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找呀找呀找玉玺

书名:抄家流放后,王妃搬空京城去逃荒 作者:未等风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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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找呀找呀找玉玺

来人看起来凶神恶煞,很不好惹。

李正明捂着脸勉强爬了起来。

他一回头,立马变了脸色。

“你做什么!”

那人居高临下,哼笑一声;“陛下有旨,要把你们这些罪人全都流放。”

“不要耽误时间!”

李正明立马不乐意了:“我可是朝廷命官!”

“李大人?”

那人有些阴阳怪气的:“哪门子的朝廷命官!不过是个妄想谋反的逆贼!”

他这么说着,更是指使着旁边的差役,强压着将他身上的衣服脱去,剩下里衣。

“陛下不过是想看你能否将功补过,结果。”

“真以为陛下能被你这样的小人哄骗吗!”

鹿安安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李正明一开始没有下天牢。

原来是那个新皇打算利用他,寻找玉玺。

毕竟,在他眼中,若是玉玺在鹿丞相手里,恐怕撬不出来任何消息。

但是李正明不一样,他这样的人最好对付。

而且也曾听过,鹿家两个女儿为他闹得不可开交。

于是楚盛安就动了心思,暂且饶他一命,看看能不能找到玉玺。

结果没想到,草包就是草包,没有一点用。

他也没了耐心,干脆让李正明和鹿家人一起,流放越州。

李正明也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难逃一劫。

而鹿清清这会也看清楚了,她颤抖着声音,眼中含泪。

颇有种受了天大的欺瞒。

“你。李郎!你怎可负我!”

鹿安安嘴角一抽,大姐,你看看情况啊,搁着演偶像剧呢!

鹿清清这么说完,原本还想回她“甜蜜的家”。

只是一转头,就看见鹿夫人死死盯着她,眼中情绪绝不是温柔。

她抽噎的声音止住,这一刻,鹿清清突然觉得,以往柔弱的法子,似乎不行了。

李正明更是讨好似的冲着眼前人说道。

“大人,大人,这都是误会,误会!”

那人轻笑一声:“我干这活这么多年,哪个人不说是误会,哪个人不说是冤枉?”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他说着,抬了抬下巴,一旁的差役连忙将李正明拉到一旁去。

“他叫刘大壮,一般流放偏远之地都是他负责。”

楚烬深轻声在鹿安安耳旁说道。

“人不算好不算坏,但是贪财。”

鹿安安若有所思,不怕人贪财,就怕没弱点。

到时候,恐怕这一路有苦头要吃了。

但是鹿安安可不愿意。

只要出了这京城,真真的天高皇帝远,到时候,这一路流放是好是坏,就要自己拿捏了。

恰巧,鹿安安缺什么不缺银子。

再加上,有空间做靠山,当然是要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一行大约三四十人上了路,多为差役。

此刻因为皇帝薨逝,街上一片安静,唯有窗户里时不时有人影闪过。

从京城流放越州,这一路上大约要路过三五个州。

加上他们一路步行,到时候恐怕要走上半月有余。

这还是中间不会出任何事情的情况下。

虞商商想起空间给的提示,只觉得这一路,恐怕要小心为上。

毕竟,临近冬日,连绵大雪,到时候风雪飘摇,寒气逼人,她得早做打算。

鹿安安这么想着,无意识的被楚烬深牵着往前走去。

等到出了城外,鹿朗忽然嗷了一声,哭出声来。

鹿夫人手忙脚乱的哄着他。

“朗儿,怎,怎么了?”

刘大壮被哭烦了,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鹿朗哭声瞬间止住了。

鹿安安也被这一道声音惊醒,她后知后觉的回头看去。

之间鹿夫人捏紧了鹿朗的手,两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而鹿清清似乎被刚才打击到了,这会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李正明还在不懈的和刘大壮拉近关系。

来的时候好好的,诶,走的时候一起流放了。

他也没想到这事还能摊到自己身上。

那刘大壮压根不搭理他,烦了的时候就伸出手来,状似要打他。

李正明立马缩着脑袋往后躲去。

正巧撞到了鹿清清,脸色立马变了。

要不是她不中用,找不到楚盛安要的珍宝,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鹿清清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李正明倒是不乐意了,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做什么!”

鹿清清想要甩掉他的手,却没想到反而被捏的更紧了。

她何时受过这种苦。

李正明阴沉着一张脸,凑到她的身侧。

“我告诉你,找不到东西,你我都得死!”

鹿清清被吓的说不出话来,直到刘大壮一鞭子抽到地上,才猛地惊醒过来。

她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试图凑到鹿夫人身边。

结果鹿夫人正在哄着鹿朗,压根没空搭理她。

鹿安安把这闹剧尽收眼底,她垂下眼来,敛去眸中的笑意。

没错,就是这样,再争吵一些,这不是你鹿清清,求来的吗。

而皇宫内,楚盛安站在灵堂前,听着属下的汇报,神色微动。

“你说,鹿府的确没有玉玺?”

“是,属下将上下都搜查遍了。”

楚盛安憋着心头怒火,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我就不信了!这玉玺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他迟迟不肯在继位诏书上加印,不就是后悔了吗!哼,那楚烬深不能人道,怎能登上皇位!”

楚盛安气急了,他抬眼看向棺木。

“你说。父皇是不是,把玉玺交给了他?”

楚盛安心神一动,他纵容玄甲兵离去,就是为了给楚烬深扣上帽子。

二十年前,越州血战,坑杀三万越州军。

不就是他那好父皇做出来的吗。

他不过是。。子承父业罢了。

楚盛安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玉玺在哪,他都是板上钉钉的皇帝。

若是丢了,想办法,再做个出来就是。

真假与否,他都只能是唯一的,皇帝。

楚盛安看着烛火通明的灵堂,忽然笑了起来。

周围一片安静,太监宫女们都垂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只要楚烬深解决越州一事,他只要敢出兵,那就有了理由。

将他的玄甲兵彻底留在那里。

到时候,他才算是真正的。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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