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压断皇上腿
书名:女相倾国:帝王独宠妃 作者:君醉陶然
第3章压断皇上腿
歆瑶回府后,命人处理了自己的伤口,便坐在书房里发起呆。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还真不是白说的!
她低叹。
堂堂21世纪的集团大小姐,居然会在相亲会上被人推进湖中淹死,然后醒来就神奇发现……
卧槽!!!
她特么的穿越了!!!
当她醒过来时,变成个五岁的小姑凉。
也不知道原来那个小女孩是咋死的,总之她就代替原主活了下去。
这身体的原本叫林歆瑶,被皇帝的皇伯——天朝战神给灭了族,唯独剩下她一条独苗,也可能是人家战神不屑灭她一个小姑娘。
她被带回宫中,成为小皇帝的玩伴。
但伴君侧的生涯中,也逐渐明白皇家为何不杀她——因为朝堂上的林氏旧势力,仍不可小觑!
而她就是被皇家拿捏林氏旧势力的关键。
歆瑶摇了摇头,真是想想就头疼,如此被困在宫中多年,就跟折翅了的天使……等等,天使是什么鬼!
事实证明,头疼的时候得吃药。
不然,你就会听到天雷一样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拟微服南下,命林相陪同,即刻出发,不得有误,违者抄家灭族!”
歆瑶跪,哆嗦接过圣旨,虚抹一把冷汗:亲爱的皇上大人,林家就剩我一人了,哪来的族给你灭?!您老还不如直接说灭掉我好了……
转眼,她就被拽上皇帝的马车,跟他这么南下了。
论苦逼,谁比得过她?
一路平安抵达扬州。
歆瑶默默擦了把汗,皇帝大人名为南下,实为抓贪官。这等好事都得带着她,可见他是多么的不放心她!
“咣当!”
马车剧烈一震。
歆瑶龇牙咧嘴揉着撞疼的额头,下一瞬,就觉得身体无比僵硬。灵活的眼珠一转,她身旁哪里还有高冷皇帝的影子?
魂淡!
居然点了她的穴道,跑了?!
身体,还在朝后仰去。
哎,不对,她被点穴了啊!
卧槽,是马车在跑!
歆瑶哀嚎:皇帝大人你在哪儿,我被点穴了啊啊啊,麻蛋!
“歆瑶!”
“歆瑶!”
模糊之间,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急促的唤着她的名字。
似乎还是两声!
但是,这不是全由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马车外面,全是短兵相接的声音,厮杀很激烈。
皇帝贴身侍卫凌风热血沸腾中,手中的长剑气势如虹,招招凌厉。
鲜血,很快浸入泥土里,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黑衣人开始胆怯,因为凌风出手的迅猛、狠戾,他们根本近不了身。
君宸手握长剑,被侍卫护在中间。
但他焦急地看向不受控制的马车,正朝山崖边跑去。
君宸顾不得刺客,脚尖点地,立刻追了上去!
凌风一惊。
眼看着君宸追车而去,他也顾不得恋战,赶紧挥剑卷起漫天烟尘作为屏障,让身后的侍卫替上,他则去贴身保护君宸。
“师兄小心!”
凌风的话,刚落入君宸的耳朵中,貌似已晚。
不过他在最后一刻,握住了马车内歆瑶的手。
众人便看到那惊险一幕,君宸与内相大人连同马车一起,摔下山崖去。
凌风冲到崖边,看着那深深的谷底,心焦意乱。
而那些黑衣人目的已达到,纷纷咬碎毒牙自尽。
凌风早已料到——死士!
死士为了保守秘密,不管刺杀是否成功,他们都会自尽。
“咳咳咳咳”
歆瑶抬起胳膊揉了揉脑袋,仿佛被钝重的物体击中一样。
痛啊!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皇帝大人点了穴道,后来跟马车一起跌落山崖,恍惚记得还有些什么
对了!
她跌下山崖的那一刻,有一只手握住了她!
“君宸……君宸你在哪里?”
歆瑶爬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是掉落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而身下正有东西死劲咯着她。
她垂眸一看,卧槽,是一条染血大白腿!
是她吗?
貌似她没那么粗壮的腿,而且还长满又长又卷又粗的腿毛……
然后歆瑶顺着大腿往上看去,君宸居然垫在她身下,脸色苍白!
卧槽!
她把衣食父母给压死了吗?!
歆瑶匆匆起身,赶紧检查了他全身。
他还有呼吸,万幸啊!
但君宸的腿……额,貌似被她压断了!
麻蛋,早叫你丫的减肥了!歆瑶在心底无比吐槽自己。
歆瑶费力的抱起君宸,将他扛在自己瘦弱的肩上,然后环视了一番四周,便看到离他们不远处有个山坳,似乎可以容身躲藏。
君宸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这个曾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女内相,显得尤比纤弱,却又充满女汉子大力士的风范。
歆瑶走一步,便粗喘一口气。
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身下有人肉垫,也不可能不伤不疼!
可皇帝大人还没醒过来,她就不能倒下啊!
虽然心里骂了他千百遍,但还是要待他如初恋,谁让他是皇帝,自己的衣食父母。
这次的刺杀,歆瑶明明知道与林氏旧势有关,但却来不及提醒他,而且她清晰的记得在她落崖前有两个人在呼唤她,一个是君宸,另一个
而她真若是告诉了君宸,那以君宸的性格,一旦他有了机会,便会将林氏在朝中的所有势力一举铲除,死灰将不会复燃。
林氏被灭族,她的曾祖林老丞相的门生,遍布朝野,有的还是朝中重臣。
若是他们被悉数铲除,朝堂上免不了一番动荡。
歆瑶将君宸安置好,见他未醒,她就去外面的小溪里取了清水,顺便查探四周的地形。
回来之时,她眉头深皱。
她先替君宸简单擦拭伤口,找来草药敷上。
他这是小骨断裂。
歆瑶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多疼。
君宸睁眼的时候,歆瑶正低头沉思。
她似在想着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就连他醒来也未察觉。
但君宸第一感觉,就是腿上传来的剧痛。
他试着动了动,果然是摔断了腿!
“你醒了?”歆瑶见他醒来,脸上全是惊喜之色,她忘形地俯撑在他上方,关切问去,“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君宸看着她眼睛里毫无遮掩的神色,冷冷开口,“林歆瑶,你不是想要我死吗?为何又做这自相矛盾的事?当真蠢笨!”
歆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她不用说什么,他全都知道!
他知道她该恨他,却将她留在身边做内相。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数不清的血海深仇,以及权术隔阂,却依然在他的龙案旁为她置了一张桌子,让她随时伴驾。
歆瑶眼中怔了怔,灰头土脸地道,“是,我是想过杀了你,可我。”可我也舍不得啊,好歹供我吃供我穿,又是相伴多年的一个人,岂能说杀就杀。
更何况灭林氏全族的人,又不是君宸这蠢蛋!
君宸不顾身上疼痛,恶劣捏住歆瑶下颌,居高临下的态度:“林歆瑶,你爱我吗?”
多少年没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候了如果除去他这恶劣的态度。
此刻,他也不用自称朕,而她也不说微臣,如今他们之间只有‘我’和‘你’。
歆瑶听后惨惨一笑,小脸还脏兮兮的,俏丽的容颜就快要辨认不出来,也正好掩盖住她笑声下的苍白。
两人都是耳聪目明的人。
外面的动静,君宸自醒来就察觉到了。
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
歆瑶望了一眼洞外,再回过首深深的凝君宸的眼眸。
她霸道的欺过去,轻如鸿毛般吻了下他的唇,潋滟低笑:“君影,你不可以一边要铲除林家,一边贪心的要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我去爱你。”
女子的浅笑,刻在君宸心头。
还有她那一句轻唤出的名字——君影。
景轩最钟爱的儿子,沐君影。
君宸觉得身上一凉,随即就有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发现整个人僵住不能动弹,歆瑶已经将她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正是他赏赐她的那件天青鸳鸯锦。
歆瑶披过君宸的衣服,独自往外走去。
男人的衣袍从她的头顶盖过去,让人误以为她就是个健壮的男子。
而她故意弄出很大动静,吸引所有敌人的注意力。
当那些黑衣人向她追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已挑起一抹弧度。
歆瑶成功让那些人错认为她就是君宸。
而受伤的君宸,正待在山坳里,等待凌风带人寻过来!
当她拨开人高的草丛,入目便是层层云雾缭绕,再往前一步,就是百丈深渊。
后面的人看见她停下,眼中闪着精光,尤其是为首一人,歆瑶便是不回头,对他的眼神也是熟悉的,就算他蒙了面,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也不会让她认不出他来!
是他要杀君宸!
歆瑶没有回头,看着脚下雾气蒸腾,不小心踢了一颗小石子下去,连落下的声音都听不到!
很深!
也很险!
她若从这里跳下去,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她已没有退路!
她希望君宸好好活着,他是一国之君,天下靠他治理,百姓靠他安居乐业。
歆瑶手里紧扣着一块玉,掌心摩挲着,那是一块罕见的墨玉!
没错,是玄凝墨玉!
那是她及笄那一年,君宸私下送给她的。
当时他并未说明为何,连说句是给她的礼物都不肯。
他只是傲娇的将东西往她手里一塞,漫不经心的道:“女内相,朕赏你的!”
墨玉中似有一点萤光,微弱却足以照亮歆瑶此刻脸上的笑容。
麻蛋,死就死吧,我自横刀向天笑,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她踏出一步,脚步凌空,整个人如同飞燕一样以冲破云霄的速度向下跌落。
就在她跳下去的那一刻,黑衣人也迅速来到崖边。
云雾缭绕。
为首的那一人看到这一幕,随即嘴角冷冷一笑,眼中散发着精4.第4章这眼神,不可谓不犀利
红杉木的雕花镂空窗外透出袅袅青烟,窗内一人斜倚在波斯金丝毯上,双眼微阖,惬意的面容上端的是风流挑达的笑容。
身旁的掌柜手捧账册,屋内的气氛在他人看来是沉闷的,在这男子眼里却是最舒适不过了的,烟花三月下扬州,人美,风景更是美。
只不过,总有那么几个人在你赏玩的时候,让你的心情不太美!
看着面前的几个账房,南宫忆捏了捏眉心,这才睁开了眼睛。
账房们愣神,他宁愿他从来没看过少爷的眼睛。
这是一双怎样形状完美的眼睛?
黑白分明,轮廓清晰,纤长的羽睫如同鸦翅,眼中如水波潋滟,流光溢彩,熠熠生辉,眼角微微上扬,斜入发鬓,竟是一双风情万种的媚眼!
可南宫忆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折射出的却是阳刚至极的目光,他轻道:“少爷我今日心情不太好,你们……”
话未说完,几个账房已经感觉到船舱内的阵阵寒意。
南宫忆嘴角微挑,配上那魅惑的笑容,整张脸妖媚动人,简直让人移不开目光。
掌柜带着心碎满地的账房去兑银,临走时南宫忆忽然说道:“明日不必来了。”
掌柜讪讪的闭嘴走了出去,进来一人一身淡雅的银灰长袍,素洁却不失华贵,剑眉星目,望向南宫忆的眼神里敬意十足,他中气十足的声音道:“这点小数目还让少爷费神,是小人疏忽,请少爷见谅。”
南宫忆抖了抖衣袖,一缕阳光顺着窗缝射进来,从他袖口上的金线祥云图折射出高贵奢华的光芒。
若说他的管家盛寒是华贵的,那么身为南宫世家的大少爷,南宫忆只会比他更加高贵!
南宫忆一直半躺在软榻上没有挪动,倒是命人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皱着眉道:“开船吧,这岸上的风景看够了。”
低低的嗓音,带着丝丝魅惑人心的慵懒。
盛寒转身出去朝外面吩咐了些什么,又去检查了一遍船上物资,再将那兑银的人和掌柜账房赶下船边命人开船从码头出发,走水路进入扬州。
南宫忆在软榻上眯了个午觉,醒来的时候见窗外春光正好,而且这时候已行至山间,峡谷之下的水路易行,不用掌舵,大船也会顺着水流飘摇。
他索性命人停行,让盛寒拿了渔具置在甲板上,让他去。钓鱼!
这可是纯天然的渔场,比人工培植的好玩多了!
盛寒得了吩咐很快准备好一切,命人去船舱拿渔具,为南宫忆将软榻搬出来,置备好茶点瓜果檀香,等候南宫忆伸完懒腰来到甲板上。
若是南宫忆能够预知上一刻他头顶的山崖上发生了什么事,恐怕打死他都不会在这个刚好的地段,这个刚好的时候,刚好的坐在甲板上钓鱼。
于是刚好等鱼竿动了动,他扬了扬眉,走上前去查看,站在甲板的最前方,空中‘嗖’的一声一个庞大的物体重重砸下。
“轰~”
“砰~”
“扑腾、扑腾~”
庞大的物体砸下。
南宫忆脚下的甲板被砸断。
南宫忆和庞大的物体双双落水。
——其实,南宫忆是被那物体俯冲而下的一阵狂风卷入水里的。
“少爷!少爷!”盛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戏剧化的一幕致使他不敢相信——
刚才还在钓鱼的少爷,就这么掉下去喂鱼了?
南宫忆从出生到长了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砸到水里,呛得喘不过气差点没淹死。
所以他被盛寒救上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那个朝他砸下来的庞然大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南宫忆眨了眨眼,又看了看盛寒,指着那一堆被碎布包裹着的不明物体,疑惑道:“这就是……个人?”
盛寒愣了一刻,眨巴眨巴眼,恭敬道:“回少爷,照理说,应该是个活人。小人查看地形,从山崖上摔了下来,闭气了还没一刻,又恢复了呼吸。”这说明还是个活的。
南宫忆的眼神扫到那堆物体的腰部以上,肩部以下,开口道:“是个。活着的女人。”
盛寒道:“少爷英明。”目光如炬,他活了四十多年,果然还是没有少爷见‘多’识‘广’。
地上的白色物体好像蠕动了一下,歆瑶睁开双眼,眼睑上全是水珠,几乎粘黏在一起,十分费力。
咦?眼前的怎么站着一大帅哥?
他旁边还有一中年帅哥?
地板为什么在摇晃?
帅哥为什么穿的这么。保守?
长袖长裤长袍子,连头发也这么长?
歆瑶觉得自己脑袋晕晕沉沉的,难道是看帅哥看傻了吗?
不至于!
落崖之前她还非礼了天下第一帅的皇。
黄什么?
哎呀!好痛!歆瑶揉了揉脑袋,为何想起之前的事脑子就抽风一样的痛!
南宫忆看着地上那一堆白色的东西,似乎还在骨碌碌地转动着眼珠子,想起自己这狼狈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立刻道:“弄活她!”
管家盛寒称是,南宫忆被人伺候着穿衣沐浴,将事情交给了盛寒,遂也没再多费心。
顺水而上四日后,南宫忆再次站在船舱的甲板上,看着漏洞虽然被修补好了,不过当时被砸下水去的经历。
他还是觉得背颈处一阵恶寒。
“少爷,那姑娘已经醒了。”盛寒在他身后道。
南宫忆边走去看她边回想着一件事,问道:“她的眉心,我隐约记得是有一颗朱砂?”
盛寒眼神一亮,笑道:“少爷果然过目不忘。”
当时那女子被一件刮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裹着,他是连来人是男是女都没分清,南宫忆看出她是女子,竟然还能看清她的脸,这眼神,不可谓不犀利!
南宫忆走着走着平白却崴了一下脚,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脸色一阵青白不接。
一点朱砂,一点朱砂。
还差一身青色的衣衫!
他记得那姑娘身上裹着的是一件月白袍子!
老天保佑,别想他想的那样。那个女人该不会是。?
如果是就太可怕了!
盛寒推开房门,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药香,再饰以贵重的摆设,更显得格外雅致。
歆瑶狐疑的抱被坐起,来者何人?!
南宫忆走进,第一次审视着眼前的女子,柳眉杏眼,红唇微翘,皮肤白皙如天山雪,眉间那一点朱砂,给她这张淡雅的脸上平添了三分妩媚妖娆。
两道灼热的目光落在歆瑶身上,她不自觉的抬起头与他对视,当即愣住——
这是,她睁眼看到的第一个帅哥啊!
她恍惚记得自己那天和他一起在水里,她不会游泳,他也不会游泳,两人是被几个人给抬上来的。
第一次见面就砸伤了人家,真是不好意思的呢。
“那个,抱歉,上次是我连累你了。”歆瑶见他不说话,索性自己向他道个歉,有事好商量。
而且看他的样子,锦腰玉带,身上无一处不透着奢华的气息,绝对是个不可小觑的主。
南宫忆挑眉一笑,面前的女子,莫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摔傻了吧?
那可是我天朝一大损失!
“林歆瑶,你不记得了?”南宫忆摇着折扇,笑问。
“我叫林歆瑶?”歆瑶指着自己问道,重名这种事倒不少见。
她想不起来这个林姓在天朝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个林姓,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南宫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歆瑶却无意中打量着他的眼睛,审视之下,竟发现眼前这男子长着一双风情万种的媚眼!
就像天下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最锋利的剑,那种极致的矛盾,让这双眼睛更吸引人移不开眼。
南宫忆猛地在她眼前合上扇子,眼神凝重了一刻,对她道:“你身上的伤很重,可大夫说没见过像你这样受了重伤还没死的人,也算是你命大,还有些时候才靠岸,你且好好养伤吧。”
歆瑶默默点了点头,趁南宫忆起身走的时候抓住他的袖子问道:“那个,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她醒来脑子像肚子一样空空如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要命!
南宫忆好看的眉宇间露出一丝柔和,瞥了眼自己的袖子,歆瑶连忙放开,她忘了这是封建时期的古代啊古代!
女人怎么能随便抓男人袖子!
“好好养伤吧。”
南宫忆的声音,对她绝对算是柔和的了,虽然什么都没告诉她,歆瑶却莫名听出了一种安心的情绪,他走之后,遂按他所说的,养好伤最重要!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灵魂未与肉体完全融合,这身体表面上看伤的极重,她实质却不怎么感觉的到痛!
不过她行动却极不方便,她还要尽快让身体和灵魂完全结合才能行动自如。
南宫忆从歆瑶房间走出来,没了刚才对歆瑶的笑如春风,眉宇间满是沉重的神色,盛寒从小看着南宫忆长大也跟随多年,此刻却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好好看着她,给她用我们所有最珍贵的药材,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南宫忆低垂着眼睫,沉声吩咐道。
盛寒点头称是,立刻着人吩咐下去。
“我们具体还有几日靠岸?”盛寒回来之后,南宫忆问道。
盛寒答:“顺风顺水,大约七日便可上岸,我们也能补充船上物资,以便回程。”
南宫吟挑眉看了眼两岸的青山绿水,眼眸变得深邃,“尽量慢些行驶,保证十日后靠岸扬州即可,物尽其用,我们不走水路回程。”
盛寒不解道:“少爷,这?”
“按我说的去做!在她的伤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许靠岸。”南宫忆此时的语气已是含了丝愠怒。
“少爷,这女子果真如此重要?”盛寒本不该多嘴问这一句,但他话中的意思南宫忆想必知道。
南宫忆斜挑着眉,那双媚眼更显得好看至极,他笑道:“盛管家,这大天朝,哪个女人死了都可以,唯独她,不可以!”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