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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布娃娃女孩

书名:遵命我的少校大人 作者:舞清影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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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布娃娃女孩

从炊事班出来,顾萌萌不顾哨兵的劝阻,带着相机去了哨所外的林间空地。

庄严的哨所门前,中俄界河额尔古纳河静静的被覆盖在冰层之下。站在山头哨所放眼望去,宽阔的河道被染白,对面郁郁葱葱的山脉也披上了素装,远处,极寒天气才有的霜雾,在阳光灿烂下发出七彩的光芒,炫目之极。

哨所门前,还巍然矗立着中华人民共和国127号界碑——这是伊木河边防连所担负的121公里中俄边境管段中众多界碑中的一块。对于戍边官兵来说,这些界碑,绝非一块块冷冰的石头,而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朋友、亲人,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每次看到界碑,我都会默默地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好好地守卫你。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都把这句话当成了鞭策自己向前进步的动力。

为国为人民,永不言苦。

伊木河的冷,不亲身经历过的人不会懂得。

一提起伊木河,呼伦贝尔所有叫苦的连队都得噤声。有老兵曾经这样感慨。他说有一年有人从内地捎来温度计,结果刚拿到院子里就冻裂了,因为水银的凝结点是-39℃。

还有一位战士,在气温接近零下四十度的时候去巡逻,走着走着觉得渴了,就掏出不锈钢保温杯喝了口水;喝完再想张嘴时,却发现糟糕,嘴巴已经粘上了!后来,班长拿来两个棉帽,把他的脸挡住,不停地哈气,嘴巴才渐渐能张开。可就是这样,嘴唇上也留下了一道疤痕。

由此可见伊木河的冬天冷的程度是多么的骇人。

顾萌萌站在河边的雪地上,不停的跺脚驱走骨髓里透出的寒意。脚早就被冻得僵硬了,她为了上伊木河专门买的雪地靴几乎失去了功用,因为拍照戴着的露手指的手套,仿佛只是一张白纸糊在手上,冰冷刺骨。

路边的硕大石头上。

随处可见伊木河历届服役的战士们留下的“杰作”。石头上不规则的标语,全都是战士们利用闲暇时间一刀一刀镌刻出来的。

居北疆第一哨所创边关一流业绩。

奉献。

界碑界河是我心中最闪亮的光。

干不好小事的人同样也干不好大事。

等等等等,一条条字迹鲜明的抒发情感的大字,让经过的人感受到边防的温暖,感受到这群戍边的新时代最可爱的人,拥有多么无私的情怀。

顾萌萌心生感慨,顺着河边越走越远,她用相机捕捉着冬日的伊木河景致和令人感动的伊木河精神。

望着对面的景致,她试探着走下了额尔古纳河的河床,向着河中心走了几步,准备着拍一拍俄罗斯的风光。脚下硬硬的冰坨子冻得可真是结实,她蹦了蹦,脚下的雪却是动也未动。

正想着是不是往里再走几步,“吱!-----------”一声尖厉的哨响,把她拉回了现实。

回头望去,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下,英气挺拔的哨兵,正示意她回来,不要逾界。

顾萌萌悄悄地吐了下舌头,忙不迭的往后退了几步跳回到岸上。

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河流,而是划分两国领土的庄严的界河。

她遥遥的冲着哨兵挥了挥手,哨兵也回敬了她一个标准的军礼。

阳光灿烂。

伊木河难得没有超过零下40度的好天气。

她不想回去太快,于是找了河边一块平坦的石头扫去积雪,坐了上去。

望着眼前静止不动的额尔古纳河,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听报社采访内蒙军区文艺汇演时带回来的真实故事。

故事就发生在伊木河,发生在她脚下的这片土地上。

1979年的3月下旬,伊木河哨所张国臣连长的妻子卞爱芹从河北老家到部队探亲。她带着4岁的女儿,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赶到部队时,才得知离爱人所在的伊木河哨所还有300多公里。

这时,团领导告诉她,现在通往伊木河的边防公路和江道刚开始融化,不能行车,要等到5月中旬冰雪融化后,才能送她去哨所。顿时,这位从来没到部队探望过丈夫的军嫂眼里便有了泪水。因为她只有一个月的假期。

听说去伊木河必经之地是奇乾哨所,卞爱芹说啥要往前靠一靠。为了安慰这位军嫂,团里又派车把她送到奇乾。到达奇乾哨所后,母女俩天天站在额尔古纳界河边,向下游眺望。因为在距离她170公里的下游,有她和女儿日夜思念的亲人。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眼看卞爱芹的假期已到,她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可奇乾哨所的官兵告诉她,江上的冰解冻后,至少还要跑半个月的冰排才能通航。母女俩不得不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离开奇乾哨所时,母女俩又来到江边。女儿流着泪把两年前爸爸给她买的布娃娃放在了冰河上,她希望冰雪融化的时候,布娃娃能见到久别的爸爸……

后来,这个《布娃娃的故事》被官兵们编成了一个情景剧,在内蒙古军区基层官兵文艺汇演中获了大奖。被她的同行采访时听说了,回来还专门采写了一篇报道。

彼时的她,抱着热腾腾的茶水,安逸的听故事,虽然被震撼,被感动,但也是止于那片刻的悸动。如今的自己亲自踏上这片神奇的地方,才深深的明白了戍边战士的奉献,和军人家庭的伟大。

她折下身边的一棵松枝,放在额尔古纳河边,就像当年的布娃娃小女孩,望着静止的河水和心中期盼的那个人在的方向,默默的祝福,祖国平安,军人平安,所有的人都平第二百七十章顾萌萌的坏心思

在河边呆了一阵子,受不住外边的奇寒和湿冷。顾萌萌抱着相机往回走。

距离哨所的黄色围墙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她收到了康威发过来的短信。

“不听话的女人,又溜出去了?!”

她心底一惊,想起了他临走时交代的话,没事就在连队转转,别出外边跑!难道他提前回来了?她慌张的朝四下里望了望,除了哨兵严肃正派的脸,还真没看见活着的生物。

算了算康威出去施工最快也要傍晚转回,知道上当了。

她赶紧狗腿的回了一条。

“没有啊,我在炊事班坐着呢。”

发送出去没一会,康威回过来。

“行了吧,你老实给我会宿舍呆着去!”

她嘿一笑,赶紧又回。

“怎么那么闲,不用干活吗?”

他回道:“换班休息。正和战士们侃大山呢。”

顾萌萌看到短信,脑筋不知道怎么着就忽然变得邪恶起来,可能是受他的影响吧,她的脑袋里已经幻想出他身边围着一群兵,而他因为-----那个那个不能示人的情景。

谁让他对她这两天都凶巴巴的,可逮着机会报仇了。

能让少校大人出糗的时候太珍贵了,她必须要用尽脑中的黄色细胞才能迅速的达到她的目的。

发短信:我想你,想和你真的说话。

不一会,电话铃声就响了。

贼兮兮的接起来。她嗲着嗓音问:“老公,辛不辛苦?”

那边笑了笑:“嗯。”

“老公,你饿不饿?”

还是笑。“嗯。”

乘胜追击。“上边饿还是下面饿啊。”

那边笑声略大了些,语调开始走音“饿。”

他的身边传来了战士们的笑闹声,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教官说饿。

顾萌萌吸了口气,微闭着眼睛,背水一战。

“老公…我现在也挺饿的,本来是上面饿,现在下面也开始饿了,我好想你,想和你做----”她咬了咬牙,咧着唇,“我们最喜欢的事。”

笑声开始变傻。“别说了。”

“老公,我现在的腿还是酸的,那个地方也疼,不能动,一动就觉得你----还在里面。”她捂着鼻子,脸红的像是能掐出血的鸡冠子,腿脚开始颤抖着挑-逗着康威。

“呵呵。。呵呵呵。。”

“笑什么啊!怎么光知道笑。”

“呵呵。。有反应了,起来了。”他几乎是用哼的声音才表达清楚了他的意思。

顾萌萌目的达到,心中高唱凯歌,她红着脸还准备哼咛两声,却被他赫然的吼声打断了。

“集合!任务目标50米肃清障碍,两小时后休息!”

趁着排长集合队伍的间隙,他对着电话这边傻乎乎被他震懵的老婆说:“小样的,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说罢就挂了电话。

顾萌萌捏着手机,脸上红红白白的煞是难看了阵子。

这家伙。

明明想要的不得了,还偏偏装的像。

好吧,再让他得瑟一回。晚上回来,踢他下床去!

回连队宿舍,正巧遇到回来拿被子的指导员,他满脸关怀的问候她说:“还住的习惯吧,康教官这人特别能吃苦,平常做事情从不求人,你别跟他一样,有什么困难就提,我们连部会尽全力解决的。”

“没没什么,困难。”她觉得挺对不住指导员的,好好的房间空下来就是想给他们小夫妻一个自由恩爱的空间,这份情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记着的。

顾萌萌说了感谢的话,目送热心的指导员离开才回房。

手脚冻得不会脱外套了,她就着电炉子烤了半天才渐渐有了知觉。在房间整理了一下图片和文字资料,她决定去连部上一下军网。

拿了手提出门正好赶上午饭时间。

祁连长正喊着小战士给她单独送饭菜。顾萌萌大步跑过去,阻止了连长和小战士,她说:“连长,我以后就在咱食堂吃,不搞特殊化。”

祁连长愕然的看着细皮嫩肉的顾萌萌,为难的说:“我们的伙食,你恐怕吃不惯。”

顾萌萌拍拍胸脯保证。

“肯定能行的,连长我保证。你不知道,我跟着康威吃过野外拉练的生食,包括蛇肉和老鼠肉我都吃过的,咱连的饭菜肯定比那个时候强百倍了吧。”

祁连长听了不禁一愣。

想想他们的夫妻档,又不由得释怀同意了。

“唉,委屈你了。若是能赶在夏秋季节来,还能吃上新鲜的蔬菜和肉类,现在是酷寒的冬季,只能如此了。”

“我听说有位战士病了,就把我的饭菜给他端去吧。正好补充补充营养。”顾萌萌给小战士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办。

祁连长看看也就同意了。

他邀请顾萌萌和他一起进餐,顾萌萌欣然应允。

饭桌上,顾萌萌打开手提,向祁连长展示她要发送的稿件摘要。祁连长未当兵前曾在县政府做过两年的文书,对文字类的东西很有见地,他一看就赞不绝口,对着顾萌萌直伸大拇指。

“好哇!怪不得军报放心派你来呢。真有两把大刷子!”

顾萌萌弯起眉眼笑开,谦虚的说:“我其实文字不行的。图片类才是我的强项。”

“非常优秀了,真的,我看了觉得耳目一新!尤其是你图文并茂的叙述,让人看了不能忘怀。我真没想到,伊木河的冬天,也可以这样的美。”

“有了你们的守卫戍边,这儿才更加的宁静和美丽。”顾萌萌由衷赞第二百七十一章突发状况

吃完了午饭,她去微机室里上军网传资料。

期间祁连长让一个战士加了一个电炉子过来,说是坐久了也会冷,她谢过小战士,把电炉放在靠近自己的一侧,专心的开始工作。

不知不觉中,天色竟渐渐暗了下来。

她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指,挪了挪麻木的脚,准备关闭手提回宿舍。

“来人呐!卫生员!阚医生!教官昏倒了!”这时,外边似乎起了杂乱喧闹的声响,最后教官两个字像针一样刺在了顾萌萌的心上。

教官。康威。

昏倒了!

她顾不上收拾电脑,拉开微机室的门就冲到了院子里。

暮色四合的阴冷雪地上,黑压压挤着一片刚刚施工回来的官兵。

而上午还在和她开着玩笑,被她的心血来潮整的狼狈不堪的少校,此刻却静静的躺卧在树枝做成的简易担架上,动也不动。

时间宛如穿梭时空的火车。

带着她又回到了伊拉克战火硝烟的环境里,她望着同样昏迷不醒的康威手足无措,浑身冰冷。

停顿了几秒钟,她和哨所的卫生员几乎是同一时间扑到了担架旁。

“康威!康威!”她急切的叫着。

卫生员也着急,粗略的检查过心跳和脉搏后,慎重严肃的让战士们把康威抬进医务室去。

路上边走边问,“教官怎么昏倒的。”

年轻战士后悔的说:“累成这样了。他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还不让我们帮忙。”

顾萌萌噙着眼泪,握着他露在外边冻得如冰块般寒冷的手,不停地搓着他的手心,喊他的名字,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卫生员进去后,只把顾萌萌一人留了下来。

他先是翻找了康威的口袋,发现了一个空掉的药瓶,一愣,然后问顾萌萌:“你知道教官的特效药在那儿吗?”

顾萌萌慌乱中摇摇头,忽然又想到她这次来带了好几瓶备用的,赶紧说:“我带来了,我去拿!”

卫生员在她身后叮嘱:“教官的心跳和呼吸都还正常,嫂子你别太着急!”

顾萌萌顾不上回答,跑着回宿舍取了药又拿了一件棉大衣,跑了回去。

祁连长和指导员都在屋里,见到喘着气一脸苍白紧张的顾萌萌,脸上严肃的神情缓了一缓。说道:“顾记者别急,康教官已经醒了。”

“醒了?”她心中一喜,几步就冲到了康威的床边。

卫生室细长逼仄的硬板床上,康威像是刚刚醒转,听到声响,他慢慢转过头,脸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点发白,神色间也显得虚弱疲累。看到顾萌萌眼里隐藏的泪光,他不禁微微的牵起嘴角,笑了。

“没事,别哭。”

顾萌萌忍着鼻间的酸楚,用力的握住了他仍旧冰凉的手,在自己的手间摩挲,她哽着嗓子说:“没哭,真的,看到你醒过来,我高兴来不及呢。”

卫生员接过她手中的药瓶,按照说明取出了服用的剂量,然后兑好了温开水让顾萌萌喂康威喝药。

药是好药,吃了没一会,康威颅压就下降到了正常值,在顾萌萌的搀扶下,他竟要起床走一走。

祁连长和指导员也是很早就知道他病情的人,看到今天的状况,两人坐在凳子上严肃的制止了他的行为。

“康教官,你若是还这样不肯听我们的劝,就别怪我和指导员把你退回去!”

义正言辞的警告,让康威敛起脸上的笑意,被顾萌萌按着坐回到床上,聆听连长的教诲。

“我们还是约法三章吧。一你不要再跟去施工,二不要执行巡逻戍边任务,三每天工作3小时。。”

康威急急的说:“那怎么行啊,连长,我不成个废人了吗?”

祁连长不理他的抗议,兀自说道:“不同意也可以,我马上就给团部打报告,让他们来把你接走。”

“连长!”康威是真急了。他和连长脸对脸,眼睛对着眼睛看着,谁也不肯先示弱。

指导员目光闪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视线放在了顾萌萌的身上,忽然问道:“顾记者,做为康教官的妻子你认为该如何办呢?”

顾萌萌被问的一愣,她的手按在康威湿漉漉的肩膀上,放了一阵子,才回答:“我觉得大家各退一步比较好。”

“连长,康威的性情我知道,你若是让他毫无建树的离开伊木河,他恐怕会遗憾一辈子的。我提个建议,你们大家看好不好。以后康威只负责尖刀连的训练,野外施工和巡逻不让他参加,在连队训练期间,就给他自由,也别限定3小时,几小时的,觉得累了就让他回屋休息,这样一来,大家都放心,对他的病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祁连长拍手说好,指导员也没有意见。

最后轮到康威时,他虽然不情愿,但是想留在伊木河带兵的初衷促使他还是点头应允了。

连长和指导员去炊事班安排他的营养餐。

康威则由顾萌萌扶着,谢过卫生员,朝他们的宿舍走去。

伊木河冷如骨髓的夜风呜呜的刮着,天际一轮弯弯的新月,播撒着清幽的光芒,照亮了雪地上的晶莹,宛如剔透的冰雕。

新换上的棉大衣,干燥而温暖,烘得康威的心里也热乎乎的。

“老婆,谢谢你照顾我。”他忽然敞开了衣襟,在她的惊呼声里圈进了他的天地当中。

她挣扎了一下,挣不过也就随他去了,偎在他的怀里,语气不无幽怨的问:“第几次这样了?”

康威呵呵笑笑,和上午在电话里暧昧时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掐他。

“第几次?”她不依不饶。

“第三次!”

“第三次?”她的嗓音不由自主的拐了几个弯才顺了,怪不得卫生员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连长指导员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原来,这真的如她想的不是第一次第二百七十二章夜半笑声

生气担忧都没用,谁让他不在乎呢?

回到宿舍,吃了病号饭后,很快就停电了。

康威喝了药,副作用嗜睡口渴,喂了他喝了一大缸子温开水,他脱了棉衣就钻进了被窝。

“老婆,睡觉。老公搂着你睡。”

顾萌萌背对着他点蜡烛。

胡乱应了一声,见他没有再催她,就扯出了床底下的行李箱。

里面有她新买的品牌保暖衣裤,还有新光天地打折时买的羊绒衫,近2000个大洋,她眼皮眨也没眨的刷出去了,只因为店员小姐一句“这是最新的科技材料,巨保暖,还又轻又薄,冬天穿上它,去北极都不怕!”

不管有没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只要有一点功用,她都会想办法给他带过来。

康威睡的迷迷糊糊,被顾萌萌从床上扯起来,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着,努力脱着他的衣裤。康威觉得被她挠的痒,又觉得身下某处地方被她唤醒,他眯着困倦的眼睛,拉着她往自己怀里靠过来。

“老婆,想要就来嘛。不用脱上面就可以-----那个。”

顾萌萌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挣脱,她拧了下他的耳朵让他清醒一点,说:“脱了换上新的,衣服潮成这样,明天被子不准备盖了吗?”

康威闭着眼哼哼两声,嘟哝了一句“你帮我脱”。就耍死猪倚在了顾萌萌的身上。

顾萌萌翻翻白眼,无奈的在他的“配合下”费尽力气帮他换好了保暖衣,换内内的时候,她故意给他穿了反面,心想,让他懒,让他坏,就让他去上小号的时候丢丢脸吧!

想到一群男人清晨起床眯着眼如厕的时候,就只有他摸来摸去摸不着洞洞的尴尬,多有趣!

偷偷乐完了,顾萌萌低下身子,抱起了他脱换下来潮湿衣裤放进了大盆里。

天气预报说后天又有风雪,她必须要加班洗出来,才能跟得上他折腾的速度。

哨所的冬天,会在锅炉房里准备热的开水供官兵饮用和洗漱。这里有白天充好电的应急灯,有供洗衣服用的搓板和矮凳子,就连洗衣粉和肥皂,都备好了。

顾萌萌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接了些温开水加上洗衣粉搅拌均匀后,把一大盆他的脏衣服泡进水里。雪地上虽然不脏,可是浸入了雪水冻得硬邦邦的衣服着实难洗的很。她学着在电视上看到的大妈讲述生活小窍门,用洗衣粉水浸泡一段时间后,再用手揉搓脏污的地方,很快的,她发现这招确实经过大妈的实践管用得很。

借着应急灯的光线,她把一件件搓干净的衣服放入专用的洗衣池中,准备漂洗。

午夜的洗衣房,除了水声就是门外面传来的北风呼号。

战士们在熄灯号之后都沉沉睡去了,偶尔有起夜的,也是小跑着吸着冷气,一路狂奔向厕所。顾萌萌小声的哼着《果实》,看着手下的衣服也像果实一样,渐渐被洗干净,散发出了诱人的芳香。

挑起一旁单独洗好的小内内。

放在灯光下研究。

内衣他只喜欢黑色或是素雅的深灰,跟她说搭配军装。她却是喜欢干净的白色或肉粉,更能衬托出她白皙柔嫩的肤色。

受他的影响。

顾京西回美国后,用他的奖学金给她邮寄了c。gilson最新款黑色蕾丝内衣,这套价值2684美元的内衣套,包括了睡袍、胸围、内-裤及吊袜带。c。gilson是著名比利时设计师carinegilson在1994年创立的年轻内衣时装品牌,它的地位也正如它的价格一般,无人能敌,无可取代。有着“缔造优雅内衣的公主”美誉carinegilson创立了一个面向“所有对美好事物有着疯狂迷恋的女性”的内衣系列,满足了女人关于精致、高贵及xing感的所有渴望。

这次来伊木河,她带来了其中的胸围和内-裤。

原本想着c。gilson定能引爆重逢时小别胜新婚的心悸疯狂,却没有想到压在箱底的宝贝,因为酷寒的天气,失去了它的魅力和you惑。现在,只要一想起黑色lei丝边若隐若现的风情,她浑身就开始不停的打冷颤。

太暴露了哇。

“咳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把拿着内内看得专心实则思想抛锚的顾萌萌吓了个半死。

她手一松,内内就呈直线落入了水盆,砸起了水花,抨了一脸热热的水珠。

她倏然回头,紧紧压在胸口处的手却在看到身后英俊惑人的面容时,自动放松,落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不睡觉,来这儿干嘛!”

康威睡了一大觉,精神好了许多,他睨着精光闪烁的眸子,忍着笑看着应急灯下偷窥自己内内的小女人,揶揄道:“咳,我来看看,偷我内内的人是谁。”

“呸!”顾萌萌啐了一口,脸却悄悄的变红了。

她知道,他肯定看到了自己拿着他的内内深情凝视的糗样,接下来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怪话来呢。

她上前推着他,要把他轰跑。

“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我马上就洗完了。”

康威赖着不肯走,自顾自的把她拉进军大衣里,把她从头到脚的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她唯一露在外边,冻得红彤彤的鼻子,感动的说:“老婆,辛苦你了。”

顾萌萌埋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簇新衣物发出的阳光般的味道,不禁腿脚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从鼻子里哼咛出一句。

“不辛苦。”

康威正想搂着她说句肉麻的,忽然就停下了动作,把目光转向了门口。

一个睡得惺忪的哨兵,拿着暖瓶,傻呆呆的站在门口,愣是不敢进门。

“进来!”康威把顾萌萌脑袋往怀里一按,沉声命令门口的兵。

兵进来,不动。

“齐步走!”

兵朝前机械却标准的齐步走。

“立定!向右转,接水!”

兵俯下身体机械的接好水,又不动。

“向右转!齐步走!关门!”

锅炉房的门,咔的一下关紧了,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经历了这搞笑一幕的顾萌萌霍然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脸红红的笑开。

“哈哈。。哈。。这下,你这头狼的脸可丢尽了!哈哈哈。第二百七十三章风雪之路

这次的风雪显然比上一次更大。

边防连除了必须去站岗和巡逻的战士,其余的人都被祁连长组织起来去阅览室内自由活动。顾萌萌看到好几个战士拿着奇形怪状的树根,用刻刀在上面雕琢。

由于地处伊木河,漫长的封山期使寂寞枯燥的军营催生了许多新时代的菲迪亚斯。从路边的艺术品到边防连的根雕作品陈列室,又到连队周围一圈的文化长廊,挂满了战士们自制的中外英雄、科学家和连队的功臣画像,边塞诗词、名人名言。

看着这些特殊环境下诞生的界河文化,成为部队官兵潜移默化的激励。在哨所界碑前,战士们用林木花草栽种出祖国版图,标出首都北京和每名官兵家乡的位置,每月都要举办“戍边晚会”,自编自演官兵们在边关践行革命军人核心价值观的小节目。

丰富多彩的军营生活深深的打动了顾萌萌,让她也感受到了戍边卫士细腻温煦的情怀,让她深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智慧和乐趣这句话放在伊木河是真理。

拍完照片后,她起身去连长的办公地方找康威。

刚才他还在阅览室里看书,听到小战士报告说连长喊他,就走了。这半天了也不见回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按理说她不该操心部队的日常工作,可是惦记着他早晨拒绝吃药,并且身上也没有带药瓶,心里不由自主的替他担起心来。

来到连长室一看,大门紧闭,根本就没有人。

问起一旁的哨兵,说是和连长出去了。

她纳闷,这么冷的天气,又是大风雪,能去哪里呢?

指导员匆匆走了过来,他穿着执勤巡逻时的棉衣棉帽,只露出深沉严肃的一双眼睛。看到办公室门前的顾萌萌,他不由得一怔。

“顾记者,天冷,赶紧回屋去吧。”

“指导员,你是要出去执行任务吗?”顾萌萌不傻,知道边防连还担负着戍边卫国的神圣职责,晓得护卫着71公里边境线的连队官兵除了要与艰苦的自然环境抗争,还要经历偷越境和偷猎者顽抗的危险。顾萌萌来了这么久,也只听说了前不久边境制止的一起偷猎者持枪偷猎事件。

当时因为酷寒大雪,制止的及时,没有发生人员受伤。

指导员显然对她的问话默认了,他打开房门,急步走进去拿落下的背包,边往门外走边嘱咐顾萌萌回屋里去,今天的风雪太大,只是站在院子里眼睛就已经睁不开。

顾萌萌挡在指导员身前。

“我想去!指导员!”

指导员一听眼睛珠子都瞪圆了,他往下扯了扯风帽,露出嘴巴说:“不行!太危险了。”

“指导员,我必须要去!这是我来伊木河最有价值的采访机会,你不能阻拦我。”

指导员还是摇头,不顾她的阻拦,朝前急步走去。

“不行!说不行就不行!你以为闹着玩呢?”

顾萌萌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跑了几步再次挡在指导员的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指导员,康威是不是也去了?”她全凭着直觉问道。

指导员脚步一顿,停下,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他心想,莫非这对小夫妻心有灵犀?

顾萌萌着急的跺脚,说:“我说是吧,就猜着他不可能不去。”

指导员带了一丝歉疚的语气说:“对不起啊,顾记者。由于情况突然,天气又恶劣,只能让经验丰富的康教官冒险上了。连长和我研究过了,卫生员和担架一起去,有任何突发状况,我们都会让他原路返回。顾记者你别太担心。”

原本就在她意料中的事,也不见她有多惊讶。

目光沉静的望着指导员,斩钉截铁的说:“我一定要去!一是为公,我要采访回第一手的资料,二是为私,康威----他没有带药。”

她看指导员瞬时呆住的脸,连忙又跟着说:“再说了,我最熟悉他的病情,可以做他的后勤保障啊!”

指导员还是犹豫,“可这天气!你又是女的。”

顾萌萌猛地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指导员!我身体可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康威!”

指导员被她的言词“蛊惑”,带着全副武装,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顾萌萌赶上了准备出发的大部队。

天气奇寒,风雪中的伊木河连天空都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色。

康威看到顾萌萌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指导员冲他和连长无奈的摊摊手,向连长解释去了。而康威则撑起脸上不赞同的冷硬表情,走到指导员身边领走了这个标准的“惹事精”。

本想端起架子,好好的训斥她一番。可当看到她露在外边澄澈美好的眼睛里溢满讨好的笑意时,他的脸皮却自动地松了下来。

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顾萌萌扬了扬手中的药瓶,然后隔着盖在口唇上的风帽,说:“康教官穿成这样还是很帅呀!”

看到康威瞪着她没反应,不禁垮了一下脸,握着胸前被绒套裹住的相机,给她生气的老公来了个大特写。

一旁准备出发的战士们看到了,都把脸埋在风帽子里呼哧呼哧的乐。

于是,她拍错了马屁。

康威的脸似乎更加的黑了。

连长把顾萌萌交给了卫生员为首的医疗小分队负责看护,他领头和康威指导员一道,向前挥了挥手,大声吼道:“出发!”

从卫生员的口中得知,10几名偷猎分子正在边境持枪偷猎,他们要迅速出击,打击这伙人的嚣第二百七十四章捕捉偷猎者

当时刚下过一场大雪,林子里的雪厚达40多厘米。

他们在接近目标地时,发现白茫茫一片,根本无从发现偷猎者的脚印。

康威见此情况,果断命令战士们分三组,左中右向前拉网式排查线索。

向前行进了大约10来分钟的样子,居右边的小组发现了被雪掩埋的偷猎者留下的夹子和套子,拂去雪层,下面被踏过的脚印也清晰的露了出来。

康威看了一下脚印向前延伸的方向。

目光沉凝的说:“向前走50处是一个岔道,他们肯定会走左边那一条通往林子的道路。”他蹲下身体摘了手套摸了摸脚印的质感和厚度,又看了看四周没有被踩踏过的积雪,肯定了他的判断:“我们全速前进,估计能在今天抓获他们。”

接下来的情景证实了康威的判断,偷猎的人果然顺着岔路口向左边深山的方向走了。

战士们全速前进。

顾萌萌起初还能够坚持他们的速度,后来就渐渐的慢了。

卫生员看到她落后,不由分说的抄起折叠担架打开让她躺上去。

“顾记者,来!我们抬你!”

顾萌萌赶忙摆手,说:“我能走,真的!我能赶上你们!”

卫生员无奈的看着40多公分厚的雪地,说:“你上来,我们会更快一点的。”

面对这种形势,顾萌萌也没有那么多的矫情了。她趴在担架上,尽可能的把相机放在手边可心的位置,不用来回翻身加重战士们的负担。

果然,抬着她走的速度快了许多。

只是,当康威不放心她,等在前面的路边看看她的情况时,等来的却是趴在担架上拍照的顾萌萌。

看到扯部队后腿的他的老婆,不等卫生员解释,康威眉眼一寒,生气的撂下一句:“回去再收拾你!”,转身大踏步的追前面的主力去了。

顾萌萌苦着脸和卫生员互相望望,顿感前途命运多舛,不可预料。

从上午10点顺着雪地的脚印一直向前追,整整6个小时没有发现一个偷猎者,但林子里偷猎者设埋下的夹子、套子、地窨子等捕猎工具被他们逐一收缴。

下午4点多,背着卫星定位仪的战士发出一声惊呼:“坏事了!连长,定位仪不能用了!”大家都是一惊,凑上去一看,发现这精密仪器受奇寒天气的影响,出了故障无法定位。

众人的面色都严肃谨慎了起来。

要知道,卫星定位仪在关键时候尤其是野外相当于人眼睛一般的重要。

莽莽雪海,想要在迷失方向的密林中找到偷猎者,除非有奇迹发生。

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语,从担架上下来的顾萌萌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不仅仅是面对偷猎者的危险,还有大家生存的艰难。

祁连长是老边防了。他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可还是镇定的让大家别慌。

他把指导员和康威叫到一处,征求他们的意见。

康威是具有丰富野外经验的特战指挥官,面对他接触不多的地形地貌,沉吟了阵子说:“现下也只有冒险了。找到偷猎者完成追击任务才是首要考虑的。”

“我在前面探路,部队跟着我走。”

祁连长无言默立在风雪中,最后拍拍他的肩,只说了一个字:“好!”

康威敏锐的观察能力在雪中发挥到了极致,他带着战士们沿着雪下的脚印继续追击10公里后,忽然惊喜的喊:“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了。脚印是新的,雪盖也盖不住了!”

这时天色渐渐黑了,小队人马冲着更深的密林走去。

没有人发现,刚降的雪把他们来时的脚印都覆盖了。

在一处低洼的坡地,康威起手停住了行军的队伍。他噤声用手指点了附近几名尖刀连的战士,跟着他做突击队上了坡地上的小山峰。走了一截子,他停下来,用手势把急的从担架上蹦下来的顾萌萌召进了队伍里。

他无声的对她说:“和我们保持安全的距离,出现任何危险都不要冲过来!”

顾萌萌和他默契很久,怎么能不明白他此刻看似冒险的举动实则是为了圆她的工作激情。知道她在后面必会心存不甘,想方设法也会过来抢新闻的。与其那样让她置身在危险当中还不如现在就把她放在安全的位置,自己也没有后顾之忧。

她冲他坚定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祁连长派了另外几名战士保护着顾萌萌上了小山头。

如康威所料。

10几名持枪的偷猎者正蜷缩在山洼里取暖休息,他们的猎枪横七竖八的散落在雪地上,看样子像是饱餐过,有的人还在困倦的打盹。

康威观察了一下形势。

决定速战速决结束战斗。

他用教给尖刀连战士们的特战手势,向他们下达了战斗的指令。

包抄,鸣枪,迅速缴械制服!

“开始!”的手势一落下。

就看到戍边的卫士犹如猛虎下山,向天上鸣枪示警后,飞扑到偷猎者围成的圈子外包围。

那群人被吓得目瞪口呆,手都不由自主的向上伸去求饶。

康威眼疾手快,紧跟着冲进人群,劈手一拧身就解决掉了一个想拿起枪顽抗的男人,那人的双膝弯在厚厚的雪里,不停的大声求饶。

这一役,赢得非常漂亮。

缴获了猎枪10把,偷猎的工具无数。

天完全的黑了下来,虽然圆满完成了任务,可紧接着劳累、饥饿和寒冷考验着他们,迷路、野兽和险情威胁着他们。

康威靠着指北针在漆黑的密林里带领战士停停走走,点火取暖,一直从傍晚走到第二天早上7点,才和寻找他们的连队官兵会合。

顾萌萌后半程是自己走下来的。也不知是那里来的意志支撑着她陪在康威的身边,一路向北,沿着额尔古纳河,挨在自己的爱人身边,走向平安和宁静的哨第二百七十五章红烧肉和炖肉的区别

让顾萌萌在连队整整呆了一周的坏银,终于开恩准许她出哨所大门了。

上次惊险的打击偷猎者行动上了军报连载,引起了军区的极度关注,专门用飞机送来了能抗零下100摄氏度低温的卫星定位仪和战士们欢欣雀跃的春节大礼包(各种吃的用的还有一套最新保暖材料做成的军棉服),不仅让边防连大大的长了脸,还得到了实惠。

这里头的功劳最大的顾萌萌本应享受即将到来的春节美好假期,没想到被康威下了禁足令。

难得的大晴天啊,生生的被浪费掉了。

而康威的训练课春节过后再一周就全部结束了,也就是说,请了年假的顾萌萌会和他一起呆到年后,然后一起回北京。

顾萌萌拍过康威练兵时酷帅的镜头。

冰雪晶莹的连队大院里,看不出操场的雪地上,一群只穿着秋衣的男人们呼喝对打,实战演练。虽然只经过康教官短短3,4个月的培训,可他们的军事技术和格斗技能都上了很大的台阶,尤其是临阵应变和对敌作战的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现在,尖刀连的兵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围坐在操场边,看康教官用丰富的肢体语言讲述擒拿的要领和关键步骤。战士们看得专心,教官讲得真切,每每获得的掌声都让猫在宿舍床上看书的顾萌萌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她的男人。

她知道。

记得前天康威应广大官兵的请求,在微机房演示模拟电子对抗,顾萌萌知道晚了,去的时候已经被堵在了站满了人的走廊。

“哇!教官,好帅!”

“真棒!”

“开眼了,今天!”

微机房内不时发出赞叹声,她前面站着的几个兵看不真切,扼腕叹息来的晚了。她举着相机想拍下来,可硬是没能如愿,这样珍贵的学习机会,没人肯轻易的让给她。

后来,演示结束。战士们意犹未尽的离开,顾萌萌才得以走进室内。

康威坐在椅子上,带着一丝疲累揉着眉心和太阳穴。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而是笑着弯了弯唇角,说:“怎么,顾大记者来晚了?”

“唔,来晚了。堵在门口连片衣服角都没有看到。不行,我要再拍几张你的帅图图。”她走过去,放下相机,自然的伸手揉着他的头部的穴位,减轻他的疲劳。

康威把手掌盖在她乱动的小手上,舒服的靠在椅子背上说:“行!你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顾萌萌四下里看看没有人,低下头反方向在他的唇上叨了一口,闻到他唇齿间早上还享受过的清新气息,不由得心神一荡,抿着唇咯咯笑起来。

“老公,真乖!”她捏了一把他挺拔英气的鼻梁。

康威无奈又宠溺的笑笑,在她pp上顺势摸了两把,笑诘道:“好了,别巴结我了。是不是还想出哨所逛逛啊?”

“想啊!我做梦都想出去!你答应我了?”顾萌萌眼睛一亮,手下的力度也大了许多,她的揉掐恰到好处,康威惬意的哼了一声。

“等下吃了午饭,我带你去逛逛。”

“好咧,我的少校大人!”她的小手宛如被注入了新鲜的活力,按压得更加欢实了。

因为快到春节,连队的伙食好了很多。

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和连队里好学的战士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围着一大盆杂烩菜吃的喷香。因为有顾萌萌在,菜里的那些肉都被自觉的剩了下来,康威见状眉头一皱,放下了筷子命令四周:“一块都不许剩,都给我吃了!我看着,刘三里先叨!”

挨个的,每个人都叨起了一块肉放进碗里,默默的吃起来。

轮到顾萌萌,她忙看着康威摆手,说:“我不吃肉!我不爱吃肉的!你知道的。”

康威眼一瞪,却是筷子伸进菜盆,叨了最大的一块放进了她的碗里,命令:“吃了!不爱吃也得吃!”

他瞅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小样的,不爱吃肉,骗鬼呢吧!家里的红烧肉,回锅肉,那样你少吃了!嗤!

面对这样的法西斯,顾萌萌不禁腹诽着闭了闭眼睛,横下一条必死的心,把那块和记忆中酱香四溢的红烧肉相差好多的炖肉放进了嘴里。

一咬,肥肥的油就溢了满嘴,糊在齿间,舌尖上,宛如一坨化不开的猪油。

闭着口气,她塞了满嘴的米饭才抻着脖子咽了下去。

妈妈米亚。

她的泪都快当场飚飞出来。

一群战士忍俊不已,嚼着嘴里流油的肥肉块吃的那个酣畅淋漓。看,人家不爱吃这种肉嘛,咱也别装斯文败类了。

开吃!

一群狼崽子围着肥肉块吃的是不亦乐乎,直喊过瘾。

康威又叨起一筷子顾萌萌喜欢的白豆腐放进她的碗里,语气柔柔的说:“难为你了,吃这个吧。”

顾萌萌摇摇头,说饱了。

一块猪油下肚,饥饿顿时去无踪!

她可是饱了。

吃罢饭,连队官兵准备着布置第二天大年夜的联欢现场。康威则兑现承诺,带着穿成大熊般的顾萌萌一起出了哨所。

“去哪儿?河边看风景还是林子里捉野兔?”她好久都没有出来撒欢了,看到哨所外的景致觉得都很新鲜。

康威听到她说野兔,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拉着她的手,顺着额尔古纳河边的一条岔路,走向了一处密林。

“那里面有什么啊!我不吃野兔了,我想和你去附近的山上滑雪!”

顾萌萌常听战士们说冬日里无聊的时候去小山包上滑雪的惬意,她也想去体验体验。

“等会儿带你去,先来林子里看看。”他转过头,兴味盎然的拉起吊着屁股不肯朝前走的顾萌萌走了进第二百七十六章割腥啖膻

没想到刚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幕惊险的。

一只凶猛的狼围猎一头可怜的小鹿,实力悬殊,小鹿已被咬断了脖颈倒在地上即将成为狼的美食。康威见状把顾萌萌藏在身后的大树,迅速掏出了身上的小飞刀,剑一样的射了出去。

狼被准准射中眼睛,流着血哀嚎着窜入老山林,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看来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恩赐呢!”康威把顾萌萌叫出来,走到近前看蜷缩在地上刚刚死去的小鹿,粘稠的血从脖颈被咬断的地方流出来,染红了身边的雪地。

“不埋了它吗?”顾萌萌傻呵呵的问。

康威敲了她的脑门一下,不乐意的说:“埋?!埋了也会被狼刨出来的。”

顾萌萌踟蹰,“那怎么办?”

康威上前掂了掂鹿的重量,又看了看新鲜的伤口,说:“处理一下我们拿回去吃了!权当过年的福利。”

“吃鹿肉?!”顾萌萌打了个寒噤,这头鹿可是被狼咬死的,敢吃吗?

“是啊,鹿肉自古以来就是上山珍,像这样纯天然非人工饲养的野鹿更是大补的圣品。我带你来原本是看看能不能遇到倒霉的野兔子,给你加个菜的,没想到居然有这般收获!哈哈。”康威神色间甚是高兴,他取出了折叠起来的专用军刀,蹭蹭蹭的割下了鹿身上的脏污的地方。

顾萌萌不敢看,背对着他坐在林子里的树根上,控诉他的罪行。

“祁连长不会同意你吃了它的!你们保护的就是这些野生动物,这样做是违反规定。”

“放在这儿被狼叼走才是暴殄天物。”康威不屑的哼了一声,他拍了拍手,用身上的绳子捆住了鹿的腿,向前拖拽着朝哨所的方向走去。

顾萌萌离他远远的,手捂着鼻子,不肯闻那刺鼻的血腥气。

“等会给你留一杯鹿血喝喝。”康威半调侃似的眯起眼睛冲着顾萌萌笑。

顾萌萌啐了一口,跑离了几步远,回头骂他:“我才不要,要喝你喝!”

康威点点头,很是赞同的说:“我是不会放过喝鹿血的机会的。藏民就喝鹿血,据说壮阳有奇效,我倒要试试看,究竟有多壮!”

顾萌萌脸红了。

她真是被这个色qing无处不在的男人给打败了。

哨所外面有一处战士们搭建起来的凉亭,简陋但是能避风雪,康威把鹿拖到亭子外的雪地上用雪盖起来,然后走进亭子里变戏法似的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笤帚。

刷刷扫干净里面的浮雪,然后指着地上的痕迹神秘的说:“猜猜那是什么?”

顾萌萌低头看看,又上去用脚丫子蹭蹭,带着一丝疑惑回答:“这里---着过火吗?”

康威的眼里笑意更胜,“不是着火,是我们在这儿经常烧烤野兔打牙祭!”

顾萌萌恍悟,这凉亭看来是他们的老据点了。

“那你,准备在这儿吃了它?”顾萌萌指指埋在雪里的鹿,问。

“嗯,不在连队就没事。我回去叫炊事班的小刘带家伙过来,你就在这儿等着瞧好吧。”康威亲亲她冻得发红的脸颊,转身跑走了。

顾萌萌拿起笤帚,仔细清扫起来,她发现石头搭建起来的亭子里,像模像样的有石墩用来当凳子,有案几用来放烧烤炉,冬雪一壶酒,红泥温火炉的意境就出来了。

这么想着,倒觉得吃鹿肉多了几分别样的情趣。

康威带来的不只炊事班胖胖的小刘一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小撮武装力量。

他们都是烧烤的忠实拥护者,加上临近春节布置了会场后等着吃饭无聊,于是跟着康威都来了。

看到笑吟吟迎接他们的顾萌萌,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别提有多亲切了。当他们看到雪地里新鲜红嫩的鹿时,一个个眼里又都发出了类似饿狼的幽光。

烧烤的家伙和作料,盆盆罐罐,还有烧烤用的长铁钎子,一应俱全。当尖刀连的小诸葛,从怀里掏出两瓶地道的二锅头之后,在场的人包括顾萌萌在内,都觉得伊木河的生活也是可以这样美好的。

大家分工合作,将鹿肉剔除杂质,洗净后切大块,放盆内。将洋葱、胡萝卜分别去杂洗净切片。芹菜去杂洗净切段。都放入鹿肉盆内。加入精盐、味精、黄酒、胡椒粉,腌渍一段时间。

期间有人放了大约两碗的鹿血端了进来。

这被世人誉为滋补圣品的鲜红浓稠的血浆,让顾萌萌避而远之。可是在伊木河,这却真真是个好东西。康威没有独占,他们一群男的,就着碗边,一人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

“来点?”康威张着血盆大口,揶揄躲得远远的顾萌萌。

她恼怒的瞪着他,偏过头去不理。

喝鹿血,还是下辈子吧。

就这样,忙忙碌碌中,炉子火旺旺的烧起来,鹿肉被切成块状穿在钎子上,淋上油架在了炭烤炉上。不一会,滋滋啦啦的油滴下来,冒出腾腾的火焰,扑鼻的香味就在四周飘散了开来。

桌上,不知谁已经把酒倒好了。

酒香合着肉香,诱发了每个人蓬勃的食欲。

顾萌萌偎在康威的身边,想起了少年时读《红楼梦》,最欣赏“琉璃世界白雪红梅,脂粉香娃割腥啖膻”一回中湘云的那几句话:“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我们这会子腥的膻的大吃大嚼,回来却是锦心绣口。”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亢爽风流,咳唾珠玉,读之如盛夏饮冰,不亦快哉!

烤食鹿肉一类的关东野味,也正是当年京师标准的旗下食风。于是每逢雪天,辄思烤肉。可惜时下京城,欲求一餐像湘云那样用“铁炉、铁叉、铁丝蒙”自烤自吃烫嘴的传统京味烤肉,竟不可得——,只好求诸异域风光了。

如今,她竟在伊木河有了畅快淋漓割腥啖膻的机会,更是媲美湘云姑娘,快哉美第二百七十七章色老婆

吃鹿肉,祁连长和指导员都没有参加。

作为连队管理者,他们还是保持低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在伊木河苦寒之地,只要战士们没有违反大的规定,小的地方能容忍的也就容忍了。

年二十九的晚上,一帮人畅快而归。

康威留了两块烤的娇嫩的鹿肉用油纸包了让战士悄悄放在了连长的屋里。他没去是因为顾萌萌沾了点二锅头有醉倒的倾向。

看着怀里醉眼朦胧酡红着脸,抱着他脖子时不时蹦出惊人言语的女人,他只能吸着气,几乎用跑的把她带回了宿舍。

从今天开始到年初五,发电机都会高负荷运转,保证春节的需要。

暖气加上电炉子,宿舍里温暖如春。

康威把顾萌萌放在铺好的被窝里,出去锅炉房打热水。路过连长和指导员的屋子,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啧啧的称赞声。

“我靠,真他娘的香!”连长的破锣嗓门。

指导员文雅一些,“嗯,小刘的手艺又进步了。”

“老邢,鹿肉吃多了晚上可是会-----那个。。”

指导员实话实说:“跑马?跑就跑呗,憋着多难受。”

轮到连长晕菜了,他似乎啃了一大口鹿肉,悻悻然的说:“我靠,老邢你真不是人。”

里面传来的YD笑声,让康威不忍猝听。

他加快步子走过去,YY着连长和指导员的话打好了水。

回到宿舍的走廊。没等进屋,就发现不对劲了,屋门大开着,原本应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傻姑娘居然光着脚,只穿着保暖衣裤站在大门口抽风。

她闭着眼睛,嘴里嘟哝着热,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康威一凛,赶紧进屋背上门,把她给揪上了床。

“热。。我热!”她贴着他身上冰凉的军装外套,用燥热的脸去感受那一片惬意的清凉。

康威不忍心拂开她,心想后悔了,刚才烧烤时让她多吃了几块,没想到反应比他还要强烈。

怎么办。

看着她难受泛红的俏脸,他的下面早就开始强硬了。

撑着心底一丝清醒的神智,他倒了温开水喂她喝下去,又倒了洗脸水给她擦干净手脸,他也懒得费事,就着她的剩水洗漱了一下,又倒了一盆热热的洗脚水抱着她坐身上,一起泡脚。

“什么。。热热的。难受。”她在他的腿上拧着,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撒欢。

他忍。用脚勾着她乱动的小脚丫压在盆底,用脚心帮她洗着脚。

“别动-----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警告着她。

顾萌萌阖眼笑着还在扭,忽然,她的手伸向屁股底下被硌疼的地方,不满的嘟哝:“好硬!。。去一边!”

康威忍无可忍,揪起她压在了床上。

脚还湿湿的,可是却顾不得擦了。

按灭了台灯,顺手就脱去了碍事的衣服。他的唇雨点一般落在睡的意识朦胧的小人儿眼睛,额头,鼻子,最后落在嘴唇上,热泪缠绵的纠缠。

她咕哝着叫他:“康威。。别闹。”

他的动作减缓,噙着浓浓的笑意,贴向她的耳边顶着她柔软的下面说:“你究竟是清醒还是糊涂?”

“唔。。”她下意识的嘤咛了一声,觉得舒服,用双手抱着他光裸的腰身,打开了修长的腿。

“我好热。。热。”

他的眸光蓦然变深了。

静夜中,月光下,他把她圈在自己的身下,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谐和温馨。仿佛渴望了千百年,为的就是现在的紧密的结合。

每一下撼人心灵的冲撞,都把他带入了回忆的过往。

欢笑的她,怮哭的她,生气娇嗔的她,勇敢无畏的她,每一个有她的场景都令他感到身下源源不断的兴奋在持续的攀高。

一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峰点到来的一刹那,他咬着她的纤巧的耳垂,呢喃出:“我爱你--------”,爱的源泉喷薄而出,他的脑中泛起极致的白光,幸福的晕眩,陷入沉睡。

宿酒的后果,头疼欲裂。

顾萌萌起床,发现不仅仅是头疼,连大腿也酸痛不堪。软软的,像提不起来的棉花团。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碰碰身边抱着她的腰还在沉睡的康威,问:“你是不是趁我喝醉干坏事了!”

康威闭着眼睛没睡醒,嘴里嘟哝了一句,“睡觉,别闹!”伸手硬是把已经起床的顾萌萌又按回枕头上,陪他睡早觉。

今天是年三十。

不用出操,也不用担心吃不上早饭。因为炊事班全天供应品种繁多的饭菜,随时欢迎官兵来吃。

顾萌萌躺了一会,觉得憋尿,还是起来了。

掀被子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他---那个立的笔直。都说男人清晨会有反应,看来不假啊。

她把被子放下来,那处地方仍然挺立着拱起一个小山包。看起来煞是可爱和搞笑。

她捂着嘴呵呵笑笑,又用手按按那处地方,来回拨拉了几下,感觉似乎有更加坚硬的趋势,赶紧下床开溜。

没想到,还是晚了。

她被压回暖暖的被窝,挣扎脸红的时候,他已经又在她的腿间蓄势待发了。

“很好玩,是不是?”

睁着英俊的眉眼,他眼底的睡意渐渐被情yu所代替。

她涨红了脸,探起头来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讨饶的哀求:“放过我吧,好人。”

“你说呢?色老婆,我会不会放过你。。”

“啊!。。。不----要。”

来不及了,顾萌萌蹙起了眉,似痛苦似享受的阖上了她流光潋滟的大眼睛第二百七十八章春节联欢会

磨磨唧唧终于起床以后,两人想透透气,于是拿了洗漱用的东西去了锅炉房。

进门的时候,恰好碰见从里面出来的祁连长和指导员。他们拿着脸盆,指着对方脸盆里的一样东西笑得猥琐怪异。

康威堵着门,拦住了两位军爷。

“怎么,连长指导员大清早的就洗衣服啊。”说完,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瞅着各自脸盆里的内内猥琐的笑,可惜的是,他的面相过于英俊正派,古里古怪的模样学起来,反而多了些许痞子男的风姿。

两位军爷腾地红了一张黑脸。

吭咔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干你甚事!”相携绝尘而去。

“哈哈哈。。”少校在他们背后笑得有够猖狂。

不明所以然的顾萌萌扯着康威满脸的香皂泡沫,直追问原因。少校呜呜啦啦了半天,说你不懂。

悻悻然的顾萌萌洗漱完就加了衣服气哼哼的出了哨所。

她没敢跑远,在附近河边转悠了大约个把小时后,才感觉到了饿,转回头打道回府,却不想遇见了一群高鼻蓝眼身材高大魁梧的俄罗斯戍边官兵。

祁连长和指导员带着战士们列队欢迎,康威站在排头,向前来联欢的客人们敬礼鼓掌。

顾萌萌出门有个习惯,相机不离身。

顺手拍下这激动人心的画面,她跟随着友好的俄罗斯军人走进了布置一新的联欢会场。

在场的只有她一个女性,所以成为对方关注的目标。其间有个英俊不凡的俄罗斯军官一直把有趣关注的目光对准她,并且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对她说:“你--号,古-凉!”

顾萌萌冲他笑笑,挥手说:“здравствуйте,(子的拉死特为接,汉语你好的意思)”

那军人一愣,看着她纯净漂亮的笑颜和一口标准的俄语,眼光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康威仿佛看不见也听不见,只管用俄语和对方的最高长官交谈,充当连长指导员的翻译。

片刻的交流之后,联欢会正式开始。

她坐在角度最好的位置,记录和拍照,那名俄罗斯军官不时的会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冲她笑笑或者眨眨眼睛,表示对她的好感。

一次两次被热闹的旁人忽视掉了,可时间一久,顾萌萌身边的小诸葛也发现了这一有趣现象。

他捅了捅顾萌萌的胳膊,嘿笑着说:“嫂子,那洋鬼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顾萌萌啐他,“别瞎说。”

“可别跟我说那眼神是友好,甜的溺死人,连我都快被融化了。”恰好那军官又看过来,小诸葛坐不住了,扭着屁股朝那人挥了挥手,用家乡话说了句:“再看,再看我就吃了你!”

噗!

顾萌萌笑喷。

节目正式开始,双方都拿出了绝活,唱的跳的,吹的,弹的,最绝的是边防连的小周杰伦,唱起《东风破》有板有眼,连俄罗斯军人也跟着一起哼唱起来。

俄罗斯军人应邀表演了传统的歌舞,好听的原版《喀秋莎》《黑眼睛》《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搭配着欢快的俄罗斯舞蹈,把联欢会的气氛烘到了顶点。

那名对顾萌萌表示好感的军官,居然会表演魔术。

他脱去了外套,露出了健美颀长的身材,手中一块细长的红色丝巾,在轻快的音符下,手掌翻飞,不时变出各种各样新奇好玩的活物,最后,他变出了手上的一朵火红玫瑰,在大家如醉如痴的情况下,忽然走到顾萌萌身前站定,双手捧花,献给他心仪的中国姑娘。

“请收下吧,漂亮的姑娘。”他单膝跪地,再明显不过的表露爱慕,把花送到顾萌萌面前。

四下里渐渐的静了。

边防连的官兵都不吭声了,一边看看他们钦佩的康教官,又看看当众表演爱慕戏码的俄罗斯军官。都暗自替那洋人捏了一把汗。

祁连长哈哈走上前,想打个圆场。

没料到那名俄罗斯军官颇为执着,一定要美丽的中国姑娘收下他的心意才肯起来。

康威的心里虽然早已经醋海翻波,可在这样的情势下,他也不能做的多么出格。顾萌萌把目光默契的转向他,看到他眼里浮现出微微的醋意,不禁暗暗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她痛快的伸出手收下了玫瑰花。

俄罗斯军官一阵惊喜,可边防连却是一片寂静。

康威的脸色微沉,但是他仍然愿意相信他的姑娘不会让他失望。

顾萌萌笑吟吟的把花插进水瓶里,用俄语动情的说:“谢谢你的玫瑰,欢迎你和战友来我丈夫的军队联欢,我和他都十分的高兴,谢谢大家的光临。”

话一说出,对方一片哗然。尤其是刚刚欣喜之极站起来的俄罗斯军官表情渐渐变得失落。

边防连的战士们催着康教官给他们解释下,康威却主动站了起来,用行动回答了战士们的好奇。

他走过去,站在顾萌萌的身边,拥着她的肩膀,向对方友好的伸出了手:“谢谢你的到来,我和妻子祝你在中国玩的愉快!”

都是洒脱的军人,一笑泯恩仇。更可况初次见面,不存在什么复杂的情感在里面,于是,大家握手拥抱之后气氛就恢复了之前的热烈和欢乐。

从那以后,康威就手牵着手,不怕战士们笑话把顾萌萌按在了他的身边,独占。

顾萌萌在心里乐开了花,她把手腻在他的手心里,不时的捏捏掐掐,在他翻译的关键时候捣乱他。康威脸上始终带着笑,对她的骚扰行为不予理会。

后来,两边的军人们都要求他们夫妻共同表演节目。康威和顾萌萌一起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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