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十二生肖走了一轮!
书名:总裁撞上小蛮妻 作者:喵小咪
第149章 十二生肖走了一轮!
“surprise!”
门口的陈菲菲和林佳瑶惊呼一声,直接扑进门里,抱住夏优优,“嘿!你还好吧?!”
夏优优讶然,“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去别墅咯,刚好碰到了凌莫南,他说你在这里!”林佳瑶心疼地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还疼吗?”
夏优优抬手碰了碰那上面的纱布,“还好。”
比起二哥来说,她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你真的吓死我们了,”陈菲菲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考试第二天居然没看到你的人!后来才知道你出事了!”
话说完,她和林佳瑶眼里已经隐隐有了泪光。
担忧,真的不少。
夏优优心生感动,“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好了好了,不哭了。”
考试的事,她已经尽量不去想了。
“嗯,”林佳瑶吸了吸鼻子,“是凌莫南救你出来的吧?”
“是。”
“他对你真好,”陈菲菲感叹着,又看了一眼房屋四周,“他说你住在这里,你们…同居了?”
夏优优一愣,“同居?”
“对啊,”林佳瑶眼尖,已经看到了敞开的卧室门,她跑过去,就看到了床上还放在一起的,夏优优的睡衣和凌莫南的睡袍,“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陈菲菲瞪大眼睛,“真睡一起了?!”
夏优优无语,想解释,“昨晚是这样的,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但那时……”
“哇!!!!!”
陈菲菲眼冒红心,直接打断她的话,“快说说,凌莫南是不是器大活好?!”
林佳瑶也快尖叫了,“看他的电动小马达一样的臀,又挺又翘的,应该是big,strong,fast吧?!”
“……”夏优优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这你就不懂了,”陈菲菲了然地看了一眼林佳瑶,“这些都很重要,可是最重要的,却是要持久!”
林佳瑶哦了一声,转头问夏优优,“他持久吗?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夏优优彻底沉默下去。
她也曾隐隐感受过他的惊人‘实力’,可是,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关于凌莫南的任何隐私。
没有原因,就是…很介意。
她坐在餐桌边,“吃早餐了吗?”
林佳瑶和陈菲菲见她不想多说,也不多问了,两个人坐过去,接过夏优优递来的筷子,“没呢,想见你,所以没吃早餐就来了。”
“一起,”夏优优将所有的瓷盅盖子都打开。
里面满满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就和从前的快乐时光一样。
吃完她走进厨房,把碗盘收拾好。
林佳瑶和陈菲菲站在一旁帮忙,“优优,你和凌莫南,你们现在应该算是在一起了吧?”
夏优优一愣,开水龙头的手也微微顿了顿。
她抿唇,把手中的碗盘放回流理台上。
“凌莫南有跟你表明心意?”林佳瑶又问,“如果他表白,你可一定要答应哦!这么好的男人……,真的很难找了。”
“对,虽然十二生肖要走一轮才能拉平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但是,谁在意呢?”陈菲菲看得更开,“年龄不是什么问题。”
第198节
表明心意?
夏优优有些纠结,“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算不算表明心意……”
他说过,要住进她心里去。
他还说过,不准她逃跑。
还说,一切都可以交给他……
他说过好多好多的话,可是,他却没有说过,要在一起。
这些话,算表明心意吗?
倒是,她想起那次他发高烧的时候,在病房里,她听到过他对刘莹莹的表白——他说,不准刘莹莹离开他,要她陪着他,哪里都不许去!
那样的话,才算是表心意吧?
而且年龄……
他和自己的年龄真的差好多,十二生肖走了足足一轮!
他小学毕业的时候,她才刚刚出生而已。
以前曾经在某个杂志上看到过一句话,说过了三十岁的男人,心都是轻浮而坚硬的。
他们所说的话,也不可以轻易地相信……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有些酸酸涨涨地,闷闷地,难过。
他现在和小姨算怎么回事?
和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他有一天也会像对小姨一样,毫不留恋地就转身离开自己?!
到那时候,她又该如何面对,如何自处?!
不敢想,不愿想,不能想……
因为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就难过了……
“夏优优?夏优优?”陈菲菲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在想什么呢?你电话响了好久了!”
夏优优连忙接过林佳瑶递来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她赶快接起,压在耳边,“喂?!”
“夏小姐,请你快点来医院!”护士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惊慌失措。
“怎么了?”夏优优心口一紧,“我二哥他……”
“夏先生醒了,发现自己截肢的事了,现在他一个人把自己反锁进了洗手间,我们谁都敲不开门!”
心,狠狠地沉了沉。
夏优优的身体微微一晃,差点站不稳。
“你怎么了?!”林佳瑶和陈菲菲惊呼,“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夏优优脸色惨白地稳住自己的身体,“你们务必帮我看好他,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她拿起自己的包,已经冲出房门,头也不回地冲陈菲菲和林佳瑶喊道,“你们帮我把门关上!我先去医院了!”
夏优优匆匆赶到医院,病房洗手间外已经站了一大排的人。
刘欣欣已经急得不行,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奔涌出来。
见到夏优优她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上前就扣住她的手,“你二哥最疼的人是你,你说的他一定听!你叫他开门!快一点!”
夏优优跟刘欣欣之间没什么可说的,她抽出自己的手,拨开门口的一大群护士,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门板,“二哥?你在里面吗?你先开门,然后我进去陪你,好吗?”
没有人回答她,里面只有潺潺的水声。
“你们的备用钥匙呢?”她焦急地转过来看向护士。
“门里面是插销,有钥匙也打不开的!”护士急得不行,突地失声尖叫起来,“啊!!!!!!”
“怎么了?!”夏优优瞪大眼睛。
护士颤抖着手指向门缝边缘——
“血!好多血!”
血从门缝里渗透出来,把地板都沾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夏优优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已经不会了。
“快,快点把他弄出来,”她拼命地摇头,扣住一旁医生的手。
刘欣欣也已经吓得昏厥过去。
男医生再也不敢等待下去,直接操起旁边的椅子,猛地砸开了洗手间的门。
只看了里面一眼,夏优优就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
夏成远浑身是血躺在浴缸里,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的手腕处,已经被割出了深深的裂痕……
第199节
血,蜿蜒了一地……
“快,抢救!”医生连忙过去摁住他的动脉,朝门外大吼,“准备血浆!”
夏优优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手上,沾满了夏成远的鲜血……
“病人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了,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但是切记不要刺激他。”
一个小时后,医生终于从病房里出来,拉下口罩,对夏优优和刘欣欣轻声道。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到全身的衣衫都浸透了冷汗,夏优优才等来这句话。
刘欣欣满脸哀切地对夏优优道,“你先进去吧,他想见到的人应该是你。”
夏优优动了动唇瓣,却也是在无法对刘欣欣说出安慰的话来。
她推开病房的门,轻轻走了进去。
病房里一片昏暗,窗边坐着一个萧索的背影。
空气里有浓厚的血腥味。
夏优优上前想要拉开窗帘。
“不要拉开。”
夏成远的声音沙哑传来,“我不要阳光。我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阳光了。”
失去了一条腿,他就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了。
那个夏成远,已经离他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废物。
夏优优眼圈一酸,慢慢摸索过去。
手,触碰到他手腕上还沾着血的纱布,一片冰凉。
“二哥,怎么能不要阳光呢?阳光会帮助你呼吸,帮助你看清外面的一切啊……”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二哥,我帮你拉开窗帘,好不好?”
夏成远抬眸,昏暗中,他的眼眸再也不能熠熠生辉,而是,像两粒没有温度的黑色无机玻璃一样,盯着她,“我说了不要。”
语气,也很冷。
他不想看到现在的自己,哪怕一眼,都会让他失控。
全身的纱布,肿胀的面颊,还有,那空荡荡的,被风一吹就会飞起来的裤管……
这些,都会让他发疯。
可说话的时候,他的手腕却猛地用力,血,疯狂地涌了出来,沾染了夏优优一手。
她吓得不轻,连忙摁住他的手,“好好好好,不要不要。我们不开窗帘,你别用力了!二哥!我求求你——”
夏成远的手微微一松,血,暂时止住了。
他目光暗淡地看向夏优优,“你为什么要进来看我呢?我又死不了。”
声音,很冷。
夏优优心口被冻僵,颤抖着唇瓣,努力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二哥……”
“我现在连死都死不了,我是最没用的人了。”他继续道,目光始终没有转移过,“难道不是这样吗?”
夏优优心揪疼,勉强挤出一点点笑容,“谁说的,我二哥是我的大英雄,以前是,现在是,永远永远都是!”
转身,想给他倒点水。
可眼泪,还是倏然地垂落。
这样的夏成远,真的是她没见过的。
颓败,绝望。
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好内疚……
若不是因为救她……
倒了一杯水过来,她轻轻地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凑到他唇边,“二哥,先喝口水。”
喝点热水,或许,心,才不会那么凉。
夏成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不。”
他已经不需要滋润了,心,已经干涸。
夏优优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要忍住,不能在他面前哭出声来。
用棉花棒,沾了一点水,然后在他干裂的唇瓣上擦了擦,“二哥,我们先开窗户好吗?你窗外有一颗梧桐,还有很多紫薇花也开了,很美的。”
夏成远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弄自己。
“s省的花,是不是也这么美?”夏优优咬了咬唇,轻问他。
夏成远的眼珠子终于,微微地转了转。
他扯了扯唇,想说话,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第200节
医人者不自医,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还谈什么回s省去救死扶伤?
老天爷真的和他开了好大好大的一个玩笑——
他可以放弃夏家那些所有虚浮的财势名誉地位,想保留住自己最在乎的东西。
可是现在,一切如指缝流沙,他什么都留不住了……
一个残障的人,怎么去把夏优优留在身边?
他做不到。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都已经失去了……
比如以前,都是他在照顾她。
现在,她却用纤细的手,端水给他喝……
他会成为负担。
永永远远的,所有人的负担!
抬手,砰地一声把她手中的水打翻,“你出去吧,我不想喝了。”
温水泼在了她的裤管上,把裤腿弄得湿透。
夏优优咬了咬唇,不确定地看着了一下周遭。
“放心,所有能够伤人的东西都已经被护士拿走了,我现在做不出什么事来。你以后,也不必来了。”
他冷冷开口。
心,却真的,好痛,好痛……
好钻心,好绝望……
夏优优连忙摇头,“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
他下了最后的逐客令。
夏优优再也没有办法待下去,因为眼泪已经不受控地簌簌而下,沾湿了整个脸庞。
她抬脚,沉如千钧地走出病房。
那脚步声如鼓点一样击中夏成远的心口。
她可以在阳光下行走,而他自己,却已经永远都追不上她的脚步了……
夏优优从病房里奔出来,直接越过所有的人,冲到楼下的花园里。
捂着自己的嘴,她蹲在地上,终于再不压抑地哭了出来,哭得那样撕心裂肺……
一道影子突地笼罩下来,为她挡住炎炎的烈日,温热的大掌扣上她的肩头。
凌莫南将她扶起来,“怎么一个人蹲在这,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