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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是他咬的 “本王不会再伤你。”……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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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是他咬的 “本王不会再伤你。”……

即使建丰帝刻意将三皇子入狱一事压下, 但宫里一个皇子平白不见了,却是怎么也压不下的。

不出两日,这事儿就在皇宫里悄悄传开了。

虽然只是说三皇子被押入大理寺, 并未言明是何罪名,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了大理寺,多多少少都与太子一案有关。

这下平日里与三皇子关系较为密切的大臣们纷纷坐立难安, 拐着弯儿想知道案情进展与三皇子的近况。

但大理寺受了建丰帝的指令, 封锁得很彻底,几乎没有与案情相关的消息流出。

早朝时,建丰帝亦是对此事只字不提,重点只说北方部落之事,甚至连太子一案都甚少提起。

不过明眼人早已看出前段时间风头正劲的三皇子现下已然式微, 而向来不及三皇子的四皇子却重新受到了建丰帝的重视。

这四皇子和三皇子向来不和。

因着出生时间相近, 自小就被人相互比较,但三皇子却总是压了四皇子一头, 四皇子心中早有不爽。

如今三皇子被押入大理寺, 恐怕此生都难以翻身,而四皇子自是春风得意,也趁着此次机会展现一番, 博得建丰帝的青睐。

抱着这样的想法, 四皇子在建丰帝派威震大将军姜明飞去镇压北方部落时,毅然决然地站出, 要随军前去历练一番。

在朝堂上,建丰帝并未同意,只说要再作考虑,下朝后,建丰帝将四皇子和姜明飞一同招入御书房, 显然是商讨此事。

沈惊寒对此事并不感兴趣,下了朝便准备回逍遥轩,却不想才走几步便被人叫住。

“瑞王,请止步!”二皇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惊寒回过头,也没应声,就微微不耐烦地挑眉看他。

二皇子见他这般神色也不恼,笑盈盈地走到沈惊寒身边,“不知瑞王是否有时间陪我去御花园走走?”

“没有。”沈惊寒冷声回应,转身就要走。

却被二皇子一下抓住了手臂,二皇子的表情有些崩裂,笑得咬牙切齿:“沈惊寒,别给脸不要脸。”

“本王不是一向如此么。”沈惊寒手臂使力,一下就甩开二皇子的手,“本王与你无甚好说。”

二皇子脸色一变,却并未再勉强沈惊寒,只跟上他的步伐。

沈惊寒径直朝逍遥轩的方向走去,二皇子还跟着他,直到走入一条人少的走道,二皇子才蓦地加速追上沈惊寒。

“你是不是知道杀死太子的凶手?”二皇子挡住沈惊寒的去路,直言问道。

“凶手不是已经被押入大理寺了么?”沈惊寒双手负于身后,冷冷看他。

却不想二皇子嗤笑一声,道:“别告诉我,你当真相信老三杀了太子,这种嫁祸手段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来。”

“是么?”沈惊寒淡淡地应了句,“既然如此,你问本王作甚。”

“太子落葬那日,我看到一个太监趁你不备,在你身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什么?”二皇子表情严肃,眼神却异常坚定。

纸条上的字再次浮现在沈惊寒的脑中。

“你看错了,”他神色不变,“本王从未看到过纸条。”

“真的?”二皇子狐疑地看他,当时他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没收到呢?

“你看到是哪个太监,找过来盘问一番即可。”沈惊寒嗤笑一下,“说不定是他技术不佳,本王还未发现,那纸条就已经掉在地上了。”

二皇子一滞,有些不甘心道:“你以为我没去找过吗?那小太监似是会易容术,回宫以后如同消失了一样,我怎么找都没找到。”

“那你继续找。”沈惊寒绕开二皇子,正要离开,又他拉住,沈惊寒有些火了,紧皱着眉,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二皇子被盯得莫名心慌,他放下了手,讪讪道:“好,此事暂且不谈,那你可知陈意兰的婚事已经定下?”

“本王无需知道。”沈惊寒冷声道。

“我这不是受了陈姑娘的委托么,”二皇子叹了一口气,极为不解地嘟囔:“也不知她看上你哪里了,铁了心要跟你……”

“父皇已经将陈姑娘赐婚于九弟了,陈姑娘托我来问你,上次她问你的事,是否还有转机。”二皇子接着道。

“没有。”沈惊寒闻言直接回道,“皇上也给本王赐了婚。”

“???”二皇子一脸惊悚地看着他,“你要成亲了?”

沈惊寒微微颔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本王倒是忘了,二皇子至今未娶妻。”

他故意顿了顿,窒息的沉默中,沈惊寒接着道:“如今太子薨逝,二皇子便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了。”

二皇子:“……”

沈惊寒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得欠揍啊。

成功把二皇子气走,沈惊寒气定神闲地回了逍遥轩,正巧碰上阮棠梨刚起床在用早膳,便陪着阮棠梨一起吃了些。

“过两日应当就能出宫了。”沈惊寒给阮棠梨盛了一碗南瓜粥。

“案子已经查清了?”阮棠梨伸手接过,惊讶道:“真的是三皇子?不会吧?”

“情况对他不利,皇上也没有要保他的意思。”沈惊寒夹了点小菜放阮棠梨的碗中。

阮棠梨哑口无言,建丰帝竟是真的如此铁面无私吗?

“没有要保他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知道三皇子并非是凶手?”阮棠梨拿着瓷勺的手一顿,脑中逐渐清明起来,“你的意思是皇上知道凶手是谁,但是皇上却不想治罪?宁可三皇子来当这个替罪羊?”

这越分析,阮棠梨就越觉得有道理,她把勺子放下,侧着身抓住沈惊寒的手臂,摇了摇,“不会吧!”

虽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但沈惊寒清除看到阮棠梨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

“……”沈惊寒默了一会,才道:“事实如何,只有皇上知道,不过如今证据不足以证明三皇子是凶手,除非他自己亲口承认。”

“那以三皇子的性格,肯定不会承认吧。”阮棠梨遗憾地松了手,又转去喝粥。

“不一定,”沈惊寒沉吟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注意到阮棠梨用勺子搅着粥,却没有入口,沈惊寒眼眸微动,“不好喝?”

“没有瑞王府的好喝,”阮棠梨干脆把勺子放下,推到一旁。

她用手撑着下巴,望着外面的晨光发呆,半晌,才喃喃道:“都说虎毒不食子,皇上竟然真的舍得三皇子吗?”

沈惊寒却未回答这个问题,只道:“都是猜测罢了,安心等待调查结果便是。”

这个结果并没有等太久,当天晚上,沈惊寒和阮棠梨正要入睡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接着祁才的声音响起:“王爷,奴才有要事禀告。”

沈惊寒起了身,只套了一件中衣便走出内室,而阮棠梨仗着有屏风挡着,偷懒不想起来,继续窝在床上。

听到里头的召唤,祁才推门进去,他关上门,目不斜视,“王爷,大理寺传来消息,说是三皇子已经招了。”

“这么快,怎么招的?”沈惊寒凝眉,语气却无半点儿意外。

“只说他承认自己杀了太子,却说不出是用何种方法,将太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出宫殿,又扔进幽碧潭的。”祁才低声说道。

“动机呢?”沈惊寒轻叩桌面,似在沉思。

“三皇子说太子在晚宴时给他脸色看,他喝多了一时气不过便想杀了他。”祁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而且三皇子招认时,很是着急,像是立即想把这案子了结一样。”

“招认前,可否有人去探监?”沈惊寒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个奴才并未得到消息。”

并未得到消息的意思,有两种。

一是无人探监,二则是探监的人权势过高,沈惊寒安排在大理寺的人不够这个级别知道此事。

“退下吧。”沈惊寒敛目,摆摆手。

祁才退下,顺手把门关上了,沈惊寒却依旧坐着,阮棠梨在床上等了一会,也未见他过来,只能模糊瞧见一道身影在外边。

想了想,阮棠梨也披上了中衣,慢吞吞走到外面。

却见沈惊寒独坐于昏暗的烛火下,整个人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晕,黑眸中似有烛光忽明忽暗。

这一刻,孤寂像是一张无所不在的网,笼罩着沈惊寒。

一双温热的手放于沈惊寒受伤,丝丝缕缕的暖意传来,沈惊寒却未抬起头。

那双手软绵白皙,肌肤如玉,但其中一只手上却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是他咬的。

沈惊寒的手翻了一下,掌心握住她,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细小的疤痕,问道:“疼吗?”

阮棠梨被他摸得有些痒,手下意识往回缩了点,“那时还挺疼的。”

沈惊寒的脸上出现一丝懊恼,阮棠梨看着他,笑了一下:“现在不疼了。”

片刻后,她又气愤道:“下次不许咬我!我很怕疼的。”

“好。”沈惊寒点头,“本王不会再伤你。”

阮棠梨哼唧了一下,这才又笑起来,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既然三皇子已经认罪,那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吧?好久没看到小桃花,我都有些想她了。”

沈惊寒也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往内室走。

他坐在床上,伸手将阮棠梨拉到他身边坐下。

其实经过这么多天同床共枕式的相处,阮棠梨已经基本不会感到紧张了,但此时沈惊寒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指腹轻抚那排牙印,却又让她心悸不已。

忽然间,手腕被抬高。

阮棠梨还没反应过来,沈惊寒的唇已经贴上她手上的牙印,很轻,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那一瞬间,脑袋像是过了电流般,一片空白。

“你……”阮棠梨嗓子干涩发紧,声音有点哑,双颊微红,“你干什么呀!”

沈惊寒放下手,指尖却碰到她冒了些许热汗的滚烫掌心,忍不住低低一笑,“出宫后,倒是可以先让礼部准备起来了。”

“什么?”阮棠梨还有点儿懵。

“婚事。”沈惊寒抬手捏了一下阮棠梨通红的耳垂,眉眼间浮现出一点难得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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