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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完犊子了 [二合一]微凉的指尖碰到柔……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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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完犊子了 [二合一]微凉的指尖碰到柔……

阮棠梨:“……”

谁散布这样的谣言!

“你真的是梨子?”小桃花瞪大眼睛, 还是不敢相信,“梨子肤色黑,哪有姑娘你这样好看呀。”

阮棠梨叹了一口气, 走到梳妆台前, 拿出易容膏,在小桃花震惊的眼神下, 从一个妩媚娇软美女变成五大三粗的粗使丫鬟。

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小桃花都处于呆滞状态。

“你真的是梨子,你勾引王爷成功啦?”小桃花双颊红扑扑的,走到阮棠梨面前捧着她的脸。

“我没有勾引王爷,到底谁和你说我勾引王爷的?”阮棠梨拍开她的手,拿出软膏准备把易容膏洗了。

“府里的下人们都这样说, 还说你是得罪了王爷房中的貌美侍婢, 这才被逐出府的。”小桃花见阮棠梨手腕一片青紫,连忙把她手里的软膏抢过来, 帮她洗脸。

阮棠梨则是听得很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还能自己得罪自己的吗……

见到阮棠梨手腕的伤,小桃花有些心疼地问了几句,阮棠梨随便找了个几口应付过去, 毕竟她觉得沈惊寒应该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一同易容出门的事儿。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 都是一些府里的八卦趣事,其中还包括采莲的事儿。

小桃花说自从李管事和李明二人被逐出府后, 采莲失了靠山,加上以前嚣张跋扈时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日子过得很不好,被调遣去浣衣了,洗得还尽是下人们的衣服。

“听说呀, ”小桃花悄悄凑近阮棠梨,低声道:“现下采莲住在你以前的屋子里,每晚都有下人去她房间,一呆就是个把时辰……”

后面之言,小桃花不必说阮棠梨也知道了。

她倒是猜到有这个结局,但是没想到采莲竟是住到她原先的屋子里去了。

“昨日我见过采莲一次,精神气大不如前了,”小桃花叹息道,倒不是为采莲可惜,只觉人生变化多端。

前几日还在她们面前那般神气,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若真如你所言,一个月后采莲才要慌。”阮棠梨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盘瓜子,招呼小桃花一起来吃。

两人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说到沈惊寒回来还未尽兴。

而沈惊寒看到一桌的瓜子壳,眉峰微皱,“十五两。”

阮棠梨:“……”

堂堂瑞王爷,怎么能这么小气!一盘瓜子都不给人吃吗?

小桃花放下手中瓜子,又把嘴里瓜子壳吐干净,匆匆向沈惊寒行了一礼,“王爷吉祥。”

“下去吧。”沈惊寒语气微冷,似是不太开心。

小桃花赶紧退了,连个眼神也没给阮棠梨。

“你事情都办完啦?正好我也困了,咱们睡觉?”阮棠梨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拍手,笑眯眯道。

“哪里找来的瓜子。”沈惊寒盯着她嘴角粘着的瓜子壳,微微皱眉。

“就在那个抽屉里呀,”阮棠梨指了指一个敞开的抽屉。

嘴角的瓜子壳随着说话一翘一翘,愣是没掉下来,沈惊寒走到她面前,抬手将瓜子壳取下,放到桌上。

微凉的指尖碰到柔软的唇瓣时,两人都微微一愣。

不过一瞬,沈惊寒就回过神来,把祁才叫进来收拾桌子,而沈惊寒则已经进了里间,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阮棠梨也跟着进去,凑到他旁边,“要不你教教我认字呗。”

“不教。”沈惊寒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好吧,那明天我还能找小桃花过来聊天吗?”阮棠梨试探着问道。

“可以。”

-

一连几天,沈惊寒都没把阮棠梨带在身边,而是把她关在房里,无聊时可以找小桃花聊天,也给她准备了一些图画书。

日日与小桃花吹牛聊八卦,小桃花那儿已经榨不出半点新鲜八卦了。

图画书半天就看完了,阮棠梨甚至还照着图画书依葫芦画瓢画了一本,也只花了她一天半的时间。

这么些天,只有吃饭和沐浴的时候,阮棠梨才能踏出内室,出去放放风,平日就被关在房里,阮棠梨觉得自己头顶都要长草了。

在被关在内室的第六天清晨,阮棠梨和沈惊寒一同吃完早饭,沈惊寒一如既往去了书房,而她又被带到内室关着。

门口窗外都有带刀守卫看着,房门关上的一刹那,阮棠梨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她迟早会被憋死。

她走到梳妆台,拿出装有易容膏的盒子,轻轻一按,打开了盒子的暗格。

里面是原主买来以备不时之需的蒙汗药,但记忆中好像已经买了好几年了,也不知过期了没……

阮棠梨把蒙汗药取出放入怀里,盒子装回原来的样子,又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如往常一样把小桃花叫来聊了一上午,下午则临摹图画本打发时间。

终于到了晚上,阮棠梨洗完澡回到内室,暗戳戳把蒙汗药放入茶水中,等到了戌时一刻,阮棠梨把那碗茶水一口饮尽。

蒙汗药药劲发作,阮棠梨跌跌撞撞回到床上躺下,很快就昏死过去。

而书房内,秦岭在汇报今日情报,说到一半,正练着字的沈惊寒忽然松笔,重重倒在书桌上,失去了知觉一般。

“王爷!王爷,你没事吧?”秦岭慌乱地喊了几声,见他没反应,便出门通知祁才去找大夫来。

没想到他只走了几步路,“王爷”就醒了过来。

“本王没事。”阮棠梨把毛笔放到一旁,又摸摸脸,没想到摸到一手墨渍,“去弄些热水来,本王一会要出门。”

秦岭回身,却见王爷左边半张脸都是黑乎乎的墨渍,其形状竟有点像一只小猪。

“属下遵旨。”

他是受过训练的,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笑。

秦岭一脸严肃地走出书房,招呼祁才去差人打水来,旋即又回到书房,只见王爷竟然在方才的字上,就着晕开的墨渍画了一群憨态可掬的小猪。

“王爷,需要奴才继续汇报吗?”秦岭低着头目不斜视,他怕一看到王爷和纸上那群猪就忍不住笑出声。

汇报?

阮棠梨停下笔,抬眼看着秦岭。

这个人她只见过几次,但每次沈惊寒都没有让他说话,莫非此人是沈惊寒的情报员?

“讲。”阮棠梨学着沈惊寒漫不经心道。

“京郊别院的那位近来频繁前往京城,去的都是些寻欢作乐的场所,皇上昨日晚上又悄悄去了京郊别院,待了一个时辰才回宫,奴才无能,无法打听到他们的对话。”秦岭低声说道。

京郊别院?

原文中似乎没有出现这个地名呀。阮棠梨心里微微不安。

秦岭这般汇报,沈惊寒显然知道京郊别院中住着的是谁,阮棠梨也不便询问,只能按下心中好奇。

“继续跟进。”阮棠梨回道。

这时,祁才领着一个丫鬟进了书房,将水盆放在盆架上,“王爷,温水已备好。”

“你还有别的事吗?”阮棠梨看着秦岭。

“今日的情报已报告完毕。”秦岭依旧没有抬头,但他满脑子都是小猪。

“行,你先下去吧。”阮棠梨挥挥手,径直走向水盆,她拿了一块帕子,沾着水把脸上的墨渍洗净。

完事后,她还照了照镜子,确定衣冠整齐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书房。

“今晚本王要出去一趟,你不必跟着。”阮棠梨边走边对身后的祁才道:“把梨子看好,万不可让她单独出来。”

“奴才遵旨!”祁才停了脚步,目送自家王爷颠着脚雀跃地离开。

走出瑞王府,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阮棠梨简直想原地跳起来,但碍于两边看门的小厮,她忍住了。

迈着沉稳的步伐往街上走,走过一个转角,确定瑞王府的下人们都看不到她了,阮棠梨才兴奋地原地跺了两脚,扬着灿烂的笑容走向京都夜里最繁华惹恼的地方——花苑街。

没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一条街。

原文中也提到过这条街,当时看文时,阮棠梨就特别想去瞧一瞧。

阮棠梨摸了摸身上鼓鼓的钱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虽然她举不起来,但这不妨碍她喜欢看美女呀!

街口是两家装修气派的青楼,左边名为春雨楼,右边名为秋枫阁,两家各派了一队姑娘在门口招揽客人,环肥燕瘦各有特色。

一群姑娘看到穿着极为讲究一看就非富即贵的阮棠梨,就齐齐冲她过去了。

“公子,可要来咱们春雨楼坐坐呀?咱们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看,您要看什么咱们楼里都有!”一个姑娘拉着阮棠梨的胳膊,娇俏地笑。

“春雨楼有什么好的,要来就来秋枫阁,咱们秋枫阁的姑娘可是京城一绝,当今二皇子都来点过咱们楼里的头牌姑娘呢!”秋枫阁的姑娘也拉着阮棠梨的胳膊,热情介绍。

嗯?二皇子?

阮棠梨回想起二皇子傻憨憨的样子,顿时觉得他应该品味一般,于是跟着春雨楼的姑娘进去了,还不忘回头对秋枫阁的姑娘说:

“等会我就来你们这!等着我!”

秋枫阁的姑娘满脸失落,却还齐齐对她说:“我们等着你!”

一进春雨楼,阮棠梨就被带进了雅间,她坐在主位,一边享受着姑娘们给她倒酒喂吃的,一边说:“把你们这头牌姑娘叫过来!小爷只要最漂亮的!”

头牌姑娘名唤白露,长得清尘绝艳,一手琵琶弹得炉火纯青,是春雨楼最有名的卖艺不卖身的头牌。

春雨楼的小厮带着白露进雅间时,阮棠梨已经喝得三分醉了。

看到一袭白衣抱着枇杷的白露,阮棠梨眯了眼,手中酒杯轻轻转动,“姑娘好姿色,不愧是头牌。”

面色三分红,一双黑瞳似是含了酒气,亮得惊人却又无法探清其中情绪,在一群莺莺燕燕中,阮棠梨轻佻的举止透着说不出的风流俊俏。

白露抱着枇杷的手紧了紧,竟是红了脸。

“头牌姑娘会弹什么曲儿?扬州一日游会弹么?”阮棠梨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酒。

“奴家……不会。”白露脸色有些灰败,她凭着一把枇杷在春雨楼弹出地位,拥有的就是精湛的技术和庞大的曲库,什么曲子都能弹上一些。

可现在却碰到一首她闻所未闻的。

阮棠梨瘪瘪嘴,似是有些不满,“那你随便弹一首吧。”

言罢,白露的脸色愈发苍白,坐在阮棠梨右手边的一个姑娘又给她满上了,“公子,喝点儿酒吧。”

美人儿送来的酒阮棠梨自然是要喝的,她轻点那个姑娘娇嫩的脸蛋,满意地轻笑:“还是你贴心,知道小爷要什么。”

这厢小酒喝着,那厢小琵琶弹着,还有美女一口口喂着各色水果零食,阮棠梨快乐得简直要飞起来了,完全没想到瑞王府还昏睡着的沈惊寒。

一曲罢了,阮棠梨带头鼓起掌来,“弹得真好,继续弹呀。”

闻言,白露的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阮棠梨想了想,“青媚狐会吗?”

白露:“……不会。”

阮棠梨面露失望,“那算了,你就弹你会的吧。”

白露咬着嘴唇,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弹什么,僵在那里没动,阮棠梨晃了半天脑袋没听到声儿,抬眼一瞧,却见美人儿泪眼朦胧梨花带雨的,可把她心疼坏了。

“哎哟,这是怎么啦?”阮棠梨起身走到白露身边,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不想弹就不弹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吧。”

微凉的指尖碰到白露脸颊时,白鹭的心顿时漏跳一拍,脸上竟是飘过一抹红霞,她轻轻点了点头。

“美人儿别哭,哭了小爷我可心疼。”阮棠梨轻轻一拨她的琵琶,转身回到美人儿堆里。

白露放下琵琶,也走了过去,其他姑娘不想让位置,白露就尴尬地站着,阮棠梨这就叫人搬了个凳子过来,让她坐旁边。

没了丝竹之声,却有美人儿好听的话哄着,阮棠梨整个人都飘飘然。

约莫呆了一个半时辰,阮棠梨喝得醉醺醺的,心想着也该离开了,便将鼓囊囊的钱袋掏出,付了账,余下的都给姑娘们作赏钱了。

姑娘见这么多赏钱,自是非常开心,招呼着阮棠梨下次再来。

也有姑娘担心阮棠梨喝醉了不好回家,“公子,奴家给你叫辆马车吧?你这样说回去,奴家可是要担心的睡不着的。”

阮棠梨眯着眼轻点那姑娘的红唇,“就属你嘴甜。”

那姑娘蓦地红了脸,娇声道:“哎呀公子真是的,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呀,奴家可要日日盼着了。”

阮棠梨哈哈一笑,背影挥手,“有缘自会相见。”

现下时辰已然不早,即使是热闹的花苑街也清冷了不少,阮棠梨虽是喝醉了,脚步却并不蹒跚,只是脑袋不清楚,不知道自个儿走到哪儿了,也不记得回瑞王府的路。

春日深夜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阮棠梨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街道,走得脚都酸了也没见到瑞王府的影子。

醉眼迷蒙地前后一看,阮棠梨的眼睛稍稍睁大了些。

这里她好像没来过呀?这是走到哪了?

这时,一辆马车自街道尽头飞奔而来,速度极快,阮棠梨赶紧让到一旁,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醉眼瞧着那辆马车。

驾马车的人见街道边有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本以为是哪个痴傻儿半夜不回家睡觉在街上乱逛,没想定睛一看,竟是看到了瑞王。

吓得他赶紧放慢速度,怕自己看错,又看了好几遍,确认瑞王无误,才缓缓停下。

他瞧瞧车门,低声对里面的人道:“公子,瑞王似乎在前面站着。”

马车里的人闻言推开窗户,却见“瑞王”正脚步轻快地朝他走来,霜白脸颊上漂浮着两坨不正常的红晕。

走到近处,瑞王眨着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指着他惊喜道:“池怀述!你是池怀述吧!”

车里的人正是池怀述,他看着双眼比星星还亮的“沈惊寒”,表情一言难尽:“你是瑞王?”

他还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瑞王。

脸是瑞王的脸,但这表情,这满身的酒气,还有可怜巴巴站在街边的样子,怎么都不像平时高岭之花一般的瑞王啊……

“是本王呀。”阮棠梨笑眯眯地回道,“本王迷路了,能不能去你家借宿一宿?”

池怀述:“……”

驾车的小厮默默望天,这和平时的瑞王不一样……

不知现在的瑞王殿下可还记得他和他家公子是死对头?

阮棠梨见池怀述没反应,赶紧双手合十,乞求道:“拜托啦,让本王去你家住一晚吧。”

夭折了,瑞王求他家主子了!

这大半夜的不会闹鬼了吧???

这般想着,一阵凉风吹来,冻得小厮打了个冷颤。

“扶瑞王上车。”池怀述打开车门,吩咐小厮。

小厮麻溜地下车,拿出脚凳,没想到“瑞王”一踩一踏就上车了,动作非常迅速,不像是普通的醉汉。

坐到马车里,阮棠梨终于觉得不那么冷了。

车门被关上,为照顾喝醉的瑞王,小厮将马车驾得很慢。

车里的阮棠梨晃着脑袋,痴痴地笑着,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先前被沈惊寒毁了的签名手帕。

现下池怀述也在她面前,阮棠梨亮晶晶的眼睛瞅着池怀述。

池怀述:“……”

他默默地坐远了一点,喝醉了的瑞王着实可怕。

阮棠梨酝酿了一会儿,才扭捏着开口:“池公子,你能不能给本王签个名呀?”

她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条手帕,顿时苦了脸,“本王没带手帕,你不能签名了,你这里有纸吗?签在纸上也行的。”

签名……

池怀述莫名想起那日和瑞王走在一起的女子,除了她,池怀述还没见过有谁要他和姜鱼雁的签名。

他的签名究竟有什么用途,连瑞王都来求了。

莫非有什么阴谋?

“车上没有笔。”池怀述寻了个借口,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阮棠梨一下子泄了气,蔫嗒嗒地靠在窗沿,池怀述以为她应该放弃了,没想到片刻后又听到一道试探又小心的声音——

“那等本王跟你回家了,你能给本王签一个吗……也不用纸了,直接签在本王的衣服上就行。”

池怀述:“……”

瑞王不会要拿他的签名去做法吧?

方才那个地方离池府不远,马车很快就从侧门进了池府,池怀述的贴身小厮青竹已经在一旁候着。

“去备一间客房。”池怀述吩咐道。

话音刚落,马车内一个青竹想都没想过的人下来了,他呆滞了几瞬,才行了一礼,“王爷吉祥。”

“起来起来,书房在哪呀?”阮棠梨一下马车就窜到池怀述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池怀述头皮发麻,先把青竹遣去整理客房,才带着沈惊寒往他的书房走去。

因着已是深更半夜,“瑞王”又是一副喝醉的模样,池怀述便自作主张没有通知池父池母,准备明日一早再告知。

到了书房,阮棠梨直接当着池怀述的面脱下外衫,弯着腰,“你就写本王背上吧!写大一点都没事哦,总归是要珍藏的。”

池怀述深吸一口气,提起毛笔,在她背上签上名字。

“王爷,你知道我是谁吗?”池怀述放下毛笔,犹豫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知道呀,你是池怀述。”阮棠梨抖着身后的衣服,让墨迹风干。

池怀述扶着脑袋,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我带你去客房吧。”

阮棠梨点点头,她怕墨迹没干,就没把外衫穿上,团成一团揣怀里。

没想到走出书房,一阵冷风吹过,阮棠梨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还是没肯把外衫披上。

一路走到客房,背上大大的“池怀述”三个字亮瞎了池府所有下人。

青竹在客房门口等着,见瑞王和池怀述来了,赶紧迎了上去,“王爷,公子,客房已经备好,随时可以住下。”

到了客房,阮棠梨环视一周,还挺满意,于是把池怀述催回去睡觉,自个儿也简单洗漱一番后,倒床就睡。

门外的青竹跟着池怀述回去,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池怀述幽幽叹出一口气。

“王爷背后的字……”青竹试探问道。

“是我写的。”池怀述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空空的迷茫。

青竹闭了嘴,显然他家公子也不懂为何瑞王要让他家公子在他背后题字,题字也就罢了,关键写的还是公子的本名……

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吗?着实耐人寻味啊。

第二日醒来时,阮棠梨觉得自己脑袋疼得要炸了,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才缓过来。

然后昨晚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在阮棠梨脑海。

青楼、美人儿、美酒、琵琶……还有池怀述!

阮棠梨两眼一黑,差点厥过去。

艹!完犊子了!

她昨天求着池怀述带她回府,还让池怀述在自己背后签上名字,并大摇大摆地走遍半个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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