了脸,刚才那声叫的人骨头都要酥了的声音他还真是……听不惯!

真搞不懂君宸这三年吃错什么药了!

失去歆瑶有个专宠的妃子也就罢了,怎么还宠的这么无法无天没规没矩的?!

而且宠妃你也选选好吗?

这种娇纵蛮横一身臭脾气一看就心狠手黑女人,你他么的是怎么看上的呀!?

后宫没人啦?

不至于啊!

换作从前,除了歆瑶没人敢这般在君宸面前当众与他撒娇卖痴,如今他竟也不责怪容安雅,反而抚着她的长发,替她系好蹭掉了的面纱,点了点她的眉眼,轻声道:“乖,我有些事处理,你先四处走走好不好?”

他柔和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讨好,这是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

南宫忆心痛并惊讶的让盛寒带着容安雅离开了,临走容安雅还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只当没看到,回头冲君宸埋怨道:“我说皇上,这容安雅……”什么德行啊!

跟歆瑶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你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宠上她了呢?!

“她是安妃。”君宸淡淡驳回南宫忆的话。

安妃?

行!

您是皇上,您的后宫您做主,膝下无子又不贤良淑德就这么晋为妃子了,真是好眼光!

南宫忆还能说什么呢?他还是跟他说说林钰吧!

“皇上,还是说说您对林钰的印象吧。”南宫忆扶额无奈道。

“太过遮掩。”君宸想着自己方才对林钰的一扫而过,他身上没有露出一点能令人看懂的地方,从容貌到眼神,能留给人印象的只有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

但他没有说出来,自己见到林钰的那一刻,心猛烈的跳动了那一下。

那种感觉奇怪的连他自己都说不出缘由,只是在那一刻,一张女子明媚的容颜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眉间一点朱砂痣,美的令人窒息的面容……

他想起了歆瑶,他彻底失去的歆瑶……

南宫忆就怕引起君宸的怀疑,还是挺为林钰着想,帮他把事情兜的完美的。

“皇上您有所不知,这林钰少年便隐居,性格孤僻的很,近几年才下山游学,我有幸结识他,偶尔得知他志向远大,因此才鼓励他去参加考试,谁知他竟一鸣惊人,连中三元考取头名,如今更是金陵的第一才子,可见其满腹经纶,学识渊博。”

南宫忆先厚着脸皮把林钰夸了一顿,然而又为他铺垫道:“只是你也知道,这学问做的越深的人,脾气就越古怪,我几次三番邀他进府居住甚至要赠宅院与他,他皆不肯接受,只道大丈夫应当凭自己的本事去挣得,无功不受禄,与我相交是缘,绝非另有所图。然我见他学富五车,引为知己,等到今日介绍给皇上认识,不过……”

南宫忆说到一半停下,装作十分苦恼的样子,收起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才又道:“只可惜我思虑不周,不曾让他在皇上面前一展才能,令皇上能多加了解,唉!”

君宸平静的听完南宫忆的叙述,随后道:“多谢你的心意了,朕倒是有几分期待他在春闱之中的表现。”

南宫忆听后与君宸相视一笑,两人眼中都有一抹了然的神色。

南宫忆之前的大费口舌无非是不让君宸起疑,又相当深刻的夸了林钰,让他给君宸留个好的印象先。

然而君宸听南宫忆所说的不曾让他见识什么的,那就纯属是扯淡!

他实则是在表达,他南宫少爷看上的人,还有差的吗?没有!

他说好就一定是最好的!他拍胸脯保证了!皇上您就放心的用着吧,我不会害你的!

好歹咱俩还是穿过一条开裆裤的表兄弟,你垮了对我没好处!

说完了正事,君宸起身说要去寻容安雅,南宫忆实在忍不住了将他拦住,问道:“皇上,本少爷有一事不明,还请您解答则个。”

南宫忆的眼神瞟向不远处急的直跺脚的容安雅,君宸会意,声音清冷,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似荡起一阵涟漪,他犹豫片刻,看着远处的烟波浩渺,道:“你知道吗,她像极了歆瑶。”

“她像极了歆瑶……”

这便是他这三年里宠爱容安雅无度的原因?

南宫忆看着君宸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朝容安雅走去的脚步却明显加快,心中不禁感慨。

明明是害得他失去最爱的人,却阴差阳错成为了他对歆瑶的替身,世事真是讥讽可笑96.第96章这几位公子的房钱,我付了!

当然,在其中知晓一切的南宫忆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现在的林钰误以为君宸对歆瑶无情无义,殊不知正是因为对她的情意难舍,才不得不用一个替身聊以慰藉。

“唉,痴男怨女啊……”南宫忆原地一叹,依旧风骚的摇着折扇远去了。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接下来他就该走马观花的往长安去了。

今年这精彩的春闱,他可不能错过。

金陵城,魏王宅内。

秦暮羽一身宝蓝锦袍,长身玉立,身后是心腹寒澈,他禀告道:“王爷,皇上已与南宫忆林钰会面,并无任何破绽,林钰来信说后日立刻启程赶往长安,咱们是否也一同启程?”

寒澈其实是说出了秦暮羽心中的想法,他想要留在林钰身边,哪怕是多看她一眼都好,陪同她一起上京,两人可多相处些日子,可秦暮羽的回答却出乎任何人意料。

“即刻启程,回长安。”

秦暮羽眼神看向院外被风吹拂的纷落的花瓣,轻柔道。

“……”

秦暮羽吩咐下去,手底下的人自然迅速办事,等到歆瑶收到他的信的时候,他已经走出金陵城了。

他修书给歆瑶,只望她好好照顾自己,他便不与她一同上京了。

相知相许如秦暮羽与歆瑶,根本不需过多的言语,歆瑶便知道他是怕自己的行踪泄露引起他人的怀疑,也为了让她安心的在这几日中恢复容貌,他可以等她,在长安等着看她全新的面貌。

成熟沉稳而又妥帖的秦暮羽,还想到了另一重,他一样修书一封给采卿,让采卿务必陪着歆瑶一同上京。

采卿虽然武功不高,只有一手易容的绝技,她却极为聪慧,行走江湖,灵巧应对,她自然要胜出歆瑶许多,这一路上危险难测,他不能相陪,只得托人保护她,也让他安心一些。

他亦清楚明白有些事强求不来,他对歆瑶的心意,她清楚知道,只是两人都默不作声,倒减免了彼此之间的尴尬。

歆瑶收起秦暮羽的信,心中仿佛有一只手反复揉捏着她一样,百般不是滋味。

秦暮羽的多年相伴,他们的前世情缘,她再清楚不过,可她心里有了君宸,这是怎么也争不过的事实。

窗外的寒风拂过,丝丝凉意钻入身体,她才恍然清醒过来。

她现在不是林歆瑶!

没有资格再拥有林歆瑶的感情,拥有暮羽对她的爱……

她是林钰,要为自己而活,要为自己复仇的林钰!

三日后。

林钰和采卿启程上京,采卿本拟再休息十日就可以给林钰拆了纱布让她露脸了,可这小公子哥儿坚持要上京赶考,不敢有一丝耽误叫她也没法,只得让她跟自己一样戴了黑纱斗笠行走了,一路引起不少人的旁观呢。

人家主要旁观的是,好奇他们是不是一对儿!

她头戴黑纱斗笠,可那窈窕的身段和披洒在后背的乌缎长发一眼就能瞧出是个美人,而林钰……

这个奇葩不知道怎么打扮的自己,一身男装也就罢了,竟然前后都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儿身。

不过这里面也多亏了采卿的功劳,是她一语点醒林钰,易容术的最高境界,是画神,不能完全装扮成男子,就算给她做了张男人的脸,看起来也是不伦不类的。

林钰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灵感,一身天青色修儒袍,手腕处还绑着腕带,这么些年的磨练,那一双皮肤细嫩的手也粗糙的不像话,不看那张裹得木乃伊似的脸,和她的身高,客观的来评价。

她的女扮男装可是非常成功的!

起码在第一易容师采卿的眼里,非常成功!

然而连她都觉得成功的装扮,大概就没有不成功的了!

采卿赶了一日路了,见天色渐晚,对林钰道:“林公子,天儿暗了,再着急赶路也不能露宿野外吧,咱们进客栈歇息吧。”

林钰算了路程,总算是听从了采卿的话,进了一家来福客栈。

对于来福这种在电视剧里用烂了的名字,林钰忍不住要在饭桌上跟采卿吐槽两句。

采卿虽然听不到她说的电视剧是什么鬼,但听她所描述的,好像很有意思很新奇的样子。

“掌柜,我们路遇盗贼被偷了银两,如今我兄弟受伤需要休息,这玉佩就暂且给你做抵押。”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扶着另一个看起来较为虚弱的男子同掌柜的商量道。

掌柜的打量来人两眼,都是挺俊俏的公子,他接过玉佩,眼睛里立刻露出贪婪的光芒,“这……这玉佩成色当真极好啊!”说着便要把玉佩往怀里收去。

被青年男子扶着的受伤男子一把从掌柜手中夺过玉佩,塞回扶着他的青年男子手里,并厉声道:“三弟!这是父……亲留给你的玉佩,怎可轻易抵押。”

“可是皇……大哥!你的伤……”沐君泽扶着君宸,无奈道,君宸将玉佩塞回他手里,是绝对不可能要了的。

那掌柜的见君宸一行人拖拖沓沓的,又半天拿不出银子来,好不容易见了块成色上等玉佩,他们又舍不得,他瞬间就冷了下来,甩脸子趾高气扬道:“你们倒是住不住?这么多人,不住就趁早出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你……!”身旁的凌风作势就要拔剑削他,却被君宸制止住。

君宸丢给他一个不可妄动的眼神,然后吃力的抬起手,取下头顶的玉冠,将束发的羊脂玉簪递给掌柜的,道:“这个给你,让我们一行人在这里休养。”

那掌柜的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却偏巧眼神儿不大好,认得出刚才沐君泽那块玉是宝贝,却认不出君宸头顶取下的羊脂玉簪才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于是他嫌弃的将玉簪拿在手里掂了掂,见分量不如刚才那玉佩,甚至轻了许多,而且他们这一群人没一个能拿出银钱了,身上都只带着饰物,他不仅怀疑和鄙夷起来,“这东西这么轻,能值多少钱!要么拿刚才那玉佩来,要么你们付银子,不然就滚出去!哼!”

那掌柜将作势就要将玉簪扔回君宸手里,再将他们一行人轰出去,却不想人群中突然有人出声道:“掌柜的,他们的房钱我付了97.第97章美人儿,我等你哟!

被沐君泽扶着的君宸身躯微微一震,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天青色修儒长袍的男子缓缓向他们走来,他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声音却如泉水般清凉,流经心中,带来舒适怡人的感觉。

本来坐在一桌的采卿正准备看看好戏,却见身旁的位置空了,林钰的人已经走到前面去帮人付了房钱。

动作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采卿的记忆断片还来不及联想起来。

照她回忆,就在她跟林钰唠嗑到电视剧里的客栈名字全是来福、同福、朋来、朋去的时候,就有四男一女进了来,她一眼便识出被人搀扶在中央的那个白衣男子受了重伤,而且这一行人全都是易了容的。

而且他们眉目精锐,气质超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好吗!

林钰骨子里花痴的毛病此刻就犯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她忍不住提醒林钰,“请注意形象。”

林钰条件反射的回了句,“大家都在看呢!”

采卿放眼周围,那盯着看的都是大姑娘,而且人家随行带着的就有美人儿一个!

采卿观察敏锐,知道那一行人皆是武功不凡,便十分厚道的提醒林钰,“你现在可是个男人,女人看男人那叫红袖添香,男人看男人那……”

林钰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男人看男人咋了?”

“那叫断袖找死!”

“……”

果然,采卿刚说完这话就见那一行另外两个随从瞥了林钰两眼,目露凶光,大有你别找死的意味。

林钰心下轻嗤采卿:这乌鸦嘴!

采卿冷笑,不语。

原本掌柜见这一行人衣着华贵亲自出来相迎,端着一副“你是大爷”的恭敬状,听说他们没钱要拿东西抵押的时候瞬间改换了一张“你大爷”的鄙夷面孔,眼角一瞥身后便窜出几名五大三粗的堂倌来。

采卿回忆结束,她还没来得及让林钰三思而后行,林钰就揣着钱袋冲上去给人付账了,而她本打算陪同林钰,却刚一靠近就觑见了扶着白衣男子的另一个俊俏男子后,嘴角一挑。

得!

林钰色胆儿肥,撞上贵人了,她就不陪林钰倒霉了,在这儿旁观好了。

掌柜的见钱眼开,立刻将林钰手里的银锭子收进怀里,吆喝着给这一行人上菜备房去了。

林钰这时方才正色打量着被人搀扶着的白衣男子,他看起来面色平常,却呼吸急促,怪不得采卿说他受了重伤。

沐俊泽见林钰这身奇怪打扮一时困惑,君宸却已出面将羊脂玉簪递给他,道:“公子且将姓名籍贯和住处留下,在下改日必定登门赎回。”

采卿在一旁偷笑,就等着看林钰接下那烫手山芋一眼簪子日后倒霉,谁知林钰这家伙又不按常理出牌,婉拒了白衣男子,一脸正色地回道:“举手之劳,不必。”

说罢就转身要走,林钰现在心里只是后悔自己方才贪图美色要上前表现,她这一走到人面前就觉得这群人不寻常。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那一根羊脂玉簪子,她就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哪里见过似的,而她见过的宝贝多了去了,一时还真从脑子里翻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可以肯定,拥有这通体如雪,纹理古朴的精品之人,必定不凡!

刚走出两步,林钰又被人叫住,是扶着白衣男子的俊俏男子,他道:“公子,今日之恩他日必报,烦请留下姓名籍贯,他日寻访。”

林钰使劲朝采卿挤眉弄眼让她来救场,可她偏偏隐在人群里朝她奸笑,一副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的模样。

林钰怒,眼一闭心一横,转了身,就听到另外那个随行的女子也问他性命籍贯什么的,说要酬谢,且趾高气扬的,好像在说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钰心下冷笑:老娘对自己这张脸满意的很,别人的脸我还真不要!

众人都等待了一刻,采卿见林钰外露的好色眼神被人察觉,随时有被那群人揍成猪头危险,便准备随时开打,然后拽着林钰逃跑,奈何林钰语不惊人死不休,朝着中央那白衣男子一笑,嘻嘻道:“美人如玉,君子好逑。美人儿,我在X楼X号房等你。”

说罢,立刻窜入人群拉着采卿跑了。

也亏她二人跑的快,否则定被凌风摔过来的椅子砸个稀巴烂。

两人回到客房,采卿捧腹大笑,在床上滚来滚去,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林钰一双眼锋利的像小刀片,一下下的往采卿身上飞去,见采卿仍是大笑,索性上床一把将人揪起来:“笑什么笑!快说,你刚才察觉什么了!”

她就知道采卿不上前肯定有问题!

而她也发现了问题,采卿止不住的笑意,歪在床头冲林钰道:“你倒是说说,你察觉了什么?”

“那白衣男人受重伤了。”

“……”废话!

“那几个人身份不凡,那羊脂玉簪子珍稀非常,我仿佛是见过……”

采卿笑得更厉害了,林钰看不出人家易了容,她可是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沐君泽那眼神恨不得手撕了他,也难怪她色胆包天的敢去调戏沐君宸。

这还好是两个人都换了脸,如若不然……

采卿真是想想都觉得……笑不能停!

另一边沐君泽扶着受伤的君宸坐下,取药替他疗伤,一旁的容安雅搓着脸道:“三王爷,这人皮面具可以取下来吗?我戴着不舒服的紧!”说着眼角还挤出了两小滴泪花儿。

君宸按住容安雅的手,呼吸不匀道:“不可!现下刺杀之人定未离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沐君泽也是如此对容安雅说,容安雅知道大局面前她说话还微不足道,也十分担心那批厉害的刺客,只能委委屈屈的闭了嘴坐到一旁去了。

“皇兄,你似乎认识方才那人?”沐君泽疑惑的看着君宸。

若是不然,君宸定不会要将羊脂玉簪给他做抵押,那簪子可是景轩太子遗物,他贴身佩戴多年的。

“他就是林钰。”君宸闭目,淡淡道。

一面之缘,如今林钰仍是头戴斗笠,只不过并没有遮遮掩掩,他倒是可以一眼认出了,只不过他心里却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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