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杯茶 男人的胸膛结实坚硬
书名:全能绿茶穿成替身前妻 作者:笙落落
第44章 44杯茶 男人的胸膛结实坚硬
目光从池眷北那张瞬间垮下来的脸上收回来, 顾聿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不光是宁晨,林浅和任何一个男人走得近,他都不舒服, 但是他没有阻挠的资格。
他没忘记,以前他说林浅“东施效颦,自取其辱”的事,她来试镜, 自己还鄙视她。
他总有种感觉, 林浅不提, 不是放下了,而是在心里记了他一笔。所以他只能对林浅好一点, 体贴一点, 争取让她以后和自己算账的时候,不那么绝情。
敲下一行字, 他苦涩地抿着唇。谁能想到,他也会有患得患失的一天呢。
……
池眷北一整天心情都有些烦躁,尤其是看到林浅和宁晨同框。
戏里宁晨和自己争林浅,戏外竟然也在争。
这种失落, 在林浅刚和他演完你侬我侬的甜蜜戏份,一秒钟恢复疏离礼貌的样子, 走向宁晨时达到了顶点。
池眷北终于忍不下去, 跟在她身后, 也来到了宁晨面前。
老老实实看剧本的宁晨在和池眷北对视一眼,感觉到来者不善, 心里毛毛的。
林浅同样疑惑地看着池眷北,那眼神就好像他很多余一样。
出乎宁晨的预料,池眷北清咳了一声, 绽放了一个极为和煦的笑,说:“小晨,我这两天都在剧组,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宁晨心里瞬间冒出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自己拿不准主意,悄悄看了林浅一眼,可惜林浅没有给他任何指示。
比起池眷北,宁晨还是更愿意跟着林浅学习,于是他客套地说:“好的,谢谢池老师。”
接下来,两个年纪相仿,容貌俊美的男人对视了几秒。
宁晨:?我不都道谢了吗,这个人为什么还不走。
池眷北:赶紧问啊,我还等着呢。
林浅不想卷入他们的争斗中,笑着说:“你们聊,我先去那边。”
宁晨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一脸的不舍,给林浅看得好想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最后,林浅还是走了,宁晨耷拉着头,有点生无可恋。
池眷北却很开心,笑眯眯地在他身边坐下,一本正经地道:“现在可以问了。”
单纯论知名度,宁晨一点都不比池眷北低,可是他只有唱跳舞台厉害,影视方面是完全比不上池眷北的,加上池眷北入行早,性格也比他强势,宁晨不知不觉,就矮了他一头。
不敢违抗池眷北的话,宁晨打开了剧本,小声问了两个问题。
“这个地方啊……”池眷北简单地回答了三两句,期间看了林浅好几眼。
见林浅完全不看他,他有点不高兴。
再一转头,发现宁晨用懵懵懂懂的眼神望着他。
池眷北不解:“你没听懂?”
虽然他语气还算和善,宁晨还是听出了他的嫌弃。
他心里叫着苦,嘴上忙回答:“没,听懂了。”
池眷北:“那你演一遍我看看。”
宁晨头皮发麻,气质更卑微了,苦哈哈地演了一遍。
再看池眷北,果然拧着眉,对他很不满意的样子。
下一秒,池眷北说:“这就是你说的听懂了?你演的什么?”
宁晨捏着剧本不说话,脸颊和眼角都有点红。
池眷北的演技是北蔷亲自教出来的,北蔷脾气飒得很,池眷北这么多年在她手底下不知道挨了多少骂,因此他的教育方法,也和北蔷差不多。
他觉得可以不懂,但不能装懂。本来就对宁晨有意见的他,便教训了两句。
林浅目睹了这一切,怕池眷北把宁晨给说哭了,叹了口气,走了回来。
“池老师,您演戏很厉害,但是您的方法可能不适合他,要不还是让他自己琢磨吧。”
林浅的话落在池眷北耳中,成了偏帮宁晨的证据。
望着林浅,他眼中不光有恼怒,还藏着委屈。
明明自己和林浅认识的时间比宁晨和她长多了,她为什么要护着宁晨?他连这么简单的戏都演不好。
林浅不是偏心宁晨,是真的觉得池眷北的方法有问题。
打个比方,池眷北是学霸,宁晨是学渣。一道难题,池眷北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宁晨却没有解题思路。
这个时候池眷北说,我来给你讲题,然后他只说了一个公式。
宁晨这个学渣完全听不懂啊,还在想:这公式干嘛用的?
池眷北就不高兴了,说这么简单的题你还要我讲第二遍?
两个人的知识储备不同,很容易造成这种差异。
不想伤了宁晨的自尊,也不想这俩人闹僵,林浅放低了姿态,软软地问池眷北:“刚好我有个地方不懂,也想请教一下您,您现在有空吗?”
池眷北很吃她这一套,故作矜持地“嗯”了一声。
“那太好啦,咱们到那边去说?”
“好。”
池眷北被林浅带走,宁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望着林浅的身影,宁晨既感激,又控制不住地想依赖她。
这么好的女孩子,他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
他看得出顾聿和池眷北喜欢她,还有前段时间来剧组探班的陆氏太子爷,同样对她抱有爱慕之心。
自己人气看着高,其实全是虚幻泡影,指不定哪天就被戳破了。
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林浅这颗冉冉升起的星呢。
所以他要好好努力,争取有天可以和林浅比肩,像《等夏也等你》的男二一样,勇敢自信地向她表白。
……
晚上十点多,林浅到楼上王影的房间拿了点东西,懒得等电梯,她走楼梯下来的。
踏入走廊,她一眼就看到和她住同一层的宁晨,在房门外徘徊,表情焦灼。
林浅便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进去?”
宁晨表情复杂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林浅心中浮现不好的猜测,沉下了脸:“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一强势,宁晨就忍不住把事情抖落出来了:“房间里有人。”
“你粉丝?”
“嗯……”
林浅气笑了。从第一次剧本研讨会,她就对宁晨的某些粉丝印象很差了,只是她没想到,这些人不光追车、堵车,还能潜进房间来!胆子够大的啊!
宁晨可能是被粉丝骚扰久了,碰到这种事,他还不是很生气,就是脑子懵懵的,一时没想好怎么处理。
现在林浅一生气,他反而慌起来,忙说:“林老师您别气,她没把我怎么样。”
“她要是把你怎么样了,我就不只是站在这了。”林浅冷冷地看着门板,“人还在里面?”
“嗯。”宁晨知道自己粉丝战斗力强,怕连累她,把她往后拽了拽,“林老师您去休息吧,这事我自己处理就行。”
“你怎么处理?”
“我,我看她年纪不大,教育她一下,让她离开吧。”
“然后下次一掀开被子,又看到她在里面?”
脑海中浮现她形容的画面,宁晨脸色难看极了。
林浅叹气,温柔的声音给了他无限的力量:“小晨,我把你当成半个学生,这事我不能不管。听我的,报警吧。”
宁晨听了前半句话,就怔怔望着林浅,眼睛一点点红了。
他何德何能,被林浅这样护着。
林浅以为他是不忍心教训这些粉丝,苦口婆心地说:“明星也是人,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你现在不约束她们的行为,往后她们会害人害己。”
宁晨回神,望着她的瞳孔里,浪潮汹涌。在这无边无际的深夜,她像是海面上空那颗会发光的启明星。
心砰砰乱跳,宁晨尽量稳着自己的声线,整个人已经向她妥协。
“好,我听你的。”
报警之后,两个人静静地等着警察的到来。宁晨时不时偷瞄林浅一眼,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他忐忑地想,林浅会不会也有点喜欢我呢?不然怎么这么护着我?我这么不堪的一面被她看到,她都没嫌弃。
同一层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出来打听,被林浅打发走了。
宁晨胡思乱想了十多分钟,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便衣,身材挺拔,五官完美,气场强大,竟然让他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来。
身边的林浅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惊喜地叫了一声:“封教官?您怎么来了!”
宁晨眼睁睁看着林浅小跑着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
封辞抬了抬手,示意林浅在他两步外站定,林浅不解地歪了歪头。
“几天没洗澡,当心臭到你。”男人勾唇浅笑。
林浅忍俊不禁。仔细看,他的头发的确长了点,脸上略有疲色,不过丝毫都没影响他的美貌。
封辞仔细地把她从上看到下,确定她没什么事,暗暗松口气。
最近为了查案,他都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本来今天可以回家的,听警局的人说鹏天酒店这边有人报警,他一下子就想到林浅在这住,于是主动请缨过来了。
“是你们报的警?”
“对,”林浅严肃地回答,“人在房间里,我们没进去。”
“嗯。”封辞朝她勾勾手,让她站到自己身后,随即目不斜视地从宁晨身边走过去,敲响了他的房门。
和林浅说话时不同,他声音似浸了冰:“开门,警察办案。”
偷藏在宁晨房间里的女孩子被警察带走时,恶狠狠地剜了林浅一眼,恨她多管闲事。
林浅抱着胳膊,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完全没在怕。
封辞挡住她,严厉地对那个女生说:“转过去,好好走路。”
别看他长得帅,板起脸来是很威严的,年纪不大的女生被他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头低下了。
宁晨是当事人,林浅是证人,都需要去警局做一下笔录。
时间这么晚,还要麻烦林浅,宁晨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林浅反过来宽慰他:“做个笔录又不费多少事,再说……”她笑着看了身旁的封辞一眼,“封警官办事效率很高的,咱们很快就能回来啦。”
封辞嘴角微微勾起,漂亮的浅色眼珠扫了她一眼。
宁晨看林浅说起封辞时,笑得那么甜,心里不免失落。
到了警局后,宁晨和林浅被分开带去做笔录。让林浅意外的是,她的笔录竟然是封辞带了个记录员,亲自做的。
记录员她也认得,上次她在KTV外的警车上等封辞过来,就是这个漂亮警花陪着她。
三个人坐在问询室里,警花看似认真地整理着纸笔,其实注意力都在他们两个身上,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林浅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小声问封辞:“做笔录这种活,也需要您亲自来吗?”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椅子是一样的,可是男人身高腿长,把她衬得很娇小。
听到她的话,封辞眼里带笑,意味深长地说:“我是很少给人做笔录。”
这是在说她是特例吗?林浅眨巴眨巴眼,偏开了头。
围观了这一幕警花心里止不住地尖叫:我们封队和这个漂亮女明星果然是真的!在他手底下这么久,什么时候见他笑得这么荡漾过啊!还有,上次我就发现了,林浅长得真的好漂亮啊,和我们封队真般配!封队,上啊!拿下她!
表面上,警花咔哒摁下笔,一本正经地做着记录。
虽然没怎么给人做过笔录,流程封辞还是知道的。先是给林浅宣读了一遍规章制度以及证人的责任和义务,然后才开始正式询问。
封辞:“姓名?”
“……林浅。”
“年龄?”
“21岁。”
男人望着林浅,嘴角笑意渐浓:“身份证号?”
林浅:……总有种你在借机查户口的感觉,但是我没证据。
基础的问题结束后,他又详细地问了事情的经过。思维缜密的他,问到了许多林浅忽略的细节。
询问结束,他让林浅签了字后,带她离开。
林浅庆幸这个点警局人不多,不然她又要被围观了。
“我送你回去。”解除工作状态的封辞,单手插着口袋,神色慵懒。
“宁晨和闯进他房间里那个女孩子呢?”
“问讯还没结束。”
林浅有心想等等宁晨,见他经纪人过来了,便同意了封辞的建议。
今夜的事还是没瞒住,警局外面聚集了很多记者。
凭林浅一个人,是很难躲开他们的,好在有封辞。
男人带她上了警车,记者们自动给警车让出了路来。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宽敞的马路上,只有零星的几辆车。
封辞平视前方,把车子开得很稳。静谧的夜里,起初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后来林浅打了个哈欠。
“困了?再有十分钟就到了,先别睡。”封辞低声说。
“嗯。”林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靠在座椅上,乖巧极了。
封辞和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和宁晨关系很好?”
“唔,还行吧。他人不错,我挺喜欢他的。”
封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有些沉。
明知道林浅指的不是那方面的喜欢,他还是不舒服。
平复了片刻,他又问:“你没有他这种粉丝吧?”
林浅实话实说:“不知道。如果碰到,我会保护好自己,然后报警的。”
封辞直接报了串号码:“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都行。”
林浅在副驾上侧身,手指戳着屏幕存号码,眸子因为困倦,水盈盈的。
和他道谢后,她说:“今天看到你过来,我挺意外的。”
“因为我是刑警?”正常来讲,这种案件用不着他来处理。
“不光是这个,”林浅摇摇头,柔声说,“就觉得你不管是办大案子还是小案子,态度都很认真。”
说到这,她又想到他以前说“干一行爱一行”的话,笑了下。
封辞很默契地猜到她在想什么,也勾了勾唇。
“有些案子,我还是有私心的。”他若有所指地看了林浅一眼,没有多说。
聪明的林浅却看懂了他的想法:事关你的案子,我有私心。
她慢慢转头,看向车窗外的夜景,无声的笑意蔓延开来。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林浅见有记者在这蹲守,考虑把几个保镖叫过来。至于封辞,就别下车了,免得被她牵连。
谁知封辞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过来帮林浅开了车门。
林浅见几个记者把相机都举起来了,急得小声说:“你怎么下来了?该被拍了。”
封辞语气平静,显然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没事,我送你上楼。”
林浅只好用手捂着脸,慢慢从车里钻出来。
封辞抬手绕过她身后,悬空在她后腰上,做出保护的动作。
两人并排往酒店里面走,身体和身体挨得很近。封辞身上只有淡淡的烟味儿,混着清冽的气息,并不臭。
一路顺利进了酒店大堂,林浅放下手,慢吞吞地往电梯方向走。
人在困的时候,动作会迟缓。冷不丁被封辞拉了一下,她面露疑惑。
男人无奈地说:“看着点路。”
林浅这才发现,刚刚她差点撞到拐角的花瓶上,羞耻地捂了下脸。
接下来的路,她不敢三心两意了,终于顺顺当当地回到了酒店房间外。
她没进屋,封辞也没着急走。
几秒钟后,封辞靠在墙上,微微躬身,叫她:“浅浅。”
“嗯?”她抬头,清楚地看到男人浅色的瞳孔里,有她的影子。
“还记得你欠我一份报酬吗?”
在他身边,林浅很放松,加上精神上的困倦,让她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
他生日那天,自己把他当成挡箭牌,他说要报酬。
结果上次见面,他忙着办案,没提这事。
林浅莞尔一笑:“你还没忘呐?”
封辞指了指自己的头,简单的动作,他做的又痞又帅:“我记性特别好。”
“那封教官想要什么?”
酒店不怎么隔音,两人在走廊上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加上隔得近,暧昧萦绕在身边。
封辞又往前倾了倾,这次,他的薄唇停在了林浅的耳畔。虽然没碰上,但是每次呼吸林浅都感觉得到。
她耳朵痒痒的,那痒意从耳朵,流向脖子,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支棱起来了。
“想要……”封辞开口,声音低哑。
林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很想让心别跳得那么快。
同时,她不停地想:想要什么?不会是要我吧?当一次挡箭牌,可不值这个报酬。
等啊等,男人温暖的掌心落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伴着动作,他笑着道:“想要摸摸你的头。”
林浅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口气。就摸摸头,你搞得那么暧昧干嘛!我脸都红了!
封辞很懂分寸地摸了两下,就把手收回来了,然后,心情灿烂地欣赏她羞涩的样子。
林浅总觉得自己被他压了一头,有点火大。
她撩过那么多男人,要是轻易栽了,多没面子。
于是林浅抬手,将碎发掖到了耳后,又在封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踮起脚,靠近他的脖子。
封辞的笑意瞬间凝固,身体僵硬,除了喉结滚了滚,完全不能动。
林浅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
她跟个小猫咪似的,鼻尖微动,在他脖颈的位置闻了闻。
之后,身体微微退后,漂亮的眸子却始终望着他。
樱唇轻启,清清甜甜的声音传来:“也不臭呀,怪好闻的。”
封辞怔怔地看了她两秒,在心里骂了一句“靠”,狼狈地偏开了头。
林浅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来啊,互相伤害啊。
扳回一局,她就准备撤了,刚要挥别,封辞轻握着她的胳膊,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为0。
林浅的鼻尖撞到他坚硬的胸膛时,还愣了下。
紧接着,她感到男人胸膛因说话而震颤。磁性喑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是喜欢吗,给你闻个够。”
林浅的脸腾的烧起来。刚刚他们最起码没挨上,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她伸出小手,推了他一下,困意全消的眼睛又黑又亮:“你快点走吧!”
封辞其实就是逗逗她,怕她真生气,张口欲道歉。
林浅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拿房卡把门打开,飞快溜了进去。
盯着紧闭的门板两秒,他无声笑起来,用指节在上面叩了叩:“那我走了,下次见。”
门里的林浅内心:不见!
又等了一会儿,门外恢复了寂静,她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被他一折腾,林浅差点失眠。第二天爬起来,她先点开新闻网站。
昨天她和封辞都被人拍了,那些记者不会乱写吧。尤其他身份这么特殊,可别被影响了。
结果看到新闻,她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