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出发

书名:妃常穿越:奉子成婚 作者:宅丫头

字:

第44章:出发

小丫头说着说着。直觉心里有种空洞的委屈。琉璃般的眸子略黯。

突然。她眉眼弯弯一笑。唇红齿白。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不过现在好了。

你和那只大鹰出现了。我想啊。一定是神仙派你们来陪我的。嘻嘻。”

回应她的依然只有平稳的呼吸声。男子清逸绝美的脸依然紧闭着。如同沉睡的婴孩。

“好了。我去干活了。我要给大哥哥做一张椅子。

然后带你出去听泉水的声音。听风的声音。听竹子的声音。

大哥哥。这个地方真的好美。你一定要快快醒过来看一看。

我觉得啊。这里以前肯定是神仙住的地方。呵呵。”

男子双眸紧闭。呼吸平缓。

言罢。小丫头替他掖好被子。拿起竹筒走出屋子。

没有注意到床塌上沉睡男子的指尖突然动了一下。

脑子似快要迸裂撕开一般。使他不禁眉梢微蹙。胸膛一阵有力的起伏着。

急促的呼吸过后。他依然沉睡。仿佛婴孩一般正等苏醒。

午时两刻。烈阳西斜

暗掌寨

寝楼里。莫媛媛哼着小曲轻哄着怀里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才将他哄入睡。

熟睡的宵儿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握拳。微张着小嘴。

一脸邪俊天真。如婴儿一般。

不时发出梦呓几声:“爹爹。驾高高。宵儿要驾高高。”

如此乖驯纯真的模样逗得她黛眸慈溺加深。

低头在他小嘴上轻吻一记。朱唇嘴边笑意渐深。

此时。残颜已在外叩门。磨石般难听的声音刺耳扬起:“掌柜。该出发了。”

闻言。莫媛媛黛眸一暗。应道:“知道了。我更衣后下去。”

接着便是残颜离开的脚步声。

侧眸看着怀里的宵儿。她蹙眉一叹。

现在未走。她已经放心不下宵儿了。

这次去天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经过钱四两那次掳绑。她几乎夜夜生梦以为宵儿又再次被人掳走。

深叹一息。若可以。她真想将宵儿时刻安置在身边。

可是她知道不能。宵儿太小。她的处境也太复杂。

带着宵儿实在不便。

将小家伙放下。然而宵儿却似有所察。

竟在梦呓里蹙眉张嘴哭起来:“娘亲别走。呜呜。娘亲。呜呜。”

紧闭的小星眸不断泌出泪水。疼得莫媛媛的心一阵揪紧。

“宵儿不哭。娘亲不是告诉你了吗?娘亲带爹爹回来。宵儿不哭啊?

宵儿乖乖的。等娘亲带着爹爹回来。”

替他拭去眼泪。一边耐心地哄着。直到宵儿安份地继续熟睡为止。

莫媛媛浅叹一息。起身走到柜子里找到一套青色劲装。

走到屏风换上。将头上的素绾解下。用冠玉高高束起。

脚下的绣花鞋换上黑色长靴。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影子。

只有尽显英飒的清傲与冷酷。

莫媛媛依依不舍地看了宵儿一眼后。她走出房间。

与半夏和书老爷交待几声后利落翻身上马。

马背上。她一身青衣劲装英姿飒飒。

眉目清俊。夜眸如鹰一般凌厉如刀。

烈阳映射在她身上。那纤细的背景如负千斤般泰然自若。

夜眸如鹰。更有种瞰视群雄的霸气。

突然。她侧眸看向寝楼。隐隐难安的感觉再次袭浮而来。

迟疑间。她对身旁同样坐在马背上的残颜说道:“残颜。

我有些不放心宵儿。不如你留在暗堂寨保护他们吧?”

此言一出。残颜即刻蹙眉起来。深思后。

回道:“掌柜。恕残颜直言。你的处境比宵儿更危险。所以残颜不能离开掌柜半步。”

“可是——”

莫媛媛欲言。心头隐隐难安。

这种感觉每次一出现。她都会怕宵儿或与她有关系的人出事。

“掌柜。你放心吧。这次陈寒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趁。

钱四两那一次是意外。陈寒有愧。这种意外陈寒绝不会令它再次发生。”

陈寒一脸沉冽。言辞犀利。声音高亢。信誓旦旦地对莫媛媛说道。

莫媛媛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坤打断:“掌柜。你更需要残堂主的保护。

这里有我们在就好。小少爷和老爷等人有我们在此绝对不会有事。别忘了。

我们寨内现在少说都有两百人脉。绝对不会出状况。你还是早早起程。

快快回来吧。你的安危才是我们等人最关心的。”

闻言。莫媛媛只觉心头一暖。一脸感激。黛眸微敛。

只得作罢:“那。暗堂寨就有劳你们了。”

“掌柜请放心!”陈寒和秦坤以及寨中兄弟个个拱手扬喝。

莫媛媛抚额无语。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怕惊到宵儿。对残颜喝道:“出发。驾!”

两匹马扬鞭一挥。马鸣扬蹄间。已经出寨朝北澜般渡前去。

两匹白一黑一白。不稍一会儿已经消失在深山里。

只留下耳边那犹闻在耳的马蹄声。

莫媛媛前脚一走。寝楼那边果然已经被惊扰到。传来宵儿呜哇叫娘亲的声音。

书老爷汗颜。他令堂的。这群家伙真是莽夫一个。不知道宵儿午睡浅眠惊不得一喝半吼吗?

“哎哟。我的孙子耶。公公来了!”

半夏抹汗。赶紧蹦蹦蹦朝寝楼前去。

莫媛媛和残颜的马匹一消失在深山里扬尘而去。

潜藏隐蔽的黑衣人身影即刻从灌木出来。

一名蒙面男子眸子一冽。喝道:“行动。”

半盏茶的功夫。莫媛媛和残颜已至船渡。

五十艘船航已经有四十艘先行前往天戟。剩下十艘正候名等在莫掌柜发令。

海风吹扬起她冠束的青丝。她负手而立。走到甲板。

远视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转身一脸冷冽。喝令出发。

瞬时。十艘船航扬帆行驶。徐徐前行。大家万众一心。毫不愄惧。视死如归。

苍穹残月高挂。夜色如泼墨一般。浓得化不开。

这一夜。暗堂寨上下守备森严。秦坤领着寨中兄弟。

来回巡逻。谨慎严密。个个不敢掉以轻心。

高高的观敌寨台上。只见一名寨厮粗汉此时正守得打盹哈欠。

此时本应下岗好睡的他还在守岗。

娘的。居然还没过来换岗。都快过半盏茶了。

寨厮心里正暗暗骂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楼梯声。

他两眉倒竖。正准备破骂出口。

却突然被人从身后强行捂住。一股杀气袭来。

使粗汉即刻觉察到危机。一柄短匕在他眼前一闪。脖子一道血红喷涌。

致命的袭击让寨厮倒在地上全身痉挛一颤。

鲜血从他脖子汩汩流出。最后双目呈膛。骇骇森人。奄奄一息。

与时同时。暗处的走道上。地上正横躺一名寒厮的尸体。

胸前的鲜血汩汩流出。凉风抚风。将腥溺的气息蔓延。

犹挂悬空的一轮残月此时被如黑绸的乌云遮盖住。

夜黑风高。杀机四伏。

苍穹不时飞过几只‘嘎嘎’的鸦吃。在夜里甚是刺耳突兀。

暗堂寨各苑各院都有塞厮把守巡逻。

此时。秦坤领着身后五名寨厮在正寨来回巡逻。

突然。他脚步一滞。

身后的塞厮不解地看着他:“秦当家。怎么了?”

只见泰坤伸手到额头。指腹下只觉浓稠粘腻。

他蹙眉一挑。伸到鼻间一闻。顿时脸色大惊。

下一刻。他抢过身边弟兄手中的灯笼举高一望。

才发现高高的观敌寨台上竟趴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兄弟。

他嘴角的鲜血和脖子的鲜血此时正顺着木栏落下。死状森森骇目。

众人脸色顿变。提人警觉。

接着。便是秦坤抽剑的一喝:“有刺客闯入暗堂寨。大家要小心。”

这一喝。在静谧的夜里突兀响起。高亢的声音足以让寨中所有人听到。

这一声。即刻惊到正前往寝楼的黑衣人。他闻声脚步一滞。

急急从怀里抽出火筒。拿起火折子点燃后往空一抛。

顿时发生‘咻’的信号。

霎时。原本潜藏在暗处的所有黑衣人凌空跃起。握在手中的长剑寒芒森森。

“主子说了。除了小世子和半夏。其它人杀无赦。”一名黑衣人对身后的同伴喝道。

“是!”黑衣人同伴齐喝一声。

“一个都不能放过。”秦坤听得俊颜大恼。执剑出鞘。凌冽怒喝。

瞬间。黑衣人与暗堂塞混战一团。

两方人马剑击相撞。血溅撕杀。

杀戮的序幕在夜黑风高的夜晚正式拉开。

暗堂寨虽然人数众多。然而对方的功夫却远远在他们之上。

一招一式都狠辣至极。顿时血雾弥漫。凄厉的声音响彻云宵。

“放箭!”秦坤怒喝。

瞬间。潜藏在各处高寨台上的射手箭如雨下。

杀无赦:暗堂塞遇袭3

“放箭!”秦坤怒喝。

瞬间。潜藏在各处高寨台上的射手箭如雨下。

二十五名黑衣人五名中箭。二十名抵箭挥杀。

轻功一跃。高寨亭台的射厮几名皆在黑衣人五招制敌。一剑致命。

“拿弓箭!”秦坤厉喝。一脸凶煞。杀机在他犀利的茶眸盈满蓄发。

不稍一会儿。重有十斤的同弓和50厘米长被两名塞厮拿起。

弓箭已皆在他手中。

秦坤驾弓拉箭。茶眸一敛。对准塞台上的黑衣人射出。

一箭制命。手中十箭射出。他从容淡定。狠劲十足。

箭离弦。例无虚发。

顿时。黑衣人此时已仅剩下三人。

一名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拿出弹丸寨台一扔。

轰——

震耳彻膜的一声。寨台瞬时倒塌。砸在屋檐上。

轰——

轰——

另外两名黑衣人再次凌空一跃。再扔两颗弹丸。另外两处高塞台倒塌。大火顿时蔓延。

秦坤大怒。手中三箭齐齐离弦射出。直刺三名黑衣人心脉。

喝道:“救火。快救火。快快把老爷请出来。”

倒塌的位置正好在书老爷与张管家的苑落里。火热瞬时蔓延。青烟袅袅。

另一边寝楼。五名黑衣人齐齐朝寝楼跃去。

凌空一跃。才发现寝楼同样有五名男子。

陈寒眸色一敛。冷哼。果然不出掌柜所料。这些人真的冲小世子而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掳走小少爷?”沉冽的声音喝出。迸射出全身肃杀。

五名黑衣人冷眸森森。满是杀机。没有回答陈寒的问题。

下一刻。他们步速生风。手中长剑在夜里森森骇冷。直刺陈寒五人。

“不许放过任何一人。”陈寒怒喝。令道。

“是!”

五人目光如炬。毫不惧色。出鞘迎战。

一场博斗展开。十人凌空齐齐跃起。

五五对立。各自拼搏。剑剑相撞。掌掌相击。皆不分高低。

陈寒剑剑抵挡。对方招招制命。带着阵阵狠冽的剑气和掌风。

黑衣人看着被缠住的兄弟。仅露在外面的眸子一敛。袖箭连击五发。朝陈寒门面射出。

陈寒后翻一闪。身形一斜。险险躲过。然而黑衣人却已经破瓦进屋。

陈寒大惊。破门而入。黑衣人剑已抵在半夏素白的脖颈。

半夏全身发颤。素额冒汗。杏眸看着陈寒。脸色已被吓得苍白如纸。

“别动!”黑衣人得带阴笑。对进来的陈寒冷道。

“你——你若敢伤她一分。我定让你尸骨无存。”陈骨一脸狠冽。一脸煞气的怒喝道。

“小世子在哪?”黑衣人挑眉问道。

手中的剑稍稍用力朝半夏脖子一按。一道血红汩汩溢出。

切肤的感觉让半夏眉头一蹙。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